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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成都硬汉,第1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3-15 15:50 5hhhhh 5740 ℃

阿刚把烟头按灭在琴行的门槛上,火星子溅到牛仔裤的破洞里,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左臂的花臂从短袖袖口探出来,青黑的麒麟在汗津津的皮肤上跟着呼吸起伏。

“刚哥,晚上去不去墨厅?”贝斯手老周从琴行里探出脑袋,油乎乎的头帘耷拉着,“新来个经理,听说帅得跟电视里那些小生似的。”

阿刚啐了口唾沫,“不去,排练。”

“得,那我们去养眼了。”老周缩回去,里头传来几个乐手哄笑的声音。

阿刚站起来,一米八五的个子在成都潮湿的空气里像棵移动的树。他把吉他包甩到背上,麒麟纹身在夕阳最后的光里晃了一下。

墨厅是东门大桥边上新开的livehouse,阿刚他们的乐队“硬骨头”上个月在那演过两回。音响烂得他妈要死,调音师跟聋了似的,但老板给钱痛快。

他那天没注意什么新经理。

第二次去墨厅是三天后。老周硬拽着他说新经理给乐队排了个黄金时段,得去谢谢人家。阿刚不耐烦地推开门,冷气撞上脸上的热汗,他眯起眼睛。

吧台后面站着个人。

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间,正在擦杯子。低着头的侧脸让阿刚想起他妈小时候带他去人民公园看的玉兰——不是那种软绵绵的白,是带点凉意的、干干净净的白。那人抬起头,冲门口笑了笑。

“来了?坐,想喝什么?”

声音也他妈干净,像没沾过灰似的。

阿刚杵在原地,老周已经撞开他挤进去了,“墨经理,这是阿刚,我们主唱吉他,上次演出那个破音就是他唱的。”

“我叫阿墨。”那人从吧台后绕出来,伸出手。

阿刚低头看那只手,手指细长,指甲修得整齐,骨节处干干净净,没茧子,没疤,没烟渍。他攥上去,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比自己低几度。

“阿刚。”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跟吞了口沙子似的。

阿墨抽回手,眼睛在他花臂上停了一秒,又移开,脸上还是那种客气的笑,“久仰。”

屁的久仰,阿刚想,老子一个破乐队主唱,久仰个鸡巴。

但他没走。

坐吧台边喝了两瓶啤酒,阿墨在吧台里外忙活,给客人点单,调酒,偶尔跟熟客聊两句。阿刚的眼睛跟着他转,看那白衬衫后背洇出一点汗渍,看那小臂端杯子时绷出的线条,看那后颈低头时露出的几根碎发。

老周在旁边叨逼叨逼新写的贝斯line,阿刚一个字没听进去。

“走了。”他站起来,把空瓶子往吧台上一墩。

阿墨抬头,“不再坐会儿?”

“不了。”阿刚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阿墨已经在招呼下一拨客人,侧脸在灯光里显得特别他妈乖。

操。

阿刚二十八年的人生里睡过女人,也睡过男人,但从来没这么操蛋过。他就看了那孙子两眼,心里就跟塞了团棉花似的,堵得慌,又他妈软得不行。

接下来一个月,硬骨头乐队在墨厅的演出频率从一月两回变成了一周四回。老周美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刚哥,你终于开窍了,知道多演多赚了!”

阿刚没理他,蹲在后台门口抽烟,眼睛往吧台方向瞟。

阿墨今天穿了件黑T恤,领口有点大,低头点单的时候能看见一点锁骨。他正在跟一个女的说话,那女的趴在吧台上,笑得花枝乱颤,手还往阿墨胳膊上搭。

阿刚把烟头捏扁了。

“墨经理,”他站起来,走过去,“帮忙开瓶酒。”

阿墨抬头,“你不是要上台了?”

“还有十分钟。”阿刚往吧台前一靠,正好挤在那女的和阿墨中间。他胳膊搭在吧台上,花臂离阿墨的手只有五厘米。

女的皱了皱眉,“哎,我先来的。”

阿刚扭头看她,表情无辜,“你点完了?那该我了。”

女的瞪他一眼,抓起包走了。

阿墨低头开酒,嘴角好像弯了一下。

“笑什么?”阿刚问。

“没什么。”阿墨把酒推过来,“你那麒麟纹得不错。”

阿刚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胳膊,“你喜欢纹身?”

“喜欢好看的。”阿墨说完就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阿刚握着酒瓶,半天没喝。操,这算什么意思?

演出的时候阿刚往台下看,阿墨站在最后面,靠着墙,手里端着杯水。台上灯光晃眼,看不清他表情,但阿刚知道他往这边看。

“这首歌,”阿刚对着麦说,声音有点哑,“写给一个傻逼的。”

老周在背后敲了个错音。

底下有人起哄,“骂谁呢刚哥?”

阿刚没理,低头扫弦,唱的是一首新写的,还没起名字。歌词乱七八糟,什么“你他妈站那儿发光,晃得我眼睛疼”,什么“老子不想看你笑给别人看,操”。

唱完底下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吹口哨。

阿刚抬头,阿墨还在老地方站着,这回看清了,他笑了。

操。

演出完阿刚在后台擦汗,老周凑过来,“刚哥,你那歌写给谁的?什么发光晃眼,你他妈写情歌呢?”

“滚。”

“不会是写给那个……”老周挤眉弄眼往门口努嘴。

阿刚扭头,阿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瓶啤酒。

“辛苦了。”阿墨走进来,把酒递给阿刚,“新歌不错。”

阿刚接过酒,手碰到阿墨的手指,那点凉意又来了。

“你听懂了?”

“听懂了。”阿墨看着他的眼睛,“骂人的部分都听懂了。”

阿刚嗓子发干,灌了口酒,“那你什么意思?”

阿墨没回答,转身往外走,“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演出。”

门关上了。

老周在旁边嘎嘎乐,“刚哥,你这告白方式,人家能懂才怪。得,追不上了。”

“闭嘴。”

阿刚把酒一口气干了,瓶子墩在桌上。他妈的,追不上也得追。

第二天阿刚又去了墨厅,不是演出,就纯坐着喝酒。阿墨在吧台里忙,他就在角落里坐着,一瓶啤酒喝两小时。

有个男的凑到吧台前,跟阿墨说话,说着说着手就搭上去了,还往腰上摸。

阿刚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走过去,一把攥住那男的手腕,“兄弟,手往哪放呢?”

男的一愣,扭头看阿刚,一米八五的大个儿,花臂,脸黑得像锅底,眼神能杀人。

“关你什么事?”

“他是我朋友。”阿刚说。

男的挣开手,上下打量阿刚,“你他妈谁啊?”

阿刚往前站了一步,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二十厘米,“我说了,我是他朋友。你有意见?”

男的看他两眼,骂骂咧咧走了。

阿墨在旁边擦杯子,头都没抬,“谢谢。”

阿刚看他,“你就让人这么摸?”

“习惯了。”阿墨说,“干这行的,总不能每个都打出去。”

“那我呢?”阿刚问。

阿墨手停了一下,“你什么?”

“我要是想摸呢?”

空气静了两秒。

阿墨抬起头,眼睛里有点阿刚看不懂的东西,“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阿墨没回答,放下杯子,“我下班了,你走不走?”

阿刚跟着他走出墨厅,成都的夜里还是闷热,蝉叫得人心烦。阿墨走在前面,背影在白衬衫里晃,肩胛骨动的时候衣服就贴上去,显出一点腰线。

“阿墨。”阿刚叫住他。

阿墨回头。

阿刚走上前,站在他面前,路灯的光从头顶罩下来,阿墨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了一小片阴影。

“我明天还来。”阿刚说。

“我知道。”

“后天也来。”

“嗯。”

“天天都来。”

阿墨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他平时待客的笑不一样,嘴角弯得大了点,眼睛里有点亮,“你来干嘛?喝酒?”

“看你。”阿刚说,“看你他妈怎么发光晃我眼睛。”

阿墨低下头,耳朵尖红了。

操,阿刚想,这孙子红耳朵。

接下来的日子阿刚来得更勤了,不演出也来,坐吧台边喝酒,跟阿墨说话。阿墨话不多,但每句都接,偶尔也问阿刚几句,问他乐队,问他纹身,问他以前在哪儿混。

阿刚一一答了,完了又补一句,“你问这么多干嘛?”

阿墨说,“想了解你。”

阿刚心口那团棉花又膨胀了,堵得他喘不过气。

消息传得很快,墨厅的熟客都知道有个花臂吉他手天天来蹲点,把凑到经理跟前的莺莺燕燕全赶跑了。有人在背后嘀咕,“那傻逼,这么追人能成?天天就坐那喝酒,也不表白,也不请人家吃饭,就他妈干瞪眼,能追到个屁。”

“就是,阿墨那样儿的,追他的人能从东门排到南门,他算老几?”

阿刚听见了,当没听见。

老周也劝他,“刚哥,你这样不行,你得整点浪漫的,送花啊,写情书啊,请吃饭啊,你这样天天傻坐着,人家阿墨能看上你?”

阿刚把烟掐了,“你懂个鸡巴。”

他继续傻坐着。

八月中的一天,阿刚在琴行写歌,手机响了,阿墨发的微信:晚上有空吗?

阿刚盯着屏幕看了十秒,回:有。

阿墨:来墨厅,你们乐队的人说想喝酒,让我帮忙约你。

阿刚愣了,操,老周这帮孙子。

晚上他到墨厅的时候,老周他们已经喝上了,一桌人围着阿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阿墨坐在中间,脸上是那种待客的笑,但眼睛里有点累。

阿刚走过去,往阿墨旁边一坐,“喝多少了?”

阿墨摇头,“我没喝,不会喝。”

“不会喝?”阿刚看他,“那你来干嘛?”

“你们乐队的人说你想喝。”阿墨说。

阿刚扭头看老周,老周装傻,“啊,对对对,刚哥你平时不是最爱喝吗?来来来,今天不醉不归!”

阿刚明白了,这帮孙子是给他创造机会呢。

“行。”他拿起酒瓶,“喝。”

喝到一半,有个男的凑过来,是之前被阿刚赶走的那个。他喝大了,走路摇摇晃晃,直接往阿墨身上靠,“墨经理,陪我喝一杯呗,老躲着我干嘛?”

阿墨往旁边让了让,“我不喝酒。”

“不喝酒?”男的嘿嘿笑,“那你陪我说说话,我请你吃夜宵。”

阿刚站起来,挡在阿墨前面,“他哪儿都不去。”

男的红着眼睛看阿刚,“又是你?你他妈是他什么人啊管这么宽?”

“我是他……”阿刚顿了一下,“我是追他的人。”

全场静了一秒。

老周的酒喷出来了。

阿墨在背后没动,也没说话。

男的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你?你追他?哈哈哈哈,你他妈一糙老爷们儿,追人家阿墨?你追得上吗?阿墨,你说,你搭理他吗?”

阿刚没回头,但他听见阿墨站起来了。

“阿刚,”阿墨的声音在后面,轻轻的,“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阿刚转身,阿墨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笑,但眼睛里的东西阿刚看懂了。

“行。”他说。

两人往外走,身后那男的还在嚷嚷,“操,真走了?阿墨,你他妈真跟他走?”

没人理他。

成都的夜里起了点风,没那么闷了。阿墨走在旁边,离阿刚半米远,肩膀偶尔擦到阿刚的手臂,那点温度让阿刚心口发紧。

“刚才……”阿刚开始说。

“我知道。”阿墨说。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说的是真的。”阿墨看着前面的路,“追我的人里,你是第一个说出来的。”

阿刚停下脚步,拉住阿墨的手腕,“那你怎么想?”

阿墨也停下,转过身看他。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阿墨的半边脸亮着,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眼睛很黑,很亮。

“我……”阿墨开口,又停住。

阿刚等着。

“我不知道。”阿墨说,“我没想过。追我的人很多,但我从来没想过……跟谁在一起。”

“那现在想。”阿刚说,“跟我。”

阿墨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阿刚往前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他能闻见阿墨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带点凉意,像玉兰。

“我他妈天天来看你,天天赶那些凑你跟前的人,你以为我闲的?”阿刚说,“我写那歌,你他妈听不出来是写给你的?”

阿墨抬起头,“听出来了。”

“那你装傻?”

“没装。”阿墨说,“我怕我会错意。”

阿刚看着他,“现在会对了?”

阿墨没说话,但他没退后。

阿刚低头,嘴唇贴上阿墨的额头,烫的。然后往下,眼睛,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面一厘米的地方。

“行吗?”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阿墨没回答,但他抬起手,攥住了阿刚的衣服下摆。

阿刚吻下去。

阿墨的嘴唇比他想的软,比他想的烫,不像玉兰,像火。他含住那片嘴唇,用舌头舔开,尝到一点啤酒的味道,还有别的,干净的,甜的。

阿墨的手攥得更紧了,整个人往前倾,靠进阿刚怀里。

阿刚搂住他的腰,那腰比他想的细,比他想的软,隔着一层衬衫能摸到下面的皮肤,烫的。

不知道吻了多久,阿墨先推开他,喘着气说,“你喝多了。”

“没多。”阿刚说,“清醒得很。”

阿墨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那你明天还清醒吗?”

“天天都清醒。”阿刚说,“天天都想亲你。”

阿墨低下头,把脸埋进阿刚胸口,闷闷地说,“那你送我回家。”

阿刚搂着他往家走,阿墨的家在东门大桥边上,一个小区的六楼,没电梯。阿刚想背他上去,阿墨不让,两人就一层一层往上爬,爬到四楼阿墨开始喘,阿刚一把把他捞起来,直接抱上六楼。

“钥匙。”阿刚说。

阿墨从兜里掏出钥匙,手抖得插不进锁孔。阿刚接过来,打开门,把阿墨放进去。

屋里黑着灯,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阿刚站在门口,看着阿墨在黑暗里的轮廓。

“我走了。”他说。

阿墨没说话。

阿刚转身,刚迈出一步,后背撞上一个温热的身体。阿墨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别走。”

阿刚僵住了。

“你不是追我吗?”阿墨说,“现在追到了,你走什么?”

阿刚转身,把阿墨搂进怀里,低头又亲上去。这回亲得更凶,舌头伸进去,扫过上颚,缠住阿墨的舌头,尝到他嘴里的味道。阿墨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阿刚一边亲一边把阿墨往屋里带,脚踢上门,咚的一声响。两人跌跌撞撞摸到床边,阿墨往后一倒,摔在床上,阿刚压上去。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听见喘气的声音,粗的,细的,混在一起。阿刚低头啃阿墨的脖子,那皮肤薄得能尝到下面的血管在跳,他用力嘬,留下一片红印。

“疼……”阿墨小声说,但没躲。

阿刚抬头,凑到他耳边,“疼吗?”

阿墨摇头,手摸上阿刚的后背,从T恤下面钻进去,摸到一背的汗,摸到肌肉的纹路,摸到腰侧一道疤。

“这什么?”他问。

“年轻时候打架挨的。”阿刚说,低头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磨。

阿墨闷哼一声,手往下摸,摸到阿刚的裤腰,摸到下面硬邦邦的一坨。

阿刚倒吸一口气,“操,别摸。”

阿墨没停,反而用力攥了一下。阿刚整个人压下去,把阿墨按在床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到一片光滑的皮肤,没毛,没疤,又软又烫。

“你他妈……”阿刚喘着气,“你不知道男人不能撩?”

阿墨在他身下笑,声音闷闷的,“你不是追我吗?追到了不干点什么?”

阿刚抬头看他,黑暗中只能看见眼睛在反光,“你确定?”

阿墨没说话,抬起腿,用膝盖顶了顶阿刚胯下那坨硬邦邦的东西。

阿刚低吼一声,再没废话,三下两下把两人衣服扒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阿墨身上,那身体白得像玉,线条细得像画出来的,胸口两点淡红,腰细得一把能攥住,腿长,直,中间那根半硬着,翘起来贴在小腹上。

阿刚看愣了。

阿墨被他看得不自在,用手挡了挡,“别看了……”

阿刚把他手拿开,“老子追了俩月,还不能看?”

他低头亲下去,从脖子亲到胸口,含住那点淡红,用舌头舔,用牙齿磨。阿墨在他身下抖,手抓着他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阿刚一路往下亲,亲到小腹,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流汁儿了,顶在他下巴上。他抬头看阿墨,“我帮你含?”

阿墨瞪大眼睛,脸通红,“你……你不是……”

“不是什么?”阿刚说,“老子追你,不是想操你,是想让你舒服。”

他低头,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阿墨啊了一声,腰往上挺,手抓紧床单。阿刚含着他,舌头绕着打转,吸得啧啧响,手还摸着下面两个球,揉着,捏着。

阿墨很快就受不了了,腿开始抖,腰往上顶,“阿刚……阿刚……不行了……”

阿刚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手还往后面摸,摸到那个紧闭的洞口,用指腹按了按。阿墨整个人弹了一下,精液直接射进阿刚嘴里。

阿刚咽下去,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的。他笑着看阿墨,“这么快?”

阿墨喘着气,说不出话,眼睛红红的,水光在月光下闪。

阿刚爬上去,把他搂进怀里,“行了,睡吧。”

阿墨愣住,“你不……”

“我没事。”阿刚说,“你第一次,不能太过。”

阿墨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翻身骑到他身上,“谁说不能?”

阿刚硬得发疼的东西顶在阿墨屁股上,烫得像烧红的铁。阿墨低头看他,眼睛里有点慌,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阿刚看不懂。

“你确定?”阿刚问。

阿墨没说话,手往下摸,摸到那根东西,粗得他一手握不住,青筋在掌心跳。他咬了咬牙,抬屁股,对准,往下坐。

才进去一个头,他就疼得脸白了,眼泪直接掉下来。

阿刚赶紧扶住他,“操,别动了。”

阿墨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抖着说,“太……太大了……”

阿刚亲他耳朵,“那就不做了,慢慢来。”

他翻身把阿墨放倒,侧躺在他身后,那根硬东西夹在两人腿间,烫得阿墨腿根发颤。阿刚从后面抱着他,手摸到前面那根又半硬起来的,慢慢揉着,嘴亲着他后颈。

“睡吧。”他说,“明天再说。”

阿墨没说话,但过了一会儿,他往后顶了顶,屁股蹭上那根东西。阿刚吸了口气,“别闹。”

阿墨又往后顶了一下。

阿刚一把把他翻过来,“你他妈故意的?”

阿墨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有点弯,“你不是追我吗?追到了不操?”

阿刚低头狠狠亲他一口,“操,老子今天非操哭你不可。”

他摸到床头柜上阿墨的护肤品,挤出来抹在自己那根上,又往阿墨后面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阿墨又疼得皱眉,但没躲,就咬着嘴唇忍着。

阿刚一根一根手指往里进,扩张着,揉着,找到那个点按下去的时候阿墨整个人弹起来,叫出声。

“这儿?”阿刚问。

阿墨说不出话,点头。

阿刚抽出手指,把那根东西顶上洞口,一点一点往里挤。紧,他妈太紧了,像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阿墨疼得眼泪直流,手攥着阿刚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阿刚停下来,亲他眼睛,“疼就咬我。”

阿墨张嘴咬上他肩膀,闷闷地嗯了一声。

阿刚继续往里进,进到最深,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他停在那儿,让阿墨适应,等那具身体慢慢软下来,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然后他开始动。

一开始慢,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每下都顶在那个点上。阿墨的叫声变了,从疼的闷哼变成别的什么,软的,颤的,带着哭腔。阿刚低头看他,月光里那张脸全是泪,但眼睛半闭着,嘴巴张开喘气,红得发烫。

“爽吗?”阿刚问。

阿墨没说话,抬起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往上迎。

阿刚不再忍,开始用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肉贴着肉,汗混着汗。床在响,阿墨的叫声越来越压不住,阿刚低头堵住他的嘴,舌头伸进去,尝到眼泪的咸。

阿墨先射的,精液喷在两人小腹上,烫的。他射的时候里面绞得厉害,阿刚被他绞得头皮发麻,又狠顶了几下,射在他最里面,一股一股,烫得阿墨又抖起来。

阿刚趴在他身上,喘着气,亲他湿透的脸。

“操。”他说,“老子终于追到了。”

阿墨没说话,手摸上他的后背,轻轻抚着。

两人就这么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刚先睡着。他喝太多了,累太久了,怀里抱着那个追了两个月的人,终于踏实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阿刚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肤。他低头,发现自己正躺在阿墨怀里——对,是躺在,不是搂着。阿墨从后面抱着他,一条胳膊横在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腿上,整个人把他圈得死死的。

操。

阿刚动了一下,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干了,黏糊糊的。他低头看,是一滩白的,已经干成印子了。

他愣了愣,回想昨晚——他喝醉了,阿墨送他回家,然后……然后他好像帮阿墨口了?不对,是他帮阿墨口的,那这滩东西是谁的?

他扭头看阿墨,那人睡得正沉,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一小片阴影,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阿刚轻轻把阿墨的胳膊拿开,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身上。除了小腹上那滩,胸口也有几滴,干了,白白的。

操,这肯定是阿墨趁他睡着弄的。要么是阿墨帮他口的时候自己打出来了,要么是阿墨自己打的时候射他身上了。

阿刚看着那滩东西,心里有点复杂。这孙子,昨晚不是说不会喝酒吗?怎么干这个这么熟练?

他低头看阿墨,那张脸还是那么乖,那么白,那么干净,完全不像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阿刚伸手,轻轻摸上阿墨的脸,拇指蹭过颧骨,蹭过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那嘴唇被他亲肿了,还红着,微微张开,能看见一点牙齿。

阿墨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然后睁开眼睛。

两人对上眼。

阿墨愣了两秒,然后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朵根,红到脖子。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阿刚看着他,“我什么?”

阿墨想坐起来,但刚一动就嘶了一声,腰软下去,又躺回床上。

阿刚笑了一声,“疼?”

阿墨瞪他,眼睛里有水光,但没说话。

阿刚低头,亲上他的额头,亲了很久。然后往下,亲眼睛,亲鼻尖,最后亲上嘴唇。阿墨的嘴唇还是软的,烫的,跟他梦里一样。

亲完了,阿刚抬起头,看着阿墨的眼睛,“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阿墨点头。

“记得多少?”

阿墨想了想,“都记得。”

“包括你趁我睡着干的好事?”

阿墨愣了一下,然后看见阿刚指自己小腹上那滩东西,脸又红了,这回红得要滴血,“我……我没……那是你自己……”

“我自己?”阿刚挑眉毛,“我喝成那样还能自己打出来射自己一肚子?”

阿墨闭嘴了,眼睛看向旁边。

阿刚捏住他下巴,把他脸转回来,“说实话。”

阿墨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小声说,“我帮你口了。”

阿刚心口那团棉花炸开了,炸成烟花。

“你帮我口了?”他问,“你他妈一个不会喝酒的乖仔,帮我口了?”

阿墨别开眼睛,“你不会喝酒还替我挡酒,我帮你口一下怎么了?”

阿刚愣住,然后笑出声,笑得停不下来,笑得阿墨脸更红了,红得要滴血。

“笑什么?”阿墨恼了。

阿刚不笑了,低头认真看着他,“阿墨,你知道我追你多久了吗?”

“两个月。”阿墨说,“天天来,赶走十二个人,写一首歌,挡一次酒。”

阿刚愣了,“你数着?”

阿墨没说话。

阿刚低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老子还以为你一直没反应。”

阿墨抬手,摸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有反应。”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阿墨说,“你站在门口,花臂,一脸不耐烦,我以为你要打架。结果你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

阿刚抬头,“什么东西?”

阿墨看着他,“想吃了我,又舍不得。”

阿刚心口那团棉花膨胀到极致,炸开,化成水流遍全身。他低头,狠狠亲上阿墨的嘴,亲得他喘不过气,亲得他手攥紧床单。

亲完了,阿刚说,“老子现在想吃你,舍得吗?”

阿墨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有别的什么,软得能化人,“舍得。”

阿刚又硬了。

他把阿墨翻过去,从后面抱住,亲他后颈,亲他肩膀,手摸到前面那根,已经半硬着。他一边揉一边往下亲,亲到腰窝,阿墨抖了一下。

“这儿敏感?”阿刚问。

阿墨没说话,但腰在颤。

阿刚低头亲上那对腰窝,用舌头舔,用牙齿轻轻磨。阿墨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

阿刚把他翻回来,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这回慢慢来。”

他摸到昨晚用过的护肤品,又挤出来,往自己那根上抹,往阿墨后面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阿墨还是皱眉头,但没那么疼了,过了一会儿甚至开始往他手指上迎。

阿刚知道找对地方了,按着那个点揉,揉得阿墨腿根发抖,前面那根硬得流水儿。

“行了……”阿墨喘着说,“进来……”

阿刚抽出手指,把东西顶上洞口,慢慢往里进。还是紧,但比昨晚好多了,热,湿,软,裹着他往里吸。

进到最深,他停住,低头亲阿墨的嘴,“疼吗?”

阿墨摇头,腿缠上他的腰。

阿刚开始动,慢慢的,一下一下,每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在那个点上。阿墨的叫声变了,从闷哼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喊他名字。

“阿刚……阿刚……”阿墨喊,手抓着他的背,指甲划出红印。

阿刚低头堵住他的嘴,舌头缠上去,下面加快速度,用力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床在响,墙在响,阿墨的叫声压在嘴里变成闷闷的呜咽。

阿墨先射的,精液喷在两人肚子之间,烫的。他射的时候里面绞得厉害,阿刚被他绞得头皮发麻,又狠顶了几下,射在最里面,一股一股,烫得阿墨又抖起来。

射完了,阿刚没出来,就趴在他身上,喘着气,亲他的脸,亲他的眼睛,亲他的嘴。

阿墨抬手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阿刚。”他小声说。

“嗯?”

“我……”阿墨顿了一下,“我好像喜欢你很久了。”

阿刚抬头看他,“好像?”

阿墨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不是好像。是。”

阿刚低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老子追你两个月,你说一句喜欢,值了。”

阿墨笑了,手摸着他的后脑勺,“那接下来呢?”

阿刚抬头,“接下来?”

“追到了,然后呢?”

阿刚看着他,认真地看着他,“然后就是过日子。天天在一块儿,操你,亲你,听你喊我名字。”

阿墨脸又红了,“谁天天让你操。”

阿刚低头亲他一口,“你。”

接下来的日子,阿刚搬进了阿墨的出租屋。

六楼,没电梯,阿刚每天背着吉他爬上爬下,从来不嫌累。阿墨有时候站在窗口看他,看见他走到楼下就抬头往上看,冲他挥挥手,花臂在阳光里晃。

老周他们知道这事之后,下巴都惊掉了。

“操,真追上了?”老周瞪着眼睛,“就天天坐那喝酒,就追上了?”

阿刚靠在吧台边,喝着阿墨调的酒,懒洋洋地说,“追上了,怎么着?”

“不是,”老周挠头,“你不是说你是追他的人吗?那天晚上那傻逼问你是他什么人,你不是说你是追他的人吗?怎么追着追着就成他男人了?”

阿墨在旁边擦杯子,耳朵尖红了。

阿刚看了他一眼,笑了,“追上了不就是他男人了?”

老周服了。

那天晚上有个男的又凑到吧台前,想跟阿墨搭讪。阿刚正坐在角落里喝酒,看见那男的往阿墨身边凑,他站起来,走过去,往阿墨旁边一站,手搭在阿墨腰上。

男的看了看阿刚,看了看他搭在阿墨腰上的手,识趣地走了。

阿墨低头笑,“你现在成保镖了?”

阿刚亲他耳朵一口,“是你男人。”

日子一天一天过,阿刚的歌写得越来越多,全是写给阿墨的。[[rb:有一首叫 > 六楼的光]],写的是阿墨站在窗口等他的样子。[[rb:有一首叫 > 玉兰]],写的是阿墨给他的第一印象。[[rb:还有一首叫 > 操]],写的是他们第一次那晚。

演出的时候阿刚唱这些歌,底下人都听愣了,有人小声说,“这他妈是情歌?怎么歌词这么糙?”

阿刚听见了,对着麦说,“糙怎么了?老子糙,老子的男人不糙就行。”

底下人笑。

阿墨站在最后面,靠着墙,端着杯水,笑了。

那天晚上回家,阿刚把阿墨按在门上亲,亲完了问,“今天开心吗?”

阿墨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开心。”

“为什么?”

“因为你唱的那些歌。”阿墨说,“都是写给我的。”

阿刚低头亲他,“以后还写,写一辈子。”

阿墨抬手摸他的脸,“阿刚。”

“嗯?”

“我有没有说过……”

“说过什么?”

阿墨看着他,认真地看着他,“我爱你。”

阿刚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得像个傻逼,“没有。但现在说了。”

阿墨也笑了,“那现在你知道了。”

阿刚把他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知道了。”

窗外的成都还是那么闷热,蝉还在叫,但阿刚听不见了,他只听见阿墨的心跳,贴在他胸口,一下一下,跟他自己的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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