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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第二章:血印锁魂,痴缠不休,第1小节

小说:玉碎逢君 2026-03-04 10:51 5hhhhh 6420 ℃

凌尘跪在云裳榻边,脸埋在她掌心,眼泪一滴一滴砸下去,烫得她手背微微一颤。

云裳其实没睡实。

她这些年身体废了,睡眠浅得像纸,稍有风吹草动就能醒。可她舍不得睁眼,怕一睁眼就看见凌尘眼底的血丝和疲惫。

今晚却不一样。

她感觉到他浑身在抖,像被风吹透的枯叶。

她慢慢睁开眼,看见他低垂的脖颈,肩头起伏得厉害。

“尘哥哥……”她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你怎么哭了?”

凌尘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强挤出一个笑:“没事……刚才风迷了眼。”

云裳没拆穿他。

她抬手,虚弱地摸他的脸,指尖擦过他眼角的湿痕。

“骗人。”她声音软软的,“你眼睛红得像兔子。”

凌尘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用力蹭了蹭,像只受伤的大猫在求安慰。

“裳儿……”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是不是……很没用?”

云裳眼眶也红了。

她最怕看见他这样。

从前他永远是那个温柔笑着哄她、护着她的人,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先把她护在身后。可现在,他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她面前低到尘埃里。

她费力撑起身子,把他拉进怀里。

“傻话。”她轻拍他后背,“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太多……尘哥哥,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狠。”

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还是从前那股淡淡的桃花香,只是现在掺了药味和病气,闻着让人心酸。

他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可越抱紧,越觉得脏。

他身上还残留着霜华的味道——那股冰冷的幽香,混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气味,黏在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抱着最爱的女人,却满脑子都是刚刚把另一个女人操到哭的画面。

那种恶心感从胃里往上涌,他差点吐出来。

他强忍着,声音发抖:“裳儿……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云裳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久,才轻轻说:“尘哥哥,你永远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凌尘心如刀绞。

他想告诉她真相,想跪下来求她骂他、打他、甚至杀了他。

可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口,云裳会崩溃。

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承受得了他身体背叛的事实?

于是他只能继续骗。

“……是我想多了。”他勉强笑,“我只是怕……怕救不了你。”

云裳吻他的额头。

“有你在,我就死不了。”她声音虚弱却坚定,“尘哥哥,你别怕。我等你……等你找到办法。”

凌尘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头吻她唇角,轻得像蜻蜓点水。

“睡吧。”他哄她,“我守着你。”

云裳乖乖闭眼,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跑了。

凌尘就那么坐了一夜。

天亮时,云裳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点血色。

他起身去给她熬药,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药勺。

药熬好端进来时,云裳已经醒了,正倚在榻上等他。

她看见他手里的碗,忽然说:“尘哥哥……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凌尘低头:“睡了。只是……梦多。”

云裳没再追问,只是接过碗,小口小口喝。

喝到一半,她忽然抬头:“尘哥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

凌尘下意识摸了摸脸。

“是吗?”

“嗯。”云裳伸手摸他的腰,“以前这里有肉,现在硬邦邦的……你别老熬夜,好不好?”

凌尘喉咙发紧。

他蹲下来,把脸贴在她膝盖上。

“裳儿……我好想回到从前。”

云裳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会回去的。”她声音很轻,“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回南山小院,种桃花、养灵鱼,像从前那样。”

凌尘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她衣摆。

“好。”他哑声说,“我等你。”

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凌尘开始回避云裳的亲密。

他还是会抱她、喂她、给她擦身,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在她耳边说情话,再也不敢在她睡着时偷偷吻她唇。

他怕。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霜华留下的痕迹蹭到她身上。

他开始更频繁地离开洞府。

名义上是出去寻药,实际上是躲。

他去后山崖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风太大,他干脆脱了外袍,让冷风吹透身体,想要用寒气把那股淫靡的味道刮干净。

可没用。

每当夜深人静,那晚的画面就自动在脑海里重播。

霜华哭着抱他脖子喊“我爱你”的样子,她高潮时内壁疯狂收缩的感觉,她事后趴在他胸口颤抖的模样……

他每次想起,下身就硬得发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死。

可他又不能死。

因为云裳还在等他。

就在他自我厌恶到快崩溃的时候,一只黑羽灵鸦落在崖边,嘴里叼着一枚玉简。

凌尘打开玉简,里面只有一行字,字体妖娆如蛇:

“听说玄冰宫主已经得手了。凌尘……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

落款:夜阑。

天魂宗宗主,夜阑。

凌尘手指一颤,玉简差点掉下去。

他想起霜华走前那句警告:“她比我更疯。”

夜阑……那个笑起来眼角弯弯,却能在下一秒割人喉咙的女人。

当年在天魂宗秘境,他曾无意救过她一命,还顺口安慰她“别怕,有我在”。

就那一句,她记了四百年。

现在,她知道霜华得逞了。

凌尘把玉简捏碎,粉末随风散去。

可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夜阑不会像霜华那样克制。

她会用更狠、更直接的方式逼他。

而他……还能撑多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从前这双手,只用来抱云裳、炼丹、抚琴。

现在,却沾满了背叛的腥臊。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裳儿……对不起……”

风很大。

吹散了他的声音,也吹不散他心里的灰。

夜阑暗香,魂引成魔

凌尘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霜华那晚留下的余温还没完全散去,下身偶尔还会隐隐发胀,像在提醒他——你已经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开始害怕照镜子。

因为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过分,可眼底的血丝和死灰一样的黯淡,却像在嘲笑他:凌尘,你还配叫“温柔”吗?

这天黄昏,云裳难得精神好一点。

她倚在榻上,让他给她梳头。

凌尘跪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长发,一缕一缕理顺。她的发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让他几乎要落泪。

“尘哥哥,你的指尖怎么这么凉?”云裳忽然回头,握住他的手。

凌尘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她攥得更紧。

“……外面风大。”他低声撒谎。

云裳没追问,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从前撒娇时那样。

“暖一暖。”她笑得虚弱,“我最喜欢你手心的温度了。”

凌尘喉咙发堵。

他想说:裳儿,这双手……已经不干净了。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去。

他只能继续给她梳头,指尖轻颤。

就在这时,洞府外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像女子低低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暧昧又危险。

凌尘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看向洞府入口。

夜色已经降临,门口却站着一个身影。

一袭黑红相间的纱裙,裙摆长及地面,像流动的血。腰肢细得惊人,胸脯却高耸得几乎要撑破薄纱。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却染着一点妖异的暗红。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上挑,瞳仁深得像无底渊,笑意盈盈,却让人脊背发寒。

天魂宗宗主,夜阑。

她没迈步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血玉吊坠,吊坠上刻着凌尘的名字,字体妖娆扭曲,像用血写成的。

“凌尘……”她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刀锋,“好久不见。你瘦了好多,眼睛也红了。是没睡好,还是……被谁折腾得睡不着?”

凌尘猛地站起,把云裳护在身后。

“夜阑宗主。”他声音发干,“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夜阑轻笑。

她抬手,轻轻一挥,黑纱从脸上滑落。

露出的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咬破了谁的喉咙。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让人觉得她在笑里藏了刀。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极慢,像猫在逗弄老鼠。

“我来送东西。”她把血玉吊坠扔到凌尘脚边,“天魂玉露的线索,在我手里。不过……我可不像霜华那么好说话。”

凌尘瞳孔骤缩。

他低头看那枚吊坠,上面他的名字被刻得极深,像被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出来的。

夜阑已经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像是血与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听说你和霜华……玩得很开心?”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她哭着喊你名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动听?”

凌尘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

“住口。”他声音发抖,“别在我夫人面前说这些。”

夜阑却笑了。

笑得眼角弯弯,像月牙。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云裳现在睡着了,听不见。我可以把声音再放小一点……告诉你,那晚霜华高潮时,夹得你有多紧?还是……你更想听我自己说,我现在有多湿?”

凌尘呼吸骤停。

他下意识后退,却被夜阑一把抓住衣领,拉近。

她踮起脚,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凌尘……四百年前,你在天魂秘境救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深深爱上你了。每到夜里,我就摸着自己,想着是你……可怎么都比不上真的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血腥味。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里只有我,直到你忘了云裳是谁。”

凌尘浑身发冷。

他用力推开她,声音沙哑:“夜阑……我不会再碰任何人。”

夜阑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甜。

她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纱裙太薄,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已经硬得顶起两点小凸。

“我不逼你今晚就上我的床。”她轻声说,“霜华等了三百年,我可以再等三个月……或者更久。但凌尘,你知道的,我比她疯。”

她忽然抬手,一缕黑红色的魂丝从指尖飞出,缠上凌尘的手腕。

那魂丝像活的,冰冷又滚烫,顺着皮肤往上爬,钻进他衣袖,像无数小舌在舔。

凌尘猛地甩开,却甩不掉。

夜阑笑吟吟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小礼物’。它会陪着你,直到你来找我。它会告诉你……我现在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那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他下身,轻轻一捏。

凌尘闷哼一声,腿差点软了。

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夜阑舔了舔唇,眼底暗得吓人。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她低笑,“凌尘……你忍得住霜华,可你忍得住我吗?”

她转身,裙摆扫过地面,像血在流。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

“三个月。”她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口说‘夜阑,我想要你’。不然……我就把你和霜华的事,传遍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知道,凌尘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卖了。”

她笑得极甜:“到时候,你猜云裳会怎么样?”

凌尘浑身冰冷。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一片血红。

夜阑吹了个飞吻,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魂丝还在他手腕上,像一条蛇,缓缓蠕动。

每动一下,他就感觉到下身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轻重缓急,全由不得他。

他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切断它,想毁了它。

可他知道,切不断。

因为那是夜阑的魂力。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踉跄着回到内室。

云裳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点浅笑,像做了好梦。

凌尘跪在她榻边,把脸埋进她掌心。

魂丝又动了一下。

他下身猛地一跳,差点发出声音。

他死死咬住唇,尝到血腥味。

“裳儿……”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快撑不住了……”

风从窗缝钻进来,冷得刺骨。

可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夜阑的香,还残留在鼻尖。

甜腥、危险,像毒。

而他,已经中毒太深。

魂丝缠身,夜夜焚心

凌尘从那天起,彻底睡不着了。

白天他还能强撑着笑,陪云裳说话、给她喂药、用指尖轻轻按揉她僵硬的小腿。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过一样,下身瞬间充血,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亵裤鼓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他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假装在低头熬药,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裤裆那块深色的湿痕。

魂丝很聪明。

它不会让他当场失控,只会在最不该硬的时候轻轻撩拨——云裳靠在他怀里撒娇时,它会像一根无形的手指,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刮;云裳睡着后,他一个人坐在榻边守夜时,它又会突然收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

凌尘每次都得咬破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却觉得这味道比自己身上的腥臊更干净。

第一周,云裳精神稍微好些,缠着他讲从前的事。

她倚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尘哥哥,还记得我们在南山小院第一次亲嘴吗?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问我‘这样对不对’……”

凌尘低头吻她发顶,笑着应:“记得。你当时笑我笨。”

云裳咯咯笑,伸手去捏他脸。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他脸颊的瞬间,魂丝忽然一抖。

像夜阑本人在他耳边低笑:“凌尘……你硬了,对不对?现在就想操我?”

凌尘浑身一僵,下身猛地跳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蹭到云裳的小腿,留下一小块湿痕。

他差点喘出声,赶紧把云裳往怀里揽紧,遮住自己狼狈的模样。

“怎么了?”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石头,“尘哥哥,你不舒服?”

凌尘喉咙发干,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有点热。”

云裳伸手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凌尘却觉得那心跳声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他自己耳朵里。

他低头看着云裳恬静的睡颜,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对不起,裳儿。

我现在连抱你,都觉得自己在玷污你。

夜里更难熬。

云裳睡熟后,凌尘就一个人溜到后山崖边,脱掉外袍,只穿中衣,让冷风吹透身体。

可魂丝根本不管天气。

它像有自己的意识,越冷它越活跃。

这一晚风特别大,凌尘坐在崖边石头上,双手死死按住裤裆。

魂丝却忽然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感,像无数根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过他茎身、囊袋、甚至后穴的褶皱。

他猛地弓起身,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别……”他声音颤抖,像在求饶,“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夜阑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她就是想让他崩溃。

魂丝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张小嘴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吮吸,舌尖疯狂扫过马眼。

凌尘咬紧牙关,双手掐进自己大腿肉里,指甲都掐出血。

他不想射。

因为一旦射了,就等于又一次承认自己背叛了云裳。

可身体不听话。

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浸湿了亵裤,黏在腿根。

终于,在魂丝猛地一收紧时,他再也忍不住。

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烫得惊人。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节发白。

射完后,他趴在那里喘气,像一条被玩坏的狗。

魂丝却没停。

它轻轻抚过他软下去的性器,像在安抚,又像在嘲笑。

凌尘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他低声呢喃:“夜阑……你赢了……我快疯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夜阑的“信物”开始一波接一波。

第七天,一只血色蝴蝶飞进洞府,落在云裳枕边。

蝴蝶翅膀上画着凌尘赤裸的身体,姿势暧昧,性器高高翘起,上面还用细小的血字写着:“想我了吗?”

凌尘看见时,脸色瞬间煞白。

他一把抓住蝴蝶,用灵力碾成粉末,可那血字却像长了眼睛,钻进他眉心,化作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躺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透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她抬头看着他,唇角勾起媚笑:“凌尘……我每天都这样想你……你什么时候来操我?”

幻影只持续了两息,却让凌尘下身又一次硬得发疼。

他冲进净室,用冷水冲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皮肤发紫,才勉强压下去。

可压不下去的是心里的恶心。

他觉得自己像个淫贼。

守着最爱的女人,却被另一个女人的幻影撩到射在自己手里。

第十五天,夜阑送来一件更过分的礼物。

一只小小的血玉瓶,里面装着一滴晶莹的液体,附着一张玉笺:

“这是我高潮时流出来的水。凌尘,尝尝看……是不是比云裳的甜?”

凌尘看见玉笺的瞬间,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瓶子。

他想砸了它,想毁了它。

可最后,他还是把瓶子藏进了袖子里。

不是想尝。

而是怕被别人看见。

怕被人知道他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

那天晚上,云裳又疼了一场。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像从前那样哄。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又动。

它像夜阑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他性器,慢慢撸动。

凌尘浑身僵硬,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云裳小腹上。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凌尘强笑:“没事……就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一个月过去,凌尘瘦得脱了形。

眼底的黑青像抹不开的墨,唇色苍白得吓人。

云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尘哥哥……你别再出去了。陪陪我,好不好?”

凌尘低头吻她手背:“好。我哪也不去。”

可他心里清楚,他已经无处可逃。

因为夜阑的魂丝,已经长进了他的骨血。

每一次撩拨,都在提醒他——

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干净的凌尘了。

而下一个三个月的期限,正在一分一秒逼近。

他坐在崖边,看着天边渐渐泛白的晨光。

风很大。

吹得他衣袍猎猎,也吹散不了他心里的绝望。

他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宣判:

“裳儿……我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凌尘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真正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白天他还能靠意志力强撑,陪云裳说说话、给她喂一口温热的药汤、用指尖轻轻揉她冰凉的小腿。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就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整个人瞬间绷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龟头隔着布料顶得生疼,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把亵裤浸得湿透。

他只能低头假装在整理药材,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腿间那块深色的水渍。

魂丝的“游戏”越来越狠。

它不再只是简单地撩拨茎身和囊袋,而是开始模拟更真实的触感——像夜阑本人的阴道,湿热、紧致、层层褶皱在茎身上缓慢蠕动、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无数小嘴同时在吸吮龟头。

最可怕的是,它学会了挑时间。

只要云裳稍微靠近他一点,魂丝就立刻活跃起来。

这天午后,云裳难得想让他抱抱。

她虚弱地往他怀里钻,把脸贴在他胸口,轻声撒娇:“尘哥哥……抱紧一点,我想听你心跳。”

凌尘喉咙发紧,双手却僵硬地环住她。

她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桃花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让他心酸得发抖。

可就在她把小手贴在他腰侧的瞬间,魂丝猛地一收。

凌尘浑身剧颤。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阑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坐下,把他完全吞没。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在模仿她高潮时的疯狂收缩。

“啊……”他差点咬破舌头,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

下身胀得发紫,龟头被那无形的肉壁死死顶住最深处,前液疯狂涌出,浸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铁,忽然抬头:“尘哥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呼吸也好重……”

凌尘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他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抱你抱得太用力了。”

云裳没怀疑,只是把脸又埋回去,轻声说:“那你再抱紧一点……我喜欢被你这样抱着……像从前一样……”

凌尘眼眶瞬间红了。

他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魂丝却在这一刻加快了节奏。

那无形的肉壁开始上下起伏,像夜阑骑在他身上,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大腿根,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每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马眼,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凌尘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云裳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她肩胛骨。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裳儿……别动……让我……让我缓一缓……”

云裳乖乖不动,只是轻轻蹭他的胸口:“好……我不闹……”

可魂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它忽然模拟出夜阑的低吟——极轻极细,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凌尘……好硬……插得我好深……再用力一点……射进来……全射给我……”

凌尘浑身一抖,下身猛地跳动。

他再也忍不住,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烫得惊人,全部打在亵裤里,黏腻地糊在大腿根。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射完后,他整个人像被抽空,抱着云裳的身体都在发抖。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哭了?”

凌尘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有。只是……风迷了眼。”

他骗了她。

却骗不过自己。

那天之后,魂丝的折磨升级得更加丧心病狂。

只要他一闭眼,哪怕只是眨一下,魂丝就会立刻启动,像夜阑趴在他身上,用湿热的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再含住囊袋轻轻吮吸。

他开始回避一切和云裳的肢体接触。

连给她擦身时,他都只敢用帕子隔着衣裳,生怕一不小心就硬起来,顶到她身上。

云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尘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为什么最近都不肯抱我了?”

凌尘心如刀绞。

他跪在她榻边,把脸贴在她膝盖上:“没有……我只是……怕自己太重,压疼你。”

云裳眼眶红了。

她摸他的头发,轻声说:“傻瓜……我最想被你压着……被你抱着……尘哥哥,你别躲我,好不好?”

凌尘眼泪砸在她手背上。

他低声说:“裳儿……再给我点时间……我……我快疯了……”

夜阑的第二波“邀请”来得更狠。

第二十六天,一只通体血红的灵雀飞进洞府,落在凌尘掌心。

雀嘴里叼着一枚薄如蝉翼的血色玉片。

凌尘手指发抖地打开。

玉片里封着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跪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她抬头直视他,眼底一片猩红:“凌尘……我已经一个月没碰自己了……都在等你……你再不来,我就把这道幻影散到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怎么把我操到哭的……”

幻影结束时,她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向镜头,像要抹到他脸上。

凌尘猛地合上玉片,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冲到净室,把玉片扔进丹炉烧成灰。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他脑子里。

当晚,云裳又疼得厉害。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救救我……”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哄她。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疯狂启动。

它模拟出夜阑骑乘的全部过程——湿热的内壁上下吞吐,宫颈口一次次撞击龟头,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淫靡的水声。

凌尘抱着云裳的身体在发抖,下身硬得像铁,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在发烫。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下巴滴到云裳发间。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冷?”

凌尘声音破碎:“……不冷……我只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一条被欲望和愧疚同时撕扯的狗。

三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五天。

夜阑没再送东西。

但她留下的魂丝,已经把凌尘逼到了悬崖边。

他坐在后山崖边,风很大,吹得他发丝乱飞。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夜阑……”

“我……撑不住了……”

“我真的……要去找你了……”

风卷起他的衣袍,像要把他整个人卷走。

可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而他,已经站在了最后一步。

凌尘是在期限最后一天的深夜走的。

他给云裳喂完最后一碗安神汤,看着她沉沉睡去,手指还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一转身就不见了。

他低头吻她眉心,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裳儿……对不起。”

“我会回来……一定回来。”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窝,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内室。

洞府外风雪已停,月光冷白如刀。

凌尘没御剑,也没用遁光,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天魂宗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魂丝就在手腕上轻轻一跳,像夜阑在掌心玩弄他的命脉。

他没反抗。

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

三个月的折磨,把他最后一丝尊严都磨成了灰。

他现在只剩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这一切,哪怕是用身体去换,哪怕是用灵魂去换,只要云裳能再多活一天。

天魂宗坐落在幽冥山脉深处,终年黑雾缭绕,阴气森森。

凌尘走到宗门禁制前时,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握住他性器,重重一捏。

他闷哼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倒。

黑雾散开,夜阑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血色纱衣,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长发散乱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像刚沐浴完。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血玉铃铛,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催命的乐声。

她停在凌尘面前,低头看他。

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她声音软得发颤,“你终于来了。”

凌尘跪在那里,抬头看她,眼底一片死灰。

“我来了。”他声音沙哑,“……说好的条件,给我。”

夜阑没急着回答。

她蹲下来,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却抖得厉害。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她一字一句,“四百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走到我面前,像现在这样,跪着求我。”

她忽然俯身,吻上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掠夺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搅弄,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凌尘没躲。

他闭上眼,任她掠夺。

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反抗。

夜阑吻到喘不过气才松开,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低笑:“你硬了……从刚才跪下那一刻就硬了,对不对?”

凌尘喉结滚动,没回答。

夜阑的手顺着他衣襟一路往下,隔着布料握住他早已胀得发疼的性器,重重一捏。

“嘶……”凌尘倒吸一口冷气。

夜阑眼底暗得吓人:“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她忽然起身,拉着他往黑雾深处走。

身后是天魂宗的禁地——一间用黑玉砌成的寝殿,四壁镶满血魂晶,散发出幽暗的红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夜阑把他推到黑玉榻上,自己却没急着脱衣服。

她站在榻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发带,长发如瀑布般滑落。

“凌尘……”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味道,“跪好,看着我。”

凌尘跪坐在榻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不稳。

夜阑开始脱纱衣。

一层一层,像剥开一朵带毒的花。

最后,她赤裸站在他面前。

身体曲线极致诱人,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平坦,下方一丛乌黑的毛发被爱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腿根内侧全是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走近,抬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轻轻蹭过他鼓起的性器。

“脱掉。”她命令,“让我看看你为我硬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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