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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罚之犬》(上)

小说: 2026-03-09 11:50 5hhhhh 7640 ℃

  #《神罚之犬》上篇

  ##第一章亵渎者

  雷克斯把最后一口麦酒灌进喉咙,酒液顺着胡茬滴落在汗湿的胸毛上。酒馆壁炉的火光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跳跃,映出那些交错的伤疤——每一道都是一个佣兵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写满了杀戮与金钱。

  还有欲望。

  泰坦血脉在他血管里咆哮。那该死的神话生物留给后裔的不只是强壮的体格和惊人的恢复力,还有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性欲。雷克斯低头看了看胯下,那根东西即便在醉酒状态下依然半硬着,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操。”他含糊地骂了一句,手伸进裤裆里粗暴地揉了两下。

  酒馆里只剩下两个醉醺醺的矮人在角落里掷骰子。雷克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壁炉对面那座小小的神龛前。神龛里供着一尊粗糙的木雕——性欲之神萨那托斯,一个肌肉虬结的男性形象,胯部夸张地凸起,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雷克斯从来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他拜萨那托斯,纯粹是因为这狗屁神祇管着性事。有时候祈祷几句,自慰时能爽快些;有时候献点祭品,找妓女时能持久些。功利得很。

  今晚他喝多了。

  “喂,老萨。”雷克斯戳了戳木雕的脸,“你说你管着天下所有的屌,管着所有人的高潮,那他妈你自己呢?”

  木雕沉默着。

  “你他妈天天在这儿站着,硬不硬啊?”雷克斯打了个酒嗝,酒气喷在神像上,“你那木头鸡巴,插得进谁啊?嗯?”

  他越说越来劲,手指在神像胯部划拉着:“要不要老子给你找个洞?后头的老鼠洞怎么样?或者你他妈自己抠个洞出来……”

  污言秽语滔滔不绝。雷克斯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下流话都倒了出来,对着神像描述各种不堪入目的性交场景,把萨那托斯说成一个阳痿早泄的废物,一个只能看着凡人爽的可怜虫。

  最后他哈哈大笑,拍了拍神像的脸:“算了,你也就是块木头。真能动起来,老子第一个让你尝尝什么叫泰坦的屌!”

  他摇摇晃晃地走回吧台,又开了一瓶烈酒。喝到第三口时,壁炉里的火突然猛烈地窜了一下,火星四溅。雷克斯眯起眼睛,觉得酒馆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但他太醉了。醉到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醉到以为那阵寒意只是夜风。

  醉到不知道,有些话一旦出口,就再也收不回了。

  ***

  第二天雷克斯是被头痛叫醒的。

  阳光透过酒馆的脏窗户刺进来,像一把钝刀在他眼球后面搅动。他呻吟着从吧台后面的地板上爬起来——昨晚他直接醉倒在这儿了。

  “操……”他揉着太阳穴,踉跄着走到水缸边,把整个头埋进冷水里。

  刺骨的寒意让他清醒了些。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像头刚从水里爬出来的熊。胯下那根东西一如既往地挺立着,晨勃的力度让裤裆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泰坦血脉。该死的礼物。

  雷克斯解开裤子,粗大的手掌握住勃起的阴茎。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开始熟练地套弄。这是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如果不起码释放一次,他一整天都会烦躁得像头发情的公兽。

  但今天有点不对劲。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他换了三种不同的手法,指腹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沟壑,拇指按压会阴,甚至模仿交媾的节奏快速抽动。

  快感在堆积。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暖流在小腹汇聚,前列腺在收缩,大腿肌肉开始绷紧——所有的高潮前兆都到齐了。

  可是就是射不出来。

  那股应该喷涌而出的欲望,被一道无形的墙堵住了。快感在墙这边堆积,越堆越高,几乎要把他撑爆,却找不到出口。

  “什么鬼……”雷克斯睁开眼,盯着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但射精的闸门好像被焊死了。

  他又试了五分钟,直到手腕发酸。欲望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冲撞,却逃不出去。最后他只能放弃,把软不下来的阴茎塞回裤子里。

  “大概是昨晚喝太多了。”他嘟囔着,试图说服自己。

  可他心里清楚,泰坦血脉从来不会被酒精影响性功能。恰恰相反,酒精通常会让他的欲望更强烈,高潮更猛烈。

  雷克斯甩甩头,决定不去想这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赌场。

  “泰坦之怒”酒馆的收入只够维持基本开销。想要去赌场挥霍,想要买新武器(虽然他已经不是佣兵了),想要过那种一掷千金的生活,他需要更多的钱。

  所以他推出了“特殊服务”。

  一开始只是给一些老主顾提供手活儿。后来发现很多客人想要更多,而他正好需要钱——也需要释放。那些积压的欲望总得找个出口。

  渐渐地,雷克斯成了这一带最受欢迎的服务者。不是因为他的技术有多好——虽然他确实开发了不少技巧——而是因为他的身体。泰坦血脉赋予他的不只是性欲,还有近乎无穷的耐力。他能连续服务三四个客人而不显疲态,能在最激烈的交媾中保持节奏,能让每一个客人在他手里或身下爽到失神。

  而且他收费合理。

  今天下午就有两个预约。一个是从北方来的商人,喜欢被粗暴对待;一个是本地铁匠铺的学徒,青涩得连怎么接吻都不会。

  雷克斯打算用这两单生意赚的钱,今晚去赌场试试手气。

  ***

  黄昏时分,雷克斯从酒馆后门送走最后一个客人。铁匠学徒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下、下次再来找你……”年轻人结结巴巴地说。

  “随时欢迎。”雷克斯靠在门框上,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汗珠。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依然硬着——服务客人的过程中,他自己的欲望又被撩拨起来,却依然无法释放。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尝试失败了。自慰、口交、甚至是刚才让学徒骑在他身上——他能让客人高潮到哭喊,自己却像个旁观者,快感堆积到喉咙口,就是无法宣泄。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雷克斯锁上酒馆的门,换上那件最好的皮背心——虽然上面有几处修补的痕迹,但至少看起来还算体面。他把今晚赚来的钱币塞进腰带内侧的口袋,朝镇子南边的赌场走去。

  “红蛇赌场”的招牌在夜色中发出暗红色的光。雷克斯推门进去,烟草、汗水和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厅里挤满了人,矮人、人类、甚至还有两个裹着斗篷的精灵在玩二十一点。

  雷克斯直奔骰子区。他喜欢骰子,简单、直接、全靠运气——就像战斗,就像性交。

  前几局他手气不错。十个金币变成了二十个,二十个变成了四十个。他大声嚷嚷着,粗口不断,拍桌子的力道让骰盅都跳起来。周围的赌徒纷纷侧目,但没人敢说什么——雷克斯那身肌肉和脸上的伤疤,明明白白写着“别惹我”。

  然后他的运气开始转坏。

  四十个金币变回二十个。二十个变十个。十个变五个。

  “操!操!操!”雷克斯每输一局就骂一句,声音越来越大。他解开皮背心的扣子,露出汗湿的胸膛,像头被激怒的公牛。

  第五局,他押上了最后五个金币。

  骰子在盅里哗啦啦地响。雷克斯瞪着庄家,眼睛发红。

  盅开了。三点、一点、五点。小。

  “他妈的!”雷克斯一拳砸在赌桌上,木屑飞溅。

  庄家面无表情地收走他最后的金币。周围的赌徒悄悄散开,生怕被这头发怒的泰坦后裔殃及。

  雷克斯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他摸了摸腰带内侧——空了。今晚赚的钱,之前攒的钱,全没了。

  “再来一局。”他嘶哑地说。

  “你有赌注吗?”庄家冷淡地问。

  雷克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环顾四周,那些刚才还和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赌徒,现在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我借你。”

  雷克斯猛地回头。

  那人靠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嘴角挂着一抹熟悉的、让他牙痒的笑。

  卡尔。

  他的死对头。他的挚友。那个三年前死在龙息之下的混蛋。

  “你……”雷克斯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卡尔——或者说,那个长得和卡尔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过来。他穿着精致的丝绒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雷克斯记忆里那个总是灰头土脸的佣兵判若两人。但那张脸,那个笑容,那种眼神……

  “好久不见,雷克斯。”卡尔举了举酒杯,“听说你退休了?开酒馆?真不敢相信你会选择这么……平静的生活。”

  “你他妈不是死了吗?”雷克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卡尔笑了:“死神不太想要我。或者说,有人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他走到骰子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金币,沉甸甸的,听声音至少有上百枚。“借你五十个,够吗?”

  雷克斯盯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卡尔死了。他亲眼看见那家伙被黑龙的吐息吞没,烧得连骨头都没剩下。佣兵团给他立了个衣冠冢,雷克斯还在坟前倒了一整瓶卡尔最喜欢的烈酒。

  可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呼吸着,笑着。

  “借不借?”卡尔晃了晃钱袋。

  欲望在雷克斯体内咆哮。不是性欲——虽然那也一直存在着——而是赌徒的欲望,想要翻盘的欲望,想要把失去的一切都赢回来的欲望。

  还有更深处,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见到卡尔的渴望。

  “借。”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卡尔把五十个金币推到他面前。金灿灿的钱币在灯光下闪烁,像某种诱惑的许诺。

  雷克斯抓起一把金币,押在“大”上。

  骰盅摇晃。停止。开启。

  二点、三点、一点。小。

  五十个金币瞬间减半。

  再来。押“豹子”。输。

  再来。押“单双”。输。

  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骰子,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雷克斯的预测。二十五金币变成十二个,十二个变成六个,六个变成三个。

  最后一把,雷克斯把剩下的三个金币全押在“大”上。

  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因为不解,因为那股积压了一整天无法释放的欲望带来的烦躁。

  骰盅开了。四点、五点、六点。大。

  赢了。

  雷克斯松了口气,刚要去拿赢来的钱,卡尔却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卡尔笑着说,“既然手气回来了,不如玩把大的?”

  “怎么玩?”

  卡尔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展开放在桌上。那是“泰坦之怒”酒馆的地契——雷克斯全部的家当。

  “我赌你这个。”卡尔说,“赢了,这五十个金币的债一笔勾销,我再给你一百个。输了……”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酒馆归我。”

  周围的赌徒都屏住了呼吸。这是他们见过最大的赌注之一。

  雷克斯盯着那张地契。那是他用命换来的积蓄买的,是他退役后唯一的依靠。没了酒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但他刚才赢了。手气回来了。他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赌徒的直觉在蠢蠢欲动。

  而且……他是雷克斯。泰坦的后裔。佣兵之王。他不可能输给卡尔——尤其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卡尔。

  “赌。”他说。

  庄家拿起骰盅。这一次,整个赌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那只黑色的木盅。

  哗啦——哗啦——哗啦——

  盅落桌。

  雷克斯盯着庄家的手,盯着那只要开启他命运的手。

  盅盖被掀开。

  一点、一点、二点。小。

  雷克斯的大脑空白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听见卡尔的笑声,那种轻快的、带着嘲弄的笑声。

  “看来幸运女神今天站在我这边。”卡尔收起地契,动作优雅得像在折叠情书。

  雷克斯猛地站起来,椅子在他身后翻倒,发出巨大的响声。“你出老千!”

  “证据呢?”卡尔挑眉,“骰子是赌场的,庄家是赌场的人,我连碰都没碰过。雷克斯,输了就是输了,承认吧。”

  周围的赌徒开始窃窃私语。雷克斯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怜悯的、嘲笑的、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想揍人。想把卡尔的鼻子打进他脑子里。想把这张赌桌砸烂,把整个赌场掀翻。

  但他什么都没做。因为就在他握紧拳头的瞬间,卡尔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别急,老朋友。我不要你的酒馆。”

  雷克斯愣住了。

  “钱我也不要。”卡尔继续说,眼睛盯着雷克斯,那种眼神……深得像口井,看不到底,“我会拿走对你来说更重要的东西。比钱重要,比酒馆重要,甚至比你的命都重要的东西。”

  “你他妈在说什么?”

  卡尔拍了拍他的肩,力道很轻,却让雷克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丝绒外套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赌场的门开了又关,卡尔消失在夜色中。

  雷克斯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空无一物的拳头。

  更重要的东西?什么狗屁东西能比他的酒馆、他的钱、他的命更重要?

  他想不通。

  但很快,他就会明白了。

  ***

  第二天晚上,雷克斯躺在酒馆二楼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酒馆还是他的——至少暂时是。卡尔没有来收走地契,也没有派人来接手。一切都和昨天一样,除了雷克斯自己。

  除了他体内那个快要爆炸的欲望。

  从昨晚到现在,他又尝试了四次自慰,两次用假阳具刺激前列腺,甚至破天荒地用手指探进后穴,模仿被进入的感觉。

  没用。统统没用。

  快感堆积如山,却找不到泄洪的闸门。他的阴茎硬了又软,软了又硬,龟头因为反复摩擦而发红发烫,前列腺肿胀到几乎能摸到那个硬块。

  但他就是射不出来。高潮不了。

  像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前戏,把他吊在欲望的悬崖边,脚下一寸就是深渊,却永远摔不下去。

  “操……操操操……”雷克斯咬紧牙关,手在胯下疯狂地套弄。汗水浸湿了床单,肌肉绷紧得像要撕裂。

  他闭上眼,想象着最下流的场景:被一群男人围着操,被绑起来轮奸,被当众玩弄到失禁……那些他曾经只是幻想却因为高傲而从未实践的念头,此刻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旋转。

  还是不行。

  快感冲到顶峰,然后……停在那里。像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

  雷克斯瘫在床上,大口喘气。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但射精的欲望被某种力量牢牢锁在体内。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敲门声。

  不轻不重,三下。停顿。又是三下。

  雷克斯骂了一句,爬起来套上裤子。他光着膀子走下楼梯,没开灯——月光透过窗户,勉强照亮酒馆的大厅。

  他拉开门闩,打开门。

  卡尔站在门外,还是那身丝绒外套,还是那个笑容。

  “晚上好。”他说,“生意还做吗?”

  雷克斯盯着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把门摔在他脸上。第二个念头是揍他。第三个念头……

  第三个念头是,卡尔长得其实不差。尤其是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有种奇异的光泽。

  “不做。”雷克斯粗声说,准备关门。

  卡尔的脚卡在了门缝里。

  “我付双倍。”卡尔说,“三倍也行。”

  雷克斯的手停在门上。他需要钱。尤其是现在,在他可能即将失去酒馆的时候。

  而且……卡尔是他认识的人。曾经的朋友。虽然现在可能是敌人,但至少是熟悉的。

  “进来。”他让开身子。

  卡尔走进酒馆,环顾四周。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桌椅,扫过吧台上没洗的酒杯,最后停在壁炉前那座神龛上。

  “你还拜萨那托斯?”他问,语气里有种雷克斯读不懂的东西。

  “关你屁事。”雷克斯锁上门,“要什么服务?手?口?还是全套?”

  卡尔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把他一半的脸照得发亮,另一半藏在阴影里。

  “我要操你。”

  雷克斯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要操你。”卡尔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点一杯麦酒,“后穴。全套。让你爽到哭的那种。”

  雷克斯笑了。一种干涩的、没有温度的笑。

  “你他妈疯了吧?”他朝卡尔逼近一步,将近两米的身高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你看清楚,卡尔。老子是雷克斯。是把你从食人魔巢穴里背出来的那个人。是跟你一起宰了冰霜巨魔的那个人。老子不是婊子,不是让你操的货色。”

  卡尔没有后退。他甚至没有动。

  “我知道你是谁。”他说,“所以才要操你。”

  雷克斯的拳头握紧了。他能感觉到指节在咔咔作响,能感觉到泰坦血脉在血管里沸腾,叫嚣着要揍碎这张漂亮的脸。

  但他没动手。

  因为就在这个瞬间,卡尔说了一句话:

  “我能让你高潮。”

  雷克斯的动作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能让你高潮。”卡尔向前走了一步,现在他们几乎贴在一起了。雷克斯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气息,像暴风雨前的空气,像野兽皮毛的味道,“我能解开你身上的锁。让你射出来。让你爽到魂飞魄散。”

  雷克斯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渴望。

  那积压了一天两夜的欲望,那个快要把他逼疯的渴望,此刻像头被唤醒的野兽,在他体内咆哮。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嘶哑。

  “我知道很多事情。”卡尔的手抬起来,停在雷克斯的脸侧,却没有碰他,“比如你你最近这些天为什么射不出来。比如你内心深处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雷克斯的瞳孔收缩。

  “是你搞的鬼。”他嘶声说,“那个骰子……你用了魔法?”

  “算是吧。”卡尔笑了,“但重点不是我怎么做到的,重点是——我能解除它。只要你让我操你。”

  雷克斯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高傲在尖叫,让他把这个混蛋揍出去。欲望在嘶吼,让他跪下求饶。理智在中间摇摆,试图计算得失。

  最后胜出的是欲望。

  因为那真的太痛苦了。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看见面包,像一条渴死的鱼看见水。他需要高潮,需要释放,需要把那座快要压垮他的欲望之山炸开一个缺口。

  哪怕代价是……这个。

  “好。”雷克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卡尔的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弧度。

  “去你房间。”他说。

  ***

  楼梯很窄,雷克斯走在前面,能感觉到卡尔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像有实质的重量。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月光从窗户倾泻而入,照亮了凌乱的床铺,床单上还留着他刚才自慰的痕迹。

  “趴着。”卡尔说,关上了门。

  雷克斯僵硬地走到床边。他的手指搭在裤腰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猛地拉下裤子和内裤,让它们堆在脚踝。他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不去看卡尔。

  他能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卡尔在脱衣服。

  然后床垫下沉,卡尔上了床,膝盖抵在雷克斯大腿两侧。

  “放松。”卡尔的手按在雷克斯的臀瓣上,力道不轻不重,“不然会疼。”

  雷克斯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张得像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雷克斯,泰坦后裔,佣兵之王,竟然趴在这里让人操。

  但更强烈的欲望盖过了耻辱。那个需要释放的欲望,那个快要把他逼疯的渴望。

  “快点。”他闷声说。

  卡尔笑了。然后雷克斯感觉到一个湿滑的、冰凉的东西抵在他的穴口——是润滑剂,带着某种草药的味道。

  一根手指探了进来。

  雷克斯浑身一僵。异物入侵的感觉陌生而诡异,即使有润滑,那种被撑开的不适感依然清晰。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探索,弯曲,按压内壁……

  然后按在某个点上。

  一道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雷克斯的脊椎弓起,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卡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前列腺。男人的快乐开关。”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个点上按压、摩擦,动作熟练得像在演奏乐器。

  雷克斯的阴茎硬得发痛。快感一波接一波,比他自己自慰时强烈十倍、百倍。那些积压的欲望被搅动起来,像一锅烧开的沥青,翻滚、冒泡、随时可能爆炸。

  “操……”他喘息着,手指抓住床单。

  卡尔抽出手指。雷克斯感觉到一个更大、更硬、更热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是阴茎。

  卡尔的那根东西尺寸惊人——不比雷克斯自己的小,甚至可能更大。龟头碾开紧缩的穴口,一点点挤进狭窄的甬道。

  撕裂般的疼痛让雷克斯倒抽一口冷气。

  “放松。”卡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怪的磁性,“深呼吸。”

  雷克斯照做了。吸气,呼气,肌肉一点点放松。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胀感。前所未有的满胀感,好像有什么空缺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填满了。

  卡尔开始动。

  很慢,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抽送,让雷克斯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个敏感的腺体。

  快感开始堆积。

  雷克斯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在跳动,能感觉到那些被封锁的欲望在寻找出口,能感觉到高潮的前兆——肌肉绷紧,呼吸急促,血液在耳朵里轰鸣。

  但还差一点。好像还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挡。

  “让我……”他喘息着说,“让我……”

  “让你什么?”卡尔问,动作加快了,撞击的力道让床架嘎吱作响。

  “让我射……求你了……”

  卡尔俯下身,嘴唇贴在雷克斯耳边,声音低得像魔鬼的耳语:

  “说‘请操我,主人’。”

  雷克斯的脑子炸了。羞辱感、愤怒、还有更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混在一起,搅得他天旋地转。

  “不……”他咬牙,“绝不……”

  卡尔停下了动作。就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那就算了。”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可以走。你可以继续这样,永远高潮不了,永远射不出来,直到欲望把你烧成灰烬。”

  他作势要抽出来。

  “等等!”雷克斯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卡尔停住。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有雷克斯心跳如鼓的声音。

  最后,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请……请操我,主人。”

  卡尔笑了。那种胜利的、满足的、掌控一切的笑。

  然后他猛地顶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撞到最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力道大得像要把雷克斯钉在床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雷克斯压抑不住的呻吟。

  快感冲破了最后的屏障。

  雷克斯感觉到那股积压了两天两夜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洪水,像爆发的火山。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精液喷射出来,落在床单上,多得不可思议。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每一秒都像是在云端,又像是在地狱——极致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耻辱,把他撕成两半,又拼凑成全新的形状。

  卡尔在他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然后一切静止。

  雷克斯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精液和大腿都在抽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潮后的余韵在神经末梢跳跃。

  卡尔从他身上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液体。他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感觉如何?”他问,语气轻松得像刚才只是喝了杯茶。

  雷克斯想骂人。想把枕头摔在他脸上。想把他从窗户扔出去。

  但他什么都没做。

  因为他确实高潮了。确实射了。确实从那折磨了他两天的地狱里解脱出来了。

  而且……那种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操到失控的感觉,那种抛弃一切尊严只求快感的感觉……

  该死的,他有点上瘾了。

  “明天我再来。”卡尔说,已经穿好了衣服。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雷克斯一眼,“记得把房间收拾干净。我不喜欢凌乱。”

  门开了,又关上。

  雷克斯躺在自己的精液里,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还残留着卡尔的味道——那种原始的气息,混合着性交后的麝香。雷克斯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留恋这个味道。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依然在微微颤抖的手指。

  刚才他说了什么?

  “请操我,主人。”

  耻辱感再次涌上来,这次更强烈,更尖锐。他想砸东西,想吼叫,想用战斗来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他没有。

  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那个还残留着卡尔气味的枕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手滑到了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又硬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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