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鏡中的淚痣—————

雨夜的舊公寓，窗玻璃上的水珠像無數細小的眼睛，靜靜窺視室內。

川上富江懶散地窩在沙發上，黑長直髮披散在雪白肩頭，左眼下的淚痣在燈光下閃著濕潤誘惑。她身上半透明黑絲睡袍鬆垮，領口大開，露出鎖骨下兩團傲慢挺立的乳房，乳暈淺粉，乳頭因涼意微微翹起，像兩顆嘲笑人的櫻桃。她翹腿滑手機，嘴角勾著輕蔑。

「呵，又一個以為自己配得上我的可憐蟲……真可悲，連讓我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門鈴響了。

富江連眼皮都沒抬。「進來吧，別讓我等太久。我最討厭沒用的男人磨蹭。」

鏡崎零走進來，雨水順黑髮滴落，濕透襯衫緊貼胸膛，勾勒結實肌肉。他的褲襠微微隆起，輪廓粗長沉重，像隨時準備撕開布料的野獸。

「富江小姐，還是這麼會等啊。」零聲音低沉磁性，帶嘲弄，「還是說，你其實很寂寞？」

富江抬眼，唇角上揚成危險弧度。「寂寞？拜託，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又一個被我外表騙來的蠢貨罷了。快點過來，別浪費我的時間——我可沒耐心陪你玩前戲。」

她起身，睡袍滑落一邊肩頭，整個左乳暴露，乳房泛瓷器光澤，乳頭輕晃，像在挑釁。富江走近，纖細手指勾住他領帶，用力一扯，將他拉低。

「吻我。別讓我失望，不然我現在就趕你出去。」語氣像女王下令，卻帶撒嬌的毒刺。

零俯視她，黑眸深處無數細小裂紋緩慢擴張，像碎鏡反射出她自己的臉——美麗、扭曲、貪婪。

他吻下去，不是溫柔，而是掠奪。舌頭強勢撬開唇齒，攪弄舌尖，像要把她的傲慢吞噬。富江悶哼，雙手攀上他後頸，指甲嵌入劃血痕。

零手掌滑進睡袍，握住乳房，五指用力揉捏，拇指粗暴撥弄乳頭，讓小東西瞬間腫脹變硬，像滾燙紅豆。

富江喘息推開他，眼中閃不悅與興奮。「呵，就這點力氣？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滿足？太天真了。」

零笑得更深。「天真的是你，富江小姐。你明明已經濕成這樣，還在嘴硬。」

他將她壓在牆上，膝蓋強硬頂進雙腿間，隔內褲精準碾壓陰蒂。富江陰唇早已濕透，布料凹陷，帶來電流快感。她咬唇低吟，臀部本能抬高迎合。

「討厭……你這自以為是的傢伙……」她喘息，仍帶嘲諷，「以為用這種低級手段就能讓我屈服？做夢。」

零手指滑進內褲，指腹撫上濕熱花瓣。陰唇肥厚飽滿，縫隙泛濫，愛液順指縫淌下。他中指緩慢插入，內壁緊縮吮吸，像無數小嘴拉扯。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零低語，帶反擊冷意，「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被我這樣玩？」

富江瞪他，怒火與慾火交織。「閉嘴……少廢話，快把你那根東西塞進來。別讓我等得發火，不然你會後悔的。」

零解開褲鏈，陰莖彈跳而出——粗壯驚人，青筋盤繞，龜頭腫脹發紫，馬眼滲透明前液。尺寸讓富江瞳孔收縮，下體卻本能收縮，渴望填滿。

他抱起她，雙腿纏腰，龜頭抵住入口，緩慢頂入。

「啊……！」富江仰頭尖叫，聲音混痛快與不甘。

陰莖像燒紅鐵棒，撐開陰道壁，一寸寸深入。褶皺被碾平，G點被龜頭棱角狠狠刮過，帶來撕裂快感。富江指甲嵌入他背，劃血痕，換來更深頂撞。

抽插開始。狂暴佔有。抽出帶大量銀絲愛液，頂入時陰囊拍打臀肉，啪啪濕膩。乳房劇烈晃動，乳頭劃誘人弧線。

「更深……再用力點！你這沒用的東西！」富江命令，聲音帶哭腔，仍不忘毒舌，「還是說你只有這點本事？」

零加速，陰莖體內膨脹。「沒用？那就讓你閉嘴。」

富江高潮猛烈，陰道劇烈痙攣，內壁像無數小手擠壓肉棒。零低吼，第一波鏡像碎片噴射——銀輝微粒湧入深處。

熱流讓下體瞬間發燙，幻覺初現：體內像有無數小鏡反射慾望，慾火焚身卻永遠抓不到滿足邊緣。

「怎麼……還不射完？」富江喘息，驚訝與不滿，「你該不會連這都持久不了吧？」

零俯身耳邊低語：「我從不枯竭。倒是你，富江小姐……你會先求饒的。」

他繼續抽插，第二波高潮很快來臨。富江尖叫，陰道再次痙攣。零再次內射，碎片累積，陰道壁深處出現極細裂紋，從內向外緩慢擴散。

富江還沒察覺，只覺得體內熱浪更烈，慾望更難平息。「呵……再來。別停，不然我可不會饒了你。」

雨還在下。

窗玻璃上的水珠，彷彿也在緩慢裂開。

—————第二章：隱藏的裂痕—————

雨聲像無數細針刺進玻璃，公寓空氣黏稠悶熱，汗水、愛液與淡淡金屬腥甜味交織成網，將兩人越纏越緊。

富江被零壓在地板上，雙腿被迫大張，睡袍碎成黑色殘片，像破敗蝴蝶翅膀散落四周。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陰唇因連續高潮腫脹成深豔緋紅，兩片肥厚肉瓣微微外翻，縫隙抽搐，透明愛液混少許血絲，一滴滴順股溝滑落，匯成閃爍小灘，反射燈光扭曲。

零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粗壯陰莖如永不疲倦鐵柱，表面青筋暴起，隨著脈動輕輕跳動，讓內壁不由自主痙攣。他沒有說話，只用更猛烈頂撞回應她剛才嘲諷——抽出時龜頭棱角狠狠刮過G點，帶出大量黏膩銀絲；頂入時陰囊沉重拍打會陰，發出濕悶響亮的啪啪聲，像肉體互相懲罰。

富江乳房垂吊晃動，乳頭因摩擦地板變通紅腫脹，像兩顆被虐待過的紅寶石。她喘息斷續，仍試圖維持高傲：「呵……就這點力氣？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閉嘴？」

零忽然抽出肉棒，帶出一串銀絲愛液。他強硬翻轉她身體，讓她跪趴，臀部被迫高翹。他一手按住後頸，將她臉壓向地板，另一手粗暴分開臀瓣，露出緊閉菊穴。

「你……幹什麼？！」富江聲音帶怒意與驚慌，「我沒說可以碰那裡！」

零沒有回答。龜頭抵住後庭入口，沒有前戲，直接用力推進。括約肌被強行撐開瞬間，富江發出尖銳痛呼，臀肉劇烈顫抖，腸壁緊裹入侵肉棒，像無數小環抗拒卻被迫擠壓。零沒有停頓，一寸寸沒入，直到根部完全貼合臀縫。

「混蛋……拔出去……！」富江咬牙，聲音顫抖，指甲摳地板劃痕，「你敢強迫我……我會讓你後悔……」

零低哼，開始抽插。後庭比陰道更窄更緊，每抽出都讓括約肌收縮拉扯龜頭，每頂入都讓腸壁撐到極限，帶來撕裂痛快交織。富江長髮散亂披背，黑絲光澤隱隱帶不自然銀輝。她試圖掙扎，卻被按得更緊，只能被迫承受。

第三次高潮從後庭爆發。腸壁劇烈痙攣，像要將肉棒絞斷。零低吼，第三波鏡像碎片噴射進直腸深處——銀輝微粒如星塵沉澱，熱流讓臀部深處瞬間發燙。幻覺加劇：腦海中臀部分裂，兩個富江從後互相貫穿，腸道鏡片反射無數交疊畫面。慾火焚燒，後庭敏感得一碰就顫，卻永遠無法滿足，只剩折磨饑渴。

零抽出時，菊穴微微張開，殘餘銀輝從邊緣滲出，順股溝滑落。富江喘息，聲音破碎：「你這……變態……」

零抱起她，轉身走向浴室。門推開，冰冷瓷磚貼背。他打開蓮蓬頭，溫熱水流傾瀉，先沖刷兩人身體。水珠順乳溝滑落，經過腫脹乳頭，再順小腹淡銀細痕往下，匯入結合處。

水流沖刷中，零將她壓在牆上，開始清洗——手抹開沐浴乳，粗魯塗抹乳房，指尖揉捏乳頭，讓泡沫順曲線滑落；再滑小腹，掌心按壓隱隱銀色裂紋，像在確認什麼。富江喘息，怒火與餘韻交織：「洗澡就好好洗……別以為這樣就能……」

清洗到一半，水還在流，泡沫覆蓋身體，零忽然轉她身，讓她面對牆壁，雙手撐瓷磚。他從後再次進入——這次是前庭。水流沖刷交合處，愛液與泡沫混在一起，發出更響亮咕啾聲。抽插在水聲中滑順猛烈，每次頂入讓水花四濺，拍打臀肉。

富江指甲嵌入他肩膀，聲音水聲中斷續：「你……敢……在這裡……繼續……」

零俯身咬住乳頭，用力吸吮。水流順唇角滴落，混著呻吟。第四次高潮在水霧中爆發。陰道劇烈痙攣，零內射第四波鏡像碎片。裂紋從下體向上蔓延，爬過小腹，隱隱爬到乳房下緣，像隱藏蛛網在皮膚下緩慢擴張。

鏡子水蒸氣被熱氣抹開，映出模糊倒影——兩個身影交疊，裂紋在鏡中反射更清晰。

富江喘息，看見鏡中自己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麼輕輕碎裂。

水還在流。

雨聲從窗外傳來，像無數鏡片同時碎裂。

—————第三章：鏡面的崩潰—————

浴室水霧瀰漫，像無形薄紗籠罩兩人身影，蓮蓬頭水流傾瀉，沖刷瓷磚上殘留泡沫與銀輝殘渣。

富江被零壓在牆上，雙腿纏腰，陰部完全敞開。陰莖從正面深入，抽插在水聲中異常滑順，每頂入讓水花四濺，拍打腫脹臀肉，發出濕潤急促節奏。陰唇被拉扯極限，肥厚外翻，中間入口緊裹肉棒，內壁每條褶皺被龜頭棱角反复摩擦，像無數敏感觸手掙扎。

（怎麼回事……這傢伙的東西……讓我感覺身體裡有什麼在動……呵，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富江，怎麼可能被這種東西影響？）富江心裡嘲諷自己，卻忍不住咬唇低吟，試圖掩飾逐漸上升異樣熱浪。

零忽然抽出，強硬轉她身，讓她面對鏡子，雙手撐牆壁。從後再次進入，後入變體——一手握長髮，拉扯頭後仰，迫使她直視鏡中自己。水蒸氣模糊鏡面，但臉龐清晰：淚痣周圍隱隱浮現銀色細痕，像蛛網爬滿左眼下方。

他加速抽插，陰囊拍打臀肉，發出水花與肉體交擊混響。第五次高潮逼近，富江陰道劇烈痙攣，像要將肉棒絞碎。零低吼，第五波鏡像碎片噴射——銀輝微粒如細碎星芒湧入深處，熱流瞬間擴散，讓小腹與大腿內側燙得發麻。

幻覺如潮水襲來：腦海中另一個富江伸出手，撫摸乳房，指尖在裂紋遊走，像自慰。慾火焚身更烈，下體像被無形火焰舔舐，陰蒂腫脹發癢，卻永遠無法滿足，只剩空虛折磨。

（這是幻覺……對吧？為什麼……我感覺那個鏡子裡的我……在嘲笑我？不可能，我才是唯一的富江！）富江內心不安湧起，卻被快感壓抑，她喘息斷續：「你……這變態……還不夠……再深點！」

零回應更猛烈頂撞。他拉她離牆，抱起轉站立面對面，讓她單腿站立，另一腿被抬起纏腰。陰莖從下向上貫穿，龜頭頂子宮頸，像要注入更多秘密。水流順結合處沖刷，泡沫混愛液滑落，匯成白濁細流。

第六次高潮在水霧爆發。富江尖叫，陰道收縮極限。零內射第六波鏡像碎片，銀輝粒子沉澱，裂紋加速蔓延——從陰道壁向外擴散，爬滿小腹、臀部，甚至向上到乳房周圍，像無數細小鏡面在皮膚下嵌合。乳暈邊緣出現斷裂銀痕，乳頭腫脹更紅，觸摸隱隱發燙。

（身體……好熱……這些裂紋……是什麼？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在碎裂？不，我不能輸……我可是完美的富江，怎麼可能被這種東西毀掉？）富江傲慢開始動搖，轉為隱隱恐懼，她低頭看皮膚銀網越來越明顯，反射多張扭曲臉——全都是自己，互相瞪視，充滿嫉妒。

零放下她，讓她跪浴室地板，水流沖刷背。他站她面前，陰莖直指唇。富江喘息，眼中閃不甘，卻本能張唇含入龜頭。舌尖輕繞冠狀溝，感受腫脹棱角與脈絡跳動，然後用力吸吮，像要吞噬。口腔內壁緊裹肉棒，濕熱舌頭如靈蛇纏繞，上下滑動，牙齒輕刮表面，帶來尖銳刺激。手握根部撸動，指尖揉捏陰囊，讓馬眼滲銀輝前液，混唾液拉黏膩絲線。喉嚨深處收縮擠壓，發咕嚕濕響，每深喉讓龜頭頂軟顎，帶來窒息快感與電流竄全身顫慄。

第七次高潮——口內射精。零馬眼劇烈收縮，噴射第七波鏡像碎片。銀輝微粒湧入口腔，富江吞嚥時舌根與食道深處灼熱。幻覺加劇：嘴裡浮現另一張自己臉，舌頭交纏互相舔舐，像自慰。慾望焚燒，口腔敏感得每吞嚥都像高潮邊緣，卻永遠無法釋放。

裂紋蔓延頸項、臉頰，甚至淚痣周圍，皮膚像即將碎裂鏡子，隱隱反射無數小片段——每個片段都是富江倒影，互相爭奪。

（不……這些東西……在侵蝕我……為什麼我看見那麼多自己？她們在嫉妒我……不，我嫉妒她們……該死，這不是我！）富江內心崩潰邊緣湧現，恐懼如浪潮吞噬自戀，她喘息推開零，聲音第一次真正顫抖：「停……停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零微笑，瞳孔深處裂紋擴大。他沒有回答，將她拉起，再次壓回牆上。第八波即將來臨。

裂紋遍布全身，皮膚下隱隱碎片鬆動，像即將脫落鏡片——轉化差不多完成了。

水霧更濃。

—————第四章：碎片的復仇—————

水流還淅瀝落下，浴室鏡子反射富江破碎身影，皮膚如碎鏡布滿銀色裂紋，每一道痕跡隱隱發光，像無數小鏡面呼吸。

零將富江轉身，讓她面對鏡子跪下。他站她面前，陰莖直指臉龐。富江喘息張唇，卻被強硬按住後腦，肉棒直接頂入口腔。抽插開始——粗暴深喉，龜頭每次頂喉底，讓她發悶哼與濕響。舌頭被迫纏繞青筋，牙齒輕刮表面，唾液嘴角溢出，拉銀絲滴落乳溝。零動作越來越快，陰囊拍打下巴，發出濕悶節奏。

第八波高潮來臨。零低吼，馬眼劇烈收縮，從口中抽出，噴射第八波鏡像碎片——銀輝微粒如雨灑她臉上，顏射覆蓋唇瓣、鼻樑、淚痣，甚至睫毛沾滿閃爍粒子。熱流順臉頰滑落，混水珠匯入裂紋。

富江低頭喘息，抬眼直視鏡子。她親眼看見鏡化過程加速——裂紋如閃電擴散，從臉頰、小腹、乳房到陰部，每一處都像鏡子崩碎。碎片鬆動脫落，掉地板叮噹聲。她身體劇烈顫抖，高潮餘韻混撕裂痛快，陰唇還抽搐，愛液順大腿滑落。

（不……我的身體……在破碎……為什麼……我感覺那些碎片……像活的一樣？該死，這是他的錯……我不會就這樣結束！）富江內心從恐懼轉狂怒，嫉妒與報復欲如火焚燒。

零鬆開她，轉身關水龍頭。他整理濕透襯衫，扣褲鏈，薄唇勾嘲諷弧度。「結束了，富江小姐。你反射得……很美。」他轉身走向門口，正欲離開。

就在這時，地板碎片開始異變。每片銀輝鏡片蠕動膨脹，從中長出無數小富江，一開始手指大小，迅速成長為完整身軀。每個新富江擁有相同黑長髮、淚痣、傲慢眼神，皮膚光滑無痕，卻充滿對原體嫉妒與恨意。

「你……是假的！」一個小富江尖叫，撲向原富江，但其他碎片轉向零。她們纏上他腿、手臂、腰間，像無數黑髮藤蔓。零瞳孔微微收縮，試圖掙脫，但碎片已長成五六個完整分身，每個赤裸，乳房挺立，陰唇濕潤，眼中燃復仇火焰。

「你毀了我們……現在輪到你！」一個分身低語，強硬壓倒他。車輪戰開始——第一個分身跨坐腰間，將陰莖吞入陰道，內壁緊縮擠壓，像要榨出一切。抽插狂野，臀肉撞大腿，啪啪濕響。第二個跪臉上，用陰唇摩擦唇舌，強迫舔舐陰蒂，讓馬賽克快感襲來。第三個握手，指尖探入後庭，揉捏乳房。

每個分身輪流上陣，陰道、口腔、後庭交替。他的陰莖被無數內壁吮吸、擠壓，龜頭被舌頭纏繞，陰囊被指尖揉捏。她們動作越來越猛，試圖榨乾他的一切——精液如鏡像碎片噴射，被她們貪婪吸收。高潮一波接一波，分身尖叫，乳房晃動，愛液噴灑。

「榨乾他……讓他後悔！」原富江喘息加入，眼中滿報復快意。

零微笑逐漸僵硬，瞳孔裂紋擴大——他從未被這樣圍攻，慾望反射開始反噬。

浴室門還開著。

雨聲在外迴盪，像無數鏡片碎裂。

—————第五章：無盡的復仇輪迴—————

浴室燈光閃爍，像即將熄滅燭火，雨聲模糊遙遠，世界縮小成這個濕熱黏膩空間。

輪迴持續無數輪，每輪四個分身同時榨取，動作各異卻同樣殘酷：有的用陰部壓臉，讓愛液如雨塗滿五官；有的讓雙手抓胸，揉捏乳肉變形、乳頭腫脹噴汁；有的雙乳夾陰莖，乳溝吞吐擠壓，舌尖舔馬眼；有的從後貫穿腸道，括約肌絞緊青筋；有的側躺陰莖斜刺深處，G點反复刮過；有的深喉吞入，喉嚨收縮擠壓到窒息邊緣。

零陰莖從未枯竭，鏡像碎片一波波噴射，銀輝熱流被貪婪吸收，也讓她們身體加速鏡化。每輪結束，四個分身皮膚裂紋擴散，銀痕如蛛網爬滿乳房、小腹、陰部、臉頰，鏡片鬆動脫落，她們沒力倒下，喘息化為更多碎鏡，散落地板。

但碎鏡不會結束。它們再次蠕動、膨脹，從中長出新富江分身——相同黑長髮、淚痣、傲慢乳房、濕潤陰唇。她們睜眼，第一句話：「你毀不了我們……我們就是永恆。」

原富江最後一次被榨到崩潰。她跪零面前，強迫抽插喉嚨，深喉極限，喉嚨收縮擠壓，舌頭纏青筋，牙齒輕刮。零低吼，馬眼噴射最後一波鏡像碎片，熱流湧入口腔，她吞嚥時灼熱如火焚燒全身。

她皮膚瞬間全面碎裂。從臉頰開始，裂紋閃電擴散，乳房、小腹、陰部、雙腿……每一寸像鏡子崩碎，碎片叮噹掉落，匯成銀輝海洋。她倒下，化無數小鏡片，散落一地。

零喘息坐起，瞳孔深處裂紋擴大到極限。他以為結束。

但地板碎片發光。銀輝凝聚，從中緩慢重組——手指、手臂、長髮、淚痣……無數富江再度復活。她們赤裸起身，皮膚光滑無痕，眼中不再只有嫉妒，而是扭曲滿足與渴望。

「你以為這樣就能結束？」其中最像原富江的低語，聲音甜膩如毒藥。她們同時撲上，數量有限但永遠輪迴。

她們再次壓倒他，四個同時行動：一個跨坐陰莖，陰道緊裹抽插；一個壓臉，讓陰唇摩擦唇舌；兩個用乳房夾住手與陰囊，揉捏撸動；其他人旁撫摸彼此乳房與陰部，等待下一輪。

抽插、吮吸、擠壓、舔舐……永無止境。

零陰莖永不枯竭，鏡像碎片一波波噴射，她們吸收、鏡化、崩碎、再復活、再榨取。

浴室鏡子反射無數交疊身影，每一個都是富江，每一個都在高潮尖叫，每一個低語：「更多……永遠更多……」

雨還在下。

鏡片碎裂聲音，與肉體撞擊濕響，交織成永恆旋律。

沒有結束。

只有無盡的性愛循環，在鏡中永遠反射。

（全篇完）

—————後日談：鏡中永恆的餘韻—————

幾個月後，某棟老舊公寓頂樓。

雨季還沒結束，窗外細雨敲打玻璃，像無數小指在輕輕撓弄。室內燈光昏黃，空氣中殘留淡淡的金屬腥甜味——那是鏡像碎片被吸收後留下的餘香，現在已經變得溫柔，像舊情人的體溫。

川上富江——或者說，現在的「她們」——靠在窗邊。黑色長髮濕潤披散，左眼下淚痣在燈光下閃著銀輝。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絲質襯衫，領口敞開到肚臍，露出雪白胸口與兩團傲慢挺立的乳房，乳暈淺粉，乳頭因室內涼意微微硬起，像兩顆永遠在等待採摘的紅豆。她的皮膚依舊完美，卻在某些角度會隱隱反射出細碎銀光——那是鏡化後留下的永久印記，像身體裡嵌了無數小鏡子。

鏡崎零坐在沙發上，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蒼白結實的前臂。他手中拿著一杯紅酒，薄唇勾著慣有的嘲諷弧度，但眼神比以往柔和許多。

「還在下雨啊。」他低聲說，語氣像在自言自語。

富江轉過身，長髮甩出一道銀弧。她走近，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撐住他肩膀，指甲輕輕嵌入皮膚，劃出淺淺紅痕。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她低語，聲音甜膩帶刺，卻少了以往的毒舌，只剩一種奇異的親暱，「我分裂了那麼多次……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零抬手，拇指撫過她左眼下的淚痣。那顆痣周圍的皮膚隱隱有裂紋閃過，像鏡面在呼吸。他低笑：「我從沒想結束。我只是……反射你…的欲望。」

富江俯身吻他。這次不是掠奪，而是緩慢、深入，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舌頭纏繞，唾液交融，帶著淡淡銀輝的甜味。她一邊吻，一邊解開他的褲鏈，手掌握住那根永不疲軟的陰莖，輕輕撸動，指尖在龜頭棱角遊走，讓馬眼滲出透明前液。

「還是這麼硬……」她喘息退開，眼中閃過熟悉的傲慢，「你知道嗎？每次我碎裂、再重組……我都會想起你射進來的感覺。那種熱流，像把我整個填滿，又把我撕開。」

零沒有回答。他將她抱起，轉身壓在窗台上。雨水在玻璃外滑落，映出她雪白的背與翹起的臀部。他從後方進入，陰莖緩慢頂入陰道，內壁立刻緊縮吮吸，像無數小嘴在拉扯。富江仰頭低吟，長髮披散在背上，黑絲光澤帶著銀輝。

抽插開始。不是狂暴，而是緩慢而深沉，每一次頂入都讓龜頭撞擊子宮頸，帶來沉甸甸的悸動。她的陰唇外翻包裹根部，愛液順大腿滑落，滴在窗台上。零一手握住她的乳房，五指揉捏，拇指撥弄乳頭，讓小東西腫脹變硬；另一手滑到前方，指腹按壓陰蒂，輕輕旋轉。

富江喘息斷續，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滿足：「更深……再深一點……讓我感覺……你還在裡面……」

零加速，陰莖體內膨脹。富江高潮來得緩慢卻猛烈，陰道劇烈痙攣，內壁像要將他絞碎。零低吼，馬眼噴射鏡像碎片——銀輝熱流湧入深處，讓她全身顫抖，小腹隱隱發燙，皮膚上細微裂紋一閃而逝，又迅速癒合。

她轉身，跪在他面前，張唇含入還在脈動的陰莖。舌尖繞冠狀溝，口腔緊裹，深喉吞入，喉嚨收縮擠壓。唾液混銀輝從嘴角溢出，拉成絲線滴落乳溝。她抬眼看他，眼中不再是純粹的恨意，而是某種扭曲的依戀。

「你知道嗎……」她吐出肉棒，喘息低語，「每次我碎掉、再長出來……我都會想，你會不會還在這裡，等我回來。」

零俯身，將她抱起，轉成面對面坐姿。她雙腿纏腰，陰莖再次沒入，兩人緊緊相貼，乳房壓在他胸膛，乳頭摩擦皮膚帶來酥麻。

他們就這樣緩慢律動，像在鏡中永遠反射的影子。抽插、親吻、喘息、噴射……沒有盡頭。

窗外雨還在下。

鏡子裡的他們，永遠重疊，永遠交纏。

沒有結局。

只有永恆的餘韻，在鏡中無聲延續。

（後日談完）

—————if番外：雙重的鏡影—————

浴室的鏡子還殘留著水霧，映出模糊卻誘人的倒影。碎片早已散盡，只剩兩個完整的富江分身站在零面前——一個是原富江，另一個是從她崩碎後最先重組的那個。她們外貌一模一樣：黑色長直髮濕潤披散，左眼下淚痣閃著銀光，雪白皮膚上隱隱殘留細微裂紋，卻更顯妖豔。兩人同時勾起唇角，眼神裡的嫉妒已轉為一種扭曲的饑渴。

原富江先走上前，纖細手指勾住零的下巴，強迫他抬頭。「你還沒完……我們也沒完。」她的聲音甜膩帶刺，另一個分身則從後環住他的腰，手掌滑過他的腹肌，往下握住那根依舊堅硬的陰莖，輕輕撸動，指尖在龜頭棱角遊走，讓馬眼滲出透明的前液。

零沒有抵抗。他低笑，聲音沙啞：「那就繼續吧……看你們能榨多久。」

原富江俯身吻他，不是溫柔，而是掠奪。舌頭強勢撬開他的唇齒，攪弄他的舌尖，像要吸走他的靈魂。她一邊吻，一邊推他坐到浴室邊緣的矮凳上。另一個分身跪在他腿間，張開唇將龜頭含入。她的口腔濕熱緊窄，舌尖先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用力吸吮，舌面壓住馬眼，輕輕刮弄，讓零的陰莖在嘴裡跳動。她深喉吞入，喉嚨收縮擠壓，發出咕嚕的濕響，唾液從嘴角溢出，拉成銀絲滴落他的陰囊。

原富江退開吻，喘息著跨坐在他腰間。她扶住陰莖，對準自己的入口，緩慢沉下。陰道壁被撐開，內壁褶皺被粗壯的青筋碾平，G點被龜頭棱角狠狠刮過，帶來撕裂般的快感。她低吟：「啊……還是這麼粗……討厭……」卻主動抬臀起伏，臀肉撞擊他的大腿，發出濕膩的啪啪聲。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誘人弧線。

跪著的分身沒有停下。她一邊深喉吞吐，一邊用手揉捏他的陰囊，指尖輕輕按壓，讓精囊飽滿鼓脹。她偶爾吐出肉棒，用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馬眼，舌面壓扁龜頭，然後重新含入，喉嚨深處收縮，像要將他整根吸進去。兩人配合默契：原富江沉下時，分身深喉；原富江抬起時，分身吐出舔舐，讓零的陰莖永遠處於極致刺激中。

原富江喘息加速，陰道內壁開始痙攣，擠壓肉棒像無數小手在拉扯。她俯身咬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背，劃出紅痕。「射……射進來……讓我感覺你的碎片……」零低吼，馬眼劇烈收縮，噴射出一波銀輝鏡像碎片，熱流湧入她的深處，讓她高潮尖叫，陰道收縮到極限，愛液噴灑混著銀輝順大腿滑落。

分身立刻接上。她推開原富江，自己跨坐上去，陰道吞入還在脈動的陰莖。她的內壁比原富江更緊，像是專門為榨取而生。她快速上下起伏，臀肉撞擊發出更響亮的濕響，乳房晃動時乳頭擦過他的胸膛，帶來酥麻。她低語：「輪到我了……你逃不掉……」

原富江跪到一旁，俯身加入口交。她含住零的陰囊，舌尖舔舐那飽滿的囊袋，輕輕吸吮，同時用手撸動根部。分身起伏時，原富江的舌頭跟著滑動，舔過結合處的愛液與銀輝，讓刺激加倍。

零的呼吸變得粗重，瞳孔深處裂紋微微擴張。他抓住分身的腰，猛地向上頂撞，龜頭撞擊子宮頸，像要貫穿她。分身尖叫高潮，陰道劇烈痙攣，內壁擠壓到極限。零再次噴射，鏡像碎片湧入她的體內，讓她顫抖崩潰，皮膚上銀色細痕開始浮現。

兩人同時喘息，卻沒有停下。她們交換位置，原富江再次深喉，分身用陰部壓住他的臉，讓他舔舐她的陰蒂與縫隙。動作循環，口交與性交交替，銀輝碎片一波波噴射，她們吸收、顫抖、鏡痕擴散，卻永遠不會真正枯竭。

鏡子裡的倒影，兩個富江與一個零交疊，無數次高潮的喘息與濕響迴盪。

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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