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后的那个下午，像一场甜得发腻的梦。

分开时，格格站在商场电梯口，踮着脚尖又抱了我一下，小声说：“哥哥回去要早点休息哦……格格会想你的。”

她挥手，橙色小桶帽歪歪地晃着，双马尾在身后甩出两道弧线。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我走了，她却站在原地多停了几秒，才慢慢转身往回走。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已经快十一点。她把橙色帽子轻轻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帽子上的小柠檬装饰在灯光下闪着光，像在眨眼。

她没开大灯，就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换衣服。

先是解开蓝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慢得像在回味。外套滑落到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水手服衬衫被胸前的弧度撑得微微绷紧，领口蝴蝶结松松垮垮，隐约露出一点锁骨和肩带的细线。

她坐在床边，把短裙往上撩了一点，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边缘。那道袜口勒出的浅浅肉痕，还带着下午被辰辰目光扫过的温度。

“哥哥今天……一直盯着这里看呢。”

她小声自言自语，声音细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手指轻轻按上大腿内侧，沿着袜边往上滑，停在皮肤和布料交界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下午被他手掌虚虚握过的触感，虽然只是牵手时不小心碰到的，却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

她咬住下唇，脸颊烫得厉害。

躺到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腿，却没盖胸口。手机屏幕还停在和我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我发来的“到家了，晚安小格格”。她盯着那句“晚安”，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把手机按在胸前，像要把他的话捂进心里。

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一点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奶香洗发水味，但她忽然想起下午我抱她时，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一点木质调的味道。

“哥哥的味道……”

她低低呢喃，声音闷在枕头里。

手不自觉地往下移。先是隔着衬衫，轻轻按住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点细微的酥麻。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下午的画面——他低头看她时喉结滚动的样子、他牵她手时掌心的温度、他声音哑哑地说“很喜欢”时的眼神。

她把衬衫下摆一点点撩起来，指尖滑进腰侧，沿着肚脐往下，停在短裙的松紧带上。

呼吸开始乱了。

她把裙子往上卷到腰间，露出白色小内裤的蕾丝边。那条内裤是今天特意选的，薄薄的，边缘有细小的蝴蝶结。她手指勾住边缘，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布料在皮肤上滑动，带来一丝凉意和更强烈的热。

“哥哥……如果现在你在……”

她幻想我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像下午在咖啡厅角落那样，目光黏在她腿上、腰上、胸口上。

她把腿微微分开，手指终于滑进内裤里。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一碰就沾上黏腻的液体。她轻轻“啊”了一声，立刻咬住唇。

动作很慢，很轻，怕惊醒父母。

中指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圈，脑海里全是辰辰的脸——他低头吻她下巴的样子、他抱她时手臂收紧的感觉、他声音低哑地说“格格好可爱”。

她另一只手伸进衬衫，握住一边胸，轻轻揉捏。乳尖在掌心变硬，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身体立刻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哥哥……想你……好想……”

速度渐渐加快。手指在湿滑的地方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把脸埋进枕头，肩膀颤抖，腿根绷紧，袜子边缘的肉被勒得更红。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

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小腿抽搐着，脚趾在厚底鞋里蜷起又松开。嘴里咬着枕头角，才没叫出声。

潮水退去后，她大口喘气，额头全是细汗。手指还停在腿间，黏黏的，带着自己的味道。

她没立刻抽出来，就那么静静地躺着，让余韵一点点散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内裤拉好，把裙子理平，翻身抱住枕头。

手机屏幕还亮着，辰辰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头像，像在隔空摸他的脸。

“哥哥……晚安。”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哭腔。

然后她把手机按灭，抱着枕头蜷成小小一团。

橙色小帽子还搁在床头，帽檐上的小柠檬在黑暗里隐约发光，像在替她守着这个秘密的夜晚。

从那天起，几乎每晚都是这样。她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橙帽子放在床头，然后在黑暗里，一遍遍回想他的眼神、他的温度、他的声音。用手指、用幻想、用他的名字，一点点把自己推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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