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恒捏着那盒冰凉的小药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周五傍晚的夕阳透过窗帘缝隙，在他杂乱的书桌上切出一道暖金色的光带。塑料药盒上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有一张手写标签：「塑化药——请谨慎使用」。他捡到它纯粹是个意外，就在放学路上那个总是堆满古怪废弃物的巷角。

太离奇了，离奇到像一场梦。说明书上的字句在他脑子里盘旋：“……服用后将经历短暂体温升高、意识游离过程，最终进入完全塑化状态，体表呈现无毛孔光滑质感，生理反应将固化于当前时刻……约八小时后自动缓慢解除……”

门铃响了。何恒猛地一惊，差点把药盒摔了。他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进笔袋最底层，深吸一口气，跑去开门。

门外是李真。穿着干净的蓝白校服短袖和短裤，单肩挎着书包，脸上是他惯有的、那种让人安心的温和笑容。“没打扰你吧？刚才篮球场碰到，你说有道数学题怎么都解不出来，我过来看看。”

“没，没打扰！快进来。”何恒侧身让他进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一个模糊又惊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李真。学习好，体育好，待人总是那么沉稳得体，好像从来没什么能让他失态。如果是他……如果是他吃了那药……

何恒被自己大胆的想象弄得喉咙发干。他看着李真放下书包，自然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拿起他胡乱涂写的那张草稿纸，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仔细看着。

“是这道啊，这里辅助线画得不太对。”李真拿起铅笔，声音平稳温和。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机会只有一次。何恒的手指有些发抖，但兴奋压过了紧张。“你先看着，我去给你倒杯水，天太热了。”

他几乎是冲进厨房，手忙脚乱地从笔袋里摸出那盒药，抖出一片小小的、白色的药片。它看起来普通得就像最廉价的维生素C。他接了一杯冰水，小心翼翼地将药片投入杯中。它无声地沉底，迅速融化，看不出任何痕迹。

“给，冰水。”何恒把杯子放在李真手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李真抬头笑了笑：“谢了。”他确实有点渴了，很自然地拿起来喝了大半杯，然后继续低头演算。“你看，从这里连接，是不是就清晰了？”

何恒含糊地应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李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就在何恒快要以为那只是个恶作剧或者自己捡到了过期药时，李真忽然停下了笔。

“嗯……”李真轻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扯了扯自己校服衬衫的领口，“怎么……突然这么热？”

何恒屏住呼吸。

李真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他有些坐不住了，在椅子上轻微地挪动身体，又抖了抖衣领试图扇风。“奇怪，空调没开吗？”

“开着啊。”何恒小声说，声音干涩。

“是吗……”李真的眼神开始失去焦点，不像平时那样清澈有神，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离。他的动作变得有点迟钝，再次拉扯领口时，手指似乎都不太协调。

然后，何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李真穿的校服短裤是棉质的，比较宽松，但此刻，裤裆部位正被明显地顶起一个鼓胀的轮廓，而且还在不断变得更高、更明显。

李真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脸上掠过一丝极度的窘迫和慌乱，试图并拢双腿遮掩，但这个动作似乎只是让那份勃起更加凸显。他发出一种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气音，脸颊红得惊人，眼神彻底飘忽起来，无法再聚焦在任何东西上。

“好……热啊……”他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绵软无力。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抬起想擦汗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极其缓慢地垂落下去。最终，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皮肤上的汗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光滑无比的质感，在夕阳下反射出类似陶瓷或塑料的、细腻却不自然的光泽。所有的毛孔都看不见了，仿佛被打磨过一样。他脸上的红潮褪去，变成均匀的、毫无生气的塑料肤色。他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永远停在了那一刻。

就连他胯间那顶得高高的帐篷，也凝固在了最勃发、最昂扬的状态。

何恒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喉咙。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李真的手臂。

冰凉。坚硬。光滑得不可思议。

真的是塑料！和说明书上说的一模一样！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席卷了何恒。他看着眼前这尊“塑像”——这是他熟悉的李真，那个永远冷静自持、堪称模范生的李真，此刻却以这样一种毫无防备、甚至堪称淫靡的姿态凝固在他面前。校服下的身体线条因为布料贴合而清晰可见，胸肌、腹肌的轮廓，还有那绝对无法忽视的、骄傲挺立的男性象征。

何恒感到口干舌燥。他颤抖着手，伸向了李真的校服纽扣。

一颗，两颗……蓝白色的短袖衬衫被褪下，扔到一边。露出的是比例极佳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和排列整齐的腹肌线条分明，腰肢劲瘦，皮肤是完全光滑的硬质塑料触感，在光线下发亮。

接着是短裤和内裤。当最后一点遮蔽被褪下时，李真完全赤裸了。那具精干结实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块肌肉都凝固在最完美的状态，光滑，冰冷，反着光。而他的阴茎，更是毫无遮掩地高翘着，直指上方，形态清晰而硬挺，充满了某种被定格的力量感。

配合着他微张的嘴唇和闭合的双眼，那张平时总是温和正经的脸上，此刻竟凝固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浸在快感中的神情。

强烈的反差冲击着何恒。平日里的沉稳优等生，和眼前这具赤裸的、欲望勃发的塑料模特……这画面太过刺激，远超他最大胆的想象。他惊叹地绕着这具完美的“人偶”看了又看，触碰着他冰凉光滑的胸腹、手臂，甚至最后，鬼使神差地，轻轻握了握那坚挺的塑料阴茎。

当晚，何恒把这尊不能动、不能言的塑料李真搬到了自己的床上，和他并排躺在一起。他侧着身，借着月光细细打量身边这具光滑反光的身体，手指流连在那结实的胸腹和僵硬的勃起上，心里充满了某种占有的、窥秘的、无法无天的快感。他就这样和凝固的李真共度了一夜，情绪复杂而亢奋。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进房间，何恒就惊醒过来。他看到李真塑料的肌肤似乎微微软化了一些，光泽也有所变化。他立刻跳起来，手忙脚乱地给这具仍然僵硬的身体穿回校服，费力地摆弄四肢，扣好纽扣，拉平裤子，并将那依然挺立的部位小心翼翼地塞回裤子里遮掩好。最后，他把他搬回书桌前的椅子上，摆成最初伏案书写的姿势。

刚做完这一切，何恒就看到李真身体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皮肤上的塑料光泽如潮水般褪去，逐渐恢复了人类肌肤的纹理和质感，颜色也变得自然。那具身体微微松弛下来，有了柔软的迹象。

李真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眼神里带着刚醒来的迷茫，眨了眨眼，看向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何恒身上。

“我……我怎么睡着了？”他声音有些沙哑，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记不清了，但感觉……有点奇怪。”他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自己身体残留的一丝异样兴奋感，但很快忽略了它，毕竟梦本来就是模糊的。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写到一半的数学题，顺手拿起笔：“这题我们刚才讲到哪儿了？咦，我好像有点思路了……”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种古怪的感觉甩开。

又坐了几分钟，李真收拾好书包站起身：“差不多该回去了。这题你按这个思路再试试，应该没问题了。”

何恒把他送到门口，心跳依然很快。

李真走出门，迎着晨光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笑了笑。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沉稳：“谢了，昨天……呃，打扰了。”他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何恒站在门口，看着李真逐渐远去的背影，蓝白校服干净整齐，步伐稳健，又变回了那个无可挑剔的优等生。

仿佛昨夜那光滑、坚硬、赤裸而勃发的塑料模特，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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