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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可摘星辰,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1050 ℃

设定与部分剧情,请查看启明其他委托嗷。有建议和想法欢迎交流~

前言

新帝登基不过三年。

朝纲未稳,兵权分散,老臣势力盘根错节,边境蛮夷躁动。

皇城之下,忽起风云——

一场前所未有的武林大会,于京城召开。

名为论武,实为招募。

天下高手齐聚,刀剑如林。

而那一年最耀眼的两人,来自同一山门。

启明。

洪承天。

师出同门,修不坏金刚神功。

二人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未曾一败。

最终擂台之上,两人对阵,掌力相撞,激起扬尘。

最后一招,几乎同落。

胜负只在一息之间。

洪承天被推上魁首之位。

启明位居其下。

但在场武林人都知道——

那一战,分不出高低。

若非启明在最后一式收力半分,魁首或许另有归属。

从此,“双魁首”之名传遍江湖。

新帝得洪承天入朝,武林为之侧目。

启明则谢绝封赏,下山欲回山门。

他心中所念,不过师父年迈,不愿山门冷清。

离京之日,长街送行,众人敬仰。

但启明未曾料到,风云未散。

途中,他遇见一个脏兮兮的小孩。

孤儿。

名唤方拾贰。

说是捡来的名字,说是记不清自己生辰。

那孩子跟在他身后,一路不走。

启明终究将他带在身旁。

江湖路远,人心未静。

有人开始觊觎二人神功。

更有人暗中研究出专门克制师兄弟二人内力运转的手段。

一次伏击,专门为启明而来。

饭菜被下毒,启明中招。

即便神功在世,但排毒也不是一朝之功。

他心头第一次生出真正的担忧。

担忧的不是自己。

是京城里的师兄。

若对方既能克制,又觊觎神功……

承天又岂会安然无恙?

爆发之下,贼人尽退。

于是启明折返,踏上回京之路。

那一夜,雨落无声。

他未曾想到——

这一去,便是陷入棋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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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启明双眼缓缓睁开,昏暗囚车之中,唯有几缕冷光自缝隙漏入。

金色瞳孔微微一抬,光华黯淡,似被阴影淹没。

药劲与酒力尚在经脉中翻涌,启明闷哼一声,运炁周转,阳炁如温流奔走诸身经脉。须臾之间,周身热汗蒸腾,将那药酒尽数逼出体外。待炁息归元,目清神定,方始抬首细看此间。

囚车之内,铁器盘结如同那老树虬根,相互咬合。

层层缠绕,竟构成一枚中空圆球,将他困于中心。

那冷铁纹路密布,似鳞似甲,热气一触便是化为滴水。而启明脖颈、四肢与那狼尾,皆被数道细若发丝的银索缠缚,牵引向圆球四壁,各自嵌入暗槽之中,不知其尽处。

启明目光微凝,心下冷笑:“区区铁器,也敢困吾?”当即屏气凝神,双臂绷起,青筋如虬龙浮现,低喝一声,猛然发力,欲扯断那银索——

只闻“哗啦——”,启明尚未反应过来,下一瞬眼前天地翻覆,启明身形骤“滑”,似坠入那江河湍流,整个人被抛得前倾后仰,视野翻飞,金属光影在眼前狂舞,天旋地转,胃中翻江倒海。

“唔——!”一声闷哼,喉间发紧,眩晕之感如潮水拍岸,直冲天灵。

启明强行稳住心神,牙关紧咬,心中暗骂:“这又是何阴人玩意儿?!”不信邪,再次聚力,腰背一拱,狼尾怒甩,试图借势翻身——

“哗啦啦——”启明只觉自身之力尽数落空,再次被那旋转之势牵引,身形一歪,整个人被带得横扫半圈,耳中嗡鸣不绝。

启明喉头一紧,强行止住动作,但旋转尚未停下,凝神定睛一看,此刻方才明白——

原是这球笼各处金属同时转动,非向一处,而是八方乱旋。

圆壁滚动,层峦交错,使人天旋地转。

一力即出,铁壁随即而动;一力未落,便是失了发力点。

力越甚,这球壁旋转愈疾,仿佛无数铁鱼在壁内游走。

启明伏于圆心,胸膛起伏,气息粗重,金瞳阴沉如夜。

“……好,好得很,原来是叫吾有力无处使。”

囚车微震,铁轮碾地,吱呀作响。

车外人轻轻一笑,声线懒散而尖细,带着几分戏谑与得意,悠悠飘入:“启明大侠,可是尝到这机关巧妙了?”,那声音不高,却偏偏清晰,似贴着耳廓低语。

“啧啧……昔日一拳开山裂石,如今在里头如田鼠打转……”

启明金瞳微抬,寒光一闪,却未应声。

车夫见他不语,反而笑意更盛,语气愈发轻佻:“别急,别急。”,“就算没有这等神机——”他故意一顿,拖长了声调,“——也还请大侠记着,方小子如今可在我等手上。”

话音落下,车辕轻轻一抖,那人故意将马鞭抽在囚笼上。

“安安静静待着便是,少费些力气,也省得自个儿难受。”

启明闻言,指节缓缓收紧,银索在肌肤上绷出细微声响。那狼尾在身后不自觉地一抖,毛发根根竖起,低低吸了一口气,喉间滚动,声音压得极沉:

“……你们倒是算得精”,话未尽,阳炁已暗暗涌动。下一瞬,启明肩背微沉,腰腹骤紧,再次发力——

“哗啦啦——”

机括应声而动,四壁滚轮齐鸣。

金属内壁骤然反向旋转,左升右沉,上卷下翻。

“该死——!”

启明低骂一声,尚未来得及调整,身体继续被那滚动之势牵引,力道被引偏,被分散,被吞没。仿佛抓在水面,又似踩在云端,眩晕再起,五脏翻腾,耳中嗡鸣如雷。

车外车夫听得动静,冷冷一哂(笑):

“哎哟哟,还不信邪呢可省省吧。后头还指着大侠这身炁力,替我等办件要紧事呢。”

启明伏在圆心,胸膛起伏如风箱,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上,转瞬被震散成细珠。金瞳低垂,不再动,只是缓缓抬眼,目光穿过层层金属与旋转阴影,仿佛要将车外之人钉死在原地。

心中冷声自语:

“哼……最好能一直这样押着吾。”

…………

囚车翻动,铁壁之声如雷。启明伏于圆心,金瞳微眯,心神却随思绪远飘——

山中旧景浮现眼前:晨雾未散,松风阵阵,他与师兄肩并肩习武,少时天真,两人常因小事争执,又相互扶持,少年意气,与山林共长。

一路贼人不知出现几何,皆是一一击退。而今遇到克制对手,囚车金铁交错,四肢被锁。

冷意入骨,回想昔日,不由得一阵苦笑。

纵然神功在世,亦是山外有山,启明缓缓运炁,体内真气如温流回转,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眼,任凭缝隙间冷风灌入。

只希望师兄与方小子无恙。

…………

二、

车程夜以继日,铁轮辘辘,昼夜不分。

启明此后,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伏于囚笼之中,气息绵长。

是夜,囚车缓缓停下。前是一处隐秘山洞之前,洞口低伏,岩壁犬牙交错,外覆藤蔓枯叶,常人断难察觉。

未多时,囚笼缝隙间便有稀疏白雾渗入,随启明呼吸缓缓侵入其肺腑。

经脉渐沉,启明本就沉眠极深,此刻药物顺炁而行,更是心神封闭,宛若昏死。

数名大汉这才上前。

铁锁轻响,银索与锁链一一解开。几人合力,将启明抬出囚笼,踏入洞中。

洞内曲折幽深,甬道狭长,石壁湿冷,即是持有火把,也令人深觉寒意。

行不多时,便是七拐八绕,方向难辨,若不是熟络之人,想必迷在这洞中。

不知过去时刻几何,直至前方隐隐传来“滴答、滴答”水声,空灵回荡,方觉空间豁然开阔。

再行数步,柔和光芒映入眼帘。

洞尽头,是一处幽潭。

十二颗夜明珠嵌于石壁凿洞之内,位置分布极巧,将整座石室映得通透清幽。

幽潭水色幽深,平静无波,如一面深不见底的寒镜。

潭周遭苔草不生,石地干净平整,显是常有人打理。几方石块被细细打磨,似是石桌石椅,边角圆润,若不是此处颇为寒冷,也倒能做一处静心之地。

向幽潭看去,潭中立有数根石柱,自水面拔起,宛如踏石,通向水潭正中。

潭心之处,则是一座天然山石打磨而成的石拱,形似伏背之兽。石面光滑,映着夜明珠光,又似寒床。

石拱腰际,四处凸起整齐排列,其上皆有寒铁锁环,冷光森然。四条粗重锁链自锁环垂落,沉入潭水之中,不知尽头所去何处。

石拱上翘一端(胯部)被细细雕琢,伴着夜明珠幽绿光辉,似是一玄龟探出脑袋向上望着,活灵活现。

玄龟之上,扣着更大锁环,连接锁链却并未沉水,而是向前延伸,牢牢接在潭水顶端那根主石柱之上。

再细看,寒光偶闪,两银丝自上而下垂落在玄龟脑袋处,宛若玄龟渴水,嘬饮银月之精华。

这银丝显然并非凡物,想是以某种金属拉制而成,专为束缚要害。

几名大汉一言不发,神色冷硬,动作却极为熟练。

他们合力将启明抬起,褪去衣衫,将这壮硕狼人糙汉安置在潭心那山石拱腰之上。

衣衫滑落,启明那雄性十足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夜明珠的幽绿光辉下。狼毛浓密而粗硬,胸膛宽厚如铁铸,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肌肉微微起伏,即便其主人在昏睡,也依旧透出一种沉稳的雄性张力。双臂粗壮有力,臂弯肌肉线条分明,似乎一拳便可开山裂石。

腹部八块腹肌分明,腰腹狼毛向下延伸,汇聚成一条粗犷的暗线,直通那胯下。

胯下那阳刚的雄物在寒意侵袭下微微耸动,粗长而沉甸甸地垂落,根部被浓密的狼毛包围,茎身青筋毕露。即使在冰冷的石面上,它仍透出一种不容忽视的雄性威势,隐隐胀起。顶端圆润饱满,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意。阳炁在胀满圆润的卵丸聚集,散发热气。

石面冰冷光滑,弧度正好托住脊背,使人仰卧其上,却无半分可借之力,那冰凉直入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也让启明体内阳炁悄然涌动,下身那阳物在冷热交替中不由自主地又胀大几分。

随着机关轻响,拱腰四侧的寒铁锁环被一一提起。

锁环扣下,如兽齿咬合骨肉,四肢被强行拉展,锁链收紧,筋骨绷紧。腰部四处凸起则是恰好锁住启明腰肢。

而腰腹之下,那处凸起正好顶住启明要害,冰冷的石面压迫着敏感的部位,让热意在压抑中悄然积聚。

紧接着,石拱玄龟探首之处,锁环上提。

寒铁扣住颈项,将启明头颅向前、向上牵引,使其颈背被迫弯曲,将视线死死固定在前方,只得紧紧注视眼前自己那阳物。那牵引的力道让喉头微微发紧,呼吸间带着一丝窒息的悸动。

机关再响,随着锁链完全吃紧,躯体落下,潭水漫过大腿小臂,刺骨寒意渐起。水波轻抚着肌肤,刺骨的寒意撩拨着启明的感官。

启明的躯体被稳稳固定在石拱之上,下身重量,皆被精确引导,集中在那一处最难以承受的位置——胯下会阴。

最后一步,那细若发丝的银丝被拿起。

银线寒光内敛,看似柔软,却在指间拉直时毫不变形。大汉们将银丝绕过那处柔软、却又关乎阳炁运行的所在,一圈一圈缠绕,收束、固定,连同那阳炁温养之处(卵丸)一同吊起。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多余停顿。

金炁护体,使那银丝不切不割,恰到好处地只作“锁”用,既不伤形骸,亦不断命脉,却让那处被紧缚的热意在压抑中越发强烈。

刺激之下,隐隐有液体渗出,混杂着温热与淫靡的气息。

同时,刺骨寒意自四肢锁扣与潭水渗入体内。寒气层层叠叠,缓缓侵蚀而来。药效未散,启明依旧昏睡不醒,然炁机尚存,本能之下,体内金炁自行翻涌,试图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寒意。

奈何幽潭寒气无穷无尽,自外而内,步步紧逼。四肢金炁被逼退至躯干,虽能阻断寒意进一步侵袭,却再难固守周身。内外双重牵制之下,金炁渐失分布之衡,多数被迫回流,汇聚于下腹,再难外放,引得那阳具在银丝的紧缚中微微颤动,热血如潮。

然不知过了几刻。

阳炁积聚,体温渐升,启明周身隐隐蒸腾白雾,竟在无意识间将体内残余药力一点点化解,混杂着阳炁的热力,在石室中弥漫。

恍惚之中,启明终于醒转。

眼前便是自己被吊起的阳具,那银丝缠绕的景象赤裸而羞耻,顿时羞赧与愤怒涌上心头,却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兴奋,下身在寒意与热力的交织中胀痛难耐。

意识一一回归,而寒意又如实压来。四肢冰凉沉重,宛如就浸在潭水之中。连日未进饮食,气血亏虚,纵有运炁之念,却是有心而无力,炁力未凝,便已被寒势压散。每一次运转,都会被潭水寒势逼退,白费力气,却让下腹的热意更盛,仿佛在挑逗他的极限。

“又是这等腌臜手段。”

心中冷声一念,怒意随之压下。

——如同先前那些歹人束缚自己的场景,但由于这寒潭,此刻自己却毫无爆发之力,只得静静待着。显然对方懂他,也早有准备。

启明缓缓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尽数归于体内。既然外路尽封,便只守内息;既然四肢无用,便弃而不顾。

他不挣扎,也不躁动。

只是静静躺着,仿佛已然服软。

但金瞳深处,锋芒未灭,那隐藏的欲念与反抗,在阳炁的涌动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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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潭水微微晃动,水面下鱼影涌动,似感应水温波动,迅速聚拢,探觅启明沉入水中的四肢。

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顺着肌肤传来,下意识间,启明身躯一震。那脚掌涌上的痒意,虽被寒意削弱,但对敏感的启明而言,已足以扰乱平衡。鱼唇轻柔却执着地吮吸着他的脚趾与小腿,带来一股混杂着寒凉与酥麻的异样快感,仿佛无数柔软的舌尖在游走,撩拨着他的神经。

阳炁一点点被扰乱,身体开始违背主人的意识。下腹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动,那被银丝紧缚的阳具在刺激中悄然胀大,铃口充血撑开,很快便有热液渗出。

启明想抽回双腿,却发现脚踝被锁链紧紧束缚;想蜷起脚掌,却全然僵硬,任凭意志如何催动,也无法动弹分毫。那鱼群的触碰如情人的爱抚,却带着野性的贪婪,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喘笑。

而所谓习武之人本就阳炁充沛,又是好几日未曾疏泄,略微刺激,启明的血脉便是不由自主地翻涌,那阳物涨大起来,粗壮而炙热,银丝嵌入肉中,带来一丝痛楚却又奇异的快感。

“哼啊……”

银丝坚韧,随着阳具抬头,缚绕越发紧致,似已嵌入皮肤深处,每一次搏动都让银丝摩擦着敏感的阳物,激起阵阵热辣的悸动。

银丝一紧,阳炁一胀,相辅相成;每一次炁血涌动,都将启明精炁聚涌在下身那最为炙热的一处,那卵丸在银丝的紧缚中胀痛难耐,热流在其中翻腾。

鱼唇轻触,银索摩擦,每一次血脉搏动都带来片刻的舒畅,却无直接释放。那微妙的痒意,宛如火上浇油,好似临门一脚,却又似差之千里,混杂着羞耻与无法抑制的欲火,令他更难以自制。

“不,吾还不能。”启明心中挣扎,牙关紧咬,试图压制那股涌上心头的燥热。

生理的冲击与精神的痛苦挤压着这位狼人壮汉的意志,他的意识仿佛沉入无边深渊,连呼吸都带着阻滞。狼尾在身后不自觉地颤动,毛发根根竖起,那被束缚的身体在寒意与热力的交织中微微抽搐。

想要挣脱,想要被释放,却如同这池中之物,身不由己。水面波纹轻荡,银索微微牵动,寒意刺骨,启明在潭水中竟渗出不少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神志如漂泊之雾,山林往事、师兄笑声、师傅低声叮咛,皆如隔世云烟,虚幻而遥远,只能任由寒意、疲惫与身体的刺激侵蚀身体。那鱼群的吮吸越来越大胆,游向大腿内侧,撩拨着更敏感的部位,让他的阳炁似随着水里波纹一起涌动。

“唔…呼…唔…啊”

意识逐渐溃散,眼皮逐渐沉重,阳炁冲撞如决堤之水,寒意与束缚夹击之间,汩汩热流顺着阳根泉眼涌出,浓稠厚重,由着卵丸银丝流到胯部那玄龟额头之上,再啪嗒一声滴落在水面,被那寒潭池鱼分食。

那处饱含精炁的地方依旧昂扬,只是银丝困锁,整个雄物爆发之后,炁血充盈,更是雄伟。

这一丝泄解,让启明神志稍稍清明,却也让他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更加羞愤。

轰隆——石门推开,沉重声响在寒潭中回荡。有人来了。

启明脑袋难以偏转,只听“啪嗒、啪嗒”几声,那人已跃至他身旁。

“哗啦“一声,池鱼散去。

“这潭水,可真是侵骨。”

来人身形魁梧,肩背宽厚如铁壁,臂膀结实,肌肉滚动间隐隐可见岁月与战场留下的痕迹。面庞粗犷,眉眼深沉,粗糙的手指有力而沉重,即便轻轻触碰,也能让银索震颤。——想必是暗处看守自己的守卫。他的气息带着一股雄性的热力,靠近时让启明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话音未落,启明便感四肢锁链传来轻微拉扯——原来那人踩了踩锁链,确认仍旧稳固。那力道通过锁链传到他的四肢,带来一丝震颤,直达下身。

“可惜啊,这天下本该有你们一席之地。”

话锋顿住,守卫粗糙的手指一边轻轻按压启明肚脐,似在试探这是否会是神功的罩门。

一边顺着银索旋转,轻轻按压那束缚启明炁血之处。那指尖带着粗粝的触感,按压在敏感的卵丸上,激起一股电流,让启明不由自主地闷哼。

“往后,我等庸俗之辈,可就得不到这等滋补之物了。”

“你…”启明话未出口,后便成了急促又克制的闷哼声。

原是那人还不及启明反应,壮汉自那玄龟精浊滴落处向上,直到那铃口,将那精华舔舐一干二净。舌尖粗糙却灵活,沿着茎身游走,品尝着那残留的热精,带着一丝贪婪的吮吸。

紧接着,一阵湿热而突兀的触感覆上整个茎身,原是那守卫柔软唇间包裹住饱满而又水嫩的头部,口内力道骤然收紧,带着刻意的牵引与试探,舌尖细微的摩挲沿着最冠状敏感之处游走。那湿热的包裹如火热的腔穴般吞噬,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再次抽搐,热血涌动。

被迫看着对方肆无忌惮地触弄自己的私处,潮后敏感的顶端又被这一熟稔的逗弄,方才收紧的精关又是一松懈,精华又是送了出去。那热流在守卫的口中喷涌,让他感受到一股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冲击。

短暂的抽搐之后,这一瞬的刺激仿佛点燃了什么。

启明原本涣散的神志猛地一震,胸腔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被强行压在水底的猛兽,终于撞破束缚。

胸口金纹耀眼,被压制许久的阳炁不再循规而行,而是强行冲撞经脉,哪怕撕裂、哪怕反噬,也要挣脱掌控。

启明瞳孔淹没在金色虹膜中,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背脊骤然绷紧,锁链“铮然”作响。

潭水被震得翻涌,水面荡开层层波纹。

束缚银丝断裂,锁链剧烈震颤,寒铁锁扣第一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守卫面色骤变,方才尚带几分餍足的目光中,警惕如寒刃乍现。他几乎是本能退开,后撤半步。

“……不好!”

话音未落,守卫已飞掠而起,重重落在机关旁。齿轮咔哒作响,那山拱猛然下沉,带着启明直坠寒潭,冰冷的水线顷刻没过头颅。

守卫欲以水断炁,以寒遏阳。

然而潭水忽然翻涌,水面鼓荡,如遭无形巨力搅动,竟隐隐有沸腾之势。

数息之后,翻滚骤止,重归死寂。

“……当是压制住了。”

守卫低声自语,眉头紧锁,“若真出了事,可没法向上头交代。”

他正要转动机关,抬升山拱——

一道金光骤然破水而出。

下一瞬,守卫只觉天旋地转,背脊重重砸地,尚未来得及反应,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已死死扼住他的咽喉。

冰冷而灼热的气息贴近。

启明俯身其上,金瞳幽深,杀意不加掩饰。

“告诉吾。”

声音低沉而稳,“方小子在何处?”

指力微收,气息逼近。

“不然,你活不过今夜。”

守卫喉骨被死死扼住,气息断续,脸色迅速涨红。

可那双眼里,却没有慌乱。

启明的手臂如铁钳般收紧,金瞳低垂,声音冷得没有起伏:“说。”

寒潭水顺着臂膀滴落

守卫喉间挤出一声低哼,随即艰难开口:

“杀了我…你也跳不出这局”

启明指力微微一紧。

“这寒潭,这机关……”守卫喘息着道,“为金炁神功专设。”

“只是,你是第一个……。”

空气骤然一凝。

“至于你师兄——”

守卫喉结艰难滚动,目光死死盯着启明的眼睛,

“他还没资格用到这里。”

这句话,比威胁更冷。

启明的金瞳微不可察地一缩,杀意未散,却沉了下来。

守卫继续道,声音已近沙哑,却字字清楚,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我若死了,你师兄……只怕会被立刻提上日程。”

他艰难吞咽了,喉间在启明掌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能逃一时。”

“可无论如何,你们两个,都逃不掉。”

这句话落下,寒潭四周一时无声。

启明的指节缓缓收紧,又在下一瞬,停住。

金瞳中的杀意并未散去,却被生生压回深处,像一柄重新入鞘的利刃。

启明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头,看着掌下那张因窒息而涨红的脸,目光冷静得近乎陌生。

片刻后,启明松开了手。

守卫重重咳嗽,伏地喘息,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声音,却没有再后退半步。

启明退开一步,抬起头,望向洞内那几颗幽冷的夜明珠,胸腔起伏渐缓。

“……原来如此。”

声音低沉,却不再带怒。

启明缓缓坐上石凳,背脊微弯,仿佛已然认命。

“该如何破局……”,低声自语间,脑中却只剩下一片迷雾。

轻轻叹了口气——思考、谋划,从来都是师兄的长项

片刻后,启明抬起头,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

“能否……给吾拿点吃的?”

洞中一静。

守卫原本绷紧的神情明显松动了几分。见启明眼中杀意尽敛,只剩疲惫与克制,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冷冷打量了片刻。

“饿了?”

语气不带讥讽,更像是在确认状态。

他转身走向洞外,丢下一句淡淡的话:

“你若肯老实待着,过几日就能换个舒服地方”

三、

日子不知过去几何,守卫换了一批又一批,只增不减,除了吃食,启明耳边只剩对方以方小子威胁的口语。

是日,寒潭洞府静得出奇,再无锁链回声。

轰然一响,石门洞开,数名壮汉无言而入,步伐整齐,像是来搬运一件器物。

锁链被卸,启明被扶起。

他抬眼,只见面前一物——

黑色圆柱匣体,形如铁铸,外刻祥云纹,中央嵌一金珠,幽光内敛,宛若夜空金星。匣盖开启。

内里却并非铁色。

内壁素白,如雪初覆,温润无纹;其中凹槽顺势而卧,曲线贴合人身。

“请启明大侠配合,换个地儿也让您更舒坦。”语气平直,无威逼,亦无敬意。

启明未作挣扎,自行步入。

四面皆软,非棉非絮,而是经药浸透的软革,托住背脊、肩臂、腰腿,仿佛陷入温泥之中。

皮肤寒气尚存,呼吸所化白雾,在洁白内壁间清晰可辨。身下更有层层退让之感——似胶非水,鱼胶囊层缓缓让位,力道落下便被分散开去,无处着根。

他试运一缕炁。

先沉。

再发力,劲已散。

机关轻鸣,咔哒数声,白壁内侧悄然合拢,扣住双腿与足踝,稳而不紧,却再无发力余地。

但待肌肤贴合上那软革,便觉的温热从四肢百骸缓缓渗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热流在肌理间游走,轻柔却不容抗拒。

启明下意识绷紧腰腹,却只换来软革更深地贴合,那温热顺势滑向小腹,带来一丝难以名状的酥麻,仿佛身体被温柔却坚定地“记住”了每一寸轮廓。

那一瞬,下身不由自主地一紧,那被软革托住的部位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挤压感——不是痛,而是像被无形的掌心轻轻握住,热意悄然上涌,阳炁随之微动,但还不够让启明难以自持。

匣盖落下,光绝。只余自身呼吸,与箱体内回荡的低低机括声。

片刻后,车轮声起。石路渐远,洞风消散。匣外传来低声交谈,但奈何匣子隔绝音声,即便炁力凝于耳,启明也无法听见分毫。只听沉闷脚步渐远。车轮再起,匣身微晃,不知将被运往何处。

黑暗之中不辨昼夜,不知行了几日,轮声渐趋平稳而规整,想来已入官道。

启明闭目,感受着那无处不在的温热包裹。每一次车身轻颠,软革便随之微动,像有无数细小的指尖在肌肤上轻轻摩挲;仿佛在提醒他——这具身体,已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心神归元。

“方小子……师兄……”只要他们还在,吾便还有坚持的理由。

……

视角转向铁匣之外。

此地乃京城北郊,但却无人知其下别有天地。

陵下石道盘旋如阵,天井通风暗设,气流流转而不见风口。

守卫列队而行,步调齐整,仿佛并非护陵,而是在执行某种严密仪式。

只听寒潭旧守与一名官员低声交谈,旁侧执笔者随声记录:

[[rb:玄工署 > 甲字案·对象零号·录贰]]

凡阻其吐纳 置于极寒 绝其饮食 此三法 验之其体 皆有效验

细微搔痒 即可乱其炁息运行 使劲力难聚成势

其所修神功不可摹拟 然金刚之躯与自行化毒之能 可资诸般试验

其阳炁本源可附精血 凝炼之后 其效不下灵丹妙药

现下封存尚稳 然对象表面愿从 依有金炁暴涌之象 所用机关仍须更制严密

铁匣被置于圆形铁架之上,随即送上滑轨,缓缓向地宫深处而去。

石道渐低,回声沉闷。两侧石壁嵌灯,火光被石面反射,明暗交错,照出石柱高耸、梁壁古朴的纹饰。四周陈列着铜盘、机枢、刻度仪盘,冷硬而森然,壁间暗门林立,不知通向何处。

铁匣停稳,被数名壮汉抬起,送入北侧甬道。

行不数步,药香渐浓。再往前,空间豁然开朗——此间竟是一处极大的药室。

此室分三层而设,层层相扣,宛如一座倒置之塔。

上层——

陈列有数枚萤石,泛出乳白冷辉。石面磨得如镜,借石光回照,虽无明火,室中却亮若薄曦。角隅悬一盏琉璃鱼油灯,焰细而稳,几乎无烟无声,只将高列药柜映成重重暗影,层叠如山。

中层——

一座铁铸圆球悬于室心。

其形浑然无隙,外壁乌沉,泛着冷黑的光。远观如夜中星陨,近看却见表面细纹纵横,似山河经络,隐隐嵌入阵纹机关。

球心空出一段圆柱空间。正是为启明那匣而设。

数十条精钢锁链自四壁伸出,交错牵引,将那圆球悬于半空。锁链绷紧如弓弦,随时可收可放。

球体微悬,却不摇晃——像被整个石室托举,又像被整个石室束缚。

下层——

为器具之所。琉璃瓶罐、铜盘银线、软管诸具皆依次排布。药液在透明管中缓缓流转,如脉络般纵横交错。铜制阀口与细小机关盘错落其间,冷光映照之下,宛如一座拆开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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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轻鸣,匣盖徐徐开启。

冷光落下的一瞬,启明本能眯了下眼。他已多日困顿,又被匣中药气浸透,四肢像被抽走了筋骨,只剩沉重的皮肉。体内神功仍在缓缓自转,将侵入体内的药力一点点逼散,可百种药性纠缠在经络间,像泥水淤堵,炁息运转总差半分顺畅。启明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但脑子却像隔着一层雾。

众人分工而行。

有人拆换那层浸药软革,药汁挤压声细微而黏腻;有人俯身调试机关,铜件相扣,发出轻而短促的咔哒声。

几位医师上前。冰凉的手指掀起启明的四肢。

银丝紧触,启明皮肤本能一紧——那丝细得几乎不存在,却凉得分明。银丝一道道缠过手指、脚趾,又绕腕踝与关节处,丝线没入匣壁暗孔,微微一收,丝线那头都会传来极轻的回应,像水面被投下一粒砂。

随后,两根软管贴近鼻端。软管那气温凉而带苦,顺喉而下,带着淡淡药味。启明本能想咳,却连咳嗽的力气都被分走,只能任由呼吸被节律接管。药气入肺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意从胸口向下蔓延,像有无数细小的热丝在经脉里游走,渐渐汇聚到小腹。似是在滋养,在补充。

而在他胯下阳物附近,又有一件冰凉金器贴合上来。那触感沉稳而不容拒绝,强势地从铃口涌入,敞开了阳炁的泉眼。冰凉触感与金属划过内壁一刺激,启明阳根不由得一挺,本能想要将其排出,却发觉那金器牢牢勾在了体内。

那一瞬,一股混杂着冰冷与异样胀热的悸动从下身直冲脊背,让半醒间的启明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最后,双足被抬起。

两具乌金所制的靴壳祭出,内衬细软,却严丝合缝,贴着足踝与足背缓缓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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