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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師兄發現我買的小黃文怎麼辦,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2 5hhhhh 1480 ℃

又是一次淫亂的高潮。

寧兒吐著舌頭,涎水早已難以自控。現場看起來更是無比淫靡,任誰都不能相信這是宗門中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師妹。

這次的懲罰和獎勵的調教,還會持續上很久很久。

END

(簡中)

“哎呦,这儿人怎麽这麽多啊?”

一个拿着汗巾子擦着汗的老头儿看着大排长龙的长升书坊感叹到。

“鬼老三,你难道不知那个逍遥散人又出了新作吗?哎,不说了,我也排队去了。”一名儒生打扮模样的男子笑嘻嘻的拍了拍那老头儿,见对方似乎还要问个仔细的模样,连忙推拒,混入排队人群中,不一会儿便不见了人影。

书坊外熙熙攘攘,许多吃食铺子也看准了这一商机,叫卖声此起彼落,人群中交谈的、讨价还价的,混杂着汗水、尘土的驳杂气息,交汇出人间烟火的市井生活气息。

“师…小姐,妳来这儿到底要做什麽呢?”一个绑着双髻的小丫头紧张的拉着另一名女子。

另一名女孩儿见着人群聚集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哼哼,小绿妳不懂~”

“我是不懂,但是小姐妳又来这里…”看着对方瞪视的表情,小绿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凡人界”三字,艰难的继续劝说,”师兄会生气的。”

“谁、谁怕他呀!”那名女孩儿有些色厉内荏的说着,说完低头矮身四下张望,见没看到熟悉人影,便又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他哪里能管着着我,他就去和那个新来的张姊姊好便是了。”说完似是有些醋味,她扭头道,”去,帮我买一本书,那个什麽逍遥散人的。”

“我知道了,要是师傅知道我把仙法用在此处,肯定会生气的吧…”小绿喃喃自语,踏了两脚,足下运气,所过之处人群莫不退让出一个小空间,让小绿一下子便到了最前端处,妙的是,那些人似乎没发现这个现象,下意识忽略了小绿的存在。

“小姐,买到了。”

“我们走!”

“小姐…”

“嗯?”

“我能看吗?”说着,便要翻开书本。

“不行!”那名女孩俏脸微红,一把夺过那本书。

“小气…”

说着说着,两名女孩便不见了踪影。

然而离开的女孩们没发现,不远的树下,竟是站着两人。一人手持着书卷,面容清俊,如同清风朗月一般;另一人则是全身黑袍,微微弯身立在后面。

“林洛,你也去买一本。”

“是。”

过了一会儿,那名青年翻开黑袍人买来的书,翻开来的扉页便是整面活色生香的插画,然而青年却面不改色的翻了几页厚收进袖袍中。

“敢问老丈,这逍遥散人的书究竟是…”

“你问我可就问对人了!”见青年好奇,头缠方巾的老头呵呵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他冲着青年挤眉弄眼,发出啧啧声,“没想到小哥对这些也有兴趣~“

在林洛略为不满的蹙眉下,端方的青年听着眼前老者口沫横飞,唾沫渣子都喷到他的衣袍上了,但他仍然是面带微笑的听着。

原来,这名号逍遥散人的原是写爱情话本起家,虽是小有名气,却不知为何突然做起了秘戏图文的生意,还别说,那内容描绘的,可不是简单的品桃吹箫,甚麽绸带、毛笔、足枷、策马,各种花样不消说,不论是文笔还是春宫图,女人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男子汗水淋漓宽厚的背嵴,别说是儒生或是市井小民了,连许多闺中寂寞的少妇也不得偷偷买上几本呢!

就在老头还要继续长篇大论发挥下去的时候,青年似乎是打听到自己想得知的资讯,便不着痕迹地将老者应付过去。那老者望着宛若谪仙的两人,砸巴着嘴,可惜的想着:自己可还有许多小道消息没说呐...

离开那处不久,青年默默想着,宁儿每逢每月初一都接下凡人界周边的任务,为的是不是这个呢?看来,他必须好好调查一番了。

另一边,早已离开的宁而可不知道她的好师兄已经怀疑起她了,她甩脱了一路跟着她的小绿,见再无旁人跟随,连忙回到自己的屋内,躲进棉被哩,像是做了甚麽坏事似的,巧咪咪的翻开书本来看。

她跳过大段的内容,直接进入“重头戏”。原来,这本书是描述一个身怀绝艺的女飞贼盗窃无数财宝,今日终于落在京城捕头的手上。而她翻开的那夜则是捕头开始审问的部分。

宁儿蹙着眉,看着文中捕头拿出缅铃、毛笔、梳子等物,疑惑地想着,这东西有何用处?哪知翻到下一页,就见那铃铛被塞进女飞贼体内,毛笔和梳子则是分别刷着女飞贼的小穴和脚丫子,那女飞贼哪里受得住,简直要痒痒疯了,连声哀求,那捕头却也不管她,继续折磨对方,也不知为何,明明女飞贼很是痛苦,却又有些欢愉,喷出些水来。

“呜呜...”宁儿绞紧雪白的双腿,羞人的看着文章,彷彿自己的脚心窝也痒痒起来了,她併直双腿,好似自己怕痒的脚丫子也被束缚住,自己不停哀求着不要、不要,但那狠心的捕头却丝毫不怜惜自己,可怜她一个小丫头完全不敌小小梳子和毛笔的威力,痒的魂都飞了,只能丢人的说出自己哪里最怕痒痒,又被好生欺负了一番。

再继续看,那文中的飞贼果然也不敌区区梳子和毛笔的威力,然而却嘴硬得狠,迟迟不肯说出口,然而雪股间早已是淫液横流,沾湿了衣服,紧接着那缅铃便因为淫水儿四处动了起来,顶的女飞贼穴内酥麻淫痒难耐,娇喘连连,因为实在是受不住了,最终只能屈服说出祕宝藏匿地点。那捕头见飞贼连声哀求,实在可怜,便好心的撩起衣袍,露出粗大的性器替女飞贼“止痒”一番,两人又是一番翻云复雨。

宁儿夹紧棉被,下意识的磨蹭着,耳边彷彿响起捕头威严的声音,“你可知这是何物?这可是缅铃,泡了你的骚水,它就会动得更厉害些。堂堂一名仙子只是脚丫被挠痒痒就洩了这麽多淫水,真是个小淫娃。”“呜呜...宁儿不是小淫娃...”“还说不是,穴儿内分明痒得厉害,骚水都流出来了。不只是个小淫娃,还是个脚丫怕痒痒的废物仙子。”“不是的、不是...”她脸颊通红,眼含春水,不停地摇头,然而自己实在是太怕痒痒啦,这些小东西太厉害了,宁儿要输掉了...,“宁儿、宁儿是脚丫怕痒痒的小淫娃...“她委屈又小声地承认,突然间,棉被的突起大力刮蹭到少女的小豆豆,”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大声的淫叫出声。原是早已因情动而肿胀的蜜豆不敌这番折磨,立时让少女喷着水高潮了。等少女回过神来,才发现亵裤的布料早已被水浸湿变成深色,小屁股上都是黏黏的液体。

太、太丢人了!宁儿瞪大眼睛,赶忙把东西收起来,换了乾淨的衣裙。

说来话长,本来宁儿对这事是一知半解的,虽然每次看这种书总是让她感到害臊,不知为何看完的她总会不自觉的分泌黏黏的液体。她还以为自己是偷尿床了呢!但不知为何又想看得紧,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避人耳目。直到三个月前在师傅的牵线下她和一直喜爱的宴师兄成婚了,两人洞房后她才理解这是怎麽一回事。不过,因为宴师兄的实在是...太大了...,让她不禁痛得哭出来,到后头她也才得了趣,然而宴师兄那时却分外勇猛,每每都撞到她花心最深处,尖锐的快感直接在她脑海中炸开,她一直喊说不要了不要了师兄都不理她,等到她回神时已经在哭叫呻吟中洩了好几次身,还丢脸的失禁好几次。不仅如此,师兄还对她的小脚丫情有独锺,不停地摸呀摸的,虽说两人其他的亲密接触更甚于此,然而不知为何她却对此更加的害臊,却又说不出口,只能佯装怒意,抗拒的踢开师兄的手。而且、而且,...,她咬了咬嘴唇,她、她实在是太怕痒痒啦!若是,那时候师兄不理会她的推拒,强硬的固定住她的双腿,拿着吓人的刷子对着她怕痒痒的脚丫惩罚,不管她怎麽怕痒都躲避不了,只能可怜的张大脚丫,害她只能丢脸的又哭又笑...,想到此处,宁儿不禁夹紧双腿不住的磨蹭,隐约之间可见夹在腿跟处的布料似乎有深色的湿痕...

总之,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如今的她碰到师兄时候都慌慌张张地避开那事,师兄倒也没有生气,对她还是一如往常的好。

其实、其实...,少女暗自想着,如果师兄顺势要求自己,自己可就答应啦,不过自己可不是想做那件事了!只不过是关心师兄...,少女替自己找着藉口,却不知自己的眼神已经落在那书札上多少次了。

“这个捕头其实也不怎麽样嘛!”少女偷偷瞟着书中的春宫图,彩色的墨水清楚地描绘了京城捕头粗大的性器...,“还没有师兄的大呢...”宁儿喃喃自语。

另一边,看完秘戏图文的青年略略沉吟了一下,询问属下,“可有听闻师妹那儿最近有发生甚麽事吗?”

“是。属下听闻小姐近日对于那柄玉器阁新出的宝器很感兴趣。”黑衣男人看了一眼青年的表情,遂又继续说道,“那宝器也无神特别,不过是由手柄是玉制的毛梳,可以沿着初始设定的灵力迴路在固定范围清扫罢了。这梳子又笨重又脆弱,一点也不实用...”

“这样啊...”青年彷彿懂了甚麽,“无碍,若是师妹灵石有缺,记得补上。”

“是。属下告退。”语毕,黑衣男人退下,一边心想着,青年对他的师妹真是好极了,明明是昂贵的不实用之物,也愿意为其补贴,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青年很喜欢他的师妹,两人还成婚了呢。

另一方面,宁儿此处。

“我、我最终还是买了...”宁儿咬了下嘴唇,儘管此处没有旁人,还是心虚的压低声音询问小绿,“那个东西...”

“在这儿呢!”小绿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宁儿,她不懂为甚麽小姐要这麽小声,难道是因为用了宴师兄的灵石?不过他们都是夫妻了,宴师兄也不是甚麽的小气的人。不过,虽然不理解,但小姐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谢谢你。好了,我要自己单独待了一会儿。”宁儿提高声音说道。

“好的。”小绿不解的递出宝器,迅速的退下了。

此处终于没有了旁人了,宁儿小心翼翼的、悄悄的从盒中取出厚重的长柄毛刷,那上面镶着的毛可是又多又细又密!“天、天啊...”宁儿用手摸着上面的毛,不禁害怕嚥了嚥口水,这、这绝对是超级可怕的武器呀!若是、若是用在...,她肯定是哭叫着丢盔弃甲,全无反击之力了。

“唔...”,可是、可是,儘管非常害怕,她却有些难言的渴望...,

“难道你就不想试试吗?”内心中宛如心魔的存在低语着。

“可是...”

“你很想要对吧?若是将这刷毛轻轻地在你的小脚丫上刷上一刷,肯定是痒痒的不行吧...”

“呜!”

“很想要对吧?想要让怕痒痒的脚丫被挠上一挠,就算是再怎麽哭叫都不会放过你的,只能无助地被挠着痒痒...”

宁儿思绪不禁跟随内心的声音想像起来那个令她又怕又期待的画面。

“好、好吧。我不过是想试一下罢了!对了、我、我只是想克服怕痒痒的弱点罢了...”

宁儿如此的说服着自己。

“第一次的话,数值3应该没关係的吧?最大可是到10呢,对了,还要固定住...”宁儿不熟练的打了手势,念出一段口诀,紧接着一旁的红绸就在她小声的惊呼中将她的双脚綑住了。

没想到第一次使用这个术法就是用于自缚,让她不禁羞愧的烧红了脸。

“再来是...”她按照手册的说明,小心翼翼的将梳子靠在脚底,一边用灵力勾勒出迴路,一边小声的念着册子上面的注意事项,“...,解开时要设定密语[ ],就设,恩...”

抱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思,她想了想,“设定:天地玄黄, 宇宙洪荒。”

这,,,应该不会很困难吧?虽然八个字是长了一点...,哇,不过说出这个上课时学到的内容,肯定是羞耻的说不出口了,但是...,没关係,就这个了。

她默默地用灵力勾住了宝器的开关。

下一秒,刷子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呜!嘻嘻...,不要、等等太突然啦!”

“才、才不痒痒呢!一点都不痒呀呵呵呵呵...”

只见那毛梳灵巧的动着,一点都不显的笨重,更何况那梳子动起来,宁儿才意识到,对于她小小的脚丫来说,那梳子实在是太大了,细细密密的刷毛完全复盖住她的一双脚丫,白色的刷毛有的硬有的软,全部都扎进她肉肉的脚掌心,让脚掌的肉微微下陷,儘管毛刷不停的上下刷动,却没有因为移动而遗留出任何的空隙,这可苦了宁儿,根本没能忍耐多久便娇笑连连,口中不住地喊着停。

“停、停下呀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太痒痒了哈哈哈哈!”

“梳子甚麽的,脚心痒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随着毛刷的舞动,粗硬细软不一的刷毛在宁儿怕痒的脚心留下道道白痕,又在下一秒微微泛红,更过分的是,这梳子因为刷毛的软硬度不一,少女一会儿感受到的是刺痒,一会儿又是软绵绵的搔痒之感,让她全然无法习惯,怕痒的脚掌更是难以忍耐,痒的她魂都飞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行了、实在是太痒了...,结束,一定要结束...,在迷茫中,宁儿脑海中浮现了这个念头,这会儿她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悠闲,而是焦急不已,“对了!口诀!”到了此刻,她才万分后悔为何要设这麽一个又长又羞耻的关机口诀,然而她已经顾不得甚麽羞耻了,

“天地、天哈哈哈哈哈!”

然而,漏看最后一句说明的宁儿不知道,这个宝器的设计者不知道出于甚麽心思,当宝器的初始设定是,当宝器感应到关机口诀要被唸出、甚至是唸完之后,便会加大功率,当然这个设置是可以透过一些灵力迴路的设置进行关闭的,然而不幸的是,宁儿并没有注意到,因此,骤然增加的痒感更是让她难以成功说完整句话。

“不、不行嘎哈哈哈哈哈!”宁儿被痒的呛了一下,她摇着头,发丝乱飞,全无平日的气质了。

“天地、哈哈玄哈哈哈哈!”

“天、天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

她绝望的惨笑着,然而却无法好好的唸出关机语句。

...等等,不行!她、她要...!

“不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少女惊愕地睁大双眼,想要停止眼前的一切,不然、不然她就会...

“宁儿师妹在...”

与此同时,闯进来的青年默默收声。

“嘎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宁儿绝望的眼神中,她在她师兄的面前,一边扭着身体,一边惨笑着,下一秒,一道淡黄色的水柱喷出,将被褥染湿。

不一会儿,空气中出现淡淡的尿骚味。

“咿哈哈哈哈哈哈...”沙哑的笑声持续。

青年默默走过去,用强力的灵气打断宝器的使用迴路。

“呜呜...”

宁儿将身子埋进棉被中,羞耻的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

青年探口气,一边收拾凌乱的现场,一边安慰宁儿...

关于那天的后续,宁儿实在不想回忆了...,不过师兄并没有嘲笑她,只是抱着她没有多问甚麽,让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不久后便在师兄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翌日。

“你...”青年刚开了个头。

“不准说!”宁儿水汪汪的眼睛因为羞耻含了些水气,看起来更水润了。

她用手封住了宴师兄的嘴。

“好、好。”青年举起手作投降状,轻咳了一声。

“那我们换个问题。”

“师兄要问甚麽?”宁儿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要不问梳子的事,想必她都...

“「...那捕头伸出粗糙的大手,沿着白姓飞贼的背嵴而下...」”

“阿阿阿阿你不准说!”

宁儿惊慌失措。

“那麽、梳子、毛笔、和缅铃...”

青年无视少女慌张的表情,伸出手拿出了几样道具,甚至有宁儿没见识过的玩意。

他想着,与其让宁儿自己不知道乱试些甚麽花样,还不如他教她一个乖,知道不是甚麽都能乱玩的。

这次,他可不会像洞房那时候那样轻易的放过宁儿了。

于是,青年微微施力的压住宁儿。

宁儿自知理亏,便不敢乱动分毫。

...

“...宁儿好乖,整隻笔头都吃进去了呢...”青年声音低哑。

“嗯!”宁儿被冰凉的金属笔管刺激了一下,不由得收缩了穴口。

“让我看看,下一句是怎麽说的?「我不过是将笔管插入你的小穴,怎麽就开始缩动了起来呢?莫非你着骚穴里透处处是骚点吗?」”“宁儿的骚点在哪呢?在这儿、这儿还是...,喔~找到了,宁儿的骚点...”

青年拿着金属笔管在宁儿的小穴里搅动,透明的淫液沿着笔身流出,时不时还可以听到咕啾咕啾的黏稠液体声。

“别、别唸咿呀~”少女骤然睁大眼睛,娇吟出声,夹紧腿儿。

青年满意的看着眼前因为被戳中敏感处而绷紧的身体,他淡淡地说到,

“别唸?那可不行呢...,这可是宁儿的惩罚阿...,对了,师父住在隔壁呢,太大声可是会被听到的。”

青年残忍的用突起的笔管抵着宁儿体内的那一点蹂躏着。

那笔管上面有着各种突起,镶嵌着各式宝石,本来是爱美爱炫耀的自己精心挑选的,哪知道...,宁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感受他们的存在,又听到青年提及师父在隔壁,儘管屋内有着隔音的罩子,但她依然紧张的压低声音,双腿扭得更紧,身体也更出力紧绷,却更清晰的感受到笔身的存在,她羞愧地发现自己竟然更有感觉了。

“师妹你竟然更兴奋了,你看你的小嘴都含不住了...”青年微笑的看着少女身体抽动的样子。

宁儿的呻吟声不自觉地越来越大。

要、要来了...!

少女骤然睁大眼睛,及将迎来灭顶,哪知青年却突然抽出笔身,连带着带出滴滴淫水。

“呜...”空落落的感觉并不好受,她空虚的绞着腿,情不自禁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怎麽了?想要?但是可不能这麽快结束,『拷问』还没开始呢...”

青年又将笔管推回宁儿体内,另一隻手拿起了毛笔,轻柔的在宁儿的阴蒂上扫荡,

“接下来可是重要篇章,是女飞贼的拷问篇。「捕头说:你可知罪」”“宁儿这麽不乖,当然是不认罪啦!所以要罚写「我是坏孩子」十遍哟!”

青年用着对小孩的语气温柔耐心地说,一边随意地写写画画。

“呜!不要!痒痒!呃啊!不呜呜呜呜”

宁而哭叫着疯狂的摇着头,儘管青年力到轻柔,然而细细秘密、堪称恐怖的痒感在她敏感的骚豆豆上炸开,让她简直要疯掉了,紧接着便是一连串不成声的哭喊混杂着呻吟,淫水一股一股的溢出,打溼了毛笔,她失控的挺腰摆臀,却不论如何摆动,都不能躲避毛笔的侵犯。

“呜、呜啊!”

随着越来越大声的喘息,宁儿弓起身体,再次被推上高点。

要来了吗...

“不行喔。”

青年冷酷的抽开笔身。

“呜!”

宁儿愤怒的看向青年。

她根本没办法忍受接连的打断,从高点再次落回去令她相当痛苦。

“给我、我要!给我、为甚麽不给我...”

她又急又气,简直要委屈地哭出来了。

“下一次才可以呦~谁让我们的女飞贼这麽英勇,这次才投降嘛。”

青年低低的笑出声。

宁儿此时简直要恨上这本书的作者了,你好好地写这个角色干嘛呢,甚麽英勇她根本就不在乎,但是却害她现在这麽丢脸、又这麽难受...

“「没想到你这麽英勇,不愧是有名的飞贼呢,看来只好用梳子好好的招待一番了」”

青年轻松的用灵力勾勒梳子的迴路开关。

...甚麽梳子...?...

宁儿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她熟悉的、恐惧的痒感再次出现。

“咿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

“脚心痒痒呀哈哈哈哈?”

“不能同时、骚豆豆要痒烂了咿呀阿阿阿阿”

快感痒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都成了糨糊般,甚麽都分不清楚了,而且,不管她怎麽闪躲,都好像是她主动去迎接更骇人的痒感。

...逃不了了...,要被打败了...

恍惚之间,她似乎真得成为了那个受尽折磨的女飞贼了。她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问话声,

“”

“「...甚麽飞贼,不过是脚丫被挠痒痒救求饶的废物小淫娃罢了」嗯?我们宁儿要求饶了吗?”

“不是、不...咿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

宁儿含混不清的说着甚麽,却在下一秒因为更加残忍的淫虐挠痒逼供而惊慌的大笑出声。

“求你咿哈哈哈哈哈、不要挠痒痒呜哈哈哈哈”

“女飞侠要输给挠痒痒了吗?”

“输了...,输了...嘤呀阿阿阿阿阿阿啊!”

彷彿要奖赏少女的诚实,青年将笔管大力的抵住少女的骚穴心,毛刷和毛笔更是加快速度。

瞬间,宁儿彷彿被抛上一个高峰,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的高潮。她弓起身体,满足的洩了身。

她低低的喘息,仍沉浸在余韵中。

下一秒,青年抽开道具,只剩下毛刷仍然在勤奋的开垦着少女的双脚,他挺身,硕大的性器轻易的贯穿宁儿娇嫩的小穴。

“咿呀阿阿阿阿阿阿啊!”

第二次的高潮。

青年一把抱起宁儿,一边颠着少女一边走着,每一步都是一次深深的贯穿,插的少女咿呀乱叫,淫液直流。

今天的夜晚还有很长的时间,青年想着。

「拷问」还有很久很久呢。

【番外:发现后的日常(多人挠痒)】

自从被发现自己收藏的小黄书后,每月初一就成了宁儿最紧张、最害怕也最期待的日子了,毕竟新出售的话本子里的玩法,可都会被师兄用在她身上啊...,师兄还会美其名曰要训练她的应变能力呢。想当然的,仙法被封住的宁儿没有一回是能赢过师兄的。上回,被万恶酋长捉住的女勇者不仅没能逃脱,通过挠痒痒审判,还被发现脚丫子最怕痒的秘密,每天都要被酋长挠怕痒的脚丫子不停喷水,直到女勇者哭求好心的酋长大人为自己止痒为止。

上上回则是路过的女鬼想要吞吃旅人的阳气,哪知道旅人的性器勇猛无比,杀进杀出,杀的女鬼丢盔弃甲,全无招架之力,只能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噗斥噗斥的喷着水儿,或是意识不清发抖的高潮失禁,直到昏迷为止都被路见不平的旅人惩处着。

回想到此处,宁儿不禁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只觉得脚丫子和小穴都有些发热了起来,小奶尖也变得硬硬的,走路也不禁夹着腿扭捏的往前走,淫水悄悄的颜着腿缝流了出来,已然情动。

想到师兄特别暗示,今天会是很不一样的玩法,不禁让她紧张不已。

“呀!”

突然之间,宁儿发现自己被固定住了。

她呈现跪趴的姿势,她翘高雪臀,露出双足。

更重要的是,她被放置在宗门的议事厅的桌子上!

当然,这个议事厅主要是专属于宴师兄的分部,然而这终究是公众空间,要是人来人往的,有个万一,她就...

脚步声传来。

有其他人来了!

宁儿惊慌地想转头寻找宴师兄,要知道儘管他们也玩过了野合,但是被放在宗门的议事厅,要是被其他人看到...

只见两三个女童、男童走了进来。

“宴师兄,你找我们这是...”

“咦!桌上怎麽摆着...”他们仔细盯着桌上摆着的东西,让宁儿不禁又羞又气。

“这是甚麽新型的玉器摆件生成的精怪吗?”他们询问出声。

“没错。”青年回答道。

“咦?”宁儿暗自生疑,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究竟是甚麽样子。

儘管如此...,她不禁咬牙切齿地想着,这回结束之后,她的好师兄可就死定了!

她哪里晓得,如今的她在幻术之下,就像着精美的瓷器,可惜外表却有着忽浓忽淡的墨渍。

“这可是野生的小妖呢!不过你们放心,他此刻不能移动,只能任你们处置;这小妖的弱点便是这些墨渍了,这是他们的能量结晶,只要好好的刷洗乾淨,他就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了。放心,我会和你们一同处理。”

说着,便递上了四把特大号的毛刷。

宁儿见此,只觉得急欲逃离此处,她早已领教过那毛刷的厉害之处,每每在欢好之时一拿出毛刷,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她便连连求饶,还被逼着说出需多淫乱的话;如今四把毛刷一同伺候她,那还了得!

然而童子们怎能了解宁儿此时心中的慌乱之感,只抱着除妖的觉悟,一时之间意气高涨,立即恭敬的接过,准备好好的对付眼前的「小妖」。

“看招!”

小童佔据各处,唯有看破幻象的青年知道他们对应到的便是宁儿的腋下、腰腹、脚丫等敏感处。

 

“呜!”

宁儿抿紧嘴吧。若是往日,这般的挠痒她早已招架不住了,然而或许是小童们不够熟练,再加上她的自尊心,她暗自想着,自己绝不能再他们手下丢脸的投降!

儘管她是这麽想的,但四把毛刷同时刷起来也是不容小觑的,她不禁因为痒痒而乱颤。

“有效!”

“这妖精在害怕的乱动呢!”

“看!墨渍变淡了!”

“有些部分还是比较深。”

“必须加大除妖的功力了。”

...甚麽墨渍?...

就在宁儿一头雾水之时,下一秒集中在所有敏感之处的搔挠让她在慌乱中懂了甚麽。

但她宁可不懂!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呀哈哈哈!”

“腋..呜...是不行的嘿嘿嘿嘿”

宁儿一边崩溃的笑着,一边还要担心自己说出不符合精怪的身分。

她哪里知道,经过幻阵的处理,她的声音只会是一连串精怪的挣扎怪叫之声。

“这精怪想必是在求饶、知道怕了!看我集中攻击!”

弟子眼睛一亮,将毛刷对准顽固的墨渍处,大力的刷了起来!

谁、谁求饶了、我可不会

然而这样的唸头闪不到一秒钟,便是一连串的笑声从她口中爆出。

“别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时不能咿哈哈哈哈?脚趾也痒痒咿哈哈哈哈哈哈!”

“腰也不可以很弱的咿呀哈哈哈!”

“投降、我输了呜哈哈哈哈哈!”

“我是师姐呀哈哈哈哈、投降、救我哇哈哈哈哈”

可惜,弟子们是听不懂的,只能让宁儿身陷痒痒之苦。

就在宁儿以为这就是最最残忍的时侯,青年出手了。

在多次的欢好后,青年早已发现,儘管少女的脚丫是最为怕痒之处,但少女的雪臀也不惶多让。

他拿着串满羽毛与细小绒毛的枝条在宁儿的雪臀上抖动。

“不阿阿阿阿我受不了这个!”

“求你呀哈哈哈哈!”

宁儿发疯的甩着身子,臀肉震颤,然而她已经没有办法顾及其他的了,这实在是太过于痒痒了,轻柔虚幻的痒感简直要逼疯她,她不停向上翘高臀部,然而那个痒痒的绒毛仍然是虚虚的刮蹭着。

紧接着,便是藤蔓缠阴蒂、轻搔入穴心,时轻时重,逼得宁儿只能淫声浪叫,甚麽“饶了我的骚豆豆、受不了痒痒了”甚至是更低见不堪的求饶,然而对于状况并没有丝毫的帮助,

佔据各大敏感处、分不出是令人害怕闪躲的刺痒还是轻柔酥麻的搔痒;藤蔓绒毛带了一波比一波更难耐麻痒、以及无限叠加却不能抵达顶峰的快感,全部都变成这场淫虐胜宴的佐料。

随着时间过去,地上低落的淫液越来越多,还有淡淡黄色液体。至于小童们,为了避免被发现事实真相,宴师兄早已请他们回去休息,然而身处拷问中的少女对此一无所知。

“嘎哈哈哈哈哈?不能在咿哈哈哈哈哈!”

“我的骚奶子也痒痒阿阿阿阿”

随着其他人离去,青年放心地从桌上抱起少女,解开衣袍攻城掠地。

对于被日日浇灌、调教的少女而言,她已经习惯必须要多处刺激才能达到顶峰了。

随着肉棒一次次顶撞少女搔心,加上双乳乳间被指甲玩弄,一边被羽绒搔痒,以及多处敏感点的搔弄,宁儿终于弓起身体、脚趾捲曲,一边浪叫,一边喷出奶汁,一边失禁洩身了。

这对于他们早已是见怪不怪的场景了。

“宁儿是不是偷偷想着结束后我就死定了?嗯?”

青年恶意的一边研磨着小穴,一边温柔照顾少女身子各处,然而对于习惯更强烈快感的少女却是一种折磨。

“不是呀阿阿阿、放过我、我不敢、呃阿”

宁儿不禁双眼迷濛,被撞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再不说实话,我可要继续惩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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