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站在小李出租屋的门外，拳头攥得死紧。门开了，小李穿着背心短裤，脸上还带着刚健身完的汗气，看到阿华时明显一愣。

“华哥？你怎么……”

话没说完，阿华已经一步跨进去，反手甩上门。屋里一股单身男人的味道，混杂着蛋白粉和汗味。阿华的眼睛红得吓人，他盯着小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妈跟珊瑚睡了，是不是？”

小李脸色变了变，随即扯出个笑，往后退了两步，手往裤兜里摸。“华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阿华一把揪住小李的背心领口，把他狠狠掼在墙上。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小李被撞得闷哼一声，但手已经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亮着，摄像头正对着阿华愤怒扭曲的脸。

“你他妈再动一下试试？”小李喘着气，声音发颤但强撑着，“我全录下来！你私闯民宅，动手打人！我让你教练都当不成！”

阿华盯着那个小小的镜头，又盯着小李那张故作镇定的脸。怒火烧得他脑子嗡嗡响，但烧到极处，反而窜出一股邪火，冰凉又滚烫。他忽然笑了，笑得小李毛骨悚然。

“录啊，”阿华的声音低得可怕，“好好录。”

下一秒，他猛地凑过去，不是挥拳，而是狠狠吻住了小李的嘴。

小李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他“呜呜”地挣扎，双手推搡着阿华铁铸般的胸膛，但纹丝不动。阿华的吻粗暴至极，带着惩罚的意味，啃咬着他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顶开牙关。一股浓烈的、属于另一个雄性的气息灌了进来，混合着愤怒和一种小李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操……你他妈……放开……”小李好不容易偏开头骂了一句，声音却虚了。他看见阿华的眼睛，那里面不只是怒火，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让他脊椎发凉的疯狂。他怕了。真的怕了。推拒的手慢慢失了力气。

阿华感觉到他的软化，动作却没停。他一只手死死扣着小李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扯掉了小李的背心，粗糙的手掌直接揉捏上那结实的胸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小李痛得吸气，却又在那种粗暴的揉捏里感到一阵诡异的麻。他不敢再骂了，身体僵硬地靠着墙，任由阿华剥掉他的短裤和内裤。

当两人终于赤裸相对时，出租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小李垂着眼，不敢看阿华，更不敢看彼此昂然挺立的部位。阿华的鸡巴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因为愤怒和莫名的兴奋而涨成深紫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相比之下，小李自己的虽然也不小，但显得“规矩”了许多。

阿华一把将他推到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小李摔进被褥里，还没反应过来，阿华已经跪在他双腿间，俯下了身。湿热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小李的性器。

“呃啊——！”小李猛地弓起腰，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出口。太突然了，太……太舒服了。阿华的舌头又热又韧，绕着柱身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头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小李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威胁、什么害怕，暂时都被这汹涌的快感冲散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阿华的头，手指却插进了阿华粗硬的短发里，不知是推还是按。

阿华抬眼看他，眼神凶狠，但吞吐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小李看着他那张冷峻的、此刻却含着自己鸡巴的脸，一种荒谬绝伦的征服感和快感混杂着恐惧窜上来。他喘着，哼着，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

阿华吐出他的性器，沾着唾液的龟头亮晶晶的。他捏着小李的下巴，声音沙哑：“舔我的。”

小李被那眼神慑住，颤巍巍地撑起身。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阿华的鸡巴几乎戳到他脸上。他闭了闭眼，认命般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巨物。入口是咸腥的，带着强烈的个人气息。他一开始只是笨拙地含着，但阿华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他不得不尝试吞得更深。窒息感让他想吐，但与此同时，舌头掠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搏动、胀大，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刺激感攫住了他。他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女人会沉迷这个。这不仅仅是服务，这是一种……品尝，一种对雄性力量最直接的膜拜和吞噬。他生涩地转动舌头，舔过冠状沟，试探地轻吮马眼，尝到一点微咸的腺液。心里的恐惧还在，但身体已经可耻地兴奋到了极点，自己的鸡巴翘得更高，流着水。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个湿热的东西抵住了自己后穴。是小华！阿华竟然低下头，在舔他的屁眼！

“别……那里脏……”小李扭着腰想躲，但阿华的舌头又热又灵，绕着那紧缩的褶皱打转，然后用力顶了进去。

“啊……！”小李仰起脖子，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脱口而出。太刺激了，后面传来的快感陌生而剧烈，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收缩后穴，却把阿华的舌头夹得更紧。慌乱中，他不知怎么想的，也许是报复，也许只是被快感驱使，他也侧过头，伸出舌头，舔上了阿华同样暴露在他眼前的臀缝。

阿华的身体猛地一僵。小李能感觉到那紧实臀肌的震动。然后，阿华舔弄他后穴的动作更加粗暴深入，同时，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猛地刺入小李紧窄的甬道。

“疼！”小李惨叫一声，身体绷紧。扩张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他这才彻底明白阿华想干什么——操他。用最羞辱男人的方式，报复他。

“华哥……不要……求你了……”小李的声音带了哭腔，原本那点强撑的男子气概荡然无存。他扭动着，哀求着，“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阿华抽出手指，又加入一根，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眼睛死死盯着小李泪汪汪的脸。“现在知道错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晚了。自己坐上来。”

他半靠在床头，将那根怒张的紫红色巨物对准了小李被扩张得微微开合、湿漉漉的穴口。没有套子。这个认知让小李浑身发冷。但他不敢反抗。他颤抖着，用手扶住阿华的肩，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入口时，小李疼得眼前发黑，感觉自己要被活生生劈成两半。他停住了，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阿华没动，只是看着他，那双总是冷厉的眼睛里，暴戾似乎褪去了一些，剩下一种复杂的、深沉的审视。他甚至抬手，抹了一下小李额头的汗，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至少不是殴打。

“自己动。”阿华命令道，声音依旧硬邦邦的，“适应了再说。”

小李咬着牙，一点点下沉。极致的胀痛和撕裂感中，渐渐混入一种诡异的饱胀和充实。当全部没入时，两人都重重喘了口气。小李趴在阿华汗湿的胸膛上，半晌没动，感受着体内那活物般的搏动。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稍减，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占据了上风。小李开始试着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摩擦带来新的痛楚，但也带来了更清晰的、令人战栗的快感。他忍不住去看阿华的脸。

阿华仰躺着，下颌线紧绷，喉结滚动，汗水沿着脖颈流下，没入结实的胸肌沟壑。他的表情依然冷峻，但眼神却锁着小李，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小李看着看着，竟有些挪不开眼。这张脸，平时在健身房总是严肃不耐，此刻在情欲和汗水浸润下，竟有种惊人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性感。他忽然想起，珊瑚总是痴迷地说阿华帅。他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身体却更热了。他骑乘的动作渐渐顺畅，开始找到让自己舒服的角度，每一次坐下都让体内那粗硬的巨物刮过某一点，激起一阵酥麻。

“啊……嗯……”小李忍不住呻吟出声，不再是纯粹的痛呼，带上了情动的甜腻。

阿华的眼神暗了暗，忽然伸手，牢牢掐住小李紧实臀肉，开始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弄！

“呃啊！慢……慢点……华哥……太深了……”小李被顶得前后摇晃，求饶声支离破碎。阿华的力道又猛又准，每一下都撞在他最要命的那点上。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他双手撑在阿华腹肌上，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后穴如何被那可怕的巨物撑开、吞没、再撑开，看着阿华小腹上沾满的、不知道是谁的先走液，视觉的刺激让他几乎晕厥。

意乱情迷中，他看着阿华近在咫尺的唇，那唇刚才还凶狠地吻过他。鬼使神差地，他俯身，吻了上去。

阿华的身体再次僵住。但下一秒，他张开嘴，接纳了这个吻，甚至反客为主，卷住小李的舌头用力吸吮。这个吻不再是惩罚，充满了情欲的纠缠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一边深吻，阿华一边顶弄，粗重的喘息喷在小李脸上，夹杂着下流的骚话：“操……夹这么紧……这么喜欢被男人干？嗯？小李子……你的骚屁眼比珊瑚的逼会吸多了……”

若是平时，这种话足以让小李暴起。可此刻，在剧烈的交媾和深吻中，这些话像带着电流，刺激得他浑身发抖，后穴绞得更紧。他居然……很喜欢听。喜欢听这个强悍的男人用这种粗鄙的方式，肯定他的“价值”，哪怕这价值如此不堪。

“啊……华哥……别说了……啊……要到了……”小李语无伦次，前端早已泪流不止。

阿华不再说话，只是抱着他的臀，发起最后猛烈的冲刺。那公狗腰发力起来，又快又狠，囊袋拍打着小李臀肉，啪啪作响，混着激烈的水声和两人粗野的喘息呻吟。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阿华死死按住小李的腰，胯部紧紧抵住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阻隔地射进小李身体最深处。

那被内射的充盈感和灼烫感，成了压垮小李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尖叫一声，前端也猛烈喷射出来，白浊溅了两人满腹。

房间里只剩下濒死般的喘息。

一周后。

阿华家门口，精心打扮过的珊瑚眼睛红肿，拉着阿华的胳膊：“阿华，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最爱的还是你……”

阿华抽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用了。回吧。”

门关上，隔绝了珊瑚的哭声。

珊瑚不甘心，又跑到小李的出租屋。小李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宽松的居家裤，倚在门框上。看到珊瑚，他脸上没有愧疚，也没有往日的热情，只有一种淡淡的、甚至有些不耐烦的冷漠。

“小李，你帮帮我，你跟阿华解释一下，我们那晚是喝醉了，我……”珊瑚急切地说。

小李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那动作甚至有点……娇气？他打断珊瑚：“没什么好解释的。华哥不想见你，你以后别来了。”

“小李！你怎么也这样！我们不是……”

“砰。”小李直接关上了门，动作干脆利落。

珊瑚站在门外，又气又懵。她怎么也想不到，短短一周，这两个男人怎么都像变了个人。

她更不知道的是，门内的小李，正快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不一会儿，穿着黑色夹克、身姿挺拔的阿华出现在街角。小李眼睛一亮，拿起外套就冲下楼。

夜幕初降的街头，人流熙攘。小李跑到阿华身边，很自然地，阿华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小李耳根微红，却把阿华的手握得更紧。

“想吃什么？”阿华问，声音是珊瑚从未听过的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都行。”小李靠他近了些，肩膀蹭着肩膀。

走着走着，阿华停下，侧头看他。小李抬眼，两人对视，然后自然而然地，在霓虹闪烁的街头，接了一个短暂却温柔的吻。

吻罢，小李把脸埋在阿华肩窝，闷声说：“我后面还有点疼……”

阿华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笑了一声：“活该。晚上给你揉揉。”

两人相拥着，继续向前走去，身影渐渐融入城市的夜色与灯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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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的镜子永远擦得那么亮，亮到能照出每一个肮脏的真相。

阿华站在深蹲架旁边，手里攥着那瓶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瑜伽房。玻璃隔断里，他女朋友珊瑚正趴在垫子上做猫式伸展，屁股翘得老高。而站在她身后、假装帮忙调整姿势的那只手——那只手正顺着珊瑚的腰往下滑——属于一个叫李俊凯的学员。

小李。二十出头，刚来健身房三个月，嘴甜，会来事儿，每次见了他都“华哥华哥”地叫。阿华还亲自指导过他卧推，手掌压在他胸肌上教他发力。

操他妈的。

阿华把饮料瓶捏得嘎吱响。珊瑚早上说今天加班，要晚点回家。结果“加班”就是来健身房跟小白脸私教加练？他亲眼看见那小子把珊瑚抵在瑜伽球上，两个人笑得恶心巴拉。

他没冲进去。他转身走了，冲了个冷水澡，然后换了衣服，坐在休息区等。

等到珊瑚下课，等到她跟小李在门口黏黏糊糊说了十分钟话，等到她终于走了，等到小李背起包吹着口哨往外走。

阿华跟了上去。

小李租的房子就在健身房后面那栋老居民楼里，四楼，没电梯。阿华看着他上楼，看着三楼四楼之间的楼道灯亮了又灭，然后抬脚跟上。

敲门的时候，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小李半张脸。看见是他，那表情精彩极了——先是愣，然后是慌，最后硬挤出一个笑：“华哥？你怎么……”

阿华一把推开门，直接撞在小李身上，两个人踉跄着退进屋里。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华哥！你干嘛！”小李往后退，绊到沙发差点摔倒，手忙脚乱去摸茶几上的手机，“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我、我录着呢！”

手机镜头对着阿华，红点亮着。小李躲在屏幕后面，声音都变了调：“你女朋友自己找我的，可不是我勾引她！你、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把视频发网上，让你火！”

阿华没说话。他就那么盯着小李，盯着那张年轻的、带着点惊慌却又自以为占了上风的脸。

健身房里都说华哥脾气好，不爱说话，练得狠，但从来不欺负新人。那些小姑娘背后叫他“冷面男神”，说他像那种禁欲系的健身博主。

禁欲？

阿华忽然笑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别过来！”小李往后退，手机差点掉地上，“我真录着呢！你、你听见没有！”

第二步。第三步。

小李后背撞上墙，手机镜头晃得什么都看不清。阿华的脸近在咫尺，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现在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神色——不是愤怒，不是凶狠，是别的什么东西。烫得吓人的东西。

“华哥……”

阿华低头，吻住了他。

小李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手机掉在地上，镜头歪着，还亮着红点。他双手拼命推阿华的胸口，那两块胸肌硬得像铁，纹丝不动。嘴唇被撬开，舌头伸进来，带着运动饮料的味道和一股蛮横的、不容拒绝的热度。

“唔……唔！”小李挣扎着偏开头，喘着粗气，“你他妈疯了吧！老子是男的！”

阿华盯着他，那眼神像狼盯着猎物，声音却低得吓人：“你不是爱录吗？录啊。”

他又吻上去。这一次更狠，一只手扣着小李的后脑勺不让他动，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他的运动裤。

“操……操你妈！”小李骂着，拳头砸在阿华肩上背上，可那点力气在阿华面前跟挠痒痒似的。裤子被扯到膝盖，内裤也被扒下来，他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里，半硬不硬地翘着。

阿华终于松开他的嘴。小李大口喘气，眼泪都飙出来了：“你到底要干嘛！”

阿华没答话。他低头，含住了。

小李的骂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变调的呻吟。那根刚才还半硬的东西被整个吞进湿热的口腔，阿华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往下一压，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

“啊……啊……操……”小李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抓着阿华的头发，又触电似的松开。他从没被人口过，更没想过会被一个男人、一个肌肉比自己还大一圈的男人口。而且这个人是阿华，是他“好哥们儿”的男朋友，是他偷偷羡慕嫉妒过的那种“完美男人”。

可现在这个完美男人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鸡巴，喉咙吞咽的动作箍得他头皮发麻。

阿华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银线。他看着小李那张混合着惊恐、迷茫和情欲的脸，忽然问：“爽吗？”

小李喘着气，说不出话。

“问你话呢。”阿华的手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拇指刮过马眼，刮出一股清液，“爽不爽？”

“……爽。”小李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阿华站起来。他脱了自己的T恤，露出那副练了八年的身材——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腹肌整齐得像巧克力块，人鱼线深深埋进裤腰里。小李盯着看，喉结滚动。

“看什么？”阿华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过来。”

小李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的。他只知道等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跪在沙发上，阿华那根东西就杵在脸跟前。

操。真他妈大。

他以前在更衣室偷瞄过，当时还酸溜溜地想“也就那样”。现在凑近了看，才发现那玩意儿又粗又长，龟头紫红，青筋盘绕，整根硬邦邦地翘着，跟他妈凶器似的。

“张嘴。”

小李张嘴。含进去的时候他差点干呕——太大了，嘴都撑满了，舌头不知道往哪儿放。阿华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没用力，就那么放着，但小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试着含深一点，龟头顶到喉咙口，又退出来，舌头顺着柱身舔下去，舔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阿华的呼吸变重了，按在他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一点。

“舔。”阿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好好舔。”

小李就好好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可能是害怕——阿华要是真想动手，他这身板撑不过三秒。也可能是别的什么，那根东西在他嘴里一跳一跳的，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膻味，他居然不觉得恶心。

他甚至开始仔细地舔。舌尖划过冠状沟的棱边，听见阿华吸了口气。他舔过柱身上凸起的血管，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的跳动。他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吸吮，像吸一根巨大的棒棒糖。他用手握着根部，嘴沿着柱身往下吞，试着吞得更深。

操。他在重新认识这根鸡巴。他在重新认识男人的身体。

阿华把他拉起来，按在沙发上，翻过去，让他跪趴着。屁股撅起来，后面那个从没被人看过的地方暴露在空气里。

“别……”小李慌了，“那里不行……”

阿华的舌头已经贴上去了。

小李的骂声又变成呻吟。那根舌头在他屁眼上舔，从会阴舔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舔回来，然后整个压上去，往那个紧缩的褶皱里钻。他从来没被舔过那里，从不知道那里会这么敏感。他咬着沙发垫，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

然后他意识到——阿华的屁股也撅在他脸跟前。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垂下来，囊袋几乎蹭着他的脸。

小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阿华的动作顿了顿。

小李又舔了一下，舔过会阴，舔到那个同样紧缩的褶皱。阿华喘了口气，没躲。

小李就舔得更起劲了。两个男人，一个舔着一个的屁眼，在沙发上叠成奇怪的角度。屋里只有啧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一根手指伸进来的时候，小李浑身一紧。

“放松。”阿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手指在他身体里缓慢地进出，“别夹。”

又一根手指进来。撑开的感觉很奇怪，不疼，就是胀。小李咬着牙，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他里面弯曲、搅动、撑开，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他整个腰都软了。

“啊……那、那里……”

“这里？”阿华的手指按在那一点上，重重碾过去。

小李的鸡巴硬得流水，龟头在沙发上蹭出一摊湿迹。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后面那个地方被手指操着，居然还想要更多。

手指抽出去。阿华扶着他的腰，龟头顶在那个濡湿的洞口。

“自己坐上来。”

小李转过身，面对着他。

阿华靠在沙发上，那身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烧着火。他就那么看着小李，等着。

小李跨坐上去，手扶着阿华的肩膀，龟头顶着屁眼，往下沉。

操。操。太大了。

只进去一个头，他就觉得快被撑裂了。他咬着牙往下坐，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里面捅，撑开肠壁，捅过那个让他腿软的点，一直捅到最深处。

全进去了。

小李喘着气，眼泪糊了一脸。他坐在阿华身上，那根鸡巴整个埋在他身体里，又胀又满，满到他觉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一块。

阿华没动。他就那么看着小李，看着他哭，看着他喘，看着他慢慢适应。

“动。”阿华说。

小李动起来。他撑着阿华的肩膀，抬起屁股，再坐下去，再抬起来，再坐下去。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能准确地碾过那个点，操得他前面硬邦邦地乱甩。

他看着阿华的脸。那张脸还是冷冷的，但眼睛里的火更旺了。他看着阿华的嘴抿成一条线，看着阿华的喉结滚动，看着汗水从阿华的额头流下来，流过胸肌，流过腹肌，流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傻了。他只知道这张脸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让他心慌。他慢慢俯下身，凑过去，嘴唇碰上阿华的嘴唇。

阿华没躲。

他就那么贴着，不敢动。然后阿华张开嘴，含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来，吻他。

这一吻跟刚才不一样。刚才那个是强吻，是发泄，是报复。这个吻是软的，是热的，是缠绵的。小李闭上眼睛，跟阿华接吻，身体还在一上一下地动。

阿华的手握着他的腰，帮他用力。那腰是真的有力——公狗腰，健身房里都这么叫。现在那腰正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小李嗯嗯地叫，叫得不像男人。

“爽吗？”阿华问，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爽……啊……爽……”

“谁在操你？”

“你……阿华……华哥……”

“操得你爽不爽？”

“爽……华哥操得我爽……啊啊……那里……再用力……”

阿华翻过身，把他压在下面。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李的腿被掰开到最大，阿华的公狗腰快速耸动，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我让你勾引我女人。”阿华喘着气，每说一句就操一下，“我让你拍我。我让你嚣张。”

“不、不敢了……啊……华哥我不敢了……”

“现在说不敢？晚了。”阿华操得更狠，囊袋拍在小李屁股上，啪叽啪叽的水声，“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

“操死我……操死我……啊啊……华哥……我要射了……”

“一起。”阿华俯下身，吻住他的嘴，舌头缠着舌头，腰还在用力。

小李眼前白光一闪，射了，精液喷在自己肚子上、胸上。同时他感觉身体里那根东西猛地涨大，一股热流打在肠壁上，打得他浑身发抖。

阿华抱着他，喘着粗气，那根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一跳一跳地射精。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阿华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精液顺着小李的屁眼流出来，流到沙发上。小李没动，就躺着喘气，眼睛看着天花板。

阿华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扔给他。

小李接住，没擦，就那么攥着毛巾。

“珊瑚那边……”阿华开口。

“关我屁事。”小李说。

阿华看着他。

小李也看着他。两个男人对视了半天，小李忽然笑了一下：“你不是来揍我的吗？”

阿华没说话。

“揍啊。”小李把毛巾扔一边，“揍完了再来一次？”

一周后。

珊瑚站在小李门口，门开了，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小李，”珊瑚咬着嘴唇，“我跟阿华分手了。我……我想清楚了，我喜欢的是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小李靠在门框上，表情淡淡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看，好像那是什么稀奇玩意儿。

“小李？”珊瑚往前一步，“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小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奇怪——不是冷漠，不是厌恶，是压根儿没把她当回事。就好像她是一团空气。

“听见了。”小李说。

然后他往后退一步，手扶着门，准备关上。

“等等！”珊瑚急了，“你什么意思？你、你不是喜欢我吗？”

小李最后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要笑，又懒得笑。

“不喜欢。”

门关上了。

珊瑚在门口站了半天，最后跺跺脚走了。她不知道的是，门后面，小李靠着门板，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最上面的对话框，头像是张肌肉照。

小李打字：【她来找我了。】

那边秒回：【怎么说？】

小李：【拒绝了。晚上几点？】

那边发来一个笑脸：【七点，老地方。牵手抱抱接吻那种。】

小李看着屏幕，嘴角终于翘起来。他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七点，淮海路。

阿华站在路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人来人往。

有人拍他肩膀。他转过头，看见小李那张笑得灿烂的脸。

“等多久了？”

“刚到。”

“骗人。”小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手指插进指缝里，十指相扣，“手都凉了。”

阿华没说话，但手指收紧了，把小凉的手握在掌心里。

两个人沿着淮海路慢慢走。路灯亮了，橱窗里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个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手牵手的影子。

“想吃什么？”阿华问。

“随便。”小李晃了晃他的手，“你请客？”

“嗯。”

“那我要吃贵的。”

“行。”

小李笑起来，笑得很贼。他凑过去，在阿华脸上亲了一口，亲得很快，亲完就往前跑。

阿华愣了一下，然后追上去。

两个人在人行道上跑着，撞到人就说对不起，跑出一段路停下来，互相看着，喘着气，笑着。

“你跑什么？”阿华问。

“你追什么？”小李反问。

阿华没说话，他伸手把小凉拉过来，低头吻住。这次不是强吻，是那种很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吻。嘴唇贴着嘴唇，慢慢磨蹭，舌头伸进去，慢慢搅动。

旁边有人吹口哨。有人拍照。有人骂变态。

他们没理。

吻够了，阿华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以后不许跑了。”

“你追我就跑。”

“我肯定追。”

“那我就肯定跑。”

阿华又笑了。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就是不爱笑。

小李看着他，忽然说：“华哥。”

“嗯？”

“谢谢你那天来找我。”

阿华看着他。

“不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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