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又一次抚过书页，爱弥斯停在了另一个名字上——遐蝶。

“奥赫玛的入殓师，死荫的侍女，冥河的女儿......”她轻声念着，嘴角弯起天真的弧度，“被死亡之触束缚的可怜少女......多么适合成为下一个收藏品呀。”

她伸手，捏住那一页。

嘶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清脆。书页被撕下，边缘的银光剧烈跳动。爱弥斯将那页纸举到眼前，看着上面的文字在纸面上游走，满意地笑了。

“别急。”她柔声说，“很快就让你......换个更舒服的地方待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湿漉漉的汗液泛着暗暗的光，白雾的足汗气味丝丝飘起，显得各外诱人。她抬起一只脚，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混合着汗液、尘土与之前调教阿格莱雅时残留体液的味道扑面而来，温热而浓烈。

“嗯......味道正好。”她满意地点点头，将撕下的书页展开，平铺在冰凉的石板上，然后——

将双脚踩了上去。汗水瞬间浸润了那些记载着记忆的文字。银白色的光芒从书页中涌出，顺着她的足底向上攀爬，像无数细小的触须试图钻入她的皮肤。爱弥斯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带着异界气息的力量从脚心涌入体内，舒服地眯起眼。

“啊......果然从脚下召唤......感觉更强烈呢。”

她开始召唤。银光暴涨，以她的双脚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空间扭曲、塌陷，一道身影从漩涡深处被强行拖出——

紫色的长发最先浮现，然后是美丽的面容，最后是那具纤细而圣洁的躯体。遐蝶，从《如我所书》的记忆中被强行召唤至此。

她的眼睛还没睁开，意识还未完全凝聚——

一股温热、潮湿、带着浓烈气味的气息就将她整个淹没。

什么......这是......什么......

遐蝶的思维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她的脸——她的整张脸——被一双柔软温热的物体死死压住。湿漉漉的足肉压面而来，而那气味......天哪，那气味......

咸腥的汗味，混合着某种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浓烈的脚臭，还有一丝淡淡的甜酸，像是发酵过后的果实......那股气味如此浓烈，如此直接，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鼻腔、她的口腔、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那是爱弥斯的脚——那双走了一整天、此刻正散发着浓烈汗臭的足底，正死死压在她的脸上。

“唔——！”

她猛地挣扎，双手撑地试图将脸从那压迫中挣脱。但她刚一动，头顶就传来一个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的女声：

“哎呀，别乱动嘛。”

那双脚踩得更用力了。一只脚死死碾在她脸上，足弓压住她的口鼻，足跟抵住她的下巴；另一只脚则精准地踩在她的下阴——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那足底的温热与湿润，以及那令人窒息的臊热。

遐蝶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是死亡的半神，是无人敢触碰的存在——任何有机体触碰她都会凋零、死亡。这是她的诅咒，也是她的保护。但此刻，那双踩在她脸上的脚......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死？

“你......你......”她挣扎着从足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阁下会......死的......触碰我......会带来死亡......”

头顶传来轻轻的笑声。

“死亡？”爱弥斯歪着头，脚下的力道丝毫未减，“啊，你说的是那个......翁法洛斯的死亡法则？”

她抬起踩在遐蝶脸上的那只脚，让她的脸短暂脱离压迫，然后又猛地踩回去，这次直接将足尖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足尖带着温热的汗液，直接抵在她的舌面上，咸涩的味道瞬间炸开。

“唔——！”

“听好了，冥河的女儿。”爱弥斯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你们翁法洛斯的法则，在我们索拉里斯可不管用哦。死亡？凋零？”她脚下微微用力，足尖在遐蝶口腔中碾动，脚趾摩擦着舌面，带来咸涩而柔韧的触感，“你现在感受到的，只有我的汗，我的温度，我的味道——不是什么死亡，只是......一双走了整整一天、有点累的脚而已。”

遐蝶的眼眶瞬间涌出泪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屈辱。她是万人敬仰的死亡泰坦，但此刻，她的脸被一个陌生少女踩在脚下，嘴里塞着沾满汗水的足尖，被迫品尝着那股令她作呕却又莫名......莫名让她心跳加速的气味。

“不......不要......放开我......啊呜......”

她想反抗，想挣扎，想动用她的能力。但爱弥斯说得对——那些法则在这里真的不起作用。她的触碰不会带来死亡，她的诅咒形同虚设。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踩在脚下的、无力反抗的少女。

“放开？”爱弥斯笑了，踩在她下阴的那只脚开始缓缓碾动，足弓隔着衣料摩擦着那最私密的位置，“可是你还没完成你的任务呢。”

“任......任务......唔......”

“对啊。”爱弥斯的足尖在她口腔中轻轻搅动，搜刮着每一滴唾液，“我的脚走了一天，出了好多汗，又酸又臭的......你既然是死亡的半神，不是应该很擅长处理......呃......遗体之类的东西吗？那帮我处理一下脚上的细菌和味道，应该不难吧？”

遐蝶瞪大了眼。

“你......你让我......用......用舌头......”

“对呀。”爱弥斯歪着头，一脸的天真无邪，“用你的舌头，给我好好舔干净。脚趾缝里、足弓上、脚底心......每一个角落都要舔到。如果舔得舒服，我就让你自由一会儿。如果舔得不好......”

她踩在遐蝶下阴的那只脚猛地加重力道，足弓碾压着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位置。透过衣料，她能感受到那处正在迅速湿润，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就一直踩着，让你在我脚下高潮千回百回，说起来你们不就是轮回了几千万次吗？应该早就习惯了吧？”

遐蝶的身体剧烈一颤。那股碾压的力道，透过衣料，透过皮肤，直直传入她体内最深处。一阵陌生的战栗从那里升起，沿着脊柱冲上大脑。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那里——不，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任何地方。死亡之触让她远离一切亲密，远离一切温暖，远离一切......这种感觉。

“我......我不会......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爱弥斯的脚就猛地一碾。她的足尖精准地找到遐蝶口腔中最敏感的上颚，轻轻一刮，遐蝶的整个身体都软了。

“乖，别反抗了。”爱弥斯柔声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踩在你下面的那只脚，已经感觉到你......湿了哦。”

遐蝶的脸瞬间通红。她想否认，想说那是汗水，想说服自己那只是生理反应——但当爱弥斯的脚再次碾动、足弓摩擦着她最私密的位置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

“啊，流了好多。”爱弥斯惊喜地说，脚下的动作更欢快了，“冥河的女儿，原来这么敏感的吗？被踩了几下就湿成这样？”

“闭......闭嘴......唔......”

“不闭。”爱弥斯笑，“除非你开始舔。来，听话，伸出舌头。”

遐蝶的理智在尖叫。她身为死亡的半神——她怎么能......怎么能给一个陌生少女舔脚？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亵渎......

但那股气味。那股一直萦绕在她鼻尖的汗臭味，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舔到了压在舌面上的足尖。

咸的。还有一点甜。还有一股......让她大脑发麻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爱弥斯的声音带着满足，踩在她下阴的脚也开始有节奏地碾压，“继续舔，脚趾缝也要照顾到哦。”

遐蝶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舌头开始动了——机械地、生涩地，舔舐着压在口腔中的那只足尖。她舔过足尖的顶端，舔过脚趾的缝隙，舔过足弓的曲线，每一口都裹挟着那股让她战栗的气味。那味道正在渗入她的灵魂，成为她无法抗拒的毒药。

爱弥斯满足地淫叫着，踩在她下阴的那只脚也开始有节奏地碾压——每碾一下，遐蝶的舌头就会猛地一颤；每碾一下，遐蝶体内就会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越积越多，浸透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地面溅开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你......你不是说......舔了就......让我自由......唔......”遐蝶在舔舐的间隙挣扎着问。

“是啊，我是说了。”爱弥斯笑，“但我没说是现在呀。等你把我这只脚舔干净了，再考虑让你呼吸一口......然后再换另一只脚。”

“你......你这个骗子......唔——”

“骗子？”爱弥斯脚下的动作猛地加重，足弓深深陷入遐蝶的下阴，隔着湿透的衣料碾压着那肿胀的阴蒂，“你确定要用这个词形容你的新主人吗？”

新主人。这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遐蝶的心上。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任何人的奴隶——

但当爱弥斯的脚再次碾动，那股让她大脑麻痹的气味再次涌入鼻腔时，那些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下体剧烈收缩，又一股淫水喷涌而出。

“我......我不是......你的......”

“不是什么？”爱弥斯俯下身，将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更加用力地塞入她口中，足尖抵住她的喉咙，“不是我的什么？不是我的奴隶？不是我的宠物？还是不是......我的闻臭舔脚母狗？”

闻臭舔脚母狗！遐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挣扎，想反抗，想大喊“我不是”——但爱弥斯的脚趾在她阴户中轻轻一勾，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整个身体都软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呜呜......”

“来，叫一声给我听听。”爱弥斯柔声诱导，踩在她下阴的脚开始加速碾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致命的位置，“叫主人。”

快感一波波冲刷着遐蝶的理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下体泥泞不堪，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她的舌头还在机械地舔舐着口中的足尖，每一次舔舐都会换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

“我......我......”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主......主人......”

“大声点。”

“主人......呜......主人......”

“乖。这才是我的好母狗。”

她终于稍稍抬起踩在遐蝶脸上的那只脚，让她的脸脱离压迫。遐蝶大口喘息着，脸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不知道是爱弥斯脚上的汗，还是她自己分泌的唾液。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舌尖还微微伸着，仿佛仍在寻找那股让她沦陷的味道。

“呼吸够了吗？”爱弥斯歪着头问，“够了的话，该换另一只脚了。”

她抬起另一只脚——同样沾满汗水、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纤足——直接踩在遐蝶的脸上，将她的口鼻再次封住。

“唔——！”

遐蝶的挣扎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舌头甚至不需要命令，就开始主动舔舐压在脸上的足底。她舔过足弓，舔过足跟，舔过每一个脚趾的缝隙，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汗水、每一缕味道。那咸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最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齁......齁啊......”她发出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声音，那是沉溺于气味的母狗特有的呻吟。

爱弥斯笑了，踩在她下阴的那只脚继续碾动，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遐蝶的下体正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怎么样？我的脚......好吃吗？”

“齁......好吃......主人的脚......好香......齁啊......”

“香？不是臭吗？”

“不......不臭......是香的......是主人......特有的味道......齁啊......齁......”

爱弥斯笑得花枝乱颤，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真是条乖母狗呢。”她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是......遐蝶......呜......”

“不对。”爱弥斯脚下一碾，足弓深深陷入那泥泞的穴口。

“啊——！我......我是......死亡的泰坦......啊——”

“还是不对。”又是一碾，这一次足尖精准地点在阴蒂上。

“呜......我......我不知道......主人......主人告诉我......我是谁......”

爱弥斯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柔声说：

“你是我的闻臭舔脚母狗。是我踩在脚下的、舔我脚趾的、被我的臭脚操到高潮的母狗。记住了吗？”

遐蝶的眼泪涌出，但她的舌头仍在机械地舔舐着口中的足底。那气味——那股让她沉沦、让她无法抗拒的气味——已经彻底占领了她的灵魂。

“记住了......呜......我是......主人的母狗......”

“很好。”爱弥斯满意地点头，“那现在，把火种排出来给我。”

“火......火种......？”

“对，你体内的火种神格。”爱弥斯的脚开始有技巧地碾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遐蝶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知道它在里面，我能感觉到......它在颤抖，在害怕......把它排出来，我就让你好好休息。”

“我......我不知道......怎么......啊——！”

一阵猛烈的碾压。爱弥斯的足弓碾过穴口，足尖挑动深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而残酷。遐蝶的身体弓起，剧烈颤抖。一股不同于之前的感觉从体内涌起——更沉重、更炽热、更像某种实质的东西在缓缓下移。

“对......就是这样......”爱弥斯的眼睛亮了，脚下的动作更加卖力，“出来......把它排出来......”

“不......不要......啊......啊......啊——！”

随着一声近乎哀鸣的尖叫，遐蝶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抽搐。一团紫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带着黏腻的液体，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那是她的火种神格——死亡的权能，此刻像一颗被剜出的心脏，在地上微弱地跳动。

爱弥斯收回脚，蹲下身，用指尖拈起那团光芒。它在她的指间挣扎、颤动，却无力逃脱。

遐蝶的眼神空洞，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波波余韵仍在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嘴唇还在翕动，舌头微微伸着，仿佛仍在回味那股让她沦陷的味道。

“主......主人......”她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那声音里带着病态的依恋，“我......我还可以......继续舔吗......？”

爱弥斯笑了，将沾满两人体液的脚再次伸到她面前。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舔。”

遐蝶的眼睛亮了。她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认可的宠物，虔诚地捧起那只足尖，将脸深深埋入趾缝间，贪婪地舔舐起来。

“嘶溜......哧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赐......齁❤......齁❤......”

爱弥斯低头看着她的杰作，伸手抚摸着她的紫发，像抚摸一只听话的猫。

“真乖。”她轻声说，“从今以后，你的死亡之触只属于我一个人——只用来舔我的脚，只用来给我的脚除臭，只用来......”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天真而残酷的弧度。

“......只用来侍奉我。”

在密室角落的水晶匣中，三颗火种并肩躺着——阿格莱雅的金色，缇里西庇俄丝的红色，遐蝶的紫色——像三颗被囚禁的星星，在黑暗中微弱地跳动。

接下来的，已经所剩不多了——青色的“天空”、银色的“诡计”、玄色的“律法”、幽蓝的“海洋”。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