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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随笔姜凝篇1,第2小节

小说:一些随笔一些随笔 2026-02-25 11:10 5hhhhh 1870 ℃

点完菜,服务员离开。桌上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姜凝重新将目光投回童坤身上,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叠放在桌沿。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红色裙子的领口虽不低,但那饱满的弧度依然充满了存在感。她的目光在他脸上仔细逡巡,像是要看清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下午休息得怎么样?”她问,语气关切,如同一位真正关心晚辈的长辈。

“……还好。”童坤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水杯壁。

“我倒是没怎么休息。”姜凝笑了笑,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慵懒和戏谑。“拍了会儿照片,看了会儿书,时间就过去了。”她刻意提到了“拍照”这个词,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童坤放在桌边的手机。

童坤的脸颊又开始发热。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体内的燥热。

“那些照片……”姜凝拖长了语调,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身体明显绷紧,才慢悠悠地继续道,“没吓到你吧?我也就是随手一拍,觉得光线和角度挺好。”她将一场精心策划的、充满性暗示的视觉轰炸,轻描淡写地归结为“随手一拍”。

“……没有。”童坤听到自己声音有些低哑。

“那就好。”姜凝的笑意加深,她放下交叠的手臂,身体靠回椅背,翘起的那条腿换了个方向。这一次,换成另一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正对着童坤。她似乎很喜欢这个能让他清晰看到她双脚的姿势。“我还担心,会不会太唐突了。毕竟,我们才认识不久。”

她说着“唐突”,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歉意,只有一丝玩味和探究。她的脚在空中轻轻晃动着,银灰色的鞋尖时而指向童坤,时而偏向一侧,像钟摆,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充满挑逗的指引。

童坤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只脚晃动的节奏。餐厅里的钢琴曲,其他客人的低语,窗外归鸟的鸣叫,仿佛都渐渐远去。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对面这个穿着红裙、如同女王般耀眼的女人,以及她那双被超薄丝袜和高跟鞋精心包裹、不断在他视野里晃动的、令人无法抗拒的美足。

晚餐,才刚刚开始。而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恐怕都是对他意志力和身体反应的严酷考验。

“所以,小童经理现在是高二,对吗?”姜凝用银质的叉子轻轻拨弄着沙拉碗里的一颗小番茄,目光温和地看向童坤,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关心。“暑假过后就是高三了,学习压力应该不小吧?”

这个问题的转折确实让童坤有些意外。他本以为晚餐会延续下午和微信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充满性暗示的张力,甚至做好了被她更露骨的语言或动作撩拨的准备。他身体里那股被挑起的、无处安放的躁动还在隐隐燃烧,视线依然会不受控制地滑向她那双在桌下轻轻晃动的、包裹着超薄丝袜的脚。但她却突然将话题引向了最寻常不过的学业和生活琐事,像一个真正的、关心晚辈的长辈。

这突如其来的“正常化”,反而让童坤更加无所适从,心里的戒备不仅没有放松,反而绷得更紧。他深知眼前这个女人绝非常人,她每一个看似随意的举动、每一句看似平淡的问话,背后都可能藏着精心的算计和更深的目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以退为进”——先用私密话题冲击你的防线,让你心慌意乱、生理反应被充分调动,然后再骤然撤回到安全距离,用看似无害的日常对话麻痹你,让你在放松警惕的间隙,暴露出更多真实的自我和弱点,同时也让她自己显得更加“无害”和“可亲近”。

童坤定了定神,将目光从她晃动的鞋尖上艰难地拔开,落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嗯,高二。”他回答得简短,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压力……还好,能应付。”

“能应付就好。”姜凝点点头,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她将那颗小番茄送入口中,用贝齿轻轻咬破,鲜红的汁水在她唇瓣上染上一丝湿润的光泽,她随即用舌尖不着痕迹地舔去。这个细微的、充满诱惑感的进食动作,与她此刻谈论学业话题的端庄姿态形成了微妙的冲突。“你看起来就是个聪明孩子。在哪所高中?”

“市一中。”童坤回答,下意识地也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葡萄汁带着微酸的气泡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些他喉头的干渴。

“哦?市一中可是重点。”姜凝的眉毛微微扬起,流露出适当的赞赏。“我有个远房表亲的孩子也在那里,听说竞争非常激烈。你成绩怎么样?将来想考哪所大学,学什么专业?”

她问得细致,目光专注地看着他,仿佛真的对他的未来规划充满兴趣。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玻璃窗上清晰地映出餐厅内温暖的灯光和他们的倒影。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山药排骨汤的醇厚香气、清炒时蔬的清新、以及一道本地特色的山笋烧肉的咸鲜味道,在空气中混合弥漫。

童坤一边应付着回答“成绩中上”、“还没想好具体专业”,一边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她是在评估他?是在寻找更多可以切入的话题点?还是仅仅在展示她作为一个成熟女性“知性”、“善解人意”的一面,以降低他的心理防御?无论哪种,他都不得不承认,这种看似平常的交谈,确实比直白的挑逗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压力。因为这意味着她不仅仅是在“狩猎”他的身体,更是在试图进入他的生活、他的思维,用一种更全面、更“温柔”的方式包裹他。

“平时在民宿帮工,辛苦吗?”姜凝尝了一口汤,姿态优雅地用瓷勺小口啜饮,然后继续问道。“你表姐她们对你肯定很好,不过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还是应该多出去和同龄朋友玩玩。”

“不辛苦,习惯了。”童坤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筷子。“表姐她们……对我很好。”他不想过多谈及自己的家庭情况,尤其是失去父母的过往,那会让他暴露更多脆弱。

“看得出来。”姜凝笑了笑,眼神似乎洞察了他回避的态度,但她没有追问,而是巧妙地换了个话题。“我看你力气不小,下午提行李很轻松。喜欢运动吗?”

“偶尔打打篮球。”童坤说。这倒是实话,他确实靠着超越常人的力气在球场上有不错的表现。

“篮球好啊,锻炼身体,也培养团队精神。”姜凝点点头,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他T恤下隐约能见的、属于少年人的结实手臂线条。“个子也挺高了,有176了吧?还会再长的。”

她的话题看似跳跃,从学习到家庭再到运动身高,但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触及一个十六岁少年生活中最核心、最普通的领域。她的语气始终温和,带着鼓励和倾听的姿态,甚至会在他说到某个点(比如篮球)时,适时地给予肯定和延伸。这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欺骗性的“亲和力”。

然而,与此同时,她身体的语言却从未停止那无声的、更具侵略性的暗示。

她一直保持着翘腿的姿势,只是偶尔会交换左右腿。每一次交换,都会让童坤的心跳漏跳半拍。当她将右腿搭上左腿时,那只穿着银灰色RV高跟鞋的右脚,便会悬在离童坤更近的半空中,鞋尖几乎要碰到他这边桌下的空间。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弓的曲线因为姿势而绷得更加完美。她会一边听着童坤说话,一边用悬空的那只脚的脚尖,极其轻微地、仿佛无意识地画着小圈,或者轻轻上下点动。那动作慵懒而随意,像是在跟着餐厅里音乐的节拍,又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参与”着这场对话。

童坤的注意力被严重地分割着。他需要用大脑组织语言,回答她那些看似寻常却暗藏机锋的问题;他需要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语气,不露出太多破绽;而他的眼睛和身体感官,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一样,无法从她桌下那些细微的、充满性暗示的动作中完全剥离。他能清晰地看到她丝袜袜尖处,因为脚尖点动而微微变形又恢复原状的动态过程;能听到高跟鞋极轻微的、与地面接触又分离的摩擦声;甚至能闻到,随着她偶尔调整坐姿,从她裙摆下方隐约飘散出的、混合了她体香和丝袜织物气息的、更加私密和诱人的味道。

这种理智与感官的激烈拉扯,比直接的挑逗更消耗心神,也更容易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卸下防备。她正在用“正常”编织一张柔软的网,而网的中心,正是她那双不断晃动的、裹在丝袜里的脚,作为最尖锐也最甜蜜的诱饵。

“对了,”姜凝忽然放下筷子,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童坤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下午看你好像对我的……嗯,鞋子,有点留意?”她用了“鞋子”这个相对含蓄的词,但眼神里的笑意却分明指向了更多。“是不是觉得这双RV的颜色比较特别?还是……对高跟鞋本身有兴趣?”

话题,在铺垫了许久之后,又以一种更迂回、更“自然”的方式,悄悄绕回到了那个禁忌而灼热的领域。她没有再提丝袜,没有提照片,只是从“鞋子”这个相对公开的时尚单品切入。

童坤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看似平缓的河流之下,危险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她之前的“退”,正是为了此刻更精妙的“进”。

“哦,颜色是挺特别的,银灰色比较少见。”童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客观,甚至带着一点青少年对时尚物品可能有的、那种稍微疏离的评论口吻。“高跟鞋……还好吧,不太懂这个。”

他避开了问题的核心——他“留意”的绝不仅仅是鞋子。这个回答是防御性的,也是刻意的。他意识到姜凝在试探,在引导他承认某种“兴趣”,无论是对鞋子,还是对她,或者更准确地说,对她用丝袜和高跟鞋精心营造出的那种性感符号。他不能承认,至少不能这么轻易地、在她的主导下承认。那会让他彻底丧失主动权,完全落入她编织的欲望之网。

姜凝脸上的微笑未减,但那双深邃眼眸中飞快掠过的一丝极细微的、类似于“遗憾”或“不够满意”的神色,没能逃过童坤高度戒备的观察。她似乎期待他给出更羞涩、更慌乱、或者至少是更诚实的反应,而不是这种近乎“敷衍”的客观评价。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那涂着裸色甲油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

然后,桌下的“进攻”开始了。

之前那种慵懒的、仿佛无意识的晃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明确、更具指向性的动作。那只悬空的、穿着银灰色RV高跟鞋的右脚(此刻是右脚在上),不再只是画圈或轻点,而是缓缓地、以一个非常缓慢却坚定的速度,朝着童坤所在的方向——更准确地说,是朝着童坤放在桌下的双腿方向——伸了过来。

童坤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尖锐的银色鞋尖,像一艘破开无形水面的小船,一点点地侵入他这边的空间。包裹着超薄丝袜的足尖,绷得紧紧的,丝袜细腻的纹理在拉伸下变得更加清晰可见。鞋跟依然悬空,只有前脚掌部分承担着向前的推力,这使得足弓的弧度被拉伸到极致,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充满力量和诱惑的曲线。

距离在缩短。三十厘米……二十厘米……十五厘米……

童坤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的裤腿似乎都因为那双美足的靠近而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能提前感知到那即将到来的、隔着丝袜和鞋子的触碰所带来的温度与压力。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小腹深处那股被他强行压抑的燥热,此刻如同被浇上了热油,轰然窜起,烧得他内脏都微微发颤。血液似乎都朝着下半身涌去,牛仔裤的布料瞬间变得紧绷而窘迫。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甚至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桌下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上移开,重新落回姜凝的脸上,并顺势拿起桌上的公筷,指了指服务员刚刚端上桌、还冒着腾腾热气的一盘菜。

“姜姐,这道菜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山笋烧肉。”童坤的声音听起来竟然还算平稳,只是仔细听能发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用的是后山早上现挖的春笋,配上农家养的土猪肉,用柴火灶慢慢煨出来的。您尝尝看,笋子很嫩,吸收了肉汁,味道应该不错。”

他说着,主动用公筷夹了一块肥瘦相间、色泽红亮的烧肉,连带一片嫩黄的笋尖,放到了姜凝面前的白瓷小碟里。动作自然,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热情好客的民宿小经理,在尽心尽力地为客人介绍当地美食。

姜凝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她大概没料到,在桌下攻势如此明确的情况下,童坤还能强行稳住心神,甚至主动切换话题来“反击”或者说“逃避”。她看着碟子里那块油亮的烧肉,又抬眼看向童坤那张努力维持平静、却因为皮肤白皙而微微透出红晕的年轻脸庞。

她没有动筷子,只是将身体向后,更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傲人,也让她整个人的气场从温和的倾听者,瞬间切换回了那个掌控一切的狩猎者。而她桌下的脚,并没有因为童坤的“无视”而停止。

那只伸过来的右脚,鞋尖在距离童坤膝盖大概还有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没有真的碰触。但随即,它开始以一种更加磨人的方式动作。鞋尖轻轻抬起,又缓缓落下,仿佛在虚空中“踩踏”着什么,每一次抬起,丝袜包裹的足趾都会清晰地屈伸,勾勒出脚掌前端的形状;每一次落下,虽然没有声音,却像直接踩在了童坤紧绷的神经上。紧接着,那鞋尖又开始左右小幅度地摆动,像钟摆,又像在空气中写字,划出的轨迹似乎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

童坤感觉自己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桌下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充满无声硝烟的战场。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保持冷静,维持表面的正常;而他的身体却在忠实而强烈地回应着那近在咫尺的视觉和想象出的触觉刺激。他能闻到随着她脚部动作,那一丝属于丝袜和女性足部的、更加清晰的温热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简直要钻入他的肺腑。

他必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也来“抵抗”。

“我们民宿后面有一条小路,可以直接通到半山腰的观景亭。”童坤舀了一勺山药排骨汤,送入自己口中,借吞咽的动作掩饰喉结的滚动。汤很鲜美,但他几乎尝不出味道。“明天早上如果天气好,可以去那里看日出,视野很开阔,能看到整个山谷。晚上也能看到很多星星,比城市里清楚多了。”

他介绍着景点,语速比平时稍快,仿佛急于用信息填满两人之间的沉默,也填满自己脑子里那些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关于桌下那只脚的画面。

“哦?是吗?”姜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似乎对他介绍的东西并不真的感兴趣,但她享受他此刻“努力维持正常”的样子。她没有去碰那块烧肉,反而伸手拿起自己的红酒杯(虽然里面只是葡萄汁),轻轻摇晃着。“听起来不错。不过,我更喜欢……探索一些更隐秘、更少人知道的地方。”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童坤,又缓缓垂下,看向桌下——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的地方。

她的话一语双关。“隐秘的地方”,既可以指人迹罕至的风景,也可以指人心深处被遮掩的欲望,甚至可以直接指代此刻桌下这个私密而暧昧的空间。

童坤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有人从旁边经过,看到的只会是一对看似正常用餐的男女,男的在介绍风景,女的在优雅倾听。谁能想到,桌布之下,一场无声的、充满情欲色彩的角力正在激烈进行?

那只摆动的右脚,忽然改变了动作。鞋尖不再摆动,而是缓缓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沿着一条想象中的直线,向着童坤的膝盖正面,“滑”了过来。这一次,前进的速度更慢,意图却更加露骨——它似乎是真的打算触碰他了。

童坤的背脊瞬间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深深掐入自己的大腿肌肉,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想要颤抖和退缩的冲动。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姜凝的脸上,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正在逼近的“威胁”,但眼角的余光,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报警。

十厘米……八厘米……五厘米……

就在那银灰色的锐利鞋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牛仔裤膝盖处深蓝色布料的前一刹那,童坤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忽然拿起桌上的茶壶,身体微微前倾,作势要为姜凝已经半空的茶杯添水。

“姜姐,喝茶。”他说,手臂和上半身的动作,自然地将桌下的空间微微挤压、改变。

这个突如其来的、幅度不算小的动作,似乎让姜凝的“进攻”稍稍一滞。她的脚停在距离童坤膝盖仅两三厘米的极限位置,没有真的碰上去。她看着童坤有些匆忙地为自己倒茶,水流注入瓷杯发出清脆的声响,蒸腾起淡淡的热气。

姜凝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也更玩味的弧度。她没有收回脚,也没有继续前进,就让它停在那危险的、一触即发的距离上。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到悬崖边缘,看他如何挣扎,却又暂时不给予最后一击的感觉。

“谢谢。”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透过氤氲的水雾,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童坤强作镇定的侧脸。“你介绍得很详细。看来,你对这里真的很熟悉。”

她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仿佛刚才桌下那步步紧逼的侵略性从未存在。但童坤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或者说是猎手在调整姿态,准备下一次更精准的扑击。而那悬在他膝盖前、散发着无声诱惑和致命威胁的丝袜美足,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场晚餐,远未到结束的时候。而他的煎熬,也远未到尽头。

童坤主动介绍菜肴和景点的“反击”似乎起了暂时的效果。姜凝的脚停在了那个令人窒息的近距离上,没有再进一步。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目光重新落在童坤脸上时,那抹玩味的笑意依旧,但其中的侵略性似乎收敛了一些,又变回了那种难以捉摸的、带着审视和欣赏的温和。

「看来小童经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上心呢。」她放下茶杯,语气轻松。「是个细心负责的好孩子。」她用了“孩子”这个称呼,带着长辈式的赞许,却又因为之前的种种,听起来格外刺耳和微妙。

童坤紧绷的神经并没有因为她的“夸奖”而放松。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间歇的平静,她绝不可能就此罢手。果然,姜凝没有再继续之前关于鞋子和“隐秘地方”的话题,也没有让桌下的脚撤回,就让它悬停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持续施压的筹码。她开始重新拿起筷子,夹起童坤之前放到她碟子里的那块山笋烧肉,小口地品尝起来,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

「嗯,味道确实不错。」她评价道,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童坤。「很入味,火候也恰到好处。」

童坤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低头开始吃自己盘里的食物。他需要补充体力,也需要用咀嚼和吞咽的动作来分散注意力。餐厅里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更舒缓的钢琴曲,其他桌的客人偶尔传来谈笑声,一切仿佛都回归了正常晚餐的轨道。只有童坤自己知道,桌布之下,他的膝盖前几厘米处,那裹着银灰色丝袜的足尖,像一枚定时的情欲炸弹,随时可能引爆他竭力维持的平静。

就在两人看似“相安无事”地又吃了几口菜之后,餐厅经理亲自端着一盘热气腾腾、外壳呈深褐色、形状不规则的贝类走了过来。

「姜女士,童经理,这是本店另一道招牌——‘清蒸火山岩贝’。」经理热情地介绍道,将盘子小心地放在餐桌中央。「这是本地山涧里特有的贝类,吸附在火山岩缝隙中生长,肉质极其鲜美甘甜,但外壳非常坚硬且形状不规则,需要用专门的工具和一点技巧才能完整剥开,所以我们也叫它‘顽固贝’。虽然麻烦,但尝过的客人都说值得。」

盘中的贝类个头不小,深褐色的外壳崎岖不平,紧紧闭合,散发着海水蒸煮后的咸鲜气息,混合着葱姜的清香。

「哦?听起来很有趣。」姜凝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仔细观察着盘中的贝壳。「看起来确实很‘顽固’呢。」她抬起头,看向童坤,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求助”。

「小童经理,这个……该怎么吃呀?我好像不太会弄这种。」她的声音柔软下来,带着一点依赖感,仿佛真的被这坚硬的外壳难住了。「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专门的侍者帮忙处理?或者……你能不能教教我?」

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请求。作为民宿经理,为客人介绍特色菜的吃法,甚至提供帮助,都是分内之事。但童坤的心却猛地一沉。他看着姜凝那双写满“无辜”和“期待”的眼睛,立刻明白这又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让她自己动手?她肯定会说“怕弄不好”、“怕划伤手”。叫服务员来?她会说“不想麻烦别人”或者“就想让你帮我”。最终,她一定会把“手把手”教导甚至直接代劳的任务,推到他身上。

而一旦他的双手和注意力被牢牢固定在处理贝壳这件需要一定专注力和技巧的事情上……桌下的“战场”,他就将彻底失去防御能力。

「这个……是需要点技巧。」童坤硬着头皮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要不,我让后厨处理好再端上来?」

「那多没意思呀。」姜凝立刻否决,红唇微嘟,带上一丝娇嗔。「自己动手参与,品尝到的美味才会更难忘,不是吗?而且,我也想学学这‘顽固贝’的破解之法呢。」她拿起盘边摆放的一把造型奇特、一头带小钩的小巧金属工具,在指尖转了转,然后递向童坤。「工具在这里。小童经理,你就示范一下,顺便……帮我剥一个好不好?我学习能力很强的,看你剥一个,下一个我可能就会了。」

她的理由冠冕堂皇,姿态楚楚可怜,让人难以拒绝。童坤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他看了一眼那盘“顽固贝”,又看了一眼姜凝手中递过来的工具,最终,只能深吸一口气,接过了那把冰凉的小钩子。

「好吧,姜姐,我试试。」他说道,声音有些干涩。

他选了一个看起来壳缝稍宽的贝,用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拿起工具,将小钩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探入贝壳闭合的缝隙中。这确实需要技巧和耐心,用力过猛可能弄碎贝壳或伤到里面的肉,力道不足又根本撬不开。童坤全神贯注,手指稳定地用力,寻找着那个关键的发力点。他的视线和注意力,完全被手中这个小小的、坚硬的贝壳所占据。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桌下,那一直悬停在他膝盖前方的、穿着银灰色RV高跟鞋的丝袜美足,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靠近或摆动,而是非常直接、非常轻柔地,贴了上来。

首先接触到的,是脚背。

那包裹着超薄丝袜的、温热的、带着惊人柔软和弹性的脚背,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贴在了童坤裸露的小腿胫骨皮肤上。由于童坤穿的是卡其色的休闲短裤,小腿从膝盖下方一直到脚踝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那丝袜细腻的触感,混合着女性肌肤的温热,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童坤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手中的小钩子差点滑脱。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从小腿被触碰的那一点,沿着脊椎猛地窜上后脑,让他头皮一阵发麻。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又急速向下奔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丝袜表面的细微纹理,以及纹理之下,足部骨骼的轮廓和肌肤的柔软弹性。那种触感,与他想象中几乎一模一样,却又比想象中更加真实、更加撩人、更加……具有毁灭性的冲击力。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他的双手还在机械地、凭借肌肉记忆操作着那个贝壳,但指尖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灼热,胸膛起伏明显。

姜凝的表情却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好学”的专注,看着童坤手中的动作。「是这样吗?钩子要慢慢转进去?」她问道,声音平静自然,仿佛桌下那正在发生的事情与她完全无关。

而她的脚,在完成了最初的“贴靠”之后,开始了更加磨人的动作。

那只丝袜美足没有离开,而是就那样贴着童坤的小腿,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起来。从胫骨中部,轻轻滑向靠近膝盖的位置,感受着少年小腿肌肉瞬间的紧绷和皮肤下的温度;然后又缓缓向下,滑向脚踝方向,丝袜的顺滑与童坤小腿皮肤上细密汗毛产生的微弱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却足以让童坤魂飞魄散的窸窣声。每一次滑动,都像用最柔软的羽毛,在他最敏感神经上轻轻刮擦。

更过分的是,在滑动的间隙,那温热的足底和柔软的足弓,会偶尔施加一点点压力,轻轻地“踩”一下他的小腿肚,或者用足跟最圆润的部位,在他小腿骨侧面的肌肤上,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转一个小圈。

童坤的额头上,汗水已经凝聚成珠,顺着鬓角缓缓滑落。他脸颊通红,耳根更是烫得像要烧起来。他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两件事上:一是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不要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把贝壳弄坏或伤到自己;二是控制住自己的喉咙,不要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或者让呼吸声大到引人注意。

他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上半身还在进行着“为客人服务”的、看似正常的社交行为;下半身,却已彻底沦陷在那只丝袜美足温柔而残酷的“侵略”之下。那种被触碰、被抚弄、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慌乱,以及一种他拼命想否认却无法抑制的、源自本能深处被唤醒的兴奋与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好像……有点松动了。」童坤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手中的贝壳,在工具精巧的力道下,终于发出“咔”一声轻微的脆响,壳缝张开了一条小口。

「真的吗?太好了!」姜凝适时地发出惊喜的低呼,身体又往前凑了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这个动作,让她桌下的脚也随着身体前倾,更加紧密地贴住了童坤的小腿,甚至有一瞬间,那丝袜包裹的足趾,轻轻蜷缩起来,用趾腹的位置,在他小腿侧面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童坤浑身剧烈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那股强烈到极点的、混合着刺痛和极致酥痒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失控。他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强行拉回理智,双手更加用力地握住工具和贝壳,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他不敢抬头看姜凝,怕看到她眼中此刻必然存在的、那种将他所有反应尽收眼底的得意和满足。他只能死死盯着手中的贝壳,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钩子沿着打开的缝隙快速而小心地划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掰——

“顽固贝”的壳,终于被完整地打开了。里面雪白饱满、汁水丰盈的贝肉,颤巍巍地呈现在眼前,散发着无比诱人的鲜甜香气。

童坤几乎是机械地,用勺子将那颗完整的贝肉挖出,连带一些清澈鲜美的汁水,盛放在一个干净的小碟里。他的动作因为身体的紧绷和颤抖而显得有些笨拙。

「姜姐,好了。」他将小碟推到姜凝面前,声音低哑,目光闪烁,始终不敢与她对视。

姜凝看着碟中那完美剥离的、晶莹剔透的贝肉,又看了看童坤通红的脸颊、额头的汗珠,以及那极力压抑却依旧明显的、微微颤抖的双手和急促的呼吸。

她笑了。那笑容不再有任何掩饰,充满了狩猎者看到猎物在陷阱中徒劳挣扎时的、纯粹而愉悦的欣赏。

「谢谢你,小童经理。」她柔声说道,拿起自己的小勺,舀起那块贝肉,却没有立刻送入口中。她的目光在童坤脸上流连,然后,桌下的那只脚,终于停止了滑动和碾磨,但却没有离开。它只是静静地、温顺地贴着他的小腿,传递着持续不断的、灼人的温度和触感,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也像是一个温柔的、却更加危险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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