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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特辑-他者变身无能的哥哥,贪吃的妹妹,第4小节

小说:新年特辑-他者变身 2026-02-25 11:10 5hhhhh 2840 ℃

“倩姐……你好湿啊……”小雯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好奇和更加旺盛的欲望。她的手指,开始模仿着某种她想象中或隐约知晓的动作,在那片湿滑泥泞的柔软上滑动、按压,挤开娇嫩的肉唇,探向那温暖、紧窒、滑腻的甬道入口。

“嗯啊……不……别进去……哈啊……” 老张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双腿夹紧却又被压制。破碎的、带着泣音的拒绝,只是助长了小雯的气焰。

小雯的手指终于探入了一点点指节——带着白丝袜那独特的、微妙的摩擦感。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老张浑身剧颤,瞬间的紧窒后,汹涌的爱液几乎将那一小截入侵的指节淹没。

小雯开始笨拙却大胆地模仿抽插。虽然因为角度和丝袜阻碍,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指节进出那湿热紧窄的肉缝,都伴随着清晰淫靡的“咕啾”水声,和她身下之人更加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身体痉挛。

与此同时,小雯的另一只手也从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胸前滑下,那里乳尖硬挺,在内衣下轮廓清晰可见,转而探入老张紧身短裤的裤腰与黑丝袜口之间,用整个掌心覆盖住那片同样被爱液浸湿、变得柔软微凉的丝袜裆部,用力地按压、揉搓。

“这里……也湿透了呢……”小雯喘息着,感受着掌下温热的肉体和湿滑的液体,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在自己手指与手掌的上下夹击下,老张小腹下方的肌肉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

阳光无声地照耀着一室狼藉与春色。视觉上,黑白双色的丝袜美腿以极其亲密的姿态紧密交缠、难分彼此,白的纯稚无辜,黑的魅惑沉沦。上方粉色睡衣的娇小身影,几乎将下方成熟性感的黑丝身影完全覆盖压制,形成绝对的掌控与臣服。

“不……不要……小雯……快住手……你哥他……”老张语无伦次,试图搬出最后的救命稻草,声音里全是破碎的羞耻和虚弱。

“我哥?”小雯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恶劣而甜美的笑容。她甚至故意加重了指尖在湿热甬道里的按压,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吸绞和更多温热爱液的涌出。

“我哥他现在……正在上坟呢。”她慢悠悠地说,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冷酷,“而且……他带回来的‘女友’,可是个会变身的‘室友大哥’啊。这要是让他知道,他室友(现在这样子)被他妹妹压在家里沙发上,玩得……这么湿……啧啧,他会怎么想呢,倩姐?”

这句话像冰水混合滚油,同时浇在老张(内外意识皆已混乱不堪)的身上。极致的羞耻、恐慌、被威胁的屈辱,以及一种莫名滋生的、禁忌的、黑暗的兴奋感……

小雯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喘息的机会。她开始更加专注地、模仿着记忆里某种模糊的影像,用手指在对方湿热紧窒的甬道里加快速度,进进出出,带出更多“噗叽”作响的黏腻水声。掌心则隔着湿透的黑丝,重重碾磨、按压着那最敏感的珍珠。

黑白丝腿的缠斗更加激烈,沙发吱呀作响。两人通红的脸色、迷离的眼神、几乎喷出蒸汽的热度,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少女体香与成熟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

老张(内心已是天崩地裂,理智的堤坝彻底溃决):这他妈……这感觉……怎么会……这么……这么……操!要被这小鬼玩坏了!

——————

暮色渐沉,冬日的陵园在清冷中透着一股萧瑟。小刘站在祖父母的墓碑前,机械地跟着父母鞠躬、烧纸,耳边是絮絮叨叨的保佑与念叨,可他的心思早已飞回了那座老旧的居民楼。

手机在口袋里反复被摸出,屏幕亮了又暗。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二十分钟前,红色的感叹号像个无声的嘲笑。

【老张,看到速回。】

【别装死,我妹没缠着你吧?】

【???】

没有回复。这太反常了。老张那家伙,就算变成了张倩,骨子里还是那个看到消息必回、哪怕只是发个表情包刷存在的货色。更何况……早上出门时,小妹那黏在“倩姐”身上、亮得不正常的眼神,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试探和靠近……

一股强烈的不安,混合着清晨卫生间门口被冰手偷袭残留的凉意,一起攥紧了他的心脏。画面在脑内不受控地拼接:小妹古灵精怪的笑,老张(或者说张倩)那副对自身“女性魅力”毫无自觉、穿着那身要命的镂空毛衣和黑丝大大咧咧的模样……

不行,不能再想了!

“爸,妈,”他吸了口冰冷到肺疼的空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公司突然有点急事,要我传个文件。你们先跟叔叔伯伯去饭店吧,地址我知道,我弄完就过去。”

父母看了他一眼,只当是年轻人工作上的烦恼,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往陵园外走去。

小刘几乎是跑着下了山,拦了辆出租车,不断催促。熟悉的街道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离家越近,心跳越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几乎擂鼓。

钥匙插入锁孔时,指尖冰凉,还带着一丝颤抖。

“咔哒。”

门开了。

一股与室外凛冽截然相反的、温热稠腻的气息,如同实体般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包裹。那气息复杂得很——有少女清甜的体香,有花露水或者沐浴露的淡雅,但更浓烈的,是一种……潮湿的、甜腥的、仿佛混合了汗液与某种难以言喻的体液蒸腾出的麝香。

他的目光,甚至来不及适应室内昏暗的光线(窗帘拉得很严实),就被客厅沙发上的景象死死钉住,大脑“嗡”地一声,陷入一片空白。

老旧的暗红色绒面沙发上,黑与白,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绞缠、融合。

下方是张倩——他那位变了身的好兄弟。浅灰色的镂空针织毛衣被蹭得彻底走了形,下摆卷缩到胸口之上,将整片光滑白皙、线条优美的背脊完全暴露。那脊背向下延伸,没入紧绷的深蓝色牛仔短裤裤腰,又连接着被同样深色布料包裹、却因姿势而绷出惊人饱满弧度的臀。再往下,是那双曾让他心跳加速、此刻却无力欣赏的黑丝长腿,以一种略显别扭却异常色情的角度曲起着。

而压在上方的,是他的妹妹,小雯。

粉色的兔子睡衣凌乱敞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吊带和小片胸口稚嫩的肌肤。下身纯白色的连裤袜,此刻正紧紧地、充满占有欲地盘绕绞在张倩的黑丝大腿上。白丝袜尖因为用力,深深陷进沙发的绒布里。她几乎是半骑半趴地覆在张倩身上,手臂死死环抱着对方裸露的腰背,脸颊完全埋在张倩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头乱发和一只通红的小耳朵。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勉强挤入几缕,恰好勾勒出两人身体紧贴的每一处起伏,黑白丝袜交织对比带来的视觉刺激,以及空气中几乎肉眼可见的、粘稠的暧昧与背德感。

小刘像被施了定身法,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开门声如同惊雷。

沙发上紧密交叠的身体同时一僵。

被压在下方、正深陷某种感官旋涡的张倩猛地抬起头。那张漂亮得极具侵略性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濒临崩溃的潮红、巨大的惊恐和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她(他?)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抵着齿间,当看清门口石化的人是小刘时,瞳孔骤然紧缩,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刘……!?”

而上方的小雯,动作停顿了一瞬,侧过脸——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时,眼底那瞬间掠过的惊慌,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熊熊燃烧的、混合了恶劣、挑衅、以及被撞破秘密后某种破罐破摔的兴奋光芒。

是哥哥。

只是那个从小到大被她拿捏的“杂鱼老哥”。

太好了……不是爸妈。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攫住了她。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环抱张倩的手臂,白丝小腿也更紧地盘绞住底下的黑丝。她甚至微微调整了胯部,让两人下身的贴合处传来一声更加清晰黏腻的摩擦声。然后,她侧着脸,对着门口的方向,用那种被情欲浸透、沙哑甜腻得能滴出蜜,却又刻意拔高的嗓音,娇滴滴地、一字一句地扔出一枚炸弹:

“嗯~❤ 哥……你回来啦?”她喘息着,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小刘,里面满是戏谑和挑衅,“我们在……和倩姐玩‘游戏’呢……她好‘厉害’哦……里面……弄得人家好舒服……你要不要……也来‘看看’?”

说着,她腰肢甚至故意往前顶了顶,身下的张倩被她这当着亲哥面的放肆举动刺激得浑身剧颤,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哽咽的呻吟逸出喉咙:“啊……别……!”

“小雯!!你疯了?!给我下来!立刻!马上!”小刘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挣出一丝理智,血液全冲上了脸,怒吼出声。声音嘶哑变形,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种被狠狠羞辱的痛楚。他下意识往前冲了两步,却又猛地顿住——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黑丝成熟与白丝纯稚的禁忌交融,空气中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还有妹妹那毫不掩饰的挑衅……某种可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已经先于他的理智诚实地显现出来。

他的怒吼和进退失据,似乎成了最佳的催化剂。

小雯看在眼里,嘴角那抹恶劣的弧度更加上扬。被哥哥亲眼目睹自己对他“女友”做这种事,这种背德感像最强的兴奋剂,混合着报复的快感和某种扭曲的展示欲,将她本就濒临顶点的感官推向更危险的边缘。

“哥……你生气啦?”她一边用气音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动起腰胯,白丝包裹的下体刻意而用力地碾磨着张倩早已湿滑不堪的黑丝敏感处,“可是……倩姐好像……也很喜欢呢……你看她……”

“不……不要再……说了……嗯啊——!”张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小雯的侵犯和小刘目光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挣扎的力道却微弱得可怜,更多像是无法承受快感的痉挛。

小刘目眦欲裂,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他想冲上去扯开她们,身体却像灌了铅,又被眼前这荒诞淫靡的景象钉在原地。愤怒、屈辱、混乱,还有心底深处那一丝被勾起的、对那具正被侵犯的美丽女体的黑暗悸动,疯狂撕扯着他。

就在这时——

或许是小雯刻意的、在兄长注视下的侵犯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或许是小刘那怒不可遏却又无能为力的“旁观”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沙发上的两人,身体同时绷紧到了极限!

小雯只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混合着背德兴奋和生理快感的洪流轰然炸开!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尖叫的、完全失控的呻吟:

“去了——!倩姐……我……我不行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被她死死压制、承受着双重羞耻刺激的张倩,也终于抵达了崩溃的顶点!

“哈啊——!!!停……停下……要……要死了啊啊啊——!!!”

伴随着同样破碎尖锐的哭叫,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至少看起来如此)的部位激烈地涌出,迅速浸透了张倩裆部早已湿滑的黑丝,甚至透过紧绷的牛仔裤缝渗出,淅淅沥沥地沾染了沙发绒面和小雯的白丝裤袜。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臊的气息瞬间浓烈到极致。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脱力般瘫软。

小雯如同烂泥般趴在张倩汗湿的背上,白丝小腿微微抽搐。

张倩则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沙发上,一片狼藉。湿痕、凌乱、两具依旧交叠、布满汗水和体液、黑白丝袜对比鲜明的女体。

门口,小刘背脊重重撞在门板上,脸色煞白,眼神空洞。裤裆处那尴尬的隆起尚未平息,而脑海中,只剩下惊涛骇浪过后的虚无与尖锐的耳鸣。

完了。

全他妈完了。

空气死寂,唯有甜腻的气息和无声的狼藉,述说着刚刚发生的、不容置疑的一切。

——————

高潮时那几乎撕裂空气的尖叫喘息、两人身体同时达到极致的抽搐与释放,都早已平息。

客厅里陷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沉重、粘稠的死寂。空气中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腥与麝香气息,如同有形的实体,缓慢地、顽固地渗透进每一寸空间,每一缕布料纤维,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几乎停跳的心脏上。

小刘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下。不是支撑不住,而是那股瞬间抽空了他所有力气、冻结了他所有思考的刺骨寒意。他跌坐在玄关冰凉的地砖上,双眼失焦,怔怔地瞪着前方。

视野里,那片狼藉的沙发区域。

老旧褪色的暗红绒面,成了这幅禁忌油画最暗沉的背景。沙发上,两人依旧以那种极其狼狈、极其私密、极其不堪的姿态交叠着。妹妹小雯,像只餍足又脱力的小兽,微微蜷缩着趴在“倩姐”汗湿的背上,粉色的睡衣大敞,露出底下凌乱的吊带和白皙的肩胛骨。白色连裤袜上,膝盖处、大腿根部,都沾染着深浅不一、触目惊心的深色湿痕,有些甚至还在缓缓洇开。

而她身下的张倩(他必须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称呼),则显得更加……凄惨?那件惹眼的浅灰色镂空针织衫被蹭得几乎拧成麻花,扭曲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沾满汗珠、还在剧烈起伏的平滑背脊。深蓝色紧身牛仔裤的裆部,一片深得发黑、边缘还在扩散的湿迹,混合着从拉链缝隙透出的、同样湿透黏连的破碎黑丝,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激烈、多么失控。

小刘的目光无法从那片狼藉上移开。那是妹妹的体液?还是……老张的?亦或是两者混杂?视觉的冲击力远比想象中更恐怖。大脑深处某个阴暗角落,还残留着刚才那黑白丝袜交织、身体紧贴痉挛、尖叫与哭喊交织的“实况”,像一部强行播放的恐怖片,与眼前这幅静止的“案发现场”无声地重叠。

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他想呕吐。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分钟,或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沙发上,小雯像是终于从那股灭顶般的余韵漩涡中挣扎出来,动了动。

她慢慢地、有些笨拙地从张倩身上撑起,坐直了身体。纯白丝袜包裹的腿似乎还有些发软,微微打着颤。她低下头,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白色裤袜上那一片狼藉的湿痕,又看了一眼身下张倩更加不堪的裤裆,脸颊再度泛起红潮,但这一次,红晕迅速褪去,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后怕、羞耻和……某种隐约的不安所取代。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当目光接触到哥哥那张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魂般的脸时,小雯的心脏猛地一沉。那样子,远比她预想中任何愤怒或咆哮都要可怕。

“……哥?”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些微喘息的尾音。她撑着沙发扶手,努力让自己站起来,膝盖依旧有些发软。她拢了拢敞开的睡衣,试图遮住胸前的凌乱,但那动作在满身狼藉面前显得徒劳而可笑。

“哥,你……你别不说话……”小雯挪动脚步,小心地绕过茶几,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朝着门口的哥哥走去。白丝袜脚底沾了地面的灰尘,留下一串浅浅的、湿润的脚印。“刚才……我……我们……”

她试图解释,试图安抚,但看着哥哥那双死死盯着地板某一点、仿佛灵魂出窍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种理亏的、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无措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压过了刚才那疯狂的兴奋和背德感。

小刘听到脚步声靠近,终于动了动眼珠。目光缓缓抬起,落在妹妹那张犹带红晕、眼角眉梢还残留着高潮媚态、却努力摆出担忧和无辜表情的脸上。

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被背叛的痛苦、对现状的恐惧,以及一种深切的、对这个“家”可能分崩离析的绝望,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点麻木。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我……”小雯被他这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吓住了,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她、她是倩姐……不对,她是……”

“她不是你的‘倩姐’!”小刘猛地提高了音量,第一次抬起眼,死死盯住小雯,那双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她是你哥我的大学室友!老张!一个男的!只是他妈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带着压抑不住的咆哮。

“你们……”他指着沙发,手指都在颤抖,“你们两个……在他妈的……大年初一!在爸妈的家里!!在沙发上!!!干这种事?!!”

小雯被他吼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的理直气壮和恶作剧心理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恐惧和后怕。哥哥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混乱的心上。是啊……这是大年初一……这是在家里……回来的是哥哥……如果……

小刘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炸开:“要是刚才回来的不是我!是爸妈呢?!啊?!你他妈告诉我怎么办?!爸妈看到自己的女儿,和他们以为的‘准儿媳’,光天化日之下在家里做这种事?!你想过后果吗?!这个年还过不过了?!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我……我没想那么多……”小雯终于被巨大的恐慌和后怕击垮,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她捂住脸,抽噎起来,“我就是……就是一时……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你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吗?!”小刘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刻薄,“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你知道这中间有多诡异多危险吗?!什么都不清楚就敢乱来!你有没有脑子?!啊?!”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砸得小雯溃不成军,只能捂着脸呜呜地哭,肩膀一耸一耸。

就在这时,沙发上另一个身影也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

张倩——或者更准确地说,此刻内心充满了尴尬、羞耻、懊悔,以及对小刘滔天怒火的深刻理解的老张——也艰难地用手撑起了身体。她(他)的脸色同样苍白,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生理性的居多),凌乱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那件灰色毛衣被胡乱拉下来,勉强遮住身体,但牛仔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迹和破碎丝袜的边角,依然触目惊心。

她(他)动作有些僵硬地挪下沙发,赤着黑丝脚(丝袜似乎被扯破了些),也走了过来,站在小雯身旁,却没敢靠太近。

“小刘……”声音涩哑,带着小心翼翼,“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由着她胡闹。我……”

她(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小雯,又看向小刘,声音更低了些:“她……她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就是……我让她看了变身,想让她清醒一点……结果……”

她(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她年纪小,不懂事,又被……被我现在的样子有点……迷住了,一时冲动……没控制住自己。”

这个解释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推卸责任的嫌疑。但小刘根本听不进去。

“她年纪小不懂事!”小刘猛地转过头,赤红的眼睛瞪着老张,几乎是吼了出来,“老张!张大哥!你他妈也小不懂事吗?!你跟她一般见识?!你还……你还让她……”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那是他亲妹妹,他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刚才看到的画面,光是回忆都让他窒息,“你就不能推开她?!你就不能坚决点拒绝?!你就这样……这样……配合她?!你就没想过后果?!”

老张被吼得哑口无言,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烫。她能说什么?说自己被摸得起了反应?说变成女体后敏感得不行?说小雯那不容置疑的“补偿”理由堵得他没话说?这些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更……不堪入耳。

她(他)只能低下头,沉默地站在那里,接受好友的怒火和质问。

小刘吼完,只觉得浑身脱力,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一室死寂,只有小雯压抑的抽泣声像小针一样,一下下刺着他的神经。

他疲惫地闭上眼,用力揉着眉心。

发火,质问,都改变不了眼前这荒唐透顶、无法收拾的局面。父母随时可能回来。如果看到这客厅的样子,看到两个女孩(至少表面上是)这副模样,还有空气中这挥之不去的、暖昧到爆炸的气味……

后果不堪设想。

“别哭了!”他猛地睁开眼,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冰冷得吓人,“现在哭有个屁用!”

他指着客厅:“赶紧!你们两个!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所有痕迹!一丝一毫都不能留!沙发套、地板、空气……还有你们自己!该换衣服换衣服,该洗澡洗澡!动作快!”

“动作快点!别指望我帮你们!我……我看着眼晕!”

小刘几乎是吼完最后一句,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窗边,“哗啦”一声用力拉开厚厚的窗帘。冬日下午惨白的光线瞬间涌入,照亮了空气中依旧翻滚的微尘,也照亮了沙发上和地板上的每一处不堪入目的狼藉。刺眼的光线让他忍不住眯起眼,胸膛起伏,用力呼吸着窗外寒冷的空气,试图将肺里那股甜腻恶心的气息置换出去。

背后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

两个刚刚还沉浸在惊涛骇浪般激情与冲突中的人,此刻都手忙脚乱起来。

小雯顾不得哭了,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开始笨拙地试图扯下被弄脏的沙发套(那老式沙发套是可拆卸的)。张倩(老张)也赶紧行动起来,先是冲到厨房接了盆水,又找到抹布,开始擦拭茶几和地板上溅落的可疑痕迹,动作间,破碎黑丝的袜口和湿透的裤裆显得格外狼狈。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更不敢看窗边那个背对着她们、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身影。沉默地、快速地、带着一种做贼般的心虚和紧迫感,处理着这片“犯罪现场”。

换下来的脏衣服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的滚筒深处。张倩匆匆返回自己“借住”的房间,快速换了条干净的牛仔裤和一件普通的卫衣,将那身惹祸的装扮处理掉。小雯也回房换上了干净的居家服。两人又用湿抹布将沙发擦了又擦,甚至打开窗户通风,试图驱散那股无法言说的气味。

整个过程,小刘都背对着她们,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对面同样陈旧安静的居民楼。只有紧握在身侧、指节泛白的拳头,泄露着他内心远非表面的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嘈杂的动静平息了。

通风带来的冷空气,逐渐稀释了室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暖昧。阳光给收拾得勉强恢复了原样的客厅镀上一层虚假的、平静的光泽。

小刘终于慢慢转过身。

沙发已经被整理过,铺上了干净的垫子。地板和茶几都擦拭干净。两个惹祸精也换了衣服,看起来清爽了许多,只是脸色都有些苍白,眼神闪躲,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两端,中间隔了好大一段距离。

空气中……似乎还是有些若有若无的、难以消散的味道。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小刘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到单人沙发旁,也顾不上那里刚刚可能发生过什么,重重地瘫坐下去。身体的疲惫,精神的透支,让他此刻只想放空一切。

就在这时——

“叮铃!”

熟悉的游戏音效,突兀地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小雯像是终于找到了某种打破尴尬的方式,或者只是单纯地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飞快地掏出了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三角洲行动”图标。

几秒后,另一个手机也响起了同样的音效。

是张倩(老张)。她(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默不作声地拿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很快,手机里传来了激烈的枪声、脚步声和队友交流声。

小雯偷偷瞟了一眼旁边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哥哥,又看了看另一端正低头专注看着手机屏幕、侧脸在阳光下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隐约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记忆里“倩姐”气质的张倩。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刻意压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语气,对着手机麦克风轻声说:

“倩……咳,姐,快来救我!我这边被压了!”

“来了。”旁边的张倩(老张)立刻应道,声音平静自然,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角色移动过去,枪声响成一片。

“Nice!漂亮!倩姐666!”

“左边有个人,小心。”

“知道知道!看我雷神附体……诶呀,倒了!姐快补!”

“马上。”

……

流畅的游戏对话,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几乎摧毁了某些东西的冲突从未发生过。光影落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专注游戏的两道剪影。一个穿着普通的居家卫衣,一个穿着干净的兔子睡衣,都低着头,指尖在屏幕上飞舞。刚才的黑丝白丝、凌乱衣衫、高潮啜泣、愤怒咆哮……都像是一场幻觉。

但空气中,似乎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甜腻的余韵。

小刘靠在沙发里,没有睁眼,只是疲惫地听着耳边枪炮交织的声音,和那两人逐渐流畅、似乎找回了某种“日常”节奏的交流。

他揉了揉仍旧发痛的太阳穴,心里一片冰凉。

这个家……这个年……

这才第一天。

后面的那么多天,这个莫名其妙变成美女的老张,这个明显已经被“带歪了”的妹妹,还有这随时可能炸开的秘密……

还会发生什么?

没人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那原本以为只是有点魔幻的“带假女友回家过年”剧本,似乎已经彻底失控,滑向了一个更加荒诞、更加混乱、更加让人心力交瘁的深渊。

客厅里,只有游戏音效在空洞地响着,映衬着窗外愈发浓重的暮色。

(初一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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