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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收留濒临斩杀线的两个萝莉做性奴的这件事,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2 5hhhhh 7170 ℃

他的喉咙动了动,很干,他咽了口唾沫。这个细微的吞咽动作,在寂静的房间里,在姐姐紧紧盯视的目光下,被放大了。

姐姐像是溺水者看到了飘近的浮木,哪怕那浮木布满尖刺。她松开了紧紧搂着妹妹的手臂,妹妹失去支撑,软软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发出细微的呻吟,自己上前了一小步。她还在抖,每一下颤抖都让湿透的衣服摩擦出窸窣声。她伸出那只冻得通红、指尖发白的小手,先是怯生生地拽了拽王力家居裤柔软的裤腿,然后,手指顺着布料,慢慢地、试探地向上移动,最终,颤抖着、却无比准确地,隔着裤子,按在了王力已经因为这番景象和思绪而变得坚硬灼热的部位。

冰冷的、湿漉漉的触感,透过薄棉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敏感的皮肤上。王力身体一僵,一股寒意和强烈的刺激同时窜起。那小手冷得像冰,但掌心下自己硬挺的灼热,却又形成一种诡异的、冰火交织的酥麻感。

“求求你…先生…爸爸…” 姐姐仰着脸,泪水不断滚落,混合着未干的冰水,在她肮脏的小脸上冲出两道浅痕。她用了一种新的、更驯服的称呼,声音轻得像气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献祭意味,“我们会很乖…我们会让你很舒服…只要让我们留下…暖和一下…”

“爸爸”。

这个称呼在此情此景下,不再仅仅是性游戏中的淫词,而是带着一种绝望的、将自己彻底交付、寻求依附的意味。它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王力心中那扇名为“理智”的门的最后一道锁。下体在那只冰冷小手的按压和这声称呼的刺激下,胀痛到几乎要突破布料。一种扭曲的“救世主”错觉和一种可以无限期、全方位占有这对无主幼小姐妹的黑暗欲望,交织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

他低头看着姐姐那被泪水、冰水和绝望浸透的脸,又瞥了一眼墙边意识模糊、痛苦呻吟的妹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

“行吧。留下。暂时。”

姐姐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虚脱的、混合着泪水的狂喜,她腿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王力伸手扶了她胳膊一下,触手是湿冷和剧烈的颤抖。他松开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去,把湿衣服脱了。能洗热水澡就洗。我…找找药。”

他转身,在堆满杂物的桌子抽屉里胡乱翻找,终于从一个角落摸出半盒吃剩的泰诺胶囊。他掰出一颗,想了想,又小心地拧开胶囊,倒出一半粉末在瓶盖里。应该够了吧,小孩的剂量。

等他拿着瓶盖和半杯水回头时,姐妹俩已经挪到了浴室门口。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门没关严,蒸腾出带着霉味的稀薄水汽。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姐姐先出来,浑身冒着热气,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只穿着王力扔给她的一件宽大旧T恤,下摆垂到她膝盖,像件裙子。她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还在滴水。她换扶着妹妹出来,妹妹同样裹着一件王力的T恤,更大,更垮,几乎把她整个包住,只露出细瘦的、依旧泛红的小腿和脚。妹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但眼神涣散,呼吸粗重。

王力让她们坐到床边。床单依旧没换,皱巴巴,颜色可疑。姐姐接过瓶盖,小心地喂妹妹把药粉吞下去,又给她灌了几口水。妹妹被呛得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但大部分药粉总算咽了下去。喂完药,王力又从厨房拿出最后两包泡面,用快烧壶烧了水泡上。浓重的味精调料味很快弥漫开来。

姐妹俩蜷缩在床沿,看着那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眼睛都直了。姐姐先端过一碗,用塑料叉子卷起面条,吹了吹,不是自己吃,而是先递到妹妹嘴边。妹妹虚弱地张嘴,小口小口地吞咽。姐姐这才端起另一碗,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慢下来。

王力坐在他对面那张吱呀作响的椅子上,看着她们。姐姐穿着他的旧T恤,领口宽大,一边肩膀露出来,能看到清晰的锁骨和纤细的肩线。湿发贴在她红润了一些的脸颊边,蓝色的眼睛因为温暖和食物而恢复了一点生气,但深处那种依赖和惶恐依旧浓重。妹妹靠在她身上,小口吃着面,病态的潮红未退,偶尔咳嗽一声,显得异常柔弱。

一种喂养宠物般的、粗糙的满足感,混杂着更隐秘的躁动,在王力体内滋生。他裤裆里的东西并没有因为她们的惨状而软化,反而在这种“占有”和“施舍”的错觉中,更加坚挺地抵着布料。

姐姐很快吃完了自己那碗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她把碗放下,舔了舔嘴唇,目光迟疑地落到王力身上。她看到了他家居裤裆部那不容忽视的隆起,也看到了他停留在自己和妹妹身上的、那种逐渐变得粘稠灼热的目光。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慢慢从床沿滑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冷油腻的地砖上,走到王力脚边。她没有立刻跪下,而是仰起脸,看着他,小声说:“谢谢你…让我们留下…给药…还有吃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认命般的顺从:“让我…让我伺候你,好吗?你…你想要吗?”

王力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身体陷进不太舒服的椅背里。这个姿势本身就是默许。

姐姐懂了。她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地砖时轻轻“咚”了一声。她伸出双手,这次手是温暖的,甚至有些烫。她熟门熟路地找到王力的裤腰,解开松紧带,将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相对凉爽的空气里,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姐姐看着它,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执行任务的专注。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经过热水澡,她口腔里的温度比平时更高,舌头也更加灵活。她模仿着记忆里那些粗浅的技巧,吮吸,舔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生涩地上下套弄。

快感从尾椎骨窜起。王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他靠在椅子上,视线却越过姐姐金色的头顶,落在床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妹妹吃完了面,碗还捧在手里,但眼睛又闭上了,呼吸依旧粗重,脸颊的红晕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团燃烧的火。那件过大的T恤滑落一边,露出她整个瘦削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肩膀和一小片胸脯。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烫,像一件精致却即将碎裂的、内部燃烧着的瓷器。

一个念头,带着黑暗的诱惑,悄然浮现。

王力突然伸出手,按在姐姐的头顶,不是爱抚,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从自己胯下推开。

姐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有些错愕地抬头看他。

王力没看她,他站起身,肉棒直愣愣地挺立着,朝床边走去。他停在妹妹身前,低头看着这张因高烧而痛苦的小脸。他伸出手,手掌贴向妹妹的额头。

滚烫。

那热度远超正常体温,灼灼地烫着他的掌心,像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炭。他又用手指碰了碰妹妹的脸颊,同样滚烫,皮肤干燥。这种异常的、燃烧般的高温,与她纤弱稚嫩的躯体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一种混合着好奇、亵渎和更强占有欲的黑暗冲动,猛地攫住了他。

“她烧得真厉害。” 王力喃喃道,声音里听不出关切,只有一种评估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他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姐姐,“也许…出点汗能好?”

姐姐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看着床上昏沉的妹妹,又看看王力眼中那种熟悉的、欲望燃烧的光,蓝色的大眼睛里涌上巨大的痛苦和挣扎。但仅仅几秒钟,那挣扎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只剩下空洞的认命。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如果…如果你觉得那样对她好…”

王力不再多说。他俯身,将昏沉中的妹妹抱了起来。妹妹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团灼热的、柔软的云。她似乎被惊动,发出含糊的呻吟,浅绿色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涣散无神。

王力将她放倒在床上,那张污迹斑斑的床单。姐姐默默走过来,站在床边,手指紧紧揪着自己T恤的下摆,指节发白。

王力抓住妹妹身上那件宽大T恤的下摆,往上撩起。妹妹无力反抗,只有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T恤被完全褪去,扔在一边。一具完全赤裸的、幼小的身体暴露出来。皮肤因为高烧,泛着大片的、不均匀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小腹。小小的乳尖颜色深红,因为体温而微微挺立。她太瘦了,肋骨清晰可见,小腹平坦,腿间的毛发稀疏。

王力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接触到妹妹躯体的瞬间,那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像挨着一个不正常发热的暖水袋。妹妹似乎被重量压得难受,眉头紧紧蹙起,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痛哼,身体微微扭动,但力道微弱。

王力分开她纤细的、烫人的腿。腿间的入口因为高烧和干燥,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紧闭,颜色是一种深粉色。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一点,腰部下沉,用力顶入。

“呃——啊!!!!”

妹妹的惨叫猛地爆发,尖利而沙哑,充满了被撕裂的剧痛和高烧中的极度痛苦。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落下,剧烈地颤抖起来。浅绿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倒映着王力扭曲的面孔,随即又被更多的泪水淹没。

王力也闷哼一声。

紧。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紧。不是因为紧张或抗拒,而是因为高烧导致的内部肌肉可能的紧绷和异常的高热。内壁滚烫如火,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像是在燃烧,挤压、排斥,却又带来一种近乎灼伤的、病态的快感。那种紧窒和高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

他停住,感受着被那滚烫紧窒包裹的极致滋味,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点点稀薄的、混合着血丝和因痛苦分泌的爱液的粘液。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撞击着她稚嫩的宫口,那内部的灼热仿佛能顺着肉棒蔓延上来。妹妹的哭喊没有停,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破碎的哀鸣,声音沙哑,带着高烧病人特有的虚弱和断续。她的身体在王力的撞击下无助地晃动,滚烫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水,与泪水混合,打湿了身下脏污的床单。

“好烫…里面像着火…” 王力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这张因痛苦和高烧而扭曲的稚嫩小脸,一种亵渎病弱的黑暗满足感汹涌澎湃。他伸手,用力揉捏妹妹那因为高烧而颜色深红、异常挺立的小小乳尖,指尖能感受到那一点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姐姐…” 王力头也不回地命令,“过来。”

姐姐像一具听话的木偶,脱掉了身上那件唯一的T恤,爬上床。她的身体是温热的,与妹妹滚烫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摸我。” 王力说。

姐姐伸出手,冰凉的小手抚上王力汗湿的背部,又绕到前面,生涩地抚摸他的胸膛,乳头。一冷一热的触感交替刺激着王力的皮肤。

王力一边在妹妹滚烫紧窒的身体里冲刺,一边感受着姐姐冰凉小手的抚摸。视觉上,是妹妹痛苦崩溃的脸和姐姐麻木顺从的脸;触觉上,是下身焚烧般的紧热和上身冰凉的抚慰。这种多重的、扭曲的感官刺激让他快感飙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妹妹的哭喊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呓语,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高烧和疼痛驱逐出了这具小小的身体。只有滚烫的体温和偶尔的痉挛,证明她还活着。

“啊…!” 王力低吼一声,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妹妹身体的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注入时,那内部惊人的热度,仿佛要被同化、蒸腾。

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妹妹像被彻底掏空一样瘫软下去,只有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细微的呜咽。她的小脸依旧潮红,泪水汗水精液糊成一团,下身狼藉一片。

王力喘息着退开,汗水浸透了他的T恤。他看着妹妹奄奄一息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沉默的姐姐,一种耗尽精力后的餍足和掌控一切的黑暗平静弥漫开来。

他随手扯过床上不知谁的衣物,胡乱擦了擦自己,然后指着地板对姐姐说:“你,照顾她。就睡这儿。”

姐姐默默地捡起自己的T恤穿上,又找了一件王力的旧衣服,勉强盖在昏迷的妹妹身上。她自己则蜷缩在妹妹旁边的地板上,背对着王力,一动不动。

王力躺回椅子上,闭上眼。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妹妹粗重灼热的呼吸声,姐姐压抑的细微啜泣声,以及窗外永无止境的、沙沙的冰雨声。

第二天,王力是被屋里一种异常的安静惊醒的。窗外的冰雨似乎停了,但天色依旧是沉郁的灰白,光线微弱地透进来。暖气片还在嗡嗡响,屋里漂浮着隔夜泡面、汗液、精液和疾病混合的浑浊气味。

他睁开眼,先是看到天花板上熟悉的污渍和水渍,然后目光下移。

姐妹俩已经醒了。她们并排坐在床沿,身上还穿着他那过大的旧T恤,空荡荡地罩着她们细瘦的身体。妹妹靠在姐姐肩上,眼睛半睁着,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但还是透着病态的苍白和虚弱,呼吸声不再那么灼热粗重,但依旧带着鼻音。姐姐则坐得笔直一些,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王力身上,安静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等待判决般的凝视。

王力动了动,脖子因为睡椅子而有些僵硬。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姐妹俩看到他动,身体都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醒了?” 王力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含糊,“她怎么样?” 他朝妹妹扬了扬下巴。

姐姐赶紧回答,语气恭敬而急切:“好…好多了,爸爸。烧退了些。谢谢你…的药。” 她自动用上了昨晚那个称呼,仿佛已经默认这是她们在这里的身份。

王力没说什么,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让他清醒了些。他拿出最后一点面包和牛奶,放在桌上。姐妹俩安静地过来,小口吃着,动作比昨晚斯文了许多,但眼神里对食物的渴望依旧明显。

吃完那片干巴巴的面包,姐姐把牛奶杯子小心地放回桌上。她双手又绞在了一起,低着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脏兮兮的脚丫。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王力都快不耐烦了。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爸爸…” 她的声音细弱,带着颤抖,“还…还有一件事…求求你…”

王力看着她,没接话,只是挑了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姐姐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她迅速用手背擦掉,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的爸爸…他…他还在家里…在床上…已经…好几天了…我们没办法…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房东…房东肯定会发现的…”

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声音哽咽:“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帮我们?让他…让他安息?至少…送他去火葬场…我们不求葬礼…只要…只要烧掉…让他变成灰…求你了,爸爸…”

她说完,从床沿滑下来,直接跪在了王力面前冰冷的地砖上,双手合十,像是祈祷,又像是最后的哀求:“我什么都愿意做!永远!做你的奴隶!我妹妹也是!我们什么都听你的!永远不会说不!只要…只要这一件事…帮帮他…求你了…”

王力的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烦躁和不悦。“火葬场?” 他重复,语气夸张,带着嫌恶,“你知道那要多少钱吗?啊?”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踱了两步,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大麻烦惹怒了:“最便宜的火葬场,加上文件,运输,乱七八糟的手续…没有八九百,一千美元下不来!我刚收留你们,给你们吃的住的,还给药!现在又要我掏一千块?” 他停下脚步,瞪着跪在地上的姐姐,眼神冷硬。

姐姐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冷。她向前膝行两步,抱住王力的小腿,仰起泪流满面的脸:“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他是我爸爸…就算他不好…他也是…我们不能让他就那样躺着…求你了,爸爸…我什么都答应…真的,什么都行…” 她把脸贴在王力腿上,泪水浸湿了他的家居裤。

王力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听着她将她们自己彻底物化的承诺——“什么都行,永远,奴隶”。烦躁的情绪底下,另一种东西开始翻腾。

一千美元。对美国很多底层家庭、甚至普通学生来说,不是小数目。但王力家底确实还可以。父母在国内做着不错的生意,每月给他的生活费足够他在这种廉价街区过得相对宽松,偶尔还能存下一点。这笔钱,他需要从账户里取,可能还会动用到一部分应急储蓄,但绝非拿不出,更不至于伤筋动骨。比起一次性的嫖资,这是一笔“投资”。而回报呢?是两个彻底归属于他、绝对服从、可以随时享用、且无需再支付任何费用的幼小性奴。这个念头让他下腹一阵发热。

更重要的是,这种彻底掌控他人命运、尤其是掌控这对姐妹所有希望和软肋的感觉——他能给予她们父亲最后的“体面”,这就像是握住了能任意揉捏她们灵魂的权柄——让他感到一种战栗般的、近乎邪恶的权力快感。

他脸上的不耐烦渐渐收敛,变成一种深沉的、评估价值的审视。他挑起一边眉毛,目光落在姐姐那张被泪水浸透的稚嫩小脸上:“什么都行?永远?”

姐姐拼命点头,眼泪飞溅:“我发誓!用我的命发誓!用我妹妹的命发誓!”

王力沉默着。屋里只剩下姐姐压抑的抽泣声和妹妹微弱的呼吸声。窗外的灰白光线落在他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几秒钟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下来,带着一种施舍者的威严和不容置疑:“行。我处理。但记住你们的话。”

姐姐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然后爆发出更加汹涌的、混合着巨大释然和深沉悲恸的哭泣,不停地重复着:“谢谢…谢谢爸爸…谢谢…”

事情办得比想象中麻烦,但也并非无路可走。

王力在网上搜了一圈,找到一家位于更偏远工业区、价格低廉、评论寥寥且大多不太好的殡仪服务公司。他打电话过去,用生硬的英语沟通,声称是“朋友的朋友”,需要处理一具“无人认领、需要尽快火化”的遗体。对方语气平淡,似乎见惯了这种局面,报了一个价格:基础火化加最简单的手续和运输,九百八十美元。可以刷卡。

王力带着姐姐出了门。妹妹被留在家里,因为她依旧虚弱。王力在路边用手机软件叫了辆最便宜的车。姐姐换上了自己那套半干的、依旧脏污的衣服,默默跟在王力身后。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从王力屋里找出来的、空的旧鞋盒,准备用来装骨灰。

车子开了将近四十分钟,穿过越来越破败的街区,最后停在一片低矮的、墙壁斑驳的仓库区附近。那家殡仪服务公司就在其中一个仓库的侧面,门脸很小,招牌上的字母都褪了色。

他们又坐上车,按照姐姐模糊的指引,前往她们原来的“家”。那是一片比王力住处更加糟糕的公寓楼,墙皮剥落,垃圾堆在门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和尿骚的混合气味。姐姐的家在三楼一个没有电梯的单元。楼道黑暗,堆满杂物。

房门没锁,虚掩着。姐姐推开门,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食物腐败、灰尘、以及某种隐约甜腻臭味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屋里没有电,一片昏暗。借着门口透进的光,能看到家具简陋破旧,地上扔着空酒瓶、快餐盒和脏衣服。

姐姐没有开灯,她指了指里面一个关着门的房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在…在里面…”

王力皱了皱眉,掩住口鼻,推开那扇门。房间里更加昏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一点天光。一张凌乱的双人床上,隐约可见一个用脏毯子盖着的人形轮廓。那股甜腻的臭味在这里更加明显。

王力没有靠近,他退了出来,对脸色惨白、紧紧抱着空鞋盒的姐姐说:“在这儿等着。”

他回到客厅,用手机联系了那家殡仪公司。大约半小时后,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灰色厢式车来了。两个穿着普通工装、面无表情的男人下了车,在王力的示意下进入那个房间。他们动作熟练而麻利,用一张看起来廉价的黑色裹尸袋将床上的遗体装进去,拉上拉链,然后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将那个黑色的长条形袋子搬了出来,经过客厅,走下狭窄的楼梯,塞进了厢式车的后车厢。整个过程迅速、沉默,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处理物品般的漠然。

姐姐站在客厅角落里,背对着房间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有紧紧抱着鞋盒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王力在文件上签了字,然后刷卡支付了九百八十美元。刷卡机吐出单据时,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眉头习惯性地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值得。他这样告诉自己。

其中一个男人递给他一张收据和一个号码牌,用平板无波的语调说:“明天下午四点后,可以凭这个来取骨灰。”

回程的路上,姐姐一直侧头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破败街景,怀里紧紧抱着那个依旧空着的鞋盒,沉默得像一尊雕塑。只有偶尔吸鼻子的声音,暴露了她无声的哭泣。

第二天下午,王力独自去取回了骨灰。一个简陋的、深灰色的硬塑料罐,没有任何装饰,还微微烫手。他把它塞进一个不起眼的购物袋里,带了回去。

当他把那个还带着余温的塑料罐放在姐姐面前时,姐姐呆呆地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触碰易碎品一样,把它抱进怀里,贴在胸口。眼泪无声地涌出,滑过她安静的脸庞。她没有号啕大哭,只是静静地流泪,仿佛所有的悲伤和重负,都随着这个罐子的温度,一点点渗透出来。

王力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没有什么感动,只有一种“任务完成”的轻松,以及一种“筹码已支付,回报该兑现”的隐隐期待。他的目光扫过姐妹俩身上那套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衣服,一个念头忽然跳了出来。

“出去一趟。”他对姐姐说,“带着她。”

他带着姐妹俩,再次坐上叫来的车,这次的目的地是离他住处不算太远的一家大型沃尔玛。妹妹虽然虚弱,但勉强能走,被姐姐搀扶着。

走进明亮嘈杂、货架高耸的沃尔玛,姐妹俩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紧紧跟在王力身后。王力目标明确,径直走向童装区。

他在挂满衣服的货架间穿梭,目光扫过那些花花绿绿的童装,最后停在了一个相对朴素的区域。那里挂着一些类似校服款式的服装。他伸手取下一套:白色的短袖衬衫,配着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领口还有一个深蓝色的蝴蝶领结。尺码标签上写着7-8岁。他又在旁边拿了一套款式几乎一模一样,但尺码是6-7岁的。

接着,他走向旁边的书包货架,挑了两个最便宜的、印着简单卡通图案的儿童双肩书包,一个蓝色,一个粉色。

想了想,他又在旁边的内衣袜货架拿了两套最便宜的女童内裤和短袜。

姐姐一直默默看着他挑选这些东西,当看到那两套校服时,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变成了然,然后是深沉的、几乎麻木的悲哀。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紧紧抱着的那个装有父亲骨灰的塑料罐,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王力拿着这些东西去收银台结账。衬衫加裙子一套十九块九,两套就是差不多四十。书包一个十二块九,两个二十六。加上内衣袜,总共花了不到八十美元。刷卡的时候他几乎没什么感觉。

回到昏暗安静的出租屋,氛围顿时和超市的明亮嘈杂截然不同。王力将装着衣服和书包的塑料袋放在姐妹俩面前。

“换上。”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命令,“校服。还有书包。”

姐姐先动了。她默默地将怀里的骨灰罐小心地放在墙角,然后开始脱掉身上那套脏得发硬的旧衣服。先是破T恤,然后是脏牛仔裤。她拿起那套大一点的校服,先穿上白色衬衫,扣子很小,她扣得有些慢,但很仔细。然后穿上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拉上侧面的拉链。最后,她拿起那个蓝色的书包,背在肩上。书包对她来说不算大,但也不小,背带勒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接着,她帮还有些迷糊的妹妹换衣服。脱下脏毛衣,换上小一号的白衬衫和百褶裙,帮她扣好扣子,拉好拉链,然后背上那个粉色的书包。

当姐妹俩并排站好时,屋里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两套廉价却崭新的校服,穿在她们洗过澡后相对干净的身体上,竟然出乎意料地合身。白色的衬衫衬得她们的小脸越发苍白,深蓝色的百褶裙下是纤细笔直的腿,虽然还有些颤抖。蓝色的蝴蝶领结乖巧地系在领口。她们背着小小的双肩书包,双手拘谨地放在身体两侧,低着头,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看起来,就像两个刚刚放学回家、等待家长检查作业的,最普通不过的小学女生。一种属于孩童的、略带拘谨的纯洁和无辜感,从这规整的衣着中透出来。

但这画面发生在这个污浊、杂乱、弥漫着欲望和绝望气味的房间里,发生在王力那双逐渐燃起炽热火焰的眼睛面前。极致的纯洁装扮与极致的污秽环境,乖巧的学生外表与她们即将面临的命运,形成了尖锐到刺眼的讽刺和反差。

王力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目光像沾了胶水,粘在姐妹俩身上,从她们衬衫领口露出的纤细脖颈,到衬衫下几乎平坦的、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百褶裙下那双并拢的、光裸的腿。校服规整的线条和面料,此刻在他眼中成了最具诱惑力的包装纸,亟待撕开。

他坐在椅子上,向后靠了靠,双手搭在扶手上,像一个审视自己所有物的国王。

“过来。”他说,声音有点沙哑。

姐妹俩对视一眼,姐姐轻轻推了推妹妹,两人慢慢挪到王力面前,依旧低着头。

“看着我。”王力命令。

她们抬起头。姐姐蓝色的眼睛里是认命的平静和深处的一丝恐惧,妹妹浅绿色的眼睛里则更多是病后的虚弱和茫然。

王力看着这两张穿着校服的、稚气未脱的脸,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在血管里奔流。他缓缓开口,语气刻意放得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从现在开始,在这个家里…” 他刻意停顿,强调“家”这个字,“你们叫我‘爸爸’。明白吗?”

姐妹俩都愣住了。尤其是姐姐,这个称呼在绝望乞求时出口是一种手段,此刻被正式要求,则是一种身份的彻底钉死,一种角色扮演的强制枷锁。她的嘴唇颤动了一下。

“说。”王力催促,目光变得锐利。

姐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空洞。“是…爸爸。”声音细微。

妹妹跟着嗫嚅:“爸爸…”

“大声点。”

“是,爸爸。”姐姐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干涩。

“爸爸。”妹妹的声音也大了一些,带着怯生生的哭腔。

这两声“爸爸”,在这特定的情境下,由穿着标准校服的她们喊出,如同最强的催化剂,轰然点燃了王力所有的黑暗欲望。一种乱伦般的禁忌快感,混合着对“纯洁学生”的亵渎欲和绝对的支配感,让他下体瞬间硬得发痛,几乎要顶穿裤子。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欲望燃烧的光。

“好,过来,我的好女儿们。”他朝姐姐勾勾手指,语气甚至刻意带上一点“慈爱”,显得格外怪异,“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嗯?”

姐姐僵硬地向前走了一小步,停在王力触手可及的地方。王力伸出手,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抚摸她金色的头发,然后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感受着皮肤的光滑和冰凉。

“很…很好,爸爸。”姐姐低声回答,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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