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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转生了,说好的套路呢?第一章 大概的确是穿越了

小说:现在我转生了说好的套路呢? 2026-03-05 14:53 5hhhhh 9760 ℃

我跟你说真的。

我至今都理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前一秒我刚出了考场步履蹒跚的挨着人群往回走,下一秒就到这了,连象征性的眼前一黑都没有。

或者说,那时候整片天空都保持着一种长久的暗色,搞得我有点无从分辨——这都是姆们那什么勇者魔王搞出来的幺蛾子。

哦,别客气,这些摆上来就是给你吃的,你随意,怎么舒服怎么来,只听我说就可以了——这些东西我们跟翡翠圣庭也是有直销协议的,不过终归还是城里卖的更便宜,让他们捎一些回去吧?我给你算个折上折。

白送?美死你!你这样财大气粗的主顾可不好找,难道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情谊不值得你多花费一些么?

好吧,说正事……先前我说到哪了?哦对,勇者和魔王……呵,你懂的,都是那俩傻子搞出来的幺蛾子,当时我心里还在想着:“这什么时候算一站呐”人就已经在这了。

我肯定懵逼啊,我就自己往前捋。

……高考……然后离场……唔,我就往家走……往家走……就觉得很热,想找地方买水……在人群里挤然后……

就到这了。

一切的思维都衔接的非常顺畅,就是逻辑讲不通,地方对不上。

地面上是铺陈着细密砂砾的崎岖石板,还有个别耸立而起的嶙峋怪石,远处天空漆黑里透着血红,那叫一个不见天日。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么?

我几乎都能在那里脑补出一朵蘑菇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考砸了耳鸣没听见防空警报。

BRO你知道的,时间对于人的影响足以大到让我们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你看我现在说起这些似乎心境平和,当时可是真的指天骂地自艾自怜了好一阵子。

莫非高考失利需要一个内心独白镜头么?我没啥想说的——还是我应该说些什么?

“我不想高考了!”

说完了等着镜头一碎,亲朋好友围一圈边给我鼓掌边喊着おめでとう是吧?

其实我那时更想说的反倒是另一句:

“I Have No Mouth, And I Must Scream。”

你懂得,就是那种“啊呀,骇死我力!”的感觉,我直想揉眼睛拍脑袋抓狂蹦跳,然后我发现我的手好像没了。

这很可怕的,兄弟。

就像我以前有一次……他以前有没有给你讲过这个故事?没事,我再给你讲一遍。

就是有一次我觉得灵感迸发,在工作室一口气肝到了凌晨四点,打算在沙发上眯一会,结果一睁眼就发现八点的闹钟响了。

我一起身,人就摔到地上去了,就跟我刚穿越到这边时一样懵逼。

就好像预想的动作没有完成执行,还有什么东西砸到我脸上了。

我在地上懵圈许久,才下意识抬手去摸。

很别扭的抬起左手,摸到了砸在我脸上的那个东西,触感很熟悉,但又感觉特别陌生。

我把它举起来一看,艹,这好像是我的右手诶。

然后我一松手,它又砸到我脸上——左手有感觉,脸有感觉,就是右手没有感觉。

所以我又从手腕顺着一路摸索到肩膀,呜呼,右手原来还长在身上。

后来直到血流回涌带来的酸麻胀痛疼的我一机灵,才意识到自己双腿先前也都是半身不遂一般的状态——而我出现在戈壁滩之后,差不多也就是这种感觉。

肢体仿佛直接消失了。

在意识到自己没有手之后我自然就会去看我的脚,然后我就那么一低头——

黑的,灰的,黑的,红的,黑的。竖着转了个圈。

我恶心,我难受。

你说,人这辈子能有多少只靠脑袋竖着转圈的机会?建国后可不兴杀头了。

实际上估计转了应该不止一圈,后面我有些蒙圈了,就像摔倒一样,直到身体稳定下来一阵之后其实我都不怎么能搞清楚当中具体发生了什么。

一个华丽的平地摔。可惜,没有摔到36D金发眼镜学生妹怀里。

欸,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在吐槽这种套路好么?

摔在地上后我把下面的砂石看的格外的清楚,然后我就发现原来我还会发光。

你看你狗肚子装不住二两油,别急着刨活儿嘛,你先听我说。

一片微弱的白光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砂砾,而稍远处仍是一片漆黑。

这么说不会很乱吧?我还真有打算在完全忘掉这些之前尝试写本书把发生的事情全部记录下来了。

这也算是帮助我重新顺一遍过程理清思绪。

是啊,我们这的文职可以帮忙润色,但是…………这你该是知道的,何况俺们这的官方记述实在是有点……

不,对外公布的只会是那个逆天的官方版本,这些东西传出去也只能是野史。

嗯,咳!我重申一遍:远处一片漆黑,只有近处靠着荧光才能看到一片砂砾——别急,我就快说到那里了。

那时我没有心思再顾虑其他,只是躺在地上——我不确定这个描述对不对,反正就是整个人撂在地上试图理清现状。

这周遭的环境实在一言难尽,让我一度怀疑城市是不是受到了核武器袭击。

唯一的问题是周围显得太自然了,除去广袤戈壁与嶙峋怪石之外,这里居然找不见什么人工雕琢的痕迹。

这个状态硬要说的话很像是……游戏卡进了什么奇怪的BUG里。

地球ONLINE成真了?

我是真怕自己掉进什么后室里面啊,我讨厌恐怖游戏,讨厌恐怖桥段。

不过彼时彼刻总归还有一丝希望在激励着我,告诉我或许实际情况不像后室那般令人绝望。

就是……穿越嘛。

经典的不能再经典了。

二翅猿竟是我自己。

当然,穿越也不都是古典主义的本格龙傲天,美女后宫一大把那种。

那些已经是后来的变格了?哎呀你不用附和我,穿越小说哪来的本格变格?而且一段时间里龙傲天种马文已经倒反天罡的成为主流乃至人们心中的刻板印象了吧?你不如称其为新本格。

以马后炮的观点来看这世界其实应该是所谓的社会派风格,充满了现实生活中残酷的抉择。

这才是古典穿越?不不不,那玩意叫奇幻小说。

好,好好,不提穿越的路数,但搞清楚穿越的类型总还是必要的。

不是说什么魂穿肉穿的问题……我最担心的是自己回到了吃人的旧社会。

毕竟清宫戏本质是字面意义上的后宫,我一个大老爷们不能争宠那就只有造反的剧情了。

但是我一没系统,二没老爷爷,三没无限量供应的白粥榨菜猪脚饭。

这种难度硬核魂穿对我来说只怕多少有点超纲了,好在没过多时我就从地上拾到了一柄断剑。

这柄剑断的相当彻底,剩余的剑身还没有握柄长,连剑格位置都有了缺损。

不过这些缺损显然不足以掩饰那明显偏向魔幻风格的造型。

这种造型如果放到地球,基本只能视作昂贵的COS道具。

嗯,西幻风格没跑了。

只可惜我拾起断剑挥动两下后,既不见什么灵光乍现,也没有什么魔法精灵,更未曾感到这断剑有什么虎躯一震的认主表现。

这、这不对吧?按照通常套路我开头捡到的不该是什么绝世神兵么?

原本我还指望擦擦剑身会有个什么剑灵老爷爷的东西冒出来,但是很快我却意识到两个问题。

第一,我在移动;第二,我把剑拾起来了。

你每天起床之后挠挠头发伸伸懒腰翻身下床,这些动作显然不会让你感到惊异,但是如果你可视范围内看不见自己的手脚,但又能四处移动,而且又眼睁睁看着那柄断剑随着你的想法飘到了你的眼前……

倒也很难说明什么,但你想这个场景,至少……它很牛逼,对吧。

这断剑上面还有不少的划痕,看上去几乎没保养过,但金属特有的强反光还是让我确信我身上肯定有光源。

因为断剑是飘着的嘛,也不担心抓着剑刃会划伤,我就用剑柄轻轻敲打自己身体各处,根据触感和轨迹判断一下我大概的形状。

嗯,圆的。

没了。

大概就是一个,飘在空中的……球?

你说……一个飘在空中的脑袋跟一颗飘在空中的球到底哪个说出来更好听?

当时握柄不觉得身上有什么明显的凹凸,也闻不到什么气味,听不到声音——经过后来验证其实是能听到声音的,但是没发现有耳廓或耳孔。

视野范围应该是正常的,用剑柄在眼前敲打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触感差不多。

摸清这些状况就是现阶段我能做的全部了,这个状况就像是在玩恐怖游戏,尽管你预料到前路会有未知的危险,可在原地停留踌躇也依旧毫无意义。

嗯……不是的bro,这个时候我有一条相对清晰的,类似于软引导的前进目标。

第一个就是被我提在手中的断剑,由此远眺可以在某个方向发现一些有别于自然地貌的人造物。

初始我说不好那些散乱的零碎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每当我来到近前查看的时候却又能在不远处发现越来越多的其他零碎,直到这些形状逐渐清晰起来的东西乌乌泱泱的连成一片。

盔甲,辎重,装备——

的残骸。

不止一个两个,甚至也不是成百上千。

单算盔甲,再加上那一望无际的范围,估计得有十几万之多。

这个数量非常恐怖,尤其是习惯了本格西幻如同日式一般规模的猴子骑狗式村长械斗之后。

十几万人的辎重残骸啊。

什么时候西幻也玩得起十几万人规模的战争了?还是说这也是修仙小说那种一个洲数以亿计人口的世界观?

我卯足精神连飞许久,残骸依旧一路铺陈,一望无际。当这些玩意铺陈到满地都是之后,我实际上反而再没有任何收集携带的欲望,只是想要去看看这些东西究竟延伸向何方,尽头在何处。

这期间我甚至将注意力从那些数不胜数的残骸上转移向了移动本身。

飘着飘着我甚至在空中开始飙起车来,然后是顺带的各类急停变向的尝试。

我没有参照,但至少在我自己感觉中……行动非常的迅捷顺滑。

甚至就连那柄断剑都在一同随着我上下翻飞乃至夸张的锐角变向。

有的兄弟,有的,惯性自然是无法避免,但却完全没有对这种奇怪的移动方式造成影响。

自然,下方残骸里是有武器存在的,甚至品相更完整的武器也不计其数,但我依旧还是选择把那柄断剑带在身上。

我试过用完好的兵刃与其刀剑相撞,结果完好的长剑断为两截,断剑安然无恙。

一连做了许多次实验,刀枪剑戟乃至盔甲铁片,居然没有这把断剑的一合之将,那我肯定选择皮实耐操的带着啊。

试验兵刃的同时,我也逐渐意识到这些残骸的古怪之处——从头到尾,血迹,尸体,乃至风化的骨骼也好,居然半点皆无,这些装备兵器乃至辎重粮草就像是凭空刷新出来的一般,甚至就连皮革,绑带,木头,绳索一类的应有之物也全都不见踪影,只有散落一地的石器、铁器。

这是什么随机刷新的中立野生伏兵是么?人是都刷新到别处去了?还是有什么带安检的传送魔法,把金属制品都筛出来留在原地了?

虽然搞不明白,但这些残骸多少也能够为我提供一些信息。

首先,大量的制式盔甲残骸能够大概分析出使用者的体型:大量盔甲造型与我印象中的西式盔甲相似,很明显,这至少也是一种类人生物。甚至从这夸张的盔甲数量中,也能看出,这边的生物拥有着不低的组织度,相应的文明程度估计也不会很差。

其次,制式盔甲能够反映出这种生物的平均体格,跟自己大概的尺寸对比一下,我比头盔略小,也就是说我的体型约等于一个人形生物头颅大小,或许稍微要小一些。

我大抵真的是个飘在空中的圆脑袋。

我当然试过来到更高处窥探,那些残骸纵向绵延的很长,横向倒是相对有限,只是边界变得越来越散乱,就像一道逐渐扩散蔓延的水渍。我那时不知晓这种量级的披甲军队在这个世界中属于什么等级,但仅从分布状态来看,这很像是一支……溃军。

金属制品随着前期的丢盔弃甲变得越来越少,后面估计是革甲里衣之类的动物或是植物制品——不论出于何种原因——都消失不见了,残骸逐渐变得越来越稀疏。

通过残骸的分布趋势来看,这个假设还挺符合逻辑的,对吧?

无边无际的残骸总算是有了尽头,而以我那时的高度,已经能看到在宛如天地交接的尽头,似乎隐隐现出的一片森林。

森林好啊,森林有水有生命啊。

可我却想不明白这支假设中的部队为何会向着森林方向溃退——若是在林中逐渐溃散还好说,便如当年开辟岭南乃至安南一般,烟瘴之地不适宜大部队行进。

在空中呆了一阵我总觉得有些心悸,像是有什么地方的压力或是被人盯上一般,我想大抵是我的恐高症发作了罢,所以我还是降下了高度贴地飞行。

我在残骸中挑了一块看上去比较结实的圆盾,纠结了片刻又找了个头盔套上。

头盔有全覆盖的面甲,尝试过后我觉得我不太适应窥孔中的视线,所以我干脆把头盔向上转了九十度穿在身上,从底部露出视线来。

这已经是我目前能做的全部准备了。

剑盾盔甲齐全,甚至还是金属制品,这已经强过相当多的RPG初始装备了。

来都来了……对吧,不进森林,陪着这些残骸又有啥意义呢?

至于那森林会不会是海市蜃楼,我反倒不是很在乎。

彼时我也算有手有脚,能动能跑吧?这一连串折腾下来虽然暂时未见什么饥饿疲劳——是这样的,你看,人类有三大欲望,睡眠欲,食欲和……嗯,对吧?就算我想要没心没肺的随性旅行,也需要确认这种状态是可以永久持续吧?

能么?不能。万一自己是那种能量耗尽立刻关机的构造怎么办呢?所以我必须假设自己仍然需要能量摄入。基于这点判断,森林要总比戈壁滩有奔头吧?

你看那支溃军残骸不也打算进入森林来着,天晓得隔壁上会不会还有什么危险。

从我发现自己穿越,到我真正到达森林,这期间时间其实应该有好几天了,只是期间的天色始终是那种好死不死的漆黑透出一股生不如死的暗红,没有出现任何的昼夜变化,叫我无从具体判断。

那森林……怎么说才好,那并非是我贫瘠的想象当中那样可爱的一小片清新宜人、有树有水有动物的绿洲。

实际上,那森林及其突兀的伫立在戈壁边缘,与之相邻的另一边则是突兀拔高的陡峭地势,我不敢说那山究竟有多高,只觉得看到的顶端是视线能容纳的极限而非是那山脉真正的最高点,森林,山脉与戈壁,就像是三处完全不相干的地貌中被随机打碎后拼成的一块马赛克,极其突兀的嵌合交汇在一处,边界泾渭分明。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简直就是魔法。

这仿佛就是一处重要的剧情分支选项点。

不过嘛……还是刚刚就说过得那个问题,终归还是森林看上去……更有生机,对吧?

唉,现在看来,那就是一种潜意识的选择,我已经明确的感受到了某种信号让我回避了那片山林,那信号即便到了如今,在回忆中感受依旧清晰无比,只是那时我只是遵循本能,甚至没有能力意识到这种信号。

但该说不说,那时候也是挺后悔进森林的。

天空本就昏暗,森林中的能见度就更低了,基本上隔着两棵树就感觉黑乎乎的,看不真切。换做过去我绝对不会进入这种看起来就很恐怖的黑暗区域,但现在我的内心却格外平和。

为什么呢?我也说不上来,但总觉得虽然周围乌漆麻黑的……但我却能多少了解到周围的地形。

明明视线看不到到,却能清楚地感觉到。

这并非什么心理作用,已知的地形确实让我对这里的恐惧感降低了很多,毕竟恐惧最大的根源就源自于未知。

但就算如此,我还是在看的清路的情况下迷路了。

那里的地形已经超越我对森林的认知了。

地球上的森林,抛开各种动物不谈,危险基本来自于缺水缺粮,温度疾病以及险恶的地形。

而对我来说,水粮需求似乎不算紧迫,也算是避免了病从口入,而地形问题也因为漂浮能力的存在,理论上不会再有阻碍才对。

但我真的没想到这森林走着走着路就分层了。

不是分叉,是分层了。各种古怪的枝桠交错加之地势起伏,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上下左右就全是树了。

那些树木枝干彼此纠结,加之各种古怪的根系生长,即便是我这人头大小的体型也不免开始要上上下下的爬高蹦低。

原本我就是飘着走嘛,这些起伏应该对我构不成阻碍才对,但很快我就发现,漂浮本身就是我最大的阻碍。

首先是视觉,随着不断地深入,视野反倒是明亮起来。

森林到处都是些散发晶莹光泽的古怪植物,宽叶如此,窄叶如此,蕨类如此,果实如此,就连蘑菇苔藓之类的玩意也散发着强弱不一的淡淡荧光,初始稀稀拉拉,后来这种蓝紫色的光源逐渐变得越来越多,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天生如此,总感觉这里植物树木都变成了一样的蓝紫色。

这些光源方向杂乱的同时却又颜色单一,彼此之间仅有些强弱上的区别,原本就复杂的森林结构因此变得像是一座晃眼的迷宫,难以辨别方向,看得久了感觉眼睛都要花掉。

其次是听觉,此时周遭的声音已经愈发复杂,窸窸窣窣吱吱喳喳,仿佛昆虫之类的活物也多了起来。

森林好像逐渐展露了生气,变得分外热闹。那感觉就像是夏天去山里抓知了,明明整片林子都在响,但你视线内却看不到任何的昆虫,也辨别不出响动的方向。

至少夏天在树林中能知道知了是在头顶上吱吱的叫个不停。

而此处的响动却是环绕在我的四面八方,出现在每一道被枝条叶片阻拦的缝隙内,每一片被花朵果实遮挡的阴影中。

这种时候,漂浮反而剥夺了我脚踏实地的感觉,就像是人在深海或是空中有时会产生彻底的迷惑,除了基础的前后左右外,更加致命的是失去了对上下的感知。

我不知道我在什么方位,甚至不知道哪里是下方。或许是森林内杂乱的光源满足了植物对光合作用的需求,不论是叶片还是果实,甚至是苔藓菌菇这样的东西,完全没有一个固定的生长方向。偏偏那些讨厌的枝条似乎又格外的结实,顽强的向着每一个方向伸展,彼此交错或卷曲着,支撑着那些同样散发或透出蓝紫色荧光的果实。

如我所说,此时我非常后悔自己莽撞的进入了这片森林,而且最要命的是,我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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