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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我怎么会爱上戴绿帽第十一章 水乳交融,第1小节

小说:重生的我怎么会爱上戴绿帽 2026-03-07 14:27 5hhhhh 9240 ℃

  我盯着手机里的彩信照片,明明事情在向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我的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阵恐慌。

  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老街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从远处传来,却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我指尖颤抖着尝试拨打林小桃的电话,不出所料地无人接听。

  心脏突然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指关节在手机边缘泛出青白。我用力闭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试图压下心底不断翻涌的焦灼。办公室里,林叔的怒骂声已经转为对会所未来的高谈阔论,他沾着茶渍的衬衫袖口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度。

  “……到时候把三楼VIP区重新装修,请深圳的设计师……”林叔的声音忽远忽近。我机械地点头,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连自己都不知是在赞同还是反对。

  许晴欢突然轻笑一声。她斜倚在红木茶柜旁,酒红色美甲在杯沿轻轻叩击,目光在我和林叔之间微妙地游移。当林叔起身想搂她时,她像一尾灵活的锦鲤般扭身避开,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茉莉香氛在空气中打了个旋儿。

  “走了。”她拎起坤包,冲我勾勾手指,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回家吃饭。”

  小桃妈妈的变脸来得猝不及防。林叔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看起来有些尴尬。我回过神来,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勉强冲林叔笑笑,转身跟上许晴欢的步伐。

  ......

  老房子的楼梯间永远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推开门时,堂嫂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背挺得有些僵直,膝盖上放着一个用蓝白格子旧包袱皮仔细捆扎好的小包裹。

  听到动静,她像受惊的小鹿般抬头。看到是我们,她脸上闪过一丝局促,迅速站起身,手指绞着包袱皮,声音带着歉意和不安:“许阿姨,小言……你们回来了……我、我想我还是回乡下吧,给你们添太多麻烦了。真、真对不住……”她飞快瞥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脸颊涨得通红,“就是……我不太知道去汽车站怎么走……”

  不知怎么坐车或许也是真的,但她那窘迫的模样和鼓鼓囊囊的小包袱,却无声地诉说着真正的困境——她所有的积蓄都被堂哥卷走,身上恐怕一分钱都没有了。

  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单薄的身影镀上毛茸茸的金边。我能看到她耳后未消的齿痕,那是上午情动时留下的标记。

  此刻我本该说些安抚的话,可脑海里全是彩信里林小桃指尖挑着黑色吊带的画面,勉强张了几次口,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的沉默让堂嫂更显局促,眼眶也渐渐泛红。许晴欢看不下去了,在我腰眼不轻不重地捅了一下,压低的声音带着戏谑,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我耳廓:“发什么呆呢,自己的女人要走都不知道哄?”

  我一时愣住,但还没等我反应,她已经摇曳生姿地走向堂嫂,顺手接过那个略显寒酸的旧包袱。

  “月茹姑娘说什么傻话?快别站着了,跟我上楼去,咱们好好聊聊。”

  她语气亲昵,手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半搀半拉地将还有些懵懂的堂嫂带上了楼梯。

  我靠在玄关的墙壁上,看着窗外正午刺眼的阳光,思绪有些飘忽。手机在裤兜里像个沉默的定时炸弹,依旧没有任何林小桃的消息。

  没过多久,许晴欢一个人下来了。她脚步轻快,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神情,看到我还杵在那,冲我摆摆手,语气轻松:“好啦,没事了。”许晴欢摆摆手,旗袍开衩处闪过一截裹着珠光丝袜的小腿,“小姑娘家脸皮薄,我跟她聊开了。”她朝楼上努嘴时,指甲上的酒红色釉彩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我盯着她笑起来与林小桃如出一辙的小酒窝,喉结滚动了几下:“……谢谢许姨。”

  “看你那傻样,也不知刚才指点江山的气势到哪里去了?”

  她突然凑近,茉莉香混着体温扑面而来,涂着唇彩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里的狡黠与林小桃调皮时毫无二致:“男人只会做事业可是不行的哟。阿姨教你,其实我们女人呀,闹脾气的时候……”她带着美甲的手指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一戳,“睡服就好~~”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峰几乎蹭到我手臂。我呼吸一滞,眼前突然浮现林小桃回眸的媚眼——她现在是不是也正这样对着大春笑?

  血液瞬间冲向两个方向,我忽然感到一阵晕眩,靠着墙壁的支撑才将将站稳。而许晴欢的视线却突然下移,杏眼微微睁大。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运动短裤已经支起明显的帐篷。

  她条件反射地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情况变得更糟。

  “年轻人……”她的声音突然有点哑,手指无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火气真旺。”

  说完,她便扭着腰肢进了厨房,只是在转身时,高跟鞋绊了一下,包臀裙绷出饱满的臀线。

  ......

  我推开那扇贴着褪色动漫贴纸的卧室门。午后的阳光斜切进房间,将木地板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堂嫂没有坐在床边,而是蜴在靠窗的书桌前,肩胛骨透过单薄衬衫凸起两道脆弱的弧线。

  窗外,城中村纵横交错的电线网住一小片天空,像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囚笼。一只麻雀正歪头与堂嫂对视,我走近时惊动了它,扑棱棱的振翅声里,几片绒羽飘落在窗台。

  手指刚触到她肩膀,那具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但当我真正环抱住她时,她反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突然松弛,后脑勺重重抵在我胸口。阳光穿透她耳际的绒毛,将细小的血管映成半透明的淡粉色。

  楼下锅铲碰撞的声响忽远忽近。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久到能看见阳光在她发梢移动的轨迹。

  “阿言,”堂嫂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闷,“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怎么会?”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但思绪还是忍不住飘向口袋里毫无动静的手机。

  “我不想这样的,”不知是否听出了我语气里的敷衍,堂嫂眼圈忽地红了,语速越来越快,“小桃是个好孩子,我不想跟她争什么,我本来只想守在程家村的,只要你偶尔回来看我就很知足了。真的……”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只是我现在……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我心头一惊,终于把飘忽的思绪拉回眼前。低下头看着怀中人儿无助的脸,我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

  ——堂哥再混蛋,至少在那个名义上的“家”里,她还能有个地方蜷缩,还能欺骗自己是“有主”的人。

  那个家纵然是地狱,却也是一个她可以称之为“归处”的地狱。而现在,连那个地狱也彻底崩塌了。她被堂哥像扔垃圾一样丢弃,身无分文,举目无亲。“没地方去”并非是指物理上的居所,而是精神上的无依无靠,是整个人被连根拔起后的茫然与恐慌。

  她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连那点虚假的归属感,也彻底消失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这份沉重的绝望感清晰地传递到我心底。

  我收紧双臂,堂嫂单薄的身躯在怀中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的肋骨硌着我的胸口,心跳声透过两层布料传来,又快又乱。

  这一刻,我突然和堂嫂有了一种奇异的精神共鸣,也忽然明白了自己这半日的焦躁从何而来——林小桃擅自开启的游戏像脱缰的野马,而我这个所谓的掌控者,连她的拍摄地点都无从知晓。

  就像亲手放上天空的风筝忽然断了线。这种失控的感觉……真他妈糟透了。

  “嫂子,”我沉默良久,长舒口气,声音多了几分坚决:“你和小桃都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们离开我……绝对。”

  堂嫂突然僵住,随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来。她的手掌落在我发间,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阳光在我们相贴的皮肤上移动,晒得后颈发烫。

  “嗯。”她应声时带着鼻腔的嗡鸣,一个简单的音节被呼吸切割成好几段。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楼下却突然传来许晴欢拔高的嗓音:“开饭啦——”

  我们同时一颤。堂嫂慌忙缩回手,指甲在我脖颈刮出细小的疼。我抬头时,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上午留下的红痕。

  “走吧。”我顺手替她拨开黏在颈后的碎发,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啄一下:“许姨该等急了。”

  ......

  找到焦躁的根源后,那股萦绕不散的闷烧感似乎找到了泄洪口,暂时退潮般平息下来。但这平静更像暴风雨前的间隙——我知道那些扭曲的念头仍在皮下奔流,随时可能冲破脆弱的理智。

  借着这短暂的清明,我打算做点正事。

  下午三点十七分,我站在“金诚调查事务所”斑驳的玻璃门前。前世我曾听一个朋友提起过这家现在窝在郴城老城区的小事务所——再过几年,他们会凭着“敢接任何案子”和“从不泄密”的口碑,把生意一路做到青沙,最后成为南方调查行业里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存在。

  推门时带动的风铃惊醒了前台女孩。她立即挂上职业微笑,圆珠笔在登记簿上轻快地敲着:“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我将档案袋推过去:“查三年前青沙理工程洪宾教授的车祸。”

  “没问题!”她麻利地翻开资料,却在看到“可能涉及云河水业集团”的字样时突然僵住。圆珠笔“啪嗒”掉在桌上,滚了几圈。

  我笑了笑,取出上午刚从林叔那里拿到的五沓万元现钞,在玻璃台面上摞成一堆:“我知道你做不了主,请你们于老板亲自聊聊。”

  二十分钟后,里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穿褪色牛仔衬衫的男人晃了进来,铜戒指在档案袋上敲出沉闷的声响:“小伙子,你可知道海市云河有三十七个股东,四百多家关联企业,你这个委托……”

  “谢孟非。”我打断他。

  这个名字像把钥匙,瞬间打开记忆的闸门。前世正是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在我毕业典礼后找到我,告诉我父亲的死与天池集团有关。他帮我伪造简历潜入天池,用各种资源助我步步高升。虽然不可能是主谋,但绝对是关键知情人——可惜现在的我,连他在云河担任什么职务都不清楚。

  于金浩的铜戒指停在半空。他慢慢坐直身体:“云河水业的水……怕是能淹死龙王。”

  “五万是定金。”我端起一次性纸杯,看着茶叶梗在杯底打转,“调查期间,每月五万固定佣金,差旅、餐饮、打点全部另算。初步报告三十万,查清始末再加一百万。”

  于金浩的铜戒指突然在桌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他歪头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颗镶金的犬牙:“小兄弟,你这价码……”

  他猛地拉开抽屉,掏出一个计算器飞快按动,拇指上的铜戒指每次砸向按键都发出“咔嗒”脆响。液晶屏的蓝光映在他油光发亮的鼻头上,活像个菜市场讨价还价的老油条。

  “每月五万基本费,按三个月预付就是十五万。”计算器“归零”声格外刺耳,“差旅费每天五百,餐饮补贴两百,特殊打点另算……”

  他边说边从衬衫口袋掏出本皱巴巴的收据簿,舌头舔了下拇指就开始写数字。圆珠笔漏墨蹭得他虎口一片蓝黑,活脱脱个贪财的市井之徒:“首付二十万,一周后给你谢孟非的完整报告。”

  我笑着摇头,撕开新买的和天下,递给于金浩一支,再次强调一句:“定金五万。一周后你给我初步报告,我付你十五万。”

  “成交。”于金浩也笑,铜戒指“咚”地压住收据,“至于你父亲的事……”

  他从裤兜摸出枚硬币,拇指一弹。

  “叮”的一声,硬币被他拍在台面。掀开时,字面朝上。

  “三个月。”他用收据卷起那五沓钞票,动作突然变得利落专业,“每周日中午十二点,老城茶馆见。”

  ......

  晚餐是堂嫂做的,地道的湘南土菜。青椒炒腊肉泛着琥珀色的油光,剁椒鱼头上铺满鲜红的辣椒,蒸腾的热气带着辛辣的香气,还有一碗丝瓜汤飘着翠绿的葱花。

  餐桌上安静得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我机械地夹着菜,那股被暂时压下的灼烧感又随着夜色漫了上来。堂嫂不时偷瞄我的脸色,最终也只是低头扒饭。

  只有许晴欢一人言笑晏晏,似乎完全不受这沉闷气氛的影响。她夹起一筷子腊肉送入口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月茹,这腊肉炒得地道!肥而不腻,咸香适中,比『湘聚楼』大厨都不差。”

  她又舀了勺鱼头汤,红唇被辣得更鲜艳:“这汤也够味!小桃连煮泡面都能煮糊,以后咱们可有口福了。”她夹了块雪白鱼肉放我碗里,“小言你正是需要营养的年纪,多吃点。”

  堂嫂被夸得耳根发红,小声嗫嚅:“就、就是些家常菜……”

  “这才叫本事!”许晴欢笑着添了半碗饭,“那些大酒店的花架子,哪有家里的味道实在?”她筷子尖点了点丝瓜汤,“这丝瓜切得讲究,厚薄均匀,一看就是常下厨的。”

  饭后许晴欢拎着坤包去会所,高跟鞋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小桃和大春,像是完全没有觉察到家里少了两个人似的。我盯着她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长腿,有些疑心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但她毕竟是我女友的妈妈,她不说,我总不好直接跟上去问。

  堂嫂低头收拾着碗筷,手指在油腻的餐盘边缘轻轻摩挲。她忽然停下动作,声音很轻:“小言……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让你和小桃……”

  “没有的事!”

  我像是应激般猛地直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堂嫂身子微微颤了下,像是被我的语气吓到,眼神也跟着暗淡几分。我有些不忍,又凑近在她唇上安抚性地吻了下。

  “我有点事……需要上楼用下电脑。”

  我生硬的解释一句,转身时余光瞥见她仍站在原地,指尖悬在半空,最终只是慢慢攥紧了围裙边。

  ......

  坐在林小桃的旧书桌前,那台笨重的CRT显示器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我登入QQ,她的头像依然灰暗,像一潭死水。

  我点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大段又一大段,接着再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最终只留下一片空白的输入框。

  浏览器缓慢地加载着她的YouTube频道页面,上次更新还停留在两周前。我机械地按着F5键,屏幕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老式显示器的荧光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将我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每次刷新扭曲变形。

  手指已经按得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就在焦躁即将冲破临界点时——

  页面刷新,一条新视频赫然出现在最上方。

  心脏撞向肋骨,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手指战栗着,鼠标指针在播放按钮上方晃动,像面对一颗随时引爆的炸弹。

  视频加载的几秒,我咬紧后槽牙,额头抵在冰凉的显示器边框。林小桃的身影出现瞬间,全身肌肉绷紧到发疼——

  画面亮起一池晃动的碧蓝,正中的林小桃美得几乎不真实。她站在泳池边,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将她的金色双马尾映照得如同流动的蜜糖。水珠从她发梢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一串坠落的钻石。

  她穿着改良版的水手服,贴身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胸型。百褶裙随着舞步飞扬,露出的一截大腿白皙得晃眼。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回眸,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青春活力。

  她跳的是最近流行的萌系舞步,白色及膝袜随着音乐节拍精准踢踏,连裙摆扬起的角度都完美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镜头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没有泳装特写,没有水珠顺着脖颈滑落的慢镜头,更没有出现理应存在的摄影师身影。整个视频明亮得像是校园宣传片,连弹幕都在刷“可爱”“元气”“梦回高中”……

  “呼……”

  一口灼热的气息突然从肺里挤出来,我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憋气。肩膀重重砸回椅背,脊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显示器蓝光里,自己扭曲的倒影正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容——太好了,没事,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股纠缠我一整天的焦躁感突然消散,仿佛一直掐着我心脏的无形之手终于松开。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渐渐地,那股失落慢慢爬上心口,变成一种被戏弄的恼怒——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抓挠,留下几道汗湿的痕迹。

  嘀嗒。

  QQ提示音骤然炸响。那个灰暗了一整天的头像突然跳动起来,每一下闪烁都像踩在我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

  “小老公,看到我的新视频了吗?”

  我一把抓起键盘,老式机械按键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你在哪?别玩了,快点回来!”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聊天窗口突然弹出抖动——那个年代的QQ特有的窗口震动效果,整个屏幕都跟着晃了晃。紧接着蹦出来一行字:

  “嘻嘻,看来老公对粉丝版不太满意呢~”

  那个闪烁的文件名像针尖般扎进瞳孔。我的鼠标指针在“接收”按钮上方悬停了足足十几秒,汗水从下巴滴落到键盘缝隙里。明知可能是更过分的画面,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双击了文件。

  进度条像一条毒蛇缓缓爬行,每前进1%都像在凌迟我的理智。当画面突然亮起的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林小桃慵懒地趴在泳池边的白色躺椅上,那件所谓的黑色蕾丝睡衣根本就是几根细带子勉强挂在身上。后背完全裸露,腰间的系带松垮地垂在臀缝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阳光直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几乎要晃花我的眼睛。

  “大春哥~”她的声音从音箱里流泻出来,带着蜂蜜般的甜腻,尾音像小猫尾巴似的轻轻上挑,“帮我擦下防晒霜呀我后面够不到”

  大春像个木桩似的杵在旁边,黝黑的脸上汗如雨下,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嫂、嫂子,这真的不合适……”他的声音粗粝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嘛~”林小桃突然支起上半身,原本就勉强遮体的黑色蕾丝睡衣此刻滑向一边,胸前的深V领口几乎要兜不住那对乳鸽。她变魔术似的从躺椅下抽出一件蝉翼纱衣——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罩衫,披在蕾丝睡衣外时,反而让若隐若现的肌肤更加勾人。

  薄纱覆盖下的黑色蕾丝花纹像是被蒙了层雾的禁忌,每处镂空花纹下的肌肤都泛着蜜糖色的光晕。阳光穿透两层布料,将乳尖的轮廓、腰肢的曲线都镀上朦胧的光边,比直接裸露更让人血脉贲张。

  “今天太阳这么毒,”她指尖勾着纱衣领口轻轻扇动,让底层的蕾丝花纹时隐时现,“万一把我皮肤晒伤了怎么办?”

  她说着一伸手拽了拽大春的裤脚,蕾丝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的淡青色血管,“你可是答应过小言哥要好好照顾我的~”

  大春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可、可是……”他笨拙地搓着裤缝,突然抓起旁边的矿泉水猛灌几口,喉结剧烈滚动着,瓶口溢出的水顺着下巴流到汗湿的背心上。

  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响,他终于像是下了赴死决心般,一把抓过林小桃手里的防晒霜瓶子。林小桃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小狐狸般的得意,故意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大春哥最好了~”

  “噗啾”一声,乳白色的防晒霜被挤在她腰窝处。大春粗糙的手掌刚碰到她的后背,那层纱衣就立刻紧贴在肌肤上,变成半透明的薄膜。防晒霜的乳白和她肌肤的雪白混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随着他颤抖的涂抹动作,在腰臀曲线间拉出黏腻的丝线。

  操!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层被浸透的薄纱——它现在完全成了林小桃的第二层皮肤,每一道蕾丝花纹都像被油彩描过般清晰。防晒霜的油脂让布料紧贴着她腰窝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能看见底下肌肤被勒出的细微红痕。最要命的是那两团浑圆,乳尖将湿透的纱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大春手掌的移动而轻轻颤动。

  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我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磨牙。明明应该愤怒的,可胯下却可耻地硬得发疼,运动短裤的布料已经被顶起夸张的弧度。

  当大春的手滑向她的臀缝时,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隔着短裤重重碾过灼烫的龟头,触电般的快感让我从牙缝里挤出“嘶——”的一声。

  这一刻我既想一拳砸碎电脑屏幕,又想就着这淫靡的画面把精液全射在裤子里。这种分裂感让我忍不住紧咬牙关,太阳穴不受控制的突突直跳。显示器上的油光水滑的画面开始微微发颤——原来是我的膝盖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嗯……”视频中林小桃的脚趾突然蜷缩起来,因为大春的手掌正滑过她的腰窝。她的指甲在躺椅上抓出几道细痕,“大春哥……再往下一点……”

  画面突然剧烈晃动,林小桃翻身时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白光。就在她转向仰躺的瞬间,足尖“恰好”蹭过大春鼓胀的泳裤——

  “啊呀!”她惊呼得毫无诚意,脚趾却故意勾住松紧带弹了一下。大春像被烙铁烫到般踉跄后退,差点栽进泳池的模样让她笑出声来,胸前的蕾丝花边随着颤动滑下半寸。

  “该涂前面啦~”她突然挤出一大坨防晒霜,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精液般的淫靡光泽。浸透防晒霜的纱衣此刻完全透明,吸饱油脂的黑色蕾丝睡衣紧贴在肌肤上,两颗硬挺的乳尖将布料顶出清晰的凸起,前端那抹嫣红在湿透的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

  当她的指尖蘸着白霜在乳尖画圈时,大春的泳裤前端已经洇开一片深色水痕。这个黝黑的汉子此刻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够了,够了……啊!”我抓狂的揉着自己的头发,祈祷视频到此为止。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曲起左腿,膝盖向胸口缓缓抬起。这个看似平常的动作,却因她纤长手指的动作而变得色情至极。指尖蘸着黏稠的防晒霜,从膝盖内侧一路滑向大腿根部,在肌肤上拖出闪亮的痕迹。

  这个动作简直就像妓女在嫖客面前张开阴唇——纤长的手指蘸着黏稠的防晒霜,当着她丈夫兄弟的面,公然在蕾丝内裤的裆部揉搓。

  事实上由于拍摄角度的缘故,我只能看见她抬起左腿时绷直的足尖和悬在大腿根部的手腕。

  但正是这种刻意的遮挡最令人发狂——她手腕以某种熟练的节奏抖动着,指缝间拉出的黏稠细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远处传来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她突然加重的呼吸,在我脑中勾勒出完整的画面:

  她的中指一定正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阴蒂上打着转按压!

  当着大春的面!

  自慰!

  我要疯了!

  “嗯……”她腰肢突然弓起,手腕陷得更深了些,“这里……也要涂匀呢……”

  麦克风将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放大到极致。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防晒霜黏腻的搅动声、还有她突然加重的喘息……

  我仿佛已经看到那些乳白色的浆体被她用手指一点点抹进内裤边缘,就像正在把男人的精液塞回自己身体里。

  大春的双腿突然剧烈颤抖,膝盖不受控制地撞在一起,发出“咚”的闷响。他粗壮的手指死死揪住泳裤边缘,指节泛白,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暴突。那件紧身泳裤的前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一片深色痕迹,先是小小一点,随即迅速扩散成巴掌大的湿痕,甚至有几滴可疑的白液从松紧带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而我的下身更像是被雷击中般痉挛起来。我猛地弓起背脊,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垮——什么嫉妒、愤怒全被沸腾的精液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纯粹的空白和极致的快感。龟头在布料下剧烈搏动,运动短裤的布料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剧烈的爆发,第一股精液直接穿透纤维,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片湿热。

  “哈啊……操!”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得眼前发黑,手指把椅子扶手捏得吱呀作响。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膝盖处形成一道淫靡的细流。龟头在布料摩擦下持续跳动,每一下抽搐都带出更多精液,直到整个胯间都浸在黏腻的温热里。

  快感太强烈了,我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到抽筋。我能感觉到每寸输精管都在痉挛,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像是要把积蓄一整天的焦躁全都排空。

  最后一阵余颤结束时,我整个人已经虚脱般瘫在椅子上。后知后觉的羞耻感随着兴奋褪去渐渐浮上心头,黏稠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空调风一吹冷得发颤。

  显示器里林小桃正歪着头用指尖勾起内裤边缘,将沾满防晒霜的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而我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盯着她盈润的纤纤玉指,喉咙里泛着苦涩的酸水。

  射精后的虚脱感潮水般涌来,多巴胺的余韵让视线都有些模糊。我瘫在椅子上,瞥见视频进度条已经走到末尾,心里竟涌起一股可耻的庆幸——这场折磨总算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我精神仍有些恍惚,只能勉力扯过一旁的纸巾擦拭腿间不断滴落的精液时——

  画面里的林小桃突然拉过浴巾裹住身体若无其事地开口:

  “大春哥~”她的笑容纯洁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防晒霜都蹭到浴巾上了……今晚得好好洗个澡才行。”

  稍稍顿了下,她又指尖轻轻点着下巴作思考状:“对了,刚才前台说因为旅游旺季……这间酒店只剩一间大床房了呢!”

  大春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保持着双腿夹紧的姿势,结结巴巴地接话:“我、我可以去附近再找找……”

  “不用麻烦啦。”林小桃突然蹲下身,浴巾下摆垂在瓷砖上,“他们说整个景区都订满了。所以……”

  她仰起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只能委屈大春哥打个地铺啦!”

  视频就在大春喉结剧烈滚动的瞬间戛然而止。

  打地铺?!和大春同房过夜?!

  操!

  这绝对不行!!!

  我倏地扑向屏幕,膝盖撞翻的椅子砸在地上发出巨响。黑屏映出我眼球布满血丝的扭曲面容。黏稠的液体正从裤管滴到地板上,每一滴落下的“啪嗒”声都像在嘲笑我的无能狂怒。

  然而讽刺的是,我刚刚猛烈发射过的阳具,却在这种情况下再度充血,狰狞的擎天而立。

  这变态的身体反应此刻令我感到无比厌恶,然而就在我颓然低头时,却忽然看到屏幕上隐约映出一道人影的反光。

  我骤然转身,鞋底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林小桃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她裹着那件我熟悉的蓝白校服外套,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下唇上新鲜的咬痕还在渗着血丝。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小公主,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程子言……”她哑着嗓子唤我,声音带哭腔。

  她冲过来撞进我怀里,力道让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书桌边缘。她在我怀里瑟瑟战栗,像被暴雨淋透的雏鸟,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料,泪水洇湿一大片。

  无数可怕猜想掠过脑海——最坏莫过于大春对她做了什么。但这念头被我否定。大春的为人我清楚,没有我的授意,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我收紧手臂,将她颤抖的小身子拥入怀中,像捧回失而复得的珍宝。指尖梳理她凌乱金发,躁动的心跳奇迹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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