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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六章 公演策划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2-27 11:00 5hhhhh 1160 ℃

  从渡边的二手车行回来后,我整整三天没能入睡。

  每当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渡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他说起调教妻子时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口中描述的那个“顽强”的女人,那个需要他“有足够的耐心”去调教的女人,正是我的妻子,是我十年来同床共枕的女人。

  日本人将严谨和细致的特点在调教女人这件事情上发挥得淋漓尽致。渡边不过是个失意的二手车店老板,现实生活中的失败者,可在调教室里,他却能成为掌控女人灵魂的神。他告诉我,清除女人的人格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冷酷,要让女人从灵魂深处接受自己只是男人的附庸和玩物。

  可以预见的是,在这个会所里,无论妻子多么要强,多么努力地反抗,最终所有的反抗意识都会被那些调教师抽丝剥茧般地摧毁。妻子在这个会所将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在不断升级的调教中逐渐丧失所有的人格,从身体和灵魂都成为男人的附庸和玩物。

  而且,根据渡边的描述,他仅仅只是一个初级调教师,在会所的调教师中并不是最厉害的,专门负责去除新奴隶的羞耻心。妻子仅仅被这个初级调教师调教了一个礼拜就有如此大的变化,从一个知性自强的白领女性,竟然接受了像牲畜一样排泄。那么更高级的高级调教师,甚至是顶级调教师会是多么的强大。

  我更清醒地意识到,在这些人的手下,妻子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可能抵抗。可是,对于这一切,我这个做丈夫的竟然完全无能为力,就连见妻子一面都不可能。我第一次感觉到在这些日本人面前,自己竟然这么无能。

  没想到的是,在我和渡边交流完的那个周末,我就收到了俱乐部发来的秘密邮件。在一段毫无意义的文字中间,用不同字体标注了邮件的真实内容:“今晚7点,有公开调教表演。”

  我当时正在公司会议室里,看着这封邮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公开调教表演——这意味着妻子有可能出现在调教现场,意味着我终于有机会再次见到她。虽然我知道,即使见到了,我也什么都做不了,但那种想要见到她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我的全身。

  我以前就听川崎说过,会所不定期地组织一些公开调教和更小规模的群调,一方面是给会员们增加乐趣,另一方面也是调教女人的需要。女奴接受单人和多人调教,对女人带来的刺激和影响都大有不同。因此经历过多人调教,经历被一群男人玩弄奸淫,那些未经驯服的女奴们才会更明白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只是那时候我和川崎只是最普通的会员,根本没资格参加这类活动。现在却因为妻子成为了会所的性奴,才升级了会员,想来也真是讽刺。

  其实现在的我,根本不在乎什么会员级别,也不在乎什么参加公调的资格。尤其跟渡边交流过之后,我更加担心妻子的处境了,可是又苦于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妻子,更不用说和她交流。也许这次公调活动是一个机会,妻子会被带到调教现场。

  思妻心切的我并没仔细想过,就算在这样的场合看到妻子又能如何。在日本黑社会势力的范围内,我根本没有可能带着妻子离开这里,更不用说离开日本了。

  那一天,我早早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开车前往会所。东京的晚高峰拥堵不堪,我在车流中焦躁地等待着,手指不停地敲击方向盘。车窗外的霓虹灯渐次亮起,将这个城市装扮得光怪陆离,而我却要前往那个隐藏在深山中的罪恶之地,去观看自己妻子的公开调教。

  这世界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

  抵达会所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山道两旁的樱花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会所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晕中,那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像鬼魅般站立着。

  我出示了会员卡,通过了安检,然后走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我换上了二级会员专用的白色长袍。这种长袍的设计确实令人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细致——前面只有两个扣子,只要掀起袍边,就可以直接将男人的肉棒拉出来。长袍里面,是一次性的薄薄内裤,几乎透明,穿了等于没穿。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袍的自己,那张脸还是我的脸,可眼神已经变得陌生。那是充满焦虑、愧疚、欲望和恐惧的眼神,是一个即将观看自己妻子被公开调教的男人的眼神。

  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我碰到了藤田。

  他还是那副光头的样子,脸上的横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虽说他对中国人有种与生俱来的敌视,可看在大岛江的面子上,他对我还算客气。

  “方先生,今天来得真早。”藤田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嗯,听说今晚有公调。”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藤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今天公调的女人,是个刚来会所没多久,但是经过了一阶段调教的初级性奴。”

  他顿了顿,凑近我,压低声音说:“而且是个大屁股哦!”

  说完,他还故作神秘地冲我眨了眨眼。

  “刚来没多久、初级性奴、大屁股”——这些特征都与妻子相符。那今天公调的对象会是妻子吗?我的心脏猛地收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是……是谁?”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颤抖泄露出来。

  藤田摇了摇头:“这个不能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无论我怎么试探,藤田都不肯再多透露一点信息了。也许这又是因为该死的规定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公调对象真的是我日思夜想的妻子,那我该如何面对?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我为什么会和这些调教玩弄她的人混在一起,而不是在积极想办法救她出去?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进入调教室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根本多虑了,也进一步体会到这个会所在细节上的可怕程度。

  调教室位于地下二层的深处,需要通过三道需要刷手环才能打开的电子门。每一道门后面,都是一个更加隐秘的世界。走廊两侧的墙壁上,红绿两色的箭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像是通往地狱的路标。

  推开最后一扇门,我走进了调教室。

  这个空间并不大,也就是30平方不到,摆放着10张折叠椅子,前后两排围成了一个半圆。椅子的摆放方式看起来很随意,但其实每一个位置都经过精心设计,无论坐在哪里,都能清晰地看到中央那片空地。

  这场景看起来有点像心理分享会,或者某种秘密社团的聚会。

  每张椅子上面还放着一幅日本风格的白色鬼脸面具。面具是传统的日本能剧风格,惨白的底色,夸张的五官,还有一个长长的鼻子,像极了匹诺曹的鼻子。面具的眼眶处挖了两个洞,戴上后,眼睛会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这些面具应该是让会员在参与调教时戴的。戴上这个面具后,再加上身上这种宽松的长袍,就算妻子站在面前,也未必能从人群中认出我来。

  这个认知让我既安心又恐惧——安心的是,我可以躲在面具后面,安全地观看妻子的调教;恐惧的是,我竟然需要躲在面具后面,才能观看自己妻子的调教。

  在椅子的前面,是一片几平方米的空地,铺着深色的塑胶垫,上面摆放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有几个像宠物玩具一样的橡胶球,有粗细不一的绳索,有各种尺寸的塞子,还有一个白色的便盆。在空地顶上,固定着一台小型升降机,黑色的铁链从升降机上垂下来,末端挂着几个皮质的镣铐。不用说也知道,那是用来悬挂女人的。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冰冷的面部。

  其他客人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他们和我一样,穿着白色的长袍,脸上还没有戴面具,但彼此之间并不交谈,只是用眼神交流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在剩下的椅子里找了最佳位置坐下,很快这十张椅子就都坐满了。

  看来这一次2000美元的门票并没有阻挡会员们参与的热情。毕竟这种公调的感受,应该比在歌舞伎町那种表演性质的SM秀要真实和刺激得多,更何况这里的会员大多数都是不差钱的主。

  川崎是在我之后第二个进来的。他穿着一件稍显紧身的白袍,勾勒出瘦高的身形。看到我,他咧嘴笑了笑,挑了张我身边的位置坐下。

  “听说今天的是个大屁股女人呢!”他一向迷恋大屁股,此刻冲我眨着眼睛,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尴尬地朝他笑了笑,心想如果一会参加公调的对象真是妻子,那才是真的尴尬啊。川崎对妻子的觊觎,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从未点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调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十个人坐在昏暗的空间里,等待着即将上演的表演。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的咳嗽声和椅子轻微的吱呀声。

  突然,场地里的灯光暗了下来。

  顶上有三盏聚光灯亮起,雪白的光束照亮了我们面前那一小片区域。那片空地现在显得格外刺眼,每一个道具都投下长长的阴影。

  同时,墙上的一个投影也亮了起来。白色的幕布上,先是出现了一行日文:“请戴上口罩。”

  那是让我们戴上面具。

  我拿起那个白色的鬼脸面具,冰凉的面具贴合在脸上,透过眼眶的洞口,世界变得狭窄而遥远。我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川崎,他也已经戴上了面具,惨白的面孔在黑暗中格外诡异。

  在众人戴上面具后,墙上又打出了一行字:“新女奴隶的日常生活。”

  应该是要放一些调教的视频吧。

  果然,画面随后切换到了一个调教的场所。画面抖动得很厉害,应该是用手持摄像机拍的,而且是偷拍的角度,镜头时不时被什么东西挡住,又移开。

  这是一个比较大的空间,比起之前我偷看的那三个调教室都要大得多。从抖动的画面中,大概能看到房间里有一整面墙的玻璃镜子,反射着整个房间的景象。房间里摆放着X刑架、木马、铁笼子、妇科床等恐怖的设施,还有挂满了一面墙壁的绳索、皮鞭、口塞和各种调教道具。

  那些道具密密麻麻地挂在墙上,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有粗麻绳、细棉绳、皮鞭、藤条、木拍、各种尺寸的塞子、形状诡异的振动棒、带着尖刺的乳夹、扩张器、窥器……每一样都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这活脱脱是一个女人的地狱啊。

  妻子也是在这样的地方接受调教吗?

  我的手指紧紧攥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画面一闪,三个女人齐刷刷地跪在那面镜子墙前。她们都是赤裸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脊背挺直,膝盖分开,以一种标准的跪姿跪在冰凉的塑胶地板上。

  在她们的面前,都固定着一个逼真的橡胶阳具。那些阳具被吸盘固定在地板上,直挺挺地竖立着,足有18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狰狞。女人们都保持着很标准的跪姿,并且双手都主动折叠着反背在腰后面,就好像是被捆绑住一般。

  一个手持硬质长鞭的男人来回在女人身后巡视着。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脸上戴着和我们现在一样的白色鬼脸面具。他走得很慢,皮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中的长鞭像蛇一样拖在地上。

  因为镜子的反射,虽然画面一闪而过,但我仍清楚地看到跪在中间的那个女人,正是我的妻子——雯洁。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雯洁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镜子的反射中一览无余。她的头发被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过儿子,比少女时代更加丰满,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而她那个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臀部,此刻正压在脚后跟上,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

  她和另外两个女人一样,正在认真地舔舐着面前那根足有18厘米长的仿真肉棒。

  不,不应该说“舔舐”,应该说是“被迫练习”。她的动作还很生疏,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着转,嘴唇包不住牙齿,时不时会磕到坚硬的橡胶。她的眉头紧锁,眼中含着泪光,但不敢停下来。

  让我不解的是,那个巡视的男人似乎是有意针对妻子。他手中的长鞭在空中划过,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然后“啪”地一声抽在妻子的背上。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道红痕瞬间出现在雪白的肌肤上。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紧了嘴里的肉棒,身体微微颤抖着。

  男人继续巡视着,走了几步,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妻子的臀部。那丰满的臀部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红印。

  2分钟左右的视频里,妻子的臀部和背部已经被抽出了密密的鞭痕。那些鞭痕纵横交错,像一张红色的网,覆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我猛然领悟到,原来妻子她们被要求舔肉棒的时候,眼睛必须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可妻子总是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因此不断地招来皮鞭的“提醒”。

  透过镜子的反射,我能清楚地看到,每当妻子闭上眼睛,那个男人的鞭子就会落下。而当她强忍着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舔舐肉棒的淫荡模样时,鞭子就会停止。

  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调教啊。

  我不禁想起了曾经和妻子热吻时,她也总会羞涩地闭上眼睛。那时候,我会轻轻吻她的眼皮,说“看着我”。她会红着脸睁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那是我最珍视的时刻,是她羞涩纯真的证明。

  可现在,这些混蛋却逼着她看自己舔肉棒的样子,用皮鞭强迫她睁开眼,强迫她接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淫荡的性奴的事实。

  视频还在继续。

  第二个场景则更加体现了调教师的意图。

  画面中只有妻子一人,她被赤身裸体地反绑在一张铁椅子上。那是一张特制的椅子,椅背很高,扶手和椅腿都是冰冷的金属。椅子的底部固定在地面上,确保它不会移动。

  捆绑的方式很专业——绳索绕过她的胸部,将乳房勒得更加突出;绳索缠绕着她的腰肢,在背后打结;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手腕和手肘都被固定;她的双腿被分开绑在椅子腿上,最大限度地暴露着私处。

  在妻子面前,摆放着一台电视机。电视机的屏幕很大,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里面正在播放着不知是谁的调教和性爱视频。画面中,一个赤裸的女人被吊在半空中,几个男人围着她,有的在用鞭子抽,有的在用振动棒刺激,有的直接插入她的身体。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笑声混杂在一起,从电视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而在妻子的乳头和下阴,拖着几根彩色的电线。电线的末端连接着电极贴片,紧紧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电极的另一端,连着一个黑色的电池盒子,盒子上有一个红色的指示灯。

  只要妻子的视线离开电视屏幕,那个红色的指示灯就会亮起。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短促的电流声,妻子的身体会剧烈地抖动起来。她的背部弓起,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让人心颤的哀嚎。那种哀嚎不是普通的叫声,而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痛苦,是电流刺激敏感部位时无法忍受的剧痛。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妻子的乳头在电流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又红又大。她的下体也渗出了液体,在聚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但即使在这样的痛苦中,她也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旦闭上眼睛,电流就会再次袭来。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电视屏幕里那些被调教的女人的画面,被迫接受自己也是其中一员的事实。

  我想起了之前和渡边的交流。他曾经说过,调教的本质是清除女人的人格,建立条件反射式的服从。这种调教一定是为了剥夺妻子身上的人性,让她潜意识里接受自己是一个男人的玩物,也就是渡边口中所说的羞耻剥夺、物化调教。

  接下来应该就是性欲刺激了吧?

  按照日本人的风格,他们用在妻子身上的这种调教手段一定是屡试不爽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正常的女人被这种调教训练成没有自我的玩物和奴隶。妻子会是个例外吗?

  我一边替妻子捏了把汗,一边又希望妻子能够挺过这样的调教,坚持到3个月结束。可是要做到这点又谈何容易。

  视频中,妻子的眼睛始终盯着屏幕。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胸前,混着汗水一起滑落。她的嘴唇在颤抖,无声地念叨着什么。也许是在念儿子的名字,也许是在念我的名字,也许是在祈祷这一切早日结束。

  但电视屏幕里的画面不会结束。那些女人被轮奸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那些呻吟声一刻不停地钻进她的耳朵。她必须看,必须听,必须接受。

  这是何等的折磨。

  后面的几段画面都是在训练女人像母狗一样行动。

  有在地上爬行的。女人们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在调教师的指令下绕着房间爬行。她们的膝盖和手掌都被粗糙的地板磨得通红,但不敢停下来。调教师手中的鞭子随时会落在爬得最慢的那个身上。

  有抬起一条腿小便的。女人们被带到便盆前,像母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将尿液排进便盆里。有些女人做不到,就会被按住腿,强迫保持那个姿势直到小便出来。

  也有在狗食盆里进食的。女人们跪在地上,脸埋进狗食盆里,用舌头舔食盆里的食物。那些食物就是狗粮,混着水,变成糊状。她们必须像狗一样进食,不准用手。

  这些画面中,女人们都低着头,没法分辨是否是妻子。但我知道,以妻子倔强的性格,她在经历这些时一定反抗过,一定挣扎过,一定哭喊过。但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像其他女人一样,在地上爬行,像狗一样小便,像狗一样进食。

  这就是渡边所说的“清除人格”的过程。

  “方桑,一会如果是你妻子的话,可千万不要冲动啊。”川崎一定也看到了视频中的妻子,他拽了拽我的袖子,话语中透着担心。即使在面具后面,我也能感受到他关切的目光。

  我冲他点了点头。我当然也想过这种可能,如果妻子真的被带到这个调教室进行公开调教,我会不会冲上去与她相认?可是之后又能如何?

  可能会像川崎说的那样,我会成为“自杀森林”的又一个亡魂,而妻子也可能会永远陷入这个地狱。甚至更糟——我会被当作闯入者处理,妻子会因为我的冲动受到更残酷的惩罚。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坐在这里,戴着面具,看着妻子被调教的视频,等待着她被带到这个房间里,被公开调教。

  视频大概持续了15分钟左右。这15分钟里,我看到了妻子从一个人变成一个“母狗”的过程。我看到她在皮鞭的逼迫下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舔肉棒的淫荡模样;我看到她在电流的刺激下被迫观看色情视频,身体在痛苦和刺激中颤抖;我看到她像母狗一样爬行、小便、进食,所有的尊严都被一点点剥离。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雯洁。不是那个在年会上扇日本客户耳光的贞烈女性,不是那个在工作中一丝不苟的日语翻译,不是那个和我相濡以沫十年的妻子。

  可这又确确实实是她。是她被剥离了所有尊严和人格后的样子,是她被迫接受自己是男人玩物的样子。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几乎要吐出来。但同时,我竟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那种刺激来自看到妻子赤裸的身体,来自看到她被调教时痛苦的表情,来自知道她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的事实。

  这种刺激让我恐惧,让我厌恶自己,但它确实存在,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心底。

  投影屏幕暗了下去。

  随着室内灯光的剧烈闪动,调教室侧面的那扇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戴着面具的矮个男人先走了进来。他穿着和我们一样的白袍,但腰间多了一根皮带,皮带上挂着各种道具——绳索、皮鞭、口塞、振动棒。他的步伐很稳健,每一步都踏得很实,显示出对自己掌控局面的绝对自信。

  他就是今晚的调教师。

  跟在他后面的,不,应该说是被牵在他手中的,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赤身裸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了进来。一根皮质的项圈套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项圈上连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握在调教师手中。她的头发被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整个脸部和颈部的线条。嘴里应该戴着一个塞嘴球,因为能看到她脸两侧有黑色的皮带勒过,还能看到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滴落下来,在胸前拉出透明的丝线。

  我屏住了呼吸。

  这个女人,她会是我的妻子吗?

  我努力想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符合妻子的特征。她有着黑色长发,被扎成马尾后,露出整个背部。她的背很直,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肤在聚光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同样有着一个足以勾起所有男人性欲的雪白的大屁股。那臀部丰满得惊人,像两轮满月,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臀肉在每一次移动中颤动,形成诱人的波浪。从后面看,甚至能看到两片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以及缝隙中若隐若现的隐秘之处。

  但从她身下垂着的两颗乳球看,似乎比妻子的还要大一些。那两团软肉随着爬行晃动着,乳头在地板上方几厘米处划过,偶尔会蹭到冰凉的地面,引起女人的一阵轻颤。

  女人的腰也和妻子的类似,纤细而柔韧,在丰满的臀部和胸部之间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我心里非常紧张和刺激。我感到自己从未有过这般矛盾,一方面无时不渴望着能见到自己妻子,另一方面却害怕见到妻子后,自己依旧无能为力。

  女人爬到了场地中央,在调教师的指令下停了下来。她跪在那里,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保持着标准的“待命姿势”。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背部的线条,腰肢的弧度,臀部的丰满,以及两腿之间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

  调教师绕着她走了一圈,手中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他停下脚步,站在女人的正前方,俯视着她。

  这时,投影上打出了一行信息:“今天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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