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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国漫游记神国漫游记9 「女权婊的堕落」,全文24000字。,第2小节

小说:神国漫游记 2026-03-11 09:19 5hhhhh 6790 ℃

「姐姐,您是要现在换上吗,我们有设施齐全的更衣间哦。」

这小贱货把我当什么了,卖身的吗!周清予差点发作,但偏偏是被人家说中要换衣,只得跟了过去。

难怪这身圣都九中的制服受欢迎,纯白衬衣布料极薄,藏青色百褶裙短得发指,堪堪遮住大腿根,过膝黑丝袜紧紧勒出大腿诱人勒肉感。穿这身行头出门,等于亲手撕烂她「女性抵抗运动」主理人的面具。要是被组织里任何一个守备看见,她就别想再混了。

差不多八点了,她找到听雨咖啡馆。贴着墙角溜进靠窗卡座。不一会,马陆准时出现,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原来他一直坐在角落里等着,让周清予一阵厌恶。

不过今天马陆穿了身换了件干净黑T恤,没有她印象里那么恶心的油腻感。他打了个招呼坐下,把咖啡和菜单。

“随意点,这里的咖啡和西点都很不错,我请。”

周清予抓紧手提包带,指甲用力抠着皮革纹路。没碰杯子。

「少来这套。点个单都想展现你那廉价大男子主义?」她下巴微抬,语气带刺,「女性不需要居高临下的施舍。收起你那套说教。」

马陆也没恼。拆开糖包,往自己杯里倒了半袋,拿细长勺子慢慢搅动。

“没那意思。让你大老远跑一趟,赔个罪。”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语气平和,“就当老同学叙旧。”

勺子碰击瓷杯底,发出一声脆响。

马陆声音温和语气平静,把周清予肚子里备好几套女权辩论词全堵死在喉咙眼。预想中剑拔弩张根本没发生。她咬了咬下唇,端起拿铁喝了一口。温热甜香顺着食道滑下去,僵硬肩膀肌肉不知不觉松脱几分。

两人各自翻出笔记本电脑。屏幕冷光打在脸上。

马陆当面格式化了隐藏盘,清空云端备份。周清予也登入几个视频网站和论坛,撤下所有帖子与视频源文件。不到二十分钟,交易完成。

屏幕合上。卡座里气氛彻底稍许缓和。

夜风吹进来,店里舒缓纯音乐在两人中流淌。周清予捏着银叉,一下下戳破蛋糕表层的可可粉。对面这个男人似乎没耍任何花招,坦荡得让她那点见不得光报复手段显得极度下作。

「网上那些事……」她盯着叉子尖端沾染奶油,声音低下去,「我不该做的,对不起。」

马陆停下喝咖啡动作,目光落过来。

“我也有错。”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那领口紧绷水手服上,“那晚在店里,不该那么损你。你其实…一点都不难看。”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这套校服,你穿起来还是和高中时一样漂亮。不,比那时候更成熟了,更美一些。”

颈动脉突兀猛跳两下。一股久违的燥热顺着脊椎直窜耳根。周清予猛地低头,平时永远挂着冷冽与蔑视脸颊不可遏制地泛起一小片红晕。

她竟被这句普通且充满男性凝视的赞美轻易砸穿。一股可恶的少女心,如复苏藤蔓般顺着胸腔攀爬,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不知所措的娇怯。

周清予慌乱地用叉子尖送了一小块蛋糕进嘴里,试图用咀嚼掩盖失态。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两人之间那层厚厚的坚冰似乎也跟着化去了一角。

话题不知不觉绕回了高中。说到高二秋季运动会上马为跑一千米裤子开裂的糗事,周清予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马陆也跟着笑了笑,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那时候我确实挺混蛋的,幼稚又冲动,没少给班长惹麻烦。”

气氛难得融洽。周清予眼角带着笑意,忍不住用银叉指了指他:「不过你现在倒是学聪明了,还懂得捏我的软肋。让我穿这身制服赴约。」

马陆摇了摇头,老实巴交地接话:“我哪想得到这些。这还是小玉教我的。说只要让你穿上这套衣服,你就不敢玩阴的。”

“叮——”银叉重重磕在瓷盘边缘,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周清予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胃里温热的咖啡骤然凝结成冰渣。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个穿着酒红色包臀裙的丰满肉体。那个叫小玉的尤物。昨天她和马陆聊天时,那个鸡巴套子或许正光着身子躺在他床上,不,是肯定,肯定是两人一起看的,说不定连马陆来找她都是那个女人安排好的。

丑陋的嫉妒像毒蛇,顺着她的食道疯狂噬咬。原来自己连被算计的资格,都只是另一个女人枕边风的赠品。

周清予扔下叉子,脊背重新挺得笔直。

「哦?那个女朋友教你的啊。」她强行扯出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刻薄做派,语气里却透着掩盖不住的酸楚与尖锐,「几年不见,你倒是长出息了,骗…追到这样的女孩子。」

马陆没听懂她的讥讽。依旧坦诚:“说到这个,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班长。”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把如何认识银玉的经历、银玉的身份都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一记记沉重的闷棍砸在周清予的后脑勺上。她死死盯着眼前的拿铁,奶泡已经彻底瘪了下去,留下一圈难看的褐色污渍。她费尽心机想毁掉这个男人,结果不仅让他毫发无损,反而亲手把一个身材、样貌都是极品的女人直接送上了他的床。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碎玻璃,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周清予十指紧紧绞在一起,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手背的皮肉里,眼底翻涌着极其浓烈的屈辱,却连半个反驳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之后男人说的话她几乎一个字没听进去,吃完东西就借口有事起身离开,本来打算 AA 付的款也忘了给。

### 第四节 爱的曝光

从这一晚起,只要闭上眼睛,周清予脑海里就全是马陆和银玉的身影,以至于不自慰到快失去意识她都无法入眠。

她没删他的 Nexus 好友,他也解除了拉黑。虽然两人没有一句沟通,但周清予每天都会点开马陆的聊天框,发楞着看上一会。这是她这半个月来,每天雷打不动的病态仪式,但总是没有消息发过来。

两周了,这一晚,周清予忍不住顺着马陆的个人信息业里找到了他的 Aura 社交网络主页。

马陆相册过去的照片大多充满了机油味。昏暗的修理铺里,男人蹲在散落的机械零件间。粗壮的小臂肌肉紧绷,宽大的手掌正攥着扳手死死卡进齿轮。那是一双属于手艺人的、充满原始破坏力与绝对掌控感的手。

“底层郭楠”、“低贱的力工”……这些曾经挂在嘴边的刻薄标签,在这股生猛的雄性荷尔蒙面前碎成了齑粉。周清予死死盯着那几根沾着黑色油污的粗大指节,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干。如果这只粗糙的手掐在自己脖子上……

睡裙下的双腿却已经可耻地绞紧,大腿根部洇开一片泥泞。

而马陆最近的照片几乎权是他和女友秀恩爱,周清予不想看又无法忍住不看,荒谬与极度不甘的酸水都直冲喉咙。自己费尽心机布下的局,不仅连那胖子的一根寒毛都没伤到,还让他成了人生赢家。

周清予拽过被子蒙住头,死死闭紧眼睛。可眼皮底下的黑暗里,全被那两具交缠的肉体填满。小玉那娇小的身躯被马陆庞大的阴影彻底吞没,她甚至能幻听到那个低贱的婚驴在死胖子身下发出的、令她作呕却又口干舌燥的泣音。

「班长,我以后想娶你。」

高中时代那个油腻、卑微、被她当成笑话讲给全班听的告白,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深处炸开。

当年那个被她像踩烂泥一样踩在脚底的死胖子,那个本该一辈子跪在泥潭里仰望她的下贱胚子,现在正把另一个女人弄得死去活来。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周清予浑身战栗,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探向大腿深处。

凭什么?!凭什么是那种小婊子,偷走了原本就该属于她的男人!被那样狠狠肏弄、填满的,明明应该是她周清予!

终于,在一阵几乎咬碎牙关的痉挛和失声的闷哼中,她瘫软在床单上。

又是一周周末,「女性抵抗运动」骨干群里,关于周日游行的未读消息积攒了上百条。

周清予给群通知设置了免打扰,点开副会长的头像甩过去一句「发烧,请假,自行决定」直接关掉了软件,她已经十几天没有出席过组织的活动了。

转身,她站在宿舍穿衣镜前。一件刚拆封的黑色蕾丝半透吊带裙紧紧裹着身体,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化了妆,细长的眼线挑起眼尾,正红色的唇釉被涂抹得具侵略性。

这样精心打扮的自己,应该也不比那个小玉差吧……她痴痴念着。

意识的另一半发出恶毒的嘲弄:「什么女权,你骨子里也就只是个想尽办法讨男人欢心的下贱胚子。」

但她根本不在乎了。

手机震动传来通知,屏幕上跳出马陆的头像,周清予像个初恋少女般抓过来。

“班长……虽然你那边视频删了,但贵组织的官方号上还有... 能否帮忙一下?”

周清予如释重负地笑了,这几天她一直偷偷给官号上的那几个视频买流量,再加上自己那边视频都删了,看客们顺藤摸瓜被引流到官方号来,播放量翻了十几倍,终于引起了马陆的注意。

指尖飞快跳动,把肚子里早就想好的计划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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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下城区一家高档餐厅里,两人再度相聚。

马陆非常吃惊,周清予主动提出要他请吃饭,还专门选在这样适合情侣约会的餐厅,更穿了一身黑色蕾丝半透吊带裙,布料极简,堪堪裹住胸臀,雪白肌肤暴露在暖黄色射灯下。

更意外的是今晚周清予没有丝毫女权婊嘴脸,没念叨半句“女性独立”、“拒绝男权施舍”教条。她极其自然地享受着男人伺候,点单时还,故意向前倾了倾身子。

胸口那道深邃白腻沟壑毫无遮挡地撞进马陆视野,让男人不住偷瞄。

点餐、倒酒、开动。她心安理得扮演着一个精致的小仙女、只等男人花钱讨好的尤物。指尖捏着高脚杯细长杯柄,双腿在桌下交叠,鞋尖有意无意擦过男人粗糙裤腿。

马陆视线根本挪不开。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几年前,就像高二那年躲在操场角落偷看她时一样。

这种粗暴直白男性凝视,将周清予的心熨得服服帖帖。

虽然见面的理由是关于视频,但周清予一个字也没提,马陆倒也知趣,聊的都是这些年的事,他如何高中毕业没有选择升学、继承了家里的小店、等等。周清予优雅礼貌的倾听着。

「陪我走走。」一出餐厅,周清予径直顺着沿河步道往前。

两人并肩走着在石板路上,节奏越来越慢,周遭霓虹渐渐被幽暗树影吞噬。

马陆恍然发现,自己被她带到了圣女湖公园。熟悉的树林,熟悉的泥地气味。几个月前,那晚惨白手电光和狂乱交媾声瞬间刺破记忆。周清予竟带他走回了当初亲手抓他现行的角落。

冰冷石台静静蛰伏在月光下,就是在这里,漂亮的小巫女被他压在身下,喉管里灌满浓精,在窒息高潮中被玩死。

周清予停住脚步。转身,双手反撑住粗糙石台边缘,腰身微一用力,直接坐了上去。

黑色蕾丝裙摆瞬间滑退到大腿根。两条白得晃眼长腿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站那么远干嘛。」她拍了拍身侧冰凉石面,声音染上几分酒后的黏腻。

马陆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迈步靠近,挨着她大腿边缘坐下。

“班长…你是不是喝多了…”。马陆清楚女人带男人到这种地方想要什么,但这个女人毕竟是女权恐怖分子,更曾在这里让他锒铛入狱,他不敢乱动。

周清予偏过头。温热呼吸直直打在男人长满胡茬侧颈上。她没说话,涂着正红唇釉双唇微微张开,一根手指沿着他坚硬手臂肌肉线条,极慢极轻地往上爬,最终停在他领口那颗扣子上,指甲轻轻一挑。

「那晚在这儿……」她眼底翻涌着极度危险渴求,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梦呓,「那个小巫女,也是这么勾引你的?」

她双腿顺势大张,黑色蕾丝底裤在月光下欲盖弥彰。身子前倾,深邃白腻乳沟几乎贴上马陆鼻尖。

马陆乱了方寸,“班长…你真喝多了。”他别过头,不敢再看,生怕自己按捺不住。

「马陆,你怕什么」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股破釜沉舟的淫靡,「高二那年我在保健室里换衣服,你不是在外面就看过了吗?」

马陆听见自己骨头绷紧的声音,原来这事情班长竟然一直都知道。已经什么也不用说了,他扑上来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腰肢,将滚烫娇躯狠狠掼在粗糙石台上。后背重重磕上冰冷坚硬石面,周清予没喊痛,享受地发出一声娇呼。

她已经一年多没沾过男人了,大学后解除女权恐怖主义思潮后,虽表面扮成驱逐 Y 染的女权斗士,但私下其实没少偷偷勾搭过男人。可自从当上「女性抵抗运动」主理人,为了维持身份,她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干瘪修女。

在马陆的鸡巴面前,饥渴到极致肉体彻底背叛了那些平权教条。

裙摆被粗暴掀至腰际。带着粗茧大掌狠狠揉捏着她饱满双峰,指骨几乎要陷进雪白软肉里。周清予双腿死死缠上男人粗壮腰腹,淫水瞬间泛滥,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淌在冰冷石台上。

皮带抽开。拉链扯下。

极度充实感瞬间砸穿天灵盖。周清予十指死死抠进马陆宽阔脊背,在肥肉上抓出血痕。

十几回合的抽插后,周清予还嫌不够,双腿紧扣,高跟鞋蹭着马陆后背。「用力啊…胖子…你不是早就想这样了吗…啊…再用力些…」

“高高在上是吧!看不起老子是吧!”马陆双眼赤红,高中时代和几周前的憋屈喷出来,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最深处花心,“当年骂我是癞蛤蟆,如今还带女权婊搞我!结果你他妈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在老子身下挨肏!”

「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击声在幽暗树林间回荡,比当时肏那个小巫女时更加狂暴。

想到那小巫女正死在她同一个位置,周清予摆子抖得更重了。

「就是这样…………」她昂起修长雪白脖颈,满头青丝在石台上凌乱散开,「肏死我……马陆……」骚穴一阵痉挛,大股淫液喷涌而出,迎来了久违的性爱高潮。马陆也闷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疯狂扭动水蛇腰,滚烫尽数注入泥泞最深处。

高潮余韵未散。两具躯体大汗淋漓,粗重喘息声在幽暗树林间交错。

周清予率先撑起身子,走到一边的石桌胖,手指探向石台处。摸出一个拇指大小运动相机。

「都拍下来了呢,胖子。」

马陆看清那黑匣子,眼珠子都要噔出来。

“班长…你…你他妈又阴我?!”

「我要是告你个强奸,你走不脱的。」周清予微笑着。

“你这贱人…为什么还不放过我!”马陆声音如雷:“而且明明是你勾引我的!”

「是吗?你在餐厅一直给我倒酒,可以算灌醉我,你带我来到这地方,还曾在这里违法宰杀过巫女...」她幽幽地说。「你说,法官是信你还是信我?」

马陆扑上去,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腕骨。却说不出话。

周清予并没有反应,任凭他捏。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理了理肩带,语气出奇平静:「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报警,说你下药、强奸,甚至试图强迫宰杀。第二,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把视频交给你,在注销掉『女性抵抗运动』的所有账号,以后绝没人再找你麻烦。」

马陆死死咬住后槽牙:“当真?什么条件?”

「很简单,你现在带我回你家,把那个叫小玉的宰了。」

马陆手腕一松,盯着眼前衣衫不整的女人:“你脑子有病?”

周清予赤脚踩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步步紧逼,嗤笑出声:「怎么?上次在店里拿根探针比划,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原来你那句『有的是人愿意让我宰』只是唬人?你根本没那个胆子?」

“放屁!”马陆被激出火气。“老子想宰随时能宰!小玉她早就在床上求过我无数次!只是凭什么?我女朋友我留着多玩几年不行?你说宰就宰?”

这句话精准踩爆了周清予的雷区。“留着多玩几年”,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刀刺进周清予心脏。

体面和伪装,被莫名嫉妒烧成灰烬。她扑上前死死揪住马陆T恤领口。声音发颤。

「证明给我看……胖子……只要你现在回去把她宰了……」她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把每一个字生生咬碎了吐出来,「我就做你女朋友!高二你和我告白说过的话,我全答应你!」

“你…!?”马陆表情像吃到了虫子。

周清予手指把玩着微型相机,步步紧逼:「要是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下药强奸。高低你要判三年。」

“操。”马陆狠狠往草丛里啐了口唾沫,“班长,你他妈到底图什么啊?”

「图什么?」周清予冷嗤,借死命压抑着心脏里翻涌的嫉妒酸水,「我不信那种极品女人会真心实意跟着你,她不过是利用你打压我们组织罢了。你要证明她是真的服从你,不准事先打电话,和我一起回去,直接说你要宰了她。我要看看她到底会不会愿意。」

马陆盯着她看了两秒,“你说的,宰了她之后你来顶替,当真?”。

「嗯…」周清予脸一红,头一低。「前面人家都给你了...」

马陆捡起衣服穿上往外走,唯有答应,一方面他怕这个女权婊疯逼真报警让吃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另一方面,周清予到底曾是他的女神,说不馋她身子那是假的。

他们打了辆车,回到马陆的家。卷帘门推上去又重重拉下。两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房间里开着昏黄壁灯。银玉坐在沙发上修剪脚趾甲。见马陆带着女人进门,她脸上没露出半分惊讶,仿佛男人大半夜带个衣衫不整的死对头回来是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迎上前,替马陆脱下外套。

马陆按住她脑袋,银玉顺势身子一软跪在地上,乖巧伸手拿住男人的皮带。

“我要宰了你,现在。”马陆任由她解开自己皮带,语气硬邦邦砸下来。

银玉那张素净却美艳的脸蛋上没有半点波澜,手上也没半秒钟停顿。

「好的~」没有错愕,没有恐惧,更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本来还真舍不得,不过班长说要当我女朋友了,你得腾地方。”马陆补充道。

银玉只是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了周清予一眼,随即扭过头去,根本不关心这事,脸颊只是乖顺地贴上马陆满是汗味的大腿。

“好了,跟着我”,马陆把外裤脱到地上,转身下楼。

银玉赤着脚踩上木楼梯跟下去。周清予僵硬跟在后头。

一楼工作间充斥着机油与焊锡味。银玉寻了块空地,双膝并拢跪了下去。脊背挺得笔直,像件等待加工的模具。

马陆去里间翻找工具。铁器碰撞声乒乓作响。

周清予盯住那张绝美脸颊,喉咙发紧,终于忍不住上前小半步:「你就这么心甘情愿?」

银玉没抬眼皮。视线依旧乖顺垂在满地黑油污渍上,嘴角溢出一丝轻笑:「女孩子生来不就是给男人用的么。能被亲爱的老公玩死,有什么不情愿的。」

周清予声音打着颤:「你连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突然要宰你都不问一句?」

银玉偏过头,目光总算施舍般扫了她一眼,里面尽是看可怜虫般嘲弄:「我是老公的东西。主人想拿件旧衣服擦手,还需要跟衣服解释为什么吗?」

周清予双腿猛地一软,险些栽进一边的废弃主板堆里。小腹深处涌出滚烫热流,瞬间洇透了蕾丝内裤。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独立意志,被这几句自白砸得稀巴烂。

马陆拎着一把工业热风枪和一截粗大黑色热缩管走出来,插头怼进插座。他单手捏住银玉下巴,将本用来绝缘的粗黑胶管套进她修长雪白脖颈。

银玉主动扬起下颌配合他动作,桃花眼迷离闪动。

马陆把热缩管当作缰绳,提起银玉把她上半身压在工作台上,巴掌往她小穴口用力一拍,激得女孩一声娇呼,双腿打颤,骚贱的穴口条件反射般张开露出肉壁,鸡巴毫不费劲捅入。

狂乱交媾一触即发,肉体剧烈拍击声混杂水渍声,在逼仄工作间里回荡。知道是最后一次用了,马陆粗糙大手好不怜香惜玉,死死抓捏着银玉雪白饱满的双乳,恨不得抓爆,指缝间溢出发白的软肉。

「啊哈……老公……好棒」银玉双腿疯狂绞紧男人腰腹,迎合每一次直抵最深处暴烈抽插,尽情享受着最后一次和马陆的性爱。

周清予死死抓住身边的柱子,看着银玉那幸福无比、完全沉溺其中的样子,忍着冲上去跟她抢男人的冲动。

随着交媾攀升至顶点。银玉浑身泛起大片诱人潮红,整个人极度亢奋,眼看就要高潮。

马陆低吼一声,捞过丢在脚边的工业热风枪。拇指推到最高档位,扣动扳机。热浪喷吐而出,直直冲向那截套在纤细脖颈上粗黑热缩管。高分子胶管遭遇数百度高温,急速收缩、硬化,变成一道铁箍死死咬进娇嫩皮肉。表皮瞬间被烫熟,工作间骤然炸开刺鼻橡胶味,紧接着混入了烤肉的焦香。

「啊…啊…」银玉双手反死死抓着粗糙水泥地,手指抠出斑驳血丝。绝美脸蛋扬起,迎着滚烫枪口,吐着放荡至极的字眼。

「啊哈……好烫……老公……脖子好紧……」

她眼白彻底翻起,大股透明涎水顺着微张红唇疯狂拉丝。声音被急速收紧热缩管挤压得破碎不堪:「呃啊……好爽……老公我爱你……最爱你了……」

机械窒息与高温灼烧掐不断她的情欲,更像火上浇油,将这具天生媚骨彻底推向极乐。银玉双腿像铁钳般死死绞住马陆精壮腰腹,平坦小腹爆发出肉眼可见剧烈痉挛。骚穴内每一寸软肉都在吸吮、绞杀着那根滚烫鸡巴,贪婪迎合王陆最后冲刺。

周清予双腿彻底失去知觉,整个人软瘫在满地废旧零件里。她死死盯着银玉。盯住那张因为极度缺氧和极高温度而涨成紫红色、却又挂满极致幸福与餍足微笑脸庞。

银玉的脸正好对着她,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这时候她似是在盯着周清予。

不甘的眼泪砸在裙上。周清予咬住牙关,将心里的呼喊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热缩管进一步收紧,彻底封死银玉的最后一丝生机。银玉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短促闷哼。与此同时,马陆腰身往前一记最深贯穿,滚烫浓精尽数打入女友身体。

失去生机的躯体软绵绵砸向地板,永远定格着极致高潮与痴迷脸颊,依旧朝着周清予,仿佛至死都在向她炫耀这场绝顶屠宰。

马陆伏在银玉身上,享受完她最后一丝抽搐,意识到女友已魂飞魄散,手一松,银玉滚到一边。他转过头看向周清予,双眼通红。

不用他发话,周清予乖乖贴了过来。

“你满意了?”声音威严、凶恶。

「嗯…」周清予拿出微型相机递过去,马陆手一抬将之扫进杂物堆。这动作像扇在她心上,这个胖子,怎那么有男人味...

见男人鸡巴还硬着,她再也忍不住,学着银玉那般跪下,单手抓住套弄起来。

「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了。」她发出的声音像个小女生,自己都吓了一跳。

啪!男人一巴掌扇过来,力度之大,周清予眼冒金星。

“我女朋友已经被宰掉了,你他妈只配当个性奴母狗!”

「啊……」周清予只觉得更大的愉悦灌入七窍,她敲起屁股,表示着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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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 十年后再相会

三个月后。圣都下城区一家会所包厢里。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柔光,宽大真皮沙发上坐着七八个青年,当年班里如今还再圣都的男生都来了。毕业五年大家首次团聚,桌上摆满酒,气氛稍显冷。

“真没想到,班长居然会主动组织同学聚会。”一个戴眼镜男生抿了口酒,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当年她可是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看咱们。”

“是啊,那时候她还带头让女生孤立男生呢,”另一个看着很猥琐的青年附和。“搞得我高中三年都没破处”。

“操,就你这德性,有没有班长你都破不了处。”

大家笑骂起来,气氛热烈不少。

另一个高瘦的青年给大家倒酒,目光扫过空荡荡包厢,“说起来,怎么一个女生都没来?不会是全都在这几年献身了吧?”

“瞎说什么。”坐在角落矮个青年摆摆手,“班级群里一半女生头像还亮着呢。估计是嫌咱们没出息,不愿来吧。”

话音未落,厚重木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雅诱人香风悄然漾入。众男生抬头望去,瞬间屏住呼吸。

来人正是周清予。她一身柔美裸粉色修身长裙,完美勾勒出窈窕身段。微卷黑发柔顺披在白皙香肩上,脸上画着精致却不显凌厉淡妆,眼角眉梢竟盈满笑意。

「同学们,好久不见啦~」她声音轻柔甜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小女生独有娇俏。

男生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这是当年那把男生视作老鼠般厌恶的班长吗?

“班…班长?”戴眼镜男生结结巴巴开口,“你今天…这身打扮真漂亮。”

这要是放在高中,换来绝对是一句毒舌嘲讽。周清予非但没恼,双颊泛起一抹动人红晕,羞涩地将垂落发丝别到耳后。

「是吗?谢谢你呀。」她优雅落座,姿态从容随和,「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等下我自罚一杯哦。」

男生们渐渐放下戒备,大着胆子开起玩笑。有人夸她越来越有女人味,有人打趣她是不是终于谈了恋爱。周清予全程笑意盈盈,全然接下那些带着她们女权婊不共戴天的男凝赞美,极其自然地接梗谈笑,甚至主动给大家倒酒。那种发自内心温顺与可爱,把在场男生迷得神魂颠倒。

气氛渐入佳境时,门再次被推开。

马陆穿着一身简单休闲装,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马胖子!?你小子也在圣都?怎么都不联系大家?”几个男生立刻起身打招呼。

马陆笑着和大家寒暄几句,说自己混得惨,不好意思出来。

“操,说什么屁话!谁跟谁啊咱。喝!”有人递上酒,大家一饮而尽,又扯了几句闲话。

酒过三巡,借着几分醉意,男生们胆子也大了起来,话题很快转到在场唯一的女生周清予身上。

“班长,今天咱们可得好好跟你算算旧账。”戴眼镜男生端着酒杯,大着舌头抱怨,“高二那次我带本黄色漫画到教室,脸看都没来得及看啊,就被你喊老师来搜走。”

“还有我!”高瘦青年跟着起哄,“就因为走廊上不小心撞了你肩膀一下,你发飙逼我做了一个月值日!”

“是啊,我背后说你几句坏话,你让女生一齐给我起了个冬瓜的外号,妈的,一直用到现在。” 矮个男生大声叫着。

面对这些半真半假埋汰,周清予捧起酒瓶,身姿款款地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主动给每人添满酒。

「对不起呀,同学们。」她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那时候我太幼稚,性格又差,做了好多过分事。今天给你们赔罪了。」

说罢,她真仰起雪白脖颈,连干三杯洋酒。那副逆来顺受乖巧模样,看得男生们直咽口水,心里哪还有半点记恨。

“行了行了,班长都这样了,以前事一笔勾销!”猥琐青年大笑,随即看向坐在沙发正中马陆,“不过要说惨,谁能惨过咱马胖子?当年打赌输了去跟你告白,结果被你当众狠狠针对,一直整到毕业!”

“对对对!胖子当年可被你弄惨了!”众人纷纷附和。

“也就你脾气好乐呵呵,是我早退学了!”一个帅气男生摇着他肩膀。

“哈哈哈,惨是惨了点。”马陆随手将酒杯搁在茶几上,眼神玩味地扫过全场,“不过嘛,我当年那个告白,最后还是成功啦。”

包厢里安静下来。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成功了?胖子你喝傻了吧?”眼镜男道,“班长当年怎么骂你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叫这成功?”

马陆没接话,站起身来,目光冷冷砸向站在一旁周清予。

“跪下。脱光。”轻描淡写四个字,带着绝对不容置疑威压。

男生们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低级恶作剧,接下来一幕直接让他们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

周清予听到指令瞬间,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包厢冰冷大理石地板上。她白皙指尖熟练拉开长裙侧边隐形拉链,柔美裸粉色布料顺着雪白肌肤如同流水般滑落。没有犹豫没有羞耻,短短几秒钟,曾经高不可攀班长便一丝不挂地跪伏在众人面前。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见几人粗重到极致呼吸声。

“班…班长?”高瘦青年结结巴巴,大脑宕机。

周清予跪爬两步,极其自然地将脸颊贴上马陆大腿,轻轻蹭了蹭。随后她微微仰起头,看向那些目瞪口呆老同学,笑得无比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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