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好……”她轻声说。

瘦高男人苦笑了一下：“我是喜欢你，可我不想看你受苦。你第一次，他们俩又那么粗鲁，肯定伤着了。”

火灵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

瘦高男人擦干净后，站起身，却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你真的愿意吗？不愿意的话，我可以不……”

“我愿意。”火灵儿打断他，“我是来……换钱的。我父皇等着钱救命。”

瘦高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脱了裤子，鸡巴不算太大，但很直，青筋微微凸起。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火灵儿愣住了。前两个大叔都没有吻过她的唇，只是在她身上发泄。这个人的吻很轻，很温柔，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

“可以吗？”他问。

火灵儿点点头。

他慢慢进入，很慢，很轻，像是在怕弄疼她。火灵儿能感觉到那东西一点点撑开自己，虽然还有些疼，但比前两次好多了。

“疼吗？”他问。

“一点点……”

“那我慢点。”

他真的慢，每一次进出都很温柔，像是在呵护什么珍贵的宝物。火灵儿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感觉到那种奇怪的、让人舒服的感觉。

“嗯……”她轻哼出声。

瘦高男人加快了速度，但依然很温柔。啪啪声轻而均匀，混着两人的喘息，在这狭小的屋子里格外暧昧。

火灵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自己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她看到他的眼睛，很亮，很温柔，里面有她的倒影。

“舒服吗？”他问。

火灵儿点点头，脸微微泛红。

瘦高男人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他加快速度，火灵儿感觉到那种堆积的感觉又来了，越来越强，越来越满。

“啊……我……我好像……”她的话没说完，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透明的液体喷薄而出。

“一起。”瘦高男人低吼一声，射在她体内。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抱在一起喘息。火灵儿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射在自己体内，温热的，一股接一股，和之前的滚烫不同，是温润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瘦高男人才退出来。他看着腿间流出的混合液体，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好好休息，还有十个人呢。”

火灵儿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羞耻，却也有一丝奇异的温暖。

第九章 第十二个

日升日落，不知过了多久。

火灵儿已经记不清被操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下的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腿间的液体流了又流，红肿的地方已经麻木，只剩下机械的进出。

第十二个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身上有一股浓重的酒气。他趴在火灵儿身上，粗鲁地抽插着，嘴里骂骂咧咧的。

“妈的，灵儿女神就是爽，老子做梦都想操你……”

火灵儿已经无力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她能闻到刺鼻的酒气，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用力揉捏自己的胸脯，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火桑树下，少年站在她面前，阳光透过火桑叶洒在他身上，映出一层金边。他笑着说：“灵儿，等我回来，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那是三年前，石昊离开时对她说的话。

她的眼眶忽然湿了。

“石昊……”她喃喃着，声音沙哑而破碎。

胡子男猛地停住了。

“你说什么？”他盯着她，眼神变得危险，“你在叫谁？”

火灵儿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她太累了，太疼了，太想那个少年了，她忍不住又说了一遍：“石昊……”

“操！”胡子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日！跟老子做爱的时候，你他妈敢提那小混蛋？！”

火灵儿的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来。可她没躲，也没哭，只是看着他，赤红色的瞳孔里金色纹路忽明忽暗，像是即将熄灭的火焰。

“老子操死你！”胡子男更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得她浑身发抖，“让你想他！让你叫他的名字！你是老子的！老子花钱操你，你就得乖乖给老子操！”

火灵儿咬着唇，一声不吭。她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那东西粗暴地进出着，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裂。可她忍着，因为她知道，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胡子男发泄了好一会儿，终于射在她体内，然后骂骂咧咧地退出去。

“妈的，真扫兴。”

他走了，留下火灵儿一个人躺在床上。

她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石昊，你在哪里？

你说过要带我看尽世间璀璨的。

我等了你三年，等到父皇重伤濒死，等到自己卖身青楼，等到被这些男人轮番操弄。

你在哪里？

第十章 第十三个

第十三个是个看起来最普通的男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着普通的衣服，长着普通的脸。

他走到床边，看着浑身狼藉的火灵儿，没有说话。

火灵儿也看着他，赤红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光。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去打了盆热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他蹲在床边，轻轻分开她的腿，用温热的毛巾擦拭那已经红肿不堪、还在流着各种液体的地方。

火灵儿微微一颤，却没有躲。

男人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把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擦完后，他又换了一盆水，把她的身体也擦了一遍。

火灵儿看着他，轻声问：“你……不操吗？”

男人摇摇头：“你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火灵儿愣住了。

“我叫老王。”男人坐在床边，看着她，“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也知道你父皇等着钱救命。可你这样，会把自己折腾死的。”

火灵儿低下头：“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老王叹了口气，“可你死了，你父皇怎么办？”

火灵儿不说话了。

老王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等的那个人，叫石昊？”

火灵儿点点头。

“他死了？”

“他们都这么说。”火灵儿的声音很轻，“可我不信。”

老王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喜欢你吗？”

火灵儿摇摇头。

“因为你干净。”老王说，“你等一个人，等了三年，守着一座衣冠冢，穿着粗布麻衣采桑叶。你不像别的女人那样花枝招展，可你就是美，美得让人心疼。”

火灵儿听着，眼泪又落下来。

“我知道你心里有他。”老王说，“可他也得活着回来才行。他要是真的死了，你还得活着。你父皇还活着，你得救他。”

火灵儿点点头。

老王站起身，脱了裤子。他的鸡巴不大，很普通，和前面那些人比起来简直算小的。他轻轻进入她，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宝物。

火灵儿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进出。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干净，清爽，和她世界里火桑叶的清香有些像。

“疼吗？”他问。

“一点点。”

“那我慢点。”

他真的慢，比之前的瘦高男人还要慢。每一次进出都轻而缓，像是在抚摸，而不是在操弄。火灵儿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舒适。

“舒服吗？”他问。

火灵儿点点头。

老王加快了一点速度，但依然温柔。啪啪声轻而均匀，混着两人的呼吸，在这狭小的屋子里格外安宁。

火灵儿忽然想起火桑林里的风，想起那两株并排的火桑树，想起少年离开时对她说的话。

“等我回来，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她没有等到他。

可她等到了这些人——这些喜欢她、愿意花钱操她、让她能救父皇的人。

老王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很轻，很暖，像是火桑花飘落在手心。

他退出来，看着腿间流出的液体，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好休息。还有十二个人等着呢。”

火灵儿点点头，忽然觉得，也许，这个世界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

第十一章 昼夜

日升日落，又是新的一天。

十三个大叔，每一个人都和她同房过。有的粗暴，有的温柔，有的话多，有的沉默，有的喜欢正面，有的喜欢后入，有的喜欢把她腿扛在肩上，有的喜欢让她趴在床上。

火灵儿记不清被操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能闻到屋子里弥漫的复杂气味——汗味，精液味，体液味，还有各种混杂的体味。她能听到大叔们的喘息声，污言秽语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自己压抑的呻吟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各种方式玩弄——有的揉捏她的胸脯，有的亲吻她的嘴唇，有的舔舐她的身体，有的拍打她的臀部。她能感觉到那些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有时粗鲁，有时温柔，有时快，有时慢。

她能看到大叔们的表情——兴奋的，贪婪的，怜惜的，满足的。她能听到他们说——

“灵儿女神，你的逼真紧！”

“妈的，这身材，绝了！”

“灵儿，你的水真多……”

“爽死了！老子这辈子值了！”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反应——有时疼，有时麻，有时痒，有时爽。她能感觉到自己流出的液体，一次比一次多，有时是透明的，有时混着乳白色的精液。

她是修行之人，虽然末法时代用不出法术，但体魄比凡人强健得多。何况她服用过石昊给的天神果，不是几个凡人能弄成重伤的。所以无论大叔们怎么玩，怎么操，她都能承受得住。

而大叔们呢？他们从她这张绝美的脸和完美的身材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每一个都花样百出，经验丰富，把能想到的姿势都试了个遍。

火灵儿知道自己的身体让大叔们很舒服——柔软，紧致，温热，湿润。加上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任何珠宝和花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从早晨到黄昏，再到第二天早晨。

十三个大叔，轮流与她同房，每一次都把她操得欲仙欲死。他们的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射到她体内，射到她脸上，射到她胸脯上，射到她嘴里。

直到最后一个大叔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

“终于……射干净了……”他喃喃着。

火灵儿躺在床上，浑身狼藉，到处都是干涸的液体。她的腿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精液，红肿的阴唇已经麻木，胸脯上满是指痕和牙印，嘴唇红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可她笑了。

因为，父皇有救了。

第十二章 尾声

火灵儿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屋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大叔们。有的已经睡着了，有的还在喘气，有的在低声说着什么。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

老王睁开眼，看着她：“你还要回去吗？”

火灵儿点点头。

“还会来吗？”

火灵儿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只要父皇还需要钱，我就会来。”

老王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保重。”

火灵儿站起身，赤红色的瞳孔里金色纹路微微闪烁。她找到自己的粗布麻衣，一件件穿好。衣服已经皱了，破了，脏了，可她不在乎。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陌生的世界。

阳光明媚，和她世界的阳光没什么两样。

她想起火桑林，想起那两株并排的火桑树，想起少年离开时对她说的话。

“等我回来，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她没有等到他。

可她等到了自己——一个为了救父皇，愿意卖身青楼的火灵儿。

火桑花落了又开，开了又落。

三年等待，一夜沉沦。

她不后悔。

因为，父皇有救了。

而她，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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