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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十二)暗流涌动,第1小节

小说: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 2026-03-11 09:22 5hhhhh 8990 ℃

  第十二章

  自从吴德满那件事过去了几天,李讷的日子表面上似乎恢复了平静。上课,吃饭,睡觉,偶尔跟室友打两局游戏--一切都像普通大学生的样子。可静下来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那根弦就一直绷着没松过。

  周三上午的专业课,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课,李讷坐在后排,心思却不在课堂上,他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仔细想想,从张黎明第一次在他面前扮演潘阿姨开始,这一切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那个奇怪的通讯装置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没有任何接口,没有按钮,却能凭空在他们脑海里投射信息。第一次收到“观察者”的消息时,李讷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外星人?高等文明?还是什么秘密组织的秘密实验?

  他一无所知。

  唯一能确定的是,“它”--不管是一个人、一群人,还是某种存在--确实拥有远超人类理解的技术能力。那种潜移默化赋予超能力的方式,仔细想想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张黎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到能力的,只是某天醒来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能改变身体,就像有人悄悄在你脑子里装了个开关,而你对此却毫无知觉。

  然后是自己,张黎明只是对着那个装置简单的给了个请求,第二天早上,他就也拥有了变身能力,这过程简单得像是在手机里安装了一个APP。

  如果赋予能力这么容易话……

  李讷的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深深的笔迹。

  吴德满。

  那个微胖、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机械学院学生也拿到了能力。虽然他那类似“画皮”的能力跟自己和张黎明的变身不太一样,但本质都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而且吴德满离他们这么近,就在同一个学校里。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它”赋予能力并不一定是针对特定人选,很可能是随机的,或者有一套他们完全不明白的筛选机制。既然吴德满能得到能力,那别人也能。这座城市里,这个国家里,甚至全世界,到底有多少人悄无声息地变成了“超能力者”?

  想到这里,李讷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社交媒体上从没出现过超能力者的相关视频?抖音、微博、B站……这些平台上每天都有无数人上传各种稀奇古怪的内容,真有超能力者的话,难道没人炫耀?没人拍视频博眼球?

  除非……难道有人在偷偷管控,还是真的如“它”所说,超能力者只有他们三个?

  可是这样一来,疑点反而更多了。

  “它”图什么?

  拥有这种级别的科技,观察两个大学生变成女人卖淫取乐?这趣味也太低级了。如果真想观察人类行为,“它”完全可以用更隐蔽、更高效的方式,何必大费周章赋予几个大学生超能力?而且按照“它”展现的技术水平来看,监视普通人应该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通过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好玩?

  就像人类观察蚂蚁窝,偶尔往里面丢块糖,在一旁看蚂蚁们怎么争夺?

  想到这里李讷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算什么?被圈养的实验品?还是供高等文明消遣的玩物?

  更可怕的是,如果“它”能随时赋予能力,那是不是也能随时收回?甚至……施加别的什么?

  一想到这种情形,李讷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上气。前排的几个女生在小声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后排的两个男生在偷偷开黑打手游,教授还在讲台上讲解课程,教室里的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在这种日常的氛围下,就像是一片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水面,但只有他知道,自己身体里埋着一颗定时炸弹。

  这几个月,他沉浸在变身带来的新奇体验中--变成女人的快感,在会所赚钱的刺激,跟张黎明之间那种模糊暧昧的关系……欲望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没空去思考更深层的东西。可现在,吴德满事件像一盆冷水,把他浇醒了。

  “我他妈当时为什么要……”李讷在心里骂了一句。

  张黎明这个白痴,自己得了能力不够,还非要把他也拉下水。现在好了,他本来只想安安分分读完大学,找份工作,结婚生子之后过普通人的生活。可现在呢?他不得不开始时刻提心吊胆,担心哪天“观察者”突然改变主意,担心还有其他能力者找上门,担心这一切的真相会伤害到家人。

  爸妈还在老家,以为他在大学里好好读书。爷爷奶奶每次打电话都叮嘱他注意身体。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孙子正在用超能力变成女人卖身赚钱……

  李讷不敢再想下去。

  还有张黎明那家伙,整天嘻嘻哈哈的好像天塌下来都不在乎。可李讷知道,张黎明骨子里比自己更疯,更敢冒险。现在他只是用能力在会所赚钱,玩角色扮演,万一哪天他玩脱了呢?万一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呢?

  李讷不想再想下去了,脑子里越想越乱,他只想清静一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还有半小时下课。不过他等不了了,必须现在就跟张黎明谈,他点开微信找到张黎明的头像,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语音通话。

  铃声响了七八下被挂断了。

  几秒后,张黎明发来消息:「上课呢,啥事?」

  李讷打字:「急事,你什么时候有空?」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复:「下午有课,不过三点半就结束了,晚上要去会所。」

  李讷算了下时间:「我下午第二节有课,不过可以翘了。四点,到时候在你公寓见。」

  「行。到底啥事啊。」

  「见面说。」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李讷收拾好东西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校园里到处都是学生,三五成群的说说笑笑。

  李讷走到食堂买了份盖浇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吃,但这饭怎么吃到嘴里都不是滋味,好不容易把肚子填饱,又在煎熬中撑到了下午三点半。下课铃响之后,李讷迫不及待的就冲出了教室,出了校门打了辆网约车直奔张黎明租住的公寓。张黎明的公寓离他学校很近,不过路上有点堵,当时间刚好到4点05分,李讷站在那扇熟悉的墨绿色防盗门前,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只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

  开门的是“李菲儿”--张黎明在会所用的那个形象。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浴巾裹得很随意,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她身上的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穿着一双粉色拖鞋。

  “李菲儿”看到李讷,挑了挑眉:“哟,来得还挺准时啊。”声音是那种带着磁性的女中音,慵懒又性感。

  李讷看到张黎明这副模样,心里憋着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他一把推开门走进去,声音压着怒意:“我说你小子一天天往会所跑,是不是被那些男人操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他妈有心思捯饬成这样!”

  张黎明-被他吼得一愣, “我……我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

  李讷看着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接话,径直走到阳台上,从角落的里翻出那个通讯装置,拿回客厅然后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

  “我问你,这玩意儿最近有没有动静?”

  张黎明看了一眼直摇头:“没有啊,自从上次提醒吴德满的超能力之后,就再没消息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到底怎么了?你好好说行不行?”

  李讷盯着她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他在担心未来,担心危险,担心他们可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可张黎明呢?还在享受变成女人的乐趣。

  李讷叹了口气,接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使劲搓了搓脸。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他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从我们得到能力开始,所有的事情都透着不对劲。”

  他把自己上午在课堂上的那些思绪,一点一点说了出来。关于装置,关于“观察者”的目的,关于超能力者可能存在的数量,关于他们所做的一切可能在更高层次的存在眼中只是一场戏……

  他说得很详细,张黎明靠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

  等李讷说完,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空调发出低低的运转声,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茶几上的通讯装置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动静。

  “唔……”张黎明终于开口,她歪了歪头,湿发随着动作滑到一侧,“你说的这些,我其实也想过。”

  李讷抬眼看他。

  “不过有个问题,”张黎明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点痞气的调子,“你忘了那条规则--如果被没有能力的人知道,能力就会被收回。”

  她坐直身体,随手拉了一下浴巾,继续道:“我觉得你忽略了这一点。如果一个人得到了超能力,他第一个反应可能是炫耀,是显摆。但一旦他这么做了,能力立刻就会被收回去。所以真正能保住能力的人,要么是特别谨慎的,要么是还没找到机会显摆。”

  李讷怔了怔。

  这个角度他确实没想到。

  “所以,”张黎明摊摊手 “即便有我们不知道的超能力者,我们也很难通过其他渠道知道。因为敢暴露的,都已经变回普通人了。剩下的都跟我们一样,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知道。”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想,吴德满那小子拿到能力后干什么了?取代张潇,用她的身份享受生活。他敢告诉别人吗?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说了,能力就没了。所以他只会用能力获取利益,然后小心翼翼地维持伪装。”

  李讷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

  张黎明说的有道理。

  如果规则是真的,那超能力者自然形成了一种默契:隐藏自己。这样反而解释了为什么社会上从没出现过相关传闻--因为暴露即失效。

  “其实我觉得,”张黎明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它’可能真的就是抱着玩乐的心态。就像我们看真人秀,看直播,图个乐子。”

  她笑了笑,“说不定它们正把我们的故事写成小说,或者拍成片子,给它们的同类看呢。标题就叫《地球雄性生物的欲望实验》,或者《论性别转换对人类社会行为的影响》。”

  李讷被她说得有点哭笑不得:“你他妈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然呢?”张黎明耸耸肩, “愁眉苦脸就能解决问题?我们连‘它’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是外星人?是高维生物?还是未来人类?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防?怎么应对?”

  她站起身,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在地毯上,女性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两点嫣红因为刚才的沐浴和此刻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张黎明就这么毫不在意的赤身裸体地站着,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扔给李讷一罐。

  “要我说,”她走回沙发边坐下,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人这一辈子才多少年?二十岁到六十岁,真正能享受的时间也就三四十年。现在有这能力,能体验不一样的人生,能赚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的钱,能玩普通人玩不到的刺激-我觉得值了。”

  她放下啤酒罐看着李讷:“你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担心‘它’对我们不利?如果‘它’真想弄我们,以‘它’展现的技术,我们早死八百回了。既然现在还活着,那就说明‘它’暂时没那个打算。”

  李讷握着冰凉的啤酒罐没打,他看着张黎明--看着那张李菲儿的脸,一时语塞。

  “可是吴德满……”他低声说。

  “吴德满也是按照自己的逻辑做事啊,”张黎明打断他,“他把张潇变成皮,取代她的生活,这是犯罪。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没伤害任何人。我去会所陪酒,是那些男人自愿掏钱买服务。你扮陈晓曼去伺候王老板,也是他求之不得。我们提供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付钱,公平交易。”

  她顿了顿:“而且我们知道隐藏,知道分寸。我们会所用的身份都是虚构的,完事就消失。我们一直在控制风险。”

  李讷沉默地听着,手指摩挲着啤酒罐上冰凉的水珠。

  张黎明说的每句话都有道理,可他心里那点不安还是挥之不去。也许是他性格使然,也许是他想得太多,但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那以后呢?”他问,“如果‘它’突然改变规则?如果出现更多像吴德满这样的能力者,如果……”

  “如果如果如果,”张黎明笑着摇头,“李讷,你就是想太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有能力,有钱赚,有乐子找--这就够了。”

  她伸手拍了拍李讷的肩膀:“退一万步讲,就算哪天能力突然没了,我们这几个月赚的钱也够普通上班族攒好几年了,不亏。”

  李讷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用着女人的身体说着男人话的“好兄弟”。忽然觉得,也许张黎明是对的。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几个月他体验了变成女人的快感,体验了被男人进入时那种混合着痛楚和极乐的复杂感受,体验了用女性身份赚钱的刺激。他银行卡里的数字从四位数变成了五位数。他过着双重人生,白天是普通大学生,晚上可以是清纯的李娜,也可以是温婉的陈晓曼。

  这种生活如果放在得到能力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而现在,他体会过了。

  “行了,”张黎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别愁眉苦脸的了。我迟点得出发去会所,晚上有个常客约了,出手挺大方的。”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李讷一眼:“你真不喝?那我帮你放冰箱了。”

  李讷终于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涩。

  “那个装置,”他说,“还是得留意。如果再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知道啦,”张黎明在卧室回道,“你也别太紧张。活得开心点,兄弟。”

  卧室门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李讷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啤酒,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他盯着茶几上那个通讯装置。

  也许张黎明是对的。

  人活着,不就图个痛快吗?

  既然现在有能力,有资本,为什么要用还没发生的危险吓唬自己?

  但他也知道,张黎明说得对--他们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就只能往前。

  ***

  城市的另一头,一场完全不同的戏码正在上演。

  这里是城郊的别墅区,每栋都有独立的院落和高高的围墙。路灯稀疏,光线昏暗,树影在夜风中摇曳,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其中一栋别墅的二楼主卧此刻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这件卧室很大,装修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墙上挂着不知道从哪个艺术家手里买来的抽象画,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后院的泳池,不过此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中央是一张舒适豪华的大床,此刻床上正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她全身赤裸呈“大”字形躺着,四肢分别被四根红色质绳索绑在床的四角。绳索绑得不松不紧,既不会勒伤皮肤,又让她无法挣脱。女孩的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看上去很年轻,可能刚成年。皮肤白皙细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的身材纤细匀称,胸脯不大,但形状姣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私处的毛发稀疏柔软,颜色很浅。

  此刻这具年轻的身体正因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瞪得圆圆的,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不甘,还有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倔强。

  床边站着一个男人。

  五十岁上下,秃顶,大腹便便,身上只披着一件真丝睡袍,浴袍敞开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臃肿的肚腩。他的小眼睛此刻正眯着,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打量着床上的女孩。

  王金龙--本地有名的建筑商,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公司规模做得大,接的都是政府工程,随着钱赚的越来越多,人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他私下里有个特殊的癖好:喜欢处女,尤其是刚成年的女。眼前这个女孩,是他通过手下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家里没什么背景,父母也不在身边,失踪了也没人能掀起多大风浪。

  “唔……唔唔……”女孩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但只是徒劳。手腕和脚踝因为摩擦已经泛红,绳索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王金龙看着她的挣扎反而笑了,他轻轻的走到床边摸了摸女孩的脸。

  “别怕,”他声音沙哑,“叔叔会很温柔的。”

  女孩猛地别开头,躲开他的触碰,眼睛里迸出强烈的厌恶。

  王金龙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玻璃罐,里面装着半罐白色的膏状物质,他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挖出一大坨膏体,在手指间揉搓着,膏体很快融化,变成透明的油状,“好东西,进口的。抹在身上,十分钟,再贞洁的烈女都会变成求着男人干的骚货。”

  女孩的眼睛里闪过真正的恐惧。她拼命摇头,身体剧烈地扭动,床因为她动作而晃动起来。

  “别动,”王金龙按住她的小腹, “很快就好了。”

  他开始涂抹起来,先从脖子开始,油腻的手指抹过纤细的脖颈,顺着锁骨滑向胸口。女孩的身体在手指的刺激下绷紧了,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紧张而挺立,王金龙故意在那两点上多揉搓了一会儿,膏体被体温融化,渗入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油光。

  然后是小腹,大腿内侧,最后是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唔--!”当手指触碰到那里时,女孩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她拼命夹紧双腿,但王金龙粗暴地掰开她的膝盖,把更多的膏体抹上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这里要多抹点,”他低声笑着,手指甚至探进紧窄的穴口,挖出一坨膏体,强行塞了进去,“等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抹完药膏后王金龙退开两步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随后他点了支雪茄抽了起来。烟雾在房间里缭绕,混合着药膏甜腻的香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的女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起初,女孩还在挣扎,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皮肤开始泛出不正常的粉红色,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细密的汗珠从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嗯……嗯……”被口球堵住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愤怒和恐惧,而是染上了一丝难耐的意味。

  王金龙看着表:“五分钟。”

  女孩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摩擦的动作。她的双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膝盖轻轻蹭着床单。胸口的两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唔……唔唔……”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头发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上。眼睛里水汽弥漫,之前的恐惧和倔强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被欲望淹没的神情。

  王金龙满意地笑了,他掐灭雪茄,站起身走到床边。

  “差不多了吧?”他解开了女孩左手腕的绳索。

  被解放的左手立刻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手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头。女孩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涎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滴落在枕头上。

  王金龙又解开了她右手腕的绳索。

  双手都自由了。女孩的双手本能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抚摸脖颈,揉捏乳房,然后滑向双腿之间。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又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药膏完全融化,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把整个阴部弄得泥泞不堪。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透明的粘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王金龙解开了她脚踝的绳索。

  现在女孩完全自由了。但她没有逃跑,甚至没有试图逃跑。她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并拢又分开,双手在双腿间疯狂地揉搓,手指一次次探入湿滑的甬道,又抽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脸颊酡红,嘴巴被口球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充满欲望的哼声。

  王金龙俯下身,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取下口球。

  “啊……哈啊……”女孩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热……好难受……给我……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且带着哭腔,但话语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王金龙笑了。他抓住女孩的手腕把她拉起来。女孩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滚烫的身体贴着他肥硕的肚腩,双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

  “想要?”王金龙的声音带着戏谑。

  “要……我要……”女孩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知道身体深处有种可怕的空虚感,需要被填满,“求求你……给我……好难受……”

  她甚至主动去解王金龙的睡袍腰带。

  王金龙享受着她的哀求,任由女孩解开他的睡袍,露出里面早已勃起的阴茎--粗短,颜色深红,顶端分泌着前列腺液。

  女孩看到那根东西,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光。她几乎是用扑的姿势跪倒在王金龙腿间,张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嘶--”王金龙舒服地吸了口气。

  女孩的口交技术很生涩,牙齿时不时会刮到,但那种青涩的、被迫的服侍反而激起了王金龙的征服欲。他抓着女孩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节奏,粗短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咳……咳咳……”女孩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身体里的欲望却让她让她无法停止。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只手还探到自己腿间,疯狂地揉搓阴蒂。

  房间里只剩下吮吸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王胖子只享受了几分钟,就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差不多了,”他把女孩推倒在床上,“该办正事了。”

  王金龙不耐烦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女孩的屁股高高翘起,浑圆的臀瓣,中间是早已湿透的、微微翕张的蜜穴,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王金龙没有任何前戏,就那样握着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胯用力一顶--

  “啊啊啊--!”

  女孩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粗短的肉棒强行撑开了紧窄的处女甬道,蛮横地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一插到底。剧烈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掐进床单里。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在女孩白皙的大腿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王金龙爽得直抽气,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处女的阴道因为破身的痛楚而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没有给女孩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插。

  “啊……疼……好疼……”女孩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身体里的药效还在,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体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柔嫩的内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血液和体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脆弱的子宫颈。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在药效和持续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痛感逐渐麻木,快感开始占据上风。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哀鸣变成了夹杂着愉悦的喘息。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内壁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王金龙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女孩的腰,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都尽全力撞进最深处,床也因为他猛烈的动作而剧烈摇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女孩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瓣被撞得通红。意识浮浮沉沉,一会儿是剧烈的痛楚,一会儿是灭顶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王金龙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要……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女孩的最深处,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女孩的子宫。

  “啊……”女孩被滚烫的冲击刺激得浑身痉挛,小腹猛地一紧,竟然也达到了高潮。阴道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射完后,王金龙满足地长叹一声,抽出软掉的阴茎。

  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女孩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做完后的女孩就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的眼睛空洞地睁着,望着天花板。

  王金龙看都没看她一眼,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然后就披上睡袍下了床,他走到落地窗前,他拉开一点窗帘,看着窗外夜色中泛着幽蓝光芒的泳池,又点了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

  他回味着刚才的征服感,回味着处女紧致的包裹,回味着女孩从挣扎到哀求再到高潮的转变。这种掌控他人、摧毁他人、然后再重塑他人的快感,比赚钱更让他上瘾。

  一支烟抽完,他准备去浴室冲个澡。

  刚转过头,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床上的女孩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她就那么赤裸地坐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双腿分开,腿间还滴落着混合的液体。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空洞,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清明。

  她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那微笑出现在这张刚刚被摧残过的、年轻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王金龙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

  这个女孩之前被带来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哭了一路,她该有这样的眼神。

  “你……”他刚开口。

  女孩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影子似的从床上弹起,瞬间就到了王金龙面前。王金龙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移动的,只感到一阵风扑面而来,下一秒,一双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臂就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王金龙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嘴巴张开,此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外力的作用下,他的头硬生生的被拧转了一百八十度,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女孩那张带着微笑的脸,还有她眼睛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杀意。

  他肥胖的身体“噗通”一声倒在地毯上,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神采。

  女孩这时候才松开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

  “妈的,差点就玩脱了,那药可真够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装药膏的小玻璃罐,拧开闻了闻。

  “催情效果这么强,成分得分析分析。”他把罐子放下,然后从女孩的手包里翻出手机--那是王金龙手下搜走后又还给“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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