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小玲和乐舒站在门外，穿着我昨天给她们买的新衣服——小玲粉色蓬蓬裙，乐舒浅蓝A字裙，都扎了双马尾，像两朵小花一样格外耀眼。

她们一左一右扑上来，抱住我的腰。

小玲把脸埋进我胸口蹭啊蹭，乐舒则红着脸抱住我的胳膊，小声说：“妈妈……我们想你了……”

我笑着把她们拉进屋，关上门：“妈妈也想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小玲仰头闻了闻，忽然眯起眼睛：“妈妈身上有别的女孩子的气息……”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狗鼻子还挺灵。猜猜姐姐昨晚和哪一个女孩子亲亲抱抱了？”

小玲和乐舒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小玲嘟嘴：“是妈妈的表妹吗？”

乐舒小声猜：“还是……另一个妹妹？”

我嘿嘿一笑：“你们自己去卧室看。妈妈先去洗漱。”

她们俩手牵手，蹦蹦跳跳地跑进卧室。

我去卫生间刷牙洗脸，耳朵却听着里面的动静。

先是小玲好奇的声音：“被窝里有人……”

然后是乐舒小声说：“谁呀？”

接着——

“啊！”

小玲一把掀开被子。

晓晓被冷风一激，瞬间醒了。

她赤身裸体地蜷在那儿，屁股上的藤痕还清晰可见。

她睁开眼，看到小玲和乐舒正红着脸盯着她看，愣了半秒，然后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胸口。

她的奶子发育得不错，一时间根本捂不住，脸涨得通红：“你们怎么来了？！小矮子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小玲被她一吼，吓得一下子想起被欺负的过去，眼泪瞬间涌出来，哇的一声哭了。

乐舒赶紧抱住她，轻轻拍背哄：“别怕别怕……晓晓不是故意的……”

晓晓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气焰瞬间灭了。

她拉不下脸直接道歉，却又别扭地缓和语调：“……别哭了，再哭我打烂你的屁股！”

小玲哭得更凶了，直接跑出来找我告状：“妈妈！晓晓凶我！她还说要打我屁股！”

我擦干脸，走回卧室。

晓晓已经拉起被子裹住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躲闪。

小玲扑进我怀里哭，乐舒在一边小声解释：“晓晓……她不是故意的……”

我抱着小玲哄了半天，才知道怎么回事。

亲了亲她的眼睛：“好了好了，妈妈知道。晓晓不是故意凶你，她只是……还没习惯。”

我抬头看晓晓，声音带点警告：“晓晓，道歉。”

晓晓咬唇，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对不起，小玲。我不该吼你。”

小玲抽噎着抬头：“真的？”

晓晓别扭地点头：“真的……别哭了。”

我又亲了亲小玲的脸：“你也是的，掀人家被子干什么？晓晓现在是妈妈的小妹了，以后不许再吓她。”

小玲红着脸点头：“嗯……我错了……”

晓晓在被窝里小声嘟囔：“……她先掀的……”

我瞪她一眼，她立刻闭嘴。

晓晓终于从被窝里爬出来，脸还红着，屁股疼得她动作慢吞吞的。她捡起地上的内裤和校裤，小心翼翼地穿上，每提一下裤腰都“嘶”地抽一口冷气，疼得眼角又泛起泪花。

穿好衣服后，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低着头，和小玲之间隔了半米远的距离。

那点曾经的敌意和尴尬，还像一层薄薄的雾，飘在两人中间。

我坐到她们中间，轻声说：“晓晓，给小玲道歉。”

晓晓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小玲的眼睛。

声音低低的，却很真诚：“小玲……对不起。以前我欺负你，抢你钱、堵你厕所、掐你胳膊、扯你头发、逼你写保证书……都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如果你愿意……我以后在学校保护你，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

小玲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她眨眨眼，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这次不是害怕，而是……一种释然。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嗯。我原谅你了。”

晓晓明显松了一口气，嘴角牵起一点笑。

我笑着说：“你们两个，现在都是姐姐的好妹妹。在学校，晓晓要保护好小玲，听见没？”

晓晓用力点头：“听见啦，大姐。我保证。”

我张开双臂：“来，你们俩抱一下。姐姐想看。”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有些别扭。

小玲先伸出手，晓晓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

她们轻轻抱在一起，先是僵硬的、试探的，然后忽然扑哧一笑。

小玲的脸红红的，晓晓也红着脸，两人抱得更紧了点，像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乐舒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偷笑。

晓晓忽然转头瞪她：“乐舒！你还笑？让你出卖我！”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乐舒的屁股——不是真打，就是象征性地拍了一下。

乐舒“呀”了一声，却咯咯笑着扑过去，抱住晓晓。

晓晓被她一抱，也忍不住笑出声，三个人抱成一团。

我张开双臂。

她们三个同时扑过来。

小玲从左边抱住我的腰，乐舒从右边抱住我的胳膊，晓晓把头埋进我胸口。

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我们四个人身上，暖暖的、金色的。

温暖，又充实。

那种被需要、被依赖、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心填得满满的。

好幸福啊。

我低头亲亲小玲的额头，又亲亲乐舒的脸颊，最后亲了亲晓晓的头发。

她们三个同时抬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笑。

我笑着说：“姐姐的宝贝们……以后谁都不许离开姐姐，好不好？”

小玲用力点头：“好！”

乐舒红着脸小声说：“嗯……”

晓晓别扭地哼了一声，却抱得更紧：“……知道了，大姐。”

我把她们三个一起抱进怀里。

房间里全是她们软软的笑声，和我满足的叹息。

我去做早餐了。

两个小家伙来之前显然也没吃早饭，小玲揉着眼睛，小声问：“姐姐……有吃的吗？”

乐舒也红着脸点头，肚子咕咕叫得可爱。

我笑着捏捏她们的脸：“是不是想吃姐姐做的饭呀？”

两人齐刷刷点头，像两只小鸡啄米。

小玲眼睛亮亮的：“想！妈妈做的都好吃！”

乐舒小声补充：“……我也是……”

我把她们赶去书房玩：“去那儿等着，姐姐做好了叫你们。别乱跑。”

书房里，乐舒和晓晓打开电脑玩游戏——晓晓熟练地开了一局吃鸡，乐舒坐在旁边当辅助，小玲就趴在桌子边看她们打，眼睛眨都不眨，时不时发出“哇”“好厉害”的小惊叹。

晓晓偶尔回头看小玲一眼，语气别扭却温柔：“小矮子……要不要试一把？”

小玲摇头：“我不会……我看你们玩就好。”

厨房里锅铲翻飞：煎蛋、烤肠、热牛奶、煎饺，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香味很快飘满整个屋子。

“宝贝们！下来吃饭啦！”

三人几乎同时冲下楼。

晓晓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屁股疼得她不敢坐实，但看到饭菜眼睛还是亮了。

我特意把位置安排好：晓晓和小玲挨着坐，乐舒和我坐在一起。

乐舒一坐下就嘿嘿傻笑，有点小得意，像占了什么便宜。

我给她们盛好粥，笑着说：“晓晓、小玲，你们俩要好好相处哦。晓晓作为姐姐，吃饭时应该怎么照顾妹妹？”

晓晓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夹了一块煎饺放到小玲碗里：“……多吃点，长高点，别老是小矮子。”

小玲眼睛弯成月牙，也夹了一块烤肠放回晓晓碗里：“晓晓姐姐也要多吃，屁股才能快点好。”

晓晓脸更红了，却没反驳，反而舀了一勺粥，吹凉了喂到小玲嘴边：“张嘴。”

小玲乖乖“啊”地张嘴，吃下去后笑得眼睛眯起：“谢谢姐姐～”

我看着她们俩互相喂来喂去，终于像一对真正的姐妹了。

转头看乐舒：“是不是呀，乐舒妹妹？”

乐舒正盯着我傻笑，我夹了一块煎蛋喂到她嘴边。

她乖乖张嘴，吃下去后发出满足的“嗯～”声，脸红红的：“姐姐喂的最好吃……”

我笑着又喂了她一口牛奶，她喝得小口小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只被宠坏的小猫。

饭后，我把三个小家伙叫到客厅沙发上坐好。

小玲盘腿窝在我左边，乐舒靠在我右肩，晓晓则坐在对面，屁股还不敢坐实，只能侧着身子，双手撑在沙发上，眼神有点警惕又有点期待。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宝贝们，妈妈有件事要宣布。从今天起，你们三个都要接受管教计划。”

小玲眨眨眼：“管教……什么呀？”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必须好好学习。不准养成坏习惯——不许逃课、不许抽烟、不许欺负人、不许熬夜打游戏……否则，藤条伺候。”

乐舒红着脸小声说：“我……我成绩本来就一般……”

我继续说：“周末和节假日，都来我这里补习。姐姐会好好督促你们学习。学的好的，有奖励——想吃什么买什么、想玩什么陪你们玩、想抱抱就抱抱。学不会的……哼，藤条可不认人。”

小玲嘟嘴：“不要……学习好累……”

乐舒也跟着点头：“妈妈……能不能少一点……”

我低笑一声，把她们三个一起揽进怀里。

声音放得更软，却带着点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哦。你们想想——妈妈的疼爱，是有疼有爱的。疼的时候哭一哭，长长记性；爱的时候抱抱亲亲，让你们知道姐姐永远在。你们三个，谁不想天天被姐姐抱着睡？谁不想被姐姐喂饭？谁不想被姐姐夸乖？”

她们三个同时安静下来。

小玲低头玩手指，小声说：“……想……”

乐舒脸红红的：“我……也想……”

晓晓别扭地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我亲了亲小玲的额头，又亲了亲乐舒的脸颊，最后捏捏晓晓的下巴：“乖，听话的妹妹才有奖励。不听话的……藤条可长眼了。懂了吗？”

三人异口同声：“懂了……”

我满意地笑：“好。从下周开始，周末来我这儿补习。学的好的，晚上可以多亲几下；学不好的……自己数藤条。”

小玲小声嘟囔：“姐姐好坏……”

乐舒红着脸点头：“……我努力……”

晓晓叹了口气：“行吧……大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晓晓的矫正计划最先开始。

她有很多课都被拉下了，基础差得像一张破网，补起来费劲。加上家里根本不管她，周五下午一放学，她就背着书包直奔我这儿来，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狼崽。

我下了班就回家做饭。

厨房里锅铲翻飞，她坐在餐桌旁，规规矩矩摊开作业本和课本，低头写字。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软软的，像在确认我还在。

我端菜上桌时，她会立刻放下笔，跑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腰，把脸贴在我后背蹭：“大姐……好香……”

我笑着揉她的头：“写完了吗？”

她嗯一声：“快了……再写半小时。”

周五晚上，她就能独占我。

小玲和乐舒周五一般有课外班或家里有事，不会过来。

晓晓一吃完饭，就黏上来。

她洗完澡，穿着我的大T恤，光着腿爬上床，直接钻进我怀里。

“独占大姐一晚上……”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得逞的笑。

我抱着她，她整个人贴上来，腿缠着我的腰，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亲个不停。

她舌头总是顶到我上嘴唇，轻轻舔，痒痒的，像小猫在试探。

我被她舔得发软，忍不住低哼一声，反过来压住她，狠狠吻回去。

她呜呜地回应，呼吸越来越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亲到最后，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小声喘：“大姐……我好喜欢你……”

我亲她的鼻尖：“乖女孩。继续努力学习，大姐天天这样陪你。”

这几周，她表现还挺好。

收了性子，在我面前格外乖巧。

作业按时写，错题本自己整理，背单词时还会小声念给我听。

我一次都没有打过她。

藤条就静静躺在柜子里，像个无声的警告。

她知道疼过一次，就不敢再犯。

晚上，她最黏人。

亲累了，她会把头埋在我胸口，听我的心跳。

有时忽然抬头问：“大姐……我要是考上大学，你会不会继续管我？”

我低笑，亲她的额头：“管。管到你结婚那天。”

她哼唧一声，却笑得眼睛弯弯：“那我就不结婚了……一直赖着大姐。”

我把她抱得更紧：“好。赖着吧。姐姐养你一辈子。”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小手抓着我的睡衣，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嘴角带着笑。

晓晓的矫正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她周五来我这儿，周末补习，周一到周四自己回家写作业。每天给我发照片汇报进度，照片里她趴在桌子上，头发乱乱的，眼睛却亮亮的，像只终于找到方向的小狼。

可事情总不会如此简单。

月考成绩下来那天，她下午五点就来了。

背着书包，站在门口，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成绩单。

我开门，她没像平时那样扑上来，而是小声说：“大姐……我……考砸了。”

我把她拉进屋，关上门，让她坐到沙发上。

成绩单摊开：语文48，数学32，英语39……全科红灯，平均分不到40。

她低着头，眼圈红了：“我……我尽力了……可还是……”

我心疼得不行。

我知道她欠的旧账太多，基础差得像一张破网，一时半会儿补不完。

我从没给她压力，说过“考砸了打屁股”只是吓唬她，我根本没打算真动手。

她的努力我看在眼里——每天晚上发消息问我“这个单词怎么读”“这道题怎么解”，为了我一句“乖女孩，进步很大”，她能熬夜多背半小时单词。

那种为了我的一点点表扬就拼命学习的劲头，我怎么舍得打击。

我把她抱进怀里，从后面环住她，轻声说：“晓晓这么乖，这么努力，姐姐不会真罚。下次继续努力，好不好？”

她却摇摇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大姐……我愧对你的抱抱和鼓励……我……我自己来。”

说完，她从我怀里挣开，主动跪到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背，慢慢褪下裤子和内裤。

雪白的臀部暴露出来，藤痕早消了，只剩光洁的皮肤。

她把头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大姐……打吧……我欠罚。”

我心如刀绞。

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傻丫头……姐姐舍不得打你。你已经很努力了。”

她却更固执，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根藤条，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递过来。

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大姐……求你动手……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亲了她一口，声音哑哑的：“好……就20下，好好报数。姐姐爱你。”

她呜咽一下，却摇头：“30下……我欠30下……”

我叹了口气，只好按她的要求执行。

我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

藤条在空气里划出嗖嗖声。

第一下落下。

啪！

她身体一颤，声音带着哭腔：“一……”

第二下、第三下……

我控制着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疼。

每一下都让臀肉颤起层层肉浪，红痕迅速浮现。

到第十下，她哭出声，声音断断续续：“十……谢谢大姐……”

我一边打一边低声哄：“乖……再忍忍……姐姐心疼你……”

她哭着报数，一直到三十。

最后一下落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屁股肿得发亮，一道道清晰的藤痕，像被火吻过。

打完后，我立刻扔掉藤条，把晓晓从沙发扶手上抱起来，让她整个人窝进我怀里。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一抽一抽，泪水鼻涕混在一起，把我的睡衣浸湿一大片。

我紧紧抱着她，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哄：“疼坏了吧？我的乖宝宝……大姐心疼死了……”

她呜呜咽咽地点头，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指甲掐进我后背，却一点都不疼，只让我觉得更心软。

我捧起她的脸，狠狠吻下去。

不是温柔的，是带着点急切、带着点怜爱、带着点占有欲的深吻。

舌头缠着她的，吮吸她的唇瓣，她哭着回应，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哼。

我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尖、亲她的泪痕，一遍遍低语：“乖……别哭了……大姐爱你……最爱晓晓了……”

她终于破涕为笑，眼睛还红肿着，却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大姐……我下次一定考好……把拉下的都补上……我保证……”

我亲她的额头：“嗯。姐姐相信你。下次有进步的话，姐姐就狠狠爱你，把你亲坏，好不好？”

她脸红得更厉害，却用力点头：“好……”

我们又深吻起来。

这次吻得更缠绵、更慢、更深。

她的小舌头笨拙却热烈地缠上来，我吮吸着她，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呜呜地哼，身体软软地塌下来。

亲到最后，我们都喘不过气，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喘：“大姐……我好喜欢你……”

我笑着亲她的耳朵：“大姐也喜欢晓晓。来，趴好，姐姐给你上药。”

她乖乖趴回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

藤痕肿得发紫，热气腾腾，一碰就让她抽气。

我挤了厚厚一层药膏，指尖轻轻涂抹。

她疼得发抖，身体一颤一颤，却没躲。

我一边涂一边低头亲她肿起的臀肉，一下一下，轻柔得像在吻最珍贵的东西。

每亲一下，她就冷静一点，抽泣声渐渐变成细细的哼唧。

“乖……不疼了……大姐在呢……”

她真的好乖。

疼得发抖，却任我亲、任我摸、任我哄。

看来她原本就是个好孩子。

只是特别缺爱，尤其是妈妈的爱。

那就让我来好好疼爱她吧。

我涂完药，把她抱进怀里，让她趴在我腿上。

屁股悬空不挨着东西，我轻轻揉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大姐……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不让你失望……”

我亲她的头发：“嗯。姐姐相信你。姐姐会一直陪着你，一起进步。”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小手抓着我的衣服，很快就睡着了。

嘴角带着一点笑，像终于找到了归处。

另外两个小家伙的学习，问题主要出在粗心大意和坏习惯上。

小玲和乐舒自制力差，写作业三心二意，一会儿玩笔，一会儿说悄悄话，一会儿又发呆。作业本上涂鸦比答案还多，计算题错得离谱，阅读理解直接跳过。

我只好盯着她们。

书房里摆了四张小书桌，我坐在中间，像监工一样巡视。

写得认真、姿势端正、眼睛不乱瞟，就能得到奖励：我过去亲亲脸颊、抱一下、摸摸头，说一句“乖女孩，姐姐最喜欢你这样了”。

她们一听到表扬，眼睛就亮得像小灯泡，立马坐得更直，笔尖飞快。

但要是三心二意——

我先警告一次。

再犯，就直接打手心。

戒尺不重，却脆响。啪的一声，手心红一道印子，疼得她们嘶嘶吸气，眼泪汪汪。

小玲最怕这个，每次打完都哭着扑进我怀里：“妈妈我错了……我认真写……”

乐舒也乖，挨一下就红着脸低头认错，然后更卖力地写。

她们俩最爱黏在一起说悄悄话。

小玲凑到乐舒耳边嘀咕一句，乐舒就咯咯笑，两人头挨着头，像两只小麻雀。

我只好把乐舒抱走，让她坐到我腿上。

晓晓负责看住小玲。

晓晓现在管教起来很有派头。

她一见小玲又开始走神，就冷着脸过去：“小矮子，再说话我打你屁股。”

小玲一开始还不信，结果晓晓真不惯着她。

直接把她按在书桌上，裤子一扒，戒尺啪啪两下。

小玲屁股本来就嫩，挨两下就红了，哇哇哭：“晓晓姐姐我错了……别打了……”

晓晓面无表情：“写完再哭。不然继续。”

小玲吓得立马老实，趴在那儿眼泪汪汪地写字，再也不敢乱动。

写完后她哭着跑来找我告状：“妈妈……晓晓姐姐打我……”

我把她抱进怀里，亲亲她的眼睛：“谁让你不听话？晓晓姐姐是为你好。乖，再写半小时，姐姐抱你。”

她抽噎着点头，又回去写了。

乐舒被我抱在腿上就傻乐。

我亲亲她的脸，她就像充了电一样，立马坐直身子，笔尖沙沙响。

写两行就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等表扬。

我摸摸她的头：“乖女孩，姐姐最喜欢你认真写作业的样子了。”

她脸红红的，笑得眼睛弯弯：“妈妈……我爱你……”

晓晓在一边看着，嘴角偶尔牵起一点笑。

她现在管小玲管得严，但眼神是软的。

偶尔小玲写完一页，她会过去摸摸小玲的头：“还行，继续。”

两个小家伙晚上都会自己回家。

她们走的时候总要抱抱我，在我脸颊上亲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出门。

门一关，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然后……我和晓晓就像偷情一样抱起来狠狠亲。

她一等她们走，就立刻扑过来。

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抱着她转了个圈，把她压到沙发上，吻得又急又深。

舌头缠着她的，她呜呜地回应，呼吸乱成一团。

我们亲得咕啾咕啾响，口水交缠，衣服都皱了。

她被亲得脸红透，眼睛水汪汪的，却还主动追上来，咬住我的下唇，轻声喘：“大姐……我好想你……”

我真的越来越爱她了。

听话，和我有默契。

她现在在我面前乖得像只大猫，野性收起来了，只剩依赖和黏人。

周五晚上，她可以独占我一整夜，我们亲到喘不过气，抱到天亮。

周一到周四，她必须回家，但她晚上会和我打微信。

视频通话一接通，她就把手机放到枕边，声音软软的：“大姐……我睡不着……听不到你声音……”

我开着免提，声音放得很低，像哄孩子：“乖，闭上眼睛。姐姐在这儿陪你。想想姐姐抱着你睡觉的感觉……”

她嗯嗯地应，呼吸渐渐平稳。

有时我故意逗她：“晓晓……想不想姐姐亲你？”

她脸红得连摄像头都看得出，声音小得像蚊子：“想……”

我低笑：“那就乖乖睡觉。周五姐姐狠狠亲你，把你亲坏。”

她哼唧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她睡颜安静，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睡觉时习惯性地抱个东西。

枕头、抱枕、被子……总觉得大小不对。

抱起来空空的，没有那份沉甸甸的充实感。

后来我才意识到——我抱她抱习惯了。

她的身高、体重、温度、香味，都已经刻进我的肌肉记忆里。

没有她的时候，怀里空得发慌。

我很期待周五。

周五一到，她背着书包推门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扑进我怀里。

我抱着她转圈，她咯咯笑，腿缠着我的腰。

晚上她钻进被窝，我把她整个圈住。

她把头埋在我胸口，小手抓着我的睡衣。

我亲她的额头、亲她的鼻尖、亲她的嘴唇。

她回应得热烈又笨拙，像要把自己全部塞给我。

我们亲到喘不过气，她小声喘：“大姐……我好爱你……”

我亲她的耳垂：“大姐也爱晓晓。最爱了。”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很快就睡着了。

我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

大小刚刚好。

重量刚刚好。

温度刚刚好。

香味刚刚好。

我的大猫。

我的晓晓。

晓晓的学习总是面临很大的困难。

她不止一次在我怀里抱怨：学校进度根本不照顾她这种“掉队”的学生，新课听不懂，旧课还没补完，作业像雪片一样压下来，她连哪道题该从哪儿入手都不知道。

“每天都觉得自己很忙……却什么都没得到……”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暴自弃，“大姐这么相信我、爱我……我真的很想考好回报你，可我就是感觉好无力……”

周五晚上，她洗澡时又哭了。

浴室水汽氤氲，我抱着她坐在浴缸里，给她搓背。

她整个人靠在我胸前，热水漫过肩膀，泪水却一颗颗砸进水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她哭诉得断断续续：“我……我真的太笨了……新课跟不上，旧的又忘光……作业不会写，抄也抄不对……我怕你失望……怕你觉得我没用……”

我心疼得像被针扎。

她真的太懂事了。

懂事到让人心碎。

明明才十六七岁，却把所有压力都往自己身上扛，生怕辜负我的一点点疼爱。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我，双手捧住她的脸。

“晓晓……看着姐姐。”

她红着眼睛抬头，睫毛上挂着水珠。

“考砸了就砸了。”我声音放得很轻，却坚定，“姐姐还会爱你。永远爱你。不是因为你考得好才爱，是因为你是晓晓，是我的宝贝。”

她眼泪掉得更凶，哭得肩膀发抖：“对不起……对不起大姐……我真的想考好……可我就是……就是不行……”

我低头吻住她。

不是浅尝辄止，是带着安抚和怜爱的深吻。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缠上去，慢慢吮吸她的呜咽，把她的哭声一点点堵回去。

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回应，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湿漉漉的头发里。

吻到最后，她哭声变成了细碎的喘息，脸埋进我颈窝，小声抽噎：“大姐……我好怕……怕让你失望……”

我亲她的耳朵、亲她的鼻尖、亲她的泪痕，一遍遍低语：“不会失望。姐姐只希望你开心、健康、慢慢变好。考不好也没关系，大姐陪你补，一遍不会就两遍，两遍不会就十遍。总有一天，你会追上来的。”

她哭着点头，把脸贴在我胸口，听我的心跳。

“好……我听大姐的……慢慢来……”

我给她搓澡，手掌裹着泡沫，在她背上、肩膀上、腰侧轻轻打圈。

她渐渐平静下来，身体放松，靠在我怀里，像只终于卸下重担的小兽。

我亲她的肩窝，轻声说：“乖。姐姐永远在你身后。别怕。”

她嗯了一声。

小手抓着我的胳膊。

水汽里，她的眼泪混着热水，一起滑落。

却不再是绝望的哭。

而是……被爱包围的、安心的小呜咽。

洗完澡，我把她裹进大毛巾里，抱到床上。

她趴在我怀里，头发还湿着，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我给她吹头发，她闭着眼，嘴角终于有了点笑。

吹干后，她钻进我怀里，小声说：“大姐……谢谢你……我爱你……”

我亲她的额头：“大姐也爱晓晓。最爱了。”

晓晓的学习困境，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随着时间和督促慢慢好转。

我还是太低估了青春期孩子的心理复杂程度。

我这种被社会反复拷打过的成年人，面对挫折还能咬牙硬扛，甚至把失败当成“经验值”。

可她不一样。

她才十六七岁，心理防线薄得像一层纸，反复努力却反复失败的循环，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在她心上磨。

新课听不懂，旧课补不完，作业像雪崩一样压下来，她越努力越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得到”。

焦虑像藤蔓，一点点缠住她。

以前考砸了，她还能气气她爸，以此为乐，反倒自在；现在不一样了。

她只想回报我，想让我骄傲，想证明自己配得上我的爱。

可成绩单一次次红灯，她开始怀疑：我真的配吗？

大姐这么相信我、爱我……我却连及格都考不上……

自卑像毒药，慢慢渗进骨头里。

她越来越不自信，一考试就焦虑，手抖、心慌、脑子空白。

我告诉她无数次：

“考砸了也没关系，大姐永远爱你。”

“姐姐不看分数，只看你努力的样子。”

可她自己不太相信。

那些话在她耳朵里进进出出，却进不到心里。

于是，为缓解苦闷，她偷偷抽烟了。

这是我说过“不准干”的事。

她知道。

却还是干了。

怕我发现，她来我家前特意换洗衣服、刷牙、漱口、洗澡，甚至喷了香水。

周五晚上，她照常扑进我怀里，亲亲抱抱，像往常一样黏人。

我抱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完全没察觉异样。

直到她在我怀里诉苦。

她趴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突然小声说：“大姐……我抽烟了……”

我身体一僵。

她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就……就一根……我难受……抽一口就觉得没那么堵了……我怕你知道会打我……可我憋不住……对不起……”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