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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系列新版郑浩的故事,第2小节

小说:郑浩系列新版 2026-03-02 11:49 5hhhhh 4300 ℃

我盯着她的背影,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从后面看去,她那双露在超短裙外的腿白得发亮,大腿根部因为走路的动作不断摩擦。突然,我的瞳孔缩紧了——在路灯微弱的余光下,我分明看到有一缕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一直流到了膝弯处。

我心里一阵激荡,那绝对是刚才那个男人留在她骚屄里的精液。这个认知让我的阳具瞬间硬得像块烙铁。这个淫荡的女人,连清理都懒得清理,就这么带着别人的精液在校园里走动。李琴的乳房从后面看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轮廓,比王娟那个所谓的E罩杯要雄伟得多,随着她走路的频率颤颤巍巍。

我加快了脚步,手已经摸到了后腰处准备好的绳索。黑色连衣裙、大奶子、沾着精液的大腿,还有那双让我欲罢不能的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这一切简直是为我的幻想量身定做的完美场景。

王娟只是前菜,而李琴,才是我真正想要精心烹饪的主食。我想象着待会儿把她拖进树林深处,在那双黑色凉鞋的踢蹬中,把我的东西灌进那个满是别人精液的躯壳里,最后再用那尖锐的黑色鞋跟完成最后的仪式。

前面的李琴似乎察觉到了脚步声的逼近,她稍微加快了速度,高跟鞋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我冷笑一声,猛地跨出大步冲了上去,在黑暗彻底吞噬小径的一瞬间,我伸出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小树林的阴影瞬间将我们吞没。我双手紧紧攥住那根早就准备好的尼龙绳,猛地从李琴背后套住了她的脖子。她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一仰,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短促闷响。她的反应和王娟几乎如出一辙,两只手疯狂地向后抓挠,想要扯开那根索命的绳子,脚上的黑色高跟凉鞋在树叶堆里踢蹬出刺耳的沙沙声。然而,我的力气早已因为兴奋而翻倍,不到一分钟,她那丰满的身体就停止了扭曲,软绵绵地瘫在了我怀里。

我抱着她往树林更深处走去,那里有一处被茂密灌木遮挡的空地。我把李琴丢在地上,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那张娇艳的脸上。我蹲在一旁,贪婪地盯着她起伏的胸口,等待着猎物苏醒。李琴的身体素质似乎比王娟好一些,没过多久,她的手指就开始微微颤动,随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我这张面无表情的保安脸时,她先是愣住,随后眼神中爆发出了极度的惊恐。她想要大声尖叫,但我立刻反手抽了她一个耳光,打得她嘴角流血,声音也卡在了嗓子里。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说只要放过她,她可以给我很多钱,甚至主动提出要跟我睡觉。但在我眼里,这种为了活命而表现出的卑微,只让我想更彻底地摧毁她。

我完全不顾她的挣扎和哀求,粗暴地扯开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碎花连衣裙。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当连衣裙被扒掉后,李琴光洁的身体上竟然没有乳罩,也没有内裤。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晃动着,而下身则彻底裸露在空气中。我瞬间明白了,这骚货刚才在酒店里肯定玩得很疯,内衣裤估计都被那个男人当成战利品拿走了,或者干脆就是在欢愉中撕烂了。

果然如我所料,李琴这朵校花早已是“饱经风霜”。在那对丰满大腿的根部,那个名为黑木耳的私处已经变得有些暗沉,且因为过度频繁的性事显得有些外翻。更让我亢奋的是,那里此刻还泥泞不堪,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白浆顺着她不断抖动的腿根缓缓溢出。这种极度淫秽的场景,将我内心的XP完全点燃了。

我迅速解开皮带,掏出早已硬如铁棍的阳具,对准那处正冒着别人精液的骚屄,狠狠地顶了进去。插入的感觉和王娟完全不同,王娟是生涩的、阻碍重重的,而李琴的阴道因为长期的扩张和刚才的蹂躏,显得异常松弛且湿滑。这种“百人斩”的快感让我疯狂,我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粘稠的肉体碰撞声。

那种混合了别人的体液和我自己欲望的粘液,随着我的进出被搅拌得发出“啧啧”的声响。我死死按住李琴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双眼死死盯着她脚旁边那双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那黑色的细带和她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蜷曲的脚趾,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很快,我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从尾椎直冲脑门的高潮。我怒吼一声,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最后几次冲撞中,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她那早已满溢的深处。

我慢慢拔出阳具,冷眼看着李琴像条死鱼一样躺在泥土上。她的骚屄里正不断往外流出一股浓稠的白浆,那是两个男人的混合精液,在那黑色的禁地边缘显得格外刺眼。我本来想寻找她的丝袜,按照“艺术流程”勒死她,但我这才想起她这种骚货今晚根本没穿丝袜。

我转过身,从地上捡起了那根掉落的尼龙绳。既然没有丝袜,那我就只能用这根粗糙的绳索来送她最后一程了。李琴此时还在大口喘息,似乎在哀悼自己不幸的遭遇,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双让她引以为傲的黑色高跟凉鞋,马上就要成为她这辈子最后见到的、也是最痛苦的刑具。

尼龙绳在李琴修长的脖颈上勒出了极深的凹痕。虽然没有丝袜那种丝滑的质感,但这种粗糙的尼龙绳索更能带给我一种掌控生死的触感。随着我双臂肌肉的紧绷,绳索一点点嵌入她那娇嫩的皮肉里。李琴的挣扎比我想象中还要疯狂,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我的手背,试图从死亡的边缘抢回一丝空气,但这些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毫无意义。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和王娟临死前那种带着哀婉的清纯感不同,李琴此时的脸庞因为窒息变得扭曲而狰狞,原本妖艳的五官在充血中显得愈发狂野。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影的眼珠子慢慢鼓了出来,眼白布满了血丝,舌头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出,垂在嘴角边。那一脸青紫色的死气,在我看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在这场杀戮仪式的最后关头,李琴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打了个挺。那种熟悉的温热感再次顺着她的腿根流了出来,伴随着一股恶臭,她和王娟一样,在极度的恐惧与窒息中大小便失禁了。就在她彻底断气的那一刻,她喉咙深处挤出了一连串粘稠的、模糊的咯咯声,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到了极致的淫荡呻吟。在我心里,这声音和她这种骚货的身份简直是绝配。相比之下,王娟死时的声音是干净而绝望的,而李琴的毙命,连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一种淫靡的诱惑。

我并没有立刻松开绳索,直到确认她那对巨大的乳房不再有任何起伏,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无力地瘫倒在枯叶堆里,我才长舒一口气。

接着,我开始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艺术加工。我把她那双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抓起那只又尖又细的黑色鞋跟,对准了那个满是混合白浆和排泄物的黑木耳,狠命地按了下去。随着一声闷响,鞋跟彻底没入了那个早已松垮的躯壳。

我站起身,退后了几步,借着穿透树丛的微弱光线打量着我的第二件作品。李琴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潮湿的泥土和落叶之间,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状,只有那只黑色的高跟凉鞋突兀地挺立在她的双腿之间,像是一根耻辱的标桩。这幅画面比起王娟那个处女的死亡,显得更加肮脏、更加堕落,也更符合我内心深处对“艺术”的定义。

在离开现场前,我随手翻动了一下李琴掉在一旁的名牌包包。本以为里面顶多只有些化妆品和避孕套,没想到拉链一拉开,里面竟然整齐地摆放着五捆扎得结结实实的百元大钞。我用手掂了掂,分量很沉,不多不少正好五万块。看来这女人今晚跟那个老男人去开房,不仅出卖了身体,还得了一笔不小的横财。

“这可真是意外之财,这骚货死了倒还给我留了笔遣散费。”我一边冷笑着,一边将钞票塞进自己的保安制服怀里,重新拉紧拉链。

我环顾了一圈。这片小树林虽然地处校园偏僻角落,但平时也是不少情侣钻草丛的地方,只要天一亮,晨跑的学生或者偷情的男女肯定会发现这具精彩的尸体。

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树林,重新走上校道。晚风吹在脸上,带走了我身上残留的燥热和恶臭。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两件艺术品,手里还多了五万块钱。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却又满载而归的感觉,让我前所未有的满足。

由于第二起命案直接发生在S大的校园里,性质极其恶劣,市局已经派驻了专案组常驻学校。现在校园里到处都是巡逻的警车和便衣,尤其是那片出过事的小树林,更是被围得严严实实。我知道,继续在校园里寻找目标风险太大,很容易直接撞在枪口上。

不过,李琴留给我的那五万块钱彻底改变了我的处境。我想得很清楚,既然我已经背了两条人命,被抓到横竖都是死刑,那钱留着也没意义,不如拿出来把这场杀戮游戏升级。我用这笔钱在市郊重新租了一个带地下室的独栋民房,那里环境幽静,邻里之间互不打扰,是个完美的“工作室”。接着,我又去租车行长租了一辆白色的宝马5系。

我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剪了个干净利落的发型,穿上修身的衬衫和西裤。当我对着镜子审视自己时,发现只要不露出那种阴森的淫笑,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精英,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个帅哥。这种身份的转变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从暗处窥视的保安,变成了明面上狩猎的捕食者。

我开始尝试一种新的玩法,这在我过去的性幻想中也是重头戏:利用约炮软件寻找猎物,在温和的开场和愉悦的肉体接触后,再突然送对方下地狱。这种从极度亲密到极度杀戮的转折,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战栗。

我在陌陌上锁定了一个ID叫莉莉的女人。莉莉在一家贸易公司当行政助理,私生活似乎也比较开放,我们聊了大概一个星期,从生活琐事聊到性癖好,进展得出奇顺利。在我的言语诱惑下,她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心。

见面前,我在手机上问她:“今晚打算穿什么来见我?”

莉莉很快回了消息:“刚下班呢,穿着公司的OL制服,黑丝和高跟鞋。怎么,你喜欢这种?”

我回复道:“职业装确实不错,但我更想看你穿高跟凉鞋的样子,尤其是那种能露出脚趾和脚踝曲线的。这种天气,穿凉鞋更性感。”

莉莉回了一个调皮的表情,说:“真拿你没办法,那我现在回家换一下,待会儿咖啡馆见。”

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约定的咖啡馆,挑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我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拿铁,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摩挲着。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地构思晚上的每一个细节:莉莉会如何优雅地走进我的房间,我们会如何在那张大床上翻云覆雨,当她达到高潮、全身瘫软的那一刻,我会如何从床头摸出那根早准备好的丝袜,结束她那年轻的骚命。

我想象着她那双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在床单上无力地抽动,想象着在那豪华的宝马车里,我可以把她的尸体带到更远、更荒凉的地方去展示。随着这种幻想的深入,我感觉到胯下那个怪兽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顶在西裤的布料上,带来阵阵真实的胀痛感。

我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咖啡馆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的碎花短裙、脚下踩着清脆响声的女人正推门而入。我知道,那是莉莉,也是我这件新“艺术品”的原材料。我理了理衬衫领口,露出了一个练习过很多次的、斯文而礼貌的微笑。

我和莉莉坐在咖啡馆柔和的灯光下,表面上像是最普通的都市男女在约会。她本人比照片上还要精致几分,那种常年出入写字楼的OL气质,混杂着她刻意打扮出的妩媚,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张力。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碎花短裙,里衬是紧身的黑色小背心,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粉色纱质外套,半透明的质感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轮廓。

但我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桌子下面。她确实听从了我的建议,回家换了鞋。那是一双设计感极强的黑色高跟凉鞋,鞋底是一抹扎眼的亮红色。两根极细的黑带横过她修剪整齐、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而第三根带子从大拇指根部斜斜地跨过白皙的脚背,一直缠绕到脚踝处固定。这种结构让她的脚背弓起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十厘米的细长鞋跟撑起她的身高,让她整个人显得摇摇欲坠又充满攻击性。

我盯着那双红色鞋底,脑子里全是这双鞋跟插进她下体后的红白交织。这种交叉绑带的鞋子虽然好看,但在垂死挣扎时,只要脚踝一用力,带子很容易松脱滑落。我甚至已经能想象到,当她在我身下断气时,这双精致的凉鞋是如何从她那双不再抽动的玉脚上滑掉,最后被我握在手里,完成那神圣的最后一插。想到这里,我感觉西裤被顶得生疼,不得不借着喝咖啡的动作遮掩自己的失态。

她告诉我她叫张晓莉,今年二十四岁,在一家叫KK贸易的公司做行政。她说话的声音软糯,带着点职场女性特有的圆滑。咖啡喝完后,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提议去酒吧坐坐,说今晚不想过早结束。这正合我意。

我们走出咖啡馆,走向不远处的酒吧街。这一路上,我落后她半个身位,死死盯着她的脚后跟。那种“叨、叨、叨”的敲击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末梢上。那种细跟凉鞋支撑着她丰腴的身体,每走一步,她的小腿肌肉都会随之绷紧,展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的肉欲感。

在酒吧里,重低音震得人心慌。张晓莉显然是个爱酒的人,几杯特调鸡尾酒下肚,她就开始变得言语轻浮,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我身上。我因为体质特殊,加上心里揣着杀人的正事,神经一直高度兴奋,酒精对我几乎不起作用。而此时的张晓莉已经醉态可掬,眼神涣散,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我扶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她家住哪里,说要送她回去。我放弃了带她回我那个新租的民房,毕竟有了王娟和李琴的经验,我知道女人死前那种屎尿齐流的生理反应有多难处理,我可不想让我新换的干净床单再次报废。在她的私人领地解决她,然后从容离开,反而是个更好的选择。

结账之后,我半搂半抱地带着晕晕乎乎的张晓莉走出酒吧。晚风一吹,她似乎更醉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胳膊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凉鞋在台阶上磕碰着,发出凌乱的声音。我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将这件已经半成品化的“艺术品”塞进了后座。

在出租车后座的阴影里,我看着张晓莉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口袋里准备好的细绳。车窗外路灯飞速掠过,光影在她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上跳动。我知道,张晓莉的骚命只剩下最后不到一个小时了。

张晓莉的家是一间装修得很精致的单身公寓,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刚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她那带着浓重酒气的嘴唇笨拙而热烈地吻住了我,舌尖在我嘴里胡乱搅动着。我顺势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横着抱起,她那双十厘米高的黑色高跟凉鞋在半空中晃荡,鞋跟险些撞到门框。

我把她放在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张晓莉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酒精带来的亢奋与迷糊中,她躺在枕头上,眼神涣散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渴求。她一边拉扯着我的衬衫,一边嘟囔着刚才在酒吧里还没聊完的话题。她说她上个月才和那个窝囊的前男友分手,那个男人每次不到三分钟就草草收场,让她憋了一肚子的欲火。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痴痴地看着我的裤裆。刚才在酒吧,我为了勾引她,特意吹嘘自己有二十多厘米,而且每次都能坚持三十分钟以上。这对于刚经历过一段失败性关系的张晓莉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她当时咽口水的样子我就看在眼里,现在她躺在床上,显然已经做好了被我彻底贯穿的准备。

我面无表情地开始剥除她身上的衣物。那件粉色的纱质外套被我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那件黑色的碎花短裙。当我解开她那件黑色背心时,那对雄伟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像熟透的果实一样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张晓莉此时已经完全配合我的动作,自己伸手解开了背后的乳罩。

最后,我拽下了她那条极其省布料的黑色丁字裤。由于一整晚的酒精刺激和刚才言语上的挑逗,那块薄薄的布料早已经湿透了,甚至能看到明显的晶莹渍迹。随着衣物褪尽,张晓莉那具成熟而丰满的肉体横陈在我面前。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她的私处不仅因为刚才的欲望而淫水狂流,而且颜色发黑、边缘有些外翻,一看就是长期沉溺于性事的老手。这种熟透了的“艺术素材”,比王娟那种青涩的处女更能激发我凌辱的冲动。

我蹲在床尾,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极其性感的红色底黑色高跟凉鞋脱了下来。我仔细打量着那三根细长的带子,以及那长达十厘米、如利针般的鞋跟。我把这双鞋整齐地摆在床头柜上,确保待会儿我一伸手就能抓到它们。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那根粗壮、由于长期杀戮冲动而变得异常狰狞的阳具瞬间弹了出来,青筋在皮肤下像蚯蚓一样扭动。我跨上床,两腿叉开跪在张晓莉身体两侧,大手按住她那对硕大而柔软的乳房。

我俯下身,将那根硕大的阳具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正不断往外冒着粘液的骚屄口上。我没有急着刺进去,而是用顶端在那处湿热的缝隙里反复磨蹭,感受着她因为渴望而产生的颤抖。张晓莉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双腿主动勾住了我的腰,臀部向上迎合着。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心里却在冷冷地掐算着时间。三十分钟的抽插我会给她,但那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三十多分钟。我感受着胯下那处黑木耳传来的热度,腰部猛地发力,准备将我的全部欲望和死亡的序曲一并刺入她的身体。

随着“噗嗤”一声闷响,我那根涨大到极限的阳具彻底没入了张晓莉泥泞的深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挺起了腰,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正如她之前抱怨的那样,她确实太久没有得到过这种程度的填充了。我伏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开始了毫无保留的野蛮撞击。

张晓莉那处发黑外翻的私处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滚烫,且出奇地湿滑。随着我每一次大力的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还夹杂着粘稠液体被搅动的滋味。她显然已经完全陷入了肉欲的泥沼,双眼迷离地失了焦,双手在我的背上乱抓乱挠,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在这种狂热的节奏中,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溅在我的大阳具上。

那种湿热的包裹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但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压制住了那股射精的冲动。我盯着墙上那个挂钟,心里默默掐算着时间。这种感觉确实和之前强奸王娟、李琴时大不相同。那种强迫性的暴力带来的是征服的快感,而现在这种在对方极度配合、甚至主动索取的状体下进行的“处决前戏”,则带有一种玩弄猎物于股掌之间的戏谑感。我看着她在那自以为是的幸福中沉沦,心里却在冷冷地勾勒着她待会儿被勒死时惊恐的表情。

半小时的时间在持续不断的体液交换和沉闷的肉体碰撞中飞速流逝。在这段时间里,张晓莉在高强度的抽插下连续达到了好几次高潮,每一次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和潮吹。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半虚脱的极乐状态。

当挂钟的指针走到预定的位置时,我感觉到脊髓深处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洪流终于决堤了。我猛地俯身抱紧她,腰部配合着最后几次深不见底的贯穿,将积蓄已久的大股精液,带着我的杀意,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入了她那早已张开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我慢慢抽出已经开始软化的阳具,带出一股粉白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此时的张晓莉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软在枕头堆里,全身皮肤透着高潮后的潮红,由于极度的满足,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呆滞而淫荡的微笑,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好棒……真的好棒……太舒服了……”

她完全沉浸在刚刚那场巅峰的余韵中,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余温。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已经从床上翻身坐起,手已经伸向了旁边的黑丝袜……

我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枕头旁边抓起了那条黑色的丝袜。这是她下午下班时穿的那条,虽然她为了迎合我的XP特意回家换了高跟凉鞋,但这条丝袜一直随手扔在床头。我指尖揉搓着那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

我俯下身,看着张晓莉那张还沉浸在余韵中、半睁半闭的脸,轻声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啊?莉莉?”

张晓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往我怀里钻了钻,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真是太棒了,亲爱的……从来没这么舒服过……舒服死了……让我现在死了都行……”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回了一句:“嗯,那你就去死吧。”

没等她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迅速将手中的黑色丝袜猛地套过了她的头顶,死死勒住了她那纤细的脖子。原本还瘫软如泥的张晓莉瞬间瞪大了双眼,酒意和高潮后的倦怠在那一刻被极度的惊恐驱散得无影无踪。她张大嘴巴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微弱气声。

她那双刚才还在勾着我腰部的丰满大腿,开始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试图找回一点平衡或是挣脱这窒息的枷锁。然而,正如我预料的那样,长达半小时的高强度抽插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酒精又麻痹了她的神经,她的反抗力度比起拼死挣扎的王娟和李琴要小得多。她的双手虚弱地抓挠着我的小臂,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却根本无法撼动我那像铁钳一样发力的双手。

我面无表情地加大力度,看着那条黑色的丝袜深深勒进她脖颈的软肉里。张晓莉的脸色从潮红迅速转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体抽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突然,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张晓莉的身体在最后几次剧烈的痉挛中,如同前两个受害者一样,彻底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温热的尿液和排泄物瞬间弄脏了她那高级的床单和原本洁净的身体。这种在极度快感后紧接着发生的极度污秽,让这种死亡仪式在我的视角里变得无比完整。

张晓莉那对硕大的乳房最后起伏了几下,随后便静止了。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到一旁,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我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继续保持着那个勒杀的姿势,眼神死死盯着门口玄关处那双被脱下的普通高跟鞋。虽然她下班时穿的是那种全包的高跟鞋,但我此刻更在意的是床头柜上那双有着红色鞋底、黑色细带的高跟凉鞋。

我确信她已经彻底断气后,慢慢松开了已经麻木的手指。黑色的丝袜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紫色勒痕。在这个寂静而奢华的单身公寓里,第三件“艺术品”宣告完成。我站起身,走向那双红底凉鞋,准备进行最后那道必不可少的、对尸体的亵渎仪式。

我把张晓莉瘫软的身体拖拽到大床的正中央,在那堆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将她的四肢用力掰开,摆成了那个我最痴迷的“大”字型。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布满了暴行过后的痕迹。我拿起那双红底黑带的高跟凉鞋,将那十厘米长的细针状鞋跟,对准了那处还挂着我残余精液和排泄物的泥泞,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看着那只性感的凉鞋就这样突兀地立在她双腿之间,我感觉到一种病态的圆满。

我仔细清理了自己留下的痕迹,穿好那身得体的西装,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血腥与恶臭的卧室。离开时,我没有锁门,而是故意让门锁虚掩着留出一道指缝。我知道这公寓的隔音一般,只要稍微有点动静,或者邻居路过闻到味儿,这具被我彻底亵渎、全裸受辱的美女尸体就会暴露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这种让死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围观的羞耻感,是我这场暗黑艺术中不可或缺的收尾。

第二天上午,我睡了个好觉,洗漱一番后,便慢悠悠地溜达到了张晓莉家楼下的街道。我现在的出租屋离这里不远,步行也就十分钟。我像个普通的上班族一样,站在街角买了一份早餐,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栋公寓的大楼入口。

果然,没过多久,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急匆匆地走进了公寓大门。我的瞳孔瞬间收缩了,因为走在左边的那个女人,竟然是一年前从S大毕业的四大校花之首——叶雨涵。

以前在学校当保安的时候,我就没少意淫过她。叶雨涵是四个校花里身材最夸张的一个,尤其是那对乳房,几乎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比例。今天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衬衫,由于纽扣崩得很紧,那惊人的轮廓随着她的脚步剧烈起伏,我粗略估计至少得有G罩杯,甚至向着H或者I迈进。这种规模的奶子,如果被我压在身下,那感觉绝对比昨晚那个张晓莉要强上一百倍。

没过几分钟,楼上果然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凄厉无比。我知道,她们发现张晓莉了。

警车很快就呼啸而至,蓝红交替的灯光闪烁在街道上。我躲在人群后面,像个看热闹的路人一样冷眼旁观。过了一会儿,叶雨涵和另一个同事在警察的陪同下走了出来。叶雨涵此时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挎包,挡在自己的裆部位置。我注意到她原本笔挺的香槟色西裤大腿根处有一块可疑的深色水渍,看样子是看到那种惨状后被吓尿了。

她今天穿着一双香槟色的高跟凉鞋,外面套着极薄的肉色丝袜。毕业一年后的叶雨涵,比起大学时代的青涩,多了一种成熟职场女性的韵味,尤其是那双在大奶子衬托下显得愈发纤细的脚踝,在丝袜和凉鞋的包裹下,散发着诱人的肉欲。

几个法医抬着担架走了出来,上面蒙着白布,那一块突起的形状毫无疑问就是张晓莉。叶雨涵看着担架经过,捂着嘴,流着眼泪。我看着她被警察护送上一辆车去录口供,心里却已经开始了新的盘算。

原来她和张晓莉是同事。既然知道了她的工作单位,找她的住处也就不是难事了。我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悄悄跟在送她们回去的车后面,骑着我新买的雅马哈摩托车,一路不远不近地吊着。最后,我亲眼看着她进了一处高档小区的单元楼。

我记下了楼层和房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叶雨涵这种级别的“猎物”,值得我花更多的时间去布局、去等待。等这段时间的风头过去,等她以为自己已经从同事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我会亲手送给她一份比张晓莉更华丽、更痛苦的死亡大礼。

虽然叶雨涵是我长远计划中的终极目标,但那种级别的猎物需要耐心,而在等待的过程中,我那股杀戮的欲望总得找个出口。我最近在盯一个叫李晓娟的女人,她就住在我新租的民房附近,30岁,也在附近的写字楼上班。论长相,她确实没法和那几个顶尖的校花比,但她的身材却极具肉欲,尤其是那种丰乳肥臀的轮廓,走起路来后臀一扭一扭的,像是一颗熟透了快要烂掉的桃子。

为了更好地观察她,我特意花大价钱买了一架高倍率的天文望远镜。这种专业的大家伙比起普通的望远镜,视野更清晰,连细微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每天晚上,我就关掉自己屋里所有的灯,把望远镜架在窗台边,对准李晓娟家的浴室窗户。她家的窗帘总是拉不严实,中间总会留出一道刚好够我窥视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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