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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收留濒临斩杀线的两个萝莉做性奴的这件事,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2 5hhhhh 3940 ℃

门被敲响的时候,王力正看得入神。

电脑屏幕的光是这间屋子里唯一亮堂的光源,映着他有些浮肿的脸。耳机里女人的叫声黏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他弓着背,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无意识地滑动,另一只手压在睡裤松垮的布料上,掌心能感觉到下面那东西半硬着,随着画面里的节奏一跳一跳地胀大。屋里空气不流通,泡面汤和隔夜外卖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点馊。书和打印纸散了一桌,像个乱葬岗。

“叩、叩、叩。”

声音不重,但很清晰,穿透了耳机里虚浮的淫声浪语。

王力僵了一下,动作停住。不是幻听。他皱了皱眉,一股被打断的不耐烦顶上来。这个点儿,会是谁?他住这破公寓楼快一年了,除了催房租的墨西哥房东太太,没人会敲他的门。同学?不可能,他没什么朋友,留学生里他也算独来独往的一个。他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傍晚六点多,天还没完全黑透。

他不太情愿地暂停了视频,摘下一边耳机,侧着脑袋听。门外没声音了。也许是敲错了?或者是什么新型的诈骗敲门,探探屋里有没有人。他想着,屁股却没动,那只压在裤裆上的手还搁在那儿,热度还没散。

“叩、叩、叩。”

又来了。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

“操。”他低声骂了句中文,终于慢吞吞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老旧的地板,发出难听的吱呀声。睡裤被他刚才的动作弄得有些下滑,他胡乱提了提,光着脚踩在冰凉油腻的地砖上,走到门边。

他没立刻开门,先弯下腰,把眼睛凑近了门上的猫眼。猫眼有点脏,视野边缘模糊变形,但中间还算清楚。楼道里那盏总接触不良的节能灯明明灭灭,投下一圈惨白的光晕。光晕里站着个小人儿,个子很矮,只到猫眼视野的下半部分。

是个小女孩。白人,金色头发,在昏暗灯光下看不太真切具体颜色,扎着两个有点松垮的辫子。穿一件粉色的连帽衫,尺寸明显大了,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帽子软塌塌地垂在背后。下面是蓝色的牛仔裤,膝盖处有点磨白了。脚上是一双脏兮兮的白色帆布鞋。她怀里抱着个东西,灰扑扑的,看样子是个旧毛绒兔子玩偶,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她低着头,只能看见一个金色的发顶和小半张苍白的脸。

王力眨了眨眼。小孩?走错门了?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楼上楼下有没有小孩?好像没有,这栋楼住的不是穷学生就是单身汉,或者像他一样躲清静的留学生。恶作剧?他贴在门上又听了听,门外静悄悄的,没有大人的脚步声或说话声。就她一个。

今天几号?他下意识回想。十月底?万圣节还早着呢。要糖也不是这个时候。那她来干嘛?迷路了?求助?

疑惑压过了被打扰的不快,还掺杂了一丝模糊的好奇。他直起身,犹豫了两秒,手指搭上了冰凉的门把手。另一只手去解那条老旧生锈的防盗链。链子哗啦响了一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他拧动把手,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一股楼道里特有的、混合着灰尘、陈旧油漆和潮湿气味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在他只穿着单薄T恤的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半掩着门,身体挡在门口,看向门外。

小女孩听到门响,抬起了头。

这下王力看清了她的脸。皮肤很白,是那种没什么血色的白,像瓷器。蓝色的眼睛很大,眼窝有点深,睫毛很长,但眼神不像一般七八岁孩子那样清澈好奇或胆怯,反而有些游移,左右瞟了一下,才定定地看向王力。鼻子小小的,嘴唇是淡粉色,没什么血色。是个很漂亮的小女孩,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过早的平静,或者说,麻木。那平静底下,又似乎绷着一根很细的弦,透出点紧张的意味。

“嗨……”王力清了清嗓子,用英语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专注和此刻的疑惑而有些干涩,“有什么事吗,小家伙?”他语气尽量放得温和些,但身体还是堵着门,没有让开的意思。

小女孩看着他,那双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她似乎吸了一口气,小小的胸膛起伏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孩子特有的软糯,但吐字异常清晰,每个单词都像小石子一样,一颗颗砸进王力的耳朵里:

“Hey, mister… you wanna have sex?”

(“嘿,先生……你想做爱吗?”)

王力呆住了。

他脸上的肌肉似乎瞬间失去了控制,维持在一个半是疑惑半是准备倾听的表情上。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嘴巴半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才那句话在里面反复回荡,像坏了的唱片。

Sex?做爱?

从这张……这张最多二三年级的小嘴里说出来?

有那么两三秒钟,他的大脑完全空白,无法处理这过于荒谬和惊骇的信息。是恶作剧?一种极其恶劣、超出他理解范围的恶作剧?还是自己长期看片,精神恍惚听错了?他试图从女孩脸上找出恶作剧得逞的调皮笑容,或者任何孩子气的迹象。没有。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回应的急切。

不是听错。

一股寒意猛地从他尾椎骨窜上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紧接着,是强烈的荒谬感和隐隐的愤怒。现在……现在他妈的经济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治安已经乱成这种德行了?!他知道这个街区名声不好,晚上回家路过某些街角,确实能看到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那里,眼神像钩子。偶尔也能瞥见一两个看起来绝对未成年的少女,化着拙劣的妆,站在阴影里。但那些至少……至少看起来像青少年。眼前这个,这他妈就是个孩子!一个可能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孩子!站在陌生男人的公寓门口,问要不要做爱?

一股混杂着厌恶、惊悚和某种被冒犯的感觉冲上头顶。他想立刻关上门,对着门板骂一句“Fuck off!”(滚开!)。他想报警,虽然他知道这个区的警察效率低下得可笑。他想把这个被扭曲了的小东西轰走,离自己这扇破门远远的。

就在这个“关门”的念头无比清晰地占据他大脑的瞬间——也许是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肾上腺素飙升,也许是因为眼前这具娇小、稚嫩、包裹在宽大衣服下的身体所带来的、禁忌的视觉冲击力,更可能是因为他开门前电脑屏幕上那些画面和身体里尚未平息的躁动——他感觉到自己睡裤裆部那团半软的东西,毫无预兆地、猛烈地、完全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硬挺起来!

那变化如此迅速而彻底,柔软的棉质布料被顶起一个突兀而高耸的帐篷,轮廓清晰得无处隐藏。它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了两下,隔着薄薄的裤子,能感受到脉搏的搏动。

王力的身体僵住了,关门的动作凝固在指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那可耻的隆起,然后又猛地抬头看向门口的小女孩,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震惊过后的惨白和慌乱。

门口的小女孩,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下移,精准地落在他裤裆那个醒目的隆起上。她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之前那点空洞的平静被骤然点亮,像是黑暗中突然擦燃的火柴,迸发出一种与年龄全然不符的、近乎职业性的了然和敏锐。那点亮光很快变成了一种“确认目标”的明亮,甚至带上了一点急切的色彩。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等王力做出任何语言回应。她上前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可以忽略。然后,她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很小,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不整齐,缝里嵌着点黑黑的泥垢——直接朝着王力下身探去。

王力想后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那只小手逼近,然后,温热、略带粗糙的掌心,隔着睡裤单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他勃起的龟头部位。

“嗯……”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近乎无意识的声音,像是在掂量什么。她的手掌没有立刻动,只是贴着,感受那坚硬灼热的轮廓和脉动。然后,她的手指收拢,试探性地、带着点生涩却目的明确的技巧,揉捏了一下那最敏感的顶端。

“嘶——!”

王力倒吸一口冷气,那声音像是从肺腑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极致生理刺激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瞬间击穿了他所有摇摇欲坠的理智和道德防线。太阳穴突突直跳,血液轰鸣着冲向耳朵。他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沉、粗重、满是欲望的喘息,在寂静的门口显得格外清晰。

那只小手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震颤和那声喘息。女孩仰起小脸,蓝色眼睛直直地看着王力因情欲和挣扎而扭曲的脸。她眨了眨眼,睫毛很长,声音还是细细的,却带着一种与她此刻行为相匹配的、直接到残酷的谈判语气:

“Only twenty dollars… okay?”

(“只要二十美元……好吗?”)

二十美元。

这个数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王力此刻沸腾混乱的大脑。这么便宜?在便利店打一小时黑工都不止这个价。不……不对,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犯罪!是强奸幼女!要坐牢的!一辈子的污点!可是……是她主动的……她找上门的……她看起来“懂”这些……她甚至知道价钱……而且,刚才那只小手摸上来的感觉……

他裤裆里的东西在那只小手的揉捏下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迫切地渴望着更紧密的接触。电脑屏幕上那些交媾的画面,那些女人的身体,此刻全被眼前这具娇小、稚嫩、却主动送上门的童稚躯体所取代。一种黑暗的、扭曲的、混杂着无限好奇和禁忌兴奋的欲望,如同沼泽底部的沼气,咕嘟咕嘟地翻涌上来,吞噬了那些残存的、脆弱的良知警告。

身处异国他乡的孤独、学业压力的沉重、这片街区无处不在的破败和混乱所滋生的放纵感……所有这一切,都成了那股黑暗欲望的燃料。

王力的目光再次扫过空荡荡的、只有惨白灯光的楼道。没有别人。只有这个金发的小小身影,和门内喘着粗气的自己。

他几乎没有再经过任何理性的思考。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推开,而是一把抓住了小女孩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臂。触手冰凉,皮肤细腻。他用力,将她往门内一拉!

女孩似乎早有预料,或者说,她习惯了这种粗鲁的接纳。她顺着他的力道,轻飘飘地跌进了屋里,怀里那个旧兔子玩偶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力看也没看楼道最后一眼,用脚后跟狠狠往后一踢。

“砰!”

厚重的木门撞上门框,发出一声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老旧的锁舌“咔哒”一声扣紧,将门外那个混乱、破败但尚有规则的世界,与门内这个正在堕入无底黑暗的小小空间,彻底隔绝。

门关上的瞬间,光线暗了下来,只剩下电脑屏幕还亮着,定格在某个不堪入目的画面上,幽幽地照着凌乱的房间和门口的两个人。

被拉进来的小女孩站稳了身子,她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那层紧绷的、细微的紧张消失了,又恢复了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甚至近乎麻木。她低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兔子玩偶,没有立刻去捡,只是用脚尖把它往墙边拨了拨,免得挡路。

王力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他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际的小不点。她仰着头,蓝色的大眼睛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反射着一点冷冰冰的光,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或者,他的欲望。

刚才那只小手的触感还残留在胯间,火辣辣的。那二十美元的报价还在耳边回响。罪恶感、恐慌感、还有那喷薄欲出的性欲,在他体内激烈地交战,让他呼吸不稳,额角渗出冷汗。

没等他说话,也没等他动作,小女孩已经动了起来。她再次上前一步,靠得比在门口时更近。她仰头看了王力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有一种执行任务的专注。然后,她毫无预兆地,膝盖一弯,直接跪了下来。

“噗通”一声轻响,是膝盖磕在门口那块磨损严重、沾着污渍的化纤地毯上的声音。她就跪在王力的脚边,高度恰好让她的脸正对着他睡裤的裆部,那个依旧鼓胀的隆起。

王力浑身一僵,靠着门板的后背绷得笔直。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金色小脑袋,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女孩伸出双手。动作并不特别流畅,甚至有点笨拙,但目标极其明确,没有丝毫犹豫或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羞涩。她的小手找到了王力睡裤的松紧带。那是条廉价的、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裤,裤腰很松。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裤子滑下去一截,卡在胯骨上。里面是同样廉价的深色棉质内裤。她的小手继续,指尖探进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扯。

王力没有配合,也没有阻止。他像一尊僵硬的雕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体一点点暴露出来。先是小腹下方稀疏的毛发,然后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肉棒,颤巍巍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相对凉爽的室内空气中,也暴露在跪在地上的女孩的视线里。

他能清晰地看到,女孩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映出了自己狰狞性器的倒影。那景象,诡异而色情,冲击力强大到让他一阵眩晕。

女孩仰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她张开嘴。她的嘴唇很小,粉嫩的颜色,微微张开时能看到里面细小的牙齿。她尝试着,想要含住那硕大的龟头。但尺寸差距太大了,龟头比她的小嘴大了不止一圈。她试了一次,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点点,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蹭到敏感的冠头沟。

“嗯……”王力闷哼一声,那轻微的痛感混合着被含住的刺激,让他腰眼一麻。

女孩似乎也意识到了困难。她改变了策略。不再试图完全含入,而是伸出了小小的、粉红色的舌尖。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小孔,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带着咸腥的气味。她舔掉了那点黏液,然后舌头开始沿着冠状沟滑动,一圈一圈,湿漉漉,软乎乎。

舔舐了一会儿,她再次尝试用嘴唇包裹。这次只包住龟头的前半部分,然后配合着舌头在口腔内的搅动和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同时,她的一只小手抬起来,握住了肉棒粗壮的根部,小手几乎握不全,只能虚虚地圈着,然后开始上下套弄,配合着唇舌的节奏。

温热。湿滑。柔软。一种与过去任何一次性体验都截然不同的感觉。口腔更小,更紧窄,内壁的嫩肉仿佛有吸力。舌头灵活,但力度不足,更像是在撩拨。牙齿的偶尔刮蹭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混合进更强烈的、亵渎幼嫩的变态快感中。视觉上的冲击更是无与伦比——一个金发碧眼、面容稚嫩如洋娃娃的小女孩,跪在自己肮脏的出租屋地毯上,如此专注地吞吐着自己肮脏的欲望象征。

“Oh… shit… fuck…” 王力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破碎的英语咒骂。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按在了女孩柔软的金色发顶上。手心能感觉到发丝的细软和温热。他没有用力下压,只是扶着,手指无意识地穿插进发丝间。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她生涩却努力的口舌服务。

“唔…嗯…” 女孩的喉咙里发出被顶到的细微呜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调整着角度,试图吞得更深,小手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系带。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堆积在王力的下腹和脊椎末端。屏幕的微光下,他能看到女孩白皙的侧脸因为努力而微微泛红,金色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却又在做着如此悖逆伦常的事情。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最强的春药,将他迅速推向爆发的边缘。

“Ah… gonna… gonna come…” 王力喘息着,声音沙哑不堪。他按着女孩脑袋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腰部挺动的幅度加大,速度加快,变成了一阵短促而激烈的冲刺。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想要后退,但王力此刻已经控制不住。他死死按着她的后脑,龟头猛地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嗬——!” 女孩被呛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一刻,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激射进女孩狭窄的食道深处。

“咳!咳咳咳!” 大部分精液射进了喉咙,还有一些因为她的呛咳而从嘴角溢出,拉出黏白的丝线,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衣领上。她的小脸皱成一团,眼泪都被呛了出来,剧烈地咳嗽着,身体向后缩。

王力剧烈地喘息着,按着她脑袋的手终于松开,整个人向后仰,重重地靠在门板上,双腿有些发软。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冲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空虚的疲惫。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不停咳嗽、嘴角挂着白浊液体的女孩,心里那点刚刚餍足的欲望角落,又开始滋生新的、更黑暗的东西。

女孩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嘴角和下巴,将那黏腻的精液擦掉一些,但皮肤上还是留下了痕迹。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既没有恶心,也没有愉悦,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甚至带着点麻木的疲惫。她撑着地毯,慢慢地站了起来,膝盖上沾了灰。

她看了王力一眼,然后开始自己脱衣服。

先是那件宽大的粉色连帽衫。她抓住下摆,往上一掀,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扔在脚边。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有点发黄的小背心,紧紧贴着身子,能看出下面平坦的、刚刚开始有一点点弧度的胸部轮廓。接着是牛仔裤。她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小小的、印着褪色花朵的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抬起脚,从裤管里跨了出来。

很快,一具完全赤裸的、幼小的、属于女童的身体,毫无遮蔽地呈现在王力眼前,沐浴在电脑屏幕幽幽的蓝光里。

皮肤是奶白色的,在昏暗光线下几乎像在发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记。肩膀窄窄的,锁骨清晰。胸部只有极其微小的、如同花苞般的隆起,两点是浅浅的粉褐色。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双腿笔直,但很纤瘦,膝盖骨有点突出。腿间的毛发稀疏得几乎看不见,是浅浅的金色。下面的阴唇小巧玲珑,颜色是极淡的粉红色,像两片柔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因为刚才的刺激或许有些湿润,泛着一点微光。

脱光后,她甚至没有立刻走向床,而是就站在那里,对着王力,有些刻意地、生硬地扭了扭她的小屁股,挺了挺那几乎没有弧度的胸脯,然后眨了眨那双还带着点呛咳后水光的蓝色大眼睛。她用一种刻意模仿来的、试图显得诱惑,却因为年龄和经历而显得古怪突兀的语调,轻声问:

“Now… you wanna fuck me? For real?”

(“现在……你想干我吗?真的?”)

这句话,配上眼前这具赤裸的、稚嫩的、却又主动献祭般的身体,像一桶汽油浇在了王力刚刚有所平息的欲火上。

“Fuck…” 王力低吼一声,不是英语,是中文的粗口。他眼睛里刚才那点事后的空虚和迷茫被重新点燃的、更加凶猛的欲火取代。他上前一步,弯下腰,手臂抄过女孩的腿弯和后背,一把将她娇小轻盈的身体抱了起来。

女孩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像抱着一团柔软的、温热的云。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王力的脖子,小小的、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只穿着T恤的胸膛,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惊人的细腻和温热。

王力抱着她,几步走到那张凌乱不堪的床边。床单是深色的,但依旧能看出污渍,此刻更显得肮脏。他没有什么温柔的动作,几乎是直接将女孩扔在了床上。床垫下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女孩在粗糙的床单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但她很快调整了姿势,顺从地仰面躺好,自动分开了那双纤细的腿,将那个粉嫩娇小的隐秘入口,完全暴露在王力的视线下。

王力站在床边,脱掉了自己上身皱巴巴的T恤,随手扔在地上。他跪上床,床垫深深陷下去。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女孩腿间那一点粉嫩,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一次、但此刻在强烈视觉和触觉刺激下已经再次半勃起、并且迅速重新坚硬起来的肉棒,粗鲁地捋动了几下,让它完全挺立。

他跪在女孩分开的双腿间,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女孩头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紫红发亮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看起来几乎不可能容纳他的、紧紧闭合的细小入口。

“Ah… wait…” 女孩似乎终于流露出一点点属于她年龄的恐惧,蓝色的大眼睛里水光更盛,小手抵在了王力压下来的胸膛上,力道微弱。

王力没有等。他腰部下沉,用力,将龟头挤向那紧窄的缝隙。

阻力很大。那入口太小了,紧闭着,仿佛在抗拒这不合尺寸的入侵。王力加了把劲,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湿腻的、轻微的破裂声。

“Aaaaahhhh!! Owww…! No…!” 女孩的惨叫瞬间爆发,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她小小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几乎是喷涌而出,瞬间淌满了她的小脸。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脏污的床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王力也停住了,倒吸一口凉气。

紧!无法形容的紧!

龟头突破了一层极薄但确实存在的障碍后,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紧窄、滚烫、湿滑的甬道。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瞬间死死箍住了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排斥,又因为被强行撑开而带来惊人的摩擦快感。那紧窒感几乎让他瞬间到达高潮的边缘,爽得他头皮发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

他缓了口气,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疼得小脸扭曲,泪水涟涟,金色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嘴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抽泣声。但这幅痛苦的景象,非但没有引起他的怜悯,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施虐般的欲望和占有感。

他开始抽动。起初只是缓慢地、试探性地退出一点,再进入一点,感受着那极致紧窄的包裹和挤压。

“Uh… uh… oh god… it’s big… so big… inside…” 女孩的哭叫渐渐变了调,痛楚依旧鲜明,但似乎混入了一些别的、陌生的感觉。被填满的胀痛,内壁摩擦产生的奇异热流,以及身体在剧烈刺激下本能分泌的爱液,让她的呻吟变得粘腻而绵长,带着哭腔。“Ah… ah… yes… daddy… fuck me… please…”

她开始胡言乱语,喊着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淫秽的词语,“daddy”这个词反复出现。她的一只小手松开了床单,无意识地滑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着,仿佛想感受那根粗大东西在自己身体深处的冲撞。

这反应更加刺激了王力。他不再克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稀薄的、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液体,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撞击着她稚嫩的宫口。肉棒被那火热紧窒的幼穴死死吸吮、包裹,快感如同浪潮般持续堆积。

“骚货!”王力喘着粗气,用中文骂着,俯下身,一口咬在女孩胸前那一点点微微凸起的粉嫩乳尖上,留下清晰的齿痕。“这么小就知道挨操!是不是被很多人干过?嗯?说!”

女孩听不懂中文,但那粗暴的动作和语气她明白。她呜咽着,用破碎的英语回应:“Yes! Daddy! I’m a little slut! Fuck me harder! Use me!(是的!爸爸!我是个小骚货!用力干我!用我!)”

王力干得更狠了。他变换着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抬起她的小屁股。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粉嫩红肿、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小穴,画面更具冲击力。他用力拍打她雪白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然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自己的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干。女孩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内壁因为姿势和重力绞得更紧,几乎要把他夹断。

他一边操干,一边用中英文混杂着污言秽语辱骂身下这具稚嫩的身体。女孩则用更加高亢、更加放荡的呻吟和淫语回应,尽管她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身体也在一次次猛烈撞击中无助地摇晃。

第一次射精来得很快。在传教士体位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王力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女孩身体深处。女孩被他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似哭似泣的哀鸣。

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瘫倒在女孩身边喘气。女孩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躺着,只有小腹微微起伏,下身狼藉一片。

但休息了不到五分钟,在女孩无意识的小手抚摸和他自己内心那股邪火驱使下,那根东西又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翻过女孩,从后面再次进入,开始了第二轮征伐。第二次射精在后入式时发生。

第三次,他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但看着怀里女孩迷离的眼神、红肿不堪的小穴,以及那种彻底占有和摧残幼小生命的黑暗快感支撑着他,冲刺到最后,又将一股已经变得稀薄但量依旧不少的精液,注入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稚嫩子宫。

当他把彻底昏睡过去、浑身都是汗液、精液和泪水的女孩放回床上时,女孩的小腹,因为连续三次被内射,已经明显鼓胀了起来。像一个被吹起来的小气球,在她原本平坦白皙的腹部上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看起来异常突兀和诡异。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小穴口,缓缓地、持续地流淌出来,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床单。

王力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浑身汗水涔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大口喘着气,看着床上那具小小的、布满痕迹的、腹部鼓胀的身体,内心被一种放纵到极致后的巨大空虚和疲惫填满。满足感是有的,那种突破禁忌、肆意妄为的黑暗快感还在神经末梢跳跃,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冰凉的虚无,以及一丝隐隐约约的、事后的恐惧。他会不会得病?她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有人发现?

他坐了很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身上的汗渐渐变冷。他起身,从扔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钱包,抽出一张二十美元的绿色钞票。他走回床边,抓起女孩一只软绵绵的、同样沾着不知名污渍的小手,将钞票塞进她掌心,然后把她的手指蜷起来,让她握住。

女孩毫无反应,只有胸脯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王力不再看她,走到门边,捡起地上自己的T恤和睡裤,胡乱穿上。他坐在电脑前,关掉了那个早已暂停的AV页面,屏幕暗下来,屋里陷入了更深的昏暗。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王力转头看去。女孩醒了,她慢慢地、有些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胀的小腹,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掀开脏污的被子,挪到床边,双脚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她开始默默地穿衣服,先捡起地上的小背心套上,然后是内裤、牛仔裤,动作缓慢,带着事后的虚弱。最后穿上那件宽大的粉色连帽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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