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富贵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一步都不敢往前。

　　敖烈盯着红红的尸体，喉结滚动，喃喃：

　　“妖皇……妖皇大人……”

　　黑塔嗤笑一声，亲自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容容的蜜穴刺身，蘸了点芥末，送入口中。

　　咀嚼几下，眼睛微微眯起。

　　“第一道，容容刺身。蜜穴最鲜，带一点甜丝丝的体液味，肉壁Q弹，像极了活的时候夹我的感觉。胳膊的肉最有韧性，嚼劲十足，越嚼越香。”

　　他看向众人：

　　“尝尝？”

　　没人敢拒绝。

　　东方月初颤抖着伸出手，夹了最小的一片容容胳膊肉，勉强咽下，脸色瞬间煞白：

　　“……容容姐的肉……好……好嫩……但……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香……”

　　王权富贵咬牙，尝了一小块容容的蜜穴，闭眼咽下，声音沙哑：

　　“……鲜得发腻……肉壁的褶皱……入口就化……这……这他妈是人能吃的吗……”

　　黑塔又切下一块雅雅的胸肉，烤得外焦里嫩，油脂四溢。

　　“第二道，雅雅烤肉。胸部最绝，脂肪均匀，烤出来外脆里滑，一咬爆汁。雪臀的肉最有嚼头，带一点野性的腥甜。”

　　敖烈终于忍不住，夹了一片雅雅的胸肉，入口后浑身一颤：

　　“……雅雅的奶……奶肉……这么滑嫩……像……像奶油……但又有狐妖的香气……太……太犯规了……”

　　一个路过的散修壮着胆子尝了雅雅的雪臀，眼睛发亮又发红：

　　“臀肉……太他妈绝了……烤得恰到好处……皮脆肉香……我……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极品的肉……”

　　黑塔最后看向红红的完整尸体。

　　他没有切，而是直接用刀从胸口划开，取出心脏，又切下一片大腿内侧肉，递给众人。

　　“第三道，红红。原汁原味，不加任何调料。妖皇的肉最干净，细腻得像上等丝绸。每个部位都极品，大腿内侧最嫩，胸肉最丰腴，腰肉最有弹性。”

　　众人轮流上前，每人只敢尝一小口。

　　有人低声：

　　“红红的肉……不腥、不柴……入口即化……像……像在吃云……”

　　有人哽咽：

　　“妖皇大人……连肉都这么高贵……我……我怎么配吃……”

　　黑塔吃得最多、最慢。

　　最后，他走到三具尸身前，拿起一把小锯，依次撬开她们的脑壳。

　　容容的、雅雅的、红红的。

　　三颗脑髓暴露在月光下，粉白、晶莹，表面还带着细微的血丝。

　　黑塔先挖了一勺容容的脑髓，送入口中。

　　“容容的脑子最劲道，像果冻又有嚼头，带着她算计一切的聪明味。”

　　再挖雅雅的。

　　“雅雅的最滑嫩，入口就化，奶香味最重，像喝了一口热牛奶。”

　　最后挖红红的。

　　“红红的最细腻，丝滑得像顶级豆腐脑，带着东狐妖皇独有的清冽和高贵。”

　　他吃得津津有味。

　　然后，他看向白月初。

　　白月初还抱着苏苏的头颅，泪水早已干涸，只剩空洞。

　　黑塔走过去，单手夺过苏苏的头。

　　“最后一个。苏苏的。”

　　他熟练地撬开小小的脑壳。

　　苏苏的脑髓最小，却最白、最嫩，像一团刚凝固的奶油布丁。

　　黑塔挖了一大勺，送入口中，闭眼品味。

　　“……苏苏的最嫩。入口即化，甜得发腻，像……像吃了一口最纯净的少女心。”

　　他把空脑壳随手扔回白月初怀里。

　　四个空荡荡的脑壳，四个曾经算计、倔强、威严、天真的狐妖，如今只剩四个光秃秃的头骨。

　　黑塔擦擦嘴，披上风衣。

　　“盛宴结束。”

　　他看向围观的众人，又看向白月初。

　　“慢慢消化。涂山的味道……应该够你们回味一辈子。”

　　说完，黑塔大步离开。

　　身后，刑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火堆渐渐熄灭。

　　四个空脑壳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

　　白月初抱着苏苏的头颅和四个脑壳，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涂山，从此再无狐妖皇。

　　只剩一堆被品鉴、被吞咽、被遗忘的肉与骨。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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