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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系列煌的终末之地(#4)——精英干员的禁欲训练与肛穴处刑,第2小节

小说:煌系列 2026-03-02 11:55 5hhhhh 9050 ℃

"要是让你心爱的博士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他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尖举到她眼前晃了晃,"他会怎么看你呢?"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哦,顺便一提......" 首领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转身将三卷卷轴扔在煌的面前:"你的小队已经有人出卖了你的画卷藏匿地点,加上和你一起被捕的另外三支小队的画卷......" 他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耳廓,"你们手头的画卷应该已经所剩无几了~"

"噗...噗哈!" 她突然呛咳着笑出声,被汗水浸透的长发黏在额前疯狂摇曳,"那...那种事...!" 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怎么可能...!"

首领的瞳孔在她蓦然动摇的眼神中愉悦地放大

"决定了~" 他哼着歌按下某个按钮,插在她体内的震动器突然提高频率,"我要让你用屁穴绝顶、当中脱粪......" 煌的小腹立刻剧烈抽搐起来,"然后把你翘着屁股喷粪的视频......" 他舔了舔嘴唇,"放给你的好战友们细细品味~"

"咳呃...!" 她猛地弓起背脊,肠道里的液体在激烈搅动,"不许你侮辱我的队友!"

"好好好~" 首领敷衍地摆摆手,突然拽着她的项圈拉近:"说真的......" 他恶作剧般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腹:"你的那些好战友们啊,一看到你油光闪闪的屁股,那小帐篷支得可没有一点的战友情谊呢~"

"呜...呜呜...!" 煌的肠道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巨响,大腿内侧随即绷出凌厉的肌肉线条、脚跟疯狂摩擦着冰凉的地面:"你以为这种程度我就撑不下去了吗?!"

"哦?是吗?" 首领夸张地后仰,却又突然扯住她的头发:"也对,你可是‘煌’啊,我们非常渴望看着你慢慢的沦陷——" 佣兵的尖牙轻轻磨蹭她发红的耳尖,"——最后沦落到用电锯和法术为我们屠戮你昔日的战友的场景。"

震动器突然调到最高档,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哀鸣,佣兵却笑着含住她的耳垂低语:

"如果你的博士看到你的这副模样,又会是怎样的场景呢~"佣兵闪开身子,任由煌的视线扫过房间——

维什戴尔的皮靴斜倒在墙角,靴筒内还残留着昔日“鏖战”中盛满的白浊;染血的面罩被随意丢弃在处刑台上,上面依稀可见几道咬痕——那是她被捕时最后的挣扎痕迹。而正前方,昔日的战友们被押至处刑台前,断头台上、刀刃上凝结的寒光瞄准着断头台下被拘束的囚俘,雇佣兵将死囚的脖颈被压在染血的凹槽中,感受到脖颈上的凉意,蒙着眼罩的脸颊因恐惧而扭曲。站在拉绳旁的刽子手正擦拭着沾满血腥的皮靴,露出百无聊赖的表情

"老爷我没心思和你在这干耗时间!"佣兵粗暴地拽住她蓬乱的长发,强迫她直视断头台:"你以为你有选择?"

刽子手身边的队员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呜"的闷响,拼命摆动的臀部带动着处刑台咯吱作响

"看看你眼前的景象吧。"佣兵幸灾乐祸的嘲讽到,他蹲下身拍打煌汗湿的脸颊:"对你们的现状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佣兵扬了扬手,刽子手心领神会,按下开关,断头台的束缚装置应声收紧,俘虏的喉咙被勒出可怕的凹陷

"再决定要不要重新定位一下自己的立场,今天你要是不答应——"

佣兵猛地扯动锁链,煌被迫挺起上半身。首领从身后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右侧——那里站着三名手持摄像机的佣兵,镜头正对着行刑台

"你的好战友、好姐妹们马上人头落地。"佣兵的嘴啃咬着她耳后的肌肤,"说到做到!"

"你们!竟敢——!"

煌的瞳孔剧烈震颤着,紧咬的银牙发出"咯吱"的摩擦声。束缚带深深勒进她贲张的肌肉,被电极贴片覆盖的乳尖因愤怒而挺立。但更让佣兵们兴奋的是——她股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洼反光

十秒倒计时开始

"十——" 佣兵悠闲地将一卷“协议”放在煌面前的地面上

"九——" 第二名队员突然抽搐起来,显然是认出了煌的声线,被拘束的双腿激烈踢蹬着,脚下的尿液在地面拖出长长的水痕

煌的趾尖抓挠着地面。她的视线在队员与契约书间疯狂游移——那张羊皮纸上"自愿为奴"的字样正泛着诡异的红光

"五——"

倒计时跳过中间数字的恶意,让整个刑房的空气瞬间冻结

"四——"

第三名队员崩溃地哭喊起来,尽管被堵着嘴,那种绝望的呜咽依然刺痛着煌的鼓膜

"你们……不可能……休想……"她的抗议变得越来越微弱,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

"一——"

全场寂静

"零!"

清脆的机械声响——

"咔嚓!"

第一柄铡刀落下时,煌看见那名队员的脊椎在刀刃下呈现出诡异的弯曲。喷溅的动脉血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有几滴甚至飞溅到处刑台下被羁押的其他囚犯身上,温热的赤红与失禁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地面如溟痕般蔓延

"等——不要——!"

她的惨叫撕裂了刑房的空气。剩下的两名队员虽然看不见,但液体喷溅的声音和浓郁的铁锈味已经说明了一切。其中一名队员的裤管立刻被尿液浸透,双腿抖得像暴风雨中的枝桠

煌的嘶吼在刑房中回荡,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她分明的看到那名队员的瞳孔仍然圆睁着,仿佛在最后一刻仍期待着她的解救

“真可怜啊,明明是你害死他的。”

而更令煌崩溃的是,她那被严密束缚的身子正被迫高高撅起臀部、暴露着已经被玩弄到湿润红肿的后穴,在冰冷灯光下泛着羞耻的水光

“看看你这副样子。”首领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滑下,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重重一按。“噗呲——”,被嵌入灌肠管的后庭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呜咽,混杂着液体搅动的黏腻声响

佣兵俯身凑到她耳边,恶劣的指尖不断的进犯煌已经疲软的穴口:“身为他们最信赖的队长……”“却像条母狗一样,连屁股都合不上了?”

煌的瞳孔在耻辱中收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弥漫口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唔……!”随着雇佣兵的指尖在阴阜上狠狠一刮,她的腰肢猛地弹起,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甚至挤出几滴混杂着浊液的透明水痕

“哈……真是下贱。”雇佣兵欣赏着她崩溃的表情,拽着她的头发逼她看向剩余的两名队员:“你的战友们……还在等你‘救’他们呢。”

像是雇佣兵首领的一位坐在审讯椅上,翘着腿,皮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哒、哒、哒声。他的眼神冰冷而玩味,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考虑好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毒蛇吐信,让人本能地绷紧神经

煌抬起头,视线微垂,她故意让自己的目光透出几分兴致缺缺,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你们把他们都杀了,还想拿什么威胁我?”

煌的语气平稳,甚至连尾音都懒得颤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但她微微收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内心的波动——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指节泛白

雇佣兵首领眯起眼睛,身子稍稍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像是猎人终于遇到了有趣的猎物。他轻轻笑了声,嗓音沙哑而磁性——

“老实说,只有你的身体才对我们有价值。”

说罢,他伸手捏住煌的下巴,粗糙的拇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唇齿,露出一截舌尖。指尖在她下唇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某种弹性与温度

“……至于我们对其他人如何,只不过是对你的一点点特殊照顾。”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们也不在乎他们的死活。”随即松开她的下巴,随性而残忍地往后一靠

“既然你不需要——”

佣兵的手抬起,远处的刽子手立刻会意

“……那我们也不用手软了。”

煌的表情瞬间凝滞。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骤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压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嘶喊——

“欸…?!不要啊——!”

煌猛地挣动身体,交错的钢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声。额头沁出冷汗,脸颊血色尽失,嘴唇发抖到咬破皮肉,渗出一丝猩红

她知道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低估了对方的无情。

雇佣兵首领欣赏着她崩溃的表情,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五指缓缓收紧,抓住她的发丝往后一扯——

“晚了。”

这次雇佣兵没倒数,第二柄铡刀落下

咔嚓——

煌的瞳孔倒映着那一抹猩红,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化作死寂

几位失禁的女俘虏在断头台下抖若筛糠、棕褐色的秽物混合着浑黄的尿水在身下淤积。佣兵们并没有在她们身上做过多的停留,迈着令人窒息的步伐缓缓移向第三台断头台,一位被蒙眼的灰发黎博利出现在视野中。

"灰喉?!"她的声音突然拔高,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即便是相隔一段距离,煌也能真切的看到灰喉正被两名武装分子按在行刑台上,只要一声令下,少女纤细的脖颈就会像前两人一样切断。

她猛地绷直身体,锁链在剧烈挣扎中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呃...啊..."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喉间溢出——连接电极的尿道棒随着她的动作更深地刺入黏膜

"怎么?改变主意了?"雇佣兵在椅凳上慵懒地挪动着身体,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缕着煌低垂的发梢

"好...知道...我知道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汗湿的额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我会宣誓...宣誓成为..."

"哦?成为什么?"佣兵突然倾身向前,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审讯灯刺目的白光直射在她的脸上,让她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睫毛在强光下不停颤抖。

"宣誓...成为...你们的..."煌艰难地吞咽着。被灌满泻药的肠道传来剧烈的绞痛,括约肌在强制收缩下不停抽搐。"...奴隶..."这个词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啊~"首领夸张地拉长声调,一只手戏谑地拍打她涨红的脸颊,"原来你那无所谓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啊。"他突然粗暴地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看向大厅中央的处刑台,"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乎呢~"

铡刀下的灰喉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抬头张望着煌的方向。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盈满泪水,无声地蠕动着嘴唇——那口型分明在说"不要"

"不过你这干巴巴的宣誓可没什么意思。"佣兵松开她的头发,转身拿起一台摄像机,硕大的光学镜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既然选择当母猪,"他慢条斯理地将相机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就要用猪叫宣誓服从我。"

肠道里的液体翻涌着发出咕噜声,煌感觉小腹几乎要涨裂开来。"我...说..."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说..."

就在这时,佣兵突然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夹在她身上的金属夹猛地释放电流,剧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弓起脊背——

"齁哦哦哦!!"一声完全不像人类的惨叫从她口中爆发出来,与此同时,淡黄色的液体从导尿管中喷射而出,在地面溅起一片水花

——咔哒。摄像机启动的红光刺进煌的视线

“我…我是…罗德岛的精英干员煌……”

煌跪伏在粘稠的秽物中,浑浊的体液沿着她痉挛的腿根滑落,颤抖的嗓音像寒风中黎博利的哀嚎。镜头里,那双曾经燃烧着战意的双瞳,如今衔满泪水、涣散而失焦。她的唇瓣颤抖着,唾液在嘴角拉出细丝,唇齿间仍残留着点点精斑,面颊上被扇打的掌痕仍在发红发烫

“现…现在成为深海教会下属雇佣兵组织的……”

煌的声音哑得像被砂叶磨过,眼睑无力着垂下,可镜头立刻被推到眼前,冰冷镜片抵住她滚烫的脸颊

“公、用、性、交、母、猪!”

每说一个词,她的肩膀就蜷缩一分。当念到“母猪”时,突然被身后的佣兵猛地按倒在地、拽着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煌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两侧的佣兵用靴尖踢开,“啪!” 一道鞭痕烙在她泛红的臀肉上,疼得她浑身绷紧,饱满的脚趾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蜷缩

“多亏各位主人…让我认识到我淫荡的身体……和作为雌性的本质……”

煌的眼角渗出新泪,余光瞥见断头台上的灰喉,黎博利姑娘澄亮的双目绝望的望着自己,未被遮住的耳廓因她的宣誓而颤抖

佣兵狞笑着按上她的下腹,感受到肠道内灌满的液体涌动。“继续说,不然下一刀——”

她的腰肢猛然弹起,身下书写着奴隶宣言的纸张被失禁的热流溅湿一片。雇佣兵们哄笑着用镜头记录她潮吹的瞬间,而她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体液在纸上晕开,和笔墨未干的字迹交融、模糊。摄像机转向她被扩张到松软的穴口,那里正随着呼吸可怜兮兮地翕张着

“…我愿意当奴隶…肉便器…当什么都行………主人…饶了他们吧……”

“喂喂。” 佣兵拽着煌的猫耳摇晃,欣赏着她翻白眼的表情,“这是你这母猪该有的态度吗!母猪也配讨价还价?”

佣兵一脚踢倒跪伏于地的菲林,铁头皮靴一脚踏上、粗糙的靴底在那红肿的阴蒂上碾来碾去,满意地听着她发出高亢的猪哼

“哼❤……哼呜呜❤!”

煌真的发出了幼猪般的呜咽,臀肉随着踩踏淫靡抖动。镜头特写她潮红的脸——嘴角不受控制地淌着口水,眉毛痛苦地蹙起,身体僵硬地主动蹭着施暴者的靴尖

雇佣兵弯下腰,轻佻地用指尖勾起煌汗湿的下巴,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捕食者玩弄猎物般的戏谑。故意对着煌的耳孔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她敏感得脖子一缩——

“嗯,行吧。” 他的拇指碾过她红肿的唇瓣,“这呻吟声还蛮悦耳的……”

粗糙的战靴恶意地踩住她痉挛的小腹,感受着她坚韧腹肌下翻涌的波涛。他那张刀疤纵横的脸俯得更近,呼吸喷在她溢满泪水的睫毛上——

“这种程度的话……”皮靴尖忽然加大力道下压

“——噗呜❤!”煌的喉咙里炸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但又被佣兵踩住猛地落回原位。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着,在靴底的蹂躏下滴出几丝浑黄的液体

“…应该算是合格的猪叫了吧?”佣兵松开脚,欣赏着煌瘫软在灰尘中剧烈喘息的狼狈模样

“嗯呼~❤谢谢❤谢谢主人❤……我会按照您的指示侍奉您的♥……”

煌拼命仰着头,涣散的瞳孔努力找寻着雇佣兵的视线,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黏腻的蓝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嘴角残留着不自觉流下的口水

雇佣兵忽然露出一个近乎温和的假笑,手指轻轻抚过她颤抖的鼻尖,仿佛在安慰她一般。他展开一张全新的承诺书,未干的红色墨迹在白纸上折射着诡异的光

“…把这份契约签了,我就放走你可怜的同伴们。”

煌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断头台——熟悉的黎博利少女嘴唇仿佛地念着什么,但她已经看不清、也听不清了。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双腿间的湿滑触感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部,混合着汗水和之前的体液,让她快要发狂

“…主人,主人…”

煌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挤出甜腻到恶心的语调,甚至夸张地撅起沾满浊液的臀瓣,像真正的母猪般扭了扭——

“…请问主人…可以让母猪去厕所吗?”

少女的眼神几乎是哀求的,脸颊烫得像火烧,膀胱的胀痛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我可从来没同意过放你做别的事哦?!”雇佣兵首领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猛地拽住煌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看向那份契约书——

“…噫噫❤…等…等一下❤…为…为什么…”煌的瞳孔剧烈收缩,目光落向佣兵手指着契约上的某一行上、清晰地写着:【我方保证不继续对已投降的俘虏实施处决】,而在角落里,有一行几乎透明的字迹:【本契约不包含任何其他承诺或保证】

“你可真是傻得可爱呢,我只是说不再对那些俘虏动手,根本就没有写‘保证战俘的生命安全’以外的承诺。”

煌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睁睁看着佣兵拔出了一直塞在后庭的透明灌肠管,替换为一枚扩肛器。随着扩肛器的开关被摁下,如迪斯科彩灯一般的花哨光斑在煌身下的地板起舞,佣兵们的笑容在阴影里扭曲——

“至于败北宣言?那只是我想欣赏你像猪一样哼哼才和你这么说的!”

煌疯狂摇头,泪水飞溅在那张废纸之上

“刚才看你被玩弄屁穴很开心呢?”雇佣兵首领的靴尖在煌的小腹上画着圈,恶趣味地按压她已经鼓胀到极限的膀胱。另一位佣兵则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被缚于断头台下的灰喉

煌呜咽着摇头,可肠道和膀胱内的肿胀感让腹部一点点收紧,刺激着神经让她发出变了调的甜腻喘息

雇佣兵冷笑一声,突然按住她的腰,手指粗暴地搅进她还在试图收缩的后穴

“好啊,既然你这么享受,那就尽情地在高潮中大便出来吧!”

煌的瞳孔骤然紧缩

“啊呜……不行❤!住手啊❤!住手啊啊❤ !……”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起来,大腿内侧痉挛着发抖,脚趾蜷缩得像要抠穿地板。她的指甲几乎在地上抓出几道狰狞的痕迹,指甲断裂的疼痛却完全比不上肠道内液体的汹涌压迫感。煌崩溃地颤抖着向前勾着身体,仰起的脸上泪水口水糊成一团,混杂着崩溃的哭腔和失控媚叫的求饶——

“救命啊诶诶呜!!无论是猪叫还是其他任何事,我都会做的!……”

“……不管是我的肉穴……屁眼……胸部……嘴巴……还是鼻穴……随便怎么使用都行!……”

“……不要让我在他们面前拉出来!……”

扩肛器的灯带打出的光斑在煌崩溃般的颤抖中在地板上起落、旋转、飞舞,绚烂的光彩不但吸引着佣兵,也提醒着那些与煌曾生死与共的战友们,被残忍的摧毁尊严直至交出身体的一切,便是与深海教会为敌的下场

煌颤抖的双腿徒劳地遮掩着自己肮脏的身体,却被两名雇佣兵一脚踩住膝盖

“哗啦啦——”

黏腻的灌肠液终于冲破最后的禁锢,在“迪斯科光圈”的照耀下喷溅着在地上蔓延开来,混合着腥臭的体液形成一片浑浊的水洼

雇佣兵们则在狂笑,有人用脚踢了踢煌瘫软的身体,还有人高举着摄像机,将特写对准她失神的双眼和身后仍在蠕动的穴口。佣兵首领揪着煌的头发让她看向自己失禁的画面,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

“精英干员怎么连高潮都搞得如此丑态百出。”

煌的瞳孔彻底散了,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间歇性的痉挛和喘息,佣兵们则趁机解开煌身上的束缚,等待着煌的调教还远未结束,女英雄还要抓紧时间“梳洗打扮”参加下一场“盛宴”

“嘿嘿…啊❤…救命❤…咕呜❤…救命❤…咕嘿❤…”

手指还在本能地向前抓握,仿佛要向谁求救,可房间里除了灰喉的啜泣和佣兵们的哄笑之外,只剩下了摄像机运转的冰冷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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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更新(原“情报档案-编号:RE41”已销毁)

情报档案-编号:WHORE-4

代号:煌

性别:母

种族:菲林

身份:深海教会-雇佣兵组织-公开调教示范用性奴隶(已签署强制服役契约)

权限等级:权限锁定

精神状态:崩溃性服从(伴有间歇性记忆闪回)

身体状态:

-皮肤:轻度灼伤(腰部/大腿内侧;电击导致)

-神经系统:恐水症(水刑导致)

- 咒术刻印:足底咒印(强制敏感化,接触即诱发发情)

开发进度:

- 乳首:良好(乳钉留置)

- 肛穴 :良好(可无预警容纳直径4cm器械)

- 生殖腔:优良(高潮限制;◆◆◆◆手术许可:冻结中)

敏感带分级

- 足部:卓越(咒印强化后呈病态敏感;触碰即可引发潮吹)

- 阴蒂:锁定(无授权禁止直接刺激;需通过肛门/乳首间接引发快感)

- 肛门:卓越(肠道黏膜改造完成;灌入液体超过500ml即强制失禁)

- 乳首:优良(泌乳诱导中)

(档案最后一行被血渍掩盖,隐约可见「处决暂停」字样)

附加注释

- 录像记录:RE41-7至RE41-32 已重命名为WHORE-4-1至WHORE-4-26(含公开调教及契约签署全过程)

※警告:

-该个体存在间歇性战斗本能复苏(记录到3次反抗尝试)

-需确保每日至少2次深腔检查以防止自毁行为

-编号R110(罗德岛内部代号:灰喉)的监禁位置需与WHORE-4保持500米以上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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