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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二)更衣室的隔墙——文梓柔凌诗雅在商场被插入内射,第1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07 14:26 5hhhhh 5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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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漫长的一天(终)——文梓柔在寝室被杨辰轮番凌辱内射

漫长一天的后续(一)围棋室的凌辱——文梓柔被林成轮番胁迫凌辱内射

  文梓柔缩在宿舍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三天来她没去上课,没出门,没吃饭。她只是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没有过丁依彤或林颖儿那样复杂的童年和少年时期,也没有经历过家庭的变故,她的成长经历更像一个普通人。

  虽然是出生在书香世家,但其实梓柔小时候,家里也没有把她当做是大家闺秀一样去培养,无论是诗词还是书画,都是梓柔自己童年时自发养成的兴趣。

  童年好动的她,也不止一次爬过家里的阁楼,在那里发现的属于爷爷奶奶珍藏下来的古书画和珍藏本,为她打开了一扇古代艺术的大门。

  所以自小时候起,无论唐诗三百还是宋词三百,甚至是冷门的元曲,对梓柔来说都是手到拈来,也让梓柔从小就是各种文科老师的心上宝贝,被看做是长大后大有可为的才女。

  而梓柔没有辜负大家的看好,从小到大她完美的成为了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学习成绩好,人也乖巧文静,是最标准的好学生模板。

  但梓柔并没有因此而养成倨傲的性格,无论是日常优异的文科成绩,还是琴棋书画的兴趣爱好,反而养成了她比较温柔内向的性格。但她也不墨守成规,在这些爱好之外,还喜欢上了动漫、cosplay这些在书香世家看起来很「离经叛道」的爱好,动漫展里那个气质清秀的少女,早已是声名在外。

  这个就是梓柔的特殊之处,她不是那种完全脱离俗世的小仙女,反而更像是大家身边那个普通而温柔的邻家少女。

  而梓柔最不普通的,则是她的气质和外貌。

  美人在骨不在皮,梓柔从小骨相清秀,到了高中阶段,留起黑长直发,皮肤也愈发雪白,加上那种干干净净的自然系气质,清纯雅澈的五官,像一泓纯净的清水,在学校里有了「初恋脸」的美誉。

  梓柔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遵循三点一线的生活状态,放学后不是去图书馆借书,就是直接回家练琴,并不爱在外游荡。直到高二因为声音温柔清甜被老师力邀进了广播站,也仅仅是把平日里去图书馆的时间,挪了一部分去广播站。

  学校的男生们也尝试组织一些希望能吸引到清雅女神的活动,例如唱K、剧本杀或者聚餐,尤其是唱K和聚餐,都抱着想灌醉一下梓柔的目的而去。

  无奈每次碰到这类邀约,梓柔都是柔柔一笑,就找到各种借口拒绝掉了,然后依旧轻轻松松穿着白色校服消失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神秘感和距离感,有时会进一步增加美感,梓柔在所有男生的心目中,更加奠定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印象。对这间学校的大部分男生来说,梓柔就是「清纯」和「气质」的代表

  梓柔唯一没有遵循自己三点一线生活的点,就是偷偷溜去参加的漫展。也因此铸造了那次悲剧。

  那些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重演。

  下体深处,一种被过度撑开、撕裂后又勉强愈合的钝痛,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和异样的酸涩,顽固地盘踞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甚至只是呼吸时腹部的轻微起伏,都能唤醒这沉睡的痛楚,让它尖锐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这感觉…太熟悉了。

  在图书馆书架投下的巨大阴影,如同吞噬她的巨口。林成急促的呼吸喷在耳边,却带着蛇信般的阴冷。他撕扯她衣物的声音,布帛碎裂的轻响,在她听来如同惊雷。他捂住她嘴的手掌,带着汗湿而浓郁的男性欲望气味,扼杀了她所有的呼救。最痛的不是第一次被强行进入的撕裂感,而是他一边把混浊滚烫的精液激射入她的子宫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的那句:「你叫啊?看看谁来救你?清纯校花?呵…」那种彻底的无助和尊严被践踏的冰冷,比身体的疼痛更刻骨铭心。虽然,后来在机敏过人而异常坚韧的林颖儿一次次在校园挺身而出、厉声喝退林成的骚扰后,这个具体的威胁暂时远离了,但那种恐惧的种子早已深埋。

  在校长办公室里,昂贵的红木家具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谢凯指尖划过她皮肤带来的颤栗,不是因为悸动,而是因为师长背德带来的极致的扭曲、恐惧和恶心。他享受着她的颤抖,一次次用他丑陋的阳具贯入她的下体,将她的屈辱当作最好的调味品。办公桌冰冷的边缘硌着她的腰背,文件散落一地,一度无人知晓这扇紧闭的门后正在上演的暴行。他伏法了,罪有应得。但当他锒铛入狱的消息传来时,文梓柔感受到的并非解脱,而是一种更深的虚无。她的清白、她的尊严,早已在那些「谈话」中被彻底摧毁,法律的审判无法缝合她心灵的伤口。

  在男生寝室,寝室的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闸门,将梓柔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杨辰把她按在高低床冰冷的铁架上,脊骨撞上横杆的钝痛还未散去,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梓柔牢牢罩住。他喘息粗重,喷在她颈侧的呼吸带着廉价啤酒的苦涩和某种兽性的滚烫。当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丑陋巨物最终抵上她濡湿紧窄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娇嫩的身体,贯穿而入时,梓柔仰起头,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堵住了那一声几乎冲破喉咙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羞耻的悲鸣。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见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亮得刺眼,像一只冷酷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而她,就在这刺眼的光下,在这个本应属于她挚爱男孩的床上,被她男友的舍友,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占有了。那一刻,她的灵魂像是被从身体里剥离出来,悬在半空,冷冷地看着那个被污言秽语浇灌、被粗暴侵犯的自己。身下的疼痛变得遥远,取而代之的是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拧绞,直至麻木的冰冷。他在她体内释放的瞬间,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闷哼,像是对她整个人生的嘲讽。

  惊天的巨响伴随着,爆炸火光吞噬了属于陈明杰的一切。当新闻里播放着诊所化为废墟的画面时,文梓柔坐在宿舍里,浑身冰冷。

  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深入骨髓的寒意。那个恶魔消失了,连同他那套扭曲的理论和冰冷的工具。但那些「治疗」的过程,那些被强迫摆出的姿势,那些被仪器探入的隐秘角落,那些被药物模糊意识后被迫承受的「引导」…都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深的噩梦素材。

  他的消失,只是移除了一个具体的施暴者,却无法抹去他留在她神经回路里的恐惧烙印。她甚至会在深夜惊醒,恍惚间闻到那股消毒水混合着特殊香气的味道,感受到金属器械冰冷的触感,以及他那硕大龟头的冠状沟如刮骨尖刀般一下下剐蹭她饱受摧残穴肉的钟摆记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无数个夜晚,一幅幅可怖的画面不断在梓柔的脑海中闪回,林成、谢凯、杨辰,粉色的玩具跳蛋,墨色的民国长裙,白花花的肉体,黑压压的人影,各种杂七杂八的画面与颜色杂糅交汇在了一起,将文学少女的脑仁炸毁,重构,再碰撞。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夹杂着那两幅可憎的嘴脸不断涌入梓柔的思绪。

  一点又一点,可怕的凌辱回忆如污浊的气息浸染了梓柔的心神,她感到眼前一切都恍惚了起来,书架开始在抖动,书桌在摇摆,连书本都开始上下腾跃,似乎整个屋子随时都可能倾倒下来,倾覆、碾压她那娇嫩的身躯。

  梓柔的双脚不再能感受到地面的踏实,地板好像开始摇晃,天花板在起落,整个屋子中的物件都不在稳定,越变越大,越变越疯狂,一边发出各种嘈杂的声响,一边向她袭来。而她,一个柔弱的小女孩,此时此刻连抱住自己都做不到,甚至连她的四肢都失去了知觉,渺小,无力,黑暗……

  嘈杂的声响逐渐变成了嗡鸣,断断续续地拼接成了模糊的话语「插得你爽不爽」「骚货!」「是不是很喜欢的肉棒」「你就是条小母狗」「荡妇!」「你已经不纯洁了!」「没有人会再爱你」「认清现实,乖乖当随叫随到性奴」

  天地开始旋转,文梓柔感受不到自己的躯体处于何方,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浓稠阴郁了起来,墨色的黑暗慢慢席卷侵蚀了她仅有的思绪。空气如同凝胶一般粘稠,根本无法呼吸。

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身上仿佛又会感受到那股火辣辣的触感,宛如有一条粗壮的大蛇,在身上来回盘踞,纠缠,吐着深红的信子,在大腿、股间不断试探,研磨,勾引着花穴蜜洞深处的什么东西,在小径门扉处留下一片滚烫。

  她梦到自己被带着汗臭味的男性躯体压在身下,粗壮的龟头毫不费力地迫开外唇,钻入文学少女那早已濡湿不堪的细缝里。

  一阵阵刺激感传来,少女弯月般的柳眉紧皱,双拳又握了起来,手背上青筋再度凸现,她的姣好的嫩乳在揉捏中极度的变形,时而压得扁平时而被揪得高高耸起,娇嫩的乳头还不时的被捏起,但乳头却因这激烈的刺激更加硬挺……

  少女就像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大嘴,费力地喘气,只觉得现在眼前直冒金星,头晕目眩。浑身上下,好像将要喷发的岩浆一般,阵阵热力在身体中流窜,身上沸腾的热度彷佛将衣服都蒸发出热气,更加让她呼吸不得。少女竭力想抑制住脑海中那波涛汹涌的陌生而令人害怕和羞涩不堪的淫欲,双手无意识的握紧拳,不自觉地耸动着腰肢和美臀。

  随着火热的大肉棒的绞动,贯穿体内直达花心,一下子填满了她那处女体内长期的空虚。她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处女美穴幽径被淫液弄得又湿又滑腻的大肉棒,全身说不出的舒麻畅快,眼神中无尽的恨意也流露出了一丝迷离的媚意。

  早已湿透的下身一下一下地迸射出热流,然后顺着肉柱缓缓地流淌出来……

  甚至有时,梓柔纷乱的思绪中还会夹杂着魔鬼们歹毒的话语:「老师插得你爽不爽」

  「你看你下面咬得老师死死的,是不是很喜欢老师的肉棒」

  「不是很受欢迎吗……不是很清纯吗……大家知道你被老师这样肏过,还会那么喜欢你吗」

  「以后在大家眼里,你就是条小母狗」

  「姐姐你的小穴好会咬」

  「额……你下面吸得也太紧了……小穴好像要咬人一样……」

  「你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来插你」

  「平时看起来这么清纯,我们班的男生都说你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你的小穴这么喜欢鸡巴」

  「为什么一骂你母狗,你小穴就咬人,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母狗的姿势」

  「你就是母狗,什么校花,你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我们班上还有好多男生,到时我们要射你的小穴里,射你嘴里,射你脸上,射你菊花里」

  「到时你一件一件换上漫展的衣服,换一件我们就换个人来日你,那么多肉棒轮流来,你是不是很喜欢」

  「啊……你小穴又咬我了……好爽……好爽」

  「你就是个欠干的骚货,我还没动几下就湿成这样!!!」

  从小生于书香之家,知书识礼的清雅闺秀,精通琴棋书画,被所有人捧在掌上明珠,被公认为为清纯校花代表,像泉水一样纯净的少女,却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午后,以这样耻辱的姿势,像一条低贱的母狗一样趴在图书馆的书架前,任由身后的小学弟,在自己稚嫩秀气的股间,用黑中透紫的肉棒用力的抽插,少女蜜穴被硕大的龟头带动着往外翻起,被用「母狗」「骚货」来形容自己,还说要换更多人来操自己。

  有的时候,梓柔甚至能感受到一根滚烫的铁棍,如破城槌一般势不可挡的轰入自己的下体,炙烧着娇嫩的皮肤和体内的粘膜,反复带来巨大的羞辱和绝望,内心复杂而羞耻的情绪在越来越强烈的官能反应冲击下变得更加紊乱,感到自己身上所有的自尊、道德和感情都在被践踏,所有的悲愤和耻辱却化作自己膣道内一阵一阵的收缩,而这种收缩却又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那坚硬凸起的冠状龟头撩刮着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那种微微夹杂着酥痒的痛苦触感,让她整个心脏都震颤起来。

  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已逐渐不属于自己,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沉沦,甚至在梦中越来越难以抵抗男人们的进攻,有时候身子竟会不自觉地去迎合,在真假难辨的梦境中,在泪水洗面中,迎来又一个噩梦的消退。

  梓柔的心理状态已经变化了太多,她惧怕光,惧怕任何陌生的眼神,尤其是陌生男人的眼神,或者说,就连是熟络的男性,对于她来说都是可怕的,她根本不知道,这些男人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个个的都有奸淫她的心思,一个个的都是人面兽心。

  那些过往的创伤,如同盘根错节的毒藤,早已将她紧紧缠绕。每一根藤蔓都长着细小的倒刺,扎进皮肤,钻进血管,沿着血液爬向心脏。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种刺痛——习惯了深夜惊醒时后背的冷汗,习惯了看见陌生人靠近时本能的瑟缩,习惯了走在校园里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她的那种感觉。

  可林成带来的新痛楚,却让她久久无法忘却。

  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记得的不是疼——疼她经历过太多次了,疼会过去,会麻木,会被时间磨成一道浅浅的疤痕。她记住的是别的什么。是他俯下身时喷在耳边的热气。是那些精液射进去时的灼烧感——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还有他完事后说的那句话,那几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脑子里:

  「这才第一次。」

  她原本想休学。

  想躲回家里,把窗帘拉上,把门锁好,把自己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里。她给辅导员发了消息,说要休学,理由是身体不好。辅导员批了。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那天晚上,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短信。

  「休学可以。那你的照片和信息,我就帮你公开了。」

  她盯着那几个字,盯了很久很久。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苍白的脸照得像一张纸。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直在抖,抖得怎么都点不下去回复。

  第二天,她回学校了。

  林成没有出现。

  她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可她没有。她只是变得更麻木了——麻木地起床,麻木地上课,麻木地走在校园里。她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小到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学会了避开人群,学会了低着头走路,学会了在有人靠近时本能地侧过身。

  只有林颖儿。

  颖儿什么都不知道,可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她每天陪她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坐在操场边上看夕阳。她什么都不问,只是偶尔伸出手,轻轻握一下她的手。那温度很暖,暖得梓柔好几次差点哭出来。

  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活下去。

  至少能活着。

  直到那天,围棋室的门被推开。

  阳光从门外涌进来,照出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矮矮的,瘦瘦的,那张稚气的脸上挂着笑。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加速,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后来的事,她不太想记得。

  可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被按在墙上时的冰凉。记得那根东西捅进来时的撕裂感。记得那些精液射进去时的灼热。记得他完事后低头看着她,笑着说的那句话:

  「这才第一次。」

  她以为那是恐吓。

  以为他只是在吓唬她,让她害怕,让她听话。

  可那天晚上,手机屏幕又亮了。

  一条短信。

  「那个粉色的小玩具还在么?」

  梓柔的呼吸停住了。

  她盯着那几个字,盯着那个她拼命想忘记的词——小玩具。粉色的小玩具。那个让她经历了人生最羞耻时刻的东西。她的胃剧烈收缩,一股酸液涌上喉咙,她捂着嘴冲进厕所,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很久。

  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那个快递。

  她记得那天收到快递时的疑惑——她没有买东西。拆开的时候,手还在发抖。里面是一个粉红色的跳蛋,一套薄得透明的内衣,还有一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

  可她一眼就知道是谁。

  因为那些照片。

  漫展上的照片。她昏迷不醒,躺在角落里,身上、脸上、头发上,全是那些白色的、浓稠的污秽。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那天经历了什么——她晕过去了,什么都不记得。可那些照片告诉她,有人记得。有人拍下来了。

  还有电影院的照片。

  她坐在座位上,裙底被偷拍——那天她没有穿内衣,因为那个快递里要求她不许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他的话。可能是因为那些照片,可能是因为恐惧,也可能是因为……她也不知道。

  还有密室的照片。

  那些她只记得断断续续的画面里,有她被按在地上的样子,有她满脸泪痕的样子,有她脸上被糊上那些白色液体的样子。每一张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可最让她害怕的,不是自己的照片。

  是那些合影。

  在密室中,颖儿的。若昕学姐的。还有其他人的。那些她最亲近的、最好的朋友,那些在她生日那天陪她一起玩密室的朋友,那些送她生日礼物、祝她永远开心的朋友——她们的照片也在里面。

  同样沾满污秽。

  同样狼狈不堪。

  同样——被人拍下来了。

  梓柔的手抖得握不住那些照片。照片从指间滑落,散落一地。她跪在地上,一张一张捡起来,捡着捡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自己。

  是因为她们。

  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朋友,那些还在关心她、陪伴她、给她温暖的人。如果那些照片被公开——如果那些人因为她的缘故,被牵连进来——

  她不敢想。

  她看向桌子上那些礼物。

  颖儿送的围巾,亲手织的,织得很丑,可她天天戴着。若昕学姐送的书,扉页上写着「给最温柔的梓柔」。还有其他人的礼物,每一件都包得漂漂亮亮,每一件都带着真心。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条围巾。

  柔软的,温暖的。

  然后她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那些要求。

  那些她必须做的事。

  她的手一直在抖。看完一遍,没看懂。又看一遍,还是没看懂。不是看不懂那些字,是不敢看懂那些字背后的意思。她看了五遍,六遍,七遍——直到那些字像烙印一样刻进脑子里。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窗帘没拉,月光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她盯着那些影子,看它们从东边慢慢移到西边,看它们变长变短变淡,看它们最后消失在晨光里。

  一夜没睡。

  可她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

  那个跳蛋。

  那个让她经历了一切的东西。

  话剧社演出那天,她把它带在身上。是按要求带的。那东西在体内震动的时候,她得拼命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声音。台词说到一半,忽然一阵震动袭来,她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台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完那场演出的,只记得下台的时候,腿都在抖。

  后来她跑进了图书馆。

  后来的事,她不愿意再想了。

  可跳蛋还在。

  那个罪魁祸首,那个让她跌入深渊的起点,那个每次看见都会让她浑身发抖的东西——还在。

  而现在,林成又提起它了。

  梓柔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几个字。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惨白。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直在抖,抖得厉害。

  她想起那些照片。

  想起那些朋友。

  想起那条短信里没说出来的威胁。

  她的手慢慢放下来。

  屏幕暗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黑暗,和她压抑的、细细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进耳朵里,痒痒的,咸咸的。

  她没去擦。

  就那么躺着。

  直到天亮。

  那个周末的商场,人很多。

  文梓柔站在一楼的化妆品专柜前,手里攥着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来的传单,眼睛盯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口红广告,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传单被她攥得皱巴巴的,边角处洇出细密的汗渍。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抖,是那种很轻的、持续的、控制不住的细颤。她想把手放下,可手臂像不是自己的,怎么都放不对位置。最后她只能把手悄悄背到身后,让攥着传单的手贴在裙子上。

  裙子的布料吸了汗,贴在大腿后侧,凉凉的。

  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震。

  很轻。

  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可她知道它在。

  那枚跳蛋。

  出门前林成让她自己放进去的。

  她记得那一刻——跪在自己卧室的地板上,膝盖硌着冰凉的瓷砖,疼。窗外还有小鸟在叫,啾啾啾的,和平常一样。可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变了颜色。

  她脱了内裤,手指颤抖着把那枚光滑的、冰凉的、鸡蛋大小的东西往身体里推。异物感太强烈了——那里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只是匆匆带过。可现在,那枚该死的东西正在撑开她,一寸一寸,一点一点。

  推不进去。

  太紧了。

  她试了几次,每一次都被那种陌生的、撕裂般的胀痛逼得停下来。眼泪涌出来,滴在光裸的腿上。

  「快点。」

  林成坐在她床上,看着她。

  那个声音很轻,可落在她耳朵里,比任何尖叫都可怕。她咬着牙,闭上眼睛,用力一推——

  进去了。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软了,伏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带着不属于她的温度,正在慢慢变热,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林成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抚过她的脸。

  「乖。」他说,「调成最低档。等到了商场,我会慢慢加。」

  此刻,那最低档的震动正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像一只蜜蜂在她体内轻轻振翅。嗡嗡嗡,嗡嗡嗡,频率很慢,很轻,每一次振翅都擦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痒痒的,麻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轻轻爬动。不太难受,但一直存在,时时刻刻提醒她——

  他在看着。

  文梓柔不知道他在哪里。

  可能在二楼扶梯旁边,靠着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可能在那个咖啡厅的角落,端着咖啡,透过玻璃窗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可能就在她身后不远处,隔着几个人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遥控器轻轻拨动。

  她不敢回头。

  她怕一回头,就看见那张脸。

  震动忽然强了一档。

  嗡嗡嗡——变成更密集的频率,更用力的振幅。那枚东西在她体内突然活跃起来,像活过来一样,抵着她身体最深处那个点轻轻颤动。

  文梓柔的呼吸一窒。

  她咬住下唇,假装在看那些口红。唇肉被咬得发白,贝齿陷进去,几乎要咬破。她的手指抠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印。可这些疼都比不上身体里那股正在蔓延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爬动。

  她夹紧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膝盖并在一起,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可那感觉反而更清晰了。每一次震动都从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像石子投入池塘激起的涟漪,一波一波,蔓延到整个下半身。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里渗出来。

  湿湿的,滑滑的。

  顺着穴口的缝隙往外淌,濡湿了那枚东西,濡湿了褶皱,濡湿了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那液体温热的,黏腻的,正顺着腿根往下流,流过膝盖窝,流进袜子里。

  内裤湿了一小块。

  那一小块布料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随着每一次震动轻轻摩擦。那摩擦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可在这种时候,越是轻就越难忍。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在收缩——不是她想收缩,是身体自己在收缩。那枚东西被那些褶皱一下一下吮吸着,像一张小嘴在吞吐。

  「梓柔?」

  她猛地回头。

  那一下太突然了,脖子扭得生疼。可她顾不上疼——她看见了两张熟悉的脸。

  是同班的女生,挽着另一个女生的胳膊,正笑着看她。

  左边的那个叫陈雨薇,短头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右边的那个她一时想不起名字,只记得是陈雨薇的好朋友,经常一起出现在食堂和图书馆。

  「好巧啊,你也来逛街?」

  陈雨薇的眼睛弯弯的,看着她,很平常的问候。

  可文梓柔看着她们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们知不知道?

  她们能不能看出来?

  她身体里有东西在震。

  那东西正在发出嗡嗡嗡的声音——虽然她知道别人听不见,可此刻她觉得全世界都能听见。那些路过的人,那些说笑的情侣,那些跑来跑去的孩子——全都在看她,全都在听她身体里那个该死的声音。

  她的脸烧起来。

  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那片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发了高烧,又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抓了现行。

  「嗯……嗯,来买点东西。」

  她的声音有些紧,紧得像绷到极限的弦。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颤抖。她想清清嗓子,可又怕那个动作太刻意。

  那波震动还没停。

  嗡嗡嗡,嗡嗡嗡。

  持续地,绵延地,在她体内最深处回荡。那频率不快不慢,正好卡在一个让人发疯的节奏上——每一次振翅都擦过那个点,每一次擦过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感觉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渗。

  更多的,更湿的。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窝,流进袜子里。袜子吸了那些液体,贴在小腿上,湿湿的,凉凉的。她不知道那些液体有没有渗出来弄湿裙子,不知道裙子上有没有显出深色的水渍,不知道她们能不能看见——

  她不敢低头看。

  「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陈雨薇凑近了一点,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好奇,有担忧,还有一点点探究。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标本。

  文梓柔退了一步。

  那一步太急了,差点绊到自己的脚后跟。她踉跄了一下,手本能地扶住旁边的柜台。柜台的玻璃冰凉,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没……没事,可能有点累。」

  她的声音在抖。

  每一个字都在抖。

  震动又强了一档。

  这一次不是慢慢加强,是直接跳到下一档。那枚东西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震动起来——更快,更用力,更密集。不再是轻轻振翅的蜜蜂,是发了狂的蜂群,在她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

  整个人往下一沉,又拼命站直了。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一定扭曲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瞪大,眉毛拧在一起。她想控制,可控制不了。

  「真的没事?」

  陈雨薇伸手想扶她。

  那只手伸过来的那一刻,文梓柔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林成的手,图书馆书架间的阴影,围棋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那些画面太快了,快得她抓不住,可每一个都让她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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