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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二创阿尔忒弥斯的偏爱(尤诺篇),第2小节

小说:鸣潮二创 2026-03-14 17:22 5hhhhh 7250 ℃

漂泊者感觉到她的蜜穴紧得惊人。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肌肤都被湿热而柔软的嫩肉缠绕着,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肉壁上细微的褶皱,感觉到那个紧窄的腔道在颤抖,在适应他巨大的尺寸。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层阻碍。

很薄,却很坚韧。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向尤诺。

月光下,她的面颊绯红,深蓝色的眼瞳中氤氲着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漂泊者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嗯……”尤诺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

那层薄膜被冲破,纯洁的鲜血自双腿间流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干草。鲜红的血迹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带着某种神圣而淫靡的美感。

漂泊者停住动作,让她适应。

尤诺的呼吸渐渐平缓。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继续……”她轻声说

漂泊者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到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鲜血与爱液的混合液体。水声在狭小的石龛内响起,伴随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尤诺的赤足在空中轻轻晃动,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小腿上的白色丝带随着动作缠绕又松开,心形饰品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像是在为这月夜的结合伴奏。

她的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精液的腥气、爱液的甜香、干草的清香,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空白……”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爱你……”

漂泊者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回应她。

他的腰部开始运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然后是逐渐加快的抽送。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水声在石龛内回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尤诺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节奏,开始本能地迎合。虽然动作依然生涩,却异常热情。她修长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赤足的小脚蹭着他的后背,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配合着他的抽送,让肉棒进得更深。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是巡逻卫兵的脚步声——靴子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金属盔甲摩擦的声音,还有低声交谈的声音。

漂泊者也停了下来。

他们透过藤蔓的缝隙看向外面。月光下,三个身穿盔甲的卫兵正沿着花园的小径走来,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

“听说这次大角斗赛,有几个外来者报名了。”

“是啊,特别是漂泊者,那可是一剑劈开黑潮屏障的主,这下个人赛冠军的赔率恐怕没什么看头了。”

“那可不一定,万一呢,那我不就发财了。”

他们越走越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尤诺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她咬住嘴唇,全身肌肉紧绷,连蜜穴也下意识地收紧,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

这种突然的紧缩让漂泊者倒吸一口冷气。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带来强烈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一动不敢动。

卫兵们走到了石龛附近,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没人吧?”

“检查一下。总督大人吩咐过,今晚要格外小心。”

一个卫兵举起火把,向石龛照来。

火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尤诺吓得闭上眼睛,整个人缩进漂泊者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

漂泊者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发出声音。

火把的光在石龛外晃了晃。

“没什么,就是一些藤蔓。”

“走吧,去那边看看。”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卫兵的身影消失在花园深处,两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尤诺松开咬住的嘴唇,喘息着,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细细的汗珠沿着额角滑落。

但下一秒,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因为漂泊者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动作更加激烈,更加粗鲁

在极度的紧张之后,是更强烈的欲望爆发。漂泊者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火,他双手粗鲁地揉搓着少女硕大而浑圆的臀部,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变幻成各种形状。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留下红色的指痕。

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一颗嫣红的蓓蕾,用力吸吮。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

“空……白……”尤诺喘息着,想提醒他外面可能还有卫兵,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打断了。

漂泊者的腰部剧烈地冲击着,每一次都深深顶到花心。粗壮而坚硬的肉棒撞击着蜜穴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感觉到龟头刮过肉壁上敏感的褶皱,感觉到精液从马眼渗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变得更加滑腻。

“外面……有人……”她断断续续地提醒,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但男人这时已经顾不上那些了。他被少女之前的挑逗彻底点燃了欲火,此刻只想尽情发泄。他加快速度,肉棒在蜜穴中快速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尤诺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竭力不发出声音。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动,发尾扫过干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月光透过藤蔓的间隙,投射在他们身上。

不远处就是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贵族们的欢笑声和酒杯碰撞声依稀可闻;而他们就在紧邻的黑暗园林里,在巡逻卫兵刚刚经过的地方,进行着激烈的欢好。

尤诺面颊满是欢愉带来的绯红。她的眼中氤氲着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积累,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感觉到蜜穴深处的某个点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是刚才那几个卫兵,他们又回来了。

“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声音。”

“我也听到了,像是……女人的声音?”

脚步声在石龛附近停下。

尤诺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她想让漂泊者停下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肉杵又一次插到蜜腔最敏感处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全身却剧烈地抽搐起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蜜穴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肉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双腿绷直,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

漂泊者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尤诺蜜穴的剧烈收缩,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再也控制不住。他紧紧抱住她,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花心。

然后,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蜜腔深处,流入花心,填满了刚刚被开苞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让尤诺的身体再次颤抖。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涌动,感觉到蜜穴被填满的充实感,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是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

两人抱在一起,压抑着声音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外面,卫兵们又检查了一会儿。

“好像没什么。”

“可能是野猫吧。”

“走吧。”

脚步声再次远去,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直到卫兵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尤诺才松开捂住嘴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全身瘫软在干草堆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的漂泊者。

月光下,她能看到他脸上的汗水,能看到他眼中还未褪去的欲火。

她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空白真是个变态呢。”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

漂泊者笑了,笑声低哑而磁性。

“现在才开始讨厌变态,已经来不及了哦。”他说,腰部微微动了动。

尤诺感觉到,那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又变得坚硬起来。

“你……”她睁大眼睛,“刚刚射了那么多,还要来么?”

漂泊者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

“真的想让我怀孕啊?”少女吃吃的笑着。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

他开始慢慢抽送起来。肉棒在充满精液与爱液的蜜穴中滑动,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尤诺的大腿内侧流淌,将身下的干草浸得更加湿润。

“嗯……”尤诺轻哼一声,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颈:

“那,你可得好好努力,满足我哦”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藤蔓垂落的石龛内,水声、男女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甩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波浪,金色的腿环在月光下闪烁。

在月亮的照耀下,这一夜还远没有结束。

数日后,正午。

阳光如熔金般倾泻在大竞技场的沙地上,将每一粒沙砾都炙烤得滚烫。

漂泊者站在场地的圆心,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刃上沾着血—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对手的。在他周围,四个角斗士已经倒地,有的捂着伤口呻吟,有的直接被卫兵抬出场外。

这是个人赛的决胜战。

最后一个对手挣扎着从沙地上爬起来。那是个七丘本土的角斗士,身材高大如熊,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青铜甲,手中举着一面几乎与他等高的塔盾。盾面上满是剑痕与凹坑,是前几轮战斗中留下的印记。

“呼……呼……”对手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他举着盾,一步步逼近。这是七丘角斗士的典型战术—以绝对的防御消耗对手体力,然后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看台上,数万观众屏住呼吸。

贵族们坐在阴凉处,手持羽毛扇轻轻摇动;平民则挤在烈日暴晒的看台高处,挥舞着粗糙的亚麻布条,高声呼喊着自己支持的角斗士名字。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血腥与狂热混合的气味。

“杀了他!”

“盾碎!盾碎!”

“漂泊者!漂泊者!”

呼喊声如潮水般涌来。

漂泊者没有动。他调整呼吸,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他经历过太多战斗,眼前的对手虽然强壮,但在他眼中,破绽多如筛孔。

对手终于动了。

他猛地前冲,盾牌如城墙般撞来。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被正面击中,就算是铁人也得断几根骨头。

但漂泊者更快。

在盾牌即将撞上的瞬间,他向左滑步,身体几乎贴着盾牌边缘擦过。长剑从刁钻的角度刺出,不是刺向对手的身体,而是刺向盾牌与手臂的连接处—那里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

剑尖精准地刺进了盾牌把手与盾面连接的缝隙。漂泊者手腕一拧,用力一挑—

咔嚓!

木质的把手应声断裂。

巨大的塔盾失去了支撑,从对手手中滑落,重重砸在沙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盾碎了!盾碎了!”

“看到了吗?那一剑!”

“荣耀归于七丘!”

对手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向地上那面陪伴自己多年的盾牌,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绝望。

胜负已分。

按照规则,失去主要武器或防具的角斗士应当认输。但对手没有。他怒吼一声,赤手空拳地扑了上来—这是角斗士最后的尊严,就算败,也要败在战斗中。

漂泊者叹了口气。

他侧身,避开对手的扑击,左脚为轴,右腿如鞭子般甩出——

一个干净利落的回旋踢。

砰!

沉重的撞击声。

对手庞大的身躯被踢飞数米,重重摔在沙地上,溅起一片沙尘。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的剧痛让他无法呼吸。

漂泊者已经追了上来。

长剑抵在他的眉心,剑尖冰冷,只要再进一寸,就能刺穿头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按照古老的规则,此刻对手可以选择认输,或者选择死亡。有些观众已经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们渴望看到鲜血,渴望看到死亡,渴望看到最原始的暴力美学。

但这一次,没有死亡。

对手盯着头顶的剑尖,又看向漂泊者平静的眼睛。他终于明白了差距——那不是技巧或力量的差距,而是本质的差距。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凡人能够对抗的存在。

“……我认输。”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竞技场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短暂的沉默后,欢呼声如火山般爆发。

“胜者!胜者!胜者!”

观众们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布条、帽子、甚至脱下外衣扔向空中。更多的人开始向场地里投掷东西——不是石头或垃圾,而是鲜花、手帕、钱币、甚至珠宝。这是古七丘传统的致敬方式,向胜者表达最高的敬意。

“漂泊者!漂泊者!漂泊者!”

呼喊声整齐划一,如战鼓般响彻云霄。

漂泊者收剑,退后几步,给对手留出站起来的空间。他站在场地的圆心,阳光直射下来,汗水从额头滑落,沿着面颊的轮廓滴落到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他的身上沾满了血污—那全部是对手的,没有他自己的。

他抬起头,看向看台最高处。

那里是总督的包厢。奥古斯塔已经站了起来,这个如雄狮般的女人正用力鼓掌。她的掌声很响,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漂泊者也能看到她那豪迈的笑容。

而在总督包厢旁边,是四方殿的专属看台。

尤诺坐在那里。

她今天的样子,让漂泊者几乎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她。

少女没有穿平时那件白色短裙,而是换上了一身盛装。那是无袖的蝉翼纱长裙,布料轻薄如雾,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服装的边缘是由纯金细丝与丝线构成的精致刺绣,肩部由数枚精美的金质胸针扣合而成,每一枚胸针都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与她深蓝色的眼瞳相映成趣。

裙摆下围有一圈宽大的金线褶边,随着她的坐姿自然垂落,在石阶上铺开如盛开的花朵。紧贴丰腴的胸部下方,是一条宝石镶嵌的腰带,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充满少女的柔软与弹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发型。

平时总是自由垂落的深蓝色双马尾,今天被盘成了极其复杂的发髻。发髻高高束起,用金色的发簪固定,发簪末端垂落着细小的珍珠流苏。几缕碎发散落在额角与颈侧,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的面容依旧精致,但今天似乎化了淡妆。嘴唇涂着淡淡的红色,眼睑上扫了一层薄薄的金粉,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深蓝色的眼瞳比平时更加明亮,像是装进了整个天空。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叠放在膝上,一副淑女的模样。但漂泊者能看出她眼中的兴奋—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光芒,是装不出来的。

莉莉贝婆婆坐在她身边,这位年长的谕女今天也穿着正式的白色长袍,头戴银冠。她微微侧过头,在尤诺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漂泊者虽然听不见,但能看到尤诺的脸颊微微泛红。

少女难得地露出了羞涩的神色,她低下头,小声回应着什么,嘴唇轻轻嘟起,像是在撒娇。

莉莉贝婆婆笑了,那笑容中带着顽皮与慈爱。她又说了句什么,这次尤诺的脸更红了,甚至伸手轻轻推了推婆婆的肩膀。

就在这时,裁判的声音响起。

“胜负已定!”

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老年裁判走进场地,他手持橄榄枝权杖,这是七丘城最高裁判的象征。他走到漂泊者面前,举起权杖。

全场安静下来。

“经过七轮角逐,我宣布—”裁判的声音洪亮,通过场边的共鸣装置传遍整个竞技场,“本届大决斗赛个人赛的冠军是—”

他顿了顿,看向漂泊者。

“漂泊者!”

欢呼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热烈。

裁判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继续宣布:“按照七丘城制度,大决斗赛胜者有权挑战总督。如果取得胜利,可取总督而代之,或向总督提出任意一项要求,总督不得拒绝。”

他看向漂泊者:“你是否要行使这项权利,挑战总督奥古斯塔大人?”

漂泊者犹豫了。

他看向总督包厢。奥古斯塔也正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与挑战的光芒。他们是朋友,也是互相认可的强者。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挑战好友,损害她的权威?他犹豫了。

就在这时,奥古斯塔动了。

她没有等裁判宣布结果,直接走出了包厢,沿着看台的台阶一步步走下来。她今天穿着总督的正式礼服,卫兵为她打开场地边的小门。

奥古斯塔走进沙地,走向漂泊者。她的手中托着一个金箔合月桂叶织成的冠冕——那是给胜者的桂冠,由纯金打造的月桂叶一片片手工编织而成,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走到漂泊者面前,停下。

“他当然会挑战总督的,对吧。”奥古斯塔的声音响起,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观众听到。

她看着漂泊者,眼中闪烁着豪迈的笑意。

“朋友,我期待与你痛快一战,已经很久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全场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胜者与总督的对峙。这是七丘城最古老的传统,也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有些观众已经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漂泊者看着奥古斯塔,看到了她眼中的真诚。这不是客套,不是作秀,而是真正的、武者对强者的渴望。

他笑了。

然后,他后退一步,右手抚胸,向总督致意—这是角斗士对统治者的正式礼节。

“既然如此,”漂泊者直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那我将向你挑战,奥古斯塔总督。”

奥古斯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裁判点点头,上前一步:“按照传统,为公平起见,对总督的挑战赛将于三日后举行。届时,双方将使用相同的装备,在诸位公民的见证下进行公平对决。”

他看向奥古斯塔:“总督大人,请为胜者加冕。”

奥古斯塔走上前,她举起手中的桂冠,准备为漂泊者戴上。

但就在这时,漂泊者开口了。

他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轻,只有奥古斯塔能听到。

女总督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豪爽而畅快,回荡在寂静的竞技场中,让所有观众都面面相觑。

“说起来,”奥古斯塔笑够了,才摇摇头,“这种事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啊。还真像尤诺的风格。”

她不再坚持为漂泊者加冕,而是将桂冠递到他手中。

“那么,请接受这个桂冠吧,我的朋友。”她说,眼中带着善意的调侃,“这是你应得的。至于要怎么用……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漂泊者接过桂冠。

金质的冠冕很轻,但握在手中却感觉沉甸甸的——那不仅是金属的重量,更是荣誉的重量,是数万观众注视的重量,是……某个少女期待的重量。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看台,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尤诺还坐在那里,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放在膝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深蓝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漂泊者笑了。

他握着桂冠,一步步走向四方殿的看台。

观众们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的动作,猜测着他要做什么。有些人已经猜到了,开始低声议论;有些人则一脸茫然,不明白胜者为什么要离开场地中心。

漂泊者走到看台下方。

这里距离尤诺的座位还有一段高度,但他没有走台阶,而是直接跃起—轻轻一跃,就跳上了三米高的看台边缘,然后又是一跃,稳稳落在了尤诺面前的过道上。

动作轻盈如猫,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尤诺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满身的血污与汗水,看着他手中那顶金光闪闪的桂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蝉翼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漂泊者在她面前停下。

然后,在数万观众的注视下,在莉莉贝婆婆微笑的目光中,在奥古斯塔饶有兴致的注视下

他单膝跪地。

右手举起桂冠,举过头顶,送到少女的裙摆前。

“我的月亮女神。”漂泊者抬起头,看着尤诺的眼睛,“按照约定,我将胜者的桂冠献给你。”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竞技场中,却清晰得如同誓言。

尤诺愣住了。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男子,看着他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满身的伤痕与血污,看着他手中那顶象征着最高荣誉的桂冠。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但骄傲如她,不会允许自己在这种场合流泪。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珍珠色。她接过桂冠,握在手中,感受着金属的冰凉与重量。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漂泊者的手腕,将他拉起来。

“胜者不应跪在地面上。”尤诺说,声音有些颤抖,但努力保持着平静,“站起来,空白。”

漂泊者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

他这才有机会近距离看清她今天的模样。

蝉翼纱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雪白的肌肤。金色的刺绣在光线照射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得令人惊叹。她的腰肢被宝石腰带紧紧束着,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充满了少女的柔软。

发髻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几缕深蓝色的碎发散落在颈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的面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妆容还是害羞;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珍珠般洁白的牙齿。

深蓝色的眼瞳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也倒映着天空与阳光。

一时间,漂泊者竟然有些失神。

尤诺等了几秒,见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娇嗔道:“还不为我戴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任性,让漂泊者瞬间回过神来。

“是,我的女神。”

他接过桂冠,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戴在尤诺的发髻上。

金质的月桂叶冠冕与她的金色发簪相映成趣,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几片金叶轻轻垂落,点缀在她深蓝色的发间,为她增添了几分神圣与高贵。

戴好桂冠后,漂泊者退后一步,仔细端详。

尤诺也站了起来。

她穿着盛装长裙,头戴胜者桂冠,站在看台的过道上,站在数万观众的注视下。阳光洒在她身上,蝉翼纱几乎透明,金色的刺绣闪闪发光,整个人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女神。

不,她就是女神。

他的月亮女神。

就在这时,奥古斯塔的声音响起。

女总督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看台附近,她举起双手,向全场示意。

“看!”她的声音洪亮,通过共鸣装置传遍每个角落,“七丘的勇士,将他的荣誉,献给了四方殿的名花!”

短暂的沉默后,欢呼声如海啸般爆发。

“尤诺!尤诺!尤诺!”

“漂泊者!漂泊者!漂泊者!”

“荣耀!荣耀!荣耀!”

观众们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一切可以挥舞的东西。鲜花、手帕、帽子、甚至衣服,如雨点般扔向场地。欢呼声、口哨声、掌声,混合在一起,形成震耳欲聋的声浪。

奥古斯塔笑了。

她拍了拍手,随着她的信号,竞技场四周的号角同时响起。

呜!

低沉而雄浑的号角声压过了欢呼,宣告着仪式的下一环节。

卫兵和主办方工作人员推来了用常春藤和月桂枝装点的巡游花车,车身由橡木打造,雕刻着七丘城建立的神话场景。车轮包裹着青铜,车身上缠绕着新鲜的常春藤与月桂枝,散发着植物的清香。

四匹纯白色的骏马站在车前,马鬃被编成精致的辫子,马头上戴着金色的头饰。

在众人的簇拥下,在卫兵的开路下,漂泊者扶着尤诺的手臂,一步步走下看台,走向花车。

尤诺的手很软,肌肤细腻而温暖。她的步伐很稳,但漂泊者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走到花车前,漂泊者先一步上车,然后转身,向尤诺伸出手。

尤诺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满是血污的脸,突然笑了。

她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两手交握的瞬间,漂泊者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感觉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抖。他用力一拉,尤诺借力轻盈地跃上花车,站在他身边。

她的裙摆飞扬,金色的褶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桂冠在阳光下闪烁,深蓝色的发髻一丝不乱。

两人并肩站在花车上,面向观众。

欢呼声更加热烈了。

奥古斯塔走到花车旁,仰头看着车上的两人。她的目光在漂泊者和尤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在漂泊者脸上。

“朋友,”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欠我一次。”

她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的弧度意味深长。

说完,她退后一步,举起右手。

“巡游开始!”

号角再次响起。

四匹白马同时迈步,花车缓缓启动,沿着竞技场的内圈开始巡游。卫兵在前面开路,工作人员在两侧撒着花瓣,观众们在看台上欢呼、投掷鲜花。

花车缓缓驶出大竞技场的拱形大门,进入七丘城起伏的街道。

正午的阳光炽烈如火,将石板路烤得发烫。但民众的热情比阳光更加灼热——街道两旁挤满了人,二楼阳台、屋顶平台、甚至临街的窗台后,都挤满了探出头来的市民。随着花车经过,欢呼声如海浪般涌来,无数玫瑰花瓣和百合花碎如同暴雨般落下,在空中翻飞,最后铺满了花车行进的道路。

紫色帷幔在风中轻轻摆动,遮住了车厢内的景象。

车厢在石板路上摇晃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漂泊者坐在铺着丝绸软垫的长椅上,将尤诺搂在怀里。桂冠还戴在她深蓝色的发髻上,金质的月桂叶在透过帷幔缝隙的阳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我已经把桂冠献给你了,”漂泊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要怎么奖赏我啊?”

尤诺仰起脸,眼角满是笑意。

“人家都把自己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奖赏你啊?”她娇嗔道,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当然是——”漂泊者的话没说完。

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隔着蝉翼纱抚摸着那对柔软的乳球。布料很薄,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饱满与弹性。指尖轻轻按压,乳尖就在布料下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另一只手则从长裙侧面的开叉缝隙伸入。

裙摆很高,他的手掌轻易就探了进去,沿着她修长光滑的大腿向上移动。肌肤温热而细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触摸到了大腿根部—那里已经开始潮湿。

“再努努力,”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看看能不能让四方殿的名花怀上最野性、最强大男人的孩子了。”

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温热的蜜穴。里面早已湿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嗯……”尤诺发出一声娇吟,全身酸软地靠在他怀里,“所以说……空白真是个……变态呢……”

她的声音软糯而甜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请。

说出这句话的樱唇,立刻被男人的唇堵上了。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占有与索取的味道。漂泊者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温润的口腔,与她的舌尖交缠。尤诺的回应青涩而热情,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当双唇分离时,她的眼眸已经满是水雾,深蓝色的眼瞳中氤氲着迷离的光芒。

“其实,”尤诺喘息着,声音很轻,带着羞涩,“刚才看比赛的时候,我的下面就湿了。”

她顿了顿,脸颊绯红。

“因为想到比赛后,可以跟空白一起……”

漂泊者笑了,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探向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

“其实,我也是。”他说。

尤诺的手指触碰到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尺寸与硬度。她的手指轻轻握了握,然后羞涩地缩了回来。

“我们不要在这里了,”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急切,“换一个地方吧。”

漂泊者有点迟疑:“现在花车还在行驶中呢。”

但尤诺已经等不及了。

她抱着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甜腻的情动声:“我等不及了……空白……现在就想要……”

就在这时,花车驶入一条狭窄的圆石巷道。

这里的建筑高耸,两旁的房屋几乎要碰到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线天空。太阳被建筑物遮挡,巷道内投下巨大的阴影,温度骤降。巷角处,一个节庆游行队伍正缓缓通过,挡住了花车后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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