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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川家的秘密昏睡

小说:豐川家的秘密豐川家的秘密 2026-03-11 09:23 5hhhhh 5330 ℃

祥子睜開眼時,天光已經透過窗戶鑽進狹小的房間,在榻榻米上鋪開一片碎金似的光斑,恰好落在她的臉頰上。

此時她還渾渾噩噩的,下意識地側過身伸手往旁邊摸去,指尖卻只觸到一片冰涼的榻榻米,連半點餘溫都沒留下。

這一空落落的觸感還沒讓她徹底回神,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瞬間就清醒過來。她猛地撐著榻榻米坐起身,亂糟糟的頭髮隨著動作散下幾縷。

「完了……工作要遲到了……」

祥子慌慌張張地去掀蓋在身上的薄被,卻因為身後肩胛骨的位置傳來的酸痛而輕哼出聲。

就在她掙扎著要去拿掛在衣櫥邊的制服時,玄關那邊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細碎聲響,咔嗒一聲,打破了房間裡的慌亂。

清告拎著個印著藥局標誌的白色塑膠袋走進來,溫和的對祥子說:「祥子的工作我已經頂替你完成了,你可以繼續睡哦。」

清告脫下鞋,隨手掛好外套,轉身就繫上廚房牆上掛著的格子圍裙,熟練地打開冰箱門準備煮早餐。

祥子這時候哪裡還睡得著,愣了一下後撐著榻榻米站起身,拖著有些發軟的腿走向洗面台。狹小的空間裡擠著洗臉盆和洗衣機,鏡子裡的少女穿著件明顯過大的男性T恤,是父親穿舊的,領口因為動作滑落下去,露出半邊細白的鎖骨,T恤下的身形顯得格外嬌小,只有鏡子裡的雙眼布滿了紅血絲,藏著滿滿的疲憊。

洗漱完畢,祥子跪坐在客廳的矮桌旁,身上那件寬大的T恤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明明穿得隨隨便便,可抬手捋頭髮、挺直背脊的模樣,還帶著從前當大小姐時養成的習慣。

這時候清告端著早餐走過來,盤子裡是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邊緣泛著金黃,旁邊擺著兩根煎得外酥裡嫩的香腸,還有一隻溏心蛋,用叉子輕輕一戳就會流出金黃的蛋液,另外還有兩杯冒著熱氣的飲品。

祥子看著眼前的早餐,有些驚訝地抬頭:「父親大人今天居然沒煮焦,手藝進步了?原來認真想做的話還是可以的嘛。」

清告把飲品輕輕放到她面前,聽了這話笑了笑,眼底帶著點淺淺的溫柔:「真懷念啊,你媽媽以前也總這麼說我。」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祥子抿了抿唇,指著杯裡飄著細細白色粉末的飲品問:「這個上面的是什麼?」

清告拿著叉子的手頓了頓,隨即又恢復自然,聲音依舊溫和:「是砂糖,沒方糖了就臨時用這個代替」

祥子端起杯子湊到鼻尖聞了聞,甜香撲滿了鼻腔,她小口抿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嘴裡擴開。「這個很貴吧?」

「偶爾奢侈一下沒關係。」清告清楚這是對習慣了大小姐生活祥子還能接受的替代品。

祥子繼續小口啜飲著過甜的奶茶,心裡默默計算著這杯飲料相當於她多少時薪的壞習慣。

吃完早餐,祥子坐在矮桌旁沒動,用野獸般的目光盯著清告的身體。

眼神裡帶著點難以言喻的羞澀和期待。她攥著衣角磨蹭了半天,終於紅著臉湊過去,聲音輕得像蚊蟲耳語:「父親大人……像昨天那樣……再做一次好不好?」

清告正在疊盤子的手猛地頓住,瓷盤和瓷盤之間輕輕撞出叮的一聲。他緩緩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錯愕,還有幾分不解:「父女之間偶爾鬧鬧也就算了,經常這樣不太好吧?」

祥子纏上去搖著他的胳膊撒嬌,聲音軟綿綿的:「有什麼關係嘛,來嘛」

清告皺了皺眉,看了看窗外剛剛升起不久的太陽:「現在這時間做這個,是不是太早了點?」

祥子眨著眼睛湊得更近:「這種事情什麼時候做都可以吧?」

清告把盤子放進櫥櫃裡,轉過頭看著她:「日本人還是習慣晚上做,如果祥子等不及可以自己做。」

祥子聽了心頭一陣發熱,自己一個人做總覺得有些害羞,她攥著T恤的衣角,聲音顫顫的:「那……你會偷看嗎?」

清告嗤笑了一聲,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有偷看的必要嗎?」

一想到要在父親身邊做這種事,祥子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她站起身,手指已經勾住了內褲的腰帶。

就在內褲輕輕滑落發出細微聲響的時候,清告突然開口叫她:「祥子,你在幹嘛?」

祥子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又羞又興奮地說:「就是準備做那種事啊。」

清告皺著眉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要做就去浴室裡脫,在客廳裡像什麼樣子。」

祥子愣了一下,心裡還在犯嘀咕:也是哦,在客廳做的話打掃起來確實麻煩,可是去浴室偷偷摸摸的,那種背德的感覺不就沒了嗎?

可還沒等她想明白,清告又補了一句:「你洗完澡順便把換下來的髒衣服丟進洗衣機裡洗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雷劈在祥子頭頂,她猛地反應過來——父親說的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件事,而是讓她去洗澡洗衣服。原來父親根本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甚至可能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這個念頭鑽進她的腦海。

她顫顫巍巍的走進浴室,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她才顫著手脫下內褲,打開手機的前置鏡頭,一手輕輕撥開腿間的軟肉,讓鏡頭對準那裡,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畫面。

祥子看著螢幕裡的自己小穴,喃喃自語:「處女膜沒有看到,可是也有人天生就沒有啊……可是昨天明明射了那麼多……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有?」

祥子不敢想像如果昨天與父親交合只是夢的話,剛才說的那些話,不就變成性騷擾了嗎?

她整理好衣褲,打開浴室門走回客廳,清告已經懶散地窩在榻榻米上看棒球比賽,腳邊還放著一罐冰麥茶。

祥子懷抱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依照腦中殘存的記憶,膝蓋撐著地面緩緩趴到那塊榻榻米上。她睜大雙眼,臉幾乎貼到榻榻米的草編表面,不斷移動著身體更換觀察角度,連縫隙裡的細微線頭都不肯放過,只希望能找到一絲記憶中的證明。

就這麼撐著僵硬的姿勢看了半響,榻榻米上乾淨得彷彿從未發生過任何事,祥子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乾,癱軟著身子順勢躺了下去。似乎已經認定昨天發生的事情就是一場夢

她望著父親放鬆的背影,螢幕的光影在他後背上來回晃動,眼底卻翻滾著從未有過的濃烈怨恨,那種被拋棄一樣的羞恥和委屈。

次日,羽丘女子學園的放學鐘聲悠緩蕩開,輕輕劃破午後被金黃夕陽籠罩的寧靜校園。此時空蕩蕩的聲樂教室裡,祥子纖細白皙的手指正像靈蝶般在黑白琴鍵上輕柔舞動,舒伯特《魔王》的最後一個顫音從指尖緩緩流淌而出,在空間裡迴盪著,久久不願散去。

她緩緩鬆開緊扣琴鍵的手指,深褐色的眼眸靜靜映照著窗外漸漸暈開的橘紅天色,長而卷翹的睫毛輕輕扇動,在細緻的臉頰上投下一片細碎的陰影。「爸爸現在應該到家了吧……」祥子輕聲自語,指尖摩挲著樂譜封面的質感,收拾東西的動作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忽然,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深處緩緩竄起,像細小的螞蟻般爬過四肢百骸,她下意識地將雙腿緊緊交疊,細緻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擦著,試圖壓下那股難耐的瘙癢。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父親清告的身影——自從他開始戒酒後,這個曾經瀰漫著霉味、到處堆滿空酒罐的狹小公寓,終於慢慢變得乾淨溫暖,越來越有了「家」的樣子。一想到父親祥子的臉頰就悄悄泛起一層粉暈,連帶著小腹的燥熱又強了幾分。

祥子挎著琴包正要走出教學樓,抬眼便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校門口。若葉睦與長崎素世穿著月之森女子學園的制服,在清一色羽丘校服的人流裡格外顯眼。祥子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嘖了一聲,腳步頓了頓,只想繞開她們。

「小祥!」素世卻像是裝了雷達般立刻看見她,興奮又帶著委屈地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們等你好久了,從放學等到現在。」

若葉睦靜靜站在素世身後,那雙總是像冰封湖面般毫無波瀾的金色眼眸,此刻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她輕輕拉了拉素世的衣袖,用平時那種沒有起伏的語調低聲說:

「素世,別這樣,小祥會為難的。」

祥子掙開素世的手,掃了一眼若葉睦,語氣冷淡:「我沒空跟你們閒聊。」說完便轉身往校門外走,若葉睦默默跟上,素世也急忙小跑著追了上去。

兩人一直跟著祥子的屁股後面,夕陽將她們的影子拉得修長,斜斜地鋪在翠綠的草地上。素世終於忍不住了,跑上去直直盯著祥子,開門見山地問:「為什麼要退出crychic?」

祥子垂著眼,指尖捏著琴包的背帶,聲音平靜得沒有波瀾:「crychic解散那天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不接受!」素世激動地提高音量,眼眶瞬間紅了一圈,「小祥你是不是有不能說的苦衷!你告訴我,我和小睦一定會幫你!」」

「怎麼想是你的自由,與我無關。」祥子依舊冷淡,腳步動了動,似乎想要離開。

「小祥!你就不能告訴我真正的理由嗎?」素世衝上去攔住她,眼淺的她已經開始掉眼淚,「我每天都會想起以前我們一起快樂的樣子,我真的好難過……」

若葉睦輕輕拉了拉素世的袖子,語氣裡帶著幾勸說:「小祥看起來很累,今天就先這樣吧.....」

「不行!」素世激動地打斷她,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破音,她衝上去雙手緊緊抓住祥子的手腕,「求求你,沒有祥子你們的話,我...」

「請你放開我。」祥子用力甩開她的手,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素世卻像是瘋了一樣,「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雙手再次緊緊抓住祥子的手腕,「要怎麼做你才肯回來,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願意做任何事」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將長睫毛濡濕成一簇一簇的,連聲音都帶著哭腔。

祥子看著她崩潰的模樣,心裡並沒有半點波瀾,只有一股越發強烈的燥熱催促著她趕快回到父親身邊。她緩緩抽回自己的手,聲音堅定得沒有半點迴旋餘地:「比起樂團,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別再來打擾我了。」說完便轉身快步離開,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保重」,以及在原地崩潰痛哭的素世,和默默站在一旁歎氣的若葉睦。

祥子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回公寓,剛打開門,一股濃郁的熱米飯香氣就撲面而來,混雜著味噌湯的鮮味鑽進鼻腔。只有六疊大小的狹小房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擺設井井有條,清告將冒著熱氣的味噌湯端上矮桌。

「歡迎回家,趕快洗手吃飯吧。」清告如往常一樣對祥子說出。

祥子看著父親溫柔的模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小腹的燥熱瞬間翻滾起來,連臉頰都悄悄泛起一層粉紅。她低著頭輕聲應了一句「嗯」,匆匆洗完手就坐下吃飯,專注地扒著碗裡的米飯,藉此掩飾自己泛紅的臉頰和亂跳的心臟。父親身上淡淡的汗臭取代了從前揮之不去的酒精臭氣,讓她既感到無比欣慰,又夾雜著一種難以啟齒的、渴望更加親密的躁動。

飯後祥子懶洋洋地躺在榻榻米上滑手機,另一隻手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小腹的燥熱越來越強烈。這時候,清告擦乾手從廚房走出來,語氣溫和地說:「熱水燒好了,祥子你先去洗澡吧。」他的目光落在祥子身上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與疼惜——他總覺得自己從前虧欠了這個女兒太多。

祥子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又看了看父親的背影,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細細的:「父親大人你先洗吧,你今天工作了一天,肯定很累了。」

清告沒多想,點點頭就拿著換洗衣物走進了浴室。過了大概十分鐘,祥子聽到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淋浴聲,她深吸了一口氣,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小腹裡的慾望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也差不多了吧……」她小聲自語著,緩緩站起身走入洗漱台,手指顫抖著開始解開校服的扣子,將衣物一件一件脫下,丟在地板上。

祥子赤著腳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不等裡面回應就推開了門。蒸騰的熱氣瞬間撲面而來,籠罩住她玲瓏有致的身軀,細膩的肌膚因為期待和害羞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此時清告正泡在浴缸裡閉目休息,聽到聲音睜開眼,猛地看見祥子渾身赤裸地站在門口,稚嫩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腿間粉嫩的小穴在水汽中若隱若現,頓時睜大了眼睛,滿臉驚慌。

「祥子!你、你怎麼進來了!這樣不太好……」他慌張地想要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身體,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慌亂。

祥子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邁著輕緩的步子走到浴缸旁,調侃道:「有什麼不好的?我們是相依為命的命運家庭共同體啊,父女之間互相照顧不是很正常嗎?」說著,她走到淋浴頭下開啟水龍頭,沖洗身體的時候故意轉過身,將腿間粉嫩濕潤的小穴對準清告的方向,甚至還故意輕輕張合了一下大腿。

清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祥子的身體上,看著她細膩的腰肢、飽滿的臀部,還有那處粉嫩濕潤的祕密花園,感覺一股熱血猛地衝上腦門,下半身的肉棒似乎有反應,他趕緊閉上眼睛。

祥子隨便沖洗一下身體就邁開腿走進浴缸,故意背對著清告坐下,柔軟飽滿的屁股正好坐在他的大腿上,

清告只覺得一陣軟糯彈嫩的觸感傳來,再也無法忍耐,肉棒逐漸充血最終頂在祥子的外陰上,龜頭甚至因為擠壓而陷進了濕潤的花唇裡一點。

水面下,祥子清晰地感覺到父親那根灼熱硬挺的肉棒正頂著自己的祕密花園,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從小腹竄遍全身,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故意仰頭頭看著清告,聲音嬌軟帶著誘惑:「父親大人,你對我的身體產生興趣了嗎?」

清告當然不承認,急忙別過頭,嘴裡還在掙扎:「不、不是的……是熱水泡太久的生理反應!對,只是生理反應而已!」

祥子聽了,故意將屁股往後用力蹭了蹭,細膩的花唇摩擦著灼熱的龜頭,滿意地聽到清告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浴室裡的蒸汽在兩人之間繚繞,空氣中瀰漫著沐浴露的清香,還夾雜著越來越濃厚的曖昧氣息。

祥子抓住清告放在浴缸邊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後緩緩往下移動,直到他的手掌貼上自己飽滿柔軟的胸部。清告的手掌觸碰到那彈嫩的軟肉時,身體猛地一僵,支支吾吾地說:「別、別這樣祥子……我們是父女……這樣做是違背倫理的……」

祥子低下頭,柔軟的頭髮蹭過清告的頸窩,聲音細細的帶著委屈和誘惑:「正是因為我們現在是彼此唯一的親人,才應該更親密不是嗎?以前父親大人那麼痛苦的時候,只有我陪在你身邊;現在我心裡空虛難受的時候,也只有父親大人能安慰我……」

她一邊說,一邊引導著清告的手輕輕揉捏自己的胸部,拇指故意蹭過敏感的乳頭,讓自己發出一聲輕細的呻吟。兩具赤裸的身體在溫熱的水中緊密相貼,水滴從他們的髮梢滑落,滴在水面上激起細小的漣漪,漣漪盪開,將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推到了頂點。

清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粗重的喘息聲在浴室裡格外清晰,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大了揉捏胸部的力度,感受著掌心柔軟彈嫩的觸感,下身的肉棒脹得快要爆炸。可是最後,他還是猛地睜開眼睛,用力推開了祥子,濺起一大片水花。

「對不起……祥子……真的不可以……」他的臉上滿是痛苦掙扎,踉蹌地從浴缸裡爬起來,幾乎是逃一樣地衝出了浴室,只留下祥子一個人坐在浴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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