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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哆啦A梦世界,我用恶魔护照奸淫幼女,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19 5hhhhh 9840 ℃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东京都练马区的住宅街上。蝉鸣聒噪,空气里弥漫着夏天特有的、柏油路面被晒软的气味。佐藤健一——一个二十岁出头、穿着皱巴巴T恤和短裤的年轻人——正百无聊赖地靠在自家二楼的窗边,望着下面一成不变的街景。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了。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而是某个漫画般、色彩过度鲜艳、街道过度整洁、邻里关系过度“友善”的地方。更让他确认这一点的,是隔了几栋房子那户姓“野比”的人家,以及偶尔能看到的那个蓝胖子机器猫和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的笨拙小男孩。

“哆啦A梦啊……”他喃喃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穿越这种事,他接受了,反正原来的世界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但整天看着那些“童年回忆”在眼前晃悠,总有种荒诞的不真实感。他像隔着橱窗看一出永远演不完的儿童剧,自己是唯一的观众,却无法参与。

就在这时,野比家的后门“砰”地被撞开。

野比大雄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但更多的是某种赌气般的、亢奋的神色。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东西——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陈旧的白色口袋,口袋中央有个醒目的红色圆球图案。

“那是……四次元口袋?”健一的身体立刻从懒散的姿势绷直了,眼睛眯了起来。他见过哆啦A梦从那个口袋里掏出各种不可思议的道具。大雄怎么会拿着这个跑出来?

只见大雄抱着口袋,慌慌张张地左右张望,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住宅区后面那片熟悉的空地跑去。那是他们那群小孩经常聚集的地方。

好奇心像一只爪子,挠着健一的心。他几乎没有犹豫,悄无声息地溜下楼梯,穿上鞋子,远远地跟了上去。动作轻捷,得益于他这一个月来对附近地形的熟悉。

空地上,胖虎和小夫果然在。胖虎正抱着胳膊,一脸不耐烦,小夫则用他特有的、带点尖酸的腔调说着什么。看到大雄跑来,两人都看了过去。

“胖虎!小夫!你们看!看我拿到了什么!”大雄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面前,高高举起那个白色的口袋,脸上混合着得意、紧张和炫耀,“是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哦!里面……里面有好多好多神奇的道具!真的!什么都有!”

“哈?”胖虎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巨大的拳头握了起来,“大雄,你又在吹牛了吧?肯定是偷了哆啦A梦的什么东西,然后跑来骗我们!”

“才……才不是呢!”大雄急了,手忙脚乱地想要从口袋里掏东西证明,“你看,我随便就能拿出……拿出……”

他笨拙地在口袋里摸索着,但因为紧张,手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时没掏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看吧!我就说是假的!”小夫在一旁煽风点火,捂着嘴笑,“大雄,你该不会拿个破袋子来糊弄我们吧?胖虎,他肯定在耍我们!”

胖虎的怒火被点燃了。他最恨别人骗他。“混蛋大雄!”他怒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挥了过去,目标不是大雄,而是他手里紧紧攥着的口袋。

“啪!”

一声清脆的击打声。大雄“啊呀”一声惊叫,手指一松。那个白色的口袋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越过空地边缘的低矮灌木丛,朝着躲在后面观察的佐藤健一飞来。

健一一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

噗。

口袋稳稳落在他怀里。入手很轻,布料柔软。那个红色的圆球图案就在他眼前,微微散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空地那边,传来胖虎的咆哮和大雄带着哭腔的辩解:“啊!我的口袋!胖虎你干什么!还给我!那是哆啦A梦的!”

健一低头看着怀里的口袋,又抬眼看了看空地那边混乱的场景。胖虎正揪着大雄的衣领摇晃,小夫在旁边添油加醋。没人注意到口袋飞去了哪里。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跑!

没有任何犹豫,健一转身,抱着口袋,沿着来时的路,发足狂奔!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怀里这突然降临的、不可思议的“机遇”。脚步声在安静的住宅区小路上回荡,他尽量压低身体,利用房屋和树木的阴影遮挡。

他能听到身后远处隐约传来大雄更加惊慌的喊叫和胖虎的怒吼,似乎他们终于发现口袋不见了。但这声音迅速被抛远。

冲回家,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汗水从额角滑落。怀里,那个白色的口袋安静地躺着。

他慢慢走到客厅中央,在地板上坐下,将口袋放在面前。心脏依旧跳得很快,但已经从惊慌变成了兴奋的狂跳。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探入了那看起来并不深的口袋。

里面……触感很奇妙。仿佛伸进了一个温暖、柔软、无限延伸的空间。他摸索着,碰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形状各异,材质不同。

他一件件往外掏。

一个小巧的竹蜻蜓。一扇粉红色的、带有猫爪图案的任意门。一个像手电筒似的玩意。一把玩具一样的空气炮……

每掏出一件,他眼睛就更亮一分。这些都是真的!哆啦A梦的道具!那个漫画里、动画里,能实现无数梦想和奇迹的道具!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张卡片。

硬质的,边缘光滑。他将其抽了出来。

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材质非纸非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卡片中央,是几个烫金的、扭曲怪异的文字——并非日文,但他却能瞬间理解其含义:

恶魔护照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同样是那种扭曲的字体,直接烙印在他意识里:

持此护照者,所言即法,所行即律。质疑者将修正其认知,违逆者将扭曲其意志。此界之内,汝即绝对。

“恶魔……护照……”健一喃喃念出这个名字。他想起来了!哆啦A梦道具里,最危险、最禁忌的道具之一!持有者可以为所欲为,而周围的人会自发地为他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甚至扭曲自己的认知来迎合!

他紧紧攥住这张黑色卡片。冰冷的触感从卡片传来,却让他浑身发热。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狂喜、战栗和某种黑暗欲望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有了这个……有了这个的话……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健一一惊,下意识想把口袋和道具藏起来,但随即,他看到了手里那张黑色的恶魔护照。冰冷的感觉让他迅速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将其他道具胡乱塞回口袋,只将那张恶魔护照握在手中,站起身,走到玄关。

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正是野比大雄和哆啦A梦。大雄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指着健一,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就……就是他!哆啦A梦!我看到他跑掉的方向就是这边!肯定是他捡走了四次元口袋!”

哆啦A梦圆滚滚的脸上满是严肃,他向前一步,圆手叉腰:“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大雄说他不小心丢失了一个很重要的……嗯……我的袋子,好像被你捡到了。那是我的非常重要的东西,能请你归还吗?”他的语气尽量礼貌,但蓝眼睛里带着审视。

健一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但他握紧了手中的恶魔护照。那冰凉的触感仿佛在给他注入力量。他抬起手,将那张纯黑色的卡片亮在两人面前,语气刻意放得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你们说什么呢?这口袋是我的东西。里面都是我的道具。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恶魔护照表面似乎有极其微弱的、肉眼难辨的幽光一闪而过。

门口的大雄和哆啦A梦同时愣了一下。

大雄脸上的愤怒和焦急瞬间凝固,然后像阳光下的冰雪一样消融,换上了一种茫然的、困惑的表情。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健一,又看了看哆啦A梦,抓了抓后脑勺:“咦?是……是这样吗?哆啦A梦,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哆啦A梦圆圆的脑袋歪了歪,蓝色的电子眼闪烁了几下,似乎在处理某种矛盾的信息。几秒钟后,他“啊”了一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和歉意的表情:“对……对不起!这位先生!是我们搞错了!真的很抱歉打扰您了!大雄,你看你,肯定是记错了!我们快走吧,不要打扰人家!”

“哦……哦!对不起!”大雄也连忙鞠躬道歉,脸上的表情完全变成了做错事孩子的愧疚。

“没关系。”健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握着护照的手心却微微出汗。

哆啦A梦又说了几句抱歉的话,拉着还在茫然挠头的大雄,转身离开了。走到街角时,还能隐约听到哆啦A梦在教育大雄:“下次看清楚啦!不要再这样冒冒失失打扰别人!”

健一缓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寂静。

然后,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开始是压抑的、断续的,很快,变成了无法抑制的、越来越响的、充满癫狂和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了出来。是真的!恶魔护照是真的!哆啦A梦和大雄,这两个本该是最熟悉道具的人,在护照的力量面前,竟然如此轻易地被扭曲了认知!把明明被抢走的宝物,当成了别人的所有物!

他摊开手,看着掌心中那张纯黑如墨、泛着冰冷光泽的卡片。小小的卡片,此刻却重若千钧,仿佛蕴含着颠倒黑白、扭曲现实的魔力。

“我的了……都是我的了……我可以……为所欲为了……”他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贪婪、欲望和肆无忌惮的光芒。

什么道德,什么法律,什么他人的意志……在这张卡片面前,都是笑话!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试验,想要使用这突如其来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健一从地上一跃而起,将四次元口袋小心地藏在家中最隐蔽的角落,只将那张恶魔护照放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蝉鸣依旧喧闹。街坊邻居有的在院子里晾晒衣物,有的提着购物袋匆匆走过。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和谐。

但健一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手指摩挲着那张冰冷的卡片,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目光扫过路边的店铺,扫过嬉戏的孩童,扫过往来的主妇。一种上帝般的、俯瞰众生的感觉油然而生。看,这些庸碌的、被规则束缚的人们,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可能因为某个人一时兴起的一个念头,就彻底天翻地覆。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背着红色小书包的小小身影,正一蹦一跳地走着。女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头发扎成两个可爱的羊角辫,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皮肤白皙,脸蛋圆润,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正专注地看着手里拿着的棒棒糖,不时伸出小舌头舔一下。

健一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牢牢钉在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上。一种熟悉的、灼热的冲动,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在原来那个世界被压抑的、只能在最阴暗角落滋生的念头,此刻在恶魔护照赋予的无限权力浇灌下,疯狂地破土而出,扭曲生长。

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小女孩毫无所觉,快乐地沿着人行道往前走,拐过几个路口,最后走进了一栋色彩明快、装饰着各种卡通图案的建筑——向日葵幼儿园。

健一在幼儿园门口停下了脚步。栅栏门开着,里面传来孩子们稚嫩的歌声和嬉笑声。门口旁边有个小小的警卫亭,一个穿着制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保安正坐在里面看着报纸。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卡片。冰冷的触感让他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诶,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保安听到了脚步声,从警卫亭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略显疑惑的微笑。现在是下午,还没到放学时间,很少有陌生成年人在这个时段来访。

健一站定,看着保安。他没有回答保安的问题,而是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纯黑色的恶魔护照,举到对方面前,用一种平淡的、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来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明白吗?”

恶魔护照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保安的目光落在护照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凝固,眼神变得空洞了一刹那,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强行侵入了他的思维,粗暴地修改着什么。

仅仅两三秒钟后,保安空洞的眼神恢复了“正常”,但那“正常”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毫无逻辑的顺从。他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甚至比对平时来接送孩子的家长更加恭敬,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先生。您请进,请随意。需要我为您带路吗?”

“不用。”健一收回护照,看也没看保安一眼,迈步走进了幼儿园。

庭院里,几个班的孩子正在老师的带领下进行户外活动,玩滑梯,堆沙堡,追逐皮球。孩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老师们偶尔温柔地提醒注意安全。

这充满生机和童真的景象,却让健一的心跳更快,那股燥热更加汹涌。他像闯入羊圈的狼,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那些鲜嫩可口的小小“羔羊”。

他随意选择了一栋教学楼,走了进去。走廊干净整洁,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蜡笔画。他推开一扇虚掩着的门。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教室。大约二十多个三四岁的小孩子,正围坐成半圆,听一位年轻的女老师讲故事。女老师穿着得体的裙装,声音温柔悦耳。孩子们听得入迷,小脸上表情丰富。

门被推开的声音惊动了老师和孩子们。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这个不速之客。

女老师愣了一下,站起身,脸上带着礼貌的询问表情,走了过来:“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哪位孩子的家长吗?现在好像还没到……”

健一再次掏出了恶魔护照,打断了老师的话,直接展示在她眼前,语气同样平淡而直接:

“我来这里,干小萝莉的。”

女老师的步伐停住了。她的表情和刚才的保安如出一辙——瞬间的凝固、空洞,然后被一种怪异的、理所当然的“理解”所取代。她脸上的疑惑消失了,甚至微微躬身,语气自然地说道:

“啊,是这样。您请随意。需要我帮您……安排一下吗?”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说出的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不用。”健一的目光越过女老师,投向了教室里那些睁着好奇大眼睛、看着这边的小孩子们。

他的视线扫过一张张稚嫩的脸庞。最终,停留在一个坐在前排、梳着漂亮双马尾、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女孩身上。女孩的眼睛很大,像两颗黑葡萄,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带着孩童特有的、对陌生人的纯真好奇。

“你,”健一抬起手,指向那个双马尾的小女孩,勾了勾手指,“过来。”

双马尾小女孩似乎有些害怕,往后缩了缩,看向老师。

女老师立刻转身,脸上带着鼓励的、和蔼的微笑:“小爱,这位先生叫你过去呢。快去吧,要听话哦。”她的语气就像在鼓励孩子去领一颗糖果。

名叫小爱的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老师“温和”的表情,又看了看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陌生叔叔,最后还是慢慢站起身,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在距离健一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住,低着头,小手不安地绞着裙角。

健一低头看着她。这么近的距离,更能看清她皮肤的细腻白皙,睫毛的纤长,以及身上散发出的、孩童特有的、混合了奶香和干净衣物气息的味道。他体内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他转头对女老师说:“你,带其他孩子去别的教室。这里不用留人。”

“好的,先生。”女老师顺从地点点头,转身对着其他孩子,拍手道,“小朋友们,跟老师到隔壁音乐教室去好不好?我们继续讲故事。”

孩子们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听话地站起来,排着队,在老师的带领下,安静有序地离开了教室。最后一个孩子出去后,女老师还轻轻带上了门。

教室里,只剩下健一和那个名叫小爱的双马尾幼女。

空气瞬间变得无比安静,只能听到窗外隐约传来的孩童嬉戏声。

小爱似乎感觉到了某种本能的危险,更加不安了,小脸发白,大大的眼睛里开始蓄积泪水,声音细弱蚊蚋:“叔……叔叔……你要干什么……我……我想找老师……”

“别怕。”健一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但眼中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孩细软光滑的头发,然后手指滑到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上。

“滋啦——”

拉链被缓缓拉下。粉色蓬蓬裙从女孩细小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里面是同样粉色的、带有小兔子图案的内衣裤。

“不……不要……”小爱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小手徒劳地想要拉住滑落的裙子,却只是徒劳。她不明白这个叔叔要做什么,但那赤裸裸的、剥离她衣物的动作,让她感到了最原始的恐惧。

健一轻易地制住了她细弱手腕的微弱反抗。他剥开那件小兔子内衣,女孩平坦的、肋骨清晰可见的小小胸口暴露出来,两点是极淡的、米粒大小的粉色。接着,他扯下了那小小的内裤。

幼小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皮肤白皙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双腿纤细笔直,腿间光洁无毛,只有两片紧紧闭合的、颜色是极其幼嫩的淡粉色的阴唇,像两片羞涩合拢的、纤弱的花瓣,守护着那最隐秘的、仿佛不存在的入口。

视觉的冲击力让健一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站起身,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拉下拉链。早已怒胀到极限的阴茎“啪”地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颜色深紫,青筋环绕,顶端湿漉漉的,与眼前这具幼小纯洁到极致的躯体形成了最刺眼、最亵渎的对比。

“啊!”小爱看到那可怕的、从未见过的巨大丑陋器官,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转身想跑。

健一一把抓住她细小的胳膊,将她拖了回来。他坐到旁边一张给孩子们准备的矮凳上,将挣扎哭泣的小女孩按在自己腿间,迫使她的脸正对着自己怒挺的肉棒。

“张开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小爱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紧紧闭着嘴巴,发出呜呜的哭声。

健一皱了皱眉,空着的那只手再次掏出了恶魔护照,几乎抵到了小女孩的眼前。“听话,张开嘴,含住它。”他冷冷地说。

黑色卡片的幽光映入小女孩纯净的、盛满泪水的眼眸。她的挣扎和哭泣瞬间停止了。脸上的恐惧依旧存在,但某种更深层的、强制性的力量压倒了她的本能抗拒。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僵硬的、颤抖的小手不再推拒。紧闭的嘴唇,在某种无形的意志驱使下,慢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张开了一条小缝。

健一立刻扶着自己湿滑的龟头,抵住了那小小的、因为哭泣而湿润的嘴唇,然后腰身向前一送!

“唔……!”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细小的唇缝,顶开了牙齿,闯入了温暖狭窄的口腔。小女孩的嘴巴被迫张大到极限,脸颊被撑得鼓起。她能感觉到那巨大、坚硬、带着奇怪腥膻味的异物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她想吐,想咳嗽,但身体却僵住了,无法反抗。

健一低下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张属于幼女的、精致却痛苦扭曲的小脸蛋上进进出出。她的嘴唇被迫包裹着他的茎身,小巧的鼻尖几乎抵着他的下腹。温热、狭窄、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虽然生涩僵硬,但那种极致的紧窄和视觉上的强烈亵渎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他一只手固定住小女孩的后脑勺,感受着她细软发丝的触感,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咕……唔……呃……”小爱发出被堵住的、痛苦的呜咽,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地板上。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痛苦和彻底的迷茫。

抽插了数十下后,健一猛地将阴茎深深插入,龟头挤进狭窄的食道入口,在那极致紧握的压迫感中,低吼着射出了一小股灼热的精液,直接灌入小女孩的喉咙深处。

“咳咳!呕——!”拔出时,小爱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精液混合着口水从她嘴角流出,小脸憋得通红。

但健一的欲望远未满足。他提起还在咳嗽、浑身瘫软的小女孩,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然后把她按在了旁边一张稍高些的、用来放教具的桌子上。桌面冰凉坚硬。

他分开她细瘦得像火柴棍一样的双腿。那稚嫩的、淡粉色的阴户完全暴露。因为之前的恐惧和现在的粗暴对待,那里微微有些湿润,但入口依旧紧闭得像一条细线。

他扶着自己沾满口水和精液、依旧硬挺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穴口上。

能感觉到入口处极致的紧绷和窄小。他腰部用力,向前缓缓顶入。

阻力大得超乎想象!那感觉不像进入一个器官,而像是在用一根粗棍子强行撬开一道焊死的、精密无比的小锁!入口的肌肉环紧绷到极致,以可怕的力量抵抗着入侵。

小爱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绷直,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嘶哑到极致的惨嚎!太痛了!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身体最脆弱、最稚嫩的地方传来,仿佛整个人被从中间活活劈开!

健一也闷哼一声。突破了最初的、薄膜般的障碍后,里面是更加难以想象的境地!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紧窄!稚嫩!火辣辣的疼痛摩擦感!

甬道细小得仿佛不存在,肉壁柔嫩得像最娇贵的丝绸,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痛苦和创伤而死死收缩、痉挛,像无数道最细最紧的钢丝,全方位、无死角地、以碾碎一切的力量箍咬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肉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碾平的可怕触感!强烈的摩擦力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从阴茎的每一寸传来,带来一种混合了尖锐刺痛、胀裂感和毁灭性征服欲的、扭曲至极的狂喜!

“啊……!太……太紧了……!”健一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额头渗出汗水。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狰狞的阴茎,正一点点消失在女孩那幼小得不成比例的腿间,看着那淡粉色的花瓣被撑开到极致、边缘甚至微微撕裂渗血,看着女孩因无法承受的剧痛而惨白扭曲、涕泪横流、翻起白眼的小脸,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开始抽送。动作艰难而滞涩,每一次进出都需要极大的力量来克服那惊人的紧致、摩擦和肉壁死命的抵抗。退出时,那紧窄的甬道会产生强大的吸吮力,稚嫩的媚肉依依不舍地纠缠上来;进入时,又像是冲破一层层紧密收缩的肉环,碾压着柔嫩的褶皱。噗嗤噗嗤的水声很轻微,更多的是肉体紧密摩擦挤压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以及他自己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疯狂的喘息,还有女孩那已经微弱下去的、断续的、嘶哑的抽气声。

他抓住女孩细小的腰肢,将她小小的身体一次次拉向自己,同时腰身发力猛烈撞击。女孩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脑袋无力地后仰,双腿被迫大张,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睁着,瞳孔涣散,只有身体本能的、细微的抽搐显示着她尚未完全昏迷。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就在健一沉浸在施暴的快感中时,教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有些急切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脸上原本带着急切和担忧,大概是提前来接孩子,但当他看清教室内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看到了什么?

他年幼的女儿,全身赤裸,以极其不堪的姿势被按在桌子上,双腿大张。一个陌生的、同样裤子褪到腿弯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伏在他女儿身上,胯部在剧烈地运动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腥膻的气息。女儿的小脸歪向一边,表情痛苦麻木,眼神空洞,嘴角还有可疑的白浊痕迹……

“小……小爱……?!”男人发出一声扭曲的、不成调的惊呼,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无边的震惊、愤怒、恐惧和暴怒瞬间淹没了他!他双目赤红,全身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你……你这个畜生!你在对我女儿做什么?!我要杀了你!!!”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咆哮着就要冲过来!

背对着他的健一,动作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空着的那只手,再次伸向了扔在旁边矮凳上的裤子口袋,掏出了那张纯黑色的恶魔护照。

就在男人快要冲到近前,拳头已经举起的时候,健一将护照随意地向后一举,亮在男人的视线范围内,声音带着施暴时的喘息,却异常清晰地命令道:

“你,过来。站在这里,看着。”

恶魔护照的幽光映入男人暴怒赤红的双眼。

男人的冲势猛地刹住。高高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他脸上那滔天的怒火、杀意、父亲保护幼崽的本能狂暴,在接触到护照的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迅速熄灭、凝固,然后被一种无形的、更加霸道的力量强行扭曲、覆盖!

他的表情变得茫然,眼神空洞了一刹那。几秒钟后,茫然褪去,换上了一种诡异的、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专注”?他放下了拳头,身体放松下来,真的听话地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桌子侧前方一个能清晰看到整个过程的位置。然后,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桌子上的女儿,和正在侵犯他女儿的男人。

没有愤怒,没有阻止,只有一种怪异的、顺从的“观看”。

健一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的存在,非但没有让他不适,反而像添加了最猛烈的催情剂!一种混合了炫耀、践踏人伦、在受害者至亲面前公然施暴的、极致的背德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让他本就亢奋的神经更加癫狂!

他一边继续着下身凶猛的抽插动作,一边侧过头,对着如同木偶般呆立观看的男人,露出一个残忍而愉悦的笑容:“看清楚了?这是你女儿……正在被我干……”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依旧“专注”地看着,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是。”

这个回答,让健一几乎要兴奋得咆哮出来!他更加用力地撞击着身下那具幼小的、早已麻木的躯体,享受着那极致的紧窄包裹和在父亲面前凌辱其女的、无与伦比的扭曲快感。

“她里面……紧得要命……不愧是没长开的小骚货……”他喘息着,说着污言秽语,既是宣泄,也是刺激着身后那个被剥夺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父亲。

男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旧站着,看着。他的目光落在女儿痛苦的小脸上,落在那个陌生男人粗野进出女儿下体的动作上,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在挣扎,但很快又被护照的力量强行压下,只剩下空洞的“观察”。

终于,在又一轮猛烈的冲刺后,健一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那稚嫩子宫的深处。射精的快感强烈而持久,与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交织在一起。

他喘息着拔出。混合着乳白精液和暗红血丝的粘稠液体,从女孩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小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和桌沿滴落。

健一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他看了看桌子上眼神涣散、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小女孩,又看了看旁边如同雕塑般站立、目光呆滞的男人。一个更加邪恶、更加彻底的,要将人伦践踏到泥土里的念头,涌了上来。

他走到男人面前,将恶魔护照几乎贴到对方脸上,用清晰而缓慢的语调说道:

“现在,这孩子赏给你了。”

男人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很想干你自己的女儿吗?”健一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导,护照的力量伴随着话语,深入对方被控制的思维,“现在,机会来了。去,干她。像男人干女人那样,干你的亲生女儿。”

男人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强行唤醒、又被护照力量无限放大和“合理化”的、黑暗深沉的欲望。他眼底那最后一丝挣扎的清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浊的、被兽欲点燃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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