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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73-76,第1小节

小说:御姐总裁的沉沦 2026-03-02 11:50 5hhhhh 8150 ℃

第七十三章:星火与尘

车子驶离工地,开上回城的主路。

沈御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副驾上,宋怀山靠坐着,眼睛闭着,但眉头微微蹙起,呼吸也比平时重些。

车内很安静。后座张伟他们几个从上车起就没怎么说话,大概是刚才那一幕冲击力太大,还没缓过神来。

沈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张伟搓着手,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窗外;李强儒则时不时偷瞄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敬畏;张小飞已经歪在座椅里睡着了,小脸还挂着泪痕。

她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洒进来,在黑色靴面上投下移动的光斑。她能感觉到小腿肌肉因为刚才在工地站立和走动而微微发酸,靴筒包裹的触感此刻格外清晰。

开到一半,经过一片待开发的荒地,路边没什么建筑,只有稀疏的树木和杂草。

“停车。”宋怀山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沈御立刻打转向灯,缓缓把车靠到路边。这是一条辅路,前后都没什么车。

“你们几个,”宋怀山转头看向后座,“自己打车回去,忽然有点事。”

张伟愣了一下:“怀山,你们……”

“改天聚。”宋怀山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张伟和李强儒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沈御。沈御没说话,只是熄了火,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那……那行。”张伟推开车门,“今天真的太谢谢沈总了,也谢谢你怀山。改天,改天咱们一定得好好聚聚,叫上强子他们,咱们多久没一起喝酒了……”

“嗯。”宋怀山应了一声,掏出手机,给张伟微信转了两百块钱。

张伟他们下了车,站在路边等出租车。沈御重新发动车子,但没开走,而是缓缓往前又开了几十米,拐进一条更偏僻的土路,停在一排废弃的厂房后面。

车子彻底停稳,熄火。

厂房后面堆着废弃的建材和生锈的铁架,荒草丛生。午后的阳光斜斜照下来,在车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影子。

沈御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向宋怀山。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的温顺。

“主人,”她轻声问,“您想在这里?”

宋怀山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看。他的眼神很深,像烧着一团暗火,从工地出来就一直压着,现在终于要烧出来了。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推开车门,下车,绕到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

“过来。”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沈御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刚站稳,宋怀山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车后座方向拽。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急。沈御踉跄了一下,皮靴的鞋跟踩在松软的泥土里,陷进去一点。但她没挣扎,任由他把自己塞进后座。

后座空间不算宽敞。宋怀山跟着钻进来,“砰”一声关上车门。

车内光线顿时暗了下来。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进来,但里面能模糊看见外面的荒草和锈铁。

宋怀山把沈御按在后座上,自己跨跪在她身上。他没急着脱衣服,只是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

沈御仰躺在座椅上,深咖色羊绒大衣敞开着,里面的西装外套被压出褶皱,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她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很干净,眼神很清亮。

就是这副样子。

宋怀山脑子里反复回放她在工地办公室里的样子——站在那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把那个嚣张的包工头钉得死死的。她说话时腰背挺得笔直,黑色皮靴稳稳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

而现在,这个女王躺在他身下,眼神温顺地看着他,等着他发落。

这股反差像烈酒,烧得他喉咙发干。

“沈御,”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刚才那股劲儿……”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词,但最终没想出来,只是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力道不算重,但足够清脆。“啪”的一声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

沈御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一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红痕。她没叫,也没躲,只是转回头,看着他,眼睛更亮了,甚至……嘴角微微弯起。

“太媚了。”宋怀山终于找到了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你知道吗?你站在那儿跟人谈判的时候,那个样子……太他妈媚了。”

他说着,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次打在另一侧脸颊。

沈御的脸颊彻底红了,对称的两个掌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但眼神里的温顺没变,甚至多了点……迷离。

“再有本事又怎么样?”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但带着笑,“还不是被您按在这儿,随便扇,随便肏。”

她说这话时,腿主动抬起来,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踝勾住了宋怀山的后腰,靴底沾着的泥土蹭在他的牛仔裤上。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啃咬和侵占意味的吻。手也没闲着,开始扯她的衣服。

羊绒大衣被剥下来,胡乱扔在前座。西装外套被扯开,衬衫扣子崩开两颗,头发弄乱了,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胸衣扣子被扯开,西装裤的拉链被拉开——

但皮靴还穿在脚上。

宋怀山没让她脱靴子。他就让她穿着那双黑色靴子,靴筒包裹着她的小腿,靴底沾着工地的泥土,此刻正踩在后座的皮椅上。

而他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就着这个姿势,狠狠顶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不温柔,甚至有点粗暴。沈御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衣服里,但腿勾得更紧,用穿着皮靴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对……就这样……”她在他耳边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主人……用力……您刚才在工地……是不是就一直想这么干我了?”

宋怀山没回答,只是用更猛烈的冲撞作为回应。他一边动,一边抬手,又扇了她一巴掌。

不是惩罚性质的狠打,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她还在他掌控中,确认这个刚才在外面光芒万丈的女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脸颊红肿,眼神迷离,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我就喜欢……”宋怀山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我就喜欢你刚才那副样子……咄咄逼人,跟人谈判,好像什么都能解决……”

他说一句,就扇她一下。力道控制得正好,不会真的伤到她,但足够让她的脸一直维持着那种绯红的、被凌虐过的色泽。

沈御在一下下的冲撞和掌掴中,意识逐渐涣散。她能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疼,能感觉到身体被填满、被撞开的快感,能感觉到皮靴粗糙的靴筒摩擦着自己小腿内侧皮肤的不适与刺激。

更强烈的,是心理上那种被彻底征服的颤栗。

是的,她刚才在工地理直气壮,条理清晰,气场全开。可那又怎样?现在她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的助理按在车后座上肏弄,脸被打得发红,嘴里发出她自己都嫌淫荡的呻吟。

而这种认知,让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主人……主人……”她在又一次掌掴后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指甲深深陷进他背部的皮肉里。

宋怀山感觉到她体内的紧缩,低吼一声,也跟着释放。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合着皮革、尘土和汗水的味道。

过了很久,宋怀山才缓过来。他慢慢退出来,坐起身,看着身下的沈御。

她躺在那儿,脸颊红肿,头发凌乱,胸口还有他刚才啃咬留下的痕迹。羊绒大衣和西装外套扔在一旁,衬衫敞开,西装裤褪到膝盖,而那双黑色皮靴还完好地穿在脚上,靴筒上蹭了些不明的水渍和污迹。

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妖艳。

宋怀山伸手,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红肿的脸颊。

“疼吗?”他问。

沈御摇摇头,眼睛看着他,亮得惊人:“不疼……舒服。”

宋怀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复杂。他靠回座椅,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沈御坐起身,很自然地靠过去,把头枕在他肩上。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坐着。车窗外的荒草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有鸟叫。

“可惜。”宋怀山忽然说,声音很轻。

“可惜什么?”沈御问。

“可惜张伟他们不知道。”宋怀山吐出一口烟圈,“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沈御眨了眨眼,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还有种豁出去的坦然。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她说。

宋怀山转过头看她。

“我的意思是,”沈御坐直身体,看着他,“您要是想让他们知道,那就让他们知道。”

宋怀山的眉头皱起来:“会不会不合适?我们这关系……没公开。”

“公开不公开,不也是早晚的事?”沈御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而且张伟他们……跟我们生活圈子离得远,知道了也没什么。”

她顿了顿,补充道:“您就说,我是您女朋友。他们不会多问的。”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他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勉强或犹豫,但找不到。她的眼神很坦然,甚至带着点……鼓励?

“你确定?”他问。

“确定。”沈御点头,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她很少抽烟,动作有点生疏,但姿态很自然,“我也想……让别人知道,我是您的。”

她说这话时,脸颊还红肿着,但眼神坚定。

宋怀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拿回烟,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然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在她头顶低声说。

三天后,周五傍晚,广华里公寓。

衣帽间里灯光柔和。沈御站在落地镜前,正在做最后的整理。她选了一件浅灰色的紧身长裤,完美贴合腿部线条,上身搭配一条红色丝绒无袖短款连衣裙,柔软贴身,面料厚实有纹理,版型宽松,带着点复古的慵懒感。

她的目光在配饰柜上扫过,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几双还没拆封的丝袜上。其中有一双是最近流行的“油光袜”,包装上印着“液态光泽”的字样,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特殊的、近乎湿漉漉的光泽感。这是她前几天逛街时看到的——宋怀山喜欢这类东西,她记得他在网上浏览时偶尔会多看两眼这类丝袜的图片,就顺手买了。

今晚这种场合,她当然不会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里那点陌生的、微妙的紧张。这不是去谈判,不是去演讲,是去见他的朋友——以“宋怀山女朋友”的身份。这个认知让她手心有些出汗,但胸腔里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跃跃欲试的躁动。

脚边放着她搭配好的一双米白色平底乐福鞋,柔软皮质,穿着舒适,适合今晚那种嘈杂又放松的朋友场合。

宋怀山靠在衣帽间门框上,已经换好了深蓝色卫衣和牛仔裤。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看了很久,眼神复杂。三天前在工地后车厢的疯狂,以及她最后那句“我也想让别人知道我是您的”,像两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至今未平。

他的目光扫过她准备好的衣物,最后落在配饰柜上,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双还没拆封的油光袜。

“沈御。”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御转过身,手里正拿起一对简洁的铂金耳钉:“嗯,主人?”

宋怀山走过来,停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触碰或命令,只是看着她,“你确定要这样?”他问,声音不高,也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又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今晚过去,张伟他们……可就都知道了。传出去会是什么样,你想过吗?”

沈御捏着耳钉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当然想过。流言蜚语,猜测,鄙视,或者更糟糕的——同情。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飞速掠过,但最终定格下来的,却是三天前他把她按在车后座上、眼睛烧着暗火说她“太媚了”的样子。是那种被彻底拥有、也被彻底需要的颤栗感。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清亮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平静。

“我确定。”她说,声音很稳,甚至带上了一点笑意,“我说了,我也想让他们知道。”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轻得像羽毛,却重如承诺,“我是您的。这话,我对您说,也敢对别人说。穿什么……我都听您的。”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眼中那片坦然的、甚至带着点鼓励的光,看着她身上那套既休闲又别致、让她看起来像个时髦又难捉摸的女人的装扮,心里那股复杂情绪翻滚得更厉害。有占有欲被满足的滚烫,有对她这份“豁出去”的震动,也有一丝隐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把所有情绪压下去,转化为更具体的掌控。

“好。”他点点头,目光下移,落在配饰柜上那双油光袜上,又移向她脚边那双米白色乐福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鞋子换了。”他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平淡,“穿那天工地穿的靴子。”

沈御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乐福鞋,又抬头看他,眼神带着询问。

“还有,”宋怀山抬了抬下巴,指向那油光袜,“那个,穿上。”

沈御愣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那油光袜,太扎眼,不合时宜,不过外面穿着靴子也看不到,无所谓了。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低声应道:“是。”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长靴,又从配饰柜上取下那油光袜。她坐在换鞋凳上,脱下原本打算穿的无痕肤色丝袜,小心地将油光袜一点点卷上小腿。丝袜的材质果然特殊,触感冰凉顺滑,包裹感极强,而且随着她的动作,丝袜表面真的泛起一种湿漉漉的、流动般的光泽。她穿上紧身裤,那种特殊的光泽被削弱了一些,但小腿部分在灯光下仍能看出与普通丝袜不同的质感。

然后她套上那双黑色长靴。靴筒包裹住她穿着油光袜的小腿,那种特殊的光泽感被完全遮住了。

宋怀山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打量她。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好看。”他低声说,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还有更深的东西,“就这样。走吧。”

城北一家量贩式KTV的大包厢里,音乐震天响,彩灯旋转着投下五颜六色的光。

包厢很大,能坐十几个人。此刻沙发上已经挤满了,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果盘和小吃。

张伟坐在靠门的位置,正拿着麦克风吼一首老掉牙的情歌,跑调跑得厉害,但嗓门大。李强儒和王海在旁边起哄,跟着瞎唱。

靠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高个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叫陈国涛。他是张伟后来在装修队认识的工长,为人仗义,在圈子里有点威望。他身边挨着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时髦的连衣裙——是李媛,他女朋友。

李媛这会儿没唱歌,正低头刷手机。她在一家美容院做前台,平时爱追剧看八卦,是“乘风”品牌的忠实用户,手机里存了不少沈御的演讲视频和采访。

沙发角落还挤着几个人:一个矮胖的,叫王志军,是李强儒的表弟,在汽修厂干活;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叫程磊,是陈国涛手下的水电工,喜欢打游戏;还有一个瘦瘦的,叫李建明,跟张伟是一个村的,现在送外卖。

都是些底层打拼的人,聚在一起,图个热闹。

张伟一曲吼完,包厢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嘘声。

“怀山怎么还没来?”李强儒看了眼时间,“说好七点的,这都七点半了。”

“可能堵车吧。”王海说,“他今天不是说他……那个沈总也来吗?”

这话一出,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三天前工地那事,张伟回去后跟陈国涛他们讲了,讲得绘声绘色,把沈御描述得跟电视里那些女精英一模一样。陈国涛将信将疑,李媛倒是听得眼睛发亮——她可是沈御的粉丝。

“真假的啊?”王志军灌了口啤酒,“沈御?就网上那个?跟怀山一起过来?”

“怀山亲口说的。”张伟点头,“说是……女朋友。”

“女朋友?!”程磊推了推眼镜,“怀山可以啊!不声不响的,把这种级别的女人搞到手了?”

李媛也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不可思议。她想象不出那个在演讲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会出现在这种嘈杂的KTV包厢里,还是以宋怀山“女朋友”的身份。

“待会儿见了就知道了。”陈国涛比较沉稳,但眼神里也带着期待,“要真是沈御……那怀山这小子,藏得够深的。”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了。

宋怀山先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很休闲,但整个人状态跟以前不太一样——背挺得更直了,眼神也更稳,没了那种畏缩感。

他进来后,没立刻往里走,而是侧身,让后面的人进来。

沈御走了进来。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响,但空气好像瞬间凝滞了。

她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偏暗的正红。整个人站在那里,肩背挺直,眼神平静地扫过包厢里的众人,然后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礼节性的、却又让人不敢随意靠近的疏离感。

太正式了。太有气势了。跟这个嘈杂的、弥漫着啤酒和零食气味的KTV包厢,格格不入到了极点。

真的是沈御。

和网上的照片一模一样,甚至……更真实,更好看。那种气质,是装不出来的。而且,她脚上那双靴子……张伟和李强儒对视一眼,都想起了三天前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她就是这样穿着这双靴子,一步步走向包工头的办公室。

陈国涛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李媛的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宋怀山很自然地牵起沈御的手——这个动作让包厢里所有人瞳孔地震——拉着她走到沙发边。

“不好意思,来晚了。”宋怀山语气很平常,好像牵着沈御的手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路上有点堵。”

他指了指沈御,对众人说:“这是沈御。我女朋友。”

然后又转向沈御,挨个介绍:“这是张伟,你见过的。李强儒,王海。这是陈国涛,涛哥。这是李媛,涛哥女朋友。这是王志军、程磊、李建明……”

他介绍得很自然,语气里带着一种……平静的归属感。好像介绍自己的女朋友给朋友认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御随着他的介绍,对每个人点头微笑,态度温和得体,没有任何架子。但当她的目光落到李媛脸上时,李媛明显紧张起来,脸都红了,蹭地站起来。

“你、你好沈总!”李媛的声音有点抖,“我、我是你的粉丝!我看过你所有的演讲!”

沈御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些,冲淡了些许冷硬感:“谢谢。不过今天不用叫沈总,叫沈御就行。”

张伟几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震惊。怀山平时就这么叫她的?再看宋怀山,他神色如常,只是牵着沈御的手没放开。

陈国涛开口,他拿起一瓶啤酒递给宋怀山:“怀山,行啊你!什么时候的事儿?也不跟哥几个说一声!”

宋怀山接过啤酒,笑了笑:“没多久。她忙,我也忙,就没特意说。”

“沈总……啊不是,沈御,”李强儒挠挠头,努力找话题,“您今天这身……真精神!”

沈御端起宋怀山给她倒的茶水,抿了一口,微笑道:“刚从公司过来,来晚了,失礼了。”

“不失礼不失礼!”张伟连忙说,“您能来我们就特高兴了!上次工地的事,真的太谢谢您了!周婶的手术费工地第二天就结清了,还答应赔误工费!您可真是我们的大恩人!”

“应该的。”沈御语气平和,“怀山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这话她说得很自然,眼神看向宋怀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宋怀山正在跟陈国涛碰杯,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对她笑了笑,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王志军捅了捅程磊,压低声音:“看见没?真是一对儿。”

程磊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怀山这小子……真人不露相啊。”

宋怀山拉着沈御在沙发空位上坐下。位置不算宽敞,两人挨得很近。沈御很自然地靠着他,手还被他牵着。

第七十四章:包厢里的烟与尘

包厢里空调开得足,热风混着烟味、啤酒味、廉价香水味,黏糊糊地糊在空气里。彩灯旋转,在每个人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光斑。

宋怀山拉着沈御坐下后,最初的震惊和安静过去,张伟最先反应过来,拿起一瓶啤酒给宋怀山满上。

“怀山,小飞那小子今天没来,他婶子住院,家里得有人守着。”张伟说着,自己也倒了杯酒,叹了口气,“周婶这回……唉,腿断了,躺床上动不了,小飞他爸一个人根本弄不过来。孩子请了假在医院陪床,看着怪可怜的。”

宋怀山接过酒杯,和沈御并排坐着,胳膊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一个占有意味明显的姿势。

“医院那边怎么样了?”他问,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家常。

“手术是做了,可后续麻烦啊。”张伟摇头,“家里就那点积蓄,工地赔的钱也就够个手术和前期住院。医生说康复得好几个月,还不能下地,得有人二十四小时伺候。小飞他爸还得上班挣钱,不然饭都吃不上。周婶那边……没地儿呆,也不好照顾。”

李强儒在旁边插嘴:“要不送回老家?可老家也没人了啊,就一个远房侄子,指望不上。”

宋怀山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沈御肩头轻轻敲了敲——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但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些,随即又放松。

“要是不嫌弃,”宋怀山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包厢里的人都听清,“让小飞和他妈先去我那住几天。我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离医院也近,方便照顾。”

这话一出,包厢里又安静了一瞬。

张伟瞪大眼睛:“怀山,这……这合适吗?太麻烦你了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宋怀山笑了笑,目光扫过沈御,“是吧?”

沈御正端着茶杯小口喝水,闻言抬起头,对张伟温和地笑了笑:“张哥别客气。怀山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能帮上忙我们很高兴。”她说得自然得体,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口吻。

李强儒看看宋怀山,又看看沈御,脸上露出羡慕又有些困惑的表情。他挠挠头,举起酒杯:“怀山,你这……真是混出来了!来,哥敬你一杯!也敬沈……沈御!”

宋怀山笑着举杯,沈御也端起茶杯示意。

气氛似乎又热络了些。陈国涛拿起麦克风,又点了首歌,是首老掉牙的《朋友的酒》。他吼得投入,包厢里重新充满嘈杂的音乐声。

沈御安静地坐在宋怀山身边,偶尔喝口茶,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歌词滚动。

沈御安静地坐在宋怀山身边,偶尔喝口茶,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歌词滚动。屏幕上的歌切到了一首网络热歌的尾声,鼓点嘈杂。宋怀山靠在沙发上,胳膊搭在她身后的靠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他侧过脸,嘴唇几乎贴到沈御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带着点酒意和不容置疑的随意:“下一首,你唱。站到茶几上唱。”

沈御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甚至不知道下一首歌是什么,点歌屏离得远,被张伟挡着。但她没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那点礼节性的微笑都没变。

前奏响起来了。是一段简单、甚至有些幼稚的钢琴旋律。屏幕上跳出歌名:《孤勇者》。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李强儒噗嗤笑出声:“我靠,谁点的儿歌啊!”

张伟也挠头:“是不是谁乱按的?”

宋怀山没答话,只是用膝盖轻轻碰了碰沈御的大腿。

沈御放下茶杯,站起身。她今天穿着红色丝绒无袖短款连衣裙和浅灰色紧身裤,脚上是那双黑色骑士靴,整个人站在那里,跟包厢里的氛围依旧格格不入。她没拿麦克风,直接走到包厢中央那张堆满酒瓶零食的矮茶几前。

“沈总……您这是?”李强儒有点懵。

沈御没解释,只是弯下腰,用手把茶几中央稍微清出一点能落脚的空隙,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只脚,接着另一只脚,稳稳地踩了上去。黑色皮靴的鞋底压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旁边是的啤酒瓶子。她站在桌面上,比所有人都高出一截,彩灯的光斑在她身上流转。

她从张伟手里接过麦克风。前奏刚好结束。

“都,是勇敢的……”

她的声音响起来,不算特别专业,但很稳,音准很好,带着一种平时演讲时的清晰和力度。她站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看着屏幕上的歌词,眼神专注,腰背挺直。靴子包裹的小腿线条绷紧,支撑着她站在那并不稳固的“舞台”上。彩灯扫过她黑色的靴面,扫过她平静的侧脸,扫过她握着麦克风、指节微微用力的手。

所有人都忘了喝酒,忘了说话,愣愣地看着站在茶几上唱歌的沈御。李媛的眼睛瞪得老大,陈国涛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张伟张着嘴,李强儒手里的酒杯歪了,酒洒出来都没感觉。

画面略微有些诡异,一个身家千万、在工地上几句话就能逼退包工头的女人,此刻穿着帅气的靴子,站在KTV包厢油腻的茶几上,唱着一首关于“孤勇”的歌。而她踩在脚下的,是廉价零食和啤酒污渍。她唱得认真,甚至带着点她平时演讲时的那种投入,仿佛这不是羞辱,而是一场真正的表演。

沈御唱完了最后一句“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包厢里氛围有些尴尬,只有伴奏音乐在空放。她平静地从茶几上下来,把麦克风放回张伟手里,然后坐回宋怀山身边,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整个过程自然得仿佛无事发生。

“我操……”王志军第一个喃喃出声,“沈姐……牛逼啊这唱得……”

程磊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神复杂。

几首歌过去,茶几上的空啤酒瓶多了起来。李强儒喝得有点上头,脸红脖子粗地拍着宋怀山的肩膀:“怀山,你这女朋友……真行!又漂亮又能干!你不知道,前两天你带她去工地,后来赵德柱那孙子打电话给我,说话都结巴了,说‘你们认识的那位沈总……真不是一般人’!”

宋怀山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拿起酒瓶给李强儒又满上一杯。

“沈御,”李强儒转向沈御,舌头有点打结,“我、我也敬你一杯!你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真给我们长脸!”

沈御端起茶杯,正要说话,宋怀山忽然开口了。

“沈御,”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别光喝茶了。给兄弟们倒酒。”

这话说得随意,像在让女朋友帮忙招待朋友。但包厢里的音乐刚好切到间奏,声音小了些,这句话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沈御的动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她放下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很自然地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啤酒瓶。她的动作很稳,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她先给张伟的杯子满上,然后转向李强儒。

李强儒有些局促地举起杯子,眼神在沈御脸上和宋怀山脸上来回瞟。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沈御倒酒的样子太……太理所当然了。不像是女朋友帮男朋友招待朋友,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服务?

沈御给他倒满酒,又转向王海、陈国涛。她动作不紧不慢,每倒一杯都微微颔首,脸上带着那种礼貌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但包厢里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张伟端着酒杯,没喝,只是看着沈御。他觉得胸口有点堵。三天前在工地,沈御站在赵德柱面前,几句话就把那个嚣张的包工头说得哑口无言。那时候她像个女王,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可现在,她穿着同一身衣服,却在这里……给他们倒酒?

李媛坐在陈国涛身边,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她看着沈御弯腰倒酒的侧影,她,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在做这种事。

沈御倒完一圈,回到座位。

张伟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洒出来几滴。李强儒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陈国涛握着麦克风的手僵在半空。李媛的脸一下子白了。

沈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重新拿起酒瓶,给宋怀山面前的杯子满上。倒酒的时候,她的腰微微弯着,动作恭敬而自然。

宋怀山端起酒杯,没喝,只是看着沈御,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在这时,李媛忽然站起来——她大概是太紧张了,起身时膝盖撞到了茶几边缘。茶几上的一杯啤酒被她碰倒了,琥珀色的液体瞬间泼洒出来,溅到了沈御的裤腿和皮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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