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听话

……

放学后的实验楼总是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寂静，夕阳的余晖透过积了灰尘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水磨石地面上拉出几道惨白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粉尘，在光束中无序地翻滚，像是某种躁动不安的情绪。

陈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校服下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戳进锁骨窝里，视线死死盯着李哲那双干净的运动鞋，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他的表情。

这里是五楼最角落的一间备用教室，平时很少有人来，但这并不代表绝对安全。走廊尽头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或者是楼下操场上隐约的喧闹，都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我……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李哲站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形成一个绝对压迫的姿态。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棉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朵尖。

这种沉默比责骂更让陈棉感到恐惧。

她太熟悉这种氛围了。每次李哲想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而她表现出抗拒时，他就会这样看着她。不打骂，不强迫，只是用一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她，直到她自己崩溃，自己妥协。

“棉棉。”

李哲终于开了口，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们是情侣，对吧？”

陈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慌乱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和哀求。

“是……可是……可是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

李哲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陈棉最喜欢的笑容，干净、帅气，像冬日的暖阳。可此刻，这个笑容却让她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只要没人看见，哪里都一样。而且……”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陈棉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也没想做什么，只是想摸摸你。这也不行吗？”

陈棉的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摸摸？上次在公园的角落里，他也说是摸摸，结果手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裤里，弄得她疼了好久，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惧感至今让她做噩梦。

“小哲……我怕……”

她带着哭腔求饶，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试图阻挡即将到来的侵犯。

李哲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的冷漠。他直起身，收回撑在墙上的手，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行。”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转身就要走。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碰你，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棉的心口。不是非你不可？是要去找别的女生吗？那个经常来找他的杨思思？还是别的什么人？

恐惧瞬间战胜了羞耻。

“别！别走！”

陈棉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李哲的衣袖。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指甲甚至透过布料掐进了李哲的手臂肉里。

“我没有……我没有讨厌你……”

李哲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看着袖口上那只苍白的小手，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那你证明给我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陈棉那件宽大的蓝白校服外套上，眼神幽深得像是一口枯井。

“把衣服脱了。”

陈棉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脱……脱衣服？”

这里可是教室啊！虽然门关着，窗帘也拉上了一半，但这毕竟是公共场合，万一有人推门进来怎么办？万一老师巡查经过怎么办？

“怎么？不愿意？”

李哲挑了挑眉，作势又要转身。

“不！不是！”

陈棉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一排惨白的齿印。她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木门，又看了看李哲那张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脸，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如果不脱，他肯定会生气，肯定会觉得她不爱他，肯定会去找别的女生。

可是如果脱了……

那是只有坏女孩才会做的事情啊。妈妈说过，女孩子的身体是最宝贵的，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我不看全部。”

李哲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

“就把外套脱了，把里面的衣服掀起来一点，让我摸摸肚子，好不好？我保证不碰别的地方。”

这种“退而求其次”的策略对于陈棉这种单纯的女孩来说最为致命。她觉得只要不脱光，只要不碰那里，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在李哲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注视下，陈棉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颤抖着手抓住了校服外套的拉链。金属拉链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但她不敢停，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拉。

“兹拉——”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声尖锐的嘲笑。

陈棉的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慢动作回放。她一点点拉开拉链，露出了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薄毛衣。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衣服，上面还绣着一只可爱的小熊，可现在，这件衣服即将成为她羞耻的见证。

外套滑落在肩膀上，堆叠在手肘处。陈棉觉得浑身发冷，哪怕教室里的温度并不低。她像是被剥去了保护壳的蜗牛，软肉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继续。”

李哲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指挥她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陈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地板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松开外套，任由它滑落在脚边，然后双手抓住了毛衣的下摆。

这件毛衣很短，只要稍微一抬手就能露出腰身。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李哲的表情，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知廉耻。她只能机械地执行着李哲的命令，双手一点点向上卷起毛衣的下摆。

先是露出了校服裤子的腰带，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是白皙细腻的肚皮。

那一小截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紧张和寒冷，皮肤上布满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再高点。”

李哲并不满足于此。他上前一步，逼近了陈棉。属于少年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很好闻，却让陈棉感到窒息。

陈棉不得不再次将毛衣往上推，直到那柔软的织物堆叠在胸口下方，露出了整个腰腹和那两排纤细的肋骨。

她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也让人想要摧毁。

李哲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了那片颤抖的肌肤。

“啊！”

陈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往后缩，后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躲什么？”

李哲的手并没有收回，反而顺势贴了上去，掌心覆盖在她冰凉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的温度滚烫，与她冰冷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强烈的温差让陈棉感到一阵眩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上粗糙的纹理，感觉到它正一点点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好……好凉……”

她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一会儿就热了。”

李哲低声说着，手掌开始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打圈。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一种粗暴的探索欲，指腹用力地按压着她柔软的肉，揉捏着那层薄薄的脂肪。

陈棉咬着嘴唇，死死忍住即将溢出喉咙的呜咽。

这不对……这真的不对……

可是身体却在背叛她。随着李哲的抚摸，那只手掌带来的热度似乎渗透进了皮肤，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你看，你明明很喜欢。”

李哲凑近她的脸，目光紧紧锁住她慌乱躲闪的眼神。

“肚子都在发抖呢，是不是很舒服？”

“不……不是……”

陈棉拼命摇头，眼泪甩飞出去，落在李哲的手背上。

“不是舒服……是……是害怕……”

“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李哲轻笑一声，手掌突然向上滑去，越过了肋骨的阻碍，直接钻进了堆叠在胸口的毛衣里。

“唔！——”

陈棉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入侵。

“别……那里不行……小哲……求求你……”

那是女孩子最隐私的地方啊！那是绝对不能给别人碰的地方！

“放手。”

李哲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陈棉，你要是不想让我碰，以后就别来找我了。我们分手。”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紧箍咒，瞬间定住了陈棉所有的动作。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距离李哲的手腕只有几厘米，却怎么也不敢再往前伸一点。

分手……

不能分手……她那么喜欢他，为了他甚至骗了妈妈，为了他哪怕被骂也要偷偷跑出来……如果分手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她的迟疑，李哲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知道，他又赢了。这个傻女孩，总是这么好拿捏，只要稍微威胁一下，她就会乖乖把自己的底线踩在脚下。

他不再理会她的挣扎，手掌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件小小的少女文胸里。

那是一件最简单的棉质背心，没有钢圈，也没有海绵垫，仅仅是为了遮挡那刚刚发育的小荷才露尖尖角。

李哲的手指轻易地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那团稚嫩的柔软。

虽然还很小，甚至只能算是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但那触感却是无与伦比的细腻和滑腻，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一团刚刚发好的面团，软绵绵的，带着体温。

陈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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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别哭啊

李哲的手掌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下肆意游走，指尖偶尔划过那颗尚未完全挺立的红豆，激起陈棉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像是被钉在墙上的蝴蝶，翅膀破碎，却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小哲……求你……别在这里……”

陈棉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声抽噎都牵动着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肚皮。她试图用手去推拒，可那双纤细的手腕却被李哲轻而易举地单手扣住，高举过头顶，死死地压在粗糙的墙面上。

这种姿势让她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那件被卷到腋下的毛衣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哲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躁动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泼了汽油的火焰，轰然炸裂开来。他喜欢看她哭，喜欢看她明明害怕得要命却又不得不依附于自己的样子。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喜欢我，就要给我，对不对？”

他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掐住她那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夕阳最后的一抹余晖落在他的瞳孔里，映出一片暗沉的暗红色，显得有些狰狞。

陈棉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哲的虎口处。

“我喜欢你……可是……可是我们才初一……这种事……这种事要等结婚以后才可以做的……”

那是她从书里、从大人的只言片语里学到的唯一防线，也是她此刻能抓到的最后一根稻草。

“结婚？”

李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嘲弄。

“陈棉，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现在谁还等结婚？你看看那些学长学姐，哪个不是在学校里就做过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给我，只是在耍我玩？”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陈棉急忙辩解，因为激动，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原本苍白的皮肤透出一层诱人的粉色。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李哲的手突然下移，猛地抓住了她校服裤子的松紧带，用力往下一拽。

“刺啦——”

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走廊尽头，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啊！！不要！！”

陈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条腿拼命地踢蹬着，脚尖在水磨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顾不得被压住的双手，整个人像是受惊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试图保护那最后的一点尊严。

可是，那条蓝白相间的校服裤子还是被无情地拽到了腿弯处，露出了里面那条带着碎花边的纯棉内裤。

陈棉觉得天都要塌了。她闭紧双眼，泪水决堤而出，顺着鬓角流进头发里，凉得刺骨。她感觉到李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喷在她的腿根处，激起一阵又一阵绝望的颤栗。

“真白啊，棉棉。”

李哲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一点点往上爬，最后停在那片薄薄的碎花布料边缘。

陈棉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正试图烙印在她的灵魂上。

“呜呜……小哲……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在这里……别那样对我……”

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单薄的肩膀剧烈抖动着。她不知道“那样”具体代表着什么，但那种本能的恐惧让她觉得，如果今天真的跨出了那一步，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李哲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哭得快要晕厥过去的女孩，看着她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抽搐的脚趾，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恶劣的趣味。

他当然知道陈棉有多保守，也知道她对那种事的恐惧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如果现在真的强行要了她，她可能会崩溃，甚至可能会去告老师或者跳楼。

那太麻烦了。

而且，比起那种直接的占有，他更享受这种慢慢摧毁她意志的过程。

“行，不在这里做。”

李哲突然松开了手，身体往后退了一点，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一些。

陈棉像是死里逃生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泪光看着李哲，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真的吗？你……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

李哲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他伸手帮陈棉把校服裤子往上提了提，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过，棉棉，你总得补偿我一下吧？我忍得很辛苦的。”

陈棉愣了愣，只要不在这里做那种事，只要不把身体给他，什么补偿她都愿意。

“那……那你要怎么补偿？”

李哲再次逼近，这一次，他没有再动她的衣服，而是将手绕到她的身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尾椎骨上方那块敏感的皮肤。

“我听说，除了前面，后面其实也可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诡异的诱导感。

陈棉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眨了眨满是泪水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后面？后面是什么意思？”

李哲没有直接解释，而是用指尖在那处窄小的缝隙边缘轻轻按压了一下。

陈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虽然隔着内裤，但那种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的异样感，让她瞬间起了一身的冷汗。

“就是这里。”

李哲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这里不会弄破你的处女膜，也不会让你怀孕，更不会有人发现。怎么样，棉棉，这个补偿总可以吧？”

陈棉虽然不懂具体的生理构造，但她本能地感觉到，那个地方绝对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那种羞耻感比刚才被脱掉裤子时还要强烈百倍，像是一股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不……不行……那里……那里是拉粑粑的地方……太脏了……”

她红着脸，拼命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脏什么？我会洗干净的。”

李哲的手指加重了力度，隔着布料在那处褶皱处缓慢地旋转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收缩。

“棉棉，你刚才可是亲口答应了，只要不做那个，什么补偿都行的。你该不会又要骗我吧？”

李哲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信号，原本稍微缓和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陈棉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李哲，又看了看那扇似乎随时都会被人推开的门，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愧疚再次纠缠在一起。

她不想让他生气，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骗子。

可是……后面……

那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李哲见她不说话，也不催促，只是继续用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像是在玩弄一个有趣的玩具。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享受着陈棉在道德和欲望、恐惧和爱意之间挣扎的每一个瞬间。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语气变得格外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别怕，棉棉，我会很轻的。你只要乖乖趴在课桌上，把屁股抬高一点就好……”

陈棉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身边那张课桌的边缘，指甲在木质的桌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

李哲看着陈棉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窘迫。

他知道，只要再加一把火，这个保守到骨子里的女孩就会彻底向他敞开。

他故意凑近，将鼻尖抵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奶香味。那是一种未被污染的纯净气息，让他的破坏欲愈发高涨。

“棉棉，你闻闻，你身上好香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线条，缓慢而湿润地向上滑动。

陈棉缩着脖子，那种湿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块木头，任由李哲摆布，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小哲……别这样……”

她的求饶声已经变得毫无力气，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

李哲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后方，掌心覆盖在那挺翘而紧实的臀瓣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唔！——”

陈棉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正好撞进了李哲的怀里。

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更加慌乱，她能感觉到李哲胸口传来的沉稳心跳，也能感觉到他小腹下方那个坚硬得有些硌人的东西。

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种危险的气息却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你看，你这不是很主动吗？”

李哲趁机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在了身后的课桌上。

陈棉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课桌面上，两条腿无助地晃动着。因为校服裤子还堆叠在脚踝处，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

李哲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课桌两侧，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来，把手松开。”

他盯着她那双死死抓着桌沿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威严。

陈棉摇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手背上。

“不……我不……”

李哲冷哼一声，突然伸出手，用力掰开了她的一只手指。

“啊！疼！”

陈棉吃痛，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李哲如法炮制，很快就让她的一双手都软绵绵地垂在了身侧。

他拉过她的双手，环绕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双颤抖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陈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肺部的氧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李哲后脑勺的头发。

随着吻的深入，李哲的手再次摸向了她的身后。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顺着内裤的边缘，将手指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那处紧闭的私密之所时，陈棉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唔！——”

因为嘴巴被堵住，这声尖叫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李哲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在那处窄小的入口处徘徊着，感受着那里的抗拒和颤抖。

他能感觉到陈棉的身体正在极度紧绷，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抗拒。但这种抗拒在李哲看来，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眼神里的涣散和迷离。

“棉棉，听话。”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只要一下下就好，不会疼的。”

陈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绝望。她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李哲见状，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他直起身，伸手解开了自己校服裤子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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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只要不进去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咔嗒”一声，脆响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像是某种危险机关被触发的信号。

陈棉的瞳孔瞬间收缩，那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口。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的角落，可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还在不住地打颤，根本支撑不起逃跑的力气。

李哲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逃避的时间。他那只刚刚还在她脸上游移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转过去。”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像是命令，又像是某种恩赐。

陈棉含着泪摇头，双手无助地抓着李哲校服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李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的欲望毫不遮掩，赤裸裸地烧灼着她的神经。

“小哲……我不……我害怕……”

“怕什么？”

李哲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的尾椎骨上，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只要不弄前面，后面随我怎么样都可以。怎么，你想反悔？”

他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手指在那处敏感的骨节上狠狠掐了一下。

“还是说，你其实更想让我直接把前面弄破？嗯？”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击碎了陈棉所有的防线。前面的那个地方，对她来说是绝对的禁区，是她作为一个女孩最后的底线。相比之下，后面虽然羞耻，虽然脏，但至少……至少还能算是守住了贞洁吧？

这种扭曲的逻辑在极度的恐惧下迅速占据了上风。

陈棉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不敢再发出一声反驳。她松开了抓着李哲衣服的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缓慢地转过了身。

面前是那张冰冷的课桌，黄色的漆面上还刻着不知哪一届学生留下的涂鸦。

“趴上去。”

身后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催促。

陈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弯下腰，将上半身缓缓趴在了课桌上。脸颊贴上冰凉桌面的那一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深深地抠进木头的缝隙里，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因为上半身趴伏的姿势，她的臀部被迫翘起，那条已经被褪到膝弯的校服裤子松松垮垮地堆叠着，露出了里面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

李哲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女孩那两条纤细笔直的腿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而那条朴素的内裤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臀部，勾勒出一道青涩却诱人的弧线。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势，这种完全臣服的状态，让李哲的小腹一阵发紧。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陈棉感觉到屁股上一凉，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正在离她而去。她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别……别看……”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李哲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将那条内裤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之间，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隐秘褶皱，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个小小的、粉褐色的收口，紧紧闭合着，周围有着细细的纹路，看起来脆弱又无辜。

“真紧啊。”

李哲低声感叹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并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就这样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这个平日里连手都不敢让他牵太久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撅着屁股趴在他面前，任由他审视最私密的地方。

陈棉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烫得她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感觉到那种赤裸的暴露感，每一秒钟的煎熬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小哲……好了吗……我冷……”

她带着哭腔小声催促着，试图用这种借口来结束这场酷刑。

“冷？一会儿就不冷了。”

李哲说着，突然往自己的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

“呸。”

那声清晰的吐痰声让陈棉浑身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湿漉漉、带着粘稠液体的手指，就那样突兀地按在了她的后穴口上。

“啊！——”

陈棉惊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屁股本能地往里缩，两瓣臀肉死死地夹紧，想要把那个异物拒之门外。

“别夹！”

李哲低吼一声，另一只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她的一侧臀瓣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教室里炸响。

那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通通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陈棉被打懵了，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打过，委屈、疼痛和羞耻混杂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痛……别打我……别打我……”

“不想挨打就放松点。”

李哲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一股残忍的兴奋。他趁着陈棉因为疼痛而短暂失神的瞬间，那根沾满唾液的中指，对着那处紧闭的穴口，用力往里一顶。

“唔！——”

陈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悲鸣。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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