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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凯尔希与m3的梦魇痒刑

小说: 2026-02-25 11:10 5hhhhh 7590 ℃

“滴答……滴答……”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水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阿米娅猛地从办公桌上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办公室的灯光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窗外透进来的一抹诡异的绯红月光,那并非泰拉原本的双月,而是一轮猩红的血月。

“我……睡着了吗?”

阿米娅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她记得自己正在处理关于维多利亚后续的源石粉尘清理报告,但此刻,那份报告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她熟悉的办公桌触感都变得有些冰冷,不如说,是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无比冰凉。

“嘻嘻……哈哈哈哈……”

一连串从远处传来的笑声打破了空气的宁静,那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让阿米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声音她太熟悉了,那是……M3?不,M3怎么会这样毫无顾忌歇斯底里的狂笑呢?阿米娅的心中升起一丝恐惧,她颤抖着声音启齿呼唤着凯尔希和博士,

“妈妈?爸爸?”

阿米娅推开办公室的门,原本熟悉的罗德岛走廊此刻却发生了异变。钢铁的墙壁上生长着无数黑色的源石晶簇,散发出幽幽的橙光。走廊的尽头,那扇原本通往医疗部的气密门此刻正半掩着,那令人毛骨悚然又充满靡艳气息的笑声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阿米娅迈动双腿,她心中被恐惧充斥,但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般被那不知的东西牵引,还有对m3的担心。随着距离的拉近,除了那撕心裂肺的笑声,她还听到了另一种声音——那是湿润的皮肉被拍打、被摩擦的声响,以及某种粘稠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

“看来你的母亲,比你还要怕痒呢。”

当阿米娅终于站在那扇门前时,一个优雅、空灵,却带着无尽寒意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直接炸响。

阿米娅瞳孔骤缩。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呆愣在原地

这是一个完全由源石构成的巨大内化宇宙空间,看上去就像是冰凉的手术台一样,而在空间的中央,摆放着两张刑床。左边的那张床上,凯尔希——那位自称无所不能、总是保持着绝对理智的罗德岛的领袖,此刻却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般被死死束缚着。她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香汗,尤其是那双平时总是包裹在高跟鞋里的白皙玉足,此刻正塞入了上的连体足枷中,脚趾被死死拘束着,但此刻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挣扎,没有呼喊,双眼上翻着白眼,满脸的泪水衬托着她崩坏的表情,胸口没有任何起伏——她已经“死”了。

而在右边的刑床上,是那正在遭受酷刑的M3。此刻面临这样危机的m3,本可以变成庞大的怪物反抗的她却只能以少女的柔弱形态被拘束在行床上,这副躯体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

“阿,阿米娅!嘻嘻哈哈嘻!快,快走啊哈哈哈哈...”

M3看见了门口的阿米娅,虚弱的她此刻只想一心保护阿米娅,但喉咙里涌出的却只有满溢的狂笑,杂混着一些破碎的语言。

在两张刑床之间,伫立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她有着与阿米娅记忆中那模糊影像重叠的面容,那个曾经在博士记忆深处出现过的名字——“普瑞赛斯”

普瑞赛斯转过头,她的眼眸带着戏谑的笑意看着阿米娅。她并没有对阿米娅出手,只是轻轻抬起手指,一道无形的源石枷锁瞬间将阿米娅禁锢在原地,阿米娅只能被迫禁锢在那里,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好好看着,阿米娅。这是源石的恩赐,也是最极致的‘爱’。”

普瑞赛斯轻笑着,她甚至没有直接触碰M3的身体。随着她手指的微动,M3那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敏感脆弱的腋窝,以及那双在空中无助乱蹬的赤裸脚丫上,突然泛起了诡异的红光。

“这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源石用法,”普瑞赛斯像是在向阿米娅解说一般,“哪怕我不碰她,源石也会在她皮肤下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跳动,模拟出人手挠痒所不能及的痒感。”

“咿呀啊啊啊啊!不...不行!啊嘻嘻嘻嘻!停呀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

M3疯狂地在刑床上肆意挣扎摇晃着,仿佛一条被装入竹筐中的活鳞,她感觉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正钻进她的骨髓里,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痒痒肉。尤其是腋窝和脚心,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除了张大嘴巴流着口水狂笑之外,做不出任何反应。

“源石的力量,很神奇吧?可光是这样还不够呢,你的肌肤,和气垫梳可是最佳伴侣。”

普瑞赛斯拿起手边的一个气垫梳。那不是普通的梳子,梳齿是特制的硬质硅胶,尖端锐利却不伤皮肤。她拿起一瓶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润滑液,毫不吝啬地挤在那把气垫梳上,然后,猛地按在了M3那早已湿漉漉的右脚脚心上。

“噗叽!”

润滑液被挤压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啊啊啊!脚!脚不要…那个梳子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

普瑞赛斯开始疯狂地刷动气垫梳。那数百根尖锐的梳齿裹挟着冰凉的润滑液,在M3娇嫩的足底肆虐。从圆润的脚后跟,刮过脆弱的足弓,最后狠狠地在她的软嫩的脚掌肉上来回刷洗着,每一次上下的刷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M3那已经完全变调的惨叫。

“希尔达,你也别闲着,去照顾一下这孩子的腋窝。”

随着普瑞赛斯的命令,阴影中走出一个瘦削的女孩身影,那是被源石复活并操控的希尔达。她手上戴着一副表面粗糙的撸猫手套,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倒刺颗粒,与气垫梳大概是相同的材质,对付m3这可爱的“小猫”也是很合适的。

希尔达顺从地走到M3的头顶,双手插入了M3被高高举起的双臂之下。那粗糙的撸猫手套直接摩擦上了M3那早已依然红润着的腋窝嫩肉。

“咿呀!不要!噫呀!哈哈哈哈哈!阿米娅,哈哈哈...快逃,逃啊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嘻嘻嘻嘻!”

M3的身体疯狂地颤动着,崩坏的小脸上,眼泪、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粗糙的撸猫手套覆盖着腋窝的每一寸痒痒肉。

“看啊,小兔子,她是源石的造物,她的身体比任何人都更能体会源石带来的快乐。”普瑞赛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留着尖锐指甲的手,在那被气垫梳刷得通红油亮的脚心上,狠狠地抠挖了一下那个位于前脚掌人字纹中心的极致敏感点。

“嘎呀——!”

M3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怪叫,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在刑床上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浑身如遭雷击地疯狂震颤着,在普瑞赛斯仅仅一根手指的搔痒下,那在M3全身肆虐的疯狂痒感仿佛都被这一股巨痒给压了过去,m3的笑声愈发慢慢变得沙哑和虚弱,直到归于寂静。

她被活活“痒”死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和死一样的寂静。

普瑞赛斯意犹未尽地丢开沾满粘液的气垫梳,随手一挥,束缚着M3的枷锁解开。她抱起M3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遗体”,放在了阿米娅的脚边。

普瑞赛斯的声音变得冷漠,“带上她,回去吧。记住,不要阻止源石的扩散,小兔子。”

阿米娅眼前的空间开始崩塌,巨大的吸力将阿米娅和M3拉扯向现实的出口。

“哈……哈啊……呜……!”

就在阿米娅离开后,凯尔希猛地睁开眼,仿佛是溺水者被从漆黑的深渊水潭中重新拉回那般。就在不久前,她的确是死了,被普瑞赛斯活活挠痒至死,但普瑞赛斯却重新将她复活。因为凯尔希是普瑞赛斯的源石造物,而在这里,死亡并非终点,而是普瑞赛斯对她背叛的唯一仁慈。

普瑞赛斯依然站在刑床边,正摆弄着一柄特制的电动洁牙器。那原本是罗德岛医疗部的器械,此刻却被源石能量改造成了一个的刑具。喷头在高速震动中发出嗡嗡的低鸣,呲出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用于洗牙齿的水流,而是源石化成的媚药。

“欢迎回来,我的Ama-10。”普瑞赛斯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凯尔希赤裸、满是汗水的锁骨上,“刚才那一轮,你坚持了足足15分钟39秒,比上次进步了三秒。为了奖励你,我们这次换个玩法。”

凯尔希想要反驳,想要咒骂,但她的嗓音早已在长时间的不断挠痒狂笑中沙哑。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紧紧扣住她手腕、脚踝、腰部甚至脖颈的黑色源石枷锁。这些枷锁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束缚,它们更像是一根根探针,直接扎进她的穴位之中,纵使她有无比强大的力量,但在此刻,也只能沦为普瑞赛斯的“小猫咪”被肆意玩弄。

“不......不要......”然而一切的布满和怨恨在普瑞赛斯那无可争议的支配面前,凯尔希所能做的只有无意义的求饶。

普瑞赛斯微微一笑,她并没有直接攻击凯尔希,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希尔达。这位她收留的小兔子,瑟缩的上前,手中拿着一瓶散发着幽幽紫光的“源石活性催化剂”。

“涂在她的腋窝和侧腰上。”普瑞赛斯轻声下令,而后希尔达低着头走上前,她没有什么话可说,唯一能做的只有照做。正如普瑞赛斯所说,“我会向你展现源石的伟力...不用担心这位菲林的生死,就像源石一样,即便死去,我也能一遍又一遍地将她重新唤醒。”

凯尔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感觉到那冰凉、粘稠的液体被大面积地涂抹在自己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刚刚才被划挠到布满红痕的腋窝,才被疯狂揉捏搔痒过的腰肢,随着希尔达不断将那些危险的药剂涂抹向她的身体,当这些药剂接触皮肤的不一会儿后,原本冰凉粘稠的触感迅速转化为一种细密的、如同万蚁噬咬般的麻痒。

“呃......呵呵......不......哈哈哈哈!”凯尔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药剂正在强制唤醒她每一寸皮肤下的痒觉神经,同时不断提升凯尔希的敏感度,以几何倍数地疯狂增长,让凯尔希本就敏感的肌肤逐渐由白皙转向红润,再转向仿佛过敏了一般的红肿,正是这样过敏一般的红肿,带给了凯尔希那密密麻麻如同万蚁噬心的狂暴痒感,即使此刻的普瑞赛斯并没有直接触碰她。

普瑞赛斯动了。她手中的电动喷头并没有接触皮肤,而是悬停在凯尔希左侧腋窝上方几毫米处。源石能量形成了一股高频震动的水流,直接冲击着那片被药剂浸润的娇嫩红肉。

“咿呀————!!”

凯尔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右侧弓起,却被枷锁狠狠拉回。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细小的、带电的钻子,正隔着空气疯狂地刷洗着她的灵魂与骨髓一般。

“太远了?那我们近一点。”普瑞赛斯将刷头猛地按在了凯尔希的腋心。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停下!快停...!噫哈哈哈哈......那里...那...啊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嘻!痒...呀哈哈哈哈......”

凯尔希彻底崩溃了。她的双眼翻白,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她枕着的枕头。她那平日里总是冷静下达指令的大脑,此刻被最原始、最粗暴的痒感彻底占领,逐渐蚕食到彻底崩溃。普瑞赛斯并不满足,她的另一只手化作残影,指甲在凯尔希另一侧的腰部软肉上疯狂地抠挖、搔刮。

“让我们来试试,一起挠痒你的腰呢?还真是纤细啊,我希望这能让你想起来,在泰拉被博士玩弄的快乐时光。”

“哈哈哈哈!呜嘻齁齁哈哈...要死了...要噫呼哈哈哈~不要挠...不要挠腰呀呼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凯尔希的笑声已经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不再像是人类,在无比绝望的悲鸣中,除了求饶和狂笑,她什么也做不到。她的腹肌因为剧烈的挣扎痉挛而清晰地凸显,每一次抽搐和挣扎都仿佛让她整个人都腾空而起一样,但这严密的拘束完全限制了她挣扎的幅度,仅仅将它局限在了不到一厘米的挣扎幅度,将整张刑床都摇的吱呀作响。可惜,她是摇不断这张刑床的。

“既然不想被挠腰,那么...”普瑞赛斯竟果真将双手收了回去,她的目光看向了凯尔希的双脚,嘴角微微发颤了起来,“我记得你以前,还是会好好穿袜子的吧,Ama-10,看来你把博士的喜好研究的还真是透彻。”这股带着微微酸意的话语,不光是对凯尔希为了讨博士欢喜,而光脚穿鞋的的嘲讽,更是普瑞赛斯对她下一步折磨凯尔希的预告宣言。普瑞赛斯的手指轻轻触向了凯尔希的脚心,“希望你这次能撑的久一点。”

“哈——!”

阿米娅猛地从办公室的地板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吞噬着空气。那种令人窒息的、充满源石尘埃的气息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罗德岛办公室特有的、淡淡的消毒水和咖啡豆的味道。

但寒冷依然如影随形。

因为一夜没有洗澡,阿米娅的全身因为刚才的经历冷汗直冒,她只感觉黑丝袜在反复吸收和蒸发汗水后,已经牢牢地粘在脚底上了,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怀里正紧紧抱着一个冰冷的身躯。那是M3。此时的她依然维持着黑发黑瞳的少女形态,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得透明。阿米娅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却发现M3的鼻息依旧是消失着的。

“不......不......!M3!醒醒!”阿米娅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试图发动源石艺能去探查对方的意识,却发现自己的源石技艺在内化宇宙中被普瑞赛斯的能力所影响,此刻连探查m3的精神都无法做到。

就在阿米娅陷入绝望的瞬间,怀里的少女突然剧烈地抽动了一下,m3的嘴中发出一阵呓语。

“......哈......哈啊!”

M3猛地睁开眼,她的眼神中充斥着还未散去的恐惧与疯狂,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反抗,而当她看清眼前那个一头漆黑长发的身影是阿米娅时,由于阿米娅这一头黑长直的发型和先前的那位实在太像,她竟然本能直接窜出了阿米娅的怀抱,在角落里地蜷缩起双脚,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腋窝,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幼兽,在办公室的角落里不断发抖。

“不要......不要挠了......求你......不要挠脚心.......呜...痒...痒...”M3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让听着这一切的阿米娅心如刀割。

“没事了,M3,我们回来了,我们回罗德岛了!”阿米娅扑过去抱住了她。

过了许久,M3那紊乱的呼吸才渐渐平稳。她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那双依旧泛着不自然红晕的赤裸脚丫,那种钻心蚀骨的痒感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此刻的她早已敏感无比,只想要将自己的全身都藏起来,即便是一阵风拂过也会让她颤抖不已。

“凯尔希医生......她还在那里......”M3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声音依然颤抖着,似乎是只要会想到刚刚的经历都能让她浑身感到难忍的痕痒,“她...凯尔希她......”

阿米娅沉默了。她知道,那是普瑞赛斯留给她的“警告”。那个女人,那个在博士记忆中代表着终极温柔的女人,实际上是一个能将永恒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感应门发出了“滴”的一声。

“阿米娅?阿米娅?你还在忙吗?我看到你办公室的灯一直没关……”

那是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此刻对阿米娅而言却是一种莫大的安全感。不知怎么的,从数十分钟开始,博士的心中便一直惴惴不安,仿佛是一种和某人联通在一起的“第六感”,在他的潜意识里不断向他灌输着“危机感”,但他却始终不知道这股危机来自何处,直到他看到了此刻深夜还依然亮着灯的阿米娅的办公室,出于这种心理,他最终选择走上来查看。

而当博士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凌乱的办公室,哭红了眼的阿米娅,以及缩在角落里、不着片缕且神情恍惚的M3。

“发生了什么?”博士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M3身上。

阿米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任何东西,只是摇了摇头扑进博士怀里。

“等...等下,我去喝口水...”

正不解时,此刻紧张的博士下意识地想要去喝杯水来清醒一下神智,他走到办公桌旁,他记得自己习惯把水杯放在右侧的支架上。此刻办公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绿光。博士伸出手,摸到了一个皮革质感的、冰冷且沉甸甸的长条状物体。他以为那是自己的大号保温杯,或者是某种新型的战术水壶。但当他将其拿起来,凑到唇边时,一股极其浓郁、复杂且熟悉的香气瞬间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那是凯尔希的气味?

博士愣住了,这气味,可不是凯尔希身上那时常会有的,从手术室里带出来的消毒水味,那是皮肤在长时间包裹、摩擦和剧烈运动后,混合着汗水与皮革的、带着微微咸湿与体温的独特气息...简明扼要的说,这是凯尔希的脚汗味!

博士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低头一看,手中握着的哪里是什么杯子。那是凯尔希的高跟鞋,原本放水杯的地方为什么会放着凯尔希都鞋子啊?更诡异的是,这只鞋子此刻就像是长在了博士的手心里一样。他试图松手,却发现掌心的皮肤与皮革之间产生了一种恐怖的吸力,仿佛是凯尔希的鞋子粘住了博士的手一样。

“什...什么...?”

“咕嘟…咕嘟...”

一股清液开始在那只鞋子里汇聚,鞋内侧的衬里仿佛变成了某种分泌腺体,不断渗出晶莹又带着些粘稠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从鞋尖开始涌出,迅速填满了鞋尖后,再慢慢地漫上来,凯尔希的半透明高跟鞋本来就不透气,此刻就是装着“水”也不会撒出来。

可博士分明都知道,那不是水,那是凯尔希的体液!

在内化宇宙中,她因为被普瑞赛斯疯狂挠痒,在无数次高潮的快感中,压榨出的精华,此刻全部汇向了博士手中的鞋子中。尤其是那双玉足,在经历过气垫梳和源石能量的轮番洗礼后,分泌出的每一滴汗水都承载着她最极致的绝望与快感,所以它最主要的成分,还是凯尔希的脚汗。

紧接着,那股突如其来的、非理性的潜意识忽然告诉他:

这是一个游戏,普瑞赛斯的游戏。

“我的‘预言家’,你口渴了吗?”

普瑞赛斯的声音仿佛从虚空中传来,而也就是再此刻,随着凯尔希的高跟鞋中的液体即将灌满,博士忽然觉得一股难以遏制的口渴感正在不断涌上自己的脑海,像是直接往他的喉咙里塞了一把源石粉末,榨干了口腔里所有的水分。他的双手颤抖着,喉咙像是要冒烟一样,他看着那只鞋子,鞋口处,咸腻的体液已经满溢而出,顺着他的虎口滑落,那种触感滑腻、温热,带着一种令人上瘾的魔力。

不得不说,普瑞赛斯真的很懂他。他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虽然在阿米娅和m3面前干这种事很羞耻,但他确实对凯尔希的气味无比中意...没关系的,大不了就说自己被控制住了,于是,他将鞋口对准了自己的嘴,缓缓仰起了头。

“咕咚。”

第一口液体滑入喉咙。

那是比任何名酒都要醇厚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味,其中夹杂着凯尔希的点点汗酸味,又比任何烈酒都要上头,不亚于喝了一大口伏特加。

博士的理智正在狂掉,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鞋子里的液体源源不断,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维度的泉眼。他喝得如此急促,以至于一些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领口。

站在一旁的阿米娅和M3看着博士举着一只高跟鞋,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但博士才不管那些。

当最后一滴液体被吸入腹中,那股粘连在手上的吸力终于消失了。

“哐当!”

凯尔希的高跟皮鞋掉落在地,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可恶...普瑞赛斯......”他低着头,对着空气发出了幽怨的咒骂。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让这该死的坏女人付出代价...很痒很痒的代价。

但在遥远的源石内化宇宙,在凯尔希新一轮的惨叫声中,普瑞赛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凯尔希脚心窝里流淌下来的几滴汗水,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起来。

“别忘了多喝水哦,我的‘预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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