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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行杂笔元宵特辑——从同住房友变成终身夫妻,幸福来得如此之美好!我与蒸汽鸟报的王牌记者夏洛蒂的爱情喜剧!,第1小节

小说:北行杂笔 2026-03-11 09:20 5hhhhh 4210 ℃

枫丹廷的雨季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机油味和名贵香水混合后的奇怪气息,就像陈宇此刻的心情一样,黏糊糊的,理不清爽。

作为《蒸汽鸟报》的一名“资深”社畜——如果不算资历只算加班时长的话,陈宇此刻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哲学危机。这个问题比起“原动能核心是如何运作的”还要复杂,比起“如何在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下全身而退”还要凶险。

那就是:这个年假,他到底是该一个人孤零零地报备休假回璃月,去面对七大姑八大姨关于“你怎么还没对象”、“在外国工资多少”、“是不是当了大记者”的灵魂三连问;还是……带着那个此刻正毫无自觉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大麻烦”一起回去?

陈宇的视线有些发直,手里那杯速溶咖啡早就凉透了,但他根本顾不上喝。

在他那间为了省钱而不得不租在灰河边缘、只有四十平米的老破小公寓里,空气中此刻正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猿意马的薄荷与霓裳花混合的沐浴露香气。

这本该是个温馨的场景,如果忽略掉那个香气的来源——夏洛蒂小姐的话。

说出去谁信呢?堂堂《蒸汽鸟报》的招牌,那个曾让无数罪犯和政要闻风丧胆的王牌记者夏洛蒂,竟然因为枫丹廷寸土寸金的离谱房价,不得不屈尊降贵,和他这个连名字都普通得像路边石头的璃月打工仔合租了整整两年。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大记者在外面雷厉风行,在家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布料过敏症”患者。

“陈宇,你看没看见我那个广角镜头?”

那个声音从卧室传来,伴随着赤脚踩在地板上那轻微却极其撩人的“啪嗒”声。紧接着,那个粉色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闯进了客厅,也闯进了陈宇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里。

她刚洗完澡。

这也是陈宇最为痛苦的时刻。夏洛蒂似乎完全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具备正常生理机能的成年男性看待,或者说,在她那个装满了独家新闻的大脑里,性别意识大概已经被摩拉和头条挤到了爪哇国。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式T恤。陈宇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昨天刚洗干净挂在阳台上的,领口已经被洗得有些松垮,不仅没能遮住她那精致的锁骨,反而因为重力的拉扯,向一边倾斜,露出大片腻白的肩头和半个圆润肩头的轮廓。

那布料虽然宽大,却因为受潮的空气而有些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随着她举手翻找东西的动作,棉质面料顺着身体的起伏被撑起、陷落。虽然看不真切,但那胸前两团挺拔的软肉轮廓却在逆光下被勾勒得惊心动魄,甚至能随着她的动作看到那微妙的颤动幅度。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她没穿裤子。

或者严谨点说,在那件刚刚好盖过屁股一丁点的T恤下摆里,可能藏着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有,这种如同薛定谔的猫一般的未知感,才是最折磨人的。

她就那么光着两条腿,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走动。 那是常年奔波采访练就的一双好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大腿根部的肉感紧致而饱满,膝盖透

她弯腰去翻沙发缝隙的时候,陈宇甚至听到了自己脑海中名为“职业操守”的那根弦崩断的声音。

那个姿势让T恤的下摆危险地向上提起,后腰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若隐若现。那两瓣被布料堪堪遮住的丰盈臀肉,因为挤压而溢出一小半晃眼的白腻,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喷张的弧线。

陈宇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充满诱惑力的“绝对领域”上挪开,但这简直是对人性的拷问。

“找到了!”夏洛蒂丝毫没察觉到室友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她兴奋地举起那个镜头,像是只找到松果的松鼠一样转过身,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转身的动作轻轻摩擦在一起,挤压出暧昧的纹路。

她脸上挂着水珠,几缕湿漉漉的粉色短发贴在脸颊上,眼神清澈又带着点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产生的迷离。

“陈宇,你在发什么呆?”她歪了歪头,那件T恤的领口随着重力再次向下一坠,从陈宇那个坐着的低角度看去,甚至能隐约窥见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陈宇痛苦地闭了闭眼。

这日子没法过了。

再这么下去,他这趟回璃月不是去过年,是去岩王帝君那儿忏悔赎罪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手里那张硬得像铁片一样的船票来给自己降温,眼神终于从那一团粉白色的迷雾中挣扎出来,落在了现实的冰冷上。

陈宇手里攥着那张从枫丹开往沉玉谷的巡轨船票,眼神有些发直。作为《蒸汽鸟报》的一名普通一等记者,他的薪水在扣除枫丹廷这寸土寸金的房租后,也就够他在海灯节回璃月老家买点像样的伴手礼。

两年前,谁能想到堂堂大名鼎鼎的王牌记者夏洛蒂小姐,也会因为那一涨再涨的房租,不得不沦落到和他在这种老旧公寓里分摊水电费?这本来是个能在报社茶水间吹上一年的谈资,如果在这个合租屋里发生的一切都符合逻辑的话。

浴室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一股带着薄荷沐浴露味的热气先一步飘了出来,紧接着是夏洛蒂。她这会儿正把那顶标志性的红帽子随手扣在湿漉漉的粉色短发上,单手拿着那台名叫“温亨廷先生”的特制留影机,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调整着镜头焦距。

问题不在于她在家里还戴着帽子玩相机,问题在于她脖子以下的部分。

这位全提瓦特都知名的真相记录者,此刻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式T恤——那是陈宇上周刚洗完晾在阳台被她顺手拿走的。除此之外,除了脚上一双黑色的棉线短袜,她身上再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光洁的大腿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件T恤的下摆危险地在她大腿根部晃荡。每一次她抬起手臂调整镜头,下摆就会跟着往上缩一寸,露出一段更令人心惊肉跳的腰胯曲线和半边圆润的臀肉。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冷空气刺激而微微凸起的某种轮廓点在单薄的棉布下顶撞。

“陈宇,你觉得这个角度怎么样?”夏洛蒂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茶几边缘,两条腿极其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这一坐,那件本就不长的T恤彻底有些捉襟见肘。布料紧紧绷在她的小腹和耻骨位置,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三角区轮廓,大腿内侧那细腻紧致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一起。

陈宇感觉自己的视神经受到了一记重锤,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视线拼命想往天花板上那盏快坏掉的吊灯上移,嘴里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夏洛蒂前辈,这就是你说的‘关于报社最新的版面构图’?”

“不是版面,是这次海灯节的独家。”夏洛蒂根本没在意他的窘迫,或者是故意无视。她晃了晃悬空的脚丫,黑色短袜包裹着脚踝,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舒张。她身体前倾,那对被T恤并未完全束缚住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坠出水滴般的形状,几乎要从领口荡出来。

“主编说璃月的海灯节是挖掘民俗秘辛的好机会,”她把单片眼镜推了推,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猎食者看见猎物般的光芒,盯着陈宇手里的票,“而且听说璃月人过年都要带‘重要的人’回去?作为你的合租室友兼前辈,我觉得我就很符合这个‘素材’的标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换了个姿势,双腿稍微分开了一些支撑身体。在那一瞬间,T恤下摆之间那片绝对领域的阴影似乎稍稍扩大了一点,隐约露出一抹属于女性私密处的粉嫩色泽和稀疏的毛发痕迹,空气中仿佛都瞬间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雌性体香。

陈宇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带个这样不知道穿裤子为何物的女人回璃月过年?到时候别说七大姑八大姨,恐怕总务司都要以“妨碍风化”把他俩一起拷走。

“前辈,”陈宇深吸一口气,试图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体攻势下找回一点理智,“你要去璃月我不拦着,但能不能先把裤子穿上?或者至少……把我的T恤还给我?那是最后一件干衣服了。”

夏洛蒂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大腿,又看了看陈宇通红的耳朵,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不但没遮挡,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将T恤顶得更明显。

“哎呀,这可是为了取材方便嘛。在这个家里,我是‘真相’,你是那唯一的‘读者’。”她举起相机,镜头直接怼到了陈宇脸上,快门按下,闪光灯亮起,“你看,连你的反应都这么有趣,看来这一趟璃月之行,肯定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大新闻呢。”

陈宇感觉自己脑袋上的青筋都要在那一声声快门里爆开了。

“扯淡吧你!”陈宇把手里的船票往掉漆的茶几上一拍,震得那几个喝剩的咖啡杯叮当乱响,“前辈,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回去是为了那个什么‘我们要活出自我’吗?我是回去渡劫的!我家那七大姑八大姨已经在群玉阁底下排好队了,就等着把哪家的姑娘塞进我被窝里,这算哪门子独家新闻?”

夏洛蒂显然对这种世俗的痛苦嗤之以鼻,她把玩着那一缕粉色的发丝,单片眼镜下的眼神充满了对凡人智慧的怜悯:“啧啧啧,陈宇,这就是为什么你在社里的评级一直卡在一等的原因。这种‘被传统观念束缚的青年在大时代的挣扎’,难道不是最有张力的人文选题吗?真是太缺乏新闻敏感度了。”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是王牌,我是咸鱼。”陈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在那张破沙发上瘫成了一坨,“但在我成为你笔下那个‘挣扎的青年’之前,我首先得是一个‘买得起全价票还要给家里买年货不然会被打断腿’的穷光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摩拉,没空陪你搞什么行为艺术。”

看着陈宇是真的有点火了,甚至开始在那算账单,夏洛蒂那不仅没穿裤子还十分嚣张的气焰终于收敛了一点。

“行吧行吧,真是个无趣的家伙。”

她嘟囔着,终于舍得从那个危险的姿势里站起来。但她并没有去拿裤子,而是随手扯过了挂在厨房门口的一条围裙, 那是陈宇平时炒饭用的,上面还印着一只傻笑的机关鸟。

“稍微给你一点对于前辈的尊重。”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把围裙系在了那光溜溜的腰上。但这简直是另一种灾难。

那件围裙本来就不大,正好挡住了她正面的私密三角区和那两条光洁的大腿根,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侧面那原本被T恤下摆还能勉强遮挡的胯骨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片圆润饱满的臀肉依然毫无防备地在身后晃荡。

她这会儿却像是参加什么正式会议一样端正坐好,围裙下的双腿并拢,那股子正经严肃的劲儿配上这身极度缺乏布料的打扮,反而有一种要把理智烧断的荒诞色情。

“其实……也不光是你烦。”夏洛蒂叹了口气,把那台昂贵的留影机放在一边,两手托着腮帮子,手肘撑在大腿上,挤压出一片白腻的软肉,“我家里那个老古董……就是加斯洛普先生,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给我安排了五六个相亲对象。全是什么没落贵族的二世祖,光是想想要跟那些满嘴‘荣耀’和‘家族’的蠢货喝茶,我就想把那杯茶泼他们脸上。”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陈宇:“哎,你说,要是我跟你跑路去璃月怎么样?正好躲过这几天的‘相亲地狱’,还能顺便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什么……催婚修罗场?”

“等等!打住!”陈宇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双手抱胸做防御状,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随时可能引发爆炸的粉色炸弹,“大姐,你别搞我啊!我还要名声的!带个大姑娘……还是带个像你这样穿衣服风格如此‘奔放’的大姑娘回老家,我第二天就会被沉玉谷的那些大爷大妈传成是从枫丹拐带良家妇女的人贩子!到时候千岩军都要来抓我!”

“而且……”陈宇指了指她此刻那简直是在犯罪的打扮,崩溃道,“你能不能先去把衣服穿好!那围裙除了增加情趣之外到底有什么遮挡作用啊?!”

“切,小气鬼,不懂欣赏。”

夏洛蒂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站起身。她转过身往卧室走去,那条围裙果然只遮住了前面,后面那仅穿着一条宽松T恤、下摆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时不时露出一半白嫩屁股蛋的背影,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陈宇面前。

“我去换衣服行了吧,真麻烦……”

随着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夏洛蒂靠在门板上,脸上那种戏谑的表情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狡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皙的脚丫,又回头看了看门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她小声嘀咕着,手指轻轻卷着发梢,“如果把这个木头拎回家去见那个老古董……说这是我在外面找的‘野男人’,估计老爸的表情会比我在特许食堂吃到的任何一道菜都要精彩吧?嗯……这绝对是个值得记录的大新闻。”

陈宇瘫坐在那张并不算柔软的二手布艺沙发上,手指插进乱成了鸡窝的头发里,眼神空洞地盯着茶几上一圈还没干透的水渍。

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

他在脑海里像倒带一样疯狂回溯这两年的合租生涯,试图找出那个“男女大防”彻底崩塌的瞬间。

或许是那几次从只有上流人士才能进的沫芒宫酒会上把她扛回来的时候?那时候这位王牌记者烂醉如泥,一边在他背上吐着昂贵的红酒泡泡,一边还嚷嚷着要给那维莱特大人做专访,完全不顾自己那条高开叉的礼服裙早就滑到了要把屁股整个露给那维莱特看的地步。

又或者是那个发着高烧的雨夜?她烧得迷迷糊糊,抓着他的手不放喊妈妈。没办法,他只能闭着眼——好吧,大部分时间虽然努力非礼勿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看见了——把她那一身被冷汗浸透的衣服扒下来。

那一晚,她浑身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像只剥了壳的虾米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让他给擦身子。那一刻,所有的旖旎心思都在高烧的惊慌和不得不照顾病号的责任感里变成了某种奇怪的情谊。

再不然……就是那次她为了那篇揭露灰河地下黑市的报道,差点被人把脑袋塞进那条臭名昭著的下水道里。当他像个疯子一样挥着执律庭制式长枪(还是找朋友借的)冲进人群把一身污泥的她抢出来时,那个抱着他哭得鼻一把泪一把的夏洛蒂,大概就已经单方面宣布他在她面前不需要任何性别伪装了。

“我是个男人啊……虽然只是个一等记者,但好歹生理构造是健全的啊……”

陈宇绝望地把脸埋进手掌里。现在的状况是,在夏洛蒂眼里,他大概已经进化成了一种介于“全能保姆”和“贴心好友”之间的生物。

他叹了口气,从那个快空了的冰箱里摸出一瓶廉价的气泡酒——还是打折时抢的。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灌下去,稍微缓解了一下太阳穴突突直跳的疼痛。

旁边那叠厚厚的信封简直像是催命符。老家二舅姥爷的甚至在信里附了一张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适龄女青年图鉴”,那架势仿佛他再不带个女朋友回去,就要被璃月港的除夕夜给除名了。

“居大不易啊……”

陈宇仰头干了最后一口酒,带着几分醉意和满腹的牢骚,把那一堆烦心事暂时抛到脑后。不管明天是死是活,得先睡觉,而且必须在明天早上那个只会压榨人的主编上班前抓住他,批下这该死的年假。

……

与此同时,只隔着一堵并不算隔音的墙。

夏洛蒂房间里的灯光要柔和暧昧得多。她换上了一件丝绸质地的深蓝色长睡裙,但这并没有让她看起来更保守多少。轻薄丝滑的面料像水一样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纤细腰肢和饱满胸臀的每一处起伏,随着她在房间里踱步,裙摆下那双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

她此时正咬着那根经常用来记笔记的钢笔笔帽,眉头紧锁,像是在构思一篇将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头版头条。

“要是真的把他带回去……”

夏洛蒂停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平日里总是充满冲劲和狡黠的脸上此刻多了一分算计。

如果单论外形,陈宇虽然平时看着颓废了点,但收拾一下勉强还算人模狗样。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有着一种奇怪的特质——哪怕面对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或者凶神恶煞的暴徒,他也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怂得很有骨气,或者说是……很能扛事儿。

“爸爸那个老古董肯定会气炸的。”

想到加斯洛普先生看到自己带回来这么一个“也没钱、也没地位、还跟自己不清不白住了两年”的穷小子时的表情,夏洛蒂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那是多么绝妙的新闻素材啊!这不比跟那些只会谈论马术和红酒的无聊贵族少爷相亲有趣一万倍?

至于怎么说服这家伙……

夏洛蒂在那张写满了“相亲对象名单”的纸上打了个大红叉,然后在旁边写下了“Plan B:假男友大作战”。

她在“成功率”那一栏后面画了个问号,然后又在下面重重地补了一行字:

筹码:帮他付掉下个季度的房租?不行,太便宜他了。那就……答应在报社帮他升一级?或者干脆就用那个“如果不答应我就告诉他妈我也要去”的这种无赖招数?

“百分之七十。”

夏洛蒂自言自语地给出了一个估值,随后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整个人向后倒去,那一头粉色的短发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散开,睡裙的领口因为重力向两边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坏笑。

“陈宇啊陈宇,为了逃避那五六个不知道长什么歪瓜裂枣样的相亲对象,也为了你能顺利回家过年不被打断腿……你就乖乖当一次本小姐独家报道里的男主角吧。”

一夜风平浪静,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白天的《蒸汽鸟报》编辑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节前综合症”的颓废气息。键盘敲击声虽然密集,但那多半是在群聊里商量晚上去哪喝酒的节奏。

对于陈宇这种“回乡预备役”来说,这种氛围更是助燃剂。 作为一名在枫丹廷摸爬滚打、勉强在一等记者席位上混日子的璃月人,他现在的脑细胞已经全被“如何把年假混过去”给占满了。

“陈宇啊,今年的海灯节特刊还是老规矩。”

欧芙主编推了推那副厚得像瓶底一样的眼镜,手里捏着陈宇那张还没捂热乎的请假条,语气公事公办却又透着一股子早已看穿一切的淡然,“反正你是璃月人,回去过年顺便带两篇稿子回来。什么‘岩王帝君辞世后的第N个海灯节民俗变迁’……随便写写,只要有照片,这版面就算你的。”

“得嘞主编,您放心。”陈宇在那点头哈腰,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公费探亲,带薪休假,除了要应付家里那帮七大姑八大姨,这简直是社畜的巅峰时刻。

“不过记得,稿子不用寄信,太慢。直接去总务司拍加急电报……”

就在主编手中的羽毛笔即将落在那张神圣的批条上的瞬间,变故发生了。

一股熟悉的、带着薄荷与甜甜花混合气息的香风,伴随着一道粉色的残影,像枚精准制导的巡航导弹一样,从侧面的资料柜后面“嗖”地射了出来。

“等一下!还有一个!这还有一个!”

陈宇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背猛地一沉。一双修长有力、甚至还带着点温热汗意的手臂直接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两团惊人的柔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弹性,毫不客气地撞击在他的肩胛骨上,瞬间挤压变形,贴合得严丝合缝。

“唔——!”陈宇被这突如其来的“洗面奶……啊不,洗背奶”攻击撞得往前一个踉跄。

夏洛蒂整个人像是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陈宇的宽背上。她今天穿的是那种方便行动的短裙,那一双什么都没穿的光洁长腿极其顺手地往陈宇腰上一盘,大腿内侧那细腻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死死地夹住了陈宇的侧腰。

更要命的是,因为动作太大,她腰侧那枚冰元素神之眼正好顶在陈宇的后腰眼上,那种一边是火热的肉体贴合、一边是冰凉硬物抵顶的冰火两重天,让陈宇当场倒吸一口凉气,尾椎骨都麻了一半。

“咳咳……夏洛蒂前辈!这是在报社!那是我的脖子不是方向盘!”陈宇被勒得脸红脖子粗,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往后托住她防止她掉下去。但这手刚往后一伸,指尖触碰到的全是充满肉感的弹性弧度——要是往上托是屁股,往下摸是大腿,这女人简直全身都是要把他送进梅洛彼得堡的陷阱。

夏洛蒂完全无视了身下坐骑的抗议,甚至故意收紧了大腿,让那两瓣丰盈的臀肉在陈宇的后腰上狠狠碾磨了一下。她那双碧绿的眼睛此时正忽闪忽闪地盯着主编,单手举着那台“温亨廷先生”,另一只手还要分心去整理因为动作剧烈而差点滑落的肩带。

“主编!我觉得只让陈宇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那种充满了古老东方神秘色彩的节日,怎么能少了我这种擅长‘挖掘真相’的王牌记者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下巴搁在陈宇的肩膀上,随着说话的气流,那温热的呼吸直往陈宇耳朵里钻,“万一他在买年货的时候被骗了怎么办?万一他被璃月的狐狸精迷住了……啊不是,是素材挖掘不够深刻怎么办?所以我申请——作为技术指导和贴身监督员,一同前往!”

欧芙主编手里的笔停在了半空。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满脸通红、正试图把背上那个粉色章鱼扒拉下来的陈宇身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向了挂在男人身上一脸“理直气壮”、胸前波涛随着呼吸正一下下拍打着陈宇后背的夏洛蒂。

整个编辑部仿佛都安静了一秒,只能听见夏洛蒂略显急促的喘息声和陈宇无奈的叹气。

主编的镜片反光闪过一道名为“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的神奇光芒。

“哦…… 也是。 ”主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视线在那两人几乎负距离接触的腰腹部位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毕竟你们俩…… 嗯,一直住在一起,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确实…… 很难分开。 ”

“不是!主编你听我解释!这是纯洁的合租关系……唔!”陈宇刚想辩解,一只带着淡淡墨水味和体香的小手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我们早就‘很难分开’了!”夏洛蒂在陈宇背上兴奋地颠了两下,那一瞬间背部感受到的惊人乳量和弹性波动让陈宇差点当场腿软给主编跪下,“那我的年假?”

“准了。 ”欧芙主编大笔一挥,在那张仿佛签了卖身契一般的纸上刷刷补了几笔,眼神里充满了慈爱,“你们俩一起去

说完,主编还非常贴心地补了一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宇那被夹得死死的腰:“船票报社给报销双人的,记得买个好点的舱位,毕竟……长途旅行,体力消耗大,还是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腰。”

陈宇看着主编那离去的背影,手里攥着那张“双人公费蜜月…… 啊不,出差许可”,感受着背上那个因为计谋得逞而正在哼着小曲儿、身体逐渐放松瘫软在他背上

完了。这下跳进枫丹廷的大运河也洗不清了。他甚至能预感到,自己这趟回家,除了要面对催婚,还要面对整个报社以为他和王牌记者私奔去璃月度蜜月的谣言风暴。

如果说刚才的主编办公室是“官方认证现场”,那现在的编辑大厅简直就是“CP粉狂欢节”。

当陈宇一脸生无可恋地把背上那个粉毛挂件放下来时,周围同事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相反,那种眼神里充满了“我就知道”、“果然如此”、“这俩人还不去领证在这演什么职场剧”的疲惫感。

隔壁版块负责八卦专栏的大姐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跟旁边的排版员小声嘀咕了一句:“看见没?刚才那个贴背的姿势,那个熟练度,要是这俩人三个月内没把结婚证摔我桌上,这双眼珠子我当场抠出来给那维莱特大人当弹珠玩。”

“……借过,借过。”

陈宇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被这一路上的视线给扒下来一层了。他几乎是一把拽住夏洛蒂那个挂着神之眼的手腕,像是拖着一袋不听话的大米一样,把这位正在给同事们挥手致意的王牌记者给塞进了狭窄的茶水间,“砰”地一声把门关死,隔绝了外面的窃窃私语。

茶水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咖啡机指示灯闪烁着暧昧的红光。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干什么?!”

哪怕是在这只有两平米的逼仄空间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暧昧。陈宇把手撑在夏洛蒂身后的墙壁上,试图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让她清醒一点——虽然这个姿势在外面人看来更像是在壁咚调情。

“主编那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打算跟我去璃月?我那是要回家过年,不是去搞什么《枫丹名记探秘璃月相亲角》的真人秀!”

面对陈宇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夏洛蒂却显得异常淡定。她背靠着墙壁,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自己的视线能更好地平视陈宇。因为这个动作,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挺拔,几乎要蹭到陈宇的衬衫纽扣。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这里的隔音可不好哦。”夏洛蒂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陈宇的嘴唇上。那指尖带着点凉意,还有常年拿相机留下的薄茧,划过唇瓣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我要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

她突然往前凑了一步,原本撑在墙上的陈宇反而被逼得不得不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一步,让原本就不大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一股混合了油墨味、咖啡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那股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甜腻体香,直冲陈宇的天灵盖。

夏洛蒂的手指顺着陈宇的嘴唇滑到了他的喉结,轻轻打了个圈,感受到那里紧张的吞咽动作后,她满意地眯起了那双像猫一样的眼睛。

“陈宇,咱俩做个交易。”

夏洛蒂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不像是在谈论终身大事,倒像是在策划怎么潜入梅洛彼得堡偷拍某些大人物的私密,“我跟你回璃月,帮你挡掉你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相亲攻势。你也知道,只要我稍微拿出点‘那样’的演技,哪怕是璃月最好的媒婆也会知难而退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摆弄着胸前的相机镜头,那长长的镜头在两人狭窄的缝隙间晃动,有意无意地顶撞在陈宇的小腹上,暗示意味十足。

“作为交换——”

她顿了顿,眼神里那种狡黠的光芒瞬间爆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体再次前倾,柔软的胸脯轻轻压在陈宇的胸膛上,压迫出一片令人眩晕的触感。

“你现在的身份,得稍微变一变。不是同事,不是室友,而是——我的男朋友。”

“哈?!”陈宇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大脑被那持续不断的柔软触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别急着哈。”夏洛蒂打断了他,显然在这个计划上已经预谋已久,甚至可能在浴室里就在排练这套说辞,“我爸,也就是加斯洛普那个老古董,最近逼我相亲逼得太紧了。那些贵族少爷一个个脑子里除了下午茶就是赛马,根本不懂什么叫‘新闻理想’。所以我需要一个挡箭牌。”

她那只手顺着陈宇的领带慢慢往下滑,最后停留在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轻轻拽了拽,把他拉得更近。

“我也想过了,只有你最合适。你虽然穷了点,也没什么大志向,但在‘听话’和‘抗揍’这方面简直是完美。再说了,咱俩都在报社挂上号了,这时候带你回去见家长,逻辑闭环简直完美无缺!”

她凑到陈宇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变得黏糊糊的:“而且……既然是‘男朋友’,这一路上发生点什么超出友谊的事情,也是为了‘取材’的必要牺牲,对吧?”

陈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还有那双仿佛能把人魂魄勾走的绿色眼眸,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声声快门般的诱惑中,彻底崩断了。

“不是……姐们儿,你认真的吗?”

陈宇的声音都在颤抖,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在这狭窄的茶水间里,夏洛蒂那咄咄逼人的气势简直比那维莱特大人的审判锤还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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