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乱戏红楼第二十五回 偕鸾佩凤争品玉,尤氏含羞禀家翁

小说:乱戏红楼 2026-03-11 09:19 5hhhhh 4920 ℃

 诗云:

  宁府笙歌未歇时,海棠花下弄娇痴。

  双鸾对舞含香唾,独凤昂头试玉肌。

  帘外羞闻云雨事,窗间偷看紫游丝。

  高堂漫说庄严相,欲海横流总是痴。

  话说次日清晨,东方才露了个鱼肚白,宁国府上房内,尤氏便已醒来。

  今日乃是请了西府老太太、太太们过府赏花听戏的大日子,她这当家主母的担子,自是轻忽不得。

  一时梳洗已毕,尤氏穿着一件秋香色立领盘金彩绣对襟长袄,下系着紫缎子袄裙,端坐在菱花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虽非绝色、却也丰韵犹存的脸庞,她轻轻抿了抿鬓角,重匀了脂粉,方显出一派侯门正室的端庄气象。

  尤氏端坐在南窗下的炕上,不过吃了几口燕窝粥,便吩咐银蝶儿:“去传话,把赖升家的给我叫进来。”

  不多时,宁国府的总管媳妇赖升家的便笑着进了堂屋,依礼请安。

  尤氏放下粥碗,和颜问道:“今日老太太和太太们要过来看戏,各处都预备妥帖了没有?那戏班子可安顿好了?点心果碟、茶水赏钱,还有那起子接更替班的婆子,可都拨派明白了?”

  赖升家的笑道:“太太放心。昨儿夜里奴才就带着人把天香楼上下打扫得纤尘不染,那戏班子也是早就包好的,专唱老太太爱听的热闹戏码。席面是请了外头的大师傅来做的,果碟点心一早儿就备齐了。接车的、打帘子的、伺候茶水的,都分派了专人,定出不了一丝岔子。”

  尤氏听了,微微颔首,又细细嘱咐了几处关节,这才摆摆手,让赖升家的自去了。

  事毕,尤氏端起茶盏漱了口,随口问身旁的银蝶儿:“老爷昨夜是在哪里歇的?”

  银蝶儿低眉顺眼道:“回奶奶,老爷昨儿是在偕鸾、佩凤两位姨娘的偏院里歇下的,这会子怕是还没起呢。”

  尤氏点点头,起身理了理衣襟:“这会子时辰不早了,我去请老爷示下,也好往西府去。”

  主仆二人穿过穿堂,绕过几处游廊,往偕鸾和佩凤住的偏院走来。

  方至院门,便觉有些异样。

  往日这里虽不清净,却也不似今日这般死寂,竟连个洒扫的丫头、看门的婆子也不见踪影。满院落花无人扫,唯有那几只画眉在笼中乱跳。

  尤氏心中纳罕,放轻了脚步走到正房廊下。

  刚欲掀帘,忽闻得屋内传出一阵“啧啧”水声,夹杂着男子粗重的鼻息与女子含混不清的嘤咛,分外清晰。

  “好乖觉的蹄子……这舌头……这般灵巧……可是要将老爷的魂儿都勾了去……”

  这是贾珍的声音。

  尤氏听得面皮一紧,本欲咳嗽一声惊动里头,却听得佩凤娇滴滴地笑道:“老爷偏心……姐姐这般吞吐便是乖觉,奴家方才那般侍弄,老爷却只说太紧……奴家不依……老爷把这只脚儿也赏给奴家亲亲罢……”

  尤氏听得面红耳赤,那脚步却似生了根一般。

  鬼使神差地,她竟凑近那碧纱橱窗,透过窗棂上糊着的薄烟软罗,往里窥探。

  这一看,饶是她这做正室的见惯了贾珍的荒唐,也不由得心头猛地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只见那暖阁炕上,锦被翻红浪,鸳枕腻腻香。

  贾珍赤条条仰面躺在猩红毡条之上,胯下一根阳物斜杵在那里,尚沾着些许晶莹的白沫。

  那偕鸾与佩凤二妾,身上仅系着水红撒花的肚兜,下头虽穿着纱裤,却是开裆的样式,露出里面白生生的大腿与那黑丛丛的妙处。

  此刻,偕鸾正伏在贾珍胯间,一头乌云披散,将那张樱桃小口张到了极致,正如那渴骥奔泉一般,死死裹住那话儿的顶端,腮帮子深陷,喉头耸动,发出“咕滋、咕滋”的吞咽之声。

  而那佩凤则跪在一旁,双手捧着贾珍的一只大脚,竟是将那长满黑毛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媚眼如丝,神情痴迷,仿佛捧着甚么稀世珍宝。

  贾珍一手按着偕鸾的脑袋,一手却在那佩凤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上揉捏,且笑且骂:“好一对没廉耻的小淫妇!这一早起便这般争嘴吃!偕鸾,你那喉咙深些,再深些!若吞不下老爷这根玉柱,仔细你的皮!”

  偕鸾被那话儿顶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松口,只得勉力支吾道:“唔……呜呜……老爷……太大了……顶到嗓子眼儿了……”

  贾珍听了愈发兴奋,腰身一挺,竟将那且粗且长的阳物直直捅入偕鸾口中深处,只见偕鸾白眼直翻,几欲作呕,却又不得不伸出香舌,在那柱身上不停舔舐安抚。

  尤氏在窗外看得目眩神迷,只觉一股子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那小腹深处,竟也不争气地泛起一阵酸软湿腻之感。

  她暗啐了一口:“不知羞耻的冤家!这青天白日的……”

  正欲退去,忽听得贾珍一声低吼:“佩凤,换你来!给老爷倒吹玉箫!”

  话音未落,佩凤已是媚笑着爬过去,替下偕鸾。

  尤氏知晓再看下去怕是要出事,只得硬着头皮,在廊下重重咳嗽了一声:“咳!”

  屋内那淫靡之声戛然而止。

  少顷,只听得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接着便是贾珍不耐烦的声音:“谁在外面挺尸?大清早的嚎丧甚么!”

  尤氏深吸一口气,隔着帘子尽量平声静气道:“老爷,是我。今日老太太过府,我这便要去西府请安了,特来问老爷一声。”

  屋内沉默了片刻,传来贾珍懒洋洋的声音:“进来罢。”

  尤氏掀帘进屋,一股子浓郁的麝香、汗味儿混着女子脂粉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眉头微蹙。

  绕过屏风,只见偕鸾和佩凤二人已胡乱披上了中衣,却仍遮掩不住胸前大片春光,脸上红潮未退,嘴角还挂着些许不清不楚的银丝渍迹。见尤氏进来,二妾忙跪下磕头,怯生生唤道:“奶奶……”

  唯有贾珍,仍是大剌剌地靠在引枕上,身上虽搭了件缎袍,却故意敞着怀,露出那胸膛上黑森森的护心毛,甚至那胯下之物虽软了些许,却仍是半遮半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他斜睨着尤氏,目光在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脯上扫了一圈,似笑非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奶奶。这般早便来寻我,莫不是也想学她们两个,来伺候老爷这一根不老实的冤家?”

  尤氏羞得满面紫涨,目光不知该往何处放,只得低头盯着脚尖,强忍着羞耻道:“老爷说笑了。妾身是来说正经事的。”

  “正经事?”贾珍冷笑一声,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尤氏的手腕,猛地一拉。

  尤氏惊呼一声,身子失了重心,踉跄着扑倒在贾珍怀里。手掌无意按在那阳物之上,吓得她如触火炭,忙要缩手。

  贾珍却不放过她,一只大手顺势探入她的腋下,隔着那厚实的袄子,在那丰腴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道:“你也别装这假正经。老爷昨儿才得了个新方子,极是助兴。今晚你洗剥干净了,我让你见识见识,比这两个小蹄子更妙的滋味……”

  尤氏被他捏得半边身子都酥了,鼻端满是那两个妾室留下的体液腥膻之气,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无奈,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在暗暗滋长。

  她挣扎着起身,理了理鬓发,颤声道:“老爷……老爷自重。丫头们都看着呢。”

  贾珍哈哈大笑,松开手,在那偕鸾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看着又如何?这府里头,老爷便是天!”

  尤氏不敢再留,匆匆行了一礼,转身逃也似地出了屋子。

  刚出院门,风一吹,才觉背后冷汗津津,那夹袄里的中衣,竟已湿透了。

  身后隐隐又传来贾珍那肆无忌惮的笑声:“……接着刚才的来!谁若是把老爷伺候舒坦了,赏她那支赤金点翠的凤钗……”

  尤氏脚下一软,扶着银蝶儿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真是前世的冤孽……”

  这正是:

  绣阁藏春春意闹,侯门似海海深沉。

  看破皮囊皆色相,谁知最苦是人心。

  欲知尤氏去了荣府请得贾母,这宁国府的大戏将唱出何等热闹,且听下回分解。

小说相关章节:乱戏红楼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