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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母狗的狩獵遊戲: 哥哥,不可以逃喔。》(上)

小说: 2026-03-11 09:17 5hhhhh 1950 ℃

「砰」一聲,那重得要命的隔音鐵門被曉雅使勁踢開。

十一點了,夜霧還在舊宗路上徘徊,這時間,兩旁店家早關了,只剩對面徠薾富跟她身旁的香腸攤還在營業。

「那肯定是地溝油加死豬肉做成的。」曉雅對那香得要命,卻濃得像泥灰的白煙掩鼻,然後快步走開,深怕會汙染了身上的Mugler香水味。

可這有差嗎?電子煙和廉價威士忌的交織熱浪早把偽裝攪得稀碎,即便穿著SoKate也在碎石路上踩不出凱旋門的紅毯感。

對了,還有身後這間鳥店。

曉雅揉了揉還沒酒醒的太陽穴,連衣裙的蕾絲在豪乳間勒出紅印子,黑色花邊還卡著肉球不放,乳暈微微探出一點,格外引人注目。

「操!那些男的是集體陽痿,還是眼珠子被酒精泡爛了?」她忽然停住,對著後頭一起跑出來透氣的死黨噴口水。「我都穿成這樣了,結果一個男的來搭訕都沒有?」

沈萱被酒瘋似的語氣笑到肩膀亂顫,索性依在斑駁牆邊看戲。她穿了件運動背心,白色。手臂一夾,領口凹出大片空隙,薄汗在深邃乳溝間泛著微光。

她比曉雅矮,體態卻更纖細、結實。那種在健身房練出來的線條,讓腰際收得緊湊。牛仔熱褲上的屁股蛋被布料勒到極限,走動時,每個還能勃起的男人都會被她臀肉顫動的頻率勾住目光,腦袋自動與後入式綁在一起。

尤其現在。排卵期的雌激素正在體內和睪固酮大隊接力,就像灌了半瓶苦艾在肚裡,渾身是火,又他媽的癢,只想找根大雞巴狠狠爽它一下。

但。

沈萱父母都是不折不扣的控制狂,家門口那扇大器的實木鍍鋅鐵門一關,便成了妥妥的監獄。門禁、查勤樣樣都來,只差沒用上電子腳鐐了。

幸好這禮拜公司有臨時狀況,他們必須出差,讓沈萱終於有機會可以偷溜出來。

灌了幾杯莫斯科驢子加薑汁汽水後,燒灼感也跟著在胯下熱舞起來,讓壓抑的騷勁脫韁狂奔。半小時前,她終於下定決心,要把那條被淫水滲得黏糊糊的小丁扔掉。

這下可好,光溜溜的陰唇直接與粗糙牛仔布縫線搞在一起,害得她現在只能死死併攏大腿。

「死好,」沈萱擠出嘲諷表情,「誰叫妳要穿這麼騷……兩顆奶子晃得跟球一樣,他們沒上來問價錢就不錯了。」

曉雅把口紅擤在手背,狐媚的眼尾全是不滿。隨即快步走向沈萱,按她纖腰,推進滿是粗糙泥塊的磚牆裡,肩胛刮得又疼又癢。

陰影壟罩她們。

「是啊是啊,我沒妳那麼會裝。」曉雅鼻息噴向她頸側,帶著發酵過後的酒臭。「可以做到人前冰清玉潔,人後浪蕩入骨,最近還……」

「好了好了,別端出妳那副在辯論社虐菜的狗樣子!」沈萱急躁地打斷她,馬尾激動的飛甩,「我就是被一群只會盯著照片打手槍的宅男封為系花,怎樣?妳不爽嗎?」

「噁心……」

曉雅慢慢把膝蓋頂進沈萱腿心,剛好把牛仔褲縫線精準硌進腫脹的陰唇裡。「妳這沒穿內褲的自慰狂,今晚又在廁所扣了幾遍啊?怎麼小穴濕成這樣?」

沈萱咬唇、咕噥,喉嚨溢出的悶哼跟家裡隔壁巷口那隻老愛翻垃圾桶的流浪貓一樣,牠發情時也是這麼叫。

「沒辦法啊,我家又不像妳家,可以那麼隨便……」

曉雅笑到歪頭,手不安分地往她熱褲邊緣摸索,很快就找出了探進泥濘的通道,「吶……都這樣了,要不要跟我爽一下啊?」

「別鬧!」就在曉雅指尖剛陷進穴口時,沈萱急忙把她推開,「我尿急了,先找個廁所啦……」

退幾步後,曉雅炫耀般地向沈萱展示她手指上抹來的『戰利品』。她抬手,當著沈萱面,先以舌尖逐一舔過指縫,當下流的抽送聲還在與風聲嬉鬧時,忽然整根塞到嘴裡,吮得吱吱作響。

「臭變態!」沈萱白她一眼,快步走到前頭。曉雅則慢悠悠跟上,笑得像偷腥成功的狐狸。

公車站旁,那路燈壞了,外表好好的,卻只會閃,像在給人催眠。曉雅卻忽然酒醒似地,跑過來拍沈萱肩膀。

「妳看那!」

「啥?」

「我操,那裏啦!」

曉雅忍不住指著道路左邊不遠的建築工地。入口,警示燈如火把插在三角錐上,正機械式閃著紅光,將那扇半掩的白鐵門映得格外詭異。透過格柵一看,裡頭靜得可怕,稀稀落落的臨時燈根本無法起到照明作用,反把散落各處的建材輪廓勾得有如野獸——它們黑壓壓伏在那,等著蠢蛋上門送死。

沈萱被泥灰的臭味嗆到後,冷硬的味道迅速在肺裡折騰起來,乳尖中邪似地拼命往背心裡的胸墊頂著。

「我們去看看吧,裡面肯定有廁所!」

曉雅又在發鬼瘋了。

這念頭讓拉她的動作慢了半拍,曉雅那過動兒早一溜煙鑽到門縫裡了。沈萱只能乾瞪著眼,對腳下本就乾癟的長壽煙盒發脾氣,踩了幾下後,她也硬著頭皮跟過去。

沒人知道芒果手機的照明可以弱到這種地步。

她與曉雅必須躡手躡腳,摸索著前進,偶爾閃釘子,偶爾躲鋼筋。腳步聲在夜色裡回盪,幾乎要與心跳融合為一,相互打著拍子。

「好了好了,就這裡吧……」沈萱忽然喊住曉雅,「我憋不住了……」

四周都是堆疊的木板與防水布,有幾縷街燈光線『湊巧』從縫隙滲進來,提供了微弱的照明。

「我的老天爺,這裡簡直是拍A片的現場嘛。」曉雅心裡樂翻了,手裡擺弄著不知從哪撿來的電線,「確喔?我賭一份麥當當這裡一定藏著監視器。」

沈萱早對她賤兮兮的戲謔麻痺了,直接尋個檳榔渣最少的牆角走過去。彎腰,指頭勾住熱褲邊緣就往下拉,粗布就那麼精準刮過充血陰唇。

「噫!」

她激得臼齒咬緊,差點洩出悶哼。

尿終於衝出,劈劈啪啪打在乾燥的泥灰上,這裡要是有鬼,估計也被吵醒了。細小泥星濺起,空氣馬上漫出溫熱的阿摩尼亞味。

在旁托腮看戲的曉雅被薰得受不了,瞪大眼,「我操,妳是噴尿還是潮吹?怎麼跟消防水柱一樣?」

「閉嘴啦!」

沈萱氣到耳根發燙,正想扔塊石頭過去,一道刺眼白光驟然甩向這邊。

「喂,妳們在那裏搞啥?」

粗啞的男聲從暗處竄出,沈萱嚇得差點跌進尿窪,幸好光柱先晃到曉雅奶子上。慌亂中,尿道死也夾停不了,熱液斷斷續續亂噴,有幾滴甚至彈到她自己的厚底慢跑鞋上。

還好曉雅反應夠快,立刻擋住沈萱。

「哎呀,原來有人……」她臉上驚恐早沒了,熟練地切換成一副無辜笑容,「哈哈……大哥安安,我們是來找廁所的,可一直找不到,所以才……」

他沒吭聲,光柱也沒挪,一縷尿水卻從沈萱屁股後面爬出來,好死不死向他腳邊流去。

男人終於肯動了,那抽腳閃避的模樣,差點讓曉雅把滿肚子紅酒噴出來。

沈萱好想把他倆都殺了,或是一頭撞死在鋼筋上也行。

「就算這樣,妳們也不能隨地小便啊!」低悶的斥責從滿是鬍渣的臭嘴裡噴出,他的國字臉在燈下顯得油亮、寸頭、啤酒肚微微隆起,皺皺的淺藍色制服領口油乎乎的,看得人反胃。

「對對,我們馬上走!」曉雅拍拍沈萱肩膀示意她快撤。

「等一下!」

手電筒往上猛抬,光圈罩住兩人臉。他跨前,腳下發出刺耳玻璃碎響,氣氛繃得小腹一緊。

「妳們都把衣服掀起來,然後原地轉一圈讓我檢查!」

這傻眼的命令讓沈萱剛拎起褲子就想跳起來抗議,曉雅手臂先攔住她。

「等等……你誰啊?憑什麼把我們當賊?」

手電筒光飛快鎖定到曉雅臉上,棕色瞳孔縮成針尖。

「妳說什……」

「把識別證給我看,不然我現在就報警!」曉雅亮出手機,指腹懸在撥號鍵上,螢幕光映得下巴發白。「『深夜工地,中年男子強迫兩名女大學生露奶露臀』,這標題你覺得如何?會上PTT熱門嗎?還是直接被三粒拿來當新聞頭條?」

男人愣了、縮了,喉結上下滾著。褲襠卻他媽撐到歪斜,讓曉雅看見了破綻。

她嘴勾起來,打算來貓戲耗子。

「喂……你褲子裡藏了什麼凶器啊?頂成這樣?人家好怕喔……」

「我看哪……」沈萱咯咯笑起來,她終於穿好褲子了,頭一件事就是先來個火力支援,「絕對是什麼偷拍設備之類的,像他這種有色無膽的變態,最喜歡這樣做了。」

「不然這樣好了,」曉雅叉手看著他,「大叔啊,你先把褲子脫了,讓我們檢查看看裡面到底藏什麼?這樣好不好啊?嗯?說話啊!」

「別緊張嘛。我們又不會咬你……嘻嘻……」

「快點啦,撐個屁啊?」

「大叔,再不脫我們要打電話嘍……」

兩位女大生一搭一唱,就像在念咒,句句往他耳膜裡炸。

「匡噹」

手電筒落地,儘管燈頭碎了半邊,依舊還在發光發熱,生命力頑強。

「幹……」

男人的低罵聲從嘴裡噴出。

他扯掉皮帶,拉開褲頭,將拉鍊撕到底。一根青筋盤繞的粗黑巨物彈出,龜頭紫紅發亮,馬眼滲著黏稠前液,腥騷的尿垢臭直直衝進鼻腔,味道堪比市場上賣不掉的鹹魚。

「哇喔……不、不會吧……」沈萱眼都亮了,表情比中了崴力彩還興奮,「曉雅妳看,這根老雞巴是不是比夜店那些娘炮還要粗啊?」

曉雅這邊早掩嘴笑得眉飛色舞,哪還有空理她,「我靠……這明明就是茄子嘛?長這麼大根,會不會中看不中用,撞沒幾下就洩了?」

「有種就過來試試看啊!」

「啥?嗆闢啊?」

「喂喂喂,你倆是小學生喔?情調都破壞光了……」沈萱接著抬起手喊道,「我叫沈萱,她叫曉雅,大叔你呢?」

「榮哥……」

「這還差不多。」沈萱點點頭。

「夠了吧。」榮哥從胸前口袋拿出Winston,拍了拍,抽出一根,點上,「妳們兩個小騷貨到底想幹嘛?」

煙頭一明一滅,就像入口那些警示燈,也把他的副撲克臉映得詭異,視線在她們間來回掃動,顯露出一股即將撲食的危險念頭。

「想被你幹啊。」曉雅不演了,指尖隨便一勾肩帶就滑到鎖骨下,背扣一捏,沈甸甸的豪乳直接物理性下墜,那動作比剝荔枝還熟練。乳尖立刻在薄紗上頂出凸點,超色。

沈萱也沒在讓。

轉身、塌腰,熱褲一把擼到腿根,兩手捏著屁股蛋往外掰,深藏的淫靡肉縫一張一合,與聖羅蘭香水雜交而生的氣味,直接對榮哥鼻孔甩出爆擊。沈萱這波操作真的夠六,直接把榮哥理智炸成渣渣,老二原地升天。

沒辦法,誰叫這女的身材超級欠幹,那種濕黏的臊味跟生理汙穢混在一起,直接壓在神經上。榮哥想吞下去的口水直接死在喉嚨,進不去也出不來。

他扔掉菸頭,大步走來,翹得老高的肉棒在褲襠抖得跟抽筋一樣。

「喂,大叔……在等發薪水ㄛ?」沈萱脖子一歪,回曚,眼神騷到沒救。

她直接蹲下去,整個人就像在拜拜,雙手捧著又燙又腥的滾燙大肉棒,輕吻、打旋,舌尖掃過,腥鹹的臭前列腺液像拉麵一樣全掃進嘴裡,然後發出爽到顫抖的嘆息:「噁噁……好鹹好臭,我嘴巴全是尿垢的味道……操,這根雞雞絕對會讓我子宮爛掉!」

話剛噴完,她又闔上漂亮大眼,舌尖繞著龜頭頂端細細磨、輕輕舔,動作全是黏膩煽情的挑逗。

「嗚嗯……嗚、嗚嗯!」

榮哥簡直要抖抖抖……抖到分不出天南地北,全身雞皮疙瘩都跑出來透氣。榮眼前這小了自己快兩輪的年輕辣妹,嘴巴簡直就像貸深吸塵器,吸得他娘的屎都快噴出來了。

他長滿厚繭的手拽起沈萱長髮,腰胯倏然發力,開始對著那張小嘴全力輸出。

肉棒在喉嚨進進出出,每次都要到底、硬生生撐開上顎才罷休。沈萱被頂到一直乾嘔連連,眼角泛淚,舌根卻興奮夾得死緊,母豬附身似地瘋狂對著肉棒獻媚。

「幹你娘……妳這騷嘴簡直是肉做的雞巴套子!」榮哥忽然有種覺得自己輕忽了這小妹妹。她正像頭母畜跪在地上,精緻的臉孔被臭肉棒撐得變形,那股從腳底板直衝腦門的凌虐快感,簡直要比插穴還爽。

另一邊,曉雅忽然手一伸,人像餓了八百年的女鬼一樣,直接把沈萱肩膀頂開。

沾滿口水的肉棒從嘴裡「啵」地彈出。

沈萱正準備開噴,曉雅早將自己俏臉埋到榮哥胯下猛吸。

「哦齁……到處都是下賤雞巴的臭味……」她興奮的喉音咕噥著,隨後又冷不防拿臉頰去蹭,舌尖輕輕勾開包皮縫隙,把殘垢一點一點清空。

沈萱在旁邊看得牙癢癢,手剛要摸過來,直接被曉雅反手攔截。

「急個屁啊,先讓我把他舔鬆了,待會才能幹久一點❤️」曉雅斜過眼瞥她,嘴角勾起一抹惡質的壞笑。

喘完氣,她嘴張得有如鯉魚,直接把雞巴活吞!

不同於沈萱的緩慢調情,曉雅頭顱動得像在搗米,每次下壓都是榨取,要把靈魂吸出來。沉靜的工地頓時充斥嘰咕、嘰咕」,聲音大到靠杯,有如在泥沼裡強行拔罐的黏膩聲響。

那種噴水聲讓沈萱快急瘋了,手沒閒著,直接摸進自己騷屄裡狂摳。

榮哥被吸得頭皮發麻,渾身繃得有如三分仔,嘴裡一直低吼:「幹……到底好、好了沒?可以幹了吧?」

他猛地從曉雅嘴裡抽出肉棒,轉身把她按在全是灰塵的帆布上。

「嘶啦——!」

礙事的連衣裙像薄紙被直接扯開一道口子,騷穴暴露,瞬間凍得要命。

「插我!快!」

曉雅扭著肥滋滋的屁股,手伸進去把穴掰得超開,一臉欠幹。

榮哥哪會跟她客氣?腰一沉,黑紫的中年肉棒直接長驅直入到底,完全沒在憐香惜玉。

「噫啊啊啊……❤️」

曉雅叫聲大到快把板模掀了,奶子晃得跟布丁一樣,紅底的高跟鞋在空中胡亂蹬踢,好幾次差點勾到榮哥胖腰。粗大龜頭直直撐開嫩肉撞上子宮口的鈍痛讓她腦袋瞬間當機。眼白跩到後腦,一股股淫水被壓到狂噴狂洩,濺得滿地。

「撿、撿到寶了……」她喘得話都說不全,「這根雞巴真、真硬……我要……喔齁……要被肏穿了!!」

榮哥拼了命對騷屄狂抽猛送,淫靡的啪肉聲有節奏,一會像定音鼓,一會又像小提琴高弦,忽然曉雅浪叫高了八度,撞到天靈蓋碎成一截截破碎的氣音。

「姊姊……再叫大聲點……我聽著好興奮啊……」

沈萱這看戲仔,手裡扣著騷穴,嘴卻湊上來跟曉雅喇舌,兩人口水牽絲,那畫面真的亂到不行。

她熱到白色運動背心內全是香汗,透出裡面胸墊的輪廓。

榮哥前癮爽夠了,直接拔出漲紅肉棒,轉向沈萱。他粗魯地扯開那礙事的熱褲鈕扣,反手就掐著沈萱緊緻翹臀,對準那早已騷透的肉穴,狠狠插入!

「噫啊啊啊啊……終、終於要來了!!!」

熱呼呼的肉棒進來時,她發出了近乎要漏尿的浪鳴。比曉雅還瘋,根本是用吼的,「好粗、好燙……要把我幹穿了,齁喔喔喔!」

她跟榮哥的雞巴簡直是天作之合,每次都頂得讓她想死,淫水像不用錢的亂噴。

癱著的曉雅這時爬起來,一頭埋進沈萱背心裡,尋到奶頭就狂吸起來。還順便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插進榮哥後門,熟練地在那邊按壓前列腺。

「呵……這樣爽不爽啊?」

她湊在榮哥耳廓邊噴熱氣,「哥,快點射進萱萱裡面嘛,然後再來幹我,人家等不及要被精液灌滿了……」

這幾帖催命符撩到榮哥爆走。肉棒擱在沈萱穴裡,飛快漲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山洪爆發般一股腦射出!!

「啊啊啊……射、全射進來……快把我肚子灌大……喔咿咿❤️」

子宮被灌滿那瞬,沈萱整個人軟掉,身體抽得像被通了電劇烈抽搐,掛在小腿肚的熱褲被震到鞋上,搖搖欲墜。喊的全是高昂尖叫。那副樣子,沒被雞巴頂到腦袋斷線是做不出來的。

身體抽得像中邪。騷穴內層層媚肉緊絞肉棒,

榮哥最後又補了幾刀,沈萱被撐大的穴口根本縮不回去,大攤精液淌出,稠得跟白膠一樣。

結果咧?

榮哥肉棒沒軟,上面青筋暴突,龜頭亮得發紫。

曉雅跟沈萱心臟同時緊了一下。

「操你娘的臭賤逼,拎北今晚就操翻妳們的騷穴!」

他拉起曉雅,粗魯,跟拎雞仔似地把她甩到牆邊,然後一手托住她翹臀,一手把她右腿架在自己臂彎。這姿勢讓她下半身完全大放送,肥厚陰唇還在因先前的抽插紅腫外翻著,穴口拉出一條晶亮,麥芽糖般的長絲。

「哈啊!臭雞巴又要進來了……頂死我,快、再深一點!」

好傢伙,榮哥這次竟一反常態。任憑曉雅有嘴講甲無涎,他還是讓龜頭在穴外磨著,頗有古代聖賢那種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氣節。

然後下秒就倏地挺腰,對準騷屄就是一連串教科書級的活塞動作。

肉棒撞得E奶像水球亂甩,腹部都快被頂到突出來了。

曉雅呢?

她唯有死死抓著榮哥肩膀,指甲在厚實的皮膚上抓出好幾道滲血紅痕。

這種瘋狂抽送根本沒完沒了。榮哥最後乾粹把兩女拖到牆邊。他先讓曉雅跪趴下去,膝蓋撐到最開,屁股翹得超高,那腰窩凹下去的弧線簡直欠扁,好想讓人直接踹下去。

結果咧?他還要沈萱跨坐上去。

兩人疊得整整齊齊,沈萱濕透的蜜穴正好懸在曉雅腰線上,這姿勢真的超專業。

「啊……叔叔好變態喔……要這樣輪流弄我們❤️……」

曉雅聲音抖到快斷了,她還有力氣主動往後頂臀,用那圈腫得跟拷腸一樣的肉褶去親榮哥那硬到發紫、臭氣烘烘的龜頭。

沒廢話。

榮哥一個猛刺——滋滋滋!

大龜頭破開宮口前那層層簇擁蠕動的軟肉,瞬間把裡面黏膜攪得亂七八糟。曉雅像隻被釘在牆上的章魚胡亂掙扎。

「壞掉啦……嗚嗚……穴要被操爛啦……」哽咽、破碎、快感像擠牙膏,把聲音從曉雅子宮全榨出來。

沒等她適應,榮哥又噗嘰一聲忽然拔出,換插沈萱那還在滴精的穴口。

「嗚噗!」

沈萱被撞到整個人往前傾,背弓得像蝦子,腳軟,奶子緊黏在曉雅背上磨來磨去,就像在揉麵團。

幾百下後,又換曉雅被插。

榮哥就這樣在兩穴間來回切換。每拔插一次,媚肉就紅腫翻捲,帶出更多不堪入目的白濁漿糊。粉嫩褶皺全變成爛泥,要多噁有多噁。

可這玩法真的爽死了。榮哥悶頭對著那兩坨肉就是一陣蝦雞巴亂捅,快感持續堆疊,沈萱掛在腳踝處的熱褲終於被她徹底蹬掉。

攀至頂峰瞬間,他雙手各扣住兩女後頸,對著黑漆漆的走廊咆哮:

「厚喔喔喔!看老子灌爆妳們這兩口騷穴!」

第一波濃精先灌進沈萱子宮。

她燙到瘋狂尖叫。崩潰、全身抽搐。淫水、尿、精液噴泉一樣亂灑。屎都快飛出來。

噴了半管後,硬著的肉棒生生拔出,剩下的,連同整日累積的慾火,全餵給曉雅早已合不攏、還在冒泡的蜜穴!

「呀啊啊啊——!」

兩女同時發出那種喉嚨被割開、要死不活的慘叫。子宮痙攣到到快要把腸子攪斷。

笑死,三尺內的地板上全是她們噴出來的髒東西……

「肚……肚子……被灌爆了……嗚喔喔……」

沈萱到後面沒聲了,只剩下那「ㄎ、ㄎ」的乾嘔聲,一副神經斷線的死樣。

曉雅也沒好到哪去。

她那口被操到外翻、紅腫,活像個爛番茄的騷穴,現在還在不斷往外冒著白沫。

「哈啊……再……再來啊……」

她一邊呢喃,一邊像條瀕死的魚在地板上胡亂扭動,奶頭在泥塵裡磨來磨去,全身髒到不行。

片刻後,喘得像牛的榮哥抹掉滿額大汗,自顧穿好衣服。隨手從菸盒摸出一根皺巴巴的Winston,想點,卻他馬的找不到打火機,索性插在耳朵上。

工地重歸死寂。

今天他簡直是射到靈魂出竅,表情爽得比被大富豪的紅牌夾射還爽。

兩個嬌俏女大生現在就跟爛泥一樣癱著,淫穴「咕嘟、咕嘟」往外吐著濃精,模樣好似O環爆掉的水龍頭。曉雅斜依在粗糙的毛坯牆邊;沈萱蜷縮在帆布裡,下身赤裸,眼裡既無羞恥,也沒有擔憂害怕,只有一種透支後的空洞。

工地忽然靜了,偶爾一台改管的六代競戰經過,非要在巷弄裡發出讓人不得安眠的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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