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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七章:意乱情迷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7 11:00 5hhhhh 2340 ℃

  屏幕上的光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我盯着那行打出的字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今天的母狗,编号:J2148,人名藤原紀香,女,年龄35岁,身长168CM,三围89-62-92,原职业演员……”

  旁边配着一张女人的身份照片,应该是她进会所之前拍的。照片里的藤原紀香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得体的套装,脸上洋溢着灿烂自信的笑容——那种笑容我太熟悉了,是我妻子雯洁曾经也有过的笑容,是那种生活体面、受人尊重、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女人才有的笑容。

  而此刻,这个笑容的主人正趴在距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板上。

  赤裸的,狼狈的,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房间里的灯光经过特殊设计,所有的光束都聚焦在场地中央那个女人身上,观众席则隐没在黑暗中。这种光影布局让人产生一种微妙的心理暗示——我们是不可见的观察者,是神,而她是被审视的祭品。

  女人趴在地上的姿势极其屈辱:膝盖分开跪地,上半身完全贴着地面,臀部高高撅起,整个身体的曲线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脸埋在双臂之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这就是那个照片里自信从容的女人?那个曾经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掌声的演员?

  我突然想到,在另一个房间里,会不会也是这样——妻子的信息也被这样打在屏幕上:“今天的母狗,编号C014,人名董雯洁,女,国籍中国,年龄32岁,身长167CM,三围??-??-??,原职业日语翻译……”

  想到这里,我竟然觉得有些可笑——我结婚十年的丈夫,竟然不知道妻子的准确三围。我只知道她是丰乳肥臀的类型,哺乳过儿子十八个月后乳房依然坚挺,臀部更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部位,宽大、浑圆、紧绷,每次她从厨房端着菜走出来,我总会盯着她的背影发呆。而这个该死的会所,却将她的身体测量得那么彻底,那么精确,像测量一头待售的牲口。

  “母狗,还不跟贵宾们问好!贵宾们都是花了2000美金来玩你这只母狗的!”

  调教师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伴随着一鞭子抽在女人旁边的地板上。皮鞭和地板激起的脆响让女人浑身一颤,也让我从恍惚中惊醒。

  那是怎样的问候方式——

  女人缓缓地动了起来。她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开始转过身,将屁股对准观众席。这个过程缓慢而机械,像一只被操控的木偶。当她的臀部完全朝向我们的那一刻,她将脸贴在地上,屁股撅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然后——

  我瞠目结舌。

  她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屁股。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她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最私密的部分。因为距离足够近,我清楚地看到她被剃光的阴部,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白皙,那是长期不见光的颜色。还有那个紧闭的褐色肛门,小小的,皱褶细密,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蕾。

  这就是母狗向主人问好的标准动作。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那么,在另一个房间里,妻子同样也会对着十几个男人扒开自己的屁股,任人欣赏着本该只有丈夫可以窥视的私密处。

  我突然想起新婚之夜,我第一次看到雯洁的身体。那时她羞涩地躺在床上,双手遮着脸,却遮不住浑身散发出的那种纯净的性感。我用嘴唇吻遍她的全身,吻过她的乳房,吻过她的小腹,吻过她的大腿内侧,但当我想分开她的双腿时,她却紧紧夹住,说“那里……那里不行,太羞人了”。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让她慢慢接受被我凝视和触碰那个地方。

  而现在,她会对着十几个陌生的男人,自己扒开那里。

  究竟是什么样调教,会让一个正常的女人做到这样?

  这个女人——藤原紀香——还只是一个初阶奴隶。资料上写着她是新入会的女奴,调教等级不过是Ⅱ级。如果再往深入调教,她们会变成什么样?我的妻子呢?她勾选了那个可怕的“Ⅴ级”,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女人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大概有两分钟。在这两分钟里,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系统的嗡嗡声,还有女奴压抑的呼吸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从那颤抖的幅度来看,她正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屁股上的肌肉时而紧绷,时而放松,肛门也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处移开。

  那个肛门应该也被渡边那样的混蛋玩弄过吧?我想起之前在调教室外偷窥到的场景——妻子被绑在鞍马上,双腿分开,渡边拿着灌肠器在她身后讲解着什么。那些冰冷的工具,那些透明的液体,那些被强行塞入体内的异物……我亲眼看到妻子的肛门被撑开,亲眼看到那些液体被灌入她的身体,亲眼看到她因为体内传来的胀痛感而扭动身体,却因为被捆绑而无法挣脱。

  想到这里,我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

  这个认知让我既恶心又恐惧。我恶心自己的反应,恐惧自己的反应。那是我的妻子,我爱了十年的女人,我儿子的母亲。她正在遭受折磨,而我却——

  “方桑,我就说这个比那些舞台表演刺激多了吧。”

  川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小子一定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那种会意的笑容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确实,会所里的调教绝非外面那种故作玄虚的舞台表演所能比的。从投影亮起的那一刻起,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中。我能感受到黑暗中那些粗重的呼吸声,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近乎原始的欲望。只怕现在只要有一个活着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要不是出于对妻子的挂念,我也肯定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这是实话。虽然我厌恶这句话,但它是实话。

  女人的羞耻姿势大概持续了两分钟后,调教师的鞭子又响了起来。在她的指挥下,女人变换了姿势,从背对我们转为面朝观众席。当她转过身来的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非常标志的面容,和妻子一样是圆脸,但眼睛比妻子细长一些,看起来更加妩媚和勾魂。泪水糊满了她的脸颊,眼妆已经花掉,黑色的泪痕在脸上蜿蜒而下。樱桃小口被一个红色的塞嘴球占据着,皮革绑带在她脑后勒紧,口水止不住地从塞嘴球中间的孔洞中淌出,滴在她丰满的乳球上。

  女人双手很自觉地反背在身后,保持着分开双腿半蹲着的姿势。屁股与地面的距离大概二十公分,大腿张开成九十度角,确保阴部完整地展现在客人们面前。稍微了解点雌犬调教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母狗的标准待命姿势。

  她起初紧闭着双眼,似乎不愿与面前的男人们目光相对。但很快,一鞭子抽在她的乳房上——不是抽在地上,是抽在乳房上——那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睁开眼!”调教师厉声呵斥。

  女人只能睁开含着泪花的双眼,目光在房间里不安地扫视着。当她的视线扫过黑暗的观众席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她知道这里有很多男人,却看不清任何一个人的脸,不知道谁会先上来玩弄她,会用什么样的方式玩弄她。

  这种未知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调教师拿出一根长麻绳,白色的,拇指粗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将麻绳搭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打了个冷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看到她的反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已经习惯了。至少,她已经学会了在麻绳面前不再反抗。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已经接受过多次捆绑,已经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已经形成了某种程度的条件反射。

  果然,女人任凭调教师的麻绳在自己身上缠绕、勒紧。不出两分钟,她的上半身就被麻绳捆了个结实。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绳缚方式——麻绳从她的脖子开始,交叉着绕过肩膀,在乳房的上下方分别缠绕几圈,将丰满的乳房勒成了两个滚圆的肉球,涨得发紫。然后绳子继续向下,在她腰间缠绕,最后将她的双手死死地固定在腰部,十指张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我看着这具被绳索紧紧束缚的身体,想起了刚到会所时的妻子。当时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就那样被绑成了粽子一样放在推车上。她后来也没有能逃过被绑在皮垫子上等待灌肠的命运。可见在这样的地方,女人是不会因为顺从就能逃避被捆绑的下场。

  之前我一直以为日本人捆绑女人,主要是为了剥夺她们反抗的能力,或者是取乐助兴。可是这几天的经历让我发现,这种捆绑的作用远不止于此。

  在这个地方,女人无法阻止自己被捆绑,因为无论是调教师还是管理员,都可以轻易将她们制服。她们更无法阻止被捆绑后发生的事情,无论男人们对她们的身体做什么,她们都只能承受。所以麻绳在这里不只是用来剥夺女人身体的自由,更是用来剥夺女人的抵抗心理。

  这是一种符号。当女人看到麻绳,就知道自己的意志即将被剥夺,自己的身体即将被侵犯。这种认知会摧毁她们的心理防线,让她们从内心深处接受“自己是无法反抗的物品”这个事实。

  难怪这个女人看到调教师拿出麻绳时,脸上会出现那么复杂的表情——绝望、恐惧,还有一丝奇怪的期待。那种期待是从无数次调教中培养出来的,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刺激产生的本能反应。

  我记得川崎说过,被充分调教过的女人,只要看到麻绳就会有被束缚起来的冲动,身体也会进入被玩弄的状态。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那我的妻子也会这样吗?

  在另一个房间里,她是不是也怀着复杂矛盾的心情,在一群男人面前被捆绑起来?当麻绳勒进她的皮肤时,她会不会想起新婚之夜我对她说过的那些温柔的话?她会不会在心里呼唤我的名字?

  还是说,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一样,任凭绳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调教师绕到女人的身后,双手沿着她的脖子绕到身前。女人似乎有些抗拒,脖子朝另一侧歪去,可是调教师并未理会,双手径直向下探去。

  在女人被紧缚的双乳处,调教师停了下来。两只手各抓住一只乳球,但并未用力捏下去,只是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女人的乳头,开始来回搓弄。

  女人显然感觉到了来自乳头的压力。她因为双手被反绑着,无法伸到胸前阻止,只能“呜呜呜”地摇着头。戴着塞口球的嘴里又甩出了不少口水,那些透明的液体滴在她被绳索勒紧的乳房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但这种微弱的反抗,根本无法阻止调教师的行为。

  我注意到,虽然女人用摇头表示着“抗议”,可她的身体却始终保持着分腿跪直的姿势。那是被训练出来的结果,是一种超越了意志的身体记忆。无论她心里多么抗拒,她的身体都会忠实地执行指令。

  而且,女人的“抗议”越来越微弱了。到后来,她只是低着头,胸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整个身体也在不住地颤抖,像一条刚刚被钓上岸的鱼,渴求着水的滋润。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我离得够近,能看到她乳房上的变化。刚进来的时候,她的乳头还是柔软的,小小的,颜色浅淡。可现在,经过调教师几分钟的搓弄,那两颗乳头已经涨大了许多,颜色也变得深红,像两粒熟透的桑葚,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

  显然,女人的身体在玩弄下正在产生着微妙的变化。那些变化是她的意志无法控制的,是她的大脑无法阻止的。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调教师的一只手开始继续向下移去,留下一只手继续刺激着女人的乳头。那只被暂时释放的乳头,比刚进来时涨大了至少一倍,上面沾满了调教师手指留下的湿痕——我不知道那是口水还是汗水,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调教师的一只手已经抵达了女人的双腿之间。在女人阴部,他开始抠弄起来。因为光线的缘故,我并不能看清他具体的手法,但我能看到他手腕的动作,能看到他的手指在那个最私密的地方进出、旋转、按压。

  女人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仿佛触电一般剧烈地抖动起来。被封住的嘴巴里开始发出淫荡的呻吟声——那种声音我太熟悉了,是我和妻子做爱时,在她快要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是女人无法控制自己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原本低垂的头部更是仰起,半靠在调教师身上,似乎在向他乞求着什么。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那条被唾液浸湿的塞嘴球绑带在她脸颊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这个女人已经发骚了呢!”

  川崎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他只不过说出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此刻那女人正在痛苦和欲望之间煎熬着,而欲望正在一步步占据上风。

  一边是被用力捏住搓揉的乳头,一边是被熟练抠弄的阴部,女人盘起的头发已经有部分散落下来,与她脸上的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看起来更加的凄美和妩媚。

  场内的男人们看得热血沸腾。我能感觉到黑暗中那些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有些人甚至已经站了起来,蠢蠢欲动地想要冲上去。

  这种状态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

  调教师终于站起身来。他故意将那只刚从女人阴部抽出的手放在灯光下,缓缓转动,仿佛是在炫耀他的战利品。而他手指上挂满的液体,在光照下发出异样的光泽——透明的,黏稠的,拉成细丝从指缝间垂下。

  那不是女人的爱液,还会是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更加担心不知在何处的妻子。面前这个女人只是被简单玩弄了一番,身体就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那些反应是真实的,是无法伪装的——涨大的乳头,颤抖的身体,淫荡的呻吟,还有这满手的液体。

  我的妻子也会这样吗?她也会轻易对这些男人屈服吗?

  不会的。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会的。雯洁不是这样的女人。她那么要强,那么自尊,那么刚烈。她曾经当着几百人的面扇过日本客户的耳光,怎么可能轻易对男人屈服?

  可是,回想到她在渡边手下被逼着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求主人给母狗灌肠吧……”

  那句话是她亲口说出来的。虽然是被逼的,虽然是在精神崩溃的状态下,但确实是她说出来的。如果渡边可以用更残酷的手段继续逼迫她,她还能坚持多久?

  如果她的身体也像面前这个女人一样,开始产生那些“微妙的变化”,她会怎样面对?她能接受自己被欲望征服的事实吗?还是会在那种矛盾和煎熬中彻底崩溃?

  我正想着,调教师已经走到一旁,拿起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更大的塞嘴球,几根蜡烛,还有一个用布盖着的什么东西,从形状看像是某种电动器具。

  他先将女人嘴里那个已经被口水浸透的红色塞嘴球取下。女人的嘴巴终于获得了自由,她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涎。但她的自由只持续了几秒钟,因为调教师很快将那个更大的黑色塞嘴球塞进她嘴里。

  这个塞嘴球明显比之前那个大,女人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她的眼睛因为疼痛而涌出新的泪水,但调教师毫不留情地将脑后的皮带勒紧,直到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呜呜的悲鸣。

  然后是蜡烛。

  调教师点燃其中一根,将燃烧的蜡烛倾斜,让滚烫的蜡油滴在女人的乳房上。女人被塞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但那些蜡油一滴滴落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凝固成红色的斑点,像一朵朵绽放的血梅。

  一滴,两滴,三滴……很快,她的双乳上就布满了这样的斑点。每一次蜡油滴落,她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但渐渐地,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她只是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任凭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凝固。

  她已经学会了承受疼痛。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在疼痛中寻找某种扭曲的快感。

  调教师放下蜡烛,掀开托盘上那块布。下面盖着的是一根假阳具——不是普通的假阳具,而是那种固定在底座上,可以让她自己骑上去的款式。底座是吸盘式的,可以吸附在地板上。

  调教师将假阳具吸在女人面前的地板上,然后解开她腰间的绳索,让她的双手获得自由。但他的动作很谨慎,只解开了固定双手的那部分,女人身上的绳缚依然紧紧勒着她的身体。

  “骑上去。”调教师的声音简短而冷酷。

  女人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假阳具,没有动。那是一根巨大的假阳具,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长,颜色是深紫色的,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

  调教师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中的鞭子。

  女人颤抖着,终于开始移动。她跪在地上,双腿分开,跨在那根假阳具上方。但她没有立刻坐下去,只是悬停在那里,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调教师的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

  女人闭上眼,身体慢慢下沉。

  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一点点消失在女人的身体里。我能看到她的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能看到她被绳索勒紧的腹部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当她完全坐到底部时,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只有嘴巴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呜咽。

  调教师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开始上下移动她的身体。女人随着他的动作,在那根假阳具上起伏着。每一次下沉,她的身体都会绷紧;每一次上升,都会有一截紫色的假体从她体内露出,沾满透明的液体。

  整个房间只能听到女人压抑的呜咽声,还有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那些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说明她的身体正在产生越来越多的反应。

  我盯着那个场景,脑子里却全是妻子的身影。

  如果她现在也在这个房间,会不会也被这样对待?会不会也被人按在巨大的假阳具上,被迫上下移动,被迫接受那种机械的侵犯?她的身体会不会也像这个女人一样,产生那些“微妙的变化”?她会不会也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挣扎,最终被快感征服?

  调教师加快了动作。女人的身体被他按着剧烈上下起伏,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女人的头向后仰起,被塞住的嘴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呜咽,整个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瞬间——

  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起来。被绳索勒紧的腹部猛烈收缩,我能看到那里的肌肉在痉挛。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那根假阳具流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高潮了。

  当着十几个陌生男人的面,在被迫骑着一根假阳具的情况下,她高潮了。

  高潮过后,女人瘫软在那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假阳具上。她的头无力地垂着,口水顺着塞嘴球的孔洞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韵。

  调教师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转向观众席。他举起双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的作品。

  观众席里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

  我坐在黑暗中,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面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是演员、曾经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掌声的女人,现在却赤裸着身体,浑身沾满蜡油和汗水,嘴里塞着塞嘴球,身上勒着绳索,坐在一根巨大的假阳具上,在十几个陌生男人面前高潮。

  而他们,正在为她鼓掌。

  我突然想到,在另一个房间里,妻子会不会也正在经历类似的场面?会不会也正在被一群男人围观着高潮?那些男人会不会也为她鼓掌?他们会不会指着她被绳索勒紧的乳房,指着她被撑开的身体,指着她流出的液体,发出那种下流的赞叹声?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但我同时也感觉到,我的身体依然有反应。

  那种反应让我恶心,让我恐惧,让我恨不得拿刀捅自己一刀。可它就在那里,无法否认,无法忽视。

  我是一个怪物。

  我正想着,调教师已经开始进行下一个环节。他让女人从那根假阳具上站起来,然后解开她身上全部的绳索。女人赤裸地站在那里,身体上全是绳索留下的红痕,纵横交错,像一幅诡异的地图。那些红痕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微微渗血。

  她的双腿还在颤抖,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旁边的柱子。

  调教师从托盘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某个按钮。

  女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虽然被塞着嘴,但那声尖叫依然刺耳。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捂住小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开始翻滚。

  我这才注意到,那根假阳具的底座旁边,连着一根细线。细线的另一端,在女人体内。

  是跳蛋。

  在她刚才高潮的时候,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调教师把跳蛋塞进了她的身体。

  此刻,那枚跳蛋正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女人在地上翻滚着,扭动着,想要把它挤出来。但跳蛋已经进入深处,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让它出来。她只能用身体承受那种疯狂的刺激。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手拼命在小腹上按着,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那种刺激。但那些动作都是徒劳的。很快,她的身体又开始抽搐,又是一波高潮——

  这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女人的身体弓成一座桥,只有头和脚后跟着地,整个腹部悬空,剧烈颤抖。被塞住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

  那波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它结束时,女人彻底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她的下体还在不断流出液体,在地板上汇成更大的一滩。

  调教师关掉了跳蛋。

  他走到女人身边,蹲下来,取下她嘴里的塞嘴球。女人的嘴巴终于自由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脸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休息五分钟。”调教师说,“五分钟之后,进行下一项。”

  下一项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到托盘上还放着其他东西——一个巨大的肛门扩张器,一根连着软管的灌肠器,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器具,形状古怪,像是某种金属制成的笼子。

  女人显然也看到了那些东西。她的眼睛里露出恐惧,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甚至没有力气表达恐惧。她只是趴在那里,像一团被丢弃的抹布,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痕迹。

  我看着她,脑子里全是妻子的身影。

  她也会这样吗?也会被人玩弄到浑身瘫软,也会被人像抹布一样丢在地上,也会在看到那些恐怖的器具时露出绝望的眼神,却只能接受,只能承受,只能等着下一轮的侵犯?

  观众席里,那些男人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等会儿要如何参与。有人已经在调整裤子,显然是做好了准备。空气中弥漫着那种原始的欲望,越来越浓,几乎让人窒息。

  我站起身来。

  川崎拉住我:“方桑?”

  “我去下洗手间。”

  我逃一样地离开了那个房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彩色的箭头在地面上指引着方向。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

  但我知道,在那个不知名的房间里,妻子正在承受着比我多百倍的痛苦。而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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