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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夫君第五章 做足心理建设的性转仙子老婆,主动向前世妻子羞耻求欢,度过了爱意满满的初夜,只是后续的发展有点不妙,第1小节

小说: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夫君 2026-03-03 12:34 5hhhhh 9120 ℃

  叶灵韵的赤足踩在雪霄峰的冰阶上,她裹紧雪狐裘,毛绒的内里贴着湿漉漉的肌肤,混杂着她自己身上残留的爱抚痕迹——风雪刮脸,带来一丝清醒,却压不住心底那股乱糟糟的酸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明明刚才在潭里,她已经软得像一滩水,任由苏渊的掌心在她腿间摩挲,任由那股炽热的灵力如潮水般灌入经脉,任由高潮一次次将她淹没。可越是沉沦,她心底越升起一种陌生的、近乎窒息的恐慌——不是害怕被占有,而是害怕自己会喜欢被占有,喜欢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瓦解的空白感。

  泪水无声地滑落,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雪地上,瞬间凝成细碎的冰珠,又被风雪卷走,发出微不可闻的脆响。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可脑海里苏渊的身影却越发清晰:高大的轮廓,强势的怀抱,唇角那抹让人心慌的温柔笑意。

  “笨蛋……”她低声呢喃,声音被呼啸的风雪瞬间吞没,只剩哭腔的尾音在喉间打转,“我为什么要怕他……明明是他先变成这样的……”

  可她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苏渊,而是那个正在她体内缓缓苏醒的、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雪狐裘毛绒绒的内里紧贴着她尚湿的肌肤,残留的爱液、精液与寒潭水混合成的黏腻触感随着步伐不断摩擦腿根,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湿响。她越裹紧,那张兽皮反而越像第二层皮肤,把她赤裸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饱满的乳峰被挤出深邃沟壑,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瓣在奔跑中轻颤,腿缝间不断有热流滑落,在雪白的狐毛上洇出暧昧的深色水痕。

  她踉跄着走进侧殿的寝宫,这是原身叶灵韵的栖身之地。房间宽敞,精致得像一枚嵌在冰雪中的珠玉。墙壁是寒玉雕成,表面刻满月华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中央一张宽大的云床,铺着厚厚的锦被,触手柔软如云絮。

  她扑倒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鼻尖蹭到一股清冽的月魄香气——那是功法残留的痕迹,凉凉的,像在安抚她躁动的心神。

  然后她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她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来,带着自责和迷茫。

  她恨这具身体的诚实,恨它在苏渊触碰的瞬间就瓦解所有的骄傲与理智;更恨自己竟然开始享受那种瓦解,享受被他一眼看穿所有伪装的羞耻感。前世的他虽然不算强势,但是也不至于太弱鸡,可现在的她……连逃跑都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脑海里不断回放寒潭里的画面,像被强行重播的淫靡幻灯:

  苏渊舌尖在她趾缝间游走时,那湿热、柔软的包裹感像无数细丝缠绕神经;

  他拇指按在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时,那股酥麻像电流直冲脊髓,让她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根滚烫的性器卡在她臀缝里反复碾磨时,冠头一次次擦过肿胀的阴蒂,带来尖锐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哭着潮吹,却又在高潮的余韵里生出更深的空虚……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目光落在穹顶的星图符文上。那些符文缓缓流转,像无数小星星在眨眼,嘲笑她的软弱。

  泪水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委屈,而是某种更深的恐惧——她怕自己会爱上这种感觉,爱上被他掌控、被他填满的滋味。爱上……做女人的滋味,更怕有一天,她会主动跪在他面前,求他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前世的记忆如碎片般闪过:

  他是苏媛冰凉的小脚丫子蹭醒、然后无奈地帮她暖脚的男人;

  他是那个会在她写文卡壳时默默煮一碗热腾腾鸡蛋挂面、放在电脑旁不说话的男人。

  现在呢?她成了叶灵韵。

  手指不自觉地滑到小腹,那里丹田处的月魄灵力还在缓缓增长,苏渊渡入的阳气如温热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修为的壁障越来越薄,她甚至能感觉到化神后期的门槛就在眼前,一触即破。

  可这种增长让她更慌——它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将她和苏渊绑得越来越紧。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眼泪还挂在脸上,可眼神已经变了。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儿满脸潮红,湿发凌乱,狐裘半敞,胸前、腿间全是暧昧的痕迹。可那双眼睛,却第一次透出属于“叶灵韵”的冷冽。不是前世的叶灵运那种疲惫的温柔,而是化神女修的清寒与决绝,像雪霄峰顶的冰凌,锋利得能刺穿人心。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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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把狐裘全部扯下。

  赤裸的身体在镜中一览无余。

  侧殿的铜镜冷得像一块千年寒玉,映出叶灵韵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镜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挺胸,只是静静地看着。

  湿发贴着雪白的肩颈,像一幅泼墨画。锁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往下是饱满却不失挺拔的胸乳,乳晕浅粉,顶端两点因寒意和残余情欲而微微翘起,像雪地里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却在臀部骤然丰盈,弧度圆润,臀缝深而紧实。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紧致得几乎没有多余赘肉,最引人注目的,是腿心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即便是双腿并拢,也留出一条诱人的细缝,仿佛天生就为被分开、被侵入而准备。

  清冷、美丽、带着拒人千里的高岭之花气质,却又在每一个曲线里透着致命的勾引。

  叶灵韵盯着镜中的自己,喉咙发紧。

  “不愧是……女主的身材。”她低声自嘲,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难怪那些女修一进来就盯着我看,像要剥了我的皮。”

  指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碰上自己的乳尖。

  仅仅是一个指腹的轻触,电流般的战栗就从乳尖直窜脊髓。乳头瞬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冰雪冻住却又在暗火中融化的红豆,胀痛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求。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都立了起来,仿佛在无声控诉她刚才的逃跑。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却发现大腿内侧已经又湿了一片——仅仅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分泌。

  她猛地收回手,指尖却沾上了一丝温热的湿滑——那是她自己。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够了。”她低声道,咬牙低声道:“既然躲不掉……那就……变强。”

  她要变强。

  强到让苏渊再也无法这样轻易玩弄她。

  强到……能反过来把他压在身下,让他也尝尝求饶的滋味。

“不就是双修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她转身,从床榻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法衣,再寻出贴身小衣。这是原身最常穿的款式,料子轻薄却灵力充盈,穿在身上如第二层皮肤。她一件件穿好,系紧腰带,长发简单挽起,插上一支白玉簪。

  镜子里的人重新变得清冷端庄,像极了曾经那个化神女修叶灵韵。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法衣下那具身体还残留着苏渊留下的痕迹——腿根黏腻,臀缝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根滚烫肉棒反复碾磨的触感。

  她站在原地,闭眼平复呼吸,仿佛在给自己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她伸手,撤掉了门上的所有禁制。

  吱呀一声。

  殿门开了。

  夜风裹着雪粒灌进来,瞬间吹得她法衣下摆翻飞,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站在门口,背对灯火,脸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点燃烧的寒星。

  苏渊正从前殿方向走来。

  他步子不快,却稳得可怕。白衣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墨发被风吹得微乱,肩头落了几片雪花。他看到敞开的殿门,看到站在门内的叶灵韵,脚步顿了顿。

  然后加快。

  走到她面前三步远时,他停下。

  两人对视。

  叶灵韵先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进来。”

  苏渊挑眉。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露出得意的笑,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迈步跨过门槛。

  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上,禁制重新升起,将风雪隔绝在外。

  侧殿内只点着一盏月魄灯,幽蓝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叶灵韵松开他的袖子,后退两步,背靠着床柱。法衣前襟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

  她盯着苏渊,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如火烧;有柔情,如蜜甜;有抗拒,如冰冷;还有……一点点掩的欲望。

  “刚才在寒潭……”她开口,声音很低,“你明明可以直接插进来。”

  苏渊眸色一暗,

  可你跑了。”他回答得坦然,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想强迫你做不愿的事。”

  叶灵韵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嘲讽。

  “强迫?”她重复这两个字,然后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苏渊,你从一开始就在强迫我。强迫我接受这具身体,强迫我站在你身边,强迫我……对着你发情。”

  叶灵韵咬了咬牙,像下了极大的决心:

  “苏渊,今晚……你可以进来。”她声音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听懂了吗?) 这四个字她没说出口,但眼神已经赤裸裸地写了出来。

  叶灵韵的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月魄灯幽蓝的光晕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像一层冰冷的薄纱,将她赤裸裸剖开的渴望与决绝包裹得更加清晰。她背靠床柱,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攥紧他袖子时传来的温度,心跳声大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已经把最羞耻的那句话说出口了,再无退路。可奇怪的是,说完之后,身体反而更轻了,像终于卸下了某个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枷锁。

  苏渊盯着她看了很久。

  很久。

  久到她几乎以为他会沉默到底,久到她眼眶开始发酸,以为自己又一次自取其辱。

  然后,他忽然低低地笑出声。

  那笑声低沉、带着沙哑,熟悉得让她心脏猛地一缩——那是前世属于苏媛的坏笑,揶揄中裹着宠溺,像夏夜里忽然吹过耳畔的热风,烫得人无处可逃。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低哑,一字一顿,像在故意碾碎她最后的防线:

  “我只蹭蹭……不进来。”

  叶灵韵浑身一僵。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

  这句话为什么那么耳熟——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耳熟,她也听出了这句话的隐藏台词。

  前世,两个人的第一次,她(当时的苏媛)被他(当时的叶灵运)压在两个人都第一次住的五星级酒店大床上,亲到腿软得站不起来,他也是这样俯在她耳边,声音又坏又温柔地说:“只蹭蹭……不插进来……”

  “只蹭蹭……不插进来……”

  结果那句著名的“只蹭蹭”成了最没信誉的谎言。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就没有忍住,一开始说好的只蹭蹭,变成了真刀真枪干一场。幸好两人都预料了某种可能的情况,都带了一盒避孕套,才没有闹出人命。事后许多年,他们窝在沙发里喝酒时,他还会坏笑着贴在她耳边重播那句台词,然后补一句:

  “那时候嘴上不愿意,身体还是很老实嘛。”

  然后天雷勾地火,金风逢玉露。

  现在……轮到她了。

  叶灵韵脸瞬间烧得通红,指尖都在发抖。前世她是施予者,如今成了被施予的那一个。

  那种角色颠倒带来的羞耻感像滚烫的铁汁,沿着脊椎一路浇下去,直烫到腿根,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换来更清晰的湿滑触感——她湿得更厉害了。

  苏渊已经走到她面前,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热气喷在她唇上:

  “夫人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句话这么羞耻?”

  叶灵韵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水光。她想反驳,想骂他无耻,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把她淹没:原来被这句话羞辱是这种感觉吗?

  这就是回旋镖吗?

  苏渊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可怕:

  “乖,别咬了。嘴唇都咬破了。”他顿了顿,声音更哑,“来,让为夫帮你看看……身体到底有多老实。”

  他忽然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叶灵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苏渊抱着她走到床榻边,把她轻轻放在锦被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臂弯之中。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声音低哑,没有多余的话:“脱。” ¹

  叶灵韵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颤抖着抬手,一点点解开腰带。

  月白法衣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仅剩的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

  亵衣早已被汗水和情液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乳饱满的弧度、腰肢惊心动魄的细度,以及腿心那道湿得发亮的痕迹。布料紧贴花唇,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的雪莲。

  苏渊喉结滚动,伸手扯开她最后那层遮挡。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魄灯下。

  胸前两团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细得惊人,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部,大腿根部那道诱人的缝隙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汁水顺着股缝往下淌,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水痕。空气中弥漫着她体内的蜜香,混杂着淡淡的月华灵气,那股甜腻如兰似麝的味道直钻入苏渊鼻端,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几分。花唇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穴口一张一翕,吐出更多晶亮汁水,顺着臀缝淌到腿上。

  叶灵韵的心跳如擂鼓般乱撞,她本该推开他,可看着他眼底那抹熟悉的温柔与欲望,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缠绵的夜晚——那时她是男人,苏渊是女人,如今颠倒,却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宿命感。

  羞耻与渴望交织,她咬牙想:既然逃不掉,那不如主动一次,让他也尝尝被掌控的滋味。

  她忽然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

  唇贴上去。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掠夺。

  她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唇缝,然后强势撬开,缠住他的舌尖吮吸。

  带着寒潭残留的冰冷气息,却又烫得惊人。唇舌交缠间,叶灵韵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檀香味,混着她自己残留的蜜液甜腥,那股味道如催情剂般直冲大脑,让她腿心又是一阵热流涌出。苏渊的舌头粗糙有力,反客为主地卷住她的小舌,吮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苏渊闷哼一声,终于动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按在身后的柱子上。两人唇舌交缠,吻得激烈又凶狠,像要把对方吞下去。

  叶灵韵喘息着偏开头,声音发抖:“别……别停。”

  苏渊低笑,吻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落在胸口。他隔着法衣咬住一侧乳尖,牙齿轻轻碾磨。

  “唔……!”叶灵韵仰起头,脊背紧贴冰冷的玉柱,冰冷的柱子与滚烫的吻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全身战栗,乳尖在布料摩擦下胀痛难耐,她下意识拱起胸,像在乞求更多触碰。

  苏渊扯开她的衣襟,湿热的舌尖直接舔上那颗嫣红。

  他舔得很慢,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舌尖先是绕着乳晕画圈,轻柔得近乎虔诚,然后忽然重重一吸,把整颗乳尖含进口腔,舌面裹住那点红樱反复碾磨,时而用舌尖轻弹,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

  叶灵韵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肌肉,指节发白。

  舌尖卷过乳尖时,那湿热的包裹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叶灵韵感觉乳晕都肿胀起来,奶水般的蜜香从乳尖渗出——不对,那只是幻觉,可她脑海中却浮现自己被吮出奶水的荒唐画面,羞耻得让她花穴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热流。

  『怎么可以……明明是男人灵魂,却被他舔得这么浪……可停不下来,好想让他再用力点』

  苏渊的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薄薄的亵裤按上腿心,指腹轻轻揉按那颗肿胀的花蒂。一下、两下……圈圈绕绕,像在拨弄一颗被露水打湿的红珠。

  叶灵韵腰肢一软,腿间热流如潮涌出,浸湿了他的掌心。她想推开,却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他的头,内心尖叫:停下……可别停……这具身体太诚实了……

  苏渊低头,隔着布料吻了上去。

  舌尖压在花蒂的位置,重重一舔。

  “啊啊——!”

  叶灵韵猛地弓起腰,臀部往前送,像要把自己全部塞进他嘴里。苏渊顺势扯下了那条遍布湿痕的亵裤,舌尖如灵活的小蛇,在穴内搅弄,卷起层层褶皱,吮出咕啾水声,叶灵韵能感觉到蜜液喷溅在他脸上,那股甜腻味弥漫开来,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浪叫不止。

  叶灵韵尖叫着抓住他的头发,身体剧烈颤抖。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舌头那么灵活,那么烫,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搅弄,每一次卷动都带出大量蜜液。苏渊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花蒂,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她瞬间攀上顶峰。

  “不行……要去了……啊——!”

  她猛地绷紧全身,大量汁水喷涌而出,全数喷在苏渊脸上。

  苏渊却没有停。

  他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液体,眼神像一头餍足又仍旧饥饿的兽。

  “才一次。”他声音沙哑,“夫人,你……跑不掉了。”

  苏渊的指尖仍旧埋在叶灵韵湿软的花穴里,第二波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那处嫩肉便又开始不安分地痉挛,一下一下裹吮着他的中指与无名指。黏稠的蜜液顺着指根往下淌,在雪白臀肉与锦被之间拉出细长银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雌性气味,混着云蚕丝被特有的淡淡檀香,勾得人小腹发紧。

  叶灵韵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乳随着呼吸颤颤巍巍,乳尖被先前的吮吸弄得艳红肿胀,像两颗浸过蜜的樱桃。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呜咽咽回去,可苏渊偏偏坏心眼地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花蒂上重重一碾。

  滋——滋——”水声黏腻,那颗花蒂被碾得肿胀发亮,像一颗被蜜汁浸泡的红珠,叶灵韵感觉下体如火烧般热痒,穴肉贪婪地绞紧他的手指,试图吞得更深。”

  “唔嗯……!别、别再弄那里了……要、要坏掉了……”

  叶灵韵声音发抖,尾音拖出哭腔,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苏渊膝盖强势顶开,花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炽热视线里,湿淋淋地一张一翕,像在无声地邀请。

  苏渊低头,鼻尖几乎贴在那片湿淋淋的粉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

  “老婆,你这里好香……甜得像刚酿好的灵蜜。” 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情欲,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花唇上,激得叶灵韵腰肢猛地一颤,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天杀的……怎么会有这么羞耻的感觉……明明以前都是我在上面,现在却被他这样看着、闻着、玩着……下面还不停地流水……我、我一定是疯了……』

  苏渊抬起沾满蜜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缝间拉出晶亮的黏丝。他故意把手指凑到她唇边,轻轻涂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叶灵韵偏开头,羞愤得耳尖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苏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

  修长的手指强势挤进她齿缝,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在舌尖搅弄。

  咸甜、微涩,还有一丝她特有的清灵芬芳体香,此刻却成了最下流的催情剂。

  她被迫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尖无意识地卷住指腹,像在取悦。

  苏渊眼底暗色更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隔着亵裤顶在她小腹上,灼热、坚硬,尺寸骇人。

  “乖,把舌头伸出来。”

  叶灵韵呜咽着照做,粉嫩小舌怯怯探出,被苏渊一口含住,吮得啧啧作响。吻到最后,她已经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淫靡银丝。

  苏渊低喘一声,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凶,像要把她吞下去。

  叶灵韵呜咽着回应,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苏渊一边吻她,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弹跳而出,粗壮狰狞,顶端溢出大量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那根粗长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长得可以算是十分漂亮,我们很少用漂亮一词形容一根鸟,但是它确实很漂亮。

  柱身雪白如玉,龟头饱满圆润,像新剥的荔枝,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晶亮黏稠。尺寸比叶灵韵记忆中自己前世的还要夸张一圈——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惊人,青筋暴起,隐隐透着灵力流动的脉络。

  顶端几乎抵到她小腹最柔软的位置。他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她腿心。

  叶灵韵瞪大眼睛,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苏渊轻易掰开。

  (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会裂开的……绝对会裂开的……)

  苏渊却不急着进入,作为前世的女人,他当然知道前戏对于女人身体的重要性,知道前期在一场性爱中的分量,他俯身,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湿软的花唇上来回摩擦。龟头碾过花蒂时,叶灵韵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

  他单手托住她的臀,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法衣下摆滑落,露出修长的玉腿和大腿根那道诱人的缝隙。亵裤早就褪下,花唇饱满的形状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炽热的目光下。

  只是用滚烫的顶端,沿着她湿软的花唇来回滑动。

  “唔……!”叶灵韵猛地弓起腰,腿根发抖。

  太烫了。

  “咕啾……滋……啪……”

  水声黏腻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量蜜液,沾湿了男人沉甸甸的囊袋,也打湿了两人相贴的小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香,混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让整个侧殿都笼罩在淫靡的氛围里。

  “老婆,放松点……你看,它都等不及想进去了。” 苏渊握住自己性器,用龟头一下下敲打在她穴口,像在叩门。

  每一下都重而精准,顶端挤开花唇,浅浅嵌入半寸,又立刻退出,带出更多晶亮的汁水。

  “不、不行……太大了……会死的……” 叶灵韵眼泪汪汪,声音发抖,却发现自己腰肢在发颤地抬高,像在邀请那根巨物更深地贴合。

  “等一会好不好~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她语无伦次,试图挽回最后的尊严,可话音刚落,苏渊低笑,把她轻轻放在软榻上,自己俯身压住,重量与热度将她彻底笼罩。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贴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这是求我?”

  叶灵韵眼泪汪汪地点头,又立刻摇头:

  “不是,你刚才说的只能……只能蹭……不许插……”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骗谁——那句“我只蹭蹭不进来”如今成了她的借口,可身体的饥渴已经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羞耻感如火烧,可渴望更如烈焰。

  苏渊低笑,笑声里带着危险:

  “好,还是只能蹭蹭。”

  他扯开她残余的薄衫,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胸乳,重重揉捏。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被他指腹碾过,瞬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火燎过的红豆。叶灵韵仰头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叶灵韵仰头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顶端怒张,青筋暴起。

  他握住性器,抵在她腿心。和刚刚一样,只是外蹭。

  可这次不同。

  叶灵韵已经失控。

  她主动抬起臀,迎合着他的动作,让那根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碾过花唇、碾过花蒂、碾过穴口。每一次滑动都像火线划过,龟头饱满的形状精准刮蹭敏感点,带起黏腻的水声和爆炸般的快感。她感觉自己要被磨化了,下身热得发烫,穴肉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老婆……快点……啊……!”

  她哭着喊,声音破碎。

  苏渊低喘,腰身快速挺动,肉棒在她湿软的腿心疯狂抽送。顶端一次次撞击穴口,却始终偏开,没有进去。

  叶灵韵崩溃了。

  叶灵韵的指尖死死扣住苏渊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她腰身颤抖着抬起又落下,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在她湿软的花唇间凶狠碾过,龟头饱满的冠状沟精准地刮蹭肿胀的花蒂,又重重撞击紧闭的穴口,像在一次次试探、挑逗、逼迫她自己打开。

  “老婆……太烫了……啊……”她哭腔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胸口。

  苏渊低喘着扣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夫人不是说……只能蹭蹭吗?”

  他故意又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狠狠挤开两瓣花唇,挤进半寸,又被她本能收缩的穴口死死卡住。

  叶灵韵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不……不是……我只是想……让它进去一点点……再蹭得深一点……”她语无伦次,声音细碎得像在求饶,“就一点点……真的……”

  内心如风暴肆虐:你在说什么蠢话?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求他进去一点点……这不是邀请吗?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他又往前送了送。

  粗大的柱身整根碾过花唇,顶端精准地压在穴口,却始终没有进去。龟头饱满的冠状沟刮蹭着穴口褶皱,每一次轻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蜜液如泉涌般溢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那股甜腻的雌香更浓郁了,让苏渊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苏渊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喉结滚动得厉害。他故意放慢节奏,让龟头在穴口处缓缓画圈,挤压着那圈紧致的嫩肉。“夫人……说实话,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导。

  叶灵韵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苏媛……你混蛋…别问了…”

  “混蛋?”苏渊俯身,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夹得这么紧?为什么下面还在流水?”

  他腰身一沉。

  肉棒狠狠碾过她整个腿心,顶端几乎要挤开花唇,却在最后一刻偏开,滑进她臀缝深处,抵住后穴反复研磨。叶灵韵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臀肉在摩擦中颤颤巍巍,那根巨物在臀缝里来回滑动,热意顺着尾椎往上窜,让她后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像在回应他的挑逗。她想逃,却双腿发软,只能任由他掌控节奏。

  “啊——!”叶灵韵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缠紧他的腰。

  苏渊低喘着在她耳边哄:

  “喊夫君。”

  叶灵韵浑身一颤,摇头:“不……不喊……”

  虽然现在是女身,但是让她喊夫君还是太羞耻了。

  脑海里闪过前世无数次他伏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喊她“老婆”的画面。

  那时她是强势的那个,享受着被依赖、被渴求的快感。

  可下面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她知道再不喊,他真的会停下,那种折磨比痛还可怕

  “不喊?”苏渊忽然停下动作,粗大的龟头就抵在她穴口最敏感的入口,滚烫的冠头轻轻跳动,却不再前进半分,“那我就不蹭了。”

  她下面空虚得发疯,穴口一张一翕,蜜液如泪般淌下,浸湿了苏渊的囊袋,那股热意直冲脑门,让叶灵韵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像在无声乞求。

  “夫……夫君……”

  声音细若蚊呐。

  苏渊眸色骤深。

  他低笑一声,奖励似的重重顶了一下。

  “乖。”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再喊大声点。”

  叶灵韵羞耻得想死,却还是颤抖着喊:

  “夫君……再进来一点……”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终于不再克制。

  苏渊眸色骤深,掌心在她雪白浑圆的臀上重重一捏。

  “好。”他低哑地应,“那就……再进去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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