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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一直在努力变得有男子气概的...你...呃...想要我扣进去吗?

小说:明明...明明一直在努力变得有男子气概的... 2026-03-03 12:37 5hhhhh 6300 ℃

正如妹妹所说,穿裙子的光腿感,其实只要两三天就能适应了。哪怕我前十几年从来都没有穿过。

这种感觉就像一辈子住在齐齐哈尔的人突然到了海南旅游一样,当身边的人都在穿老头背心人字拖的时候,心中一定要裹着羽绒服的包袱也就放下了。

毕竟人说到底还是群居动物,有着生来的适应力。

“话说依韵家的基因还真强啊,家里的两个女孩子都这么好看,哥哥陆从风都很可爱呢。”

走在我前面的女孩子咬了口面包,含糊不清的称赞着妹妹和两个我。

以前我每晚在剑道馆练习完吃饭的时候, 虽说不至于双手合十感谢食物提供者什么的,但至少也会保证基本的进食礼仪,咽完一口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妹妹学校里的小团体喜欢在校园里边散步边吃午饭,像是什么奇怪的邪教。而邪教头目无疑就是我的妹妹。

我也只能跟在她们后面,吃着小卖部买的面包配香肠。

“但为什么陆从风和姐姐是黑发,但你的头发有点棕棕的感觉?”

“你是笨蛋吗。我的头发肯定是染的啊。”,我的妹妹吃完了,叠好包装袋放回了购物袋里,转手就给了那位少女一记脑门手刀。

“呜...疼...依韵欺负人...哦对了,雨桐有事要找你哦!”。挨了手刀的少女贼兮兮的坏笑着,把另一个一脸腼腆的少女给拉了过来。

说实话,讲到这我才意识到这人是周雨桐。

记名字好累啊...但又不得不记。

这种已经相处了近两年的班级,像是蒸馏完的盐结晶那样,各自抱团形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体,还针插不进的坚硬难加入。要是不跟着妹妹的小团体的话,我每天中午只能和社恐人抱团吃死一般寂静的午饭了。

毕竟总不能去高三找我以前的哥们儿吧。先不说怎么向他们开口,真凑进去了很容易往“让哥们儿爽爽”那种恐怖剧情发展。

那种事不要啊!

“那个...那个...依韵,能帮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哥哥吗?”

名为雨桐的腼腆少女似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在我思考完毕,大脑即将空转的那一秒,支支吾吾的对妹妹讲出了卑微的请求。

“啊,情书吗?”,妹妹接了过来,是张类似于贺卡一类的精致卡片。

妹妹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将它对折,插回了腼腆少女的上衣口袋,继续说:

“放弃吧,我哥最近鸡鸡不见了,是没法和你做那种事的。”

“欸?什么...?”

陆依韵的措辞过于直接、粗暴和离奇,让还沉浸在粉色表白幻想里的腼腆少女一时间消化不了。

“反正你们明天应该就能打听到了,我哥未来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来上学了。”,妹妹把购物袋扔进垃圾桶,摊手叹了口气。

她此刻叹出的,并不是因为哥哥无法上学的惋惜;而是在我夺冠后,替明星剑豪哥哥挡下第五封情书的那股疲惫。

“有个帅过头的哥哥真是很辛苦呢。...话说...陆茉白。”

随着妹妹呼唤我的名字,少女们的注意力忽然集体转向了我。

我睁大了眼睛,不解的望着她,没法说话。因为我还在吃香肠。

“香肠咬断吃啊你个变态!别一直含着,男生都看过来了!”

妹妹走过来,帮我挡上了远处男生们的视线。

我赶忙咬断这一口香肠。

原来女孩子吃饭也有自己的礼仪,看来还是礼数不周,需要学习。

——————————

吃完了午饭,并没有和大家一起回到教室。下午的第一声上课铃响了,陆依韵还是拉着我到处瞎逛。

她甚至带我走了很多我先前完全不知道的小路。

“不...不回去上课吗?”

作为好学生典范的我,只要上课铃响时屁股没在教室椅子上,就条件反射般的心慌。

“你不是上过高二的课了么?干嘛还要再上一遍?”

带着虫鸣的暖洋洋夏风吹过,把妹妹的长发吹起,往我这边起起又落落,在我的校服上刮出舒缓的沙沙声。

坐在长凳旁边的妹妹撕开了吸管,快准狠的扎进了饮料盒。

“但你...”,我止住了话头。算了,估计她以前在学校里也是这样过的,“不过没想到妹妹你在学校里也挺受欢迎的呢。”

“要说受欢迎的话,怎么想都是你吧?”,妹妹咬着吸管,咕噜噜地吸了两口时代老年团代言的柠檬味酸酸乳,小腿悬着前后有节奏的晃荡。

“不不...”,我低下头,看着长椅缝隙下的杂草。

如柠檬味酸酸乳广告曲所说的那般,我的生活自从变女的那一天起,就忧郁、忧郁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一技之长的话,是不会受大家喜欢的吧,就像现在的我。不像你,和谁的关系都很好...”,因为低着头说话,这句话被我说的有些呼噜不清。

“啊!你是在说我没本事吗?”

“没有啊!”,我连忙摆了摆手。

“没朋友就没朋友呗,你以前不也是比起交朋友更喜欢练剑。而且以你现在的脸,我猜只是因为太漂亮了大家暂时不敢接近你吧?”

“喝吗?”,妹妹说完把那罐窄长的酸酸乳递了过来。

被妹妹咬扁的纸吸管头上,还有浅浅的牙印。而先头深色的那一小段,就是深入过妹妹口腔,被她的唾液浸润的部分...

啊!这这这...这怎么想我都不该伸脖子上去叼住吧?

我捂住嘴,用力地摇头。

“你...脸红什么?太热了吗?可以换个凉快的地方坐哦,不过就看不了她们上体育课了。”,妹妹眺望着远处正分组打羽毛球的女生们,“嗯?不对...好像被那个体育老师发现了...她过来了!快跑!”

她抓住我的手,一把把我拉起。

“这不是依韵嘛,难得来上学了啊?”,一位运动装的壮实女性远远的就认出了妹妹,及时叫停了刚刚开始逃跑的我们。

“可恶...”

陆依韵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身。

“啊...袁老师好。”

然后川剧变脸般的瞬间切出一副纯良的面孔。

“我们体育组的老师可是一起看了你哥哥的决赛直播哦。咦——?”

“这位是?”

体育老师无疑是在问我的事。

“老师好,我是陆茉白,是依韵的姐姐刚转学过来。”,我非常标准的把自我介绍给复述了出来。

“哦哦,你好你好。话说我们这女生组缺一个人凑对打羽毛球,要不陆依韵你来帮个忙?”

陆依韵往后一退,反而把我推了出来:“别看这家伙很小只还爱哭,但在这种技巧性运动上很强哦。”

“我...!”

不是,谁爱哭啊!

妹妹凑到我耳边,不让我继续抗议,小声的呵出耳语:“好了,快去虐菜找找自信。”

“是么?”,体育老师非常狐疑的打量着我。

“好吧,郑妍你别打了,换过来和她练练。”,随后将我们带入了球场,叫来了个不似善茬的女生。

先前看这女生打了快半节课了,到现在还不带喘的。其他女生们已经开始休闲羽毛球了,她依然认真的和搭档对轰。

看来是个人物。

我握紧了球拍,左右磨了磨乐福鞋,打算认真对待这场比试。

“可别说我欺负你。既然是比赛,无论对手是谁,就要认真对待。”,那个叫郑妍的女生很认真的开始发球。

“求之不得。”,我也装腔作势的给自己打气。

啪。

羽毛球越过球网,朝着我该防守的半场落下。

只是...这也太慢太绵软无力了吧?

还是说她有什么后手?想陷我于陷阱之中?

不管了,这可是扣杀的大好机会,先扣了再说!

我迎着球高高跃起,把球拍抡满,在空中画出一个漂亮饱满的弧。

啪。

哒。

“卧槽...”

“这...这...”

“你们看到刚刚的那个了吗...”

“她..她还没穿运动鞋啊。”

球如击入静湖的一道惊雷,瞬间贯穿了对手的防御,还在球场上的观战女生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王牌郑妍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我稳稳落在地上。

虽然方格裙慢了半拍才盖住我的内裤。

啊?原来女子项目的强度这么低吗?怪不得奥运策略的“小巧难女少”里“女”能占一位。

而剑道,尤其是一刀流,讲究的是一种“须臾如隔世”。

我对这句话的理解是,在古代真刀对决时,出刀的时机若是错了哪怕稍稍一瞬,就可以下辈子再从头练起了。

这种理念作为剑道的根基,也流传到了今日。

剑道比赛中的每一次进攻,都犹如黄蜂出刺那样,是放弃防御赌上一切的舍命一击。

与我打羽毛球的那个普通女学生,虽说在她们班里面出类拔萃,但自然是没有如此的觉悟。在我眼里她就是块破绽百出的肥肉,黄蜂蜇刺时甚至都不需要挑角度。

“真是...久违的燃起来了啊!”,体育老师把骨节按的噼啪作响,接过了郑妍的球拍,摆出了强者的开球架势,“光是看着就令人尽兴啊,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吧!”

全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火热。

我在看热闹的女生中找到了叼着吸管的妹妹,向她自信一笑:“会赢的!”

“不赢倒是也无所谓吧...”,妹妹无语的看着我,又多嗦了两口酸酸乳。

一场旷世大战就这么开始了。

俗话说最怕棋逢对手,同样经过专业训练的体育老师确实是可敬的对手。她利用对女性身体的熟悉,避开了那些女性做不到的动作,每一记击打都是合理又精准。以此与我难分胜负。

若是能变回我先前的身体,我应该能将她牢牢压制在七三开吧。

这也激起了我的好胜心,如今已是开出第二十七回球了。

“吃我这发!!”

我跳了起来,正好在最高处挥拍,向下击打。

“来的好!”,对面也是斗志昂扬、热血沸腾。

球凌厉的飞过了网,我也慢慢下落,脚尖触到了地上。

嗯?怎么感觉脚腕被抽走了?

然后小腿骨也被抽掉了,全身都像没了骨头一般变得软绵绵的,视角也越来越低,都低过球网了。

全身的重量反而积在了眼皮上,慢慢睁不开眼了。

“喂!陆茉白!”

最后模糊的一眼看到了跑过来的妹妹。

和酸酸乳被她踢倒在地上,白色粘稠的液体从吸管里慢慢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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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哟~~~~~”

伴着能乐开幕前的一嗓子,日本小鼓也敲了起来。

已经平静了许久的幽蓝水面上爆出圈圈涟漪,一根根——不,是一片片青翠的竹子直直的从水里长了出来,将我围住。

就在我思考水里长竹子的合理性的时候,木屐踩水的清脆声从竹林深处传了出来。

“啊!是弥千代!”

我认出了那位从竹林里走出来的少女。这不就是飞机上把我变女的罪魁祸首么!

我卯足了劲向她奔去,哪怕乐福鞋跑飞了都没回头捡。

脚下忽然一个趔趄,以摔倒的姿势在空中飞了一会儿,随后双膝接在水面上擦出哗啦啦的声响,以一种近似于滑跪的姿势刹车在了弥千代面前。

我顺势抱住她的腰,脸直接贴上了她平坦温暖的肚子:

“求求你了,把我变回去吧!我这几天真的过的很辛苦啊!”

然后开始声泪俱下的抱怨这几天发生的事,丝毫不在意眼泪鼻涕全抹她衣服上了。

弥千代静静的听着,温柔地来回抚摸着我的头。

“原来你不喜欢变成女孩子啊?”

我啜泣了一下,用力的点了头。

“那就把你变回去吧~”

她捧起我的头,很是郑重的在我额头上吻上一记。

我闭上了眼,等待着奇迹发生。

但胯下还是没有悬挂感。

“唉呀呀,忘了只有在满月的时候我才能改变地球人的性别呢...”,弥千代吐出舌头敲了下脑袋。

“所以在下次满月之前,尽情的享受做女孩子的快乐吧!这个也给你!”

弥千代伸出纤细的食指,在我鼻尖点了点,粉色的光点从她指尖进入了我的身体。

“这...这是什么!?”

“这是女孩子的快乐哦!那么——下次见!”,弥千代故作认真的给我敬了一礼。

还来不及向她追问和道别,脚下的水突然变软,让我摔进了水里。

窒息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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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咳咳...”

“啊。想喂你水来着,不小心洒脸上了...”,妹妹低着头,越过她那对不大的胸看着我。

等下...这是什么视角?

我...不会躺在她的腿上吧?

“你刚刚运动太激烈,缺水晕过去了哦。”

不等我开口问,妹妹就把缘由告诉了我。

女孩子的大腿真的好柔软...脑后枕着的那个东西,简直比世界上的任何枕头都舒服,可以说是完美契合了我后脑勺的刁钻需求。

嗯?这是什么味道...

这股味道的诱惑力就好似是瞪羚的尿迹对于阿富汗猎犬一样,是一种刻在遗传基因里的吸引。引得平躺的我艰难扭头,朝向妹妹那边,对着她的小腹以下的地方又多吸了两口追根朔源。

是好闻的味道...但很难形容。

“变...变态!你在闻哪啊!?”,出于好奇一直观察着我的妹妹,终于意识到了我在做什么,赶忙伸手按住裙子保护胯下。

“啊!不是...我只是...只是闻到一股很吸引我的味道...”

“什...什么吸引你啊...别瞎说了...”,妹妹红着脸往旁边扭头,好像路灯上长出橘子了一样。

“再...再这样躺会儿可以吗?”

我老实的又翻回平躺,看着不知道在娇羞些什么的妹妹的侧颜。

“你是病号,当...当然可以了。”

“汗都沾你裙子上了...对不起。”

“没事哦,反正干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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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在球场上这件事把体育老师吓得不轻,所以她直接提早把我送回家了。

当然连带着妹妹一起。

“要是渴了的话给我发消息啊。直接喊的话我戴着耳机听不到的。”

“好。”

下午的温暖阳光被妹妹裹进被子里,一起给我好好的盖上。

在被窝里的身体暖洋洋的。

她拿起遥控器帮我调了下空调温度,然后就带上了门。

啊...这种开着冷空调裹被子睡觉的感觉好舒服,舒服得像化进了被子里了。

我现在的笑容一定很幸福。

欸不对...怎么越来越热了...从小腹那里。

热过头了啦!

乳头也从软趴趴的状态慢慢站了起来,轻轻顶起了睡裙布料。

“等...等下,怎么会突然...”

“这是女孩子的快乐哦!”,弥千代的声音一闪而过。

好热...下面从小腹到尿尿的地方还有些刺痒...

我踢开被子,夹紧了大腿,手伸进睡裙摸上小腹挠了挠。

腿上白皙的皮肤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靠近关节的地方泛上了一层粉色。

不对...不是外面...是里面痒。

但我现在的小腹好光滑哦...要不再往下摸摸试试看?

“嘿嘿...”,我的大脑和身体都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等等等等!我在干什么。

我赶紧跳下床,想做些什么让自己冷静一下。

第一眼就看到了落地镜。

镜子里青春可爱的女孩子,羞红着脸眼睛湿润,光点在漆黑的瞳孔上旋转,还用嘴叼住了草莓主题睡裙下摆。本该乖乖藏好的少女猫耳内裤,大大方方的被展露在外。

此时我的大腿微微颤抖,双腿因为大腿发力夹成内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细长的肚脐开始,从上往下慢慢划过平坦的肚子,触碰到了纯白色内裤的边,就要伸进去往阴阜探。

作为纯洁代名词的花季少女,却做着本不该做的动作,像是在往圣像泼墨一般的亵渎神圣。

因为没有长阴毛,内裤湿痕勾勒出了阴阜上有如猫嘴中缝搬的,大阴唇缝隙的形状。

啊啊...还是不行,下不去手啊...

明明以前撸管没有一点罪恶感的。

但是...但是再不发泄的话...又会晕过去吧?

镜中的少女的两颊已经红得和福字馒头上的红印一样了。

“可恶...”。我叹了口气,手无力的放下来,连衣裙也随着松口又遮住了处女地。

我拉开门,赤着脚走了出去。

咚咚。

站在妹妹房间门前,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敲响了门。

过了不长不短的一会儿,妹妹才来开门。

“你...没睡?”

然后妹妹打量了下我抬不起来的脸。

“...脸很红啊,果然还是要去医院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提出这个羞耻的请求,脑袋里像是有一团蒸汽在顶来顶去,朦朦胧胧的阻碍着我思考。

“呜...那个...”,我只好双手绞着裙边。

“你医保卡在哪?欸...等下...你的新身份有医保卡吗?”,妹妹带上房间门,蹲下来问低头不语的我。

就在我纠结到焦头烂额的时候,妹妹房间里传来了恰到好处的逼动静——

“奶我一口!妈妈妈妈!”

“妈妈你去哪了?!快下包啊!”

瓦学弟嘈杂的电流麦从耳机里隐约的透了出来。

我和妹妹同步看向了那只粉蓝色的猫耳耳机。妹妹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肉眼可见的红温起来。

不好,火山要爆发了!

妹妹迈着与她体重完全不相称的沉重步伐,走向了电脑桌,然后她抓起耳机,开始对着麦克风喷麦:

“滚!我老公带着三娃回家了。”,接着飞起一脚就把电脑电源线给踢了。

“别管他们,走吧。”,妹妹牵上我的手,带着我往玄关走去。

“不...不是...”,我握紧了她软乎乎的手,止住了她。

“那个...那个...是我想要了!”

我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说了出来。

“欸...!?”,妹妹瞬间红了脸,瞪大双眼猛地脖子向后一仰,随着动作惊起的发丝飞舞散开,在空中停顿了半拍,“...好说...好说...疼疼疼...手!”

我这才发现刚刚喊出来的时候,把她的手攥的太紧了。

——————————

“还有...呃...这个...”

妹妹蹲在地上,费力地在她床下内衣抽屉里掏着,掏出一件件看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粉紫色系机械小道具。

拿出的道具在床上整齐的一字排开。

而我坐在它们旁边,满脸发烫地挑选着等下初体验的对象。

“哦...对了!还有入体的那种震动棒。虽然我没用过,毕竟感觉会捅破处女膜。”

她如同机器猫般从神奇抽屉里掏出来个,看上去不大可能塞进人体的狰狞大棒。

“要不你试试这个?反正你总有天会变回去,接下来不是处女也没关系吧?”

我双手捂着嘴,对着那根大棒害怕摇头。

“所以...想试哪个?”,妹妹掏完了坐到了我旁边。这就是她完完整整的军火库了。

“手...你的手就好了!”

说完大腿像是在憋尿那般,下意识地前后磨擦了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更渴求妹妹的手,那双只属于她的、优雅好看的手。

“是吗?你可真怪啊...不过事先说好,我可不大会哦,毕竟我是赛博派的。我也只是偶尔自己做过,但从来没在别人身上试过。不舒服可别怪我。”

“嗯...”,我咬着唇不敢再直视她,就这么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她。

没试过帮别人做过...吗?听到这个心脏反而跳的更快了,向我的大脑一股股的泵动着名为开心...还是惊喜的液体。

“还有件要先确认好的事——”

“你...呃...想要我扣进去吗?还是就在外面?”

妹妹平静地说出色气的话,反而让这句话变得更色了。

“这种...这种事随你啦...”,我要是说想扣进去的话,不就暴露我是个性欲爆炸的色批了么。

“那...开始了哟。”

她站到了我对面,双手扶住我的肩,把我慢慢放倒在床上。我的小腿在床边无力垂下,只有上半身和屁股结实的躺在床上。

妹妹随后骑了上来,鸭子坐跨坐在我身上。

“这...这个姿势比较像平常我自己做啦...发力的话...比...比较熟悉...”

妹妹一反上次的强势,害羞了不少,还强行解释给我听。其实怎么都好,现在真...真的很想要。

“哦对...得先这个呢...”

妹妹的两团胸部压在我脸上,将身体延展到最长,尽力地去够远处那个枕头。从枕头下拖出包酒精湿巾,抽出一张,把右手一根根仔细的从拇指擦到小指,然后又重点来回的擦拭着最为灵活的食指和中指。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看她做这个...就兴奋起来了...感觉下面内裤湿得贴在肌肤上了。

我捂住脸,呼吸不知不觉间加快,只敢从指缝里接着看。

“开始了哦。”

“好...”,我接受手术似的闭上眼。

内裤被向右拨开,下身暴露在了空调房的凉爽空气中。妹妹凉丝丝的柔软指腹按在了大阴唇上,轻轻向两边拨开。

“啊...!”

这个小动作牵动了充血饱满的小阴唇,突然的快感让我不受控制地娇喘出来。

“还没..还没碰呢...你叫什么...”,这副过于敏感的身体给妹妹也整不会了。

“那先从外面绕圈开始吧,我怕速攻你会受不了。”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中指轻柔的触碰到了左边那瓣小阴唇,酥麻感以70米每秒的速度上传大脑,让我触电般的浑身抖了一下。

“忍着点哦。”,妹妹并没有再包容我,开始从下到上的划过这瓣小阴唇,然后换到另一边又从上划到下,交替着画着圈,轮流的冷却,再给出快感。

“呜...”,我努力地捂住嘴。

“差...差不多了呢...”,妹妹鼓起勇气,虽然我不知道她在为什么做准备,“来...来了唷...”

一处奇怪的地方被指腹摩梭了一个来回。

啊啊啊!!

这是什么!

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嘿嘿...

极乐...呜咕...的世界...

感觉吞咽口水都吞咽不明白了。

每一根汗毛都忠诚的站立了起来,浑身筛糠似的抖了一波又一波。

“你...你没事吧?只按了下阴蒂怎么变这样了...”

“呜...没事...还...嘿嘿...还要...”,我无视了妹妹的担心,贪婪地将她的手往睡裙里按,“快点啦...”

下面的肉缝又被拨开,柔软的指肚再次贴上了那颗小豆。可能是怕我反应过激,这根快乐魔法棒般的手指只敢在上面轻轻的揉圈。

快感在脊柱里积累的越来越多,强烈的推背感像是要把我的大脑送到天堂上去。

不行了...感觉承受不住了...这具小小的身体不管干什么上限都好低啊...

嘴鼻开始重重的一起喘气,胸口激烈的起伏。

“不...不行了...”,我气若游丝的,勉强在呼吸间隙求饶。

但妹妹无视了这条一而再再而三的求饶辞令,仍旧保持着频率缓缓画着圈。

不...不行啊...这个频率太无情了。

临近高潮的身体更为敏感,阴蒂传来的快感像是被超级加倍过,重重垒在了摇摇欲坠的快感高塔上。

“真...真要去了啦...”

身体没经过大脑同意就挺起身子,还不断上下抽搐抖动着。

小穴里面的肌肉痉挛着,向外一股股地排水。

“欸...这去的也太快了吧?还没扣进去呢。要不再多揉两下试试好了,在自己身上从来没试过呢。”

别...别啊...感觉更糟糕的东西会出来的。

但我阻止不了她做任何事了。刚高潮完的我无力的摔回了床上,别说推开她了,连瞳孔聚焦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潮的余韵之后,除了大腿时不时会抽一下外没了任何反应,身体麻木接受着阴蒂被揉搓而带来的酥麻感。

啊...但好舒服...这股头皮一直痒酥酥的感觉。

忽然小腹里的什么好像松动了。身体放弃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拥抱了这份简单的快乐,一股股暖流顺流而下。

“喂!...快...快停下...别在我床上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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