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将自行车的车把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车轮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短暂的黑印。

她凑得更近了些，目光在陈棉的脸上来回扫视。

“你的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林晓晓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路灯的光斑恰好落在陈棉的半边脸上，照亮了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和眼角那抹极其明显的红晕。

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水汽，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林晓晓的视线在陈棉那双泛红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落到了她有些红肿的嘴唇上。

空气中似乎有几秒钟的凝滞。

林晓晓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夹杂着几分青春期女孩特有的八卦和自以为是的笃定。

“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刚才哭过？”

陈棉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在裙摆上揪出了一团深深的褶皱。

她试图向后退一步，但大腿内侧的酸痛让她刚一发力就险些失去平衡，只能硬生生地僵在原地。

林晓晓没有放过她这细微的躲闪，她松开一只握着车把的手，轻轻碰了碰陈棉的手臂。

“是不是李哲欺负你了？”

这个名字从林晓晓嘴里吐出来的那一瞬间，陈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脑海中那些被她拼命压抑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冰冷的课桌。

粗暴的撕扯。

那根狰狞的、带着暴戾气息的器官。

以及自己被死死按住，无论怎么哀求都无法挣脱的绝望感。

陈棉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

她摇了摇头，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生锈的提线木偶。

“没……没有……”

林晓晓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手掌在陈棉的手臂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哎呀，你别瞒我了，我都看出来了。”

林晓晓的语气变得有些老气横秋，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自以为看透一切的了然。

“你们俩谈恋爱，全班谁不知道啊。平时看他对你挺好的，怎么今天惹你掉眼泪了？”

林晓晓将身体靠在自行车的座椅上，一只脚在地面上轻轻点着节拍。

“是不是他刚才在教室里……对你动手动脚了？”

林晓晓压低了声音，凑到陈棉耳边，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和好奇。

陈棉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从林晓晓的鞋尖猛地移向旁边的绿化带。

树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她。

林晓晓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猜中了，便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其实吧，我觉得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

林晓晓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陈棉的耳朵里。

“男生嘛，到了这个年纪，总是会有欲望的。”

“欲望”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在陈棉千疮百孔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林晓晓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中午食堂的饭菜。

“他们可能就是想亲亲你，或者抱抱你，有时候动作粗鲁了一点，不小心弄疼你了。”

陈棉的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肤。

亲亲？抱抱？

林晓晓的认知依然停留在那些纯洁而懵懂的校园恋爱幻想中。

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在那个昏暗的教室里，李哲的“欲望”究竟是什么形状。

她不知道那种被强行掰开双腿的屈辱，不知道那块冰冷的湿巾擦拭过龟头时的刺耳声响，更不知道自己跪在地上、被强迫吞咽下那种腥气时的作呕感。

“你平时就是太害羞了，他可能也是着急了吧。”

林晓晓的话语依然在耳边萦绕，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宽慰。

“你别太跟他计较啦，男生哄哄就好了。他那么喜欢你，肯定不是故意弄哭你的。”

陈棉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种强烈的反胃感让她不得不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地面上那只粉色的自行车轮胎，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委屈，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委屈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地罩在其中。

她不能告诉林晓晓真相。

她不能说出那些肮脏的、超越了她们这个年纪所有认知的可怕细节。

如果说出来，别人会怎么看她？

她只能将这一切打碎了牙齿和血吞进肚子里。

在林晓晓眼里，她只是一个因为男朋友动作粗鲁了一点而闹别扭的娇气女生。

而实际上，她是一个刚刚遭受了无情掠夺、身体和心理都被撕裂得粉碎的受害者。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错位，比李哲施加在她身上的暴力更让她感到绝望。

“陈棉？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晓晓看到她弯下腰，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担忧。

陈棉的肩膀在林晓晓的触碰下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反胃感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缓缓直起身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尽管那比哭还要难看。

“我没事……可能是刚才找东西的时候……被灰尘呛到了。”

她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却带上了一丝抗拒的生硬。

林晓晓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那你赶紧回家吧，天都黑了。”

林晓晓重新握住车把，将自行车往前推了一步。

“别想太多了，明天到了学校，他肯定会来找你道歉的。”

林晓晓跨上自行车，一只脚踩在脚踏板上，回头对着陈棉挥了挥手。

“拜拜啦，明天见。”

“明天见。”

陈棉机械地动了动嘴唇，吐出这三个字。

自行车的链条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林晓晓的背影逐渐融入了前方的夜色中。

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陈棉才如同虚脱般地靠在了旁边的一棵粗壮的香樟树上。

树皮的粗糙质感透过校服硌在她的脊背上。

她仰起头，看着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顺着眼角滑落。

温热的液体流过冰凉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任凭泪水将视线彻底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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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未散的躁郁

防盗门的锁舌在弹簧的带动下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随后是沉重的金属门板撞击门框的闷响，震得玄关处挂着的钥匙串发出一阵细碎的晃动声。

李哲没有换鞋，直接踩着那双沾着操场红褐色塑胶颗粒的运动鞋走进了客厅，鞋底摩擦过光洁的瓷砖地面，留下一串带着灰尘的脚印，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他把书包随手甩在玄关的柜子上，拉链头砸在木质台面上，磕出一声钝响。

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并不刺眼，营造出一种慵懒而温吞的氛围。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被调得很低，听起来像是在水底发出的闷响，断断续续地充斥着这个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婴儿爽身粉特有的甜腻气息，那是家里自从有了杨浩之后就一直挥之不去的味道。

冯舒正侧身坐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怀里的杨浩似乎刚刚吃饱，正闭着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小嘴偶尔蠕动一下，吐出一个晶莹的口水泡泡。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冯舒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沙发的靠背，落在了正站在客厅中央的李哲身上。

李哲的校服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一截白皙却紧绷的脖颈。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显得有些狼狈。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游离而焦躁，像是一头刚刚在领地巡视了一圈却没能找到猎物的幼兽，带着一股未曾完全发泄出来的戾气。

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手指在布料下不停地抓挠着大腿外侧的皮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股从学校带回来的、混合着陈棉眼泪味道和自己汗水味道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口干舌燥。

冯舒的目光在儿子身上停留了几秒，视线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到他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他那双不断在裤兜里攥紧又松开的手上。

她太熟悉这种状态了。

这不仅仅是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躁动，更是一种被强行压抑后的反弹，一种渴望被安抚、被填满的饥渴。

她轻轻拍了拍怀里杨浩的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小心翼翼地欠身，将熟睡的婴儿放进了旁边铺着软垫的摇篮里。

摇篮轻轻晃动了两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随后恢复了平静。

冯舒直起腰，顺手理了理睡袍的下摆，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李哲招了招手。

她的动作慵懒而自然，像是在召唤一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狗。

“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哄完孩子后的沙哑和温柔，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宠溺。

李哲站在原地没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吞咽声。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冯舒敞开的领口，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隐约可见一抹饱满的弧度，那是正在哺乳期的母亲特有的丰腴。

那股奶香味似乎变得更加浓烈了，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勾住了他的鼻子，将他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拽。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微翕动，试图分辨那股味道里是否夹杂着其他男人的气息，但除了纯粹的奶香和母亲身上特有的体香外，什么也没有。

这种纯粹让他感到一丝安心，同时也让他体内的那股躁火烧得更旺。

他迈开腿，几步跨过客厅的地毯，带着一股风冲到了冯舒面前。

冯舒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张开双臂，仰起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儿子。

李哲猛地扑进她的怀里，脸颊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的胸口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额头死死地抵着母亲的锁骨，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收紧，仿佛要把自己嵌入她的身体里。

冯舒被他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随即稳住了身形。

她感受到怀里少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肌肉紧绷到极致后的痉挛。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哲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滚烫得像是一块刚刚出炉的烙铁。

那是青春期男孩特有的体温，旺盛、炽热，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冲劲。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插入李哲汗湿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节奏。

“怎么了？一身的汗。”

冯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李哲的头顶上，鼻尖蹭过他的发丝，嗅到了那股淡淡的粉笔灰味和汗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清甜气息。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像是未成熟的青苹果，带着一丝生涩和酸楚。

冯舒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那是陈棉的味道。

那个总是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女孩。

看来，她的小儿子今天在学校里并不安分。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生气，反而让她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兴奋。

就像是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幼狮终于学会了捕猎，虽然动作还略显笨拙，虽然还会被猎物的挣扎弄得一身狼狈，但这正是成长的证明。

李哲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在冯舒的胸口用力蹭了蹭，鼻尖抵着那团柔软的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充盈了他的鼻腔，冲淡了脑海里陈棉那张哭泣的脸带来的烦躁感。

他的嘴唇隔着衣料触碰到了母亲温热的皮肤，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烦。”

他闷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因为脸埋在衣服里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带着一股撒娇般的鼻音。

冯舒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导到李哲的身上。

“烦什么？谁惹我们小哲生气了？”

她的手顺着李哲的后脑勺滑下来，沿着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抚摸，指尖偶尔在某个穴位上轻轻按压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李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冯舒的腰。

他的手掌在冯舒后背的布料上游走，感受着那层丝绸下温热细腻的肌肤纹理。

“没谁。”

李哲有些赌气地说道，脑袋在冯舒怀里拱了拱，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他的脸颊蹭过冯舒的乳肉边缘，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硬度，那是涨奶的迹象。

这个发现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冯舒，目光在那片被睡袍半遮半掩的雪白肌肤上流连。

“妈……”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冯舒低下头，看着儿子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并没有回避李哲的视线，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处饱满更加贴近李哲的脸庞。

“饿了？”

她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调情。

李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的手从冯舒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睡袍轻轻捏了一把那里的软肉。

“我想吃……”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冯舒的胸口。

冯舒挑了挑眉，并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李哲的嘴唇上，阻止了他即将凑上来的动作。

指尖带着一丝凉意，按压在李哲滚烫的嘴唇上，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先去洗澡，一身的臭汗味。”

她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但眼神里却满是纵容。

李哲不满地皱起眉头，张嘴想要含住那根手指，却被冯舒灵活地躲开了。

“快去，洗干净了再来。”

冯舒轻轻推了他一把，力道并不大，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李哲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目光依然黏在冯舒身上，仿佛要用眼神把她的衣服扒光。

他能感觉到下身那处早已硬得发痛，在裤裆里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那种肿胀感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布料摩擦过龟头带来的刺激让他几乎想要弯下腰去。

“快点哦，不然弟弟醒了就要跟你会抢了。”

冯舒看着他那副难受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故意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道，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裤裆那处明显的凸起。

提到杨浩，李哲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摇篮里那个正在熟睡的小肉团，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

那是他的妈妈。

那是他的奶水。

哪怕是亲弟弟，也不能跟他抢。

这种幼稚而霸道的想法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原本就躁动的情绪更加高涨。

他咬了咬牙，转身朝着浴室走去，脚步声比刚才进门时还要沉重。

“知道了。”

他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随手扯下领口的领带，扔在沙发上。

冯舒看着儿子走进浴室的背影，直到听见里面传来“哗啦”一声水响，才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里因为刚才李哲的磨蹭而微微渗出了一点乳汁，将丝质的睡袍洇湿了一小块，变成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乳晕。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溢出的乳白液体，放在嘴边尝了尝。

甜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味道，也是欲望最直接的催化剂。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有些迷离地盯着浴室磨砂玻璃门上透出的那个模糊的人影。

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像是一首暧昧的前奏曲。

她知道，等一会儿那个洗干净的小兽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会比现在更加饥渴，更加疯狂。

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接纳他，去包容他，去引导他宣泄出所有的躁动和不安。

就像她曾经接纳他的父亲，接纳那个曾经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男人一样。

只不过现在，这个男人换成了她的儿子，一个更加年轻、更加充满活力、也更加让她着迷的生命体。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掌无意识地抚摸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三个生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也留下了欲望的烙印。

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

片刻后，门被推开，一股带着沐浴露香味的湿热蒸汽涌了出来。

李哲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流过他还略显单薄却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肌肉的胸膛，最后没入浴巾边缘。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鲜嫩多汁。

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焦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更加深沉的渴望。

那是一种锁定了目标的眼神，专注而炽热。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冯舒，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冯舒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缓缓张开了双腿。

丝质的睡袍顺着她的大腿滑落，露出了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那处隐秘的幽谷。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李哲走到沙发前，单膝跪在冯舒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双手扶住了她的膝盖。

他的掌心滚烫，贴在冯舒微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仰起头，看着冯舒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的脸，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妈……”

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虔诚和颤抖。

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冯舒两腿之间那片散发着幽香的温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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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温软的枷锁

冯舒的手掌贴上了李哲滚烫的脸颊。

那只手并不像李哲此刻的体温那样炽热，反而带着一种微凉的、如玉石般的触感。

掌心的纹路细腻，指腹轻轻摩挲过他下颌紧绷的线条，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科动物。

李哲下意识地侧过脸，将滚烫的皮肤更深地埋进母亲微凉的掌心里，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她手腕处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婴儿奶粉和成年女性体香的味道。

那股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他那颗因为在学校受挫而躁动不安的心脏包裹住，虽然没有完全平息那股邪火，却让那种想要破坏一切的暴戾稍微收敛了一些。

冯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昂着头，眼神温柔而深邃，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倒映着儿子此刻赤裸而狼狈的欲望。

她的拇指轻轻按压在李哲的嘴角，指尖沾染了一点他因为急促呼吸而喷洒出的湿热气息。

随后，她的双手顺着李哲的脸颊向下滑落，经过颈侧，最终停留在他的肩膀上。

那里的肌肉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线条紧绷，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冯舒稍稍用力，指尖陷入那层薄薄的肌肉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轻轻向上一抬。

李哲顺从地直起了腰。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单膝跪地的姿势被打破，他缓缓站起身来，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坐在沙发上的冯舒。

这一刻，视角的转换带来了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但冯舒并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让自己的视线能够更顺畅地从下往上描摹儿子的身形。

李哲腰间的那条浴巾本来就系得松松垮垮，此刻随着他的站立，那个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结彻底松脱了。

纯白色的棉质浴巾顺着他笔直的长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像是一朵盛开在红褐色地毯上的白云。

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根早已勃发的阴茎此刻正高高翘起，几乎贴到了李哲的小腹上。

它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紫红色，表面暴起几根青色的血管，蜿蜒扭曲，像是在呼吸般突突跳动着。

顶端的龟头硕大而饱满，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它随着李哲的心跳，一下一下地上下颤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面前的女人示威，又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冯舒的目光在那处狰狞的器官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并没有那种面对怪物的惊恐，反而流露出一种近乎慈爱的欣赏。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今长成了这副能够掠夺、能够侵略的模样。

她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缓缓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刹那，李哲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腹部的肌肉瞬间收缩，勾勒出几块清晰的腹肌轮廓。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冯舒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带着微微的凉意，与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性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温差对比。

她并没有急着套弄，只是虚虚地握着，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血管剧烈的搏动，感受着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在她手中横冲直撞。

“这么精神……”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羽毛划过心尖。

随后，她微微欠身，那件原本就敞开的丝质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得更低，露出大半个乳白色的胸脯。

空气中那股奶香味似乎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浓郁了，直直地钻进李哲的鼻孔里。

冯舒低下头，黑色的长发顺着脸颊垂落，发梢轻轻扫过李哲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慢慢地凑近那处散发着热气和腥膻味的地方，鼻尖几乎贴到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

她并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轻轻舔了一下那个正在渗液的小孔。

湿热、柔软、灵活。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李哲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冯舒的肩膀，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嵌入她的肉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唔……”

那种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那是他的妈妈。

那个刚刚还在给弟弟喂奶的女人，此刻正跪坐在他面前，用那样虔诚而淫荡的姿势，侍奉着他的欲望。

冯舒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舌尖在那处敏感的顶端打了个转，将那些溢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

她不再犹豫，缓缓张开了嘴唇。

口腔内部是一片湿热的深红，舌头压低，喉咙打开，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她微微抬眼，透过散乱的发丝看了李哲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又带着一丝挑逗。

然后，她低下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

紧致。

湿润。

这是李哲脑海里仅存的三个词汇。

那种被口腔包裹的感觉和手淫或者是之前的任何体验都完全不同。

口腔内的黏膜是如此的娇嫩，舌头是如此的灵活，每一个褶皱都被温柔地照顾到了。

冯舒并没有急着吞吐，而是先含着那个顶端，利用口腔内的负压轻轻吸吮了一下。

“滋滋……”

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了一阵细微的水声，那是唾液在搅动，是唇舌在吸吮。

李哲的膝盖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他的手从冯舒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中，本能地想要按压，想要挺动腰肢，想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但冯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大腿上，制止了他躁动的动作。

她掌握着节奏。

她是母亲，她是引导者，即使在这样的性爱关系中，她依然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她开始慢慢地晃动头部，让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每一次吞入，她的嘴唇都会紧紧抿住柱身，利用唇瓣的摩擦力刮过那些敏感的青筋。

每一次吐出，她的舌头都会顺势在那颗蘑菇头上用力舔舐一下，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李哲的阴毛上，又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吧唧……咕啾……”

淫靡的吞吐声在空气中回荡，混合着远处摇篮里杨浩偶尔发出的梦呓声，构成了一幅极其荒诞却又极其和谐的画面。

李哲低下头，看着那个埋首在自己跨间的女人。

她的脸颊因为充血而泛着红晕，眼角带着一丝媚意，嘴唇被撑得变了形，随着吞吐的动作，脸颊上出现一个个凹陷的小窝。

那双曾经无数次亲吻过他额头、脸颊的嘴唇，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最肮脏、最充满欲望的器官。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能感觉到冯舒的舌头在下面灵活地游走，不仅照顾着柱身，甚至偶尔还会探出来，照顾一下下面的囊袋。

那种被全方位包围的快感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瓦解。

学校里陈棉带给他的挫败感，那种无法进入的愤怒，那种想要破坏却又不得不压抑的憋屈，在这一刻，在母亲温热的口腔里，都化作了纯粹的肉欲。

这里没有拒绝。

这里没有疼痛。

这里只有无条件的接纳和包容。

就像小时候他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到家扑进妈妈怀里一样。

只不过那时候妈妈是用拥抱来安慰他，而现在，她用的是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身体。

冯舒似乎感觉到了口中那根东西变得更加胀大，硬度也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她知道，儿子已经进入了状态。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头部上下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

每一次下压，她都努力让喉咙打开，试图将那根长物吞得更深。

虽然因为尺寸的原因，她无法做到完全的深喉，但那种努力想要吞噬他的姿态，给了李哲极大的心理满足感。

喉咙深处的软肉偶尔会触碰到敏感的龟头，引起一阵强烈的痉挛。

“呃……”

李哲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吊灯，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的手在冯舒的头发里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依然控制着力道，没有真的弄疼她。

冯舒的一只手依然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唇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到了他的身后，在那两瓣紧绷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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