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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间章:关于圣女殿下在密室里被魅魔侍女用三角木马调教到求饶这件事,第1小节

小说: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 2026-03-11 09:18 5hhhhh 8250 ℃

辉耀大陆是一片被无尽汪洋环抱的广袤世界。

这片大陆中部平原沃野千里,养育着人类建起的最大帝国;北方蛮荒苦寒,群山直入云端;东部曾是精灵一族的翡翠森林,如今只余荒墟与禁忌;西方矮人群山中锻锤声千年不息;南部港湾里商船穿梭,金币与秘密一同流淌在潮水间。

现在是新纪元1024年。辉耀大陆进入了一个微妙的季节。

千年前那场来自无尽虚空的浩劫,对如今的人们来说已经遥远得像一则寓言。

教科书里只用寥寥数页交代:旧纪元末年"星渊灾变"终结了龙族与精灵共治的黄金时代,此后"封印战争"中大陆联军击败深渊魔物并将其封锁于地底,长生种退出舞台,最弱小的人族凭借数量和适应力在废墟上崛起,顺理成章成了大陆新的主人。

这便是世人所知的全部。

灾难的真相仅存于各国最高层的密档之中。

星渊之力——渊蚀,本质为扭曲,从虚空中直接渗透物质世界,无形无质,无所不在,连一个可以挥剑面对的敌人都没有。

短短半年,当世最鼎盛的精灵王国覆灭,龙族退隐沉睡,大陆文明几乎被连根拔起。

直到人族初代圣女发现了克制星渊的力量——来自大陆地底的深渊之力,两者天然相克。

大陆高层以此为契机,以深渊能量为根基构筑了横贯大陆的封印法阵,将渊蚀阻隔在外。

但封印也锁死了深渊通往地表的一切出口,切断了能量循环,深渊自此凋败。

封印战争无可避免地打响。

深渊一族没有神眷,败局从一开始便已注定。七君主中最弱的色欲之主在此战中陨落,其余君主虽幸存却无力回天。战后,深渊连同全部居民一并被封锁在了地底。

千年过去。

虚空中星渊的存在只有各国最核心的掌权者才知晓片段,而被封锁在地底的深渊,则沦为世人恐惧与憎恶的黑暗代名词——没有人记得它曾经......不,至今仍在保护这片大陆。

圣辉帝国,大陆中部最庞大的人类国家。王都圣辉城大教堂下方,便是封印阵法的中枢所在。

皇权与教廷并立千年,维持着帝国表面上的秩序。

但秩序已经出现了裂缝。

三个月前,老国王突然陷入昏迷,大公主艾莉西亚被指控对父王下毒并叛逃出王都,举国哗然。

二公主维多利亚·圣辉以"代理摄政"之名接掌了朝政,并在数日后通过了教廷神殿的圣女试炼,正式成为新任圣女。二十岁的金发公主站在大教堂的圣光之下,白色礼服映着彩窗投射的光斑,对着满朝文武和教廷长老露出温婉而坚定的微笑——没有人愿意怀疑那张年轻面孔上的虔诚。

至少,明面上没有人愿意。

圣女加冕后的第三天,帝国朝堂上出现了一股暗流。

以枢密院右相费尔南德为首的老臣派系公开质疑维多利亚"私下接触深渊力量",矛头直指她在登顶过程中使用的某些"不合规手段"。

费尔南德在朝会上措辞尖锐,声称教廷有责任彻查新圣女的"信仰纯洁性",联名上书要求重启审查程序。签名者十七人,涵盖军部、财务署和三个行省的总督。

这股力量并非无的放矢。

费尔南德派系之所以敢公开叫板一位刚刚加冕的圣女,底气在于他们拥有一位精金级强者——帝国仅存的几位精金级战士之一,"铁壁"加尔文。

精金级是人形种族实力的天花板,整块大陆明面上不超过十人。

有加尔文坐镇,费尔南德认为即便维多利亚翻脸,也无法用武力压制他们。

政治博弈终归要回到谈判桌上,而谈判桌是老狐狸们的主场。

事情在第五天夜里结束了。

加尔文在深夜收到了一封挑战书。

送信人站在他府邸的院墙上,月光照出一个纤瘦的女性轮廓——穿着朴素的深灰色女仆装,黑发束成高马尾。

宫中的人偶尔见过她,总是沉默地站在维多利亚身后,存在感比一截廊柱还薄。

没人记得住她的长相,没人在意过她的名字。

那一夜没有见证者。

第二天清晨,加尔文的管家向城防军报告了府中的异常。

城防军赶到时,加尔文坐在正厅的椅子上,面色铁青,右臂齐肘而断,伤口切面光滑如镜。他拒绝回答关于当晚发生了什么的任何提问。

从那以后,费尔南德的联名上书再没有人提起。

十七个签名者中的十一个在三天内递交了措辞恳切的"悔过书",剩下六个选择告病闭门不出。

费尔南德本人在朝会上对维多利亚的称呼悄然从"二殿下"变成了"圣女殿下"。

维多利亚进一步收紧了对朝政的掌控。渐渐地,朝中开始流传一个新的称呼——"维多利亚女皇"。

没有人公开这么说,但在私下的书信和密谈中,这个称呼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像一颗种子在每个人的舌头底下悄悄发芽。

至于那个侍女,她的身份成了圣辉城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有人说她是教廷秘密培养的暗杀者,有人说她是维多利亚从蛮荒之地招揽的佣兵,有人说她是矮人王国最顶级的符文战士……众说纷纭,版本一日三变。在所有说法的最末尾,有一个声音被迅速压低但从未消失——

"那是叛国大公主的侍女。"

---

圣辉城王宫,黄昏。

晚祷的钟声刚刚敲过第三响,回音还黏在走廊尽头的穹顶上。

莉莉丝从西翼的侍从通道拐入主殿区的时候,两名值夜的近卫骑士向她行了礼。

她微微点头回应,步履不停。

她穿着那身永远一成不变的深灰色女仆装——高领,长袖,束腰,裙摆过膝,唯一的装饰是袖口和领口处一圈窄窄的白色滚边。

黑色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干净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深褐色的眼睛沉稳温和,走路时目光平视前方,既不左顾右盼也不低头含胸,姿态是训练有素的侍卫那种笔直。

走廊很长。

傍晚的光线从西面的彩窗斜切进来,在大理石地砖上铺出一格一格的橙红色方块。

莉莉丝的脚步声均匀,鞋跟踩在石砖上发出干脆的"嗒、嗒"声。

她经过御书房的门口,经过枢密院的侧门,经过两幅描绘封印战争的巨型壁画——画上的英雄们举剑迎击黑暗,姿态庄严而虚假。

维多利亚的私人会见室在主殿区的最深处,走廊尽头那扇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橡木门后面。

门前没有守卫——维多利亚下过命令,这条走廊的最后五十步范围内不许任何人逗留。

莉莉丝停在门前,从腰间取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锁芯咬合的声音沉闷而精确。

她推门而入,随手将门带上。

门锁扣回去的"咔哒"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会见室的布置简洁到近乎冷淡——一张长桌,四把椅子,墙上挂着圣辉王室的纹章旗帜,角落里一座落地烛台。没有多余的摆设,没有窗户。

这是维多利亚接见最机密来访者的房间,但莉莉丝要去的地方不在这里。

她穿过房间,向对面的墙壁走去。

随着莉莉丝的步伐,她的身体像是跨过了某条看不见的界线。

暗紫色的光从她心口的位置向扩散,无声无息。

黑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变色,高马尾上的束带被膨胀的发量绷断,"啪"的一声轻响,深紫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发量比人类形态时浓密了近一倍,长度直垂腰际,发尾在烛光里流动着紫红色的暗泽。

额头两侧的皮肤鼓起、撑开、刺出一对向后弯曲的暗紫色弯角,光滑得像黑曜石。

背部的衣料沿着脊椎线裂开一道缝隙,一对蝙蝠翅膀从中撑展开来,翼膜半透明,呈深沉的暗紫色,收拢的时候拢在背后像一件暗色的披风。

尾椎骨延伸出一条细长的尾巴,约一米长,末端是个光滑的心形,表面带着温热的触感,灵活地在空气中画了个弧。

几秒之内,莉莉丝原本匀称紧致的武者体型被拉向另一个方向——胸部膨胀,腰身收窄,臀部丰腴圆翘,整体线条变成了夸张的沙漏形。

皮肤白了一个色号,带着不自然的珠光质感,小腹下方和大腿根部内侧浮现出暗紫色的纹路,随着呼吸的节律明灭。

变化完成时,魅魔形态的莉莉丝已经走到了墙壁前。

她伸出右手,五根指甲已经变成尖锐而优美的暗紫色。

指尖按上墙壁中部一块看似普通的石砖,深渊魔力从指尖渗入石材内部的符文回路。

一阵极低沉的嗡鸣声,墙壁中段向内凹陷,向左右滑开,露出一道隐蔽的通道。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墙壁上嵌着微弱的魔石灯。

莉莉丝的翅膀收紧贴在背后,尾巴自觉地卷向腰侧,她侧身走入通道。身后的暗门无声合拢。

通道向下延伸了约二十步台阶,尽头又是一扇门。

厚重的铁门,表面刻着压制声音外泄的隔音符文。

莉莉丝还没有触碰门把手,已经闻到了气味。

甜腻的,混着汗液和体液蒸腾后的潮湿,再掺上一丝蜡烛油脂燃烧的焦香。

那气味从门缝里渗出来,稀薄但辨识度极高。

她的魅魔感官将这些味道拆解得清清楚楚——女性身体长时间处于高度亢奋状态下分泌出的混合气息,持续时间不短于两个小时。

伴随气味一起渗出来的,还有声音。

极其细微的,从厚重铁门的隙缝里挤出来的,含混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鼻音。

断断续续,有时停顿很久,有时密集地连成一小串,频率与声调都没有规律——那是意识已经模糊的人从本能深处发出的声响。

莉莉丝的暗金色纵裂瞳微微收缩。嘴角没有动,但整张脸上的气质悄然切换——人类形态残留的温暖被魅魔本能彻底覆盖。

她看门的眼神变得慵懒,像一只饱食后的猫重新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谈不上饥饿,只是本能地愉悦。

她拉下门把手,推门走进去。

---

密室不大,约十五步见方,天花板低矮,四壁是未经打磨的粗糙石面。

照明来自四角各一座铁架烛台,粗蜡烛已经燃去了大半,蜡油凝结在烛台底座上堆出参差不齐的白色柱体。

空气温暖而潮湿,带着封闭空间里特有的闷重感,所有的气味都被捂在这个石头盒子里反复酝酿,浓度远比门外更烈。

房间正中是一座三角木马。

木马的上沿是一条打磨光滑的尖锐棱线,架设在两根结实的木腿上,高度约齐成年女性的腰部。

木马前端和尾端各设有铁质固定环,绳索和链条从那里延伸出去,向上、向后、向两侧,像一张以木马为中心编织出来的蛛网,每一根丝线的末端都绑着同一个猎物。

维多利亚骑坐在木马上。

她赤裸着全身。

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湿透的发丝贴在肩头和后背上,有几缕垂在胸前,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烛光里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白,皮肤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

三角木马的棱线从她双腿之间嵌入身体。

她的全部体重都集中在那条窄窄的棱线上,棱线深深地陷进她的股间。棱线两侧的皮肤被挤压出两道红痕,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粗糙的木面,磨蹭了很久,有几处已经泛出红肿。

蜜穴和后穴被棱线强行分开,充血肿胀。木马棱线从她胯下经过的那段木面上泛着水光,淫液从蜜穴口沿着棱线向前后两个方向淌下去,有些已经凝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在缓慢地流淌。

她的双臂被扭到身后。

绳索从手肘到指尖密密匝匝地缠绕,将两条小臂在身后直臂并在一起捆死,一丝活动余地都没有。

手肘上端的绳索向上延伸,连接着套在脖子上的一圈皮革项圈——如果她试图放松手臂,绳索就会收紧,勒住咽喉。

手腕处的绳索向后延伸,固定在木马尾端的铁环上,把她的上半身强行向前拉挺。

胸前的绳索以8字形从双乳根部绕过,将乳房从基底箍紧,挤压成充血胀大的圆球形。

C罩杯的乳房在绳索的勒束下涨成了接近D的大小,乳晕颜色被充血染成深粉,乳尖硬挺着翘在空气里。

胸口的绳索同样向前延伸,固定在木马前端的铁环上,与身后的手臂拘束形成前后对拉——她的上半身被两个方向的力量拽住,脊背笔直,胸脯向前顶出,既不能前倾也不能后仰。

她的头发被扎成一束单马尾,马尾被一根细绳拽住,连接在身后木马的固定点上,强迫她仰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颌抬起,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喉结处的皮肤在呼吸时微微起伏。

腰部有一圈绳索收紧。另有一股绳从腰间引出,从前方勒入胯下,和木马棱线一起挤压着她的蜜穴,粗糙的绳面磨蹭着阴蒂的包皮,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体态变动都会让那根绳子在敏感处来回摩擦。

她大腿与小腿被强制对折,四道绳索分别捆扎后以皮带固定在木马两侧。

膝盖下方各悬挂一块铁质配重,重力向下拽拉,使她的身体持续被压向棱线,私处嵌入的深度随着时间推移一寸一寸地加深。

双脚脚掌被绳索拉向臀部紧贴,脚趾也被固定住。绳索在大腿和小腿上勒出一道道红色的压痕,部分压痕已经变成了紫红色。

她的脸上戴着马具型口塞。

鲜红色的多孔球体撑满了她的口腔,将嘴唇向两侧撑开成一个被迫的圆形。

球体两侧的皮带沿脸颊延伸到脑后扣合,但这只是最基础的固定。

面部三角带从球体两侧的圆环引出,沿着脸颊上行,在鼻梁上方汇聚成三角形,顶端的金属圆环嵌在眉心位置,皮带从鼻翼两侧贴压而过,侵入视野。

纵向顶带从脑后越过头顶正中,将金色的头发从额前分成两半,与眉心圆环连接——口球被锁死在口腔里。

最后一组下颌束带从球体两侧垂下,绕过下巴底部扣紧,将下颌彻底钉死在球体上。

四组皮带全部收紧。

她的整个头部被皮革和金属构成的网状结构包裹。

从正面看去,鲜红色的球体撑在双唇之间,唾液从球体的孔洞和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深棕色的皮带勒过面颊,压过鼻翼,嵌在眉心,越过头顶——一张精致的、本该属于神殿圣女、帝国摄政二公主的面孔被拘束皮带分割成低贱淫靡的模样。

眼罩覆盖了她的眼睛。

内衬的凝胶密封贴合眼眶轮廓,完全遮断光线。

泪水从眼罩的下缘溢出来,沿着脸颊流下,一部分被面部皮带截住,一部分绕过皮带的边缘继续淌落。

耳道里填塞了隔音用的凝胶塞。

三重感官剥夺。

她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话。

整个世界只剩下黑暗、沉默,以及从下体传来的、永无止境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种颤抖已经失去了节奏感,变成无规律的、痉挛式的细微抽搐——手指在绳索里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脚趾在束缚中微微勾动,腹部的肌肉每隔几秒就收紧一次。

体内的两枚跳蛋还在工作,嗡鸣声很低,被肉体和体液吞没了大部分音量,只有走到近处才能隐约辨认出那种持续的震颤。

一枚在蜜穴深处,一枚抵在后穴入口。

它们的强度被设定在中档偏低的位置——足以维持亢奋,不足以推向释放。

她的蜜穴在缓慢地收缩。

穴口翕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阴蒂在绳索的摩擦下充血肿大,颜色深红,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后穴的入口微微张合,跳蛋的震颤从那里传递到会阴,又沿着股缝传导到被木马棱线压住的整个私处。

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汗珠密密麻麻地覆盖着腰腹和胸口。

这是一副被精心拘束后放置了很长时间的躯体。

身上的每一处捆绑都严丝合缝,每一个固定点都有它的用意——让她动弹不得,让她感官过载,让她在无尽的刺激中既无法高潮也无法休息,悬在崩溃的边缘,直到有人来决定下一步。

莉莉丝关上身后的铁门。

她站在门口,暗金色的纵裂瞳将眼前的景象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烛光在她瞳孔里跳了跳。

"两个半小时。"她开口说。

声音和人类形态时截然不同——低沉,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和慵懒,每个音节都拖得比正常语速慢半拍。

"中档震动,没有休息,没有高潮。殿下的身体大概很难受吧。"

维多利亚听不到。

莉莉丝并不在意。

她走向木马,脚步很慢,高跟鞋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在木马侧面停下,距离维多利亚不到一臂的距离。

近处看更清楚——维多利亚的身体已经到了某种极限状态的边缘。

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烛光照上去反射出潮湿的微光。

绳索勒过的地方留下了深红色的沟壑,尤其是大腿与小腿折叠处、双乳根部和胯下那一道——皮肤被粗糙的绳面磨得有些发红发肿。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鼻翼翕动的频率很快,鼻息带着颤意——口塞堵住了嘴,耳塞封住了听觉,她只能用鼻子呼吸,而鼻翼两侧的皮带又限制了鼻腔的扩张幅度。她的整个供氧过程都是勉强的,刚好够急促呼吸,一刻无法放松。

莉莉丝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维多利亚的腰侧。

反应是即时的。

维多利亚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紧——腰部肌肉痉挛性收缩,大腿在绳索里颤抖,腹部急剧起伏。

一声含混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头在马尾绳的牵拉下试图低下去,被绳索拽回来,喉咙里发出一个吞咽的动作——长时间的感官剥夺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任何外来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成汹涌的信号冲击。

而她不知道碰她的是谁。

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

有什么东西碰了她的腰。

可能是莉莉丝,但也可能是任何人,可能是谁闯进了这间只有她们知道的密室。

恐惧和期待在感官剥夺的黑暗中搅成一团浑浊的浆,区分不出彼此。

莉莉丝看着这个反应。

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手指从维多利亚的腰侧收回来,尾巴末端的心形在空中悠悠地晃了晃。

她走到木马前端,弯腰检查了颈部项圈和前拉链条的松紧。

绳索没有勒得太紧影响血液循环,项圈的内衬软皮没有擦伤颈部皮肤。她又绕到后方检查了手臂捆绑,指尖按压了几处绳结,确认指尖没有发紫发凉。

然后她绕回侧面,单手拔掉了维多利亚右耳的凝胶耳塞。

空气灌进耳道的瞬间,维多利亚的头颅向右边歪了一下——那只恢复听觉的耳朵本能地转向声源方向,像受惊的猎物竖起耳朵。

"是我。"莉莉丝说。

声线低沉,带笑。

这个声音只有在魅魔形态的她才会出现。

维多利亚的身体松弛了。绷紧的肩膀放下来一些,呼吸从急促的短喘变成了稍深一些的鼻息。

但她依然无法回应——口塞将她的嘴封得严严实实,舌头被球体压死,连单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用鼻腔里挤出来的一个软软的"嗯"来表达"知道了"。

"两个半小时没有高潮,殿下现在是什么感觉?"

莉莉丝的声音从她右侧传来,距离很近。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裸露的耳廓。

"身体里面是不是又涨又酸,差一点点就能出来,可就是差那么一点?"

维多利亚的呼吸频率加快了。

莉莉丝的手再次碰上她的身体。

这一次是指尖,从她的颈侧开始向下滑,指尖经过的地方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颗粒,脖颈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手指滑过锁骨。

莉莉丝的指腹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轻轻画了个圈。

维多利亚的反应比脖子更剧烈:她的上半身在绳索里挣了一下,腰部扭动,乳房跟着晃动,充血胀大的乳肉在8字绳圈的束缚里挤压变形。

一声带着哭腔的鼻音从口塞后面漏出来。

"锁骨。"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品鉴的口吻。"每次都是这里反应最大。殿下自己知道吗?被我碰到这里的时候,下面就会咬紧——"

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木马棱线旁边的那根胯绳,轻轻向上一提。

绳子陷进蜜穴的缝隙里,粗糙的表面碾过阴蒂。

维多利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配重块跟着晃动,撞在木马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急剧收缩,穴口抽搐着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木马棱线淌下去。

"很湿了。"莉莉丝松开胯绳。她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凑近维多利亚的耳边:"但还不够。"

她的尾巴从身后绕上来,末端的心形贴上了维多利亚的后背。

温热的、光滑的触感从脊椎中段开始,沿着脊柱缓慢地向下移动。

尾巴经过的地方,维多利亚的背部肌肉一节一节地绷紧又松开,像是波浪从上向下传递。

尾尖滑过腰椎,滑过尾骨,停在了臀缝的最上端。

莉莉丝没有进一步深入。

尾巴停在那里,心形的平面贴着臀缝顶部的皮肤,微微震颤——那是魅魔的尾巴独有的频率,比跳蛋更细密,更贴合肉体。

维多利亚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小,被绳索的限制压缩成了几毫米的幅度,但莉莉丝看得清清楚楚。

"想要了?"她问。语气带着笑意。

她绕到木马的前方,面对维多利亚的正面。

这个角度能看清更多——金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胸口上,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眼罩下缘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留下好几层叠加的盐渍。

口塞的鲜红球体撑在唇间,嘴角溢出的唾液沿着下巴流过喉咙,汇入锁骨窝的凹陷里。

被8字绳绑挤出来的双乳饱满地向前挺出,乳尖深粉,颤抖着硬挺在空气中。

她的腰腹在烛光下微微起伏,汗珠从胸口滚落到腹部,滑进肚脐的小坑里。

莉莉丝伸手,把维多利亚胸口那几缕黏在皮肤上的金发拨开。

指尖擦过乳房上方的皮肤时,维多利亚又抖了一下。

"接下来,"莉莉丝说,"开始了。"

她从密室角落的矮柜上取来遥控器。两枚椭圆形的小东西,一枚控制蜜穴内的跳蛋,一枚控制后穴的。

她先将两枚都调到了最低档——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弱震颤。

维多利亚在中档震动下绷了两个多小时的身体,在震感骤然减弱的瞬间反而出现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的蜜穴痉挛性地收缩了好几下,像是在追逐消失的刺激,穴口翕合着,淫液从缝隙里溢出来。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鼻腔里泄出,带着委屈的尾调。

"嗯?不满意?"莉莉丝拉过密室里那把皮面矮凳,在木马右侧坐下。

她把遥控器握在左手里,右手搭上维多利亚的大腿。

右手掌心贴上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体表其他部位高出不少。

莉莉丝的手掌缓慢地从膝弯上方向腿根推移,指尖轻轻揉按着绳索压痕旁边的软肉。

维多利亚的大腿在她掌下细密地颤抖,膝盖在束缚里试图合拢又被皮带固定住。

她的手推到了大腿根部,指尖碰到了蜜穴外侧的阴唇边缘。

充血肿胀的唇瓣滚烫,表面覆着一层滑腻的液体。

莉莉丝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外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和被胯绳摩擦得肿大的阴蒂。

她没有碰阴蒂。指尖只是停在外唇的两侧,轻轻向外撑开,让空气直接接触到完全暴露的私处内部。

维多利亚的腹肌收紧了。

一阵微凉的空气拂过敏感至极的黏膜时,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绳索里痉挛了一下。

蜜穴口无意识地翕合,像是在试图合拢却被手指撑住。

"跳蛋的震感不够,身体就自己开始找刺激了。"莉莉丝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殿下的这里,已经变成离不开东西填着的体质了。"

她的右手拇指按上了阴蒂。

没有揉搓,没有画圈,只是按住。

拇指指腹平整地覆盖在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粒上,施加了一个均匀的、不轻不重的压力。

维多利亚的反应像是被踩住了开关。

她的腰想弹起来,被紧缚的绳索无情拽回去。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小腿在折叠的束缚里挣动,脚趾蜷紧。

被口塞堵住的嘴发出一串急促的鼻音,调子拔高了,带着尖锐的气声。

穴口缩紧,夹住了体内那枚还在最低档震动的跳蛋。

莉莉丝保持着按压不动。

她的拇指像一枚钉子,钉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既不增加力度也不减少。

维多利亚的身体在这个固定的刺激下自行开始了剧烈的反应——蜜穴以两三秒一次的频率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液;腹部的肌肉有节奏地痉挛,带动胸口一起起伏,被绳索箍住的乳房跟着颤荡,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微小的弧线。

"快到了?"莉莉丝问。

她松开了拇指。

维多利亚的身体在刺激消失的瞬间僵住了。

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持续了两三秒,然后一下子泄掉了力气。

她的上半身一塌,却又被前后固定的绳索撑住,塌不下去。

一声拖长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鼻腔里挤出来,模糊得听不出字眼,但语调里有一种清晰的请求意味。

"还没有准许你。"

莉莉丝站起来。

她走到矮柜前,拿起一根短柄皮鞭。

鞭身约半米长,黑色牛皮,柔韧但不粗硬。

她在手掌里抽了一下试力,皮革拍击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声。

维多利亚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她的身体一僵,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莉莉丝回到木马侧面,站在维多利亚的身后偏右位置。

第一鞭落在左侧臀瓣上。

力度不重,皮鞭的尖端抽在臀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印痕。声音比力道更惊人——"啪"的一声脆响在密闭的石室里回荡。

维多利亚的臀肌反射性收缩,蜜穴跟着咬紧,鼻腔里漏出一丝带着尾调的气声。

第二鞭落在右侧臀瓣,对称的位置。

力度稍加重。

臀肉被抽出一道红痕,白皙的皮肤上颜色格外显眼。

维多利亚的腰扭了一下,配重块晃动着撞在木马腿上。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莉莉丝鞭打的节奏很慢,每一鞭之间间隔十几秒。

间隔的时间里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看殿下的臀肉上的红痕从浅粉变深,看肌肤在鞭落的瞬间如何颤抖、凹陷、弹回,看维多利亚的脊背在每一鞭到来前如何紧绷、在鞭落后如何塌软。

第六鞭的落点偏下,抽在大腿根部与臀瓣的交界处。

维多利亚的反应骤然激烈——她的腰弹得比之前每一次都高,大腿在束缚里剧烈挣动,脚趾全部蜷紧。

一声变调的呜咽从鼻腔里冲出来,比之前所有声音都尖锐。

莉莉丝注意到,第六鞭落下的同时,一股淫液从蜜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木马的棱线上。

"被打这里的时候居然出了这么多水。"莉莉丝的语气带着审视的玩味。"殿下的身体越来越诚实了。"

她放下皮鞭。从矮柜上取了另一样东西——一根白色蜡烛。粗短型,低温蜡,为这类用途专门调配的配方,熔点比普通蜡烛低得多,滴在皮肤上只会有灼热感而不至于造成烫伤。

她用密室角落里的火折子点燃蜡烛,等了片刻,让蜡油在烛芯周围积聚出一小汪透明的液面。

"接下来是蜡。"她凑近维多利亚的右耳说。

维多利亚的身体在这句话之后抖了一下。

那个颤抖里有恐惧,也有期待——两个多小时的感官剥夺和长久的刺激匮乏之后,她的身体对任何形式的刺激都已经饥渴到了来者不拒的地步。

第一滴蜡落在左肩的肩胛骨上。

透明的蜡液离开蜡烛约二十厘米,落在皮肤上时温度已经降到了不会造成伤害的程度,但灼热感依然剧烈。

维多利亚的背部肌肉猛然绷紧,肩胛骨向中间挤压。

蜡液在皮肤上铺开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薄片,迅速凝固,从透明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

第二滴。第三滴。从肩胛骨向下,沿着脊椎两侧滴落。

每一滴蜡落下时维多利亚的身体都会剧烈抖动一下,然后在灼热感消退的间隙里微微放松。

蜡液凝固的速度很快,几秒之内就变成贴在皮肤上的薄薄一层白色。

莉莉丝的滴蜡路线开始改变方向。从后背绕到侧面,沿着肋骨的走向向前移动。

一滴蜡落在了侧乳的弧线上。

维多利亚浑身一颤。乳房上的皮肤比背部更薄、更敏感,蜡液带来的灼热感更加尖锐。

被8字绳箍住的乳肉在颤抖中晃动,蜡液还没完全凝固就被甩出了弧形的轨迹。

莉莉丝用空着的左手托住了维多利亚的右侧乳房。

掌心从下方承接住沉甸甸的乳肉,指尖陷进充血胀大的柔软组织里。

她把乳房稳住,然后将蜡烛凑近,让第二滴蜡从更近的距离落在乳房上方的皮肤上。

温度更烫了。

维多利亚的嘴里发出一声很闷、很短的声响。

她的乳头在莉莉丝的手掌旁边硬到了极点,挺立的弧度让整个乳晕都鼓了起来。

莉莉丝的拇指捻上了那枚乳尖。

她用指腹夹住乳头,轻轻向外拉扯,在拉伸到极限的时候,将一滴蜡精准地滴在了乳头的顶端。

维多利亚的身体猛地挣扎起来,所有的绳索同时绷紧,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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