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高潮与呓语

三十秒过去了。

程橙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开始出现生理上的微妙变化。

缺氧让她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心跳都像擂鼓，每一次摩擦都像触电。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弹幕：

【来了来了！】

【抖得像筛糠一样，这是要高潮了？】

她的腰猛地绷紧了，开始了痉挛性的、无法自控的弓起。双腿并拢绷直，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闷住的、破碎的呻吟。

老吴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窒息高潮。”他低声说，“弹幕有位小哥眼光不错，橙子老师要高潮了。”

弹幕炸了：

【卧槽！真来了！】

【窒息高潮！绝了！】

【看她抖！】

程橙的身体确实在高潮。

在窒息的边缘，在缺氧的刺激下，在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为什么的时候，高潮就这样蛮不讲理地来了。

她的下半身剧烈颤抖，瑜伽裤的裆部迅速湿了一片——那是尿液混合着体液的潮吹。

但枕头还捂在脸上。

她挣扎着想喘气，却喘不上来。只能无助的任凭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最后一口气被卡在喉咙里。

老吴松开了枕头。

程橙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剧烈咳嗽，大口喘气，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

“咳咳咳咳咳——！！！”

弹幕：

【没死！】

【主播又放了！】

【这是要反复玩？】

【爽！】

程橙躺在那里，浑身颤抖。卷发散乱，运动背心歪到一边，乳房半露。瑜伽裤裆部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显出阴部的轮廓。

她看着老吴。

眼睛里没有愤怒了。

只有恐惧。

和不解。

“……为……为什么……”

声音沙哑，断断续续。

老吴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着，毫不介意给自己的猎物一点喘息的时间。

看着程橙的气喘匀了一些，老吴蹲下来，手指拨开她脸上的乱发。

“橙子老师？”

他的语气轻柔，像是在逗孩子。

程橙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平时带孩子们做操，是不是站在最前面？”

他的手滑到她胸前，隔着运动背心捏住乳头。那颗嫩红的小豆已经硬了。

“喊‘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他开始数。

“一、二、三、四——”

每数一下，手指就用力捻一下。

程橙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想反抗，想推开他，但刚才的挣扎已经耗掉了大半力气。她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捻着她的乳头。

弹幕：

【操操操！这羞辱感！】

【幼师被这么玩，太带劲了！】

【橙子老师……这个称呼现在听着好虐】

老吴继续数。

“二、二、三、四——”

他的手滑下去，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抚摸她的下体。那里的布料已经浸透，温热湿润，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带孩子们做操的时候，下面会湿吗？”

程橙的眼睛瞬间瞪大。

“你——！”

她想骂他，但只有这一个字。

老吴笑了。

“不会骂人？”

他的手继续抚摸。

隔着湿透的瑜伽裤，他的手指找到阴蒂的位置，按下去。

程橙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来这儿也敏感。”

他玩了几分钟，直到程橙浑身颤抖、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然后，他拿起枕头。

“休息够了吧？”

程橙的眼睛瞪大。

“不——唔——！”

枕头再次压下来。

这一次，她挣扎得更弱了。

二十秒。

她的身体再次弓起。

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腰几乎要折断，双腿绷得像两根铁棍，脚趾死死蜷缩。瑜伽裤的裆部再次涌出一股液体，这次更多，更汹涌，顺着大腿流下去，浸湿了沙发垫。

弹幕：

【第二次了！】

【连续高潮！】

【这身体素质绝了！】

老吴没有松手。

他继续压着。

程橙的挣扎越来越弱。双腿从踢蹬变成抽搐，手从抠抓变成无力的拍打。喉咙里的声音从破碎的呻吟变成濒死的“嗬嗬”声。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眼前发黑。

耳边嗡嗡作响。

她知道自己快死了。

但就在这时——

枕头又被移开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灌进肺里，像刀子一样疼。她剧烈咳嗽，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涌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

老吴看着她。

“想提前退场可不行啊。”他笑的还是那么轻松。“观众老爷们看着，咱们抓紧时间再来一次？”

程橙没有力气回答。

她只是躺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颤抖。

弹幕：

【主播真会玩】

【让她喘口气再杀】

【比一次杀死带劲多了】

【橙子老师……惨】

这一次老吴没有急着压枕头。

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瘫软如泥的程橙。

她的卷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上。运动背心已经完全歪到一边，乳房全露出来，乳头还硬着。瑜伽裤湿透了，裆部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好几度，液体还在往下滴。

“休息好了吗？”

程橙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天花板。

眼神涣散。

但嘴唇在动。

老吴凑近听。

“……小雨……”

很轻，很模糊。

“……别哭……老师在这儿……”

弹幕：

【她在说什么？】

【小雨是谁？】

【好像是她班上的孩子】

老吴愣了一下。

“小雨？”

程橙没有理他。

她还在喃喃自语。

“……明天……讲……三只小猪……”

“……小朋友们……小雨……要多陪他……”

她的手微微抬起，拇指在虚空中轻轻蹭了一下——那是她平时给哭闹的孩子擦眼泪的动作。

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

【听懂了，在说孩子的事。】

【死到临头了还在想孩子？】

【脑子缺氧给闷坏了呗，就只记得刚在最后想的事情了，这女人……】

【橙子老师……】

老吴看着程橙。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枕头。

“行了，该干活了。”

程橙没有反应。

她还在喃喃。

“……三只小猪……盖房子……大灰狼吹不倒……”

枕头压下去。

“唔——”

她的声音被闷住，这次挣扎更弱了，双腿还能动，但只是无意识地蹬踢。手抬不起来，只能微微颤抖。

老吴压着枕头，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

先是潮吹一大股液体涌出来，喷在沙发上，喷在他腿上。很稀，像清水一样。

然后是抽搐，濒死的程橙全身都在抽。腹肌一下一下收紧，背肌拱起又落下。那是她练过无数次的核心动作，肌肉还记得。

枕头下传来模糊的声音。

“……狼来了……快躲好……”

老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她还在说那些孩子的事。

她快死了。

但她还在说那些孩子的事。

弹幕:

【三连潮吹，这身体素质绝了！】

【操，她还在说孩子……】

【这女人真是傻白甜，脑子里装的都是孩子吗？】

【有点不忍心了……】

老吴看着弹幕，沉默了一秒，然后加大了力度。

程橙的身体猛地弓起。

最后一次高潮来了。

比前两次都猛烈——她的腰几乎要折断，双腿绷得像两根铁棍，脚趾死死蜷缩。全身每块肌肉都在收缩，都在颤抖。阴道剧烈收缩，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

弹幕：

【来了来了！最后一次！】

【这反应绝了！】

【看她的腰！要断了！】

枕头下传来声音。

不是呻吟。

是破碎的、用尽最后力气挤出来的字：

“……明天……故事……还没……讲完……”

然后——女孩绷直的健美肉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彻底不动了。

老吴松开枕头。

程橙的脸露出来。

潮红还没褪去，眼睛半睁，嘴角好像有一点弧度——不是笑，是刚才话说到一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表情。

她死了。

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

【……死了。】

【“故事还没讲完”……】

【我又有点破防了×12】

【操，我也破防了。】

【到死都想着孩子，感觉这场没有前几场看的那么有兴致】

老吴看着飘过的弹幕，又看了看程橙星眸半睁的脸，然后他伸出手，把她凌乱的卷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

橙子老师再也不能说话了，但那些呓语，仿佛还在老吴脑子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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