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众妙寺，洗心院。

顾玉京被两名低级宦官从狭小的静室里拖出来时，全身只剩几道简单的麻绳。

所有绷带都被拆除，只剩赤裸的身体和口中含着的阳具，还有那几道松散的麻绳。

绳子松松垮垮地捆着她的手腕与脚踝，并不严厉，只是象征性地限制行动。

她赤裸着，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后，身上还残留着前几日绷带勒出的浅红印痕。

三天没见阳光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乳尖因长期乳夹而微微肿胀，下体因为持续空虚而隐隐抽搐。

从她被带来众妙寺已经三天了。

三天里，她被关在静室，偶尔有人送水，却无人与她说话。

……

洗心院是一间宽敞却阴冷的石室，四壁挂着厚重的黑布，中央摆着一张低矮的木台，台前立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年轻宦官，眼睛被黑布蒙住，耳朵却极灵敏。

顾玉京被按着跪在木台前，绳子解开。

她赤裸着跪在那里，双膝抵着冰冷的石板，双手被重新反绑在背后，但这次只是普通交叉捆。

口中的阳具被轻轻取出，舌头终于能自由活动，嗓子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已不再像刚从主祭台下来时那样沙哑，只剩一点轻微的嘶。

小宦官声音平板，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开始。

跟着念，一字不差。

念得熟了，后面才好继续。

听好了，一句一句跟着念。”

他顿了顿，开始念诵，声音机械却清晰：

“奴是肉便器……是贱肉玩具……贱穴只为被操而生……奶袋生来只为喷奶……

奴是主人的尿壶肉洞……贱穴生来只为吞精……贱身只配跪着挨操……

求主人操烂奴的贱穴……掐爆奴的奶子……让奴永远做只会滴水求操的烂玩具……”

顾玉京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

一开始，她脑子还是懵的。

高潮后的余韵、连续几天的拘束、被抬来抬去的疲惫，让她整个人像漂在雾里。

第一遍，她只是机械地跟着念，声音低而破碎：

“奴是……肉便器……是贱肉玩具……贱穴只为被操而生……”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恐惧、羞耻、淫欲交织在一起，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第二遍、第三遍……

她念得越来越顺。

每念一句，她都感觉到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到第五遍时，她终于稍稍回过神来。

她忽然意识到——

这是她的机会。

口球已经被取下，嗓子也恢复了。

眼前只有这个蒙眼的年轻宦官。

如果现在大声喊出“朕是皇太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或许他会吓得跪下，或许会立刻上报，或许……闻香就在附近等着。

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只发出极轻的、颤抖的气音。

“朕……”

只一个字，就卡住了。

她是皇太后。

是临朝称制的陛下。

是先帝托孤的阿京。

她怎么能在这里，在一个最低等的宦官面前，赤身裸体地喊出自己的身份？

那太屈辱了。

那比现在的一切都更屈辱。

更何况……闻香一定会来。

闻香那么聪明、那么忠心，一定会想办法偷偷来救她。

只要再忍一忍……

她犹豫了。

少年宦官的声音毫无起伏，继续领着她念第六遍、第七遍……

顾玉京的嘴唇颤抖着，跟随念诵。

“……奴是主人的尿壶肉洞……只配跪着挨操……”

每念一句，她都感觉到自尊在一点点碎裂。

“……主人……操烂奴的贱穴……只会滴水求操的烂玩具……”

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顺。

每念一遍，她都反复在心里说服自己：

“再等一等……闻香一定会来……”

她终究还是没有喊出来。

每念一句，她都觉得自己离曾经的自己更远一步。

可她还是念了下去。

因为她还在等。

等闻香。

直到不知道多少遍念完。

少年宦官满意地点点头：

“今日过关。

把口具给她塞回去。”

一根新的、略粗一些的阳具被重新塞进她嘴里，用绷带固定。

随后，她又被几个小宦官带回了静室。

第二天，还是同样的环节。

她跪在那里，跟着念诵，声音已经熟练得可怕。

她又一次张嘴，却最终只发出更轻的呜咽。

三十遍结束，她又被重新塞回阳具口塞，送回狭小静室。

……

众妙寺，洗心院后的一间狭小静室。

顾玉京被简单绳索捆绑着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膝盖并拢，脚踝松松系在一起，仅能让她勉强保持跪姿。

身上再无一丝布料，赤裸的皮肤贴着粗糙的石面，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刺痛。

黑暗中，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的极轻呜咽。

夜很长，静室里没有窗户，没有光，只有从门缝下透进的一线极淡的月光，勉强照出她跪着的轮廓。

顾玉京的脑子像被火烧过，又像被冰水反复浇灌。

她一遍一遍地想：

明天……明天就是第三天。

如果闻香还不来……

朕就说。

不管了……拼了。

朕是皇太后顾玉京，是先帝托孤之人，是临朝称制的陛下！

只要朕大声喊出来，他们就算再胆大，也不敢对我下手。

最多……最多把我软禁起来，至少……至少不会把我变成真正的母猪……

她想象着自己明天被带到洗心院，小宦官让她念那些下贱的自白时，她忽然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喊出：

“朕是皇太后顾玉京！

你们谁敢动朕一根手指头，就是欺君罔上，灭九族！”

她甚至在心里反复练习那句话的语气、音量、节奏。

可每当她下定决心，另一个声音就会立刻冒出来，像毒蛇一样缠住她的心：

万一……他们不信呢？

万一他们以为我在发疯，直接把我当成彻底疯掉的贱畜处理呢？

万一……消息传出去，整个天下都知道皇太后曾在长乐殿里被拘束、被献祭、被操到高潮百次……

先帝的颜面、朕的尊严、大殷的国体……全完了。

她又想起闻香。

闻香那么聪明，那么忠心。

她一定在想办法。

她一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再等等……再等一天……就一天……

就这样，她在黑暗里跪着，身体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酸痛麻木，心却在希望与恐惧之间反复拉扯。

每一次她快要下定决心说出来时，就会有新的恐惧冒出来，把她拉回深渊。

直到天边隐隐发白，她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睡过去。

梦里，她看见闻香从门缝里钻进来，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哭着说“陛下，奴婢来迟了”。

……

次日, 辰时初。

顾玉京第三次被从静室拖出来时，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她已经打定主意。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说。

可这一次，她没有被带往洗心院。

两个老宦官直接把她拖进一条从未走过的幽深甬道。

甬道尽头是一间低矮的房屋，门楣上刻着三个古篆：锁音堂。

门一推开，里面只有昏黄的烛火和四个年迈却眼神锐利的老宦官。

他们穿着深灰色的内廷旧袍，手里拿着细长的银针、药瓶和小巧的铜灯。

顾玉京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她口中的阳具仍被牢牢固定，舌头被迫缠绕其上，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她疯狂地摇头，身体剧烈扭动，试图用眼神和呜咽表达抗拒：

“呜！呜呜呜——！”

老宦官中为首的那一位，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平静：

“今日为你做‘锁音成媚’。

不必摘口塞了，直接进行。”

顾玉京的瞳孔骤然放大。

口中阳具让她的呜咽变得又闷又急。

她拼命扭动身体，膝盖在地面上磕出“咚咚”声，试图用肩膀撞开按着她的手。

泪水瞬间涌出，顺着俏脸的边缘滑落。

不……不要……

她还想说话！

“呜呜呜——！呜——！！”

她发出被堵住的尖锐呜咽，像一只濒死的野兽。

但她本能地挣扎，却被两个宦官死死按住肩膀，按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可老宦官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条即将被宰的牲畜。

“开始吧。”

顾玉京试图后退，却被身后宦官死死按住肩膀，强行拖向房屋中间的一张铁椅。

皮带“咔嗒”两声锁住她的脚踝和膝盖，另一副更粗的皮带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上身固定在椅背上。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头猛地前后摇晃，口水从口塞边缘喷溅而出，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不……不……

她想喊“我是皇太后”，想喊“朕是顾玉京”，想喊“放开朕”！

可口塞死死堵着她的舌头，只能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呜呜呜——！！！”声。

老宦官不为所动，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锁音成媚’是众妙寺的独门手段——用秘药浸过的银针，刺入声带最细嫩的两处软肉，再注入‘媚喉锁音散’。

药力渗入之后，会让人的语声彻底崩坏，只能发出最下贱、最勾人的媚叫。

别怕……不疼……很快就好。”

听了老宦官的言语，顾玉京的挣扎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全身像被火烧一样，疯狂地扭动腰肢，铁椅发出“咔咔”的撞击声。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口水从下巴滴落。

她拼命想把舌头从口塞里挣脱出来，想大声喊出自己的身份，可一切都是徒劳。

两个老宦官一左一右按住她的头，第三个老宦官用两根手指拿起一根极细的银针，针尖在灯焰上微微烤热，泛着幽蓝的光。

银针精准地刺入她声带两侧最敏感的软肉。

药液缓缓推入，像火线一样顺着喉咙烧下去。

那种痛楚不是刀割，而是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声带里钻噬、啃咬、灼烧。

她疯狂摇头，眼泪狂涌，鼻孔急促喘息，却只能发出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媚的呜咽。

顾玉京的挣扎渐渐无力。

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一点点碎裂、变形、堕落。

曾经清冷威严的“朕”、曾经温柔唤夫君的“陛下”、曾经在太极殿里一句“准奏”就能决定人生死的皇太后之声……

正在被这根银针、这管药液，一点点从她喉咙里剥夺。

最后，老宦官抽出银针，满意地点头：

“成了。”

他们解开皮带，将她从椅子上拖下来。

顾玉京跪在地上，试着发出声音。

她想喊“朕”，想喊“救我”，想喊任何一句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话。

可从喉咙里出来的，却只是一声湿润、沙哑、带着媚意颤音的——

“呜……啊……呜呜……”

像猫在发情，又像猪在拱食。

声音不再是人的语言，而是带着黏腻水声的、破碎的动物呜咽。

每一次试图用力，都只让那声音变得更媚、更软、更像在求欢。

……

老宦官们面无表情地将她重新拖回静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顾玉京蜷缩在角落，身体还在轻颤。

她用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石壁，泪水无声滑落。

闻香……你为什么……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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