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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花的妄想故事集城主与忍者01.落入罗网的城主,第1小节

小说:六花的妄想故事集 2026-03-11 09:20 5hhhhh 1060 ℃

初冬的寒意渗入响鬼城天守阁的木梁,高广的厅堂里,炭火盆只勉强驱散一小片清冷。成堆的卷宗几乎将红发的年轻城主响裕太淹没。他蹙着眉,娃娃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矮几光滑的漆面。一份关于边境粮秣调拨的文书摊在面前,字里行间都是甲斐家步步紧逼的阴影。隔壁那个贪婪的邻居,如同盘旋的秃鹫,边境摩擦不断,几个村庄的加派驻军请求,意味着本已紧绷的粮饷需要重新调配,每一笔数字都沉甸甸地压在裕太心头。

“唉……”裕太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他下意识地望向紧闭的纸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纸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

响六花端着黑漆托盘走了进来,步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如同飘落的雪花。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白皙的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厚重的和服与打挂非但没有遮掩她的身形,反而奇妙地勾勒出饱满流畅的臀线和丰盈紧实的大腿轮廓,她的行走间流露出含蓄而惊人的魅力。那双与裕太相似的湛蓝眼眸,锐利如鹰隼一般,不动声色地扫过广间的每一个角落。

确认安全无虞,那冰封般的锐利才悄然融化,化为专注的温柔,落在那个被文书压得愁眉苦脸的身影上。

“城主大人”她的声音不高,像冰泉滑过溪石一般,却又隐隐藏着一丝玩笑的语气。

裕太惊了一下,猛地抬头,像是从深沉的思绪中被骤然惊醒。看清来人,他紧绷的娃娃脸瞬间柔和,甚至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注视了裕太片刻,六花忍不住笑了一声,方才那份“雪姬”的冷冽的脸颊,如同平静水面投入的石子,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裕太,该歇一歇了。”她换回了往常对丈夫的称呼。

“啊,六花……。”裕太下意识地想整理弄乱的鬓发,却忘了手中还握着笔,一滴饱满的墨汁眼看就要滴落到珍贵的卷宗上。

一只戴着忍者服手套的手快如闪电般伸来,指尖精准地托住了笔管的末端。动作轻盈流畅,迅捷稳定。墨滴悬在笔尖,终究没有落下。六花的手指并未立刻撤离,温热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裕太微凉的手背。

一瞬间,广间里只剩下炭火细微的噼啪声。两人都僵住了。

裕太只觉得被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暖暖的,那温度似乎顺着胳膊窜上了耳根。他慌忙垂下眼睑,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妻子。六花也几乎是同步地移开了视线,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霞。

“咳……”六花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这是刚烹好的浓茶,裕太这一天太辛苦了。”她利落地将托盘放在矮几边角,上面是白瓷茶碗和一小碟裹着红豆沙的雪白糯米团子。

“嗯……好,多谢你,六花。”裕太声音有些干涩,放下笔去端茶碗,指尖却不小心撞上了六花恰好收回的手。

两人同时缩回了手,茶碗轻晃,溅出几滴红色的茶水。空气里弥漫的青涩尴尬几乎凝成实质。明明早已是共享枕席的夫妻,肌肤相亲无数次,可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依然能让彼此心跳如擂鼓,笨拙得像初涉情事的少年少女。

六花迅速摆好茶点,后退一步躬身道:“您请慢用。我就在外间候着,有事随时呼唤。” 语气是标准的敬语,一丝不苟,并不是二人平常说话时的语气。

“六花,你不会生气了吧?”

“裕太太没警惕性了吧,”六花又坐回到裕太身边,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些责备“刚刚那个如果不是我,裕太不就遇到危险了吗?乔装打扮这种事,甲斐家的忍者绝对做得到。”

“可是……刚刚的明明就是六花。不管说话的方式还是身上的味道……”

“裕太啊……”六花用抱怨和宠溺混合在一起的语气叹了口气,随即主动转移了话题“那我先去测试城防的漏洞了。不然像上次那样我轻易就闯进来把裕太抓住就糟了。”

两个人的脸又不禁红了起来,自从几个月前那次“审问游戏”之后,六花曾经借“测试城防”的理由潜入天守阁将裕太捆做了一团。

“嗯,六花也要小心啊。”

“那我先走了。”六花轻轻抚了抚裕太的手,然后离开房间,裕太的目光不由自主追随着她转身时垂落的乌黑发尾,扫过那引人遐想的腰臀曲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纸门无声合拢。裕太长吁一口气,挺了挺后背,然后稍稍放松。他端起温热的茶碗,浓郁的茶香沁入心脾,温热的茶汤滑下喉咙,稍稍驱散了心头的烦闷。他捏起一块糯米团子,软糯微甜,正是他疲惫时最爱的滋味。

他放下茶碗,目光投向窗外。响鬼城在他治下还算安稳,但远处深青色的山峦轮廓,却像潜伏的巨兽。甲斐家的阴影挥之不去,更让他心头萦绕着一丝不安。就在这时,一声极其轻微的刮擦声,如同细沙落在瓦片,短促响起又消失。

裕太端碗的手一顿。

“是风?还是……?”

他疑心是政务繁重带来的耳鸣,于是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寒风涌入,他打了个寒噤。远处城墙哨兵身影如常。大概听错了。他摇摇头,准备关窗。

门被嘎吱一声拉开,六花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张。

“裕太,你没事吧?我刚刚看到有黑影闯了进来!裕太?”

裕太看着走进来的六花,慢慢挪动着身体,六花则露出疑惑的表情,一步步靠近他。

“别过来!”裕太突然说道,六花稍稍一愣,裕太趁机跑到刀具架旁,抽出了自己的武士刀,护住自己。

六花看着裕太的样子,捂着脸叹了口气。

“被看出来了啊,动手吧。”

“哗啦——!!!”

刺耳的爆裂声如同惊雷炸响!薄弱的纸窗连同内部的木格栅在冲击下瞬间碎裂!木屑横飞,纸片如雪片般四散!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室内疯狂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一个穿着忍者夜行衣的男孩子从窗户闯进了天守阁,裕太趁他站立未稳,立刻朝他砍了过去,男孩脸上稍稍惊愕了一下,迅速后退,刀锋划过男孩的夜行衣,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伤口。

就在这时。

一股混合着樱花和辛辣气息的甜腻香味瞬间笼罩了裕太!紧接着,一块带着强烈刺鼻气味的、湿润的布巾,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女人已经脱掉了“六花”的伪装,露出了自己的忍者服装和粉色的双马尾。

“唔唔唔——!”裕太的惊叫被堵在喉咙里!

那布巾上的气味极其古怪,裕太只觉得一股刺鼻的气味顺着口鼻瞬间涌入全身上下!他试图挣扎,手脚却愈发沉重无力!窒息感伴随着强烈的眩晕凶猛袭来!意识无比清醒,身体却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小可爱,别怕,只是让你安静一会儿~”女人甜腻却带着露骨的威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毒蛇嘶鸣。

男孩已经冲到近前,动作灵巧而精准,一把扶住裕太瘫软的身体,阻止他摔倒在地。裕太的意识在麻痹药的作用下如同困在粘稠的泥沼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发生的一切——男孩的手抓住自己的肩膀,女人松开捂着自己口鼻的手,让自己轻盈落地——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发出模糊的、如同梦呓般的“呜呜”声,喉咙也被麻痹,连大声呼救都做不到!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啧啧,真乖。”女人看着裕太因药力而失焦的蓝眼睛和无法动弹的身体,满意地咂咂嘴。她手腕一翻,一根闪烁着乌光的坚韧牛筋索如同毒蛇般缠上了裕太纤细的脖颈!没有勒紧,只是虚虚地环着,女人没有理睬裕太,她对旁边的男孩说。“辉,手脚利索点!”

“明白!”被叫做辉的男孩应了一声,动作快如闪电。他抓住裕太软绵绵的手腕,轻易地将它们反拧到背后!裕太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被强行扭曲的酸胀感和关节被压迫的轻微痛楚,但他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辉摆布。坚韧粗糙的绳索迅速缠绕上他的手腕,一圈又一圈,然后猛地收紧!是忍者特有的死结!绳索深深陷入裕太细腻的皮肤,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火辣辣的摩擦感。紧接着是脚踝!同样的冰冷触感,同样的缠绕、收紧!辉的动作熟练而高效,还带着一丝的冷酷。最后,辉麻利地将裕太反剪在背后的手腕绳索,与他并拢捆紧的脚踝绳索连接起来,猛地一抽!

“呃……”裕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身体被强行弓起,只有胸腹和膝盖勉强着地,形成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海老缚。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在手腕和脚踝处留下刺目的深红勒痕,火辣辣地疼。麻痹药让他无力挣扎,但意识却无比清醒地感受着这被彻底剥夺自由、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巨大屈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女人欣赏着裕太此刻的姿态——衣衫略乱,红发凌乱,娃娃脸上布满惊恐又痛苦的泪水,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蓄满泪水的蓝眼睛愤怒地瞪着她。她红色眼瞳里充满了征服和玩弄的快意。

“辉,瞧见没?”女人打了个响指,粉色的马尾愉快地跳动着,“那就是‘雪姬’的宝贝疙瘩,响鬼城的城主响裕太。啧,瞧那小脸红的,跟熟透的果子似的。”

“呜呜呜呜呜呜!”裕太厉声质问着,但在堵嘴物的过滤下和现在的窘况下,反而看上去更可爱了。

“蕾拉姐,‘雪姬’……真的被引开了?”辉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压低后更显紧绷,“那可是‘雪姬’啊!传说中……”

“怕什么!”这名叫蕾拉的女忍者嗤笑一声,将一边的粉色马尾轻蔑地一甩,“情报准确!咱略施小计,就让那冰块女人被城下町的‘骚乱’引开了!顶尖忍者?哼,在咱面前还不是被耍得团团转!”得意几乎要从她眼中溢出来,“今天咱就要在‘雪姬’的眼皮底下,把她心尖尖上的小夫君绑走!让那冰块脸好好尝尝失败的滋味!嘿嘿!”

女忍者又瞥了一眼裕太,然后带着得意的说道:

“咱呢,叫美咲山蕾拉,这孩子叫辉夜辉。谁是咱的雇主你也不必问,只要乖乖当俘虏被咱们带走就行。既然咱已经告诉城主大人咱们的名字,那就意味着城主大人以后再也别想回来了。”

冰冷的空气从破碎的窗户洞口涌入,吹拂着裕太汗湿的红发,带来刺骨的寒意。麻痹药的效力让他浑身绵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但意识却清醒无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绳索深深陷入手腕和脚踝皮肉的压迫感,那火辣辣的摩擦痛楚,以及身体强行弓起、只能以胸腹和膝盖着地这种姿势带来的巨大不适。清晰的感受如同耻辱的印记,泪水模糊了裕太的视线,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蕾拉如同巡视自己猎物的女王,赤足无声地在裕太身边踱步。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妩媚。她蹲下身,红色眼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裕太因羞愤和无力而不断起伏的胸膛。

“啧啧啧,”蕾拉伸出手指,用指甲背面极其轻佻地刮过裕太滚烫的、布满泪痕的脸颊,“瞧瞧这小可怜样儿,哭得梨花带雨的……真是我见犹怜啊~” 冰凉的触感让裕太猛地一颤,却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怎么?害怕了?想叫你家那冷冰冰的‘雪姬’大人来救你吗?”

蕾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意的嘲弄,蕾拉站起身,夸张地摊了摊手,粉色的马尾得意地跳跃着。

“哎呀,可惜呀!你家那位传说中冷得像块万年寒冰、杀人不见血的‘雪姬’夫人呢?被咱略施小计,就傻乎乎地到城下町去处理那点‘小骚乱’啦!哈哈哈!”她发出一串清脆却刺耳的大笑,回荡在空旷的广间里,“什么‘雪姬’?在咱面前还不是被耍得团团转!连自己最宝贝的小夫君都护不住,简直笑死人了!”

辉在一旁配合地发出几声嗤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蕾拉复又蹲下,凑得更近,甜腻的气息喷在裕太脸上:“咱现在真想看看,‘雪姬’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看到你被咱捆成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啧啧,怕不是要气得当场裂开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涂着鲜红豆蔻的指尖,顺着裕太汗湿的脖颈缓缓下滑,滑过他微微敞开的衣襟领口,那冰凉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锁骨处敏感的皮肤。“你说,她会不会心疼得哭出来呀?嗯?小可怜?”

裕太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悲愤和屈辱直冲头顶!他想怒吼,想反驳,但麻痹药扼住了他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气音,蓝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却更显得无助。

蕾拉似乎很享受他这种只能用眼神反抗的样子。她的手指继续下滑,落在他被反剪在背后的、紧紧捆缚的手腕绳结上。“瞧瞧这细皮嫩肉的,都勒红了,真叫人心疼。”她嘴上说着心疼,手指却带着一种鉴赏的力道,用力按压着绳索勒得最深、皮肤最红最烫的部位,甚至还恶意地抠弄了一下粗糙的绳结边缘,让那强烈的束缚感和摩擦的灼热感更加清晰地传递到裕太的神经末梢。“ ‘雪姬’要是看到了,会不会心疼得把咱碎尸万段呀?嘻嘻~”

粉色的发梢几乎扫到他的耳廓。裕太闷哼一声,将头深深埋下,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试图躲避那令人窒息的目光和触碰。

“别害羞嘛,城主大人~”蕾拉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她歪着头,目光落在裕太因埋首而露出的、白皙纤细的后颈。那里因为挣扎和汗水,几缕红发湿漉漉地黏附着,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忽然伸出手,不是触碰,而是用几根手指捻起裕太后衣领的布料。

然后,猛地向下一撕!

“嘶啦——”

裂帛声清脆刺耳!

那件材料质地上乘的城主常服,被蕾拉从后领口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布片垂落,瞬间露出裕太大片光洁的后背肌肤!冰冷的空气骤然贴上暴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更让他清晰感到自己被当众剥光的赤裸裸的羞辱感!

“呜——!”

裕太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叫!他的蓝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的羞耻火焰几乎要将他点燃!他试图蜷缩身体掩饰,却被背后的绳索和并拢的双脚死死限制住,只能将那片暴露的肌肤更加无助地呈现在敌人眼前。

“哎呀,不好意思,用力大了点呢~”蕾拉假装道歉,眼睛却亮晶晶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目光在那片白皙的、微微起伏的背脊上流连。“不过……这样凉快多了,对吧?不知道天天和那个‘雪姬’在一起怎么身上还会那么多汗。”她伸出指尖,在裕太暴露的皮肤上轻轻一划,冰凉的触感让裕太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让裕太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一旁翻滚!被捆缚的身体笨拙地侧翻过去,试图逃离蕾拉的魔爪。然而,这种挣扎在两名已经做好准备的忍者面前完全是徒劳。

辉无声无息但迅速地踩在了裕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脚踝绳结之上!那力量瞬间将裕太所有挣扎的企图彻底镇压!脚踝处传来骨骼和绳索在沉重压迫下不堪重负的闷痛和强烈的禁锢感!

“唔!”裕太痛哼一声,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像被钉住的蝴蝶标本般,绝望地侧躺着,任由冰冷的空气舔舐他暴露的背脊。而整个过程中,蕾拉甚至没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离水的鱼一样扑腾。

“好啦好啦,别白费力气了,我们的小城主。”蕾拉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踩在脚下的裕太。响鬼城那个平易近人却不失威严的城主,此刻却衣衫不整、后背暴露、浑身汗湿、胸膛因羞愤和剧烈喘息而急剧起伏。

蕾拉的目光扫过矮几上那碟六花送来的、尚未动过的糯米团子,红色的眼珠一转。

“咱还没玩够呢。你这么可爱,不多玩一会儿怎么行?”

她走过去,用两根手指拈起一块小巧洁白的糯米团子,踱步回到裕太身边。香甜的米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不同于自己妻子的气味再次笼罩了裕太。

“城主大人,挣扎得这么辛苦,饿了吧?”蕾拉的眼神像是逗弄掌中玩物的猫,“来,咱喂你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这可是你家那位‘雪姬’夫人特意给你准备的呢,浪费了多可惜?”她将点心递到裕太身边,裕太猛地别过头,用尽全身力气表达着抗拒,嘴唇紧紧抿住。

“哎呀,不给面子?”蕾拉也不恼,手指灵巧地一转,将团子在裕太沾满汗水的唇瓣上用力蹭了几下。柔软的糯米碎屑和甜甜的豆沙沾在了裕太的嘴角和下巴上。裕太的脸上露出了露骨的厌恶表情。

“六花给我做的点心……你怎么能用来……”裕太的心中愤怒地想着。

“吃呀,张嘴~难道要咱用别的方法‘帮’你?”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威胁的冷意,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抚摸了一下腰间挂着的、冰冷的忍具包。

那冰冷的暗示让裕太身体瞬间僵硬。他毫不怀疑这个恶劣的女人会用更屈辱的手段强迫他。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终于压倒了他最后的倔强。在心理防线的崩溃边缘,在那黏腻的触感和冰冷的威胁下,他微微张开了紧闭的嘴唇,表情显得更加屈辱。

“这才乖嘛!”蕾拉立刻像奖励小狗一样,带着夸张的愉悦,将那块已经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点心,连带着他唇边沾着的碎屑,一股脑地塞进了裕太微张的嘴里!

“呜……!”裕太几乎被糯米团子完全噎住。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粘稠的豆沙糊在喉咙口,裕太呛地咳嗽起来,狼狈不堪。

蕾拉满意地看着裕太狼狈的样子,咯咯直笑:“好吃吧?多吃点,一会儿才有力气赶路呢。”她又拿起旁边矮几上那碗已经半凉的茶,端了过来。

裕太惊恐地看着她靠近的碗沿,嘴里还塞着没完全咽下去的点心,含糊地发出“呜……不……”的抗拒声音。

“急什么,喝口茶顺顺,别噎着了。”蕾拉的笑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一手捏住裕太的下巴,迫使他仰头张开嘴,另一只手直接将茶碗凑了过去,倾斜!

已经凉透的茶水带着涩味猛地灌入裕太口中!

“咕……咳咳……噗!”茶水从嘴角、鼻孔里狼狈地喷溅出来,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和下巴,混着汗水和点心残渣,一塌糊涂。胸腔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与屈辱感,令裕太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呛咳、喘息,浑身颤抖,被缚的身体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

“唉,喝个水都这么笨手笨脚的,果然当不了城主啊,你还是和我们走才合适呢~”蕾拉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征服和玩弄的快意,随手将空茶碗扔到一边。裕太如同落汤鸡一般,他被捆得像待宰羔羊,浑身沾满汗水、茶水、点心残渣。面对蕾拉的揶揄,裕太已经没有了反驳的力气和欲望,麻痹药的效力似乎已经减退,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脱力感和麻木。汗水浸透了残破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楚;被捆缚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酸痛麻木,微微颤抖。羞耻感如同实质的重担压垮了他,剩下的只有一片虚脱般的空白和深深的疲惫。娃娃脸上只剩下生理性的红晕和一片麻木的灰败,蓝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下去,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蕾拉和辉交换了一个眼神。辉微微点头,确认目标的状态——体力耗尽,意志彻底崩溃,可以带走了。

“看来玩得差不多了呢。”蕾拉拍拍手,站起身,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活泼地跳跃起来。“辉,该带咱们的‘贵重品’上路了。等雪姬夫人来找她的丈夫亲热时,想必会相当‘惊喜’!吧”

辉也满脸兴奋,移开踩在裕太脚踝上的脚,弯腰,轻易地将毫无反抗能力的裕太提了起来。裕太的头无力地垂下,红发凌乱地遮住了他失神的眼睛。辉走向他们早已准备好的一卷厚实的深色油布和粗麻绳,开始对裕太进行“打包”。蕾拉则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红色的眼瞳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满足和戏谑,欣赏着辉,准备将这位年轻的城主像捆扎行李一样彻底包裹,然后带走。

天守阁高层的广间一片死寂,唯有裕太粗重而虚弱的喘息声,以及油布抖开的哗啦声在冰冷空气中回响。

冰冷的布料阴影笼罩裕太,他绝望地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

“哦?”

一个清冷、平静、如同冰珠落入玉盘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广间最上方、最幽暗的梁木阴影处响起。

“我被你们略施小计,就傻乎乎地引到城下町去了?”

慵懒却略带戏谑的声音如同释放了冷气一样,瞬间将蕾拉和辉轻松得意的笑容冻住了。辉的动作更是瞬间停住了!他那张精致的少年脸庞瞬间褪尽血色,只剩下面对天敌般的、无法抑制的颤抖!准备打包裕太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一道漆黑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那高高的梁木阴影中飘落。浓密、乌黑、光泽流动的长发在飘落中完全散开,如同展开的墨色羽翼,遮蔽了从破窗处透进来的月光。 “雪姬”响六花那双蓝色的眼眸,如同极地凝结了万载寒冰的深潭,牢牢锁定在僵住的蕾拉和慌乱的辉身上!

辉按捺不住,求生的本能让他在极度的恐惧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将裕太朝旁边一扔,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了出去,裕太刚刚落地的时候,辉已经拿起了刚刚放在地面的忍具包,准备取出其中的淬毒苦无。

但就在这时,六花的拳已经打了过来,一记冲击让辉瞬间目眩,接着辉的胸口遭到一击重击,辉在剧痛之中有了一股失重感,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自己已经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为什么……”辉意识到刚刚那一摔就足以让自己重伤,胸口那一下完全没有必要。

六花根本没有搭理她,而是朝着看上去还没反应过来的蕾拉冲了过去,但就在六花快要冲到蕾拉面前时,蕾拉的手微微一动,接着一阵寒光闪过,六花微微侧身,躲过了蕾拉射来的手里剑,蕾拉大吃一惊,一个恍惚,六花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六花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蕾拉心中不由得一怕,下一刻,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胳膊被六花抓住,接着“咔吧”一声,蕾拉的右臂脱臼了,六花一脚踹在蕾拉的腿上,她痛得叫出了声,跪在地上,另一只胳膊也被六花抓住,然后也被卸掉了。

“把裕太绑成了这样的主谋,就是你吧。”

“你,你想怎么……”

蕾拉假装强硬的话语还未说完,六花的一脚就踢了过来,蕾拉大叫一声,如同破娃娃一样飞向广间的另一个柱子上,再掉落在地上,蕾拉的口鼻都流出了鲜血。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蕾拉痛苦的呻吟和辉压抑的痛哼在空气中回荡。

六花走近蕾拉,撬开她的嘴巴,确认里面没有藏东西,然后确认了她的身上没有其他的暗器之后,就将她放在一边。

下一个是辉,六花重复了相同的动作,在确认两个人都不能再构成威胁后,立刻走近裕太身边,表情也变成了关切和担心的神色。

她的丈夫此时衣衫褴褛,后背暴露,浑身污秽,被捆缚着像一只无助的幼兽,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双有些失神的蓝眼睛望着她,里面蓄满了泪水、恐惧,还有一丝重新点亮的微弱光芒。

她蹲下身,双手翻飞,精准地落在那束缚着裕太手脚的、粗糙的绳索上,六花的绳索在那些复杂死结处的轻轻一挑、一拨!

几声轻微的绷断声接连响起!那让裕太绝望挣扎了许久、深深陷入皮肉的坚韧绳索,在六花手中如同腐朽的草绳般应声而断!手腕和脚踝骤然失去了束缚。

绳索崩断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解脱感夹杂着更加汹涌的酸麻刺痛席卷了裕太的四肢。血液仿佛被堵了许久,骤然冲向麻木的指尖和脚趾,带来无数细小针扎般的刺痛感。手腕和脚踝上那几道深红色的勒痕,在失去绳索的压迫后显得更加刺目,火辣辣地灼烧着皮肤。

“呜……”裕太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仿佛在向自己的妻子撒娇。

这时裕太看到六花温柔地抱住自己。那股熟悉的丁香花与柑橘混合的味道瞬间包裹了他,驱散了蕾拉那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这气息如同一剂最强的安心药,瞬间击溃了裕太最后紧绷的神经。积攒了许久的巨大恐惧、无助、以及劫后余生的狂喜,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决堤!

“六花……呜呜……” 裕太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将头埋进了六花温暖的颈窝,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濡湿了六花肩头的布料。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臂本能地想要环住六花的腰,却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麻痹药的残留效果而酸软无力,只能徒劳地抓着六花背后的衣料,攥得紧紧的。

六花一只手稳稳地支撑着裕太瘫软无力的身体,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安抚意味,轻轻拍抚着他剧烈颤抖的后背。隔着残破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紧绷的肌肉和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肌肤上传来的凉意。

“没事了……”六花的声音响起,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暖流,缓缓注入裕太冰冷绝望的心湖。他哭得更凶了,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宣泄出来。

安心感。巨大的、几乎让他眩晕的安心感包裹着他。仿佛漂泊的孤舟终于回到了避风港。但紧随安心感之后的,是更加汹涌的羞耻和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六花……”裕太埋在六花颈间,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充满了浓重的鼻音和深深的自责,“是我……太没用了……害你担心……还……还让她们那样说你……对不起……” 肩膀因为抽泣而微微耸动着。

六花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轻拍他后背的动作,蓝色的眼眸低垂着,落在裕太凌乱的红发上,那目光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心疼、后怕、以及一种深沉到几乎要将裕太整个吞噬进去的占有欲在无声咆哮。她的指尖,隔着裕太残破的衣衫,在他光裸的背脊肌肤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那冰凉的触感让裕太敏感地缩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似乎让六花眼中的暗流更加汹涌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然后,她缓缓搀扶着裕太,让他靠坐在旁边倾倒的屏风框架上,确保他不会倒下。

“在这里等我一下。”六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雪姬”的冷冽似乎重新凝聚起来。她替裕太拢了拢被撕烂的衣襟,然后从房间的一个小柜子里取出一个小袍子盖在裕太身上,令裕太心头微微一暖。

裕太无力地靠在木框上,红着眼眶,泪眼婆娑地望着六花转身走向那两个俘虏的背影。那背影挺拔而决绝,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六花首先走向蜷缩在墙角的蕾拉。

蕾拉此时已经从剧痛和窒息般的恐惧中稍微缓过一口气,但脱臼的胳膊的剧痛和撞击的疼痛依旧让她无法动弹。看到六花靠近,她红色的眼瞳里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填满,身体如同受惊的猫般向后瑟缩,但喉咙中依然不服输、虽然声音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雪姬’……咱,咱不怕你!”

六花的表情毫无变化,也没有回应。她走到蕾拉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嚣张跋扈、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粉发女忍。她蹲下身,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处理物品般的冷酷高效。她先后抓住蕾拉被废掉的手臂,“嘎巴”一声将它复位,在蕾拉反应过来之前,她就迅速将蕾拉的两只手臂反扭到身后,蕾拉发出一声痛呼,却无力反抗。

六花从腰间特制的忍具带里抽出两根坚韧的黑色特制绳索,捆缚其蕾拉,绳索先是在蕾拉纤细的手腕上缠绕两圈,然后猛地收紧,再打上一个异常复杂、如同龟甲纹路般的死结!绳结深深陷入皮肉,带来绝对的禁锢感。紧接着是肘关节!绳索缠绕上臂和前臂的连接处,同样收紧!复杂的绳结锁死关节的活动能力!手臂处理完毕,六花毫不迟疑地抓住蕾拉的双腿脚踝,强行将她还在颤抖的双腿并拢在一起。绳索从脚踝开始缠绕,螺旋向上,经过小腿肚、膝盖后方、大腿中部……每一处缠绕都极其紧密,绳索如同拥有生命般紧紧贴合着曲线,深陷皮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最后,将双腿绳索的末端,与她反剪在背后的手臂绳索紧密连接,猛地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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