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姐姐看着我。

"加加，你不要告诉他。这件事姐姐会处理。"

我的眼眶突然湿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加加……"

"姐夫对你那么好！！"

我不断地朝姐姐怒吼，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手一直在发抖。

"你知道姐夫有多爱你吗？你以为就一个人在准备婚礼吗？他在你身后为你挡下的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姐姐？？"

我在说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这些画面。姐夫弯着腰在桌上比对请帖样本的背影。姐夫在婚纱店里坐在沙发上看姐姐从帘子后面走出来时，那双激动的眼睛。姐夫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问姐姐"今天有什么安排"。

这些画面和手机里的照片交叠在一起。蛋糕上的裱花和黑色蕾丝内衣，请帖的模样和跪着的背影。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加加，姐姐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你为什么还戴着那条项链？！"

我盯着姐姐的脖子，银色项链，♠️吊坠，垂在白色T恤外面。

姐姐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摸了一下那个坠子，然后又放下了，但她没有摘。

"你脚上那个纹身是什么？！你以为我没看到吗？！"

我看到了。那天姐姐从上海回来穿着凉鞋，右脚脚踝上方多了一个♠️的图案，和项链吊坠一样的形状。我当时没有问，我看到了姐姐脖子上的吻痕，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上面，没来得及问脚踝。

但我现在问了，姐姐却没有给我回答，她的沉默比刚才所有的"嗯"和"不知道"都更沉重。

如果真的"后悔了"，如果真的"一时糊涂"。为什么还戴着那个男人给她的东西？为什么还留着那个纹身？

"姐姐你不配！！！！！！”

我听到我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你不配嫁给姐夫！！！！！！！！！”

姐姐没动。

她就站在那里，周围是一屋子为她和姐夫准备的婚礼物品。

我转身走了。

手伸向门把手的时候我看到了墙上的婚礼流程时间线，"上午10:00 仪式开始"的那张便利贴，粉红色的，末尾画了一个小爱心。

我把门用力带上了。

走廊里，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手还在抖。

"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姐姐不配嫁给姐夫！我真的说了！

那些话现在压在我胸口，姐姐她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没有反驳，没有哭也没有生气，她就站在那里，和那些请帖和婚纱站在一起，看着我走。

"姐姐做了那种事……"

可是提督不知道，姐姐说姐夫不知道。

姐夫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指挥室里傻傻地处理文件，或者在想蛋糕上写什么字。提督连姐姐脖子上那个吻痕是谁留的都不知道。

我的脚步动了，我要去找姐夫！

不是去告诉他姐姐的事，我说不出口。而且我——我自己也在背着姐姐，我没有资格告发任何人。

我去找提督是因为——

因为——

"我只有姐夫一个人。"

我小声说出来了。

我没有去找别的男人，我没有穿黑色蕾丝内衣跪在陌生人面前。我只有姐夫，日记本上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只有姐夫！一辈子都是！

而姐姐——

一个念头从我脑子深处冒上来。

如果姐姐不配，那我呢？

念头浮到水面上，我把它按回去了，但它已经浮上来过了。

傍晚的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过来，姐夫的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

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门。

姐夫坐在办公桌后面，衣领有点歪，眼睛下面有黑眼圈，看样子是最近都没怎么睡好。

门响了他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到我，表情先是一愣，然后习惯性地要笑，但笑到一半发现我的脸色不对，笑就卡住了。

"加加？你的脸——你怎么了？"

他站起来了。

我走到他面前，没说话，站了一会。

他比我高五厘米，我需要稍微抬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晚霞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那双眼睛里的担心是真的，不是演出来的。

"姐夫，你觉得姐姐好吗？"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表情被问出来。

"当然好。列克星敦是最好的。怎么突然这么问？"

最好的！姐夫说姐姐是"最好的”！

我的鼻子又酸了。

"那姐夫觉得我好吗？"

他看着我，眼神从困惑变成了更深的困惑。

"加加当然好，加加一直都很好。"

我盯着他的脸。

"姐夫。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他的嘴张了一下，想追问，但我没有给他机会。

我直接扑到他怀里，把他按在椅子上，坐到了他的腿上。

两条腿分开骑在他大腿上，运动短裤被我的动作撑开，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他僵住了，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我能感觉到他的大腿在我身下绷紧了，他想往后靠，但椅背已经顶住了他的后腰。

我直接搂住他的脖子，两只手从他的耳朵两侧绕过去，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我的脸埋进他的肩膀里，他的衬衫上有姐姐的香水味，混着一点他自己的汗味。

"加、加加？你——你怎么了？你身上在抖——不，是出什么事了吗？"

"姐夫不要问。"

"但是你——"

"我都说了不要问！”

我从他的肩膀里抬起头来。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不好看。眼眶红的，鼻子红的，马尾也散了。脸上没化妆，运动完的脸上还出了一层油。和姐姐比起来——姐姐永远是干干净净的、香香的——我像是从泥地里刚爬起来的。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吻上去了。

嘴唇压上他的嘴唇，不是第一次那样，第一次是姐夫先吻的我，很轻，像是试探。这次是我压上去的，很用力，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他吃痛往后缩了一下，我追上去，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他的嘴里有咖啡的苦味，是下午喝的吧。

我吻得很急。舌头在他嘴里搅动的方式没有什么技巧，我只做过一次，我不太会，但我很用力。我的手指攥着他后脑勺的头发，不让他后退。

他愣了几秒，然后回应了。

他的舌头碰到我的时候，我的乳头硬了起来，下面那个地方也湿了。

吻了不知道有多久，我才松开搂住他的手。

然后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把连帽外套的拉链一把拉到底，外套从我的胸前分开，露出里面白色运动内衣包裹着的胸口，我把外套从肩膀上甩下去。然后是运动内衣，内衣被我从头顶扯下来扔到一边，D杯的胸从内衣里弹出来，在空气中duang的晃了一下。

姐夫的目光落在我的胸上，他想做正人君子但又控制不住。真是的！明明都已经做过一次了！还在装什么呢？

"加加，你——我们不应该——"

"姐夫，你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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