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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十三、十四章,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9 11:51 5hhhhh 2580 ℃

  「嗯……」秦老师被他隔着布料摩擦敏感带,刺激得浑身轻颤,臀部不自觉地轻轻摇摆。

  摩擦了一会儿,小柱才伸手,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稍稍拨开到一边,露出了那个已经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口。然后,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洞口,腰部缓缓前送。

  当龟头撑开湿滑的肉唇,再次进入那个熟悉的温热紧致的所在时,两人都满足地叹了口气。

  小柱开始缓缓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很深,也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白皙的臀瓣间进出,如何撑开那个娇嫩的穴口,带出晶亮的粘液。

  秦老师跪趴在炕上,双手撑在前面,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湿润,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潮。她轻轻扭动着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小柱干了一会儿,又换了姿势。他让秦老师躺下,自己压上去,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入。他喜欢这个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秦老师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可以亲吻她,可以抚摸她全身。

  他一边缓慢而有力地冲刺,一边低头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秦老师被他干得呻吟连连,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在激烈的交合间隙,喘息稍微平复一些时,小柱忽然想起什么,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问:「秦老师……你给你女儿……也喂过奶吗?」

  这个问题太突兀,太私密,也太……不合时宜。秦老师浑身一僵,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某种被触动的母性情愫同时涌上心头。她女儿……是啊,她也有女儿,比小柱小不了几岁,正在外地上大学。她当然给女儿喂过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是身为人母最亲密、最神圣的经历之一。

  可此刻,却被这个正在侵犯自己身体的小男人,用这种淫靡的方式问出来。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别过脸,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小柱看到了她的眼泪,愣了一下,吮吸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他伸出手,笨拙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然后更紧地抱住了她,下身抽送的动作也变得异常温柔起来,不再是单纯地追求发泄,而是带着一种笨拙的、试图安慰的节奏。

  秦老师感受着他难得的温柔,心里那点难堪和伤感,竟然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的、温软的情绪取代了。她想起了刘玉梅。那个女人,丈夫长年不在家,独自拉扯儿子,生活的重担让她对小柱的管教是粗放甚至粗暴的,该打打,该骂骂,有时候甚至用身体来「管教」和「笼络」。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带着生存压力和扭曲爱意的母性。

  而自己呢?自己只有一个女儿,还远在他乡。多年来埋藏在心底的、无处宣泄的母性,似乎在这个顽劣的、缺失管教的、却又让她恨不起来的大男孩身上,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发泄口。她看着他,有时候就像看到一个需要引导、需要关爱、甚至需要「驯服」的大孩子。

  此刻,被他用这种别扭的方式安慰着,秦老师心里最后那点防线也彻底溃散了。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小柱的头,将他的脸轻轻按向自己赤裸的胸脯。

  「乖……别问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泪意,却异常温柔。她将另一边丰满的乳房也送到他嘴边,「慢慢来……都给你……老师……都给你……」

  她用一种近乎母亲爱抚亲吻孩子的行为对待他——丰腴光滑的大腿温柔地环住他的腰,轻轻摩擦;温暖湿润的肉穴含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温柔地收缩、按摩,试图给他最舒服的包裹;她将他搂在怀里,让他的脸埋在自己柔软的乳房间,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有些汗湿的头发,嘴唇不时落在他汗湿的额头、脸颊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不带情欲的吻。

  「好孩子……就这样……不急……」她像哄孩子一样低语,尽管身体深处正被他的欲望填满、冲撞。

  小柱被她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彻底包围了。不同于母亲的泼辣和身体上的纵容,也不同于金凤婶那种讨好般的迎合,秦老师的温柔里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的细腻和一种近乎母性的包容。这让他感到新奇,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安心。他像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兽,在她温柔的怀抱和引导下,放缓了冲刺的节奏,更深地埋入她的身体,感受着她全方位的抚慰和包容。

  这一次的交合,少了几分以往的激烈和征服,多了几分缠绵和温情。当小柱最后在她温柔的包裹和引导下释放时,竟然有一种奇异的、近乎依恋的感觉。

  事后,他依旧趴在她身上,脸贴着她柔软的胸口,听着她平稳的心跳,久久不愿起来。

  秦老师也静静地搂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宽阔的背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眼神空洞而复杂。

  窗外,秋虫不知疲倦地鸣叫着。夜,还很长。

  (第十三章完)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十四章

  (一)

  秦老师背着那个半旧的棕色皮包,拎着装书和衣物的布袋子,再次踏上老杜的渡船,回镇上去了。

  小柱站在河滩边,看着那艘吱呀作响的旧木船在浑浊的河水里慢慢驶向对岸。秋日的阳光已经失去了盛夏的毒辣,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可他却觉得河风刮在脸上,有点凉飕飕的。船越行越远,秦老师站在船头的身影也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穿着浅色风衣的点。她好像回头朝这边望了一眼,又好像没有。小柱用力挥了挥手,也不知道她看没看见。

  直到船在对岸变成一个小黑点,彻底看不见了,小柱才放下有些发酸的胳膊,转身往村里走。脚下的土路被秋天的太阳晒得干硬,踩上去沙沙响。路边的野草已经开始泛黄,蔫头耷脑的。他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一块,那感觉说不清楚,就是不得劲。干活提不起精神,吃饭也不香,脑子里一会儿是秦老师戴着眼镜给他讲题时认真的侧脸,一会儿是她情动时迷离湿润的眼睛,一会儿又是她穿着那身米白色风衣、亭亭玉立站在村口的样子。

  这空落落的感觉持续了好几天。他下地掰剩下的玉米棒子时,掰着掰着就走神,差点让玉米叶子划伤了手;在院子里劈柴,斧子抡下去,心思却飘到了别处,柴没劈开,倒把垫木劈出一个深口子。吃饭的时候,也是闷头扒拉,一句话没有,连刘玉梅跟他说话,他也是「嗯」、「啊」地敷衍。

  刘玉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起初,她只是觉得儿子大概是累了,或者又在想什么混账心事。可连着几天都是这副魂不守舍、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时不时就望着村口的方向发呆,她心里那点不高兴,就像灶膛里没燃尽的柴火,被风一吹,又隐隐烧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儿子在想谁。秦老师。那个城里来的、有文化的、细皮嫩肉的女老师。儿子看秦老师的眼神,她见过,和看村里其他女人、甚至看金凤时的眼神都不一样。那里面除了赤裸裸的欲望,好像还多了点别的什么,像是……稀罕?迷恋?她说不清楚,反正让她心里不痛快。

  是,秦老师是比她有文化,比她会打扮,说话也温柔。可她是外人!是抢过自己丈夫、现在又把自己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狐狸精!儿子为了这么个女人,整天魂不守舍,把自己这个当娘的放在哪里?

  更让她难受的是,儿子和自己在一起时,大多是直来直去地索取、发泄,像头不知餍足的小兽。可在秦老师面前,他有时候竟会显得有点笨拙,有点……听话?虽然那种「听话」也带着混账劲儿,但总归是不一样。

  这种被比下去的感觉,像一根细刺,扎在刘玉梅心口,不深,却时不时地疼一下。

  这天晚饭,小柱又是扒拉了几口就放下碗,说饱了,然后蹲到院子里去,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发呆。

  刘玉梅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慢慢洗刷。水声哗哗,她的心思却不在碗上。透过厨房的小窗,能看到儿子蹲在枣树下的背影,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孤单,又有些……刺眼。

  她擦干手,解下围裙,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换上睡觉穿的粗布汗衫和宽松裤子。她走到里屋,打开那个旧木箱子,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箱底,压着几件在镇上买回来、却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洋气」衣服。她的手在那件碎花连衣裙上停了停,又移开,最终拿出了那件黑色的、带蕾丝边的吊带睡裙。

  这是今年夏天最热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在镇上那家大服装店买的。当时老板娘极力推荐,说是什么「上海最新款式」,布料轻薄透气,穿着睡觉舒服又好看。她看着那细细的吊带,那低低的领口,那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裙摆,脸都臊红了,本不想买,可不知怎么的,脑海里闪过秦老师那些漂亮裙子的影子,一咬牙,还是掏了钱。买回来却一直没好意思穿,总觉得太扎眼,太不像她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村妇该穿的东西。

  今晚,她却把它拿了出来。

  她把睡裙抖开,黑色的丝绸料子在昏暗中泛着幽微的光。她又找出那条配套的、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小内裤。然后,她脱掉身上沾着油烟味的衣服,走到脸盆架前,就着盆里剩下的温水,仔细地擦洗了一遍身子。尤其是脖子、胸口、腋下这些容易出汗的地方,她擦得格外认真。

  擦完,她拿出那盒平时舍不得多用、只有冬天皮肤干裂时才抹一点的雪花膏,挖了一小坨,在手心搓热了,然后均匀地抹在脸上、脖子上,还有手臂和胸口。廉价的雪花膏带着浓烈的花香,很快在她皮肤上化开,留下一层滑腻的触感和甜腻的香气。

  最后,她拿起炕头的木梳,把白天为了干活方便、紧紧挽在脑后的发髻解开。长发披散下来,因为常年编辫子而带着自然的微卷,垂在肩头。她用梳子慢慢梳理,直到每一根发丝都顺滑服帖。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那件黑色的吊带睡裙,深吸一口气,套在了身上。

  冰凉的丝绸料子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睡裙确实很薄,很轻,像一层黑色的雾笼罩着她。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仿佛随时会滑落。领口开得很低,她低头一看,自己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几乎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深深的乳沟在黑色丝绸的衬托下白得晃眼。裙摆短得可怜,刚刚盖过大腿根,她一走动,浑圆结实的臀部轮廓便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的线条。

  她又穿上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要害,边缘的蕾丝摩擦着大腿根,带来一种陌生的、痒丝丝的感觉。

  她走到那面模糊的、水银已经有些剥落的小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她熟悉又陌生的脸。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皮肤,在雪花膏的润泽下似乎细腻了一些;常年曝晒的小麦色肌肤,在黑色丝绸的映衬下,反而显出几分健康的光泽。五官是秀气的,丹凤眼,柳叶眉,薄嘴唇,此刻因为羞赧和刻意为之的「打扮」,眼角眉梢竟也透出几分不同于平日的风情。披散的长发柔和了脸部的线条,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几岁。最显眼的是那身装扮——黑色的吊带睡裙紧紧包裹着成熟丰腴的身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从短裙下伸出的、线条结实的大腿。

  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挽着袖子、系着围裙、泼辣能干的刘玉梅?活脱脱像个……像个城里那些不用下地干活、整天琢磨着怎么打扮自己的骚娘们。

  刘玉梅看着镜中的自己,脸渐渐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她有些心慌,想赶紧把这身「不像话」的衣服换下来,可手伸到吊带上,又停住了。她想起儿子这几天望着村口发呆的样子,想起他吃饭时心不在焉的神情,心里那股不甘和隐隐的争胜心又冒了上来。

  她咬了咬嘴唇,对着镜子,试着调整了一下站姿。最后,她选择了坐在炕沿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微微侧着身子,拿起那把木梳,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肩头的长发。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结实的腿部线条完全展露,裙摆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能看到臀部的下缘。而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内裤,在并拢的双腿间勾勒出清晰的三角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饱满阴阜的形状。

  她就这么坐着,梳着头,心跳得很快,脸上发烫,却强迫自己摆出这副「城里女人」的慵懒姿态,等着。

  (二)

  堂屋传来脚步声,是洗漱完的小柱进来了。

  他推开里屋虚掩的门,低着头,正要往炕上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炕沿,整个人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猛地僵在了原地。

  煤油灯的光晕不算明亮,却足以让他看清炕沿上的景象。

  娘……娘竟然穿成这样!

  那身黑色的、几乎透明的睡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雪白的肩头,好像一扯就会断。领口低得吓人,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大半都露在外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顶端的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挺立。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她坐在那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不少,几乎能看到臀瓣的下缘。她没穿袜子,小腿和脚踝的线条结实而优美。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竟然穿着一条黑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小内裤,那么窄,那么薄,紧紧勒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在双腿交叠处,三角地带被勒出一个清晰的、鼓鼓囊囊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肉缝的凹陷。

  她的头发也散开了,披在肩上,平时挽着发髻时看不出来,原来她的头发这么长,这么黑,还带着自然的卷曲。她正拿着一把木梳,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刻意摆出来的慵懒和媚态。

  脸上好像也抹了东西,白了些,还泛着光,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雪花膏香气。

  小柱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心脏像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咚咚咚地狂跳起来。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全身。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刘玉梅察觉到他的目光,梳头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立刻停下,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骂他「看什么看」,只是微微侧过脸,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陌生的、水汪汪的东西,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梳头。她甚至还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让另一条腿压在上面,这个动作让她腿间的三角地带绷得更紧,轮廓也更加清晰。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咽了口唾沫,像梦游一样,一步一步挪到炕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那股浓烈的雪花膏香味和娘身上特有的成熟体味混合在一起,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脑子更晕了。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搂住了娘的腰。

  入手是冰凉滑腻的丝绸,和丝绸下温热柔软的肌肤。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弹性。

  刘玉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停下了梳头的动作,将梳子放在一边,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脸离得很近,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她伸出手,捧住了小柱的脸,然后凑上去,温温柔柔地、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没有急切的索取,没有霸道的侵占,就是那么柔柔地贴着,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唇瓣,像羽毛拂过,痒痒的,麻麻的。

  小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回应着。

  吻了一会儿,刘玉梅松开他的嘴唇,却将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裸露大半的、柔软温热的乳沟里。

  「小柱……」她开口,声音也是细细的,柔柔的,不像平时那样清亮泼辣,反而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气声般的沙哑,「咋了?这几天……不高兴?」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短发,轻轻梳理着,另一只手则抚摩着他的后背。

  小柱的脸埋在那片温香软玉里,鼻端全是她肌肤的香气和乳房的甜腻味道,耳朵里是她从未有过的温柔语调,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搂紧了她的腰。

  「有啥不高兴的,跟娘说……」刘玉梅继续用那种气声说着,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摩擦着他的脸颊,「娘疼你……」

  小柱被她这从未有过的温柔攻势弄得浑身发软,心里那点因为秦老师离开而产生的空落落,好像一下子被填满了,甚至涌起一股奇异的、受宠若惊的感觉。他抬起头,看着娘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刻意营造的、水润润的柔情,忽然福至心灵,咧嘴笑了。

  「娘,」他声音带着笑,还有一丝戏谑,「你这是在……学秦老师啊?」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刘玉梅努力维持的温柔假面。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这次是羞恼的红。她猛地推开小柱,瞪圆了那双丹凤眼,刚才那副温婉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泼辣的刘玉梅。

  「小兔崽子!胡说八道啥呢!」她声音拔高,带着怒气,「我凭啥要学她?啊?她算个啥东西!」

  看到娘炸毛,小柱反而笑得更欢了。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刘玉梅被他笑得又羞又气,一股邪火混着不甘心涌上来。学她?是,她承认刚才是在模仿秦老师那种温柔知性的调调,可那又怎么样?她刘玉梅就是刘玉梅,泼辣也好,粗俗也罢,她有自己的本钱!秦老师那种端着架子的温柔,她学不来,也不稀罕学!她有她自己的一套,能让这小兔崽子服服帖帖的一套!

  「笑!让你笑!」她咬牙切齿地说着,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小柱推倒在炕上。

  小柱没防备,被她推得仰面躺倒,还没来得及反应,刘玉梅已经跨坐了上来,骑在了他的腰腹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变得凶狠又……妖媚。她不再刻意压低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甚至带上了一种刻意的、拉长了调子的浪荡:「小兔崽子,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忘了你娘是谁了?」

  说着,她双手抓住黑色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直接从头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那对饱满挺翘、雪白浑圆的乳房立刻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小柱眼前。

  紧接着,她双手伸到腰间,抓住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内裤被褪到膝盖,她干脆踢掉,让它掉在地上。现在,她全身赤裸地骑在他身上,只有肩膀上还挂着那两根细细的、已经滑落到臂弯的黑色吊带。

  她分开双腿,就那样跨坐在小柱的小腹上,将自己最私密、最丰腴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稀疏的黑色阴毛,肥厚微张的肉唇,中间那道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肉缝,甚至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粉嫩的媚肉。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小柱头两侧,将那个湿淋淋、散发着成熟女性浓烈气息的阴户,几乎凑到了小柱的脸上。

  「来,」她的声音又变得沙哑,带着命令和诱惑,「给娘好好舔舔。舔舒服了……娘也好好疼疼你。」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小柱脸上,混合着她下体的气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刺激。

  小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起的阴户,看着娘脸上那种混合着羞愤、不甘、放荡和强烈占有欲的复杂表情,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下身的肉棒瞬间坚硬如铁,几乎要顶破裤子。

  他不再犹豫,伸出双手,用力抱住娘的臀部,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温软湿滑的所在。

  「唔……」刘玉梅被他温热的舌头舔上最敏感处,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不再说话,双手改为撑在小柱的胸膛上,腰肢微微向后弓起,将下体更彻底地送入儿子的口中,同时,她低下头,看向小柱鼓鼓囊囊的裤裆。

  她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扒下裤子和内裤,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

  刘玉梅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下身,像头饥渴的母兽,张开嘴,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

  母子俩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69姿势。小柱的脸埋在母亲湿滑泥泞的阴户间,舌头疯狂地舔舐、吮吸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分开肥厚的肉唇,探入温暖的肉洞搅动。而刘玉梅则伏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着儿子粗长的肉棒,她的口技远比秦老师狂野熟练,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马眼处打转,时而深深吞入,用喉咙紧紧收缩挤压,时而又吐出,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她甚至尝试着将舌尖顶进马眼那个小小的孔洞,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两人都沉浸在为对方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呻吟声、吮吸声、水声响成一片。刘玉梅享受着下体被儿子舔舐带来的阵阵酥麻和高潮前兆,更加卖力地服侍着口中的肉棒,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儿子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欲望,都牢牢地吸附在自己身上,把那个城里女人的影子从他脑子里彻底挤出去。

  (三)

  互相口交了许久,两人都气喘吁吁,浑身汗湿。

  小柱先忍不住了,他吐出娘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红肿的阴户,双手托着她的臀瓣,示意她起来。

  刘玉梅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她看着小柱憋得通红的脸和那根跳动不已的巨物,眼里闪过得意和满足。她撑起身子,跨下小柱的身体,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躺下或面对面骑乘。

  她背对着小柱,在炕上缓缓蹲了下来。

  煤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她的背很直,肩胛骨因为蹲姿而微微凸起,形成两个性感的凹窝。腰肢在蹲下后显得格外纤细,而臀部则因这个姿势完全展开——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向两侧分开,中间的臀沟深邃,一直延伸到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秘境。稀疏的黑色阴毛沾着两人刚才口交时的唾液和淫水,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子般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和不断渗出晶亮液体的穴口。

  她就这样背对着小柱蹲着,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微微侧过头,眼角瞥向身后的儿子,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撩拨:「来。」

  一个字,简单,直接,却比任何话都更具冲击力。

  小柱看着娘这副背对自己、完全敞开的蹲姿,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的、湿滑泥泞的入口,刚刚因为口交而稍歇的欲火「轰」地一声重新燃起,甚至烧得更旺。

  他跪坐起来,挪到娘的身后。这个角度,他能将一切看得更加清楚——娘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双腿间那朵因为蹲姿而更加绽放的、湿漉漉的「花」。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双手握住了娘那两瓣因为蹲姿而微微颤抖的臀肉。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肌肤滑腻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软的暖玉。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丰腴的肉感在指间变形,臀肉被捏出一道道红痕,又缓缓恢复原状。

  刘玉梅被他揉得浑身轻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臀部向后靠了靠,更贴近他一些,让那湿热的穴口几乎要触碰到他挺立的肉棒尖端。

  小柱不再等待。他扶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龟头在娘湿滑的肉缝外缘摩擦了几下,重点研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

  「嗯……」刘玉梅被刺激得仰起脖子,腰肢向前挺了挺,臀部却向后撅得更高,将那处温软湿滑完全送到儿子面前。

  小柱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前送。

  粗长的肉棒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撑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当肉棒完全没入,直抵花心时,刘玉梅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蹲姿让进入变得异常深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顶到了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轻微的胀痛和灭顶般的充实感。

  全部进入后,小柱没有立刻动作。他双手紧紧抓住娘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温热和紧致。那个肉穴因为蹲姿而肌肉紧绷,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地吮吸着他,蠕动着,包裹着他。

  刘玉梅也没有动。她保持着蹲姿,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她在适应,也在享受。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动,背对着儿子,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受他双手掐在自己腰间的力度。这种被掌控、被从后方彻底占有的感觉,带着一种别样的羞耻和刺激。

  停顿了大概十几秒钟,小柱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然后又深深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刘玉梅被他顶得身体前倾,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膝盖,才能保持蹲姿不倒下。

  随着节奏的加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小柱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刘玉梅向后撅起的臀肉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清脆。那是结实的臀肉与男性胯骨猛烈碰撞发出的声响,混合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刘玉梅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荡漾,像两团颤巍巍的白腻果冻。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深深凹陷下去,然后又猛地弹起,荡开一圈圈肉浪。很快,那两瓣臀肉就被撞得通红,上面布满了小柱手指抓捏的红痕和撞击产生的淡红印记。

  「啊……啊……小柱……慢……慢点……」刘玉梅被干得语无伦次,蹲姿让她无处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身后凶猛的冲击。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发麻,花心处传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

  她想要逃,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蹲姿让她的肉穴肌肉始终处于紧张状态,那个温暖的巢穴紧紧绞着入侵的巨物,吸吮着,蠕动着,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小柱也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吸吮刺激得头皮发麻。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雪白的臀瓣间快速进出,如何将那嫣红的穴口撑成圆形,如何带出大量晶亮的粘液。视觉的刺激和肉体的快感双重叠加,让他更加兴奋,冲刺得也越来越凶猛。

  他双手从娘腰间移开,改为用力抓住她晃动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中,像抓着两个饱满的水袋。他利用这个支点,更用力地向前顶撞,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楔入她的身体。

  刘玉梅被他撞得向前趔趄,双手撑不住,干脆向前趴倒,上半身伏在了炕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起,维持着蹲姿的变形。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像个牲畜般趴伏着,任由身后的雄性肆意驰骋。

  她侧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炕席,长发凌乱地散开。视线正好能看到身后——虽然角度有限,但她能瞥见儿子结实有力的腰臀在快速运动,能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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