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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罚之犬》(下),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9 11:50 5hhhhh 6780 ℃

 ##第四章成瘾

  雷克斯一夜没睡。

  他就那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被龙卷风扫过,一片狼藉。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那该死的、美妙的、耻辱的余韵。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抽动,都能让他想起被填满的感觉,想起前列腺被碾压时炸开的快感,想起精液终于喷射而出的解脱。

  还有那句话。

  “请操我,主人。”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重复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烙在他的自尊上。他,雷克斯,曾经一个人单挑三个食人魔的佣兵,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人操。

  耻辱。纯粹的耻辱。

  但身体不这么想。

  他的阴茎在凌晨时分又硬了。不是晨勃那种温和的挺立,而是一种饥渴的、疼痛的硬。像在叫嚣着要再来一次,要那种被支配的快感,要被操到失神的解脱。

  雷克斯把手伸下去,握住自己。他闭上眼睛,试图靠自慰解决。

  没用。

  快感堆积,堆积,堆积到喉咙口——然后停在那里。像昨天一样,像前天一样。那道无形的墙还在,那道只有卡尔——只有主人——能打开的锁还在。

  他松开手,盯着自己依然挺立的阴茎,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如果卡尔不来了呢?

  如果那混蛋只是玩一次就走,把他永远留在这个地狱里呢?永远硬着,永远高潮不了,永远被欲望折磨到疯?

  “操……”雷克斯翻身下床,踉跄着走到窗边。天还没亮,街道上空无一人。他盯着昨晚卡尔离开的方向,眼睛发红。

  他需要卡尔回来。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他需要那个羞辱他的人,需要那个把他当婊子操的人,需要那个让他叫“主人”的人。

  因为只有那个人能让他解脱。

  雷克斯抓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大口。烈酒烧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团火。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胡茬丛生,赤裸的上身还留着昨晚的汗渍。

  还有脖子后面,一个浅浅的咬痕。卡尔昨晚咬的,在他高潮的时候。

  雷克斯的手指抚过那个痕迹,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吃惊。

  ***

  天刚亮,雷克斯就下楼收拾酒馆。

  他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塞进角落的桶里。擦洗地板,擦拭桌椅,给壁炉添柴。动作机械而迅速,像在备战。

  不,他就是在备战。

  他在准备迎接卡尔的到来。

  这个念头让他想砸东西,但更让他害怕的是,如果准备得不够好,卡尔会不会不满意?会不会转身就走?

  “你他妈疯了。”他对着空荡荡的酒馆说。

  没人回答。

  上午有几个常客来喝酒。矮人铁匠格罗姆,总是抱怨腰疼;人类游侠艾登,刚从边境回来;还有两个地精商人,叽叽喳喳地说着生意经。

  雷克斯像往常一样给他们倒酒,听他们吹牛,偶尔插两句粗口。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注意力全在门上。每一次门轴转动的声音,都让他心跳加速。每一次有陌生人进来,他都立刻抬头,然后失望地发现不是卡尔。

  下午三点,预约的客人来了。一个从王都来的贵族子弟,细皮嫩肉,说话带着鼻腔。

  “我听说你这里……”年轻人凑近吧台,压低声音,“有特殊服务?”

  雷克斯盯着他看了几秒。金发,蓝眼,皮肤白得像没晒过太阳。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不是卡尔。

  “有。”雷克斯粗声说,“要什么?”

  “我想……我想被操。”年轻人脸红了,“但我没经验。他们说你是最好的。”

  最好的。

  雷克斯突然想笑。最好的婊子吗?

  “上楼。”他说。

  ***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雷克斯拉上了窗帘,只留一条缝,让下午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

  年轻人——他说他叫洛伦——脱衣服的动作很笨拙。扣子解了半天,靴子脱不下来,最后还是雷克斯帮他拽掉的。

  “趴着。”雷克斯说,语气比他自己预期的要冷淡。

  洛伦照做了。他的身体很白,臀瓣圆润,腰细得雷克斯一只手就能握住。

  雷克斯挤了些润滑剂在手上——就是昨晚卡尔用的那种,他今天特意去同一家店买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洛伦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放松。”雷克斯说,脑子里却响起卡尔的声音:放松,不然会疼。

  他摇摇头,把那个声音赶出去。两根手指扩张,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按压。

  洛伦的呻吟变得绵长。他的阴茎硬了,在床单上摩擦。

  雷克斯脱掉裤子,戴上套子——这是规矩,对客人要用套子,除非额外加钱。他自己不在乎,但客人总怕得病。

  他抵上去,进入。

  很紧。太紧了。洛伦显然真的没经验,肌肉紧绷得像石头。雷克斯不得不停下来,等他适应。

  这个过程里,雷克斯自己的欲望在尖叫。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他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能感觉到前列腺在收缩——但那道墙还在。他操着别人,自己却像个旁观者,只能看,不能爽。

  “啊……啊……”洛伦开始呻吟,声音又细又高,“好舒服……再快点……”

  雷克斯加快了速度。撞击,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洛伦的呻吟变成了哭喊,床架嘎吱作响。

  几分钟后,洛伦射了。精液溅在床单上,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雷克斯拔出来,摘下套子。他自己的阴茎依然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但射精的欲望被死死锁住。

  “谢谢……”洛伦虚弱地说,“你真好……”

  雷克斯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道。

  还是没有卡尔。

  ***

  黄昏时分,洛伦走了,留下十个金币。雷克斯数都没数,就扔进了钱箱。

  他坐在吧台后面,喝第三杯麦酒。酒馆里又空了,只有壁炉的火在噼啪作响。

  门开了。

  雷克斯猛地抬头。

  是卡尔。

  他还穿着那身丝绒外套,头发一丝不苟,嘴角挂着那种雷克斯既想撕碎又莫名渴望的笑容。

  “生意不错?”卡尔走进来,自然地坐到吧台前,仿佛他是这里的常客。

  雷克斯盯着他,喉咙发干。他想说点什么——骂人的话,质问的话,什么都可以——但最后只挤出一句:

  “你来了。”

  “我说过我会来。”卡尔要了杯酒,抿了一口,“今天过得如何?”

  “不好。”雷克斯实话实说,“我又试了。还是射不出来。”

  “当然。”卡尔笑了,“那道锁只有我能开。而且……”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雷克斯:

  “只有在我操你的时候才能开。”

  雷克斯的手指收紧,酒杯在他手里嘎吱作响。

  “为什么?”他问,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卡尔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团深色的火焰。

  “因为你需要被惩罚。”他说,“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想了不该想的事。因为你的傲慢需要被磨平,你的欲望需要被控制。”

  “我说了什么?”雷克斯追问,“我他妈到底说了什么?”

  卡尔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来,走到雷克斯这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今晚,”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

  卡尔笑了。那种笑容让雷克斯后背发凉,却又让他胯下的东西跳了一下。

  “去把门锁上。”卡尔说,“然后把衣服脱了。全部。”

  雷克斯照做了。

  不是因为他想,而是因为他知道反抗没用。那道锁在他身体里,那道只有卡尔能开的锁。他需要高潮,需要释放,需要解脱。

  所以他锁上门,脱下皮背心,脱下裤子,脱下内裤。最后赤条条地站在酒馆大厅里,壁炉的火光在他身上跳跃,映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每一道伤疤的纹理。

  卡尔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不错。”他评价,“泰坦血脉确实给了你一副好身体。可惜……”

  他的手按在雷克斯的胸口,停在心脏的位置。

  “这里太硬了。太高傲了。需要被敲碎。”

  雷克斯咬紧牙关,没说话。

  “跪下。”卡尔说。

  雷克斯僵住了。

  “什么?”

  “我说,跪下。”卡尔的语气没变,但眼神变了——变得冰冷,威严,不容置疑,“像狗一样跪下。”

  雷克斯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在尖叫:绝不!杀了他!另一个在哀求:跪下吧,跪下就能高潮,跪下就能解脱。

  最后,他缓慢地、僵硬地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耻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曾经在战场上单膝跪地,那是为了接受勋章;他曾经在国王面前跪拜,那是为了领取赏金。但从来没有像这样——赤裸着,卑微地,像条狗一样跪在别人脚下。

  卡尔的手按在他的头上。

  “好狗。”他说,然后解开裤裆。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硕大,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晶莹。

  “舔。”卡尔命令。

  雷克斯盯着眼前的阴茎。他能闻到那股味道——雄性,原始,带着淡淡的麝香。昨晚的记忆涌上来:这根东西在他体内抽插,带给他极致的快感,也带给他极致的耻辱。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然后含住顶端,用舌尖摩擦那个敏感的小孔。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混合着前列腺液的粘腻。

  “深一点。”卡尔按住他的头,往前送。

  雷克斯的喉咙被顶到,一阵恶心感涌上来。但他没退,反而放松了喉咙,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鼻子抵在卡尔的耻毛上,呼吸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个味道。

  甚至……有点喜欢。

  卡尔开始抽插他的嘴。不粗暴,但也不温柔。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响动。雷克斯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他的眼睛向上看,看到卡尔的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眼睛半闭,嘴唇微张。

  真他妈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雷克斯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他没时间细想,因为卡尔抽出来了。

  “转过去。”卡尔说,“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

  雷克斯照做了。地板很凉,粗糙的木纹硌着他的膝盖和手肘。他翘起臀部,露出那个昨晚才被开发过的地方。

  润滑剂冰凉的感觉再次传来。然后是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扩张,按压。

  “今天换个姿势。”卡尔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狗爬式。适合你。”

  然后他抵上来,进入。

  这一次没有昨晚那么疼。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卡尔一开始动,雷克斯就感觉到快感炸开。

  比昨晚更强烈。

  因为姿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顶得更准。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啊……啊……”雷克斯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低沉,沙哑,像野兽的呜咽。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随着卡尔的节奏摇晃,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说。”卡尔在他身后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说你是什么。”

  雷克斯咬紧牙关。

  “说!”卡尔猛地一顶。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雷克斯的防线崩溃了。

  “我是……我是狗……”他喘息着说,“是你的狗……”

  “谁是谁的狗?”

  “雷克斯……雷克斯是卡尔的狗……”

  卡尔笑了。他俯下身,压在雷克斯背上,嘴唇贴在他耳边。

  “好狗。”他说,然后加快了速度。

  雷克斯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道锁在松动,欲望在寻找出口,快感堆积到临界点——

  “主人……主人我要射了……”他哭喊出来,“求求你让我射……”

  “射吧。”卡尔说,“射给我看。”

  闸门开了。

  精液喷射而出,一道,两道,三道……射在地板上,射得很远,量多得不可思议。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每一秒都像是灵魂出窍,每一秒都像是升入天堂又坠入地狱。

  卡尔在他体内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填满他。

  两人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过了很久,卡尔才拔出来。他站起来,整理衣服,动作依然优雅,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个步。

  雷克斯还趴在地上,浑身是汗和精液,脑子一片空白。

  “明天。”卡尔说,走到门口,“明天晚上,正常营业。我会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雷克斯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什么意思?”

  卡尔回头,笑了。

  “意思是,我要让你的客人都看看,他们的酒馆老板是怎么当一条好狗的。”

  门开了,又关上。

  雷克斯趴在地板上,盯着那滩自己的精液,突然开始发抖。

  不是恐惧。

  是兴奋。

  ***

  ##第五章公开处刑

  第二天,雷克斯一整天都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他像往常一样开门营业,打扫卫生,给客人倒酒,听他们吹牛。矮人格罗姆抱怨他的腰又疼了,游侠艾登讲他在边境遇到狼人的故事,地精商人为了一个铜币的差价吵得面红耳赤。

  一切如常。

  但雷克斯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改变。

  傍晚时分,他开始清场。对熟客们说今晚有事,提前打烊。格罗姆嘟囔着不满,但还是走了。艾登拍拍他的肩,说明天再来。地精商人最后又各要了一杯麦酒,才磨磨蹭蹭地离开。

  七点整,酒馆空了。

  雷克斯锁上门,但没有关灯。壁炉的火烧得很旺,把大厅照得亮堂堂的。桌椅被推到墙边,中间留出一片空地。

  他自己脱光了衣服,跪在那片空地的中央。

  地板很凉,但比昨晚好一点——他铺了张毯子。膝盖抵在粗糙的羊毛上,手放在大腿两侧,头低着,眼睛盯着地面。

  他在等。

  七点半,敲门声响起。三下,停顿,三下。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爬过去,用嘴叼开门闩——这是卡尔昨晚走之前要求的。

  门开了。

  卡尔走进来,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三个人类男性,都是雷克斯没见过的陌生人。一个高大健壮,留着络腮胡;一个精瘦,眼神锐利;一个年轻,脸上还带着雀斑。

  三个人都穿着普通的冒险者装束,但眼神里有一种雷克斯熟悉的东西——欲望,还有好奇。

  “介绍一下。”卡尔说,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朋友,“这几个是我的……嗯,观众。他们听说今晚有好戏看,就跟我一起来了。”

  雷克斯的脑子嗡了一声。

  观众。他们要看着他被操。看着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被人玩弄,被人羞辱。

  耻辱感像岩浆一样涌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他想站起来,想把这些人都揍出去,想把酒馆砸烂然后逃跑。

  但他没动。

  因为他胯下的东西已经硬了。因为那股熟悉的欲望又在尖叫,因为那道锁又在提醒他:只有卡尔能让他高潮。

  “继续跪着。”卡尔说,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酒。那三个男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眼睛盯着雷克斯赤裸的身体,毫不掩饰地打量。

  “身材确实好。”络腮胡男人评价,“那些伤疤是真的?”

  “佣兵生涯的纪念品。”卡尔喝了口酒,“每一道疤都是一个故事。可惜,现在这些故事都结束了。”

  “他现在就干这个?”精瘦男人问,眼神在雷克斯的臀部和胯下扫视,“卖屁股?”

  “偶尔也卖别的。”卡尔笑了,“但他最擅长的,还是当一条狗。”

  年轻的那个没说话,只是盯着雷克斯看,脸有点红。

  “好了。”卡尔放下酒杯,走到雷克斯面前,“表演开始。”

  他解开裤裆,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半硬了。

  “舔。”

  雷克斯闭上眼睛,凑过去。舌头舔过龟头,含住,深喉。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毯子上。

  他能感觉到那三个男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他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能想象他们脸上的表情——好奇,鄙夷,兴奋,或者都有。

  卡尔抓着他的头发,开始抽插他的嘴。动作粗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雷克斯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看看。”卡尔对观众说,“曾经的佣兵之王,现在只会含着鸡巴流口水。”

  络腮胡男人笑了。精瘦男人吹了声口哨。年轻的那个别开了视线,但又忍不住转回来。

  卡尔抽出来,拍了拍雷克斯的脸。

  “转过去,狗爬式。”

  雷克斯照做了。趴在地上,翘起臀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收缩,紧张,却又渴望着什么。

  卡尔挤了润滑剂,两根手指探进去,扩张。

  “看这里。”他对观众说,手指在雷克斯体内弯曲,按压某个点,“前列腺。男人的快乐开关。按对了,他能爽到哭。”

  雷克斯的阴茎跳了一下,又渗出一些液体。

  卡尔抽出手指,抵上去,进入。

  这一次没有慢慢来。他一插到底,直接顶到最深。雷克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肘一软,上半身趴在了地上。

  卡尔开始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力道大得像要把雷克斯钉穿在地板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酒馆里回荡,混合着雷克斯的呻吟和喘息。

  “听这声音。”卡尔一边操一边说,“多浪。谁能想到,这么个糙汉子,被操的时候叫得比妓女还骚?”

  络腮胡男人站起来,走近了些。他蹲下来,盯着雷克斯的脸。

  “真的在哭。”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眼泪都出来了。”

  精瘦男人也过来了。他伸手,捏了捏雷克斯的臀瓣。

  “肌肉真结实。”他评价,“操起来应该很带劲。”

  年轻的那个还坐在椅子上,但雷克斯能看见,他的手放在裤裆位置,在揉着什么。

  耻辱。纯粹的耻辱。

  但快感也是纯粹的。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快感。前列腺被碾压,欲望被搅动,那道锁在松动。雷克斯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能感觉到精液在蓄势待发。

  “主人……”他喘息着,声音破碎,“我要……我要射了……”

  “不准。”卡尔说,动作突然停下。

  快感冲到顶峰,然后戛然而止。雷克斯浑身发抖,像被吊在悬崖边,脚下就是深渊,却摔不下去。

  “求求你……”他哭了出来,“让我射……主人……求求你……”

  卡尔俯下身,在他耳边说:

  “学狗叫。”

  雷克斯僵住了。

  “学狗叫。”卡尔重复,“叫得好听,就让你射。”

  那三个观众屏住了呼吸。

  雷克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一丝自尊在尖叫,在哀求,在说:不要,千万不要。

  但他的身体在说话。他的欲望在说话。他的前列腺在剧烈收缩,他的阴茎在疯狂跳动,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高潮。

  所以他张开了嘴。

  “汪。”

  很小的一声。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卡尔说。

  “汪!”

  这一次响亮了些。

  “再来。”

  “汪汪!汪汪汪!”

  雷克斯闭上眼睛,开始学狗叫。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连贯。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卡尔笑了。他开始重新动作,这一次更快,更猛。

  “好狗。”他说,“现在,射吧。”

  闸门开了。

  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地板上,射得很远。高潮猛烈得让雷克斯眼前发黑,让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卡尔在他体内射了。然后退出来,拍拍他的屁股。

  “表演结束。”他对观众说,“怎么样,值回票价吗?”

  络腮胡男人鼓掌。精瘦男人吹口哨。年轻的那个站起来,匆匆走向厕所,裤裆的位置明显湿了一块。

  卡尔整理好衣服,走到吧台边,又倒了杯酒。

  那三个男人陆续离开。最后一个走的是年轻的那个,他离开前回头看了雷克斯一眼,眼神复杂。

  门关上,酒馆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雷克斯还趴在地上,浑身是汗、精液和眼泪。他在发抖,控制不住地发抖。

  卡尔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感觉如何?”他问。

  雷克斯没说话。他说不出话。

  卡尔的手指抚过他的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尾椎的位置。

  “今天只是个开始。”他说,“明天,后天,大后天……我会每天都来。我会带不同的观众。我会让你的每一个客人都知道,他们的酒馆老板是什么货色。”

  雷克斯抬起头,看着卡尔。眼泪模糊了视线,但他还是能看清那张脸——那张曾经是朋友的脸,现在是他主人的脸。

  “为什么?”他问,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为什么这么对我?”

  卡尔笑了。那种笑容里有一种雷克斯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恶意,不是仇恨,而是某种更深邃的、更古老的东西。

  “因为你需要这个。”卡尔说,“因为这是你应得的。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明白……”

  他顿了顿,手指按在雷克斯的后颈上。

  “什么是谦卑。”

  ***

  那天晚上之后,雷克斯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白天,他经营酒馆。倒酒,听客人吹牛,偶尔提供特殊服务——虽然现在找他的人更多了,因为传言已经传开:酒馆老板是个骚货,给钱就能操,还能看他像狗一样叫。

  晚上,卡尔会来。有时候带观众,有时候不带。但每一次,雷克斯都要跪,都要舔,都要被操,都要学狗叫,都要在极致的耻辱中获得极致的快感。

  他的身体在变化。

  原本就健壮的体格变得更加……诱人。肌肉线条更明显,皮肤因为频繁的性事而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后穴变得松软了一些,但依然紧致——泰坦血脉的恢复力保证了这一点。

  他的心理变化更大。

  一开始是纯粹的耻辱和抗拒。然后变成了耻辱和快感的混合。然后变成了对快感的渴望压倒耻辱。最后变成了……

  享受。

  是的,享受。

  他开始期待卡尔的到来。开始期待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开始期待那种抛弃一切思考、只感受快感的状态。他开始迷恋卡尔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那种独特的雄性气息。

  他甚至开始收集。

  每次卡尔在他体内射精后,雷克斯会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让那些液体尽量留在里面久一点。他会用鼻子去闻卡尔脱下的衣服,会舔卡尔的脚——一开始是命令,后来变成了主动。

  他发现,卡尔脚上的汗味,那种酸涩的、浓烈的味道,能让他兴奋。卡尔腋下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能让他硬得发痛。

  他上瘾了。

  彻底的,完全的,无可救药的上瘾。

  有一天晚上,卡尔没来。

  雷克斯等了一整夜。跪在酒馆大厅里,赤裸着,从七点等到十二点,等到壁炉的火熄灭,等到月光移过窗户。

  卡尔没来。

  第二天,雷克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他给客人倒错了酒,找错了钱,甚至差点和格罗姆吵起来——因为矮人说了一句“你那主人今天怎么没来”。

  晚上,卡尔还是没来。

  雷克斯开始慌了。

  那种熟悉的恐慌又回来了——如果卡尔永远不来了呢?如果他永远被留在这个地狱里,永远高潮不了,永远被欲望折磨呢?

  第三天晚上,卡尔终于来了。

  雷克斯一看见他,就扑了过去——不是攻击,而是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扑到他脚边,用脸蹭他的腿,跪在地上臀部翘起用手掰开自己屁眼期待卡尔的进入。

  “主人……主人你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卡尔低头看着他,表情复杂。

  “起来。”他说。

  雷克斯没动,只是继续保持着姿势。

  “起来!”卡尔提高了声音。

  雷克斯这才站起来,但依然低着头,像条做错事的狗。

  卡尔走到吧台边,坐下。雷克斯跟过去,跪在他脚边,用脸贴着他的膝盖。

  “看着我。”卡尔说。

  雷克斯抬起头。

  卡尔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说: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雷克斯没说话。

  “你是一条狗。”卡尔说,“一条离不开主人的狗。一条没有主人的鸡巴就会疯掉的狗。”

  雷克斯的眼泪流了下来。

  “是……”他哽咽着说,“我是狗……我是主人的狗……”

  卡尔的手按在他的头上,轻轻抚摸。

  “好狗。”他说,“今晚有奖励。”

  那晚的性事格外漫长。卡尔用了各种姿势,各种道具——假阳具,绳子,甚至还有一根细细的鞭子,抽在雷克斯的臀瓣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雷克斯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射得很多,射到虚脱。每一次高潮后,他都趴在卡尔脚边,舔他的脚,闻他的气味,像条真正的狗在标记主人。

  结束后,卡尔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椅子上,雷克斯趴在他脚边,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眼睛半闭,像只餍足的野兽。

  “雷克斯。”卡尔突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永远不回来了。你会怎么办?”

  雷克斯的身体僵住了。

  “我……我会死。”他实话实说,“我会疯掉,然后死掉。”

  卡尔沉默了。他的手继续抚摸着雷克斯的头发,动作轻柔。

  “也许吧。”他最后说,“但也许,你比你想的要坚强。”

  雷克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他也没时间去细想,因为卡尔的手滑到了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

  “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卡尔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奇异的光,“我不是卡尔。”

  雷克斯眨了眨眼。

  “什么?”

  “我不是卡尔。”卡尔重复,“卡尔三年前就死了。死在龙息里,烧得连灰都不剩。我只是……借用了他的皮囊。”

  雷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你……你是谁?”

  卡尔笑了。那笑容不再轻浮,不再嘲弄,而是一种古老的、威严的、让雷克斯膝盖发软的笑容。

  “我是萨那托斯。”他说,“性欲之神。你曾经对着我的雕像开黄腔的那个神。”

  时间停止了。

  雷克斯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眼睛。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起来——为什么卡尔会死而复生,为什么他能控制他的高潮,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

  因为他亵渎了神灵。

  因为他对着神像说了那些下流的话。

  所以这是惩罚。

  “现在你明白了。”萨那托斯——或者说,披着卡尔皮囊的神灵——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一种柔和的金色光芒,从皮肤下面透出来。

  “惩罚结束了。”神灵说,“你已经学会了谦卑。你已经明白了欲望的真谛——它既是祝福,也是诅咒;既是力量,也是枷锁。”

  他伸出手,手指点在雷克斯的额头。

  一道暖流涌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小腹的位置。雷克斯感觉到什么东西“咔哒”一声打开了。

  那道锁。那道折磨了他这么久,让他变成一条狗的锁。

  解开了。

  “现在,”神灵说,“你可以高潮了。任何时候,任何方式,只要你想。你的身体属于你自己了。”

  雷克斯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他伸出手,握住,套弄了两下。

  快感立刻涌上来,熟悉又陌生。他加快速度,闭上眼睛,几秒钟后——

  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地板上,量很多,但完全正常。高潮很强烈,但完全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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