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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双凤】,第5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10 5hhhhh 6350 ℃

 第二章:初见瑞倪

  

  

(1)

  

  夜凉如水,皓月当空。

  月华透过窗棂洒入屋内,在卧房内铺上一层清冷的银霜。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翻滚的圆形巨榻榻旁,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此刻,一道巍峨如山峦般的巨大身影正端坐其上,将这原本空旷的空间挤压得逼仄起来。

  

  沈燕独自端坐在那面足有一人高的巨大铜镜前,神色间透着几分烦闷。平日里为了彰显贵气与保护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她十指总是戴满了精美的金玉护甲,此刻却尽数卸下,整齐地码放在一旁的螺钿小盒里,露出了素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

  

  她微微前倾身子,那两座沉甸甸的巨乳便随之压在了梳妆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几乎将台面占满。她凝视着镜中那个风姿绰约、熟韵天成的庞大妇人,对自己的样貌颇为满意。

  镜中的面庞圆润饱满,虽已三十有六,肌肤却如剥壳的鸡蛋般细腻光滑,透着一股气血充盈的红润。柳叶眉斜飞入鬓,其下是一双顾盼生辉的杏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烛火的跳动下忽隐忽现,非但没有带来半分苦相,反而为她那双天生含情的眸子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凄艳风情。琼鼻挺翘,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其下是两瓣涂着艳丽胭脂的丰润樱唇,微微嘟起,在雪白肤色的映衬下,红得惊心动魄。

她对着镜子做了几个嗔怪的表情,时而蹙眉,时而抿嘴,却只觉镜中那张脸端庄雍容有余,少女的娇俏不足。那股子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与她庞大体型带来的压迫感融合在一起,看起来倒像是大妇在训斥下人,而非向夫君撒娇的小妇人。

  

  “哼……”她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这番顾影自怜,皆因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燥热与郁气。

  回想起前两日,夫君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她便寻了个由头,满心欢喜地散了些赏钱,让满院的仆从丫鬟都放假去了,只为留出一片清净天地,好与夫君尽享鱼水之欢。可一番云雨过后,她见夫君已有倦意,心中却仍是欲壑难填,哪里肯依?她便使出了往日里百试百灵的激将法,仗着身形巨大的优势,娇笑着嘲弄他不复当年之勇。

  

  她原以为,换来的会是丈夫恼羞成怒地翻身而上,运起雄浑内力,将她这具庞大的身子折腾得哭喊求饶、汁水横流方才罢休。谁知,陈向远只是涨红了脸,眼神复杂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竟是一言不发,起身穿衣,气冲冲地甩门而去了。

  

  这一走,便是两日未归。

  

  “真是不懂得女人心,笨。”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咕哝了一句,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饱满的红唇。心中又是委屈又是燥热,她倒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只感觉自家夫君修为日渐精进,这解风情的本事却好似退步了。看来,改日得寻个机会,好好给他这位武院院长上一课,让他知道怎么伺候好自家的大妇才行。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今晚怕是也不回来咯?”沈燕自言自语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说来也怪,从前陈向远偶尔也会因公在外,夜不归宿,她从未觉得有何不妥,反正这风筝的线攥在她手里,最后终究会回她这温柔乡来。但最近丈夫说是出去喝酒,夜不归家的次数也有点太频繁了,让她这颗向来安稳的心,也隐隐泛起一丝不安的涟漪。

  

  她叹了口气,也懒得再想,对着镜子摆弄了许久,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聊以自慰后,沈燕终于起身,开始打理她那头引以为傲的秀发。她天生毛发旺盛,虽说腋下与私处因着随性已许久未曾打理,但这头青丝却是她最重视的宝物。自出生起便未曾剪过的长发,如今在脑袋左侧编成一条粗硕至极的三股辫,辫子的每一股发束,都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整条发辫盘在床上时,如同一条沉睡的黑色巨蟒,堆起好大一坨。

  

  对着镜子摆弄了许久,沉溺于自己美貌满足后,她便开始打理她那一头长到夸张的秀发。沈燕天生毛发旺盛,虽说私处腋下鲜少打理,但头发可是她身上最宝贵之处,自出生开始就一直留着的长发,在脑袋左侧扎成了粗厚的三股辫,髪辫每一股发束,都如拳头般粗壮,发辫如巨蟒般在床上堆得好大一坨。

  

  她抓住辫尾,手腕轻轻一抖,那沉重的发辫便如长鞭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乌亮的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顺着直径三米的床沿一圈圈展开。眼看辫梢就要滑落床下,她才猛地收力,将它一米一米地收回手中。她粗略估量了一下,这辫子即便编着,长度也早已超过了十米。她隐约觉得头发长得愈发快了,但细细一想,又发觉增长的速度并无变化。不是头发越长越快,而是她感觉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了。

  

  她对自己身体最喜欢的便是这头长发,神州大陆人均俊男靓女,看人更多是看气质身材,世间女子,比她高大者肯定有,比她胸大者或许有,甚至比她臀胯更宽肥的也未必没有,而这般长发,她只觉得唯独只有她有。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熟练地盘弄起这沉重的发辫。她将油光水滑的麻花辫一圈圈地盘起,在脑后堆成一个堪比磨盘大小的宏伟发髻。发辫并未编到尽头,而是留了近一米长的发尾。她巧手翻飞,将辫身拧成几道华丽的环扣,垂挂在发髻之下,再将那留出的柔顺直发发尾,从环扣的中心穿过,任其如一道黑色的瀑布般,顺着她挺拔的背脊,一直流淌到那与上半身相比显得格外宏伟、肥硕得有些不成比例的巨臀之上。

  

  她往镜中看去,乌发盘髻下越发显得端庄成熟,那复杂至极的奢华发髻插满了金钗珠饰,更显出丰韵熟女的华贵雍容来。这些金玉之物分量不轻,压在她那如云的墨发之上,却让她修长的脖颈挺得更直,透出一股子大妇特有的威严与傲气。

  

  只是这般绝色美人,这般宏伟身躯,无人欣赏,无人把玩,终究是少了些滋味。

  

  沈燕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这一起身,便如同一座巍峨的肉山拔地而起,那巨大的阴影瞬间在卧房的墙壁上拉长、扩散,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撑破。她迈步走向衣架,取过一件特制的半透明薄纱睡袍披上,那薄如蝉翼的鲛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紧贴着肌肤,将她那一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和那如同山岳般的下半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身,走向那张特制的圆形巨榻。这张床乃是用百年的铁木打造,下设八根粗壮的立柱支撑,寻常刀剑难伤。当沈燕那沉重的身躯坐上去的瞬间,整张床还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咯吱”声,仿佛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今夜丈夫不在,她总算不用再像往常那般,小心翼翼地只将上半身放在床上,生怕自己那巨大的屁股在翻身时不小心挤着他。她身子一歪,整个人便舒展开来,完全躺在了这张为她量身定做的巨榻之上。那山峦般的丰腴肉体彻底摊开,厚实的褥垫便深深地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坑。

  

  她终于能舒展地躺下,将那两条擎天玉柱般的长腿也完全放平,小那双如玉雕般的纤足轻轻踩在床尾凳上。整个人如同一座连绵起伏的肉山,将巨大的床榻占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空隙。

  

  然而,身体上的舒展,却无法缓解心头与肉体深处的空虚。她卧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对她这样体型的女人来说,“辗转反侧”也是一番大动静。每当她那沉重的巨臀与大腿在床上挪动,整张铁木巨榻便会随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仿佛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大船。

  

  两天不见丈夫,那好不容易稍微满足了的的欲火,此刻在她体内烧得愈发旺盛。那股欲求不满的燥热感,如同无数只小蚂蚁,在她四肢百骸里到处乱爬,让她心烦意乱,难以安眠。

  

  独守空房的滋味,对此刻的沈燕来说,分外难熬。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床上坐起身来。她那庞大的身躯稍稍一动,便伸手拉开了床头柜最下层一个带锁的抽屉。里面铺着柔软的明黄色绸缎,绸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根通体乌黑、打磨得油光水滑的木制器具。那是一根由上好的紫檀木雕琢而成的角先生,足有寻常男子的小臂粗细,长逾一尺半,顶端圆润光滑,木质的纹理在月光下隐隐流动,透着一股古朴而淫靡的气息。这是夫君闭关期间,她实在难耐寂寞时,花重金令巧匠特制的。

  

  性欲难以满足的她,将这根沉甸甸的角先生取了出来。木头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但她只是将它握在手中,用指腹细细摩挲着。她重新躺倒,双腿大张,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敞开。

  

  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如同泼墨般,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会阴,茂盛得将花房入口遮得严严实实。但在情欲的催化下,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早已肿胀得如同两个饱满柔软的枕头,向两侧微微咧开,露出了内里同样湿滑、颜色深邃的内唇,以及那颗早已激凸成红苹果般的硕大阴蒂。一道足有常人小臂长的蜜缝从中裂开,正一股又一股地向外汩汩吐着腥甜粘稠的爱液,将周围浓密的黑毛都浸润得油亮,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味。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那角先生的圆润顶端,对准了自己不断翕张、渴求着什么的湿热穴口。

  

  “嗯……”

  

  当冰凉的木头触碰到火热的穴肉时,那极致的温差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挺了挺腰,主动将那根粗大的角先生一寸寸地吞入自己体内。不同于丈夫血肉之躯的温热与脉动,这坚硬而光滑的木质器具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异物感的充实与刺激。

  

  她缓缓地将整根角先生都送入了体内,直到根部抵住了那肥厚的阴唇。然而,对于她这具宏伟的肉身来说,那深不见底的甬道竟也只是被填满了五六分。她有些不满地叹息一声,开始用手握着露在外面的部分,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动作还很轻柔,紫檀木与湿滑紧致的肉壁剧烈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夫君那张英俊的面容。她想象着是丈夫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快了起来。

  

  感受着那坚硬的木头在自己温软紧致的内壁上反复摩擦、顶弄,刮擦着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拉丝的粘液;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感到一阵酸胀的快感直冲脑门。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如拉风箱一般。脸上泛起动情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她不再满足于这不温不火的节奏,握着角先生的手开始疯狂加速,那巨大的腰胯也随之剧烈挺动起来,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主动迎合着这人造的“阳具”。

  

  “啊……啊哈……夫君……用力……”

  

  破碎的呻吟从她饱满的红唇间溢出,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她那两座山峦般的硕大乳房随着她身体剧烈的动作而疯狂地摇晃、颤抖,如同两袋装满了水的气球,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肉响。顶端的肉涡一张一合,那被情欲逼出的巨大乳珠更是挺立如硕果,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似乎在期待着谁的采撷。

  

  她的一条如同石柱般的大腿高高抬起,重重地搭在床头的立柱上,另一条腿则随意地伸展着,脚趾紧紧扣住床单。这豪放的姿势让她体内的角先生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接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剧烈快感。

  

  “啪嗒、啪嗒……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自我满足的欢愉之中,那座肉山般的巨臀在床上富有节奏地起伏、撞击,带动着整张床都在有规律地剧烈摇晃,发出的“嘎吱”声与那淫靡的水声、跟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夫君……嗯啊……死鬼……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她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庞大的身躯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两座硕大的乳房如同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着她身体的动作疯狂地摇晃、颤抖。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抽送后,她感到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炸开,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

  

“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庞大的身躯猛地弓起,又重重地砸回床上,引得整张巨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跳。两条巨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浑身上下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一股股浑浊的爱液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根紫檀木角先生都冲刷得油亮,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床单都是,汇聚成一滩令人咋舌的水迹。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她浑身瘫软地躺在湿漉漉的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和身上的薄纱,将那曼妙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那张妩媚的俏脸上满是潮红,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然而,当快感如潮水般褪去,心底的空虚却愈发明显。她有些厌恶地抽出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冰冷木头,随手丢在一旁的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只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恶心。

  

  这冰冷的死物,虽能解一时之痒,却哪里比得上夫君那根带着体温、能让她从身到心都感到满足的肉棒?

  

  “陈向远,你若是明天再不回来……”沈燕咬着红唇,眼波中透出一丝愤懑的幽怨,狠狠地将被子拉过头顶,赌气般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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