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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女王舔雏血,银发绽禁花,第1小节

小说: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 2026-03-11 09:21 5hhhhh 3950 ℃

大陆历1030年/午后(骤雨初歇般的宁静与惊惶)/南部迷雾森林,神梧树庭·王室专用更衣室

“咕叽……噗嗤……”

狭窄而静谧的更衣室内,早已沦为了一片充满背德气息的桃源乡。那原本象征着自然与秩序的女王指尖,此刻正毫无节制地在那具属于她“养女”的稚嫩躯体中进出。

艾瑞拉跪坐在地板上,那一袭华贵的月光长裙早已凌乱不堪,被爱液浸透的裙摆贴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炽热,平日里那双清冷高贵的湛蓝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情欲水雾,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最为羞耻的交合处。

在那里,绯那光洁如玉的白虎穴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她手指的抽插而不断翻卷、收缩。粉嫩的阴唇内壁被手指撑开,暴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媚肉,大量的透明淫液混合着神树的魔力,被搅打成了绵密的泡沫,顺着女王的手腕蜿蜒流下,滴落在深绿色的苔藓地毯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妈妈……好深……手指……要顶到哪里去了……”

绯仰着头,银发凌乱地散落在更衣室的长凳上,那双赤瞳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发出的呻吟声娇媚入骨,仿佛每一声都在艾瑞拉那名为“理智”的琴弦上狠狠拉扯。

“绯……我的绯……”

艾瑞拉感觉自己像是中毒了。那种从小腹深处——传来的剧烈搏动,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女孩彻底占有、彻底融为一体的错觉。她的中指更加用力地在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壁上扣弄,寻找着那传说中的敏感点。

就在这母女二人即将跨越最后那道名为“伦理”的防线,彻底沉沦于欲望深渊之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两人耳边。

“陛下?您在里面吗?”

侍卫长那浑厚、严肃且透着焦急的声音,极其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藤木门板,回荡在这充满淫靡气味的空间里。

“大长老有急事求见!说是关于北部兽人异动的紧急军情,正在议事厅等候!”

“——!!!!”

这一声通报,就像是一桶混着冰碴的冷水,当头浇在了艾瑞拉那颗滚烫发热的头颅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艾瑞拉那只正在绯体内作乱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双迷离的蓝眼睛里,情欲的潮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惊恐”与“难以置信”的惨白。

现实世界的喧嚣硬生生地挤进了这个旖旎的幻梦。

她是女王。她是整个精灵族的精神支柱。她是……眼前这个女孩的“母亲”。

而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正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用手指亵渎着自己刚刚收养的、信任着自己的女儿的私处!

“我……这是……”

艾瑞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两根手指还深埋在绯那湿润的肉穴之中,被那紧致的媚肉紧紧吸附着。从结合处拉出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如此刺眼。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罪恶感,混杂着对自身失控的恐惧,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噗滋——”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艾瑞拉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将手指从那个温暖的销魂窟里抽了出来。

“呀——!”

这突然的抽离让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产生了一阵空虚的痉挛,那穴口不得不无助地张开,吐出了一大股被搅得温热的爱液。

“陛下?您没事吧?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门外的侍卫长疑惑地贴近了门板。

“别……别进来!!!”

艾瑞拉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呵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破音。

“我……我在换衣服!别进来!”

她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踉跄得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她不敢看绯,完全不敢去看那个此时正衣衫不整、满脸红晕躺在长凳上的少女。

“妈妈……?”

绯支起上半身,那一侧滑落衣衫而露出的挺翘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眼神看起来迷茫而无辜,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了……你怎么走开了……”

“不!没有什么!忘掉它!快忘掉它!”

艾瑞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语无伦次地低吼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湿透且凌乱的长裙,试图遮掩住那尴尬突起的乳头和胯间那片同样湿润的痕迹。

她的手在颤抖。那只刚刚还在作恶的右手,此刻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那是绯的体液,也是她堕落的铁证。

她甚至来不及施展清洁术,只是胡乱地在自己的絲綢裙摆上擦了擦,却反而将那股麝香味擦得扩散开来。

“我……我有公务……我有急事……”

艾瑞拉背对着绯,根本不敢回头。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刚刚犯下滔天大罪的逃犯。

“你自己……你自己穿好衣服……回房间去……不要……不要跟任何人说……”

说完这句话,这位平日里无论面对巨龙还是魔潮都面不改色的精灵女王,竟然像是一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偷,一把拉开侧门(那是通往女王寝宫暗道的门),头也不回地逃窜而去。

“嘭!”

暗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暧昧空气。

更衣室里,只剩下了绯一个人。

少女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裸的姿势,坐在长凳上。

此时,她脸上那副“惊慌迷茫”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慵懒而戏谑的笑容。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空气中那股女王特有的慌乱味道。

“这就跑了?真可爱。”

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然在微微收缩、流水的下体,伸手在那湿润的穴口抹了一把,放到鼻尖轻嗅。

“混合了精灵气息的爱液呢……妈妈的味道,真香。”

她并不着急。对于猎人来说,猎物挣扎得越剧烈,收网时的快感就越强烈。

“跑吧,逃吧。你越是想要掩盖这段记忆,它就会在你心里扎得越深。这可是……禁忌的种子啊。”

……

……

夜深人静,神梧树庭最高处的女王寝宫「白塔」。

这里是整个王庭最接近月亮的地方,清冷、孤寂,一如女王此刻的心境。

艾瑞拉·晨星独自跪在月神像前。

她已经沐浴了整整三次。用最冰冷的泉水冲刷身体,用最强力的净化术洗涤皮肤,尤其是那只右手,几乎被她搓得红肿脱皮。

可是没有用。

不管怎么洗,鼻尖仿佛始终萦绕着那股淡淡的、混合了奶香与海潮味道的少女体香。闭上眼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绯那具在自己手下绽放的白皙肉体,那声声娇媚的“妈妈”,还有手指陷入那紧致湿热肉穴时的销魂触感。

“我有罪……”

艾瑞拉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哽咽。

“我是她的母亲……哪怕没有血缘,名义上我也是她的母亲……我怎么能……怎么能对那个孩子产生那种肮脏的欲望?”

那是乱伦。是渎职。是对纯洁信任的背叛。

更让她恐惧的是,即使到了现在,即使在忏悔之中,只要一想到当时的画面,她的小腹的位置,依然会传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空虚与燥热。

“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伴侣了吗?”

她试图给自己找借口,但那种想要再次触碰、再次深入的渴望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会毁了她的。”

艾瑞拉抬起头,那双曾经坚定的蓝眸此刻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我要远离她。为了她好……也为了不让我自己彻底坠入深渊。”

从那天起,神梧树庭的侍从们发现,女王陛下变了。

她变得异常忙碌。

以前无论多忙,每天傍晚她都会雷打不动地去陪绯公主用餐、教学魔法、或者仅仅是聊聊天。但现在,她总是以“公务繁忙”、“边境巡视”、“大长老会议”等各种理由,完美地避开了与绯的所有见面机会。

即使偶尔在王庭的回廊上远远看见那个银发的乖巧身影,艾瑞拉也会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立刻带着侍卫转身改道,甚至不惜绕远路。

早餐不再共用,送到了各自的房间。

魔法教学被暂停,理由是“你需要自己沉淀感悟”。

就连绯特意送来的亲手做的点心,也被她以“最近胃口不好”为由,赏赐给了侍女,自己一口未动。

她在躲。

拼命地躲。

就像是一只鸵鸟,以为把头埋进沙子里,就能躲过那场名为“情欲”的风暴。

可是她不知道,对于绯——这位玩弄人心的始祖来说,这种刻意的躲避,恰恰是防线崩溃前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挣扎。

压抑得越狠,反弹时那种足以烧毁理智的火焰,就会越猛烈。

在事件发生后又过了一个星期。

夜色如墨,被繁茂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月光斑驳地洒在神梧树庭最高的白塔之上。这座平日里象征着绝对纯洁与秩序的精灵王权象征,此刻正笼罩在一层令人不安的低气压中。

“滴答、滴答……”

露水顺着窗檐滴落,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被无限放大。

女王的大床上,那张平日里只会散发着清冷草木香气的丝绸枕头,如今正隐隐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并非普通的香水,而是一种源自血族古老秘术的**【梦魇胭脂】**。

就在几日前的一个午后,绯曾趁着帮女王整理床铺的间隙,将指尖那一点凝聚了始祖魅惑法则的紫红色魔力,悄无声息地按入了枕芯深处。

不需要复杂的咒语,只需要一颗引子。这颗引子会像最狡猾的寄生虫一样,钻入睡眠者的潜意识,找到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后方最薄弱的裂缝,然后将那里压抑的洪水猛兽彻底释放。

“不要……唔……”

帷幔深处,传来了女王艾瑞拉压抑而痛苦的梦呓。

在现实中,她只是紧紧抓着被角,眉头紧锁,浑身冷汗淋漓。但在那被魔法编织的旖旎梦境里,她正置身于那个狭窄、潮湿、充满了罪恶快感的更衣室。

只是这一次,没有敲门声。没有侍卫长的打断。

梦境中的更衣室比现实更加昏暗,空气更加黏稠。绯——那个有着银发赤瞳的少女,正如同一条白色的妖蛇,赤裸地缠绕在她身上。

“妈妈……继续嘛……”

梦里的绯声音更加娇媚,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回响。

艾瑞拉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不受控制地、急不可耐地撕碎了少女身上那最后一层碍事的衬裙,露出了那具白璧无瑕、甚至还在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青春肉体。

“我有罪……但我停不下来……”

梦里的女王流着泪,却把头深深埋进了少女那如雪般洁白、散发着热气的大腿根部。

那是她在清醒时连想都不敢想、甚至连看一眼都会自责半天的画面。但在梦里,她像是被剥夺了名为“高贵”的外壳,只剩下了最原始的雌性本能。

“嘶溜——”

舌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白虎地带。

没有毛发的阻挡,那原本羞涩闭合的肉唇在舌头的挑逗下轻易绽开。

那是怎样的味道啊。

像是海水的咸湿,又带着神树汁液的甘甜,还混合了少女特有的青涩体香。艾瑞拉贪婪地吞咽着,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个小小的洞口,疯狂地搅拌、吸吮。

“啊啊……妈妈……好厉害……舌头好粗糙……”

绯的双腿夹住了女王的头颅,那白嫩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甚至有一只脚不老实地踩在了女王那对丰满成熟的乳房上,用力地踩踏、揉搓。

“咕叽咕叽……噗嗤……”

水声太响了。响得震耳欲聋。

艾瑞拉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颗心脏在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一股热流,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部流淌而出,将梦中的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我是母亲……我是女王……我要……我要吃了她……”

这种背德的错位感、近亲的禁忌感,在梦境的放大下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她甚至幻想着将这个女儿吞进肚子里,让两人真正得“融为一体”。

“陛下!陛下!!”

一声焦急的呼唤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这粉色的梦魇。

“哈——!!!”

艾瑞拉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胸口剧烈起伏,瞳孔涣散,就像是一个刚刚溺水获救的人。

寝殿内一片漆黑,只有床头的一盏魔法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女仆长塔利亚正一脸担忧地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安神茶,显然是被女王刚才那压抑不住的尖叫声给惊动了。

“陛下……您又做噩梦了?”

塔利亚的声音很轻,生怕再次惊扰到这位最近精神状态极差的主人。

“我……我没事……”

艾瑞拉胡乱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子。她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口,以及……那被子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若是掀开绝对能拧出水的床单。

“只是……只是梦到了一些……可怕的魔物……”

她撒谎了。

那确实是魔物。一只名为“绯”的、专吃人心的艳丽魅魔。

塔利亚并没有戳穿,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那凌乱的床铺和空气中那一抹尚未散去的、带有明显情欲色彩的麝香味。作为侍奉了三代女王的老人,她什么没见过?这种味道,分明是……

但她不敢想,更不敢问。

“您已经连续五天没睡好觉了。”塔利亚心疼地叹了口气,将茶递过去,“再这样下去,您的魔力源会枯竭的。大长老那边已经在询问您为何推迟了这次的月祷仪式……”

“我会处理的……让我……让我再静静。”

艾瑞拉接过茶杯,手抖得厉害,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她却仿佛毫无知觉。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刚才梦里那个画面——那个被她压在身下、被她用舌头肆虐的女儿,以及那种令人食髓知味的极致快感。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为什么连做梦都在想那种事?为什么一闭上眼就是她的身体?那枕头……难道有问题?不,那是神树庭最好的云丝枕,我也检查过,没有任何黑魔法波动……这纯粹是……是我自己内心的肮脏欲望在作祟。】

女王将脸埋在掌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这种自我厌恶,比任何刑罚都要折磨人。

……

……

翌日清晨,女王私邸的花园角落。

绯正穿着一身简单的园艺服,手里拿着把小剪刀,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正在修理一株盛开的月季花。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天真无邪,阳光洒在她的银发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花朵, 有时还会伸手去接一片落下的花瓣,那画面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绯殿下。”

塔利亚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花丛后。这位平日里那个总是板着脸、一丝不苟的女仆长,此刻的神情却显得格外的犹豫和憔悴。

“啊!塔利亚阿姨?”

绯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手中的剪刀都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身,立刻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乖巧笑容——这是一个完美的、为了讨好长辈而设计的笑容。

“您怎么来了?是要带我去见妈妈吗?妈妈她……还是不想见我吗?”

说到最后,她眼里的光黯淡了下来,手中的月季花也被她无意识地捏得有些变形,几滴红色的花汁染在了指尖,就像是血。

“这几天,我做了好多点心,可是都被退回来了……是不是绯做错了什么?惹妈妈生气了?”

这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让塔利亚心中那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多好的孩子啊。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陛下担心。】

塔利亚叹了口气,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卫兵后,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说道:

“殿下,其实……陛下并不是在生您的气。她是……病了。”

“病了?!”

绯猛地丢下剪刀,一步冲上前抓住了塔利亚的手,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甚至还带着几分真实的焦急——当然,是演的。

“什么病?严重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那些猎魔人留下的暗伤?我要去看她!我要去帮妈妈!”

“嘘——!轻点!”

塔利亚连忙制止了这个咋咋呼呼的小祖宗。

“不是身体上的伤,是……心病。”女仆长斟酌着词句,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启齿的表情,“这几天,陛下每晚都被噩梦缠身。她睡不安稳,甚至会在梦里大喊大叫……精神状态极差,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经常一个人发呆,还会对着空气流泪。”

“噩梦……”

绯喃喃自语,嘴角极其隐晦地勾了一下。

【看来那点剂量刚刚好。不过‘分不清现实’吗?看来妈妈的潜意识比我想象中还要热情奔放呢。】

“是的,噩梦。”塔利亚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笑容,继续说道,“而且……虽然我不该多嘴,但陛下在梦里……甚至有时候清醒的时候,嘴里喊的……都是您的名字。”

“喊我的名字?”绯歪了歪头,一脸纯真,“是因为妈妈担心我吗?”

“……大概是吧。”塔利亚含糊地应道。她总不能说‘我觉得女王陛下想把你吃干抹净’吧?那种满室淫靡的气味,那种湿得能滴水的床单,她这个贴身女仆最清楚不过了。在她看来,这可能是某种因为过度担心养女安全而产生的焦虑症,导致了某种病态的依恋和精神错乱。

“总之,解铃还须系铃人。”

塔利亚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是福是祸的少女,郑重地说道:

“御医的药已经不管用了。魔法治疗也无法触及心魔。我想……如果您能去陪陪陛下,哪怕只是说说话,让她知道您就在身边,很安全,或许能缓解她的焦虑。”

“可是妈妈不见我……”绯咬着嘴唇,显得很为难。

“今晚。”塔利亚下定了决心,“今晚我会支开守夜的卫兵,给您留一扇侧门。陛下这几天精神恍惚,如果您悄悄进去,也许……也许能给她一个惊喜。或者,至少能让她在梦魇发作的时候,有个能抓住的手。”

这简直就是把羊送进狼嘴里。

不,是把已经把自己剥干净的羊送进那只饥肠辘辘的大灰狼狼的床上。

“我知道了。”

绯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仿佛要去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

“为了妈妈,我什么都愿意做。今晚……我会去的。”

“那就拜托您了,绯殿下。”

塔利亚如释重负地行了个礼,转身匆匆离去。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是为了挽救女王濒临崩溃的精神世界。

却不知,她那句“什么都愿意做”,在绯的字典里,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看着女仆长远去的背影,绯重新拿起那朵被捏烂的月季花,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塔利亚阿姨真是个好助攻呢。”

她脸上的纯真表情瞬间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即将收网时的兴奋。

“连续五天的梦境调教……差不多已经把妈妈那层道德的壳给敲碎了吧?”

“今晚,就不用在梦里了。”

“亲爱的妈妈,这次……女儿可是带着真正的‘肉体’来为您解毒了哦。”

绯放开手将那朵花放在地上,风儿一吹,花瓣四散,在那翠绿的草地上拼成了一个爱心。

当天夜晚,夜色如一块厚重的黑色天鹅绒,沉甸甸地压在那座孤绝的白塔之上。寝宫内没有点灯,唯有透过彩色琉璃窗洒进来的破碎月光,将这偌大的空间切割得光怪陆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那是混杂了神梧树汁液的清香、安神茶的苦涩,以及……那种源自枕头深处、诱人堕落的【梦魇胭脂】的味道。

还有,那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成熟雌性发情时特有的麝香。

“呼……哈啊……不要……”

女王艾瑞拉蜷缩在那张巨大的四柱床上,身上那件丝绸睡袍早已被冷汗与不知名的液体浸透,紧紧吸附在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她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抓着那个散发着魔性香气的枕头,修长的双腿在被单下无意识地相互磨蹭,试图缓解那从小腹深处——所在位置不断涌出的空虚与燥热。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寂静深夜中如同惊雷般的开门声响起。

艾瑞拉猛地睁开眼,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瞬间布满了血丝与惊恐,就像是一只在巢穴中被惊醒的受惊母鹿。

“谁?!”

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音。她下意识地将被子拉高,试图遮盖自己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和即便隔着被子也能闻到的淫靡气味。

逆着月光,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银发如瀑,赤瞳如血。

“绯……?”

艾瑞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是她这几天拼命在躲、却又在每一个梦魇中疯狂纠缠的……女儿。

“你怎么……你怎么进来的?卫兵呢?快出去!我在……我在休息!”

艾瑞拉慌乱地向后缩去,直到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床头雕花。她不敢看绯,完全不敢。仅仅是那个轮廓,就已经勾起了她脑海中那无数个荒唐夜晚的记忆,下体那原本就未干涸的泉眼更是羞耻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然而,绯并没有退后。

少女穿着一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裙,赤着脚,一步一步,无声地踏在那厚重的绒毛地毯上。月光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到令人屏息的小脸,上面没有平日里的天真烂漫,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了悲伤、决绝与深深依恋的复杂神情。

“妈妈……”

绯走到床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直直地望进艾瑞拉惊慌失措的瞳孔深处。

“不用藏了。塔利亚阿姨……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什……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艾瑞拉最后的侥幸。

“塔利亚……告诉你了?她……她说我……”

女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以为塔利亚看穿了她那肮脏的欲望,甚至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这个孩子。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知道了。她知道我是个对养女发情的变态。她一定觉得我很恶心……】

就在艾瑞拉即将崩溃的瞬间,绯却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做出了一个令女王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爬上了床。

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那具散发着淡淡奶香的温软身躯靠了过来,双手轻轻捧住了艾瑞拉那张苍白且满是冷汗的脸颊。

“妈妈,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

绯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夜风中的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塔利亚阿姨说你病了,是因为太担心我。可是……我知道那不仅仅是担心。”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艾瑞拉滚烫的耳垂,顺着轮廓向下,停留在女王那急促起伏的锁骨上感受着脉搏的狂乱。

“那些眼神,那些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视线,甚至是刚才更衣室里那样的事……如果那也叫‘担心’的话,那这种‘担心’,是不是太热了一些?”

“别说了……绯……求你别说了……”

艾瑞拉闭上眼,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被当面揭穿的耻辱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自我了断。

“为什么要让我别说?是因为觉得这是罪吗?”

绯凑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女王敏感的唇瓣上。

“可是……我的命是妈妈救的啊。”

少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的深情,仿佛是在剖白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如果没有妈妈,我现在恐怕早就变成了一具干尸,或者被那些猎魔人烧成了灰烬。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我什么都没有了。妈妈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的光,也是我的神。”

“绯……你……”艾瑞拉睁开泪眼,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我不小了,妈妈。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哭着要糖吃的小女孩了。”

绯挺直了腰背,让那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青涩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她那双赤瞳中燃烧着一种名为“献祭”的火焰。

“如果是为了妈妈……如果能让妈妈不再这么痛苦,不再每晚被梦魇折磨……哪怕是这种关系,我也不在乎!”

“不!你在说什么傻话!”艾瑞拉惊恐地想要推开她,“这是……这是乱伦!这是不对的!我是你的母亲!”

“那我就当母亲的地下情人好了!”

绯一把握住了艾瑞拉想要推据的手,反而将其拉向自己,紧紧按在自己那正在微微发育的左侧胸口上,让女王感受着里面那颗心脏(虽然是始祖之心)有力的跳动。

“只要在这间屋子里,只要在没有人的时候……我不是你的女儿,我也不是什么公主。我只是属于艾瑞拉的一个女人,一个……愿意为你献出一切、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伴侣。”

“——!!!”

艾瑞拉彻底呆住了。

这种惊世骇俗的告白,这种完全违背伦理道德的献身,从这个看似圣洁无辜的少女口中说出,竟然带着一种令人堕落的神圣感。

“只要妈妈能恢复精神……只要妈妈能变回以前那个温柔又强大的样子……”

绯低下头,如同献祭的小羊羔一般,主动将自己红润的嘴唇凑到了艾瑞拉的唇边,轻轻蹭了蹭。

“绯就算下地狱,也无憾了。”

“轰——”

这一吻,哪怕只是轻轻的触碰,哪怕只是唇瓣间的摩擦,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早已干柴满地的油库。

艾瑞拉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名为“爱与报恩”的甜蜜毒药面前,彻底崩断了。

既然……既然她都知道了。

既然……是她自愿的。

既然……是为了救我。

那所谓的“罪”,是不是就可以被原谅?

“绯……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这么傻……”

艾瑞拉的声音不再是推拒,而是变为了一声充满欲望与绝望的叹息。她那只原本想要推开的手,五指猛地收紧,抓皱了绯胸前的蕾丝睡裙,甚至抓痛了下面那团软肉。

“既然你这么说……既然你愿意为了我也堕落……”

女王眼中的湛蓝逐渐被一种妖异的绯色所侵蚀。她不再压抑,不再躲避体内被压制的欲望的疯狂叫嚣。

她猛地翻身,将这个娇小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那就……别后悔。”

“唔嗯……”

绯顺从地躺倒在凌乱的床铺间,银发铺散如盛开的昙花。她看着上方那个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真实欲望獠牙的女王,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绝不后悔……妈妈。”

艾瑞拉急切地俯下身,像是渴死了三天的旅人终于见到了绿洲。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掌粗暴地撩起绯那碍事的长裙,顺着那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捣黄龙。

“这里……早就湿成这样了……”

当手指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时,艾瑞拉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你也……你也一直在想这种事,对吗?”

“嗯……因为是妈妈……只要一想到妈妈……下面就会流水……”

绯配合地张开双腿,将自己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女王的眼底和指尖下。

“既然如此……”

艾瑞拉低下头,吻住了那张一直在说着诱人话语的小嘴,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在那湿滑的腿心处,开始了毫无章法却极其猛烈的爱抚。

夜,还很长。

而这座象征纯洁的白塔,今夜将被淫靡的喘息与交合的水声彻底填满。

寝宫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将这背德的一幕永久封存。

感受到少女虽然已经准备好随时献出自己,但身体还是在不自主的颤抖,那是绯内心深处依然有些不安所导致的 。精灵女王那她那双被欲望烧得赤红的眼眸中,那一丝仅存的湛蓝理智在疯狂挣扎后,最终化作了一汪足以溺死人的温柔与怜惜。

“不……不能像对待玩物一样……”

艾瑞拉喘息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语。她看着绯那张布满泪痕、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精致小脸,心中的暴虐瞬间被一种神圣的使命感所取代。

既然这是女儿献出的全部,既然这是足以跨越伦理的牺牲,那么这初次绽放的瞬间,必须是一场仪式。

一场独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神圣而堕落的婚礼。

“别哭,我的宝物……妈妈会很温柔,很温柔……”

女王俯下身,像是膜拜神迹的信徒。她伸出舌尖,轻柔地卷走了绯眼角那颗晶莹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苔上晕开,那是信任的味道。

随后,这是在进行某种最为精细的魔法实验一般,艾瑞拉双手捧住了绯那光洁如玉的膝盖,缓缓地、坚定地将其向两侧分开,直至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折叠成一个毫无保留的 M 型。

月光如水银泻地,毫无遮拦地照亮了那名为“处女”的秘境。

那是一个怎样的奇迹啊。

没有任何杂乱体毛的遮掩,耻丘洁白饱满得如同刚出笼的糯米团,透着温润的光泽。视线顺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下滑,便是那一线粉嫩至极的肉缝。那两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阴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浅粉色,宛如尚未经历风雨的蔷薇花蕾,娇嫩得让人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一口热气就能将其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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