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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严父》第七章

小说:《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 2026-03-15 15:50 5hhhhh 2640 ℃

严崧特意拖延了一些时间,直到中午才回到家门前。他提着行李,手握着门把手迟迟没有推开。严崧盯着这扇结实厚重的木门,耳边仿佛又传来了三天前听到的低沉淫靡的喘息,他害怕推开门后,眼前是父亲跪趴挨操的淫贱姿态,以及傅冈肆无忌惮抽插直男肌肉父亲紧穴的胜利者宣告。

严崧深呼吸,平复心情后,推开了家门。

严崧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红烧肉的香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让他鼻尖一酸,仿佛时间倒流回了小时候。严国梁几乎是立刻从厨房探出头来,络腮胡下的脸带着温暖的笑,英武的轮廓在阳光下依旧硬朗。他快步走过来,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严崧肩上,力道不轻,却带着父亲特有的亲昵和温暖。

“崧崧回来了!辛苦了,这次船上颠簸不?”严国梁的声音低沉而又稳重,像从前那样带着关切,手掌在儿子肩上揉了揉,像在确认他有没有瘦。

严崧愣了一下,恍惚间又看到了记忆里那个顶天立地的父亲——那个会在他闯祸时板着脸教训,却又会在他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的男人。那一瞬,监控里那些画面仿佛成了幻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从来没有赤裸着雄壮的身躯狗爬在地上撅着肉臀求操,没有被养子扯着狗链用胯下的大鸡巴操到表情失控废屌胡乱喷精漏尿。那些淫靡禁忌的场景都被他那阳光温暖的微笑蒸发,只剩眼前这个穿着旧T恤、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络腮胡下笑得憨厚的父亲。

严国梁帮他接过手中的行李,拉着行李箱就朝着严崧的房间走。严崧奇怪地问道:“我的房间不是给傅冈住了吗?爸你这是要拉我的行李去哪?”

严国梁说道:“我考虑了一下,反正我那间卧室空间挺大的,干脆就让冈冈和我睡一屋。这样你就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休息了。”

若不是严崧早在监控视频里目睹了父亲在傅冈胯下摇尾乞怜的肌肉贱狗模样,说不定严崧还真就以为父亲这是为了让自己住回房间才牺牲自己的空间和傅冈共住。这老骚货,嘴上说着让自己回房间好好休息,其实就是为了让傅冈顺理成章地住进主卧室里,好方便被傅冈用那根硕大的肉棒彻夜调教贯穿吧?

推开严崧的房间门,里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严国梁被操到失禁喷精的淫靡痕迹竟然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严国梁放下严崧的行李,朝着此刻正在严崧房间里拖地的傅冈说道:“冈冈,你崧哥回来了!”

傅冈回头看向严崧,连忙惊喜地扔下手中的拖把,凑到严崧面前一副想拥抱又不敢的青涩神态:“崧哥!你回来了!船上辛不辛苦?”

没你在家里把我父亲操成骚狗辛苦。严崧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温煦的笑容:“不辛苦。小冈在家里过得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爸平时很照顾我,对我很好。”傅冈露出乖巧的微笑,拉着严崧到客厅里坐下,“崧哥,你能跟我说说船上的生活吗?”

“可以啊,我上次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和你好好叙叙旧。”严崧说,“你想知道些什么?”

“嗯。。听说起风的话那些小船会晃得厉害,那崧哥你上的那种大轮船也会晃吗?”

“这是啥问题?肯定会啊。”

“轮船这么大这么沉,也会被风吹晃吗?”

严国梁帮严崧整理好行李后走出房门,看到严崧傅冈兄弟二人在客厅和睦的样子,感到颇为温馨,他说道:“你们哥俩先聊着,午饭马上就好。”说罢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风吹不动船,但是有风就有浪嘛。”严崧看着傅冈那一副单纯高中生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可笑。他一边回答着傅冈的那些愚蠢而又刻意的问题,一边将目光扫过客厅。

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玻璃面擦得能照出人影,地板被打扫得一干二净,就如同严崧的房间一般,家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但严崧还是发现了一丝破绽。

脚下的地毯一定是被父子二人换了,因为原来的地毯上有严国梁在客厅里抽烟时不慎烫黑的一小块痕迹。这事严国梁可能都忘了,但是严崧却记得很清楚,而脚下的这张地毯看起来虽然还是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但却唯独少了那块烫黑的痕迹。

严崧猜测,应该是原来的地毯被严国梁和傅冈的体液搞得一塌糊涂,短时间里没办法清理干净,所以才换了张一模一样的地毯。

就如同这张地毯,无论严国梁和傅冈怎么试图盖曾经的狼藉,严崧眼里看到却永远不是表面的整洁。他看到的,是父亲赤裸着那具雄壮饱满的肉体,跪趴在原先那张地毯上,粗壮的双臂撑地,宽阔的背脊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线,壮硕的肉臀高高翘起,饱满鼓胀的胸肌被身后少年操得剧烈晃荡的场景。

厨房里锅碗碰撞声和身边傅冈的说话声传来,但是严崧听到的却是父亲被傅冈掐着熊腰鸡巴狂顶,臀肉被撞得层层荡开的啪啪声,以及父亲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却依然还在疯狂吞吐那根粗长巨棒的咕叽水声。

严崧用脚板轻轻地摩挲着脚下的地毯,就是在这里,父亲粗大的鸡巴被操得腹肌上疯狂甩动,那张被络腮胡包围着的嘴哭喊着“冈冈……操爸……爸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随后一股股浓精混着尿液失禁般喷出,溅得地毯、沙发、甚至茶几上全是腥白的痕迹。

即使地毯换了新的,即使客厅的地板被擦拭得反光,严崧却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淫秽气息——浓烈的雄性麝香、精液的腥甜、肠液的湿黏、汗水的咸涩。

“所以崧哥你在船舱里都是睡的吊床?”傅冈问道。

“对,浪大的时候睡吊床晃得没那么厉害。”严崧笑着揉了揉傅冈的脑袋,兄弟二人此时看起来感情好极了。

严国梁端出最后一道菜,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招呼二人过来吃饭。

“尝尝,都尝尝。今天你爸我做的可全都是你爱吃的菜!”严国梁手艺虽然不算好,但是独自一人拉扯大严崧,对做菜多少也有些心得。严崧回来的这三天里几乎都躲在酒店房间里翻录像了,没怎么吃东西,此刻父亲做的菜摆在眼前自然是让他食指大动,顾不上说话,一边夹菜一边大口扒饭,一会儿就干了两大碗米饭。

“哈哈哈,你老爸我做的菜好吃吧?”严国梁见严崧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他也不怎么动筷子,把菜都留给两个儿子。

“好……好吃!还是那个味道!”严崧百忙中抽空竖起大拇指道。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严国梁笑着说,脸上满是父爱的慈祥,“崧崧啊,你这次回来要在家待多久啊?”

话音刚落,严崧刚暖起来的心立刻就冷了下去。这刚回来还没说几句话,父亲就着急问他什么时候走了?严崧扒饭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咽下口中的饭菜后回答道:“还不清楚,这次估计会在家待久一些。”

严国梁听罢点点头,“待久点好,刚好也和你弟多熟悉熟悉是不是?”

“我之前走得急,这次回来好好陪陪你们。”严崧微笑道。

父亲粗犷英武的脸在光线中是那么的帅气,可此刻严崧的眼中看到的却是父亲仰头尖叫眼白翻起,粗壮的脖颈被狗绳勒得青筋暴起,舌头吐出老长的骚贱模样。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这一天里严国梁和傅冈都表现得很正常,若不是严崧看过监控,恐怕还真就被他们糊弄过去了。但严崧可是见过父亲被傅冈当狗操的样子,他可不信严国梁那被开发出来的骚穴能忍住不被操。

互相道过晚安后,父子三人分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严崧目送傅冈和父亲进了主卧后,也锁上了自己的房门。中午大家都在,严崧也不好打草惊蛇,现在各自锁上房门,刚好给了严崧一个搜查自己房间的机会。

根据实时监控来看,在严崧回来的前一天这个房间里还摆满了傅冈用来调教严国梁的道具,这么短的时间总会出现些纰漏。果不其然,在床底的角落里,严崧找到了一瓶只剩半瓶的精油。严崧拿出一个小瓶取了一些样本,随后就把精油瓶放回了原地。傅冈那小子一肚子坏水,这瓶精油说不定就是他用来钓鱼试探他的,这点不得不防。

采到了精油样本,严崧决定约钱勇出来见一面。钱勇是严崧在警校时的同学,现在也是一名刑警。先前严崧了解到,钱勇目前也在调查有关神秘精油的案件,现在刚好可以跟他确认一下傅冈在父亲身上用的精油,是否就是钱勇正在调查的能把男人们变成肌肉骚货的精油。

考虑到刑警的工作要是忙起来时常日夜颠倒,所以严崧还是打算提前跟钱勇确认下明天有没有空。

“勇子,明天有空吗?出来请你吃顿饭。”信息刚刚发送出去,状态立刻就变成了已读,看来钱勇现在应该不算忙,居然刚好看到了他的消息。

“有没有空取决于你,你先说,有啥事?”

“你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那个精油吗?我现在手上采到了一些样本,想找你帮忙看下是不是你们在调查的那种精油。”严崧回复道。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请我吃饭,原来是图谋不轨!没空没空。”

“别啊,咱们老同学一场,就当是出来叙叙旧嘛。”

“哼,那行吧,我就为你破一次例。毕竟你这个压了我四年的学霸终于有求于我一次了,我可得好好享受。”钱勇回道。严崧看到这条消息哑然失笑,这家伙还是老样子。

“那太好了!对了,上次你不是说缴获了一批精油吗,检验有结果了吗?”严崧这条消息已读后,钱勇那边好半天都没有回复。就在严崧有些忐忑之时,钱勇的电话打了过来。

严崧深吸一口气,接起:“喂,勇子?”

电话那头,钱勇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隐约有键盘敲击声,像在办公室:“那批精油的检验报告刚出来,上面压得死死的,不能外传。阿崧,你老实说,你手上真有样本?”

严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嗯,真有……我爸最近行为有点反常,我怀疑跟他用的精油有关。”

钱勇沉默了两秒,声音更低:“国梁叔?反常到什么程度?”

严崧脑海里闪过监控里父亲跪地翘臀、哭着求操的画面:“总之很反常……具体见面说。”

“行。”钱勇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明天中午,老地方。我带报告,你带样本。记住,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好。”严崧应下,挂了电话。

这时,隔壁的主卧传来了些许低闷的人声。声音很轻,被厚厚的墙壁过滤过,只剩模糊的尾音——断断续续的喘息、床板的细微吱呀,还有偶尔夹杂的呜咽。

严崧抬起头看了眼时钟,才十点半。

老房子虽然隔音不太好,但是严崧依旧需要把耳朵贴到墙上才能勉强听到些许隔壁的声音,而且声音还是模模糊糊地听不清,但严崧知道,肯定是父亲终于憋不住了。

严崧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带上耳机,将实时监控调到了主卧。

主卧灯光昏黄,严国梁赤裸着壮硕的雄躯,跪在地上,粗壮的双臂撑着地板,腰塌得极低,挺翘饱满的肉臀高高翘起。傅冈坐在床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胯下巨棒把布料顶得鼓胀。他懒洋洋地靠着床头,手指在手机上滑动,像在故意吊着严国梁的胃口。

“冈冈……爸……爸的逼痒死了……”严国梁沙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带着压抑不住的乞求。

傅冈终于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骚逼这就忍不了了?我看你今天装得不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吗?再忍忍呗,等崧哥走了我再操你也不迟啊。”

严国梁音破碎得不成调,壮臀翘得更高:“爸……爸忍不了了……爸的逼……爸的奶子……都痒死了……求冈冈操爸……爸今天……爸要冈冈的鸡巴……”

傅冈低笑,把手机扔到一边,伸脚踩了踩他的肉臀:“爸,你这骚样……崧哥可就在隔壁,你就不怕被他听见?”

严国梁浑身一颤,却更兴奋地扭臀:“爸……爸挨操时小声点就行了!爸是冈冈的骚狗……求冈冈……操爸……”

傅冈不再吊着他,扯掉内裤,巨棒硬挺得翘向天花板,龟头抵住湿热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长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

“啊呜呜呜……”严国梁壮硕的身躯猛地弓起,胸肌剧烈抖动,口中的尖叫被他及时地用大手捂住,硬生生憋成一连串小声的满足低吟:“呜……嗯……哈啊……”

傅冈掐着他的熊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巨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撞得肠壁痉挛,肠液被挤得“咕啾咕啾”直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严国梁的壮臀啪啪作响,臀肉层层荡开,像被海浪拍击的礁石。

傅冈的大鸡巴捅得他丢盔弃甲,一声声短促的呻吟被顶出喉咙,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地大声浪叫起来。他急中生智,粗壮的手臂一伸,抓起傅冈刚才扔在地上的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湿热内裤,直接塞进了自己口中。

“呜唔……!”

那条内裤瞬间填满口腔,浓烈的雄臭味像炸弹般在嘴里爆开。少年汗水的咸涩、晨勃残留的尿骚、昨夜精液干涸后的腥甜、胯下麝香的浓烈雄性气息,全都混在一起,像一股滚烫的洪流直冲鼻腔,熏得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这味道太熟悉了。这就是昨夜傅冈操他时,巨棒进出肉穴带出的那股味;就是傅冈射精后,让他舔干净鸡巴时,那股让他上瘾的腥甜。

如今这味道被内裤布料包裹着,湿热黏腻地贴在舌头上,像被傅冈的鸡巴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严国梁被这股雄臭熏得眼眶发红,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后穴疯狂收缩,死死吮吸着体内的巨棒。

他呜咽着,口水浸透内裤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挂在肿胀的乳头上。那股味道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彻底失控。

“呜……呜嗯……!”他含着内裤浪叫,声音闷在布料里,却更显淫荡骚贱。严国梁壮臀主动往后送,迎合傅冈的顶撞,每一次都被操得浑身乱颤,胸肌晃荡。

被傅冈内裤的雄臭熏着,他彻底发情了,哭着扭臀,哭着求操,只想被这根巨棒操到失神、操到喷尿、操到再也爬不起来。

傅冈低笑,掐着他的腰更狠地顶撞。严国梁含着内裤呜咽着,肉穴收缩得更紧,如今的他已经被那股雄臭熏得神魂颠倒,满脑子只剩被操的快感,以及对这根巨棒的臣服。

傅冈低吼着猛顶,巨棒在肉穴里进出得更快,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撞得严国梁眼白直翻,含着内裤的浪叫越来越高亢。

傅冈听着严国梁越来越大的淫叫,眉头微微一皱。这肌肉骚狗现在恐怕爽得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了,嘴里堵着条内裤都叫得像杀猪一样,再这么下去,隔壁的严崧肯定要被吵醒。

他低头扫了一眼床边,抓起自己刚脱下的那双穿了一天的运动袜子,白色的棉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脚尖和脚跟处颜色更深。傅冈坏笑着把袜子团成一团,猛地塞进严国梁张开的嘴里。

“呜唔——!!”严国梁愈发高亢的浪叫瞬间被堵成闷哼,那股直冲脑门的臭味熏得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内裤的雄性麝香和棉袜的咸涩酸臭混合在一起,变成最猛烈的催情药。

严国梁被熏得全身猛地一颤,壮硕的肌肉雄躯剧烈抽搐,他呜咽着,胯下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甩动,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浓稠的乳白精液喷泉般射出,溅得满地都是。

严国梁被熏得眼眶发红,生理泪水飙出,脸上却满是极致的愉悦。

傅冈被这反应刺激得巨棒跳动得更厉害,低吼着猛顶:“爸,你这骚狗……闻着我的臭袜子骚内裤都能射……真他妈贱……”

严国梁哭着点头,含着袜子内裤的嘴呜咽着,壮臀主动往后送,肉穴死死吞吐着巨棒,像在乞求更多、更多、更多。傅冈掐着严国梁的熊腰,更狠地操进去,每一次都撞得严国梁浑身乱颤,肉穴死死吮吸,像永远吃不够。

傅冈低吼一声,手指拽着直男肌肉骚狗的短发,腰身猛地一挺:“射给你!全他妈射进你这骚逼里!”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像火热的岩浆直灌进肉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颗被操得肿胀的前列腺,每一次跳动都把精液顶得更深,烫得肠壁一阵阵痉挛。

“呜呜呜——!!”

严国梁被迫仰着头,被堵住的嘴发出低闷的呻吟,眼睛翻白,瞳孔迷离得像彻底失神,泪水混着口水从眼角和嘴角流下,顺着络腮胡淌到胸肌上。

肉穴深处被灌入傅冈的种精,那股滚烫的温度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烫得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又瘫软,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就又被这股种精顶上云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父亲、刑警、尊严,全都碎成渣,只剩被灌满、被标记、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胯下粗大的肥屌失控跳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着尿液一起飙出,像失禁般喷得满地满身都是。

他瘫软下来,浑身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脑子像被操空了,只剩肉穴遵循本能,一张一合地死死吮吸着那根巨棒,肠壁痉挛着挤压,像永远吃不够,渴求着更多精液灌进来,把自己彻底填满。

“呜……冈冈……爸的逼……爸的肌肉骚穴……全被冈冈射满了……”他含着袜子内裤呜咽,声音闷在布料里。

傅冈喘着粗气,腰身缓缓后撤,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棒从严国梁湿软肿胀的肉穴中一点点抽出,龟头刮过肠壁的褶皱,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当龟头完全弹出时,“啵”的一声脆响,穴口猛地收缩,像一张极度不舍的小嘴,死死合拢却又立刻被灌满的精液冲开。

大股浓稠的白浊从里面涌出,像开了闸的奶油,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狂流而下,沿着股沟淌过大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腻的狼藉。精液的腥甜味瞬间充斥空气,混着肠液的湿黏和汗水的咸涩,让整个主卧弥漫着淫乱的余韵。

严国梁跪趴在地板上,壮硕的雄躯像被抽掉骨头般颤抖不止,胸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痛,腹肌上全是自己喷射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他侧着脸喘息,络腮胡下的嘴角挂着口水和残精。

傅冈低笑,抬手拔出被严国梁的口水浸透的内裤袜子:“好了,爸。舔干净地板再上床睡觉,可别留下什么痕迹——除非你想让崧哥知道,你是条没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肌肉骚货。”

严国梁浑身一颤,穴口猛地又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残精。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却很快被更深的臣服淹没,没有反驳,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犹豫。中年肌肉直男刑警粗壮的手臂撑起身体,像一条听话的巨犬,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板上那滩自己和傅冈混合的精液。

舌头虔诚地一寸寸舔过湿黏的白浊,卷进口中咽下,喉结滚动,发出咕噜的吞咽声。他舔得极慢,极仔细,一想到自己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肌肉刑警队长如今却跪在地上舔精,严国梁的肉穴就又开始空虚地收缩,肠液淌得更多。

隔壁的严崧看着屏幕里父亲这幅低贱骚浪的模样,内心中却涌起一阵阵扭曲到极致的兴奋与占有欲。父亲那张曾经英武的脸,如今竟糊满精液,这画面让严崧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主卧,把自己的肉棒捅进父亲那被傅冈精液灌满的肌肉骚穴中,把父亲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需要时间去完成他的布置。他关掉电脑,躺倒在那张严国梁与傅冈激烈苟合过的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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