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沉沦沉沦10(2),第3小节

小说:沉沦 2026-03-11 09:18 5hhhhh 4290 ℃

与进去时那副狼狈样截然不同,此刻的刘涛简直是容光焕发。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满面红光,小眼睛眯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着,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和得意的神情。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还特意停下来,转过头,对着柳安然挤出了一个极其猥琐又带着讨好的笑容,声音压得低低的:“柳总,那……我也走了?”

柳安然厌恶地移开了目光,没有回应。

刘涛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两声,也走出了办公室,还顺手带了一下门,但门并没有完全关严,留下了一条缝隙。

柳安然坐在那里,透过那条门缝,恰好能看到走廊里的情景。

李倩走在前面,背影挺直,刘涛则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肥胖的身体一摇一晃,目光时不时地贪婪地扫过李倩的背影,尤其是那被套裙包裹的臀部。

一个年轻漂亮、出身高贵前途无量的集团高管。一个年老丑陋、肥胖的社会底层保洁老头。

这两个人,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如同天上的星辰与地底的淤泥。走在一起都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此荒诞刺眼。

谁能想到就在刚才,就在那扇门后,他们之间发生了最亲密最原始、也最肮脏的关系? 不是强迫。这种巨大的反差和违背常理的联系,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柳安然的心上,也让她对李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产生了更深的疑虑和……隐隐的不安。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柳安然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种沉重的愧疚感,如同粘稠的沥青从心底涌出,将她包裹得几乎窒息。

本来,李倩是不会接触到这些肮脏的东西的。

她的人生应该是一片光明坦途。有着优越的家世,出色的能力和相貌,疼爱她的父母,爱她的男友,一份体面而前途无量的工作……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完美。

是她,柳安然,因为那可耻无法控制的私欲,因为被李倩意外撞破了她和马猛的丑事,因为害怕失去一切,就残忍地将这个无辜原本拥有一切美好的女孩,拖进了这个恶臭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是她亲手打破了李倩平静的世界,将她推向了马猛和刘涛这两个恶魔。

所以,就算现在李倩跟她讲话的态度再差,再冷漠,甚至带着恨意,柳安然也理解,也接受。

因为她背叛了李倩。背叛了那份上下级之间的信任,背叛了姐妹般的情谊,背叛了一个姐姐本应保护妹妹的责任。她不仅没有保护她,反而成了将她拉向地狱的推手。

这种认知带来的负罪感让她感到痛苦和无力。

接下来的三天,李倩都没有来上班。

柳安然没敢过问。她只是继续着之前的方式,每天一早如果李倩的工位空着,她就继续以“病假”为由,通过人事系统为她续假。

第三天,集团董事会召开例行会议。作为董事会秘书的李倩缺席,自然引起了其他董事的询问。柳安然坐在主位上,面不改色,用早已准备好的理由解释道:“李秘书突发急性肠胃炎,引发了些并发症,医生建议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和观察,我已经批了假。这段时间她的工作,我会暂时接管,或者安排其他秘书协助,不会影响董事会的正常运作和信息披露。”

轻易地就将此事搪塞了过去。董事们大多只是随口一问,并不真的关心一个秘书的具体情况,话题很快转回了正题。

然而,李倩的缺席确实给柳安然增加了不少工作量。一些原本由李倩负责处理的文件现在都需要她亲自过问或重新安排。加上她自己原本就繁重的工作,这几天她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晚上,又因为处理一些积压的紧急文件,柳安然一直加班到晚上十点多,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夜深人静,总部大楼里只剩下少数值班的灯光和安保人员。她乘坐专属电梯,直接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空旷的停车场里,灯光冷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和混凝土的气息。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她走到自己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旁,用遥控钥匙解锁,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车内熟悉的皮革香味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将手包扔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正准备发动车子——

突然

后排的车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谁?!”柳安然心脏狂跳,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

借着停车场昏暗的光线,她看清了钻进车里的人——干瘦的身形,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一张满是皱纹带着猥琐笑容的老脸。

是马猛。

柳安然提到嗓子眼的心,并没有完全落回去,反而涌起一股烦躁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她将头转正,看着前方冰冷的车库墙壁,语气冷淡地问道:“干啥?我要回家了。”

马猛已经关好了后排车门,整个狭小的车厢空间里,立刻弥漫开一股他身上的气味。他将那颗干瘦的脑袋,从座椅缝隙间伸向前排,凑近柳安然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亲昵,说道:“柳总……都好几天了……不想我吗?我可……很想你啊……”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混合着老年人特有的体味、汗臭烟草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底层劳动者身上洗涤不净的微酸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柳安然的鼻腔。

这股味道,放在以前,足以让有洁癖的柳安然当场呕吐,立刻将他踹下车。

但此刻……

柳安然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阀门,被这句话、被这股熟悉又恶心的气味,一下子给“啪”地打开了

这几天工作繁忙,加上张建华在家,她确实没有跟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老头子鬼混。身体似乎暂时被工作和家庭事务占据了注意力。但此刻,在这封闭的车内空间,被马猛突然闯入,闻到他身上这股独属于他们肮脏关系的“标志性”气味……

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本该感到恶心厌恶的本能反应,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熟悉的燥热和空虚感!那味道,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扭曲改造过的锁孔,瞬间激发了她压抑数日的性欲

她自己也感到震惊和羞耻。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应该憎恶这气味,憎恶这个带来气味的人!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随着跟这两个老头发生关系的次数增多,时间推移,这股本该令她作呕的气味,竟然不知不觉间,成了点燃她欲望打开她身体防备的……开关。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般的扭曲条件反射。

马猛是个人精,察言观色是他的生存本能。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柳安然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呼吸的细微变化。她没有立刻反驳斥责让他滚蛋。

这,就是默认了。

马猛心中得意更甚。他知道自己的大鸡巴已经彻底将这个漂亮的女总裁给喂熟了,喂得离不开他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更加猥琐:“柳总……这车里……虽然不如床上舒服,但也……别有一番风味,是不是?张总……还在家等着吧?”

提到张建华,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但那股被气味点燃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了,夹杂着一种出轨的禁忌快感。

马猛趁热打铁,提议道:“柳总,你来后排吧?前面……施展不开。”

柳安然沉默了几秒,仿佛在进行最后徒劳的挣扎。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安全带,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先警惕快速地往四周望了望。

深夜的地下停车场,空旷寂静,只有远处几盏照明灯和车辆停放。没有其他人影,没有车辆进出。

确认安全后,柳安然才迅速下车,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然后立刻关上了车门。

刚一关好门,马猛就迫不及待地抱了上来,干瘦却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胡乱地在她身上摸索,隔着套裙布料揉捏她的臀部,试图撩起她的裙摆。

“等等!”柳安然被他猴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适,更重要的是,她确实惦记着回家。她抓住马猛乱摸的手,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快点开始!别乱摸了!别把衣服弄皱了!我跟建华说了早点回去的!”

她的语气急促,带着一丝烦躁,但听在马猛耳朵里,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张建华可猜不到,自己漂亮高贵的老婆,此刻正在公司地下停车场里,跟一个又老又丑的保安,在车的后座上瞎搞! 这种刺激感和对张建华的嘲弄,让马猛更加兴奋,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嘿嘿,好,好,听柳总的,咱们快点……”马猛虽然兴奋得眼冒绿光,但对柳安然的“命令”还是很听从的。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得寸进尺,什么时候要适可而止。

他马上停止了乱摸,动作变得高效起来。

他快速地将自己下半身的保安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紫黑粗长青筋盘绕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中显得狰狞而骇人。

然后,他伸手,将柳安然身上的套裙下摆用力往上掀,一直卷到她的腰腹以上,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两条包裹在透明丝袜里修长笔直的美腿。

他没有浪费时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快速地将它也褪了下来。柳安然很配合,双腿并拢,微微抬起臀部,方便马猛动作。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马猛示意她抬起脚,便彻底脱了下来,随手扔在脚垫上。

脱掉内裤后,柳安然很自然地将双腿向两边分开,给马猛让出空间。这个动作如此熟练,如此顺理成章,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地带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猛立马调整好姿势。他跪在后排座椅下的脚垫上,身体前倾。一只手扶住柳安然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用龟头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摩擦了两下,找到位置。

然后,他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闷哼。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突破了湿滑的入口,挤开紧致的内壁,长驱直入。

马猛身体顺势往前一压,将柳安然整个人挤靠在车门和座椅的夹角里。整根粗长骇人的阴茎,尽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这一次,柳安然发出了一声满足悠长的呻吟。身体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到极致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充实感。几天未被灌溉的身体,饥渴地吸吮着这根熟悉的异物,内壁自发地收缩蠕动起来。

马猛感受着那熟悉的紧致包裹和湿热,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一边凑在柳安然耳边说:“柳总……你里面……好湿啊……啧啧,水真多……看来……也是很想我这根大鸡巴了,是不是?嗯?”

柳安然没有回答,只是随着他的抽插,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溢出更多压抑的呻吟。她确实想,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但她更想快点结束。

“快点……”她又催促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马猛知道柳安然可能真的赶时间,也怕耽搁太久有风险。他不再废话,开始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噗嗤……噗嗤……”

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内快速进出,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柳安然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呻吟。

车子随着马猛有力的动作,开始有节奏轻微地晃动起来。

就在这淫靡的节奏中,马猛一边奋力冲刺,一边突然开口问道:

“柳总……你知道……这两天……我干啥去了吗?”

柳安然正沉浸在被填满和冲撞的快感中,没搭理他,只是闭着眼睛,眉头微蹙,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哈……”

马猛见柳安然不接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始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分享战利品般的炫耀和得意:

“我跟你说啊……这两天……我跟刘涛,可没少在李秘书身上折腾啊!嘿嘿……”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

柳安然正在迎合扭动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呻吟都停顿了半秒。

马猛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得意,继续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李秘书……嘿嘿,是真骚啊!主动找我们……在我那个破屋里……差点没把我跟刘涛给榨干了!你是不知道……她在我家住了一天半!饿了就点个外卖……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做爱!那劲头……啧啧,真是个小浪蹄子,比柳总你……可主动多了……”

柳安然的心沉了下去,身体依旧随着撞击而晃动,但思绪已经飞到了别处。李倩……主动找他们?还住了一天半?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被迫或一次意外的范畴了

她边呻吟着,边艰难地开口问道,声音断断续续:“李倩……她……为什么会……主动找你们?她不……恨你们吗?”

“恨?”马猛嗤笑一声,动作不停,“她说……是你给她下药下的!她现在……性欲特别旺盛,像着了火一样!她那个小男朋友……根本满足不了她!只有我跟刘涛这样的大鸡巴……才能勉强……喂饱她!嘿嘿……”

是我给她下药下的……

性欲特别旺盛……

过量的药导致的后遗症……?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柳安然心中的迷雾!她突然就想通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那天……把整整一小瓶的催情药物,全都下在了李倩的酒杯里!

她原本只是想确保李倩失去反抗能力,配合他们的计划。却没想到,过量的药物,不仅产生了即时的强烈效果,还可能对李倩的身体造成了某种未知长期的、甚至是永久性的改变!导致了她现在这种异常旺盛近乎病态的性欲,……对高强度非正常性刺激的依赖

马猛还在继续说着,语气带着点疑惑:“不过……柳总,按说……这种药……我也打听过……药效过了就没事了啊?没听说……能长久提升性欲的啊……别人给我的时候,就说当时有用……”

柳安然听着他的疑问,心中的猜想几乎被证实了。她在又一次被顶到深处的呻吟间隙,艰难地开口,说出了那个让她后悔莫及也让马猛震惊的事实:

“那一小瓶……我全给下了……”

“什么?!”马猛正在挺动的下体,猛地停了下来!他撑起身体,扭过头,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望着身下的柳安然,声音都提高了些许:“我不是跟你说……下三分之一的量就够了吗?!你咋把一瓶子都给加上了?!”

柳安然被他突然停止的动作弄得有些空虚不满,扭了扭腰,喘息着说道:“我当时……太紧张了……手抖……而且……李倩差点提前发现……我根本没机会……补救了……”

“我的老天爷……”马猛倒吸一口凉气,重新开始缓慢抽动,但脸上的震惊还没褪去,“得亏……没出人命啊!那种药……剂量大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柳总,你这……手也太狠了……”

随即,他又露出一丝猥琐而得意的笑容:“不过现在嘛……嘿嘿,倒是歪打正着。她肯定……是不可能乱说我们跟你的关系了。你俩现在……算是拴得更紧了,成真正的‘棍姐妹’了,谁也别说谁。而且……”

马猛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点微妙:“刘涛那个大嘴巴……没把住门。他跟李秘书搞的时候……嘴贱……把你当初是怎么被我们‘拿下’的……前后经过,全都给李倩说了……说得还挺详细……”

柳安然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瞬,随即涌起一股怒火!但很快,这怒火又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取代。都这样了还有啥不能说的。

她没再搭理马猛,只是将脸转向车窗的方向,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体在越来越快的冲撞中起伏

马猛感觉有些无趣,也闭上了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工作”上。

狭小密闭的车厢内,空气混浊而灼热,弥漫着汗味体液味和那挥之不不去的老男人体味。这气味如同无形的催情剂,刺激着柳安然的神经,让她身体深处那把被打开的火,越烧越旺。

马猛干瘦却有力的身体紧紧压着她,粗大骇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进出。他低下头,用那张带着浓重烟臭和老人味的嘴,覆上了柳安然微微张开的红唇。

柳安然没有躲闪,甚至微微仰头迎合。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了一起,如同两条滑腻的蛇,在彼此的口腔中搅动探索吮吸。唾液交换,气息混合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腥味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因为嘴巴被堵住,柳安然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被迫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变成一种更加压抑、更加闷钝的“嗯嗯啊啊”声。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伴随着马猛越来越剧烈的冲刺,两人性器结合处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粘稠。大量的淫水随着粗大阴茎的每一次深入浅出,被不断从柳安然体内带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会阴处,滴落到身下高级轿车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一小片粘腻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马猛一边奋力耕耘,一边用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身下这个女人此刻的情态。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让无数男人仰望却不敢接近的女总裁,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占有,发出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的呻吟。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征服感和刺激,比性交本身更让他兴奋百倍。

他觉得光是身体上的征服还不够,他还想从精神上、从言语上,更进一步地羞辱她

他恋恋不舍地与柳安然分开了嘴唇。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细长的口水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随着距离拉长而断裂。

嘴巴一得到自由,柳安然立刻大口喘息起来,被压抑的呻吟也瞬间释放,变成了更加高亢清晰的浪叫:“啊……哈啊……嗯……”

马猛看着身下被他肏得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柳安然,心中的得意和恶趣味达到了顶峰。

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身,一边用那种带着戏谑和嘲弄的语气,凑到柳安然耳边,故意问道:

“柳总……我跟你老公……谁强啊?嗯?”

说到“强”字的时候,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向上弓起。

但尖叫过后,她咬着下唇,紧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马猛立刻停止了所有抽插的动作,阴茎深深地埋在柳安然体内,一动不动,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牢牢地钉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嗯?”马猛发出一个上扬的鼻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威胁。

柳安然正沉浸在那种被猛烈抽插带来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碎的极致快感中,飘飘欲仙,如同飞上了云端。马猛这毫无征兆的突然停止,就像猛地剪断了风筝的线,瞬间将她从虚幻的云端拽回了现实

快感的洪流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传来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焦灼感,那种感觉如同毒瘾发作时的戒断反应,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她迫切需要那根阴茎继续动起来,继续填满她撞击她,将她重新带回那个忘我只有肉体欢愉的巅峰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主动去摩擦去寻求那中断的快感。但马猛压得很稳,她动不了分毫。

柳安然终于睁开了双眼。

她轻声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祈求:“动啊……怎么……不动了?”

说完,她还下意识地用力收缩夹紧了阴道内壁的肌肉,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刺激马猛,也稍稍缓解一下那蚀骨的空虚。

马猛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突然的绞紧,舒服得差点哼出声,但他强忍着,依旧一动不动,只是用那种慢悠悠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

“柳总……我问你问题呐……你也不回答我……”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你不回答我……我没动力啊……我到底……跟你老公张总……谁厉害啊?谁肏的你舒服啊?嗯?说说看?”

柳安然的心猛地一沉。她内心非常清楚,马猛就是故意问的。他就是想听她亲口承认,亲口说出那些羞辱她自己也羞辱她丈夫张建华的话。他想看她彻底放弃尊严,匍匐在他这个又老又丑的保安身下,用最卑贱的语言取悦他。

她也很清楚答案。无论是从尺寸、力度、持续时间,还是从带给她的那种混合着羞耻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复杂体验来说,张建华那属于正常中年男人带着温柔的性爱,根本无法与马猛这种粗野直接、甚至粗暴的侵犯相比。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在张建华身边,她时常感到无法满足的空虚;而在马猛身下她却总能被送上失控的巅峰。

但是,心里想跟亲口承认,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心里想,还可以用“身体本能”借口来麻痹自己。一旦亲口说出来,那就是彻底无可辩驳的投降和堕落,是精神上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的标志。

而现在,马猛就是故意在逼迫她,亲手扯下这最后一块遮羞布。

柳安然依旧咬着下唇,沉默着。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入发际。她的身体因为空虚和欲望的煎熬而微微颤抖,但她残存的自尊还在做着最后微弱的抵抗。

马猛也不急。他就像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并不急于吃掉猎物,而是要尽情玩弄。他好整以暇地趴在柳安然身上,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但就是纹丝不动。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

时间,在狭小闷热的车厢内,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柳安然来说都是煎熬。那根深埋在体内滚烫坚硬的异物,不动的时候,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强烈的空虚和焦灼。欲望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四肢百骸在她最隐秘的深处啃噬爬行,让她坐立不安,让她心痒难耐。

她又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幅度很小地扭动了几下腰肢,试图自己去寻求一点摩擦和刺激。

但马猛立刻用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了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住,不让她得逞。

“柳总……别乱动嘛……回答问题……回答了……我就动……”马猛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柳安然感到一阵绝望。身体里那把火烧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天人交战。

终于,先沉不住气的,是柳安然。

残存的理智和自尊,在汹涌的肉欲面前,节节败退,最终土崩瓦解。

她用很小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般说道:

“你……你的……舒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柳安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仿佛灵魂都被玷污了。但同时,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空虚感,似乎也因为这句话的“臣服”,而得到了一丝诡异的缓解。

马猛听到了。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但他觉得还不够。声音太小了,不够刺激,不够过瘾。

他想要柳安然像李倩那样,彻底放开,敢玩敢说,在床上骚浪起来。现在的柳安然,大部分时间都只是被动地承受,随着他的抽插而呻吟,也会自己动,但是这些都还远远不够,很少有主动的言语互动。这让他觉得少了很多乐趣。女人,尤其是柳安然这种身份的女人,只有在床上彻底放开,变得淫荡下贱,才能最大程度地满足他畸形的征服欲和羞辱欲。

于是,他故意侧过头,把耳朵凑近柳安然的嘴边,用夸张的语气问道:

“啊?柳总……你刚才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清楚……你说谁舒服?”

柳安然的脸上瞬间血色上涌。她知道马猛是故意的。她屈辱地别开脸,又用同样小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你的……舒服……”

“什么?还是没听清啊柳总!”马猛继续装聋作哑,甚至故意动了动腰,让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转了一下,引起她一阵更强烈的颤抖和空虚,“你说大声点嘛……这里又没别人……就咱俩……怕什么?”

柳安然实在是受不了了!

那种被彻底勾起来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如同最炽烈的火焰,在她身体里熊熊燃烧,烧毁了她的理智,烧毁了她的羞耻心,烧毁了她作为柳氏集团总裁、作为张建华妻子、作为一个体面女人的所有伪装!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马猛,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她眼神里那最后一丝抵抗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欲望支配的疯狂和乞求。

她大声地几乎是喊了出来:

“你!你!你更舒服! 行了吧?!你快动吧! 我受不了了!”

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马猛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依旧装作不满意的样子。他还是没有动,反而继续得寸进尺地追问:

“柳总……你让我干啥啊?你说清楚点……让我……怎么动?嗯?”

他就是要逼她说出最下贱最直接的话。

柳安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着。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很快,那蚀骨的欲望再次占了上风。

她知道,自己都做了,还不能说吗? 身体早已背叛,灵魂早已堕入深渊,再说几句下贱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结束这折磨,只要能重新获得那灭顶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话:

“我……我求你……肏我……使劲肏我……”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麻木和绝望。

“哈哈!”马猛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这不就行了嘛!柳总!你早点说啊!你说,我不就知道了?!”

他终于心满意足。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听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亲口说出“求”他“肏”她的话,这比肏她一百次都让他爽快!

他不再迟疑,立刻重新开始了有力的挺动!

“啊——!”柳安然在他重新开始抽插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呻吟。那粗大的阴茎再次在她体内肆虐起来,带来了她渴望已久毁天灭地的充实感和冲击感。刚才的屈辱和挣扎,仿佛都被这剧烈的快感冲淡了,或者说,被更深地埋进了心底。

马猛卖力地抽插着,粗大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摩擦冲撞。龟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撞在她敏感的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酸、胀、麻、酥混合让她欲罢不能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舟,被抛起又落下,随时可能被这快感的巨浪吞没撕碎。

然而,马猛的折腾还没完。

才抽插了没几分钟,他又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嗯?怎么……又停了?”柳安然正攀上快感的巅峰,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她瞬间从云端跌落,空虚感和焦躁感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解。

马猛这次没有卖关子,他喘息着说道:“柳总……我们……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我有点累了……”

说完,不等柳安然反应,他腰身一撤,粗大的阴茎“啵”的一声,带着大量淫靡的液体,从柳安然体内完全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如同潮水般将柳安然淹没,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而难耐的呻吟。

马猛往后一靠,坐回了后座的另一侧,肥大的保安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处,那根依旧挺立沾满粘液的阴茎直愣愣地对着柳安然。他拍了拍自己干瘦的大腿,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

“柳总……你自己坐上来吧!坐上来……自己动!我累了,歇会儿。”

柳安然愣住了。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她的头顶

她感觉马猛这完全就是在蹬鼻子上脸,在耍她!先是逼她说出那些下贱的话,现在又要她自己主动坐上去

然而,身体却远比她的愤怒要诚实得多。

那根粗大阴茎离开后带来的空虚感,如同最凶猛的毒瘾发作,让她浑身难受,让她坐立不安,让她所有的愤怒在瞬间被更强大的生理需求所淹没。

她看着马猛那根直挺挺对她散发着无声诱惑的阴茎,又感受着自己下体那泥泞不堪空虚瘙痒的渴求。

最终,理智的怒火被欲望的洪水彻底浇灭。

柳安然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小说相关章节:沉沦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