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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ittle Story阿拜多斯复兴!她将如闪电般归来!,第5小节

小说:A Little StoryA Little Story 2026-03-11 09:22 5hhhhh 3990 ℃

“呜哇啊——!!不行……进去了……太深了啊老师!要被……要被顶穿了!!”

星野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她的脑袋由于被锁死而无法左右摆动,只能被迫仰起,那双异色的眸子此时已经彻底翻白。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由于这种半悬空的姿势而剧烈上下颠簸,那种全身体重完全压迫在连接点上的痛楚,与子宫口被反复蹂躏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模糊了界限。

‘这种感觉……和梦前辈那时候受到的……是一样的吗……好可怕……大叔我……明明应该觉得痛苦才对……可为什么……被老师这样杀掉的话……会觉得这么幸福……哈啊!子宫……子宫要被老师的肉棒搅碎了……呜……星野……星野已经是老师的玩具了……’

我没有任何怜悯,双臂的力量再次加大。那种尼尔森裸绞带来的窒息感与脊椎的压迫感,让星野的呼吸变得愈发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呻吟。在这种绝对的压制下,她那原本就敏感到极限的身体,开始不间断地爆发出小规模的高潮痉挛。

啪!啪!啪!啪!

我挺起胯部,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搅动。那种由于高频率摩擦而产生的灼热感,几乎要将两人的皮肉焊死在一起。星野那只纤细的尾巴此时由于极致的感官过载而僵硬地垂落,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拍打着我的大腿。

“啊呀呀!啊哈!呜呜……老师……救救我……不对……请……请更用力地……杀掉星野吧……!把大叔我……彻底地……弄坏掉……呀啊啊啊!!”

她的嗓音已经彻底沙哑,原本清脆的声线现在只剩下了支离破碎的呜咽。阳光将我们的影子在墙壁上投射出一个怪诞而狂乱的图腾——那是一个成年男性,正将一个软糯的少女,像揉捏泥土一样肆意地折叠、贯穿、摧毁。

在那每一次如陨石坠落般的深层撞击下,星野的心理防线随着那不断溢出的透明体液一同崩溃。在那变体尼尔森姿势的铁锁下,她不仅是肉体,连同她的意志、她的记忆、她对栀子梦那份复杂的愧疚与爱,都在这一场名为“惩罚”的暴行中,被我那根灼热的巨物一点点研磨成了粉末。

当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流,如同狂乱的洪流般猛地击穿星野那早已不堪重负、正急剧收缩的子宫深处时,时间似乎在那一刻陷入了诡异的静止。

“啊呀呀呀——!!!呜、呜哇啊啊——!!!”

星野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却又带着一种极度崩坏之美感的尖鸣。她那具被折叠成夸张角度的娇小身躯,在变体尼尔森裸绞的死锁下剧烈痉挛着。随着每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浇灌在她那最隐秘的内壁上,她的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异色的光芒在那一刻熄灭,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颤抖。她的小穴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吮吸着我的根部,贪婪地试图吞下那源源不断喷涌而出的支配权。

噗滋——!噗滋——!!

那是大量体液在狭窄腔室里剧烈对撞、溢出的潮湿闷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致的肉壁在精液的润滑与冲击下,正一圈圈地松动,却又因为神经的极度过载而死死扣住我的棱角。

我缓缓松开了紧扣在她颈后的双手,卸下了那股几倍于重力的压迫感。但我并没有将她放回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旧床上,而是就那样直立着身躯,任由那根依旧挺拔、正如热铁般脉动的肉棒,死死地贯穿在她的体内,支撑着她全部的体重。

“呜……哈啊……哈啊……”

失去了裸绞的支撑,星野那具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垮塌了下来。她那头蓬松的粉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的胸膛,遮住了她那张早已被泪水、唾液与极度失神所侵占的俏脸。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晃动,而那对原本灵活的纤细双腿,此时也像战败的旗帜般颓然耷拉着。

我迈开步子,在寝室那嘎吱作响的旧地板上缓慢行走。

每走一步,星野那原本向前伸展的双腿便随之剧烈摆动。她那白皙、布满指痕与红晕的小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脚趾因为余韵的抽搐而偶尔勾起,却再也抓不住任何实感。那种全身体重完全压迫在连接点上的拉扯感,让那处受孕的禁地被撑开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透明的爱液混杂着白浊的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脆响。

‘大叔我……已经……彻底坏掉了……被老师……弄坏了……肚子里……好烫……全部都是老师的东西……意识……要在这种幸福里……融化了……梦前辈……我也……和你一样了呢……’

这是她意识消失前最后的呢喃。在那有节奏的走动中,星野那最后一丝残留的知觉终于在极致的感官透支中彻底崩断。她的脑袋顺从地搭在我的肩头,由于深度的晕厥,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且均匀,整个人完全化作了一具任由我摆布、挂在我胯间的血肉玩偶。

午后的阳光逐渐昏黄,在墙壁上投射出这一幕极度荒诞而又充满美学的画面。那是阿拜多斯的守护者,在被剥夺了所有意志、甚至连神智都无法维持的情况下,以最卑微、最彻底的姿态,被锁死在她的主宰者身上。在那缓慢的脚步声中,星野的双脚不断拍打着我的膝盖,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曾经最难攻克的堡垒,如今已彻底沦为了一片任由我肆意开垦的废墟。

阿拜多斯那间弥漫着浑浊热气的寝室里,昏黄的夕阳穿透沙尘,将一切都涂抹上了一种末世般的瑰丽色彩。小鸟游星野,此刻正像是一件被玩坏的精致挂件,全身的重量都依赖那根深埋入体内的灼热肉棒来支撑。她的呼吸微弱得近乎停滞,眼睑紧闭,由于极度的感官超载而陷入了深度的昏厥。

然而,我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过她呢?这种程度的崩坏,不过是这场名为“支配”的狂欢的前奏。

我伸出一只手,带着一种玩弄掌中物的慢条斯理,抚摸上星野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在那层因为被汗水浸透而变得透明的皮肤之下,一个惊人的凸起正清晰地轮廓化——那正是我那根正炽热脉动、深深钉入她子宫深处的肉棒。我那粗壮的棱角,正毫不留情地顶起她那纤细的腹肌,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且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睡着了吗?星野酱。但是,你的身体似乎还没有被填满呢。”

我的声音在那寂静得只能听到心跳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酷。我张开五指,死死握住那处顶起小腹的凸起,仿佛在隔着皮肉直接揉捏她的内脏。紧接着,我猛地向上一提,沉寂的腰部再次发力,带动着那根正不断跳动的巨物,在那处早已被精液与爱液灌满的深处,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疯狂、更为暴力的抽插与深顶。

噗滋——!噗滋——!!

那是由于极致的润滑而产生的、近乎粘稠的搅动声。我每一次的挺进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正微微痉挛的子宫口上,将其撞开、撑大、甚至几乎要将其碾碎。那种由内而外爆发出的巨大压力,让原本陷入昏死状态的星野,在那如电击般的剧烈痛楚与快感中,身体猛地绷直,那双异色的眸子在眼皮下剧烈震颤,随后——

“啊呀呀——!!!老……老师?!呜哇啊啊——!!”

星野发出一声如裂帛般的尖叫,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如潮水般涌入的大脑的高潮快感彻底炸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左眼的深蓝与右眼的赤金在这一刻仿佛被极度的光芒刺穿。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握,最后死死地抠住我的肩膀,指甲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殷红的血痕。

“不……不行了……呀啊啊!那里……那个地方……不要啊……老师!又要……又要生出来了……呜呜呜……大叔我的……肚子里……全部都是老师的东西在乱撞……哈啊……救命……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种由于意识被快感强行唤醒而带来的感官敏锐度,是先前的数倍。我握着她腹部凸起的手掌不断施加压力,配合着胯部的撞击,将那根灼热的铁柱在那处窄小的内径里搅动出一波又一波的淫靡泡沫。

‘意识……被老师强行拉回来了……好烫……比刚才还要烫……肚子里的东西……正在疯狂地搅动着我的内脏……这种感觉……简直像是要被老师从内部彻底重塑一样……哈啊……好羞耻……可大叔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害怕……只想要……更多地被老师填满……呜呜……星野已经是……老师一个人的……受孕容器了……’

我没有任何怜悯,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以站立的姿态将她那娇小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抛起、再狠狠地坠落在我的根部。星野的脑袋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头粉色的长发散乱在空中,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她那对原本垂落的双腿此时由于极致的兴奋而僵硬地夹起,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诡异而艳丽的潮红。

“啊哈……啊哈!老师……老师!看这里……大叔我……被你顶得……要飞起来了……呜哇!子宫……被填满了……好舒服……再重一点……请再重一点地……欺负大叔吧……呀啊啊啊——!!!”

在这昏黄的室内,原本被称为阿拜多斯最强神秘的少女,正以最凄惨也最绝美的姿态,在那一次次几近致死的深顶中,彻底崩碎了最后的人格。她的意识在极乐与痛苦的深渊中反复横跳,而我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在那片荒芜的废墟上,打下了一枚属于我的、永恒的烙印。

噗滋——!啪——!!噗滋——!!

我没有任何收敛,挺起胯部以一种要把地基都撞碎的蛮力,在那泥泞不堪、不断有白泡沫溢出的阴道口疯狂碾压。每一次深顶,都让星野那原本就沙哑的淫叫声再度拔高一个八度,那凄厉而绝望的声线里,早已听不出一丝“大叔”的沉稳,只剩下被彻底开发的雌性生物最本能的哀鸣。

阿拜多斯寝室内的空气,此刻已经浓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那是一种混杂了汗水、体液、以及阿拜多斯少女特有的清香被彻底揉碎后的腐败气息。小鸟游星野那具早已过载的娇小身体,在那根如烧红铁棒般的肉棒下,正像是一片暴风雨中的残叶,疯狂地起伏、战栗。

“啊呀呀呀——!!!要疯了……老师!大叔我……要疯掉了呀啊!!肚子里……被撑得……好满……哈啊!哈啊!又要来了……那股热流……呜哇啊啊——!!!”

随着我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她子宫彻底碾碎的重型贯穿,积蓄已久的欲望再度如火山般爆发。滚烫的精流如密集的箭簇,悉数钉入她那正因为极度高潮而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星野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直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异色的双眸彻底翻白,大片大片的潮红从她的胸口迅速蔓延到脖颈。

就在星野在那几近致死的快感中第二次陷入彻底的崩坏时,寝室那扇被风沙侵蚀得有些破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呼呼,这种声音,哪怕在走廊尽头都能听到呢。”

栀子梦那带着一丝脱线感、却充满了浓郁情欲味道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这位刚刚被我从死亡与虚无中拉回来、并彻底标记为私有物的阿拜多斯前会长,此时正眯着那双金色的眸子,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的、近乎圣洁的淫荡笑容。她那一头水绿色的长发有些散乱,赤裸的脚踝上还带着先前缠绕的绷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渴望被爱意填满的雌性芬芳。

“老师,梦也想要……那种‘奇迹’呢。一直看着星野酱被老师宠爱,梦的心里……也已经变得湿透了哦。”

我冷哼一声,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傲慢。我缓缓从星野那依旧在剧烈抽动、不断往外吐着白浊液体的窄小缝隙中拔出了那根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的肉棒。

“普滋”一声,带起了一串淫靡的水花。

但我并没有将已经彻底虚脱、意识模糊的星野放下。我双臂用力,将她那柔软如泥的娇小身躯转过半圈,背对着我,让她整个人呈垂直状悬挂在我的怀里。紧接着,栀子梦带着那一身软绵绵的温暖感贴了上来,她张开双臂,跨过星野,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星野就这样被我们两个成年人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她的后背贴着我那炽热宽阔的胸膛,而她那由于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则紧紧压在梦那对傲人的、带着惊人弹性的巨乳上。梦那双贴满了创可贴的手臂越过星野的腋下,像是守护雏鸟一般,将这个早已崩坏的后辈死死地锁在怀里。

“呼呼……星野酱,变得好烫呢。看来老师刚才……非常努力地在教育你呢。”

梦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磨蹭着星野那被冷汗打湿的鬓角,随后转过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卑微的祈求与狂热,对着我的嘴唇贴了上来。与此同时,我那根还挂着星野体内淫液的巨物,再次对准梦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一沉!

噗滋——!!

“啊呀——!好重……好深……老师的……直接进来了……哈啊……好幸福……”

梦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在那一刻剧烈颤抖,而夹在中间的星野,在这一场双重压迫的盛宴中,由于被梦紧紧勒入怀中,那对原本就由于过载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娇嫩乳头,正疯狂地摩擦着梦那对丰满的乳房。

‘梦前辈……老师……这种感觉……要疯了……星野正在被两位神明大人……夹在中间研磨……大叔我的身体……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哪里是老师和梦前辈的了……呜呜……好紧……呼吸不了了……但是……好温暖……就这样被杀掉的话……一定也没关系了吧……’

随着我在梦体内开始新一轮的疯狂撞击,星野那具早已断裂神智的肉体,在两个大人的体温与欲望的夹缝中,再次开始了如溺水般的剧烈战栗。

“……呼呼,星野酱,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呢。让梦前辈……来帮你稍微降降温吧。”

栀子梦那带着一丝狡黠与无尽母性的声音在星野耳畔响起。下一秒,这位前任会长便主动凑近,那双温软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星野正因为过度喘息而开合的小嘴。两条湿滑的舌头在狭窄的空间内瞬间缠绕在一起,梦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温柔,将口中粘稠的唾液渡入星野的齿缝间。

“呜……唔唔……?!唔唔唔——!!”

星野那对异色瞳骤然睁大,那原本就因为高潮余韵而混乱的大脑,在前辈那股熟悉的、带有薄荷香气的舌尖搅动下彻底短路。她那原本想要求救的呜咽被悉数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鼻音。

噗滋——!噗滋——!!

我没有任何停歇,胯部以一种要把星野那娇小的腰肢撞断的力度,疯狂地贯穿进梦那处早已被开发得软烂如泥的深处。星野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此刻正死死地贴在梦那因为剧烈快感而不断向后顶出的臀肉上。每当我的一次重型挺进,那根灼热的肉棒在梦体内剧烈搅动带来的震波,都透过梦的肉体,直接作用在星野最敏感的小腹皮肉上。

那种“隔着前辈的身体被老师蹂躏”的背德感,让星野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伸出双手,越过星野那被汗水打湿的单薄肩膀。宽大且长满老茧的手掌同时覆盖上了两对截然不同的隆起——一边是梦那如熟透蜜桃般丰盈、正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乳;另一边则是星野那娇小玲珑、却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紧致挺拔的乳房。

我精准地用拇指与食指捏住了那两对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缓缓向外拉扯。

“啊哈……啊哈!老师……老师的手……好有力……呜唔!那里……被拉得……好舒服……梦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梦在舌吻的间隙发出了破碎的呻吟,那种由于乳尖被粗暴对待而产生的电流,让她那原本就紧致的阴道壁更加疯狂地收缩,死死箍住我的根部。而夹在中间的星野,情况却截然相反。

那种由前后的肉体挤压、小腹的间接摩擦、唇舌间的掠夺,以及乳尖被强力拉扯带来的多重刺激,终于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呀啊啊啊——!!!唔……唔唔唔——!!!”

星野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颈部拉出了一道紧绷而优美的弧线。她那原本就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焦距,大片大片的潮红如野火燎原般瞬间吞没了她全身的皮肤。她的小腹因为过度的极乐而疯狂地起伏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她那早已合不拢的腿间喷涌而出,将梦那圆润的臀部与我的大腿根部浇灌得一片泥泞。

‘不……不行了……完全……坏掉了……梦前辈的舌头……好甜……可是老师的撞击……好可怕……肚子里……一直感觉到老师在前辈身体里乱撞……呜呜……大叔我的身体……被拉扯得……要裂开了……哈啊……又要……又要去了……这种恐怖的快感……要把星野……彻底杀掉了呀啊!’

夕阳的残晖透过窗棂,映照着这幅极度堕落的画卷。阿拜多斯的希望,在此刻彻底化作了黏糊糊的体液与破碎的娇喘。在我的不断贯穿下,这两个曾经是这片沙漠中最高傲的灵魂,正如同被丝线操纵的木偶,在背德的深渊中相拥着、战栗着,沦为了我胯下最忠诚的、永不满足的受孕容器。

我正处于冲刺的顶点,腰部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般剧烈跳动,随着最后一次几乎要将栀子梦那娇柔的内脏彻底碾碎的狂暴深顶,积蓄已久、足以改变生命的滚烫精流,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倾泻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那处由于过度开发而变得软烂、正贪婪吮吸着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进来了……老师的……全部都……呼喔喔!!好烫……烫得要烧坏了呀啊——!!!”

栀子梦那双原本眯起的金瞳在这一瞬间彻底涣散,她纤细的脊背猛地向后反折,原本紧紧搂着星野的手臂因为极度的感官冲击而瞬间痉挛、收紧。她发出一声如裂帛般高亢而沙哑的长鸣,身体在如电击般的痉挛中迎来了一次足以令灵魂出窍的剧烈高潮。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她那合不拢的腿间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床铺上。

而在我们两人之间,作为快感传导媒介的星野,在这一刻遭遇了毁灭性的压迫。

我那沉重且滚烫的身躯压在她的后背,而梦那对傲人的、正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巨乳则死死抵住她的胸口。星野被这两股极端的感官洪流生生夹在中心,她的小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由于射精而疯狂脉动的肉棒正隔着梦的身体,对她的腹腔产生一种类似回响般的震撼。

“唔……呜呜呜……不要了……大叔我……真的要碎掉了……哈啊……哈啊……”

随着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暴风雨逐渐平息,我带着一种征服者的疲惫感,顺势将两人的身体带倒。我们三人就这样紧紧地依偎着、纠缠着,重重地摔在那张因为承载了太多欲望而发出抗议呻吟的床铺上。

我随手拽过那床带着干草香与阿拜多斯风沙气息的被子,将我们三人的肉体悉数覆盖。

原本昏暗的寝室,在被子的覆盖下变成了一个更小、更隐秘、也更令人窒息的密闭空间。星野被夹在我与梦之间,像是一块被挤压在两层热面包里的柔弱馅料。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梁,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而她的前方,则是梦那具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由于虚脱而不断冒汗的丰腴肉体。

星野动弹不得。

她的双手被梦紧紧锁在怀中,双腿则被我的膝盖强行分开并压制。在这窄小的、充满汗水与精液腥甜气息的被窝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两股如大山般的体温夹缝中,发出如小动物般微弱而破碎的低喘。

“呼呼……星野酱,脸颊还是这么烫呢。是不是……还想要更多老师的‘宠爱’呢?”

梦那由于高潮余韵而显得格外慵懒的声音,在那近在咫尺的距离下,简直如同恶魔的耳语。她那带着粘稠汗水的面颊轻轻磨蹭着星野的鼻尖,那股成熟、堕落且充满侵略性的芬芳,正肆无忌惮地侵入星野那早已支离破碎的意志。

“梦前辈……求你了……别说了……大叔我……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呜呜……老师也好重……好热……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你们两个融化掉了……”

星野的声音微弱得近乎透明,那对异色的眸子里盈满了受辱与迷惘的泪水。那种从指尖到脚趾都被彻底夺走支配权的无力感,让她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自卑与依赖交织的深渊。

‘逃不掉了……大叔我……这辈子都逃不出老师和梦前辈的手掌心了……被窝里好挤……到处都是那股浓得让人反胃的……大人的味道……可是……为什么被夹在这里……星野会觉得……比在外面巡烂沙漠还要安心呢……呜呜……果然……大叔我已经……彻底变成了只会寻求这种耻辱感的……卑贱容器了吗……’

我伸出一只手,在黑暗的被窝中摸索着,精准地覆上了星野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小脸,用拇指粗暴地拨开她紧咬的嘴唇。星野顺从地张开嘴,舌尖颤抖着、卑微地舔舐着我的指腹,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而淫靡的效忠仪式。

“老师……今晚就这样……一直抱着星野酱……和梦……直到天亮吧。”

梦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母猫,将头埋进星野的颈窝。在这阿拜多斯的寂寥长夜里,两代学生领袖的意志,就在这窄小的床铺、冰冷的被褥下,伴随着老师那沉重而有节奏的呼吸,彻底沉沦在了那永无止境的欲海中心。

阿拜多斯的天空,曾几何时那永恒不变的枯燥昏黄,如今已被一种如洗后的湛蓝所取代。新校舍那洁白且带有金属质感的墙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宣告着这片被神明遗忘的荒漠正式迎来了它的复兴奇迹。校门口那张定格了五个少女笑容的小照片和全体学生的大照片还带着相纸的微热,然而在那道紧锁的寝室门后,属于阿拜多斯真正“主人”的淫靡庆典才刚刚拉开序幕。

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机油味与浓郁的、属于发情雌性的芬芳。窗帘被紧紧拉上,仅留下一丝缝隙,将室内切割成光与影的交界线。

“呼呼……老师,这种‘竣工仪式’,可比外面那些繁琐的剪彩要让梦期待得多呢。”

栀子梦赤裸着那具如羊脂玉般丰盈且泛着潮红的肉体,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那头水绿色的长发温顺地披散在脊背上,最夺目的莫过于她胸前那对由于产后(某种意义上)而变得愈发壮丽的巨乳,粉嫩的乳尖上正嵌着一枚银色的、带有阿拜多斯校徽微缩浮雕的乳环。而在她那泥泞不堪的森林深处,一枚闪烁着冷光的阴蒂环正挑衅般地反射着微光。

站在她身边的星野,则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带有崩溃美感的姿态。

那具娇小的身体因为羞耻与过度的感官期待而微微战栗着。她那原本标志性的异色瞳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同样被钉上了淫靡环扣的乳尖正不自觉地挺立着。

我缓步上前,手中那条细如发丝、却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乳链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我先将挂钩精准地扣入梦那因兴奋而剧烈跳动的乳环上,随后拉长链条,强行连接到了星野那对因为受辱而不断颤抖的乳尖。

叮——!

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两条由于体型差异而紧绷的细链,将两代学生领袖的最高敏感点死死地束缚在了一起。星野不得不为了缓解乳尖被拉扯的剧痛,被动地贴向梦那炽热的胸膛,两人的皮肤碰撞出一阵阵粘稠的声响。

“唔……呜呜……乳链……被拉得好紧……大叔我的……要被扯断了呀啊……哈啊……老师……这种装饰……太狡猾了……”

星野发出一声如幼猫般的呜咽,然而这仅仅只是地狱与极乐交织的开端。我伸出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激活了早已埋入星野体内那根带有倒钩结构的高频震动棒。

嗡——!!!

“呀啊啊啊——!!唔……唔唔唔!!里面……里面在发疯一样地跳……停不下来……这种频率……呜呜……大叔我的身体……要被搅碎了啊啊!!”

星野的身体瞬间僵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大片大片的潮红迅速在她的肌肤上炸裂开来。然而,就在她几乎要被这一波突如其来的快感潮汐溺毙时,我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强行推向角落的阴影里。

“星野,在那边看好了。这是给前辈的特等席。在梦享受完这份‘复兴礼物’之前,你只准看着,不准发声。”

我带着绝对的命令语气说道,随后转身将目光投向了早已迫不及待、主动分开了双腿的栀子梦。

“呼呼……老师,没关系的。梦会替星野酱……把那份爱意也一并吞下去的哦。”

梦发出一声淫荡而满足的娇笑,那对水绿色的眼眸里满是疯狂的独占欲。她主动挺起胯部,将那处早已因为阴蒂环的摩擦而变得泥泞、渴望被撑裂的窄缝,对准了我那根早已狰狞而起的肉棒。

噗滋——!!

我没有任何犹豫,以一种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板上的暴力感,猛地沉腰贯穿!

“啊哈——!!进来了!!好重……好硬……阴蒂环……被老师碾过去了……要坏掉了……梦要彻底坏掉了呀啊啊!!”

我在梦体内开始了新一轮残酷且密集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沫与水声。而因为乳链的连接,我每一次对梦的贯穿带来的身体颤动,都会通过那条银色的链条,变成对星野乳尖的二次凌迟。

‘不……不行了……这种折磨……为什么……大叔我只能看着……梦前辈的身体……正在被老师疯狂蹂躏……可是大叔我体内的那个东西……呜呜……一直在跳……感觉要顺着脊梁骨爬上脑门了……好想要……好想也要老师……进来把那个震动的东西压碎……呜唔……不准叫出声……要忍住……可是乳尖……好疼……又好舒服……星野……星野已经要疯了呀啊!!’

星野瘫坐在地,双手死死地扣入地毯,那对异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在梦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肉棒。由于被严令禁止参与,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体内震动棒的摧残与乳尖的拉扯。那种被同伴排斥在外的孤独感、与身体内不断堆叠的性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种比任何毒药都要致命的堕落养料。

“哈啊……哈啊……老师……再快点……看呐……星野酱的口水……都已经流了一地了呢……呼呼……真是个可怜的……发情中的败犬呢……”

梦转过头,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恶意与爱意,温柔地看向角落里正不断痉挛的后辈。在这阿拜多斯复兴后的第一个夜晚,这种名为“快乐”的毒素,正顺着那些冰冷的金属环与颤动的血肉,将星野的幸福,彻底研磨成了最卑微的雌性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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